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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笙,你赢了,你想要的效果成功达到了!”萧漫之转过身飞快地跑向门口,她一把拉开了门,却看到李泫然站在门口,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漫漫,你怎么了?”
萧漫之一把推开了李泫然,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跑去,她穿过聚集着宾客的大厅,罔顾他人的眼光直接跑出了门外,何妙影看到发了疯一样的萧漫之忙追了上去:“漫漫,漫漫——”
李泫然站在门口,他刚才都听到了,他没想到阿秋跟萧漫之结婚的原因居然是这个?怪不得他会看上家世平凡的漫漫,他走进房间,关上了门,朝着宋秋笙走过去:“阿秋,你们怎么回事?”
宋秋笙从烟盒里面抽出了一支香烟,他淡定地点燃了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迷幻了他的脸,李泫然刚刚明明就在门外,他怎么可能会没听到呢?宋秋笙眯着眼睛说:“你刚才不都看到了吗?吵架了!”
“刚才在楼下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吵架?”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跟萧漫之结婚,只是因为要让她为自己消灾挡难?那为什么他几次三番为了救萧漫之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到底他听到的是一场戏,还是……
“没有什么,我做事向来凭心情。”宋秋笙看着李泫然古怪的神色,心里有了计较:“泫然,听浅轩说你今天去了机场?接人?”
李泫然微愣了一下,跟浅轩谈天时候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这个消息居然被宋秋笙给听到了,他勾了勾唇:“是的,接一位朋友。”
“女人吗?”宋秋笙勾唇浅笑。
李泫然也不否认:“是的,一位女性朋友。”
“你现在可是小离的未婚夫了,我是看着她一步步成长的,她是我公司的艺人,好比我自己的妹妹,你可要好好待她。”
“我爱陆小离,人尽皆知,阿秋你这样说就没有意思了啊。”
“哈哈,我们下去吧,朋友们还在等着我们呢。”宋秋笙率先走向门口。
李泫然深究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宋秋笙开始动作了吗?为何要支开萧漫之,真如他听到的那样简单,萧漫之只是他消灾挡难的工具而已?他这样欲盖弥彰究竟是为了什么?
宋秋笙走出门,脸色沉了下来,知道有人在门外偷听,他干脆将计就计,这一出天衣无缝的好戏,不知道李泫然看得可还精彩?宋秋笙抬眸,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陆小离,她朝着他走过来:“你跟萧漫之怎么了,她刚才很伤心地跑出去了。”
宋秋笙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小离:“没有什么,只是吵架而已。”
陆小离哦了一声,她看到李泫然走出来,这才叫了一声:“泫然,我们下去切蛋糕吧,对了,阿秋,你不把漫漫找回来?”
宋秋笙往楼下走去:“不用了!”
何妙影的白色宝马730上,萧漫之借着车内灯光看着宋秋笙不经意间递给她的信:
爱妻漫之:
见信如唔。当你打开这一封信的时候,我肯定有了棘手的麻烦。自从我们结婚后,车祸,秦风的事情,接踵而来,一件件都是针对着我而来。当我把这封信交给你的时候,就说明我已经想到了应对他们的办法,你只要乖乖地回到家中,装作被我抛弃,在外面宣称我是个花心负心汉就好。我已派了我的人跟随你的左右,如果你遇到绑架或者其他事情的时候,不要慌,我猜想对方肯定是想要利用你来对付,他们不会伤害你,若真是敢动你一分,我的人会为了你的周全死而后已。漫漫请尽管放心,我保证,不用过多久,我就会将对方给一网打尽。但是前提是……在这之前,我们都不能有任何的联系。不管是手机,还是私下见面……为了我们的将来,漫漫,你要答应我,不管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要冷静,并且再三思考。我这一生,没有拥有过其他的女人,我生而不幸,更是不敢祸害任何姑娘,所以,你是我今生第一个女人。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人生犹如一滩死水,从小就生活在阴影中,我以为我的终有一天会崩溃而死,可是直到我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是可以拥有快乐的。那么,为了我们的将来,现在我决定要反击了。我偿还了二十二年,也已经足够了,现在让我亲手解决这一切吧。漫漫,我希望你能陪我走到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选择相信我,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便视你如生命。
宋秋笙,笔。
萧漫之仰首,望着车前方的车流灯光,视线都有些模糊。刚才在房间里面,一切都是一场戏,她为了配合他,而发挥的一场戏。可能夫妻之间就是有那种心有灵犀的,当他把纸条悄无声息地递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她也看到门口那处鞋子的阴影。只是当她推开门跑出去的时候,被震惊到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白白,就是黑暗中的一把推手吗?
阿秋说的那个她又是谁?
为了自己的安危,他才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给送走。她又怎么会不懂他的煞费苦心,只是她这样做真的好吗?她在他身边可能会拖累了她,可是没有了她,他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又要怎么对对付那些恶毒的势力?她开始担心起来。
“漫漫,你在看什么?”何妙影追上漫漫的时候,漫漫说她跟宋秋笙吵架了,宋秋笙也他妈的是个大奇葩,在泳池的时候说变脸就变脸,脑残神经病啊,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啊?
萧漫之收好信:“妙影,我这一个月的生活,跟小说里一样惊天动地,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些都像是做梦一样。”
“什么意思啊?你怎么一直都没跟我提起过呢?”
萧漫之一本正经地看着何妙影:“是好姐妹的话,就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现在脑子很乱,等我捋清楚了我再告诉你。”
“不是我说萧漫之,你不能这样吊着我胃口啊,你跟宋秋笙为嘛吵架?你们两个现在什么情况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刚才那样一脸伤心欲绝地跑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死了老公呢。”
萧漫之听得心惊肉跳,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何妙影:“呸呸呸,你说的什么鬼话啊?”
何妙影笑了一下:“你现在还是护着他的,所以说——你们两个只是小闹别扭喽?”
“是啊。”萧漫之点了点头:“现在的人嘛,结婚离婚都是家常便饭,所以也只是闹了一个小别扭而已?”
“离婚?!”何妙影声音高八度,她不放心地看了好几眼萧漫之,然后将车子给停到了一边,认真地问:“你刚才跟我说的是离婚吗?你要跟宋秋笙离婚?”
萧漫之点了点头:“他提出来的。”
“为什么呀?”
萧漫之看着何妙影:“结婚后,他就没碰过我,我刚才发现了他是个gay。”
“不会吧!”何妙影骂了声草泥马:“他真的是同性恋?”
萧漫之一脸委屈地点点头:“真的,我一直都还是个处——”
“我操——那没碰你也行,他要是跟你离婚,一定会补偿你一大笔费用的吧,他钱那么多,到时候你转身再嫁个好人。”
看着何妙影脑洞大开的样子,萧漫之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她信妙影,但是也怕有人要利用妙影,她可怜兮兮地抱着她的手臂:“我好命苦啊,妙影,请我吃饭弥补我受伤的心灵吧。”
“吃饭么,你想要吃什么都行!帝国一号,怎么样?”
帝国一号,吃一顿要上万块,何妙影也真是太霸气了!有闺蜜如此,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萧漫之猛点头:“好,就帝国一号了——”
车子顺着车流一直在移动着,凉风掠过脸庞,让她清醒着,也担心着。
他一个人,会好吗?跟他才离开那么一会儿,她就觉得思念如潮了,幸好她看了刚才的那一封信,否则那些都是真的,她又该怎样面对?她天生心软,又很同情那些受过伤的人,所以她也特别特别的心疼宋秋笙,没想到他一个人要承受那么多,真希望黑暗就犹如这黑夜一样早点过去!
零点时分,佣人们都在别墅里面收拾东西,宋秋笙洗完了澡也睡在了床上,他望着床边空空如也的位置,伸出手放在那个空位置上面。漫漫,只是离开一会儿,我们一定很快能见!
他叹了一声气,到底还是要走出这一步的,她应该看到他给她的信封了。他唇边有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她果然足够聪明,没有浪费他的苦心,跟他演了一场很好的戏,不管李泫然他们信不信,最起码他现在把她给支开了,他们现在是要对自己下手,还是要对萧漫之下手?不管是对谁下手,他这一次都要一网打尽!因为对不起芙夕,所以二十二年来,他做着懦弱的自己,从来不敢去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望着手中的“彼岸之光”,他想要许她一个未来,一个看得见光明的未来。是为了她,也为了自己得到救赎,二十二年过去了,这一切的痛苦也该终结了,他不想再听天由命了。
没有萧漫之在身边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噩梦,还是那个女鬼,那个女鬼就像是他的挥之不去的心魔一样,永远地纠缠着着他,不放过他。
宋秋笙睁开了眼睛,眼底仿佛一片血色,慢慢地过了许久,那些血色才如雾气一样散开了去。他开着灯,又不敢睡,而是点开了萧漫之的小说,看着她写的那些逗比文字就觉得很忍俊不禁。
虽然她写的小说很狗血,但是字里行间却处处透露着一股小温馨,他的心里面竟然溢起了一股的温暖。
萧漫之也没睡着,盯着电脑屏幕,跟父母说跟宋秋笙闹了矛盾所以先回来晚几天,还好她机灵,说自己跟他毕竟认识时间不长,所以现在有了磨合也是正常的,把妈妈和爸爸都忽悠过去了。萧漫之觉得自己真的是撒谎高手,她写完了一章,然后发布了上去,在末尾,她写了一段文字:所有在一起的有情人都是上天的恩赐,你们要好好珍惜。而我,也会一样珍惜。
她一定不会知道宋秋笙也在追她的小说,而且刚好看到了她的这一段文字。
宋秋笙虽然睡得不好,断断续续的,但是精神状态索性还算不错。
家里面眼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宋秋笙更改了方案,一大早就跟季默去了王家小区楼下,王江穿着一身西装,提着公文包跨进了宋秋笙的防弹车里面。
季默将一张供词证明递给了王江:“王律师,这是我用了美色才换来的证据,你可要好好给我们打这一场官司,胜败就看你能耐了。”
王江看了一下季默的供词症状,他说:“宋先生,季先生请尽管放心,我从来就不打没把握的仗,这一次,就让对方败输个一败涂地,诉而归吧。”
宋秋笙面不改色,一脸的沉着冷静:“王律师,那宋某就将名誉声誉全权委托给你了,要是赢了,双倍报酬,要是输了,王律师就不要待在省城了。”
王江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听他这样警告,也不担心:“我喜欢用结果说话。”撂下这句话便下了车。
宋秋笙对季默说:“季默,你查到了什么线索了么?”
“少爷,季默昨天晚上离开别墅就去了苏陌河的家里,他家没有人,但是我找了这个。”
宋秋笙看着季默递过来的骨头铜牌,又是这个东西?之前秦风给过自己一枚:“有没查过这个东西?”
“属下查过了,这是一个教会的信物。”
“教会?”
季默点了点头:“是的,这个教会的头目叫明诀,是由越南传入中国的,名义上是发起公益基金,救助弱势群体,但是实际上却是通过政府敛财。”
宋秋笙问:“他们里面的人跟苏陌河有接触吗?”
“我通过交警部门,查到了明诀的车,曾停在苏陌河的公寓外。”
宋秋笙勾唇笑道:“很好,季默,这一次,我们玩一票大的,看我怎么猫捉老鼠。”
季默也是笑了笑:“若不是少爷想得周全,我又怎能掩人耳目潜入苏家。”他昨晚在晚会上露了一个面,就勾搭着一个美女离开了,那些人只怕以为他又在和美人共度春宵呢!
“好了,不要以为查到了一些进展,我就会原谅你先前犯的错,季默啊,要谨记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少爷你呢——为何要跟夫人闹别扭?”原谅他吧,他就是很八卦啊!
“你千里耳么?”他阴下了脸。
季默嘿嘿笑了一下:“小的不敢,少爷,我们现在是回家吗?”
宋秋笙沉吟片刻:“去萧家!”自从出了秦风和康一格的事情,他开始只相信他自己了,所以还是不放心,想去看看她,哪怕是远远的一眼,确定她的安全也行。
季默笑了一下:“果然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闭着你的嘴,开车!”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宋秋笙却一直有担忧,如果他知道自己会对她动了心,他是万万也不会跟她结婚的。
※
萧漫之一早就起床了,她昨晚失眠了,脑子里很乱,心里面很担心,所以很早就窝在床上发呆,等爸妈都去上班了,她才起床。洗脸,吃早饭,写小说,半途,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她以为是宋秋笙用了陌生手机打的,心中一喜,接了起来:“喂!”
“萧小姐这么迫切的声音,是在等谁的电话吗?”
电话里一个女音缓缓传来。
萧漫之脸色一冷:“你是谁?”语气怎么这么阴阳怪气的?
“萧小姐,这么快就把给我给忘记了吗,在三亚的时候,我们还见过面的呀。”
“芙夕小姐?”
“是我,呵呵,没想到你还记得。”
萧漫之的心缩了缩,芙夕居然给她打电话!“芙夕小姐来省城,阿秋知道吗?”阿秋曾经跟她说过,芙夕患有很严重的精神病,为了她着想,他将她安置在一处神秘之地。现在她居然跑出来了,阿秋口中说的那个“她”,会是芙夕吗?
“萧小姐,我想见你一面,不知道你方便出来吗?”
——漫漫,你要答应我,不管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要冷静,并且再三思考——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选择相信我,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便视你如生命——
阿秋在信里面的话,一一掠过她的脑海,萧漫之勾了勾唇:“芙夕小姐,我想我们的关系也不是很熟,我觉得有什么话电话里面讲也是一样的。”
“萧小姐,你就不想知道自己一个平凡女人,宋秋笙为何娶你?你就不想知道他背后的阴谋?你就不想我知道我跟他真正的关系?他妈妈为什么要住在寺庙?这些你都不想知道吗?”
第一点已经很明确啊,因为他怕鬼,而她不怕,他们是因鬼结缘……
后面那些,阿秋是没有说过……萧漫之的心有些蠢蠢欲动,阿秋说他跟芙夕没有任何关系,那这个阴魂不散的芙夕又是何人呢?如果昨晚阿秋口中的“她”真的是芙夕,那她真的是要去见一见她了!
第76章 你愿不愿意为了她从21楼跳下 (大结局前章)
“萧小姐?”芙夕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萧漫之回过神来:“我要怎么跟你见面?”
“菜市场门口,白色卡宴。”
萧漫之换掉了睡衣,匆匆扎了一个马尾辫,这才出门。她一路上脚步有些快,宋秋笙说的那些人她一个也没看到,既然被他说得如此神秘,看不到也是不足为奇。萧漫之刚出安全大门,就看到胖墩墩的方阿姨迎上来,热络地看着她:“哎呀,这不是漫漫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方阿姨,我是昨晚上回来的。”萧漫之心里有事,自然也是不敢在这里跟她多有耽搁,便说道:“我去见一个朋友,方阿姨回见啊。”
“也不知道在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们家水水怎么就没这么好命呢。”
萧漫之听着后面方阿姨传来的话,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有命享,也得消受得起呐!不管怎么样,她相信阿秋的能力,也想要帮他一并解决掉大麻烦,只是人不可貌相,她的完美偶像白白是那暗中推手么……
萧漫之的脑海里面乱七八糟的,从鬼节相遇开始,和宋秋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丰富得都可以写成一本小说了吧!她走了大概十五分钟,终于到了菜市场,菜市场门口没有白色卡宴,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菜市场后门——”
萧漫之叹了一声气,前面即使是个断头台,她也要上,她穿过鱼龙混杂的菜市场来到了菜场小门,在对面的马路边果然看到了一辆白色的宝马730,萧漫之穿过马路,那边车门已经打开,她坐进车子里面,见那个美丽惊人的芙夕千娇百媚,冲着她笑,她顿时就觉得好有压力,阿秋说过,芙夕是个有严重精神病的女人。
车子已经在开动,芙夕看着萧漫之,凤眸含笑:“萧小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萧漫之看着芙夕:“芙夕小姐,你要带我哪里?”
“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萧漫之觉得芙夕的笑有点说不出的恐怖,她自己甘愿为饵,只为阿秋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但愿阿秋能理解她的用心良苦,她看着芙夕:“芙夕小姐,这么久没见了,你还是这么美丽。”
“如果你不是宋秋笙的女人,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只可惜呀——”
“芙夕小姐跟阿秋到底有何恩怨?”萧漫之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她叫她出来,不就是想要告诉她这些么!
芙夕却执意卖起了关子:“萧小姐不要急,芙夕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萧漫之不知道芙夕要带她去哪里,她望了一眼手中的手机,心里面却是一点底都没有。现在阿秋应该知道她在这一辆车子上了吧,一路上她都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她忍不住偷看一眼芙夕,却见她一脸的冷艳高贵,她的目光落在了芙夕的手腕上,在珊瑚酒店,她用水果刀割腕的地方,有一道深红色的伤疤——触目惊心,不忍直视!任何敢对自己自残的女人都是可怕的。
半响,芙夕问道:“萧小姐,你觉得宋秋笙对你好吗?”
萧漫之看着妩媚的女人,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嗯!”至少没有真正地伤害过她。
芙夕勾了一下嘴角:“这般对你,只怕是当你是护身符,没了你,他自己也活不久。”
萧漫之听得心惊,她看着美丽妖娆却捉摸不透的女人:“芙夕小姐,你什么意思呀?”
芙夕勾了一下嘴角:“等阿秋到了,我们一同品这饕餮盛宴。”
“他也会来?”
“事关你的安危,他怎么会缺席?”芙夕不禁好笑地道。
萧漫之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如阿秋所想,就是绑架么,要她来威胁他?她眉宇间隐隐浮上担忧,她说:“芙夕小姐,阿秋他是个好人。”是一个看起来很坏,其实内心很热的好人,否则他不会给小禾一千万抚恤费,也不会将苏氏集团还给陌河。
“好人?这该是我听到最可笑的话了。”芙夕突然阴沉下了脸,她眼中含着如阵阵阴风一样的寒意:“你便是被他那张好看的人皮面具给蛊惑了,他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