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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高兴,真的高兴,”喝醉了的应翔安很可爱,一动不动,就跟个孩子似的,任由谢氏摆弄,嘴里却在嘀咕着,吐着酒气跟谢氏唠叨道:“孩子们都成家了,真好啊!”
谢氏一听到他这句话,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红着眼眶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连实儿的爹爹都能找到,以后的日子,还能不好吗?
“越来越好……呵呵……,”应翔安在呢喃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陈巧儿见礼,给燕莲的是一身精致的衣服,给实儿的一套料子极好的里衣……这样的一番心意,可见她也是看重应家的。
燕莲之前跟陈巧儿相处过,知道她活络,因着跟父亲在铺子里做过生意,也没有很扭捏,在看到应家人的善意之后,也隐约的透露出了她的活泼。
陈巧儿的嫁妆,谢氏全部都交给她自己处理,一点点都没有动。
应文杰成亲之后,燕莲又开始忙着做自己的事了。
早在之前,燕莲就让人把大火烧过的草灰收集起来,堆在一起,这个是要用的……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找北辰傲,所以这里不能动。
其实,在京城,找北辰傲还是挺好找的。找的是北辰傲,又不是战王,所以燕莲找的正大光明。
北辰家在京城里的铺子蛮多的,燕莲随意的去了一家,告诉来人,说要找北辰傲,然后给了信物,人家就有门路告知北辰傲,到时候,她就能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空闲见自己了。
她以为,北辰傲很忙,见自己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却不料她才坐了半个时辰,北辰傲就神清气爽的来了,看的她好不羡慕嫉妒恨。
“看你也没那么忙啊!?”掌柜的给安排了楼上的屋子,好方便让人谈话,所以燕莲也没什么顾忌,有什么说什么。
“为何这么说?”他不忙?没看到他眼眶上的黑眼圈了吗?
海国使者进京,表示着他头大的事情就多了。
“你来的那么快,就表示你不忙,”京城大,马车绕着转悠,半个时辰能到,也不无可能,对吧!
“我想你了,”北辰傲突然认真的开口道。
“额!”傻傻的愣住了。
“你想我吗?”北辰傲问的严肃,眼里还带着执著。
“想,”燕莲也不矫情,径自点头回应着,又抱怨道:“你不忙就去看看实儿,他想着你呢!”有时候,看的她好吃醋的有木有。
“等送走海国的使者吧,听说这一次还带了什么公主,说是要和亲的……,”头大啊!
“是公主留下,还是皇子跟着走呢?”这意义可不同啊,燕莲双眼铮亮,里面满是八卦好奇。
这是正常人问的问题吗?北辰傲抽搐着嘴角,无奈的伸手扶额说:“留下还是走,都得看情况……只有赢的人,才有权利说这些,否则……就要大动干戈了!”
燕莲不是傻子,这大动干戈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会理解不了呢。
“你能从中出力?”燕莲问的好奇,一个商人,能进宫?
“需不需要的,还得看情况,”北辰傲纠结。
燕莲见他双眼里露出一丝疲惫,估摸着这些日子不好过,就点点头说:“好了,事情都这样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对了,差点忘记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了,”见他疑惑的望着自己,她就靠近他,压低声音问道:“北辰傲,城西的地,对你来说,重要吗?”
“为什么这么问?”北辰傲诧异。
耸耸肩,她无所谓的表示:“上一次你不是说城西被很多人垂涎吗?我就想知道你在不在乎?若是你在乎,我就帮你夺了它。若是你不在乎,我就放任不管了,城外那块地,也能满足我心里的计划!”
其实,说起来,她更在乎城外的地跟自己的设计,那对自己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地买的又不贵,最贵的,应该是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图样设计吧!
看她说的认真,是势在必得的架势,北辰傲心里动了一下……整个京城,谁不想把势力囊括在自己的手里。面上,他是北辰傲,做事有很多的束缚,可是背地里,他是神秘的战王,就算到时候燕莲惹下麻烦,他还是能解决的,所以……黑眸一转,点头说:“我想要!”
本就在意料之中的事情,燕莲也没多大的吃惊,反倒是点点头说:“那好吧,在过年之前,我想办法搞定一切……,”
他想要,并不表示城西一定是他的。落在她的手里,比落在别人的手里要好吧!?
“这件事不忙,若是有什么办不了的,就去找管家,他会尽力帮你,”就算让什么都不管的战王府暴露在众人面前,也无所谓。
“目前应该用不到他,”燕莲见他眼里露出担心,就笑着说:”放心,真的有事,我也不会傻傻的扛着,一定会找管家的,”笑话,真的得罪了京城里的人,她不要找求救,有几条命扛着啊!?
人家动动小拇指,就能让她死的不能再死了。
死过一次的人,可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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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着,后续跟上……。找医生,安排医院什么的,真心烦躁!
第6卷 谁歹毒
有了北辰傲的这句话,燕莲就不打算用城外的地了,虽然很不舍,但还是尽责的开始计划,还找了匠人,用细细的竹子开始造出水管来,从上下接谁而下,耗费的,也不是一两天啊!
过年前,她这是撑死的。
之前帮忙的人,燕莲也没辞退了,直接请人留下,还从村里找了好些个家里不忙的老婆子,小媳妇的来帮忙做饭,工钱给,还管饭,每天让马车来回的接送,能让她们也能顾及到家里。
这样一来,来的人就更多了。
看着热火朝天的干活场面,燕莲表示,她心里也是舒服的,还涌上一阵冲动,觉得这样的日子更适合人过。
古泉村的粮食种植,上了轨道,燕莲也就放手不管,直接在收成的时候,让北辰傲给人就是。
可惜,除了自己赚的五万两银子之外,她好像还没有还北辰傲的一万两银子——这种的粮食,好像没一粒是到自己手里的。
之前的给了北辰卿,之后的握在北辰傲的手里,不能动。好吧,面对北辰傲,燕莲发现,就算她原先有过把粮食给卖掉的想法,也夭折了。
北辰傲跟她说粮食不能动,那就真的不能动,这个玩笑,她开不起。打仗,没有足够的粮食,遭殃的就是百姓,她在秦国,护的是家人,唯有国安定,他们才能安定,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手里的银子握在别人的手里,还看着却什么都得不到。
这种心情,还真是尼玛的糟心糟肺。
九月是收成晚稻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忙,因为他们还要种冬小麦……为的粮食,燕莲觉得自己跟疯子似的,一直在拼着劲,根本停不下来。
这边,燕莲两头忙着,那边,迟迟不来的海国使者,终于到了。
海国使者的到来,对燕莲来说,没多少的改变,但是北辰傲更是见不到人影了。
“胖婶,能说说吗?为什么你家的粮食收成比别人家少那么多啊!?”整个村里的人都围聚在村里的打谷场上,每个人的面色不同,但三三两两的,还是有人在议论着。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算是脸皮厚的扯不开的胖婶,也有点抹不开面了。
但是,不要小觑了厚脸皮的人,这种人,往往能死磕到底。
“应燕莲,你什么意思?这自古以来,种地都是看天的,我这地收成不好,能怪我吗?”胖婶叉着腰,嚣张的质问着,颇有她才是受委屈的人,看的有些了解情况的人直摇头。
“喔,看天的,”燕莲点着头,恍然悟道。
“燕莲啊,”胖叔是胖婶的男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可内敛的双眸里闪过的算计可精明着,是一般人看不出来的。“这收成不好,这也不能怪我们一家,这村里,还有一些人的收成也不好,这是天气的缘故……今年,不是雨水少嘛,”
“对啊对啊,雨水少,雨水少,”跟着胖婶一家心虚的人,都跟着附和着,眼里有心虚,也有得意,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计。
要是成了,那以后不但有银子可以拿,连地种不种的,都无所谓,不用过那么苦的日子了。
燕莲若是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会开口问他们:你们可曾想过不成的后果?
她一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开半点玩笑的。
“是吗?”燕莲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应燕莲,你到底装什么鬼怪呢?这收成好不好的,人家都没说,你想干什么幺蛾子呢?”有人心虚,就有些激动,然后,自然的露出了马脚。
看着那几乎因为粮食没种好而急切的人家,燕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望着一旁的村长问道:“村长,他们每月的银子,领了吗?”她懒得跟这些人多费口舌,所以把一切都交给了村长。
“领了,”每月都准时的很,这个是村长的心声。
“好,”放下了原先的漫不经心,她走到胖叔的面前,当着众村民的面问道:“当初的合约,你们还记得不?”
“记得,”胖叔呐呐的回答着。
“行,你们说说吧,这雨水不好,难不成的,这下雨的水都往别人家去了,你们几家都灌溉不了?”燕莲腹诽的那字眼戳他们,莞尔的质问道:“当初我说的可是很明白,粮食收成若是种不好的……,”
“我们种了,收成不好,能怪我们吗?”胖婶承受不住燕莲慢慢说话的语气,那让人挠心挠肺的不痛快。
“那怪谁?”燕莲好笑的问道。
“要怪就怪老天,”胖婶心直口快的回答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天在百姓的眼里,代表这触不可及,尤其是了解情况的村民,绝对是允许不了有人这么找借口的,所以胖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胖婶,你这话说的好笑,怪老天,你能代表老天?我们大伙干活的时候,你在阴凉的地拿着扇子扇风,还嘲弄我们都是傻子,苦死苦活的还不是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跟你们一样的好,有银子拿,白享福不会,这会儿,怎么就怪老天了?”说话的是个直性子的妇人,爽爽朗朗的声音,很得燕莲的喜欢。
“就是,人家收了早稻就紧着时间种晚稻了,你们这些拿了银子的,比别人家足足的迟了十来天,还连水都不浇灌,要不是有下雨的话,恐怕你们连那点收成都没有了吧!?”村民是不允许有人玷污了自己的辛劳的。
不是他们故意看不顺眼,而是胖婶他们真的过分,那粮食的收成,连他们的一半都还差很多,这样的收成,要搁在荒年,那是要饿死人的。他们这么做,是在白白的糟蹋粮食,那是要遭报应的。
不用燕莲说,人在做,天在看,何况胖婶等人经常聚集在一起挑刺着村里的勤劳妇人,这其中的矛盾可想而知。
他们没有想要把胖婶怎么样,而是就事论事。可是,这些事情,到了燕莲的耳朵,意义就不一样了。
她知道,外面有人想动古泉村,可是,不知道古泉村的地到底是谁的,因着北辰傲的一层关系,人家只是效仿,所以才买了溪坑村跟方家村的地,为的是想跟北辰傲一争高下。
这些,她不管,她要做的,就是古泉村的地,那都是她的,她必须要做好,不能出一点点的错。
胖婶等人固然是贪婪,但是胆子没那么大,古泉村的村民极少进京,也只有在自己重生之后,自家人去的最多,其余的人,一年上个一次两次就不得了了。
人家更心疼的是那进城的两文钱。
她很清楚的明白,有人在挑唆古泉村的村民,想要闹事,想要逼出古泉村土地的拥有人。也因为这样,她才佯装答应了胖婶等人的无理要求,为的就是今天。
“你们胡说什么?我家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偏生的心狠,想要害死我们呢?”胖婶的嘴巴一向厉害,她这一次这么一闹腾,别人就不敢了。
“胖婶……,”燕莲幽幽的喊着,见她还没回过神来,就飞快的问道:“你家的冬小麦种了吗?”
“种那玩意干什么?冬天捯饬,还不冷死人啊!?”胖婶的回答那叫一个顺溜,因着她这几天是习惯了这么回答的,且带着猖狂得意的,所以这会儿燕莲突然一问,她就顺口一说,连她家男人伸手捂住她的嘴都来不及。
“原来如此,”燕莲点点头,冷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是不是表示,每月的两百文,从现在开始,也不需要付给你们了?”
“凭什么?”跟银子有关,跟自己的切身利益有关,人家就不淡定了。
这一个人开口质问,那几个为了银子红了眼眶的人,也都往前挤,情况一下子就有些混乱了。
“你们想干什么?”应祥林站在燕莲的身后,大声的喊道:“有话不会说啊,往前冲是个什么意思?你们还想打人不成?”日子好了,手里有银子了,他的心也就稳当了,连腰板都能挺直了。
“就是,地都不种了,还想着要银子,你们好意思吗?”陶子也在人群里附和着说。
“他们就是想白要银子不干活,”有人一针见血的点出了事情的真想,也让事情更加的吵闹了。
看着跟胖婶对峙嘲弄的帮着自己的人,燕莲的心里闪过一丝丝的暖意,然后清清嗓子,扬声道:“你们都别吵了,这件事,咱们都不好做决定,”
“那要谁决定?”胖婶见应燕莲服软了,心里得意,就想着她知道自己的注意一定是对的,那白得的银子,为何不要呢。
“官府,”燕莲沉声一说,睁开清明的双目扫视了众人一眼说:“当初写好的契约,你们签字按手印了,一式三份,拿出去让官老爷评论,免得大伙心生嫌隙,吵来吵去都没个结果!”对于这些贪婪的,一心想要搞破坏的人,她是不会留情的。
这些人,心狠着,为了那点银子,连根都不准备要了。
一听说是官府,所有人都征楞的望着她,面面相觑,想着去官府话,真的要判,不是得脱层皮吗?
“燕莲,这……还是不要吧!?”村长带头劝着,“这经过了官府,事情就大了!”
“是啊,这都是一个村的,他们不种粮,就不要给他们银子就好了,”有人提议着,有人赞同,有人反对,议论声顿时连城一片。
“哇……,”突然的,一道尖锐的哭声,吓住了众人,也让燕莲吓了一跳……。
“应燕莲,你好歹毒的心啊,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大家啊!?村里的粮食多的是,种的比方家村的跟溪坑村的都要好,你这么做,无非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想把我们赶出古泉村去……,”一个妇人哭诉,另外的也都开始了。
“我的儿啊,以后咱们要没饭吃,没地方住了,”有个年轻的妇人在得到自己婆婆的体现之后,抱着还在怀里的孩子,凄惨的哭诉着,那样子,好不凄凉,弄的人家都把异样的目光放在了燕莲的身上。
面对这么一幕,就算是帮着燕莲的人也不好回答了,顿时,议论声消失了,有的就只有哭诉跟咒骂声,其中都是关于燕莲的。
“闭嘴!”清冷绝辣的声音响起,燕莲揉着自己的眉头,再抬头看着以胖婶为主哭诉的妇人,冷冷道:“你们还好意思哭?骂我心狠,真正心狠的人,是你们吧!?”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就心狠了?”胖婶红着眼眶争辩着,因为最近好吃懒做,心宽了不少,加上刚才的嚎叫,这会儿气喘的厉害。
“燕莲,”谢氏等人在后面紧张的叫着,就怕她会受到委屈。
燕莲会给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走到胖叔的面前,面色严肃的问道:“当初这以银子换粮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别的村都是这样的啊,”胖叔理所当然的说着。
“是吗?”燕莲双眼眯了一下,冷笑道:“胖叔,胖婶的娘家在溪坑村吧!?这些,是她的娘家人教唆的,是不是?”
“……是,”胖叔迟疑了一下,还是犹豫着点头了。
“方才,胖婶说了,咱们一个古泉村的粮食比另外两个村加起来的都要好,为什么?你知道吗?”
“为什么?”胖叔就像是被迷惑了似的,傻傻的问道。
“勤劳,我们古泉村的村民是勤劳的,想着是用自己的双手种地,换来丰收……大伙想过没有?若是你们都跟了胖叔胖婶一样,心动每个月的银子,把地荒废着,最后干脆不种,会有什么后果?”燕莲的话铿锵有力,谁也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什么后果?”众人还没想明白。
“后果就是买地的人把地收回去,从今以后,你们不但没有粮食,连地都没有了,咱们以后怎么活?我想问问大家,你们要怎么活?”溪坑村跟方家村的矛盾,很快就会出现了。
村民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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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外面大风呼呼,这是要刮台风了吗?
第6卷 强买强卖
“到时候,你们真的是要背起行囊,离乡背井,说不定还要卖儿卖女,为的是求得一时的温饱,”一听说到最凄惨的画面,有人还抱紧了自己的孩子,好像生怕自己的孩子会被人夺走。“古泉村之前是什么日子?如今,又是什么日子?卖地的时候,大家手里都握着一些银两,那是应急用的,只要勤劳,没有遇到大灾难,每年收成的粮食就够大家吃饱有余了。你们说说吧,我说的,可曾有道理?”
“……,”吵闹的场面,顿时安静,连孩子们都知道事情的诡异,都不敢在出声了。
“我之前来的时候,听方家村的人说,反正有银子,这粮食收成好不好的,跟他们没半点关系……,”这话,什么意思,大伙心里都清楚。
“我是真的不想当恶人,”燕莲望着村民,咬着唇,为难的说:“我应燕莲是土生土长的古泉村人,这里有我的亲人,有疼爱我的长辈,我只希望大家能好好的活着。虽然苦,可收成的时候,不管多累,大家脸上的笑容都是满足的,可那样活着,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