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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转身就走,忽然顿住脚步,转过身来,好心劝道:“道友,你走错片场了,在紫华大学当古装戏群众演员是没有前途的,紫华影视基地只接近代、现代戏,最老的建筑是1905年的,只能拍民国戏。”
“奉劝一句,你还是去北京电影制片厂门口跑龙套吧,演死人‘啊’一声都能赚一百,道友,你那身行头不错,我观你印堂发红,定能红起来。”
“实在不行,依你的容貌可去韩国出道,对了,有病就要治,治完才能红,蛇精病是没有前途的,再见。”天仙挥了挥手,走掉了。
太剑子站在原地,揣摩着天仙的话,后面几句完全不能理解,前面几句尚可,只有鬼知道国安九委在哪。
“站住。”太剑子冰冷的声音一喝。
前面晃过的虚影立马颤了几颤,陡然刹住脚步,这位大仙阳气十足,威压凶猛。
小鬼害怕地说道:“大仙饶命,小的只是送快递的,有要事请到重庆市酆都县找北阴大帝相商。”
“不用了。”太剑子大手一挥。
小鬼正待顶着快递跑路。
“国安九委在哪?”太剑子不耐烦地晃了晃手中信封。
“大仙是刚来人界要去国安九委注册吧,小的带大仙去,快递待会再去送也不迟。”小鬼嘻笑着说道,可以去国安九委赚点外快了,要知道又送来一个无业游民,有危害社会和谐可能性,需要教育再教育。
“嗯。”太剑子端得一副高人姿态,冷淡地颔首。
“大仙这边请。”小鬼礼貌地伸手引路。
鬼真的知道国安九委怎么走,天仙却不知道。
天仙心情不是很好,回到宿舍,一如往常的无言氛围。
掏出一根火腿肠,刚剥了皮,身边凑来一个大脑袋,使劲嗅了嗅。
“你在吃什么?”软软糯糯地娃娃音问道。
天仙有些怀疑自己幻听了,最近幻觉有些多。
“你在吃什么?”娃娃音量猛增,有些魔音穿耳。
“火腿肠。”天仙愣愣地答道。
“朱陈胡夏,你输了!”其他四人异口同声地凉悠悠道。
☆、第3章女神经
朱陈胡夏的至理名言为:人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吃,反正吃不死也撑不死。
至于打赌什么的,在吃面前都可以靠边站,吃完再想,啃完天仙手上的火腿肠,抹了一下嘴巴,“还有吗?”
天仙被那双无辜又可怜的水汪汪大眼睛盯着,好像不给她吃的,自己就罪恶了,沉默了一下,翻箱倒柜找出几包泡面,“没有火腿肠了,泡面吃吗?”
“吃。”朱陈胡夏绽开一抹灿烂的笑颜,拿起未拆包装的三包泡面叠在一起就要往嘴里海塞。
“停。”天仙喊道。
朱陈胡夏把几包泡面从嘴里拿出来,紧紧将泡面捏在手中,大有天仙一要回去就往嘴里塞地架势,还不舍得地流着哈喇子,泡面袋子上沾满湿漉漉地口水,“怎么了。”
“你没吃过泡面?”天仙反问道。
“嗯。”朱陈胡夏点头如捣蒜。
天仙叹了口气,解释道:“泡面不是这样吃的。”
“吃的不是塞嘴里就行了吗?”朱陈胡夏无辜地问道。
“泡面是需要泡的,我来帮你泡。”天仙满头黑线,嫌弃地拽过朱陈胡夏手中沾满口水的几包泡面,童颜巨|乳,女神之风,一字之差,这哪是女神,分明是女神经。
“红烧牛肉味还是香菇鸡肉味?”天仙举起手中方便面问道。
“都要。”朱陈胡夏坐在凳子上催促道,“饿死了,快点。”
天仙认命地泡了一包香菇鸡肉方便面,端给朱陈胡夏。
朱陈胡夏吸了吸鼻子,接过香菇鸡肉味的泡面,还不忘另两包,“还有的呢?”
“在这,等会你吃完了没饱再给你泡。”天仙回道,看她也不像是能撑下两包泡面的人。
朱陈胡夏端起饭盒,吸溜几声便见了底,抹了把油腻腻的嘴,“世间竟有如此美味,竟是我没有吃过的,不够,再来!”
世间竟有如此奇葩,穷到连泡面都没有吃过,真的有我穷吗?天仙目瞪口呆地看着朱陈胡夏吃面的速度,麻木地又泡了两碗。
“你多久没吃过东西了?”天仙在朱陈胡夏三碗面下肚后问道。
“天天都吃。”朱陈胡夏抹了把嘴毫不在意地回道。
“还有吗?”朱陈胡夏殷切地看着天仙。
“你不能再吃了,再吃肚子会撑坏的。”天仙摇头拒绝道。
绝对不能再给她吃的了,不然吃出人命来得负责任,传出去简直是笑话,全中国排名第七的紫华大学中竟然有人被撑死了,绝对头条,比大学生因心理问题跳楼还震撼!
“没有,没有,不信,你摸。”朱陈胡夏拽过天仙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讨好地笑着。
真的很平,比飞机场还平,天仙抿了抿唇,“我还从家带了一袋子的馕,又干又硬,不怎么好吃,你吃吗?”
“吃,吃,吃。”朱陈胡夏高兴地语无伦次,一袋子的好吃的啊!
天仙翻出自己的大口袋,将那袋馕提了出来。
朱陈胡夏立马抱到手中,很是享受地消灭馕馍,不到十秒钟就能消灭一个。
天仙看着朱陈胡夏大快朵颐,手中的馕仿若人间美味,连一口水都没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喝口水,你慢点吃,别噎着,噎死了会抹黑学校的!” 天仙果断地倒了杯水。
“我不渴。”朱陈胡夏头也不抬地啃着馕馍。
天仙端着水杯,自己默默的喝着,耳边忽闻萌哒哒的一声,“我还是很饿,还有没有吃的?”
天仙手一抖,水全洒在了手上,连带着水杯差点掉在地上,还敢跟我叫饿。
转过头来,天仙整理好严肃的表情,为了增加信服力,不然面对那张萌妹子很违规的无辜脸,对于拒绝来说有种罪恶感。
天仙义正言辞地说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全让你给吃光了。”
“啊?”朱陈胡夏失望地咬着手指头,抱着装馕的袋子舔了又舔。
天仙觉得简直不忍直视,这哪是女神,分明是女神经,这馕没有好吃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吧。
正式上课第一天,天仙早起,看着五个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舍友,本以为她们又请假。
在上课铃声敲响的前一分钟,天仙却看见五个舍友慢悠悠地从教室门口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高数课是公共课,在一个有一百多个座位的大教室上,临近打铃,由于是大学第一节课的原因此时教室里几乎满座,只有零星几个空座位分布在人海中。
天仙以为她们不来上课,没给她们占位置,朝着门口五人抱歉地一笑。
海量率先走到天仙面前。
天仙抱歉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不来呢,所以就没有给你们占位置,人真是太多了,下次……”
话还未说完,海量点着脚尖,把手往桌上一拍,转头扫向跟天仙同一排的同学,性感的红唇中吐出一句:“让开!”
这么暴力有些不好吧,不容天仙多想,坐在旁边身材壮硕的男同学立马怂了,这一排其他同学也是一样,东西都顾不得收拾,匆匆抱在手上,立马溜走。
“朱陈胡夏,你进去。”海量指了指天仙旁边的座位。
天仙旁观着这一串仿若黑道大姐大的动作。
朱陈胡夏麻溜地坐到天仙旁边,其他四人依次坐好。
“你们这样撵走其他同学不好吧!”天仙随意地对朱陈胡夏说道。
“没什么不好,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朱陈胡夏不在意地摆摆手,“要说不好也是海量的事,反正是她受罚,嘿嘿!”
朱陈胡夏有着女神的外表,笑起来却这样猥琐,天仙觉得很鄙视她。
下课后,天仙思索着老师上课讲的最后一道题。
天仙抬起头来,发现五位室友齐刷刷地站成一排在等着自己,不好意思地道:“让你们久等了,范周胡尚,刚才高数老师讲得最后一题,我不太明白,你能给我讲讲吗?”
“我根本没听。”范周胡尚以生硬的中国腔调回答道。
天仙怎么听怎么别扭,范周胡尚同学长了一张中国脸,口音却像老外一般,“你是混血?”
“算是吧。”范周胡尚想了想,体内确实有很多不一样的血。
“尸兄,你能否为我讲一下这……”天仙话未完,就被尸兄打断。
“你不用问了,我们都没有听。”尸兄从枯瘦的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上午全部课程结束后,天仙在座位上收拾书本和笔,海量、尸兄、画眉、范周胡尚四人将朱陈胡夏拉到旁边。
“我们说好谁先跟天仙说话,谁就负责近距离跟着她,而你输了,绝对不能让她发现我们的秘密,还要保护她,考核官下达的任务必须完成,否则我们都别想毕业!”
“知道了。”朱陈胡夏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别光顾着吃,任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海量叮嘱道。
“走吧!”天仙淡淡道。
“我们先走了,你保重。” 海量、尸兄、画眉、范周胡尚四人直接走掉。
“她们不一起去食堂吃饭吗?”天仙瞥了朱陈胡夏一眼,疑惑地问道。
“她们有事,我陪你去吃就好。”朱陈胡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在昨天之前,天仙不敢相信这么一个萌妹子能够吃下五人的口粮,但自从昨天之后,呵呵!
天仙打好饭菜刷完一卡通,朱陈胡夏有样学样,“我要这个,还要那个……”
“天仙,刷卡。”朱陈胡夏抱着几个托盘吩咐道。
“刷卡?”天仙疑惑地问了一句。
“我没有卡。”无辜的语气。
“哦。”天仙想可能朱陈胡夏今天没有带卡,将一卡通凑上去,一个星期的饭钱都没有了,鄙视地瞥了一眼朱陈胡夏,不愧是饭桶。
天仙拿出一个小本子,写了几个字,“我记账上了,记得还我。”
“你能吃得矜持点吗?”天仙才吃了几口,而朱陈胡夏却风卷残云地扫荡完两托盘。
“我已经吃得很矜持了。”朱陈胡夏答道,至少我没有把托盘和碗筷吞到肚子里,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惊世骇俗的动作会被扣分和惩罚的。
天仙无语,看着朱陈胡夏立马低头奋斗食物,将剩下的几盘消灭完,猛地抬起头来,“我还没吃饱,天仙,你是不是吃不下了,看这还没动,我来帮你。”
未等天仙说话,朱陈胡夏夺过托盘,立马消灭干净。
天仙脸色阴沉。
第三天,还是一样,天仙终于忍不住了,“你为什么又不带卡,老刷我的卡?”
“我真的没有卡。”朱陈胡夏睁着大眼睛无辜地说道,“不信,你可以搜。”
朱陈胡夏每顿都要吃自己一星期的饭钱,天仙口气不太好地道:“之前的火腿肠、泡面、馕就算了,记得还我饭钱,我都记本子上了。”
“钱是哪种?”
天仙抽出一张红色人民币,“这样的。”
“这个我没有,不信,你可以搜。”
“那就和我一起去工地搬砖!”天仙有些烦躁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朱陈胡夏:我除了吃,力气也很大,搬砖就搬砖!我牙口好,还能啃砖,挖矿什么的,我可以用牙齿挖!
☆、第4章傻逼
天仙冷着一张脸吃饭,将菜直接扣在饭中,果断无视朱陈胡夏的可怜脸,顶着她幽怨的眼神下口,吃完,正准备站起来。
“天仙,你碗里没吃干净,还有点菜汤和米粒,交给我吧!”朱陈胡夏拖过天仙刚放下的碗,美滋滋地舔了起来。
天仙顶着旁边同学异样的眼光,站了起来,冷静地扔出一句话,“我不认识她。”镇定地端起托盘。
“天仙,等等我啊,我已经舔干净了。”朱陈胡夏在天仙背后喊道。
“你不能当做不认识我吗?”天仙面无表情地道。
“给,你的碗,我已经帮你舔干净了。”朱陈胡夏委屈地送上好像被洗过一般水亮亮的碗。
光盘,真的是光盘,天仙镇定地在同学们的笑声和窃窃私语中接过碗,拉过朱陈胡夏快步走出食堂。
天仙拿着学校给贫困生刚发的海信智能大屏手机,拨下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响了几声过后,天仙听到了那个好听却无力的声音。
“天仙吗?”
“嗯,是我。”天仙比自己想象中平静地应道。
天仙讲述了自己从偏远小山村到帝都的一路,还有最近发生的事情。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王牡静静地听完天仙的话,最后突然问道。
天仙想了想,特别的事情就是老出现幻觉,还是不说了,免得让妈妈担心,“没有。”
“对了,妈妈,学校给我发了手机,我可以经常给你打电话。”天仙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
“不要给我打电话了。”王牡道。
天仙的高兴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底,瞬间冷静下来,“为什么?”
“你长大了,你会明白的!”王牡轻缓的声音道。
“我知道了,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天仙坚持道。
“你照顾好自己,钱不用省着花,不用去搬砖和挖矿,也不用给我寄钱,挂了。”王牡的声音很轻。
“哦。”天仙应了一声,手机中听到对方挂断的声音。
电话挂断后,天仙脸上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的情绪,若有所思地想了很多,母女俩之间的气氛,怎么说了,总是有些怪异的样子。
它却还是天仙唯一的家,她愿意尽最大的努力经营好这个家。
星期六,天仙本想趁着周末去看看附近哪里有工地,或者矿井,需不需要人,最好工资日结。
没办法,过去的十八年,她只会俩个技能,除了搬砖就是挖矿。
但是,这种暂可以称的上美妙的设想被打断了。
由于班长生病,成昆把为纪念开学采购班级纪念品的任务交给了天仙,她不得不推后去搬砖或者挖矿的安排。
星期六一早,天仙收拾好自己,正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里?等我一下。”朱陈胡夏打着哈欠,十分速度地从床上跳下来,“我好了。”
“你不换衣服,不梳头,不刷牙,不洗脸?”天仙怀疑地打量她全身上下,一脸嫌弃地表情,别告诉我她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换过衣服,没梳过头,没刷过牙,没洗过脸。
“不用。”朱陈胡夏甩了甩头发,立马顺滑,往手上呸了几口口水,直接往脸上一抹,“我牙很好的,又锋利又结实。”
朱陈胡夏龇着牙把脸凑过来,天仙嘴角抽抽,脸上嫌弃神色更甚,后退几步,“离我远点。”
“我都照你说的话做了,头发也梳好了,脸也洗了,可不可以给我买好吃的?”朱陈胡夏讨好地笑着。
提到这个,天仙脸色便难看,朱陈胡夏的胃仿若无底洞一般填不满,喂她开销太大。
“你还没还我钱。”天仙认真地道,每一分钱,她都经过严密的计算来花的。
朱陈胡夏讪讪地笑了笑,跟在天仙的后面。
“你为什么老跟着我?”天仙严肃地看着她,自从朱陈胡夏开口说话以来,其他五个有时在,唯有朱陈胡夏永不缺席,另外四个踪迹难寻。
“因为你有吃的。”朱陈胡夏咬着手指头,绝对不能说真话。
“哦。”天仙可有可无地应道。
刚一走出校门,朱陈胡夏鼻子松动,忽然站在路边小吃摊前不动了,咬着手指头流口水。
天仙忽然发现身边人不见了,往后头一望。
一个拥有着女神外表的妹子在路边摊旁使劲嗅,对着鸡蛋灌饼和哈尔滨烤冷面发花痴。
朱陈胡夏看天仙折返回来,有戏,眼前一亮,“老板,这些,还有这些都给我包起来,我全要了。”
“天仙,刷卡!”朱陈胡夏大声吼道,每次在食堂都是天仙刷卡。
“大姐,我们地摊不刷卡。”卖鸡蛋灌饼和烤冷面的老板操着一口东北话鄙视地回道。
“天仙,我已经好久没吃饭了,早上还一大早陪你出来,饿着肚子呢!”朱陈胡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也没吃早饭。”天仙冷着脸说道,伸出两根手指头,“老板,两个鸡蛋灌饼。”
“大姐,我们地摊不刷卡。”老板再次强调。
“我有现金。”天仙心情复杂地掏出一张红色的纸币。
“我还要那个。”朱陈胡夏指着旁边的哈尔滨烤冷面说道。
“不要得寸进尺,否则鸡蛋灌饼都没有。”天仙凉凉地瞥过去一眼。
在批发市场买完东西后,天仙拎着两个大黑塑料袋,对于她来说完全完全不是问题,但是身旁吮手指头的妹子怎么看怎么白痴,直接塞了一个过去。
朱陈胡夏轻轻松松地拎着,腆着脸讨好地问:“要不另一个也给我拎着?”
天仙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拎着像垃圾袋一样的黑塑料袋转身就走。
“汪汪汪……”人行道上一只黑色长毛狗凶神恶煞地冲天仙和朱陈胡夏大叫。
“你敢冲我叫,老娘正好没吃饱,肚子还饿着,看我不吃了你!”朱陈胡夏向黑色长毛狗扑去,咬了一嘴狗毛。
天仙不忍直视,这不是神经病能概括的境界,简直是傻逼,狗咬狗。
三两个旁人围观,指指点点,越聚越多,。
“傻逼!”天仙将塑料袋放在路边,冷着脸上前去拉一人一狗的架。
“朱陈胡夏,你不会得狂犬病了吧!”天仙一把拖过朱陈胡夏。黑色长毛狗已经被咬秃了好几块,语气不怎么好地道:“咱能不丢人吗?”
“老娘才不会得狂犬病!”朱陈胡夏吐出一口狗毛,转过头来气愤地说道。
话落,“啊!”
一声惨叫响起,天仙一看朱陈胡夏嫩白的手臂上一圈牙印,鲜红的血珠往外渗。
“你竟敢咬我,当我不发威是病猫啊!”朱陈胡夏眼睛都红了,凶光毕露。
朱陈胡夏的狂犬病在被咬之后好像更严重了,天仙叹了口气,强硬地拉过还要跟狗大战三百回合的朱陈胡夏,提高声音道:“快去医院打针!看热闹的人已经够多了,你想承包明天早报头条吗?花季少女与狗大战为哪般!”
朱陈胡夏突然怂了,绝对不能出名,绝对不能上头条,否则又要被扣分、被惩罚,“我记得你的味道,你跑不了,等着瞧!哼!”
天仙狐疑地看了一眼她,除了手臂上有一个狗咬的牙印,眼睛也不红了,情绪也不狂躁了,还是要打一针狂犬病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