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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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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怎么在这方面下功夫。她有心圆场,看了苏容一眼,笑道:“七娘的琴可是不如阿段好,你上次奏的那段梅花引,我都没听够。”
    段嫣瞅了刘文萱一眼,她堂姐嫁了剂文萱的哥哥,两家也算是亲戚,便没卷她面子,只嗤笑了一声,“当着阿阮的面儿,可不敢称自己琴艺好。”
    平阳公主不依不饶:“七娘,怎么还得本宫亲去请你么?”
    苏容淡淡一笑,“不敢瞒骗公主,我的琴艺只是寻常?林娘子常说我驽钝,在琴艺之上不堪造就,她早就放弃我。”
    “不过,我家五姐琴艺到还不错,不如让她弹上一首,以悦公主如何?”
    苏云菊闻言身子轻颤,不知该感谢苏容还是该恨她。她自负琴艺出众,连林娘子都连连称赞。今日不远之处,太子、皇子和各家公子皆在,若她的琴入了那位贵人的耳,她日后的前途必能不错。可是苏容那句“以悦公主”,说得她好像跟低贱的乐人似的,专门给弹琴取乐似的。
    新安公主呵呵一笑,语带轻嘲,“你五姐?她也配。”
    苏云菊的脸唰的一下就全白了,眼圈一红,几欲滴下泪来。可她不敢,新安公主是宫中德妃之女,三皇子周王的同母妹。虽不怎么得圣人喜欢,却也不是她能得罪的。
    苏云菊只恨苏容,她招惹了公主,却把她提出来,让人欺辱。
    苏颜扬眉轻笑,反问了一句:“如何不配?”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当着她的面说靖国公府的人,真当她们好欺负?
    新安公主一见苏颜出面,立刻转移目标,她冷笑道:“你这是跟本宫说话呢?”
    苏颜挑了挑眉,闲闲的道:“不错。”
    “放肆!”新安公主拍案而起,几步冲到苏颜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她早就看那张脸不爽了,今天就算不毁了她的脸,也要打上几巴掌。
    苏容声色欲变,起身扑了过去,口中道:“公主殿下息怒。”
    苏颜早在新安公主起身时,就轻巧的换了个位置,闲闲的看着新安公主来势太猛,收不住脚直接栽到水池中,她才弯唇而笑,红唇微启吐出三个字:“真难看。”那模样,真是嚣张得很。
    新安公主掉下水池,令花榭这边大乱,坐在水池对面小亭中的众皇子,在这边喧闹声响起时,就起身过来了。得知是新安公主落水,三皇子紧锁双眉,冷着一张脸下了水,几下就把新安公主捞了出来。
    新安公主就跟只落汤鸡似的,轻薄的衣物紧贴在身上,脸上的妆容都花掉了,精心梳就的发髻也散了,别提多狼狈。偏她缓过神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揪着周王的衣服,大声叫道:“都是苏颜那贱人的错,来人,给我打死她。”
    三皇子周王自然知道苏颜是谁,他低喝一声:“新安,别闹。”新安公主自幼对这个哥哥便有几分畏惧,见他目中的警告,不甘心的低了头。
    抬头准确的找到苏颜的位置,冰冷的目光落在苏颜脸上,不自觉得柔和几分,沉声问:“苏十娘,你可有话说?”
    苏容挺身挡在苏颜面前,俏脸冰冷,盯着三皇子一字一顿的道:“新安公主是失足落水,与我妹妹决无干系,在场众人都能作证。”
    周王对上苏容凝着霜雪的杏眼,没由来心口微堵,“本王在问苏十娘。”
    苏颜自苏容身后转出,轻描淡写的道:“公主殿下打我没打到,自己掉水里了,所以是我的错么?”
    太子盯了目光阴狠的新安公主一眼,侧首看向在场的另外几位公主,“你们说。”
    阳安公主笑道:“四姐是自己掉下去的,跟十娘没关系。”
    新安公主猛得抬头瞪向阳安公主:“阳安,我才是你姐姐,你却向着那贱人。”
    阳安公主与新安公主是同母姐妹,关系却不怎么融洽,盖因两人虽是同母所出,皇帝却更喜欢妹妹,厌烦姐姐。作姐姐的嫉妒妹妹,时常言语刻薄,姐妹关系自然不好。
    太子不耐烦的吩咐道:“新安失仪,送她回宫,如实报给父皇。”
    
    第二十一章 牡丹宴(三)
    
    新安公主落水,早有园中使女飞奔着去报了长平长公主。长平长公主本来是在安慰自己的爱女,好容易才止住了女儿的眼泪,便听到这事,吓了一跳,连忙带人就往水榭走。才走到半路,又有使女过来,“殿下,四公主被太子殿下送回宫了。”
    长平长公主真是略崩溃,即使她做为太子嫡亲的姑姑,也拿这个备受皇帝宠爱的侄子没有一点办法。特别是这个侄子过分聪明,性格又分外倨傲,就连九五之尊平常也多是捧着哄着的时候多,她们这些公主又有什么办法。
    “阿宁,我看五郎不错,六郎也很好,你平时跟他们多相处,太子哪里,别想了。”就她这个闺女,真要嫁了太子,哭都找不到调。
    长宁郡君又怨又恨又不甘,皇子妃能跟太子妃比么,王妃能有皇后风光?要是早想当王妃,她当初嫁安王好不好,何必一等再等。
    那边长平长公主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人也到了水榭,对着各家贵女笑得十分温和:“都是新安不小心,别扰了你们兴趣。”她那个侄女又蠢又作,早就让皇帝对她没了慈父之心,现在又对上苏周诚的女儿,陆太傅的外孙女,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长平长公主特意叫了苏颜到身边,温言安抚了几句,才带着人走了,不过长宁郡君到是留了下来。重新理过妆容的长宁郡君,眼睛还有些红,其余的却看不出什么来了,只是她偶尔看向太子的眼神,十分幽怨。
    苏颜本以为自己惹了新安公主,应该是交不到好朋友了。没想到,长平长公主走了之后,便有两个妹子凑到了她面前。
    红衣绿裙的少女欢快的跳到她面前,笑弯了圆圆的杏眼:“我叫宋琬,昌平长公主是我阿娘。呐,我可以叫你十娘么?”
    昌平长公主当年下嫁北地才子宋天宇,生下两子一女,眼前的小姑娘便是她的幼女。当今十分疼爱这个外甥女,在她三岁时,便封了安和郡君,食三百户。要知道连皇帝的亲生女儿新安公主都没有实封的,可见皇帝对宋琬的喜爱。
    苏颜起身福了福,“安和郡君。”
    宋琬一把拉她坐下,“不用多礼。”又指着端坐在自己身边作高冷状的闺蜜:“这是段娇,左卫大将军家的二娘子。”
    宋琬抬了抬下巴,示意苏颜,“那个段嫣是她妹妹。”言语之间颇为不屑。
    宋琬是个活泼的姑娘,又有几分自来熟,没聊上几句,便拿苏颜不当外人了,“新安最讨厌了,仗着自己是公主,谁都不放在眼里,到处欺负人。”又夸苏颜:“十娘做得对,便公主也不能无故辱人。”她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山响,十分大方的作保:“你放心,若是新安敢来找你麻烦,我收拾她。”她娘才是纨绔公主的楷模,新安算什么。
    坐在宋琬身边的段娇目中闪过无奈,在宋琬说出更多不靠谱的话来之前,一指旁边,“咱们去投壶。”
    宋琬拉住苏颜,圆圆的杏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十娘同去?”在她看来,能令新安吃亏的姑娘就是她朋友,十分值得结交。
    “好。”
    宋琬见苏颜同意了,笑弯了眼睛,一手拉着苏颜一手拉着段娇便要过去。不想阳安公主一眼瞅见,提声叫她:“琬琬,你又要做什么去?”
    宋琬讨厌新安公主,却跟阳安公主关系不错,“我们要去投壶,表姐去么?”
    阳安公主瞪了她一眼,“刚刚说好了,大家都以牡丹为题做一首诗,或写一幅字,画一幅画的。如今大家都有了,只差你和二娘的了。”
    宋琬做摊手状,“我认罚。”
    阳安公主看向段娇,“二娘呢?”
    段娇惜言如金的吐出两个字:“一样。”
    阳安公主笑道:“琬琬一会儿罚你给我们倒酒。”
    宋琬嘟囔了一句:“倒就倒呗。”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精神起来,“咱们来投壶,最末的三个,要亲手剪花来给咱们戴。”
    “好。”
    段嫣眼珠一转,娇声道:“且慢,七娘和十娘来得晚,还未得诗词呢?”
    苏容笑道:“左右我都要挨罚,就不费心思作什么诗词了。”
    段嫣哼了一声,“诗也不作,琴也不奏,也不知道你出来玩得什么趣儿。”撇了一眼端坐如仪的朱淑惠,“连阿惠都作了,偏你们姐妹特殊。”做为湖阳公主的小姑,段嫣可是知道,朱淑惠在皇帝列的太子妃名单中位列头号,是最有可能当上太子妃的姑娘。
    苏容也是知道的,她比段嫣知道的更多,前世的太子妃正是朱淑惠。这位太子妃极得皇帝的心,也曾公开夸赞过:太子妃贤良淑德,堪为世间女子表率。哪怕后来皇帝对太子冷了心,多方训斥,甚至废太子为庶民,关押于建福宫时,也没废了朱淑惠的太子妃位。还不只一次的表示过,太子不肖,累及妻室,怜好女错嫁,都是朕之过。由此可见,皇帝对太子妃评价之高。
    苏容也是可怜她,好好的一个妹子嫁个残暴好色的老公,眼看着丈夫宠着一个又一个小老婆,还不能多管只能玩命贤惠再贤惠。自己一个孩子没生,却要照顾那么多庶出子女,真不容易。
    “我哪里能跟朱家姐姐比,阿嫣也太高看我了。”苏容对着朱淑惠轻轻颔首示意,心中有些怜悯。朱淑惠容貌不太出众,虽说那身端庄大方的气质足以弥补容貌的不足,却难以得到太子的欢心。
    朱淑惠笑起来也是十分端庄的,标准的淑女的笑容,双唇弯起的孤度,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仿佛拿尺子量过似的,说话也是不疾不徐,吐字清楚,音调柔和,“阿悦何必自谦,我还记得去年梅花宴,你作的那首小令,算得上是咏梅词的绝唱了,连陆家十一郎都自叹不如。”
    苏容面色微红,连说:“赞得太过,不过是偶有所感,胡乱写了一首,哪里当得起如此评价。”
    她们这里互相吹棒,宋琬却不耐烦了,“既不作诗,便去投壶吧。”
    苏容自己不是不打算写的,却看了苏颜一眼,她这个妹妹是个真才女,写诗填词都十分拿手。若她真有心嫁入皇家,应该不会放过出头的机会。
    
    第二十二章 牡丹宴(四)
    
    苏颜这姑娘在有关于诗词这言面,很有几分文人的矫情劲儿。她认为自己既不是学子考进士而要作诗,又不是翰林院的翰林要应和皇帝,需做应制诗。她不过一个闺阁女儿,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是为了悦已,不是娱人。作诗添词就是讲有感而发,有情而书,没感觉的时候,才不要写。
    刚刚她也看了这些贵女所作的诗词,皆是华丽辞藻堆砌而成,还有的未赋新词强说愁,她实在没心思跟她们在方面来比较一二。要出来玩,投壶握槊、藏钩斗草,乃至骑马射箭,斗鸡赛犬,那个不成,非要弄这些,实在没趣儿。
    是以,当苏容问她:“十妹可有好诗?”
    苏颜特别理直气状的说了一句:“现下没做诗的心情。”
    苏容好一会儿没说话,对苏颜这种目下无尘的清高气,上辈子就有所领教。她原以为苏颜性格变了,与前世不同了呢,现在看来,还是一样。
    平阳公主“呵呵”一声,带了几分挑衅,“那十娘作什么有心情?投壶?”
    苏颜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可以。”
    “若十娘输了如何?”
    “输了认罚。”
    “好。”
    聚在这里的小姑娘们每人八支箭,投三轮,算总分,投入最少的三个要被罚。平阳公主投壶技术十分过硬,是得到过皇帝亲自指点的,她信心十足的排了头一个。
    宋琬觉得最后才罚没意思,叫使女端了酒过来,至于花榭内,“每轮最后五人,都要罚酒一杯。”
    “行。”
    小姑娘们喝的都是果酒,香甜可口,并不醉人。
    平阳公主白了宋琬一眼,“就你磨牙,现在可以了么?”
    “行了,你开始吧。”
    平阳公主也不谦让,刷刷刷八枝箭扔完,揉了揉手腕,笑道:“六姐,该你了。”她成绩十分不错,八枝箭扔完,中了六枝。
    阳安公主也不客气,只是她的技术比平阳公主差多了,才掷进去三枝。她一边让开位置,一边笑:“今儿蒙得挺准。”
    小姑娘们一个接一个,很快就到苏家姐妹这里,只苏容和苏颜两个,苏云兰她们根本没机会上场。苏容两辈子加在一起,对这种游戏也算是熟手了,扔完一算,投进去四个,排名很靠前,只是还比上平阳公主和宋琬,连段娇都扔进去五枝。
    轮到苏颜,平阳公主抱臂而笑,“我等十娘给我剪花戴。”
    苏颜半点都没紧张,也不像别人那般瞄上半天,她随意而掷,便见那箭跟长了眼睛似的,一只一只往瓶中进。等到第七枝时,不只平阳公主紧张,围观的人都有些紧张,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小手紧握。都知道越往后,瓶口越小,越不好掷入。
    苏颜这回多看了一眼,也只是多瞄了那么一眼,手上没有半点犹豫,刷刷连着着两箭,稳稳落入瓶内。
    平阳公主嘟了嘴,不服输的道:“还没到最后呢。”
    宋琬却是欢呼有声:“呀,十娘,你好厉害。”
    苏颜随意挥挥手,“以前也常玩么,手熟。”
    宋琬拉着苏颜,“你还喜欢玩什么?”
    “什么都好。”苏颜还是个小小的少女,玩心也挺重的。
    宋琬乐了,“后天东市那边有角抵赛,我大哥包了雅间,咱们一起去看如何?”角抵便是相扑,宫中、民间都喜欢,甚至还有女的相扑手。一到赛日,上都之人,无论贵贱,常常呼朋唤友去观看。只是相扑手比赛之时,都是赤着上身,好些自语书香之族认为女子观看不雅,都不许家中女眷去看。
    宋琬的父亲虽是北地才子,家中也是书香之族,奈何他尚了长公主。昌平长公主虽然喜欢文人才子,却顶讨厌那些所谓的淑女之则,也从不以此来教导女儿,反正她闺女也不愁嫁。再加上宋琬有皇帝舅舅宠着,她爹、她祖母也不敢管。因此,这姑娘的性子极活跃,很有几分昌平长公主当年的风范。
    苏颜也是被家人从小宠到大,她爹她娘当年也很熊,宠得她也很熊。听到宋琬邀她去看角抵,想也没想就点了头,语气十分欢快:“好啊。”在吴郡时,她就常常跟好友出去玩,还曾跟人家斗过蟋蟀呢。
    段娇有些惊讶的看了苏颜一眼,她真没想到,这个弱质纤纤的小娘子,居然真的会答应宋琬去看角抵。要知道,除非是宫中的角抵赛,不然连她那个娇纵的妹子,都自重身份,不会去的。
    苏容见苏颜答应了,暗自皱眉。想着谁家女儿会去那种地方,回家得跟祖母和四婶说一声才好。
    朱淑惠见了更是紧皱眉头,满脸的不赞同。她借着头一轮的输者去罚酒的档儿,悄悄走到苏容身边,轻声道:“阿悦,你回去劝劝十娘,那角抵赛十分不雅,女儿家名节重要,莫要去了。”省得累了自己的名声不算,还令爹娘蒙羞,这一句她没好意思直说。可是眼睛里面都写满了,苏容哪里会不知道。
    她虽然觉得朱淑惠有些过于教条,但是不可否认,她这样才能在这里活得更好。心里暗暗记下这事,她回了朱淑惠一个感谢的笑,“多谢阿惠,我省得的。十妹只是年轻好奇罢了,回去我四婶自会教她。”
    朱淑惠自觉今天有些多管闲事,只是她与苏容交好,也不能眼看着她妹妹犯错。
    苏颜哪里会想到苏容已经打算回家去告她一状了,正兴致很高的跟宋琬闲聊。此时上都民众娱乐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再加上对女子的要求也不严,皇家公主和各门世家小娘子常常结伴出游,什么热闹都会去凑上一凑。
    “我阿爹还带我去捉过蟋蟀,不过比输了,被我大哥的咬死了。”苏颜现在提到她捉的那只蟋蟀,还有些心疼。
    宋琬无比羡慕,“你阿爹真好,我爹最多只会给我推秋千。”
    两人聊得热闹,平阳公主扭头道:“琬琬,十娘到你们了,咱们还没比完呢,你们这是打算认输?”
    苏颜骄傲的抬起小下巴,“这么简单的游戏,我才不会输。”这姑娘真是拉得一手好仇恨,脸T妥妥的。
    
    第二十三章 牡丹宴(五)
    
    拉仇恨的苏颜姑娘虽然骄傲,本事着实不差,三轮结束,拔得头筹。最后五名,带了人去剪花。
    平阳公主十分不愤,对着苏颜扬眉道:“再来。”
    苏颜饮了得胜酒,选了朵盛放的魏红轻嗅,随意摇了摇手,笑吟吟的道:“不来了,国色犹在,莫负天香。”牡丹宴、牡丹宴,不赏岂不辜负了这满园的牡丹。
    平阳公主道:“十娘莫不是怕了?”
    “随你怎么说。”你们爱说啥说啥,反正她要去赏牡丹花。与其跟这些心口不一各自算计的小娘子们一起玩,她宁愿一个人静静的赏牡丹。任性的苏颜摇着团扇,对着公主们欠了欠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与她心思差不多的宋琬拉着段娇,高兴的追在苏颜身后,“十娘,咱们一起去,我知道姨母养的珍品在哪。”
    那边亭中,知道自己妹妹投壶居然输了的五皇子赵王饶有兴趣的过来看热闹,顺便还拉上了交好的三皇子周王,然后二皇子安王与四皇子齐王也跟了过来,最后是有些无聊的太子殿下。与太子殿下、诸皇子在一起的各家公子们,也都尾随在后。
    众人过来时,刚好看到那道曼妙的身影转过小径,隐于花丛之中。未能再见佳人,众人不免心有遗憾。五皇子跌足叹道:“可惜、可惜。”唯有苏颜的两位兄长心中大慰。
    阳安公主平素与兄弟们很是要好,邀众人入座,又有心拉上王箐同席,坐于周王对面,举杯笑言:“才玩了一场有些疲惫,不如咱们满饮一杯,请表姐奏上一曲如何?”她那个三嫂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眼看着就是这两年的事,这回她得选个趁心的嫂子。
    王箐心里也明白,却并不太情愿,她父亲现为中书侍郎,若无意外,将来也能入政事堂为相,母亲万氏与德妃是堂姐妹,又有亲姨母为抚养过当今的齐太妃。别说是一个王爷的继妃,就是太子妃也能争上一争。况且三皇子天天冷着脸,她并不喜欢。
    可是现下的场合,阳安公主提出来的,她若不去到不好。只能满饮了杯中酒,自谦道:“我琴技粗鄙,难登大雅之堂,望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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