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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除了萧家夫妇两人,其他三人均是一脸的汗啊……狂汗……暴布汗……
季默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伯父……我们少爷的亲爹就叫宋鹤林。”
全场石化……
如果说萧漫之领证的消息造成的影响是扔了一颗鱼雷,那么她嫁给第一首富的消息,就好像是扔了一颗威力无穷的原子弹。
没有比这个更逗比的事情了……
而且啊萧父刚才还让宋秋笙跪在书房里啊……
季默心里面暗爽,哈哈,这下有好戏可以看了吧!
宋秋笙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萧父在担心什么,萧母在震惊什么,他扯了扯唇,这才说道:“我爸是不是宋鹤林关系都不要紧,关键在于我现在是萧家的女婿,爸,妈,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半个儿子了。”有妈可以叫,还多出一个爸爸,还能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这种感觉他在自己八岁以后就没有再经历过了……
“吃菜,吃菜。”萧父缓过神来,给宋秋笙夹了一块妻子做的手捏丸子。
宋秋笙说了声谢谢爸,调羹舀起丸子送入嘴中——
“等一下!”萧漫之看着宋秋笙,却看到他咀嚼着手捏丸子,一脸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了?”
“妈妈,丸子里面是不是有肉?”
“对啊,是有一点为了调鲜的。”萧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萧漫之惊慌的样子,她不是一直吃自己做的手捏丸子长大的,为什么这么问,疑惑地看向宋秋笙。
宋秋笙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的脸渐渐地变得僵硬。
季默大叫不好,一脸愁云地看着宋秋笙。
时间大概静止了两秒钟。
“呕!”
宋秋笙站起身冲到了厕所的马桶边,他趴在马桶面前吐得肝胆俱裂,胆汁都要吐出来了,难受恶心的饿感觉一阵阵地从胃部里面涌上来,他刚开始没吃出来,可是当她们提起的时候他真的吃到了!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剧烈的呕吐和恶心!
第67章 对于感情他是有洁癖的
萧漫之拿着毛巾跑过去,连忙帮他拍着背,只知道他不吃肉,但是不知道他吃了肉反应会这么大啊,肉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她真的想不通宋秋笙为何一点肉都不能沾呢?
“呕——”宋秋笙面色发青,只觉得胃部都在抽筋……
萧母赶过来,却是一脸的担忧:“这个肉食新鲜的啊,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妈,跟你买的肉无关,是他不吃肉。”萧漫之听到他痛苦呕吐声,只觉得自己束手无策。
宋秋笙吐了好一会,把早上吃得都给吐出来了。
萧父坐在餐桌上,却是一脸的无奈,不就是一个手捏丸子,居然反应这么大……这富家公子,也太难伺候了吧?
“我们少爷从8岁开始就不吃肉……”季默叹了声气:“萧伯父,你这下把我们少爷给害惨了。”
“我怎么知道他不吃肉,他也没说啊。”萧父也是个好面子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承认自己是错了呢,而且他觉得自己是没有错啊,没有人说他不吃肉啊,而且那个手捏丸子里面只有一点点的肉啊!谁会跟他这样,这么敏感啊?
宋秋笙终于吐好了,但是胃里面却很难受,他用清水漱口,然后洗了一把脸。
萧漫之扶住他的手臂:“老公,你怎么样了?”
宋秋笙看着她,用手上的水滴弹向她的脸:“你说呢?”
“哈,你居然敢戏弄我!”她掬起了一把水,然后撒到了宋秋笙的脸上,宋秋笙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歉意地说:“我们先出去吧,别让爸妈担心。”
萧漫之点了点头。
几个人又在餐桌上落座,宋秋笙解释道:“爸,我从小就不吃肉,而且胃对肉类食品比较敏感,一吃到就会吐。不过现在好了,已经没事了。”
“你都吐完了,吃点东西吧。”萧母说道。
宋秋笙本不想拒绝萧母的,可是他确实是吃不下,胃里面空空的难受得很,他怕他一吃东西又有了反胃的感觉,便慎重地说道:“我现在有点吃不下,爸妈,漫漫,你们先吃,我陪你们说说话就好。”
“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肉类里有多种蛋白,吃了对身体好,你居然吃不得肉。”萧父见他也没生气,态度还温和,便从心里面渐渐地认同了这个女婿!但是对于他不吃肉还是有些想不通,像他们家的漫漫,无肉不欢,红烧肉更是餐餐必不可少的。
宋秋笙笑了笑:“是的,是我没有口福了,爸妈,你们快吃饭吧。”
……
……
……
吃完了饭,三个男人在看电视,两个女人在洗碗。
宋秋笙对萧父说:“爸,我让我手下人打听了一下大哥的消息……”
萧父眼瞳一缩,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真没想到他居然……也真是有心了,宋鹤林这个老家伙还不错,儿子教得很好。他说:“难为你有这份心,都查到了一些什么?”十年,他还是挂念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为人父母,又怎么会不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危呢?
“他好像是在越南泰国一带出现过,但是他毕竟跟你们失联十年,所以给我们找寻增加了难度,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相信一定可以帮忙找回大哥的。”
萧父望着天花板:“十年了,就这么杳无音讯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可能有什么苦衷,所以没能回来吧。”宋秋笙只是随便说说,但是后来的他却是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的自己竟然一语成谶了。
萧父叹了叹气,脸上神情却是难过不已。
厨房里面
“漫漫……妈妈做梦都没想到你会嫁给第一首富,这豪门就跟后宫一样,充满着艰辛险恶,你以后可要自己小心一点。”对于她来说,女儿只要过得平安,嫁得开心,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至于首富不首富的,倒也无所谓,老萧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可是她跟老萧相敬如宾,守了一辈子,没有婆媳问题,这已然是她的福气了,不希望自己女儿的婆家如深宫一样……
宋秋笙可不是什么凡人啊,多少女人喊他老公,像他这种集地位身份财富于一身的男人,就算自己不动个什么花心心思,也会有前仆后继的女人想要找上门……而男人一般都是很难抗拒诱惑的。
萧漫之将洗好的碗码好,她说:“妈妈,没你说得这么恐怖,阿秋的妈妈在寺庙里面修行,我以后没什么婆媳问题……”那些惊险的事情就放在肚子里面吧,绝对不能告诉妈妈的。
萧母诧异:“寺庙修行?居然有这种事情?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却要青灯古佛?”这,人呢,还真是折腾,也永远想不清楚人家为何要这样做。
“嗯!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公公这个人虽然不苟言笑,但是我也不跟他住在一起,所以以后不会有什么公婆问题。”萧漫之笑道:“你别看阿秋他这么优秀,对于感情,他可是有洁癖的。”
“他是不是跟你说,他就爱你一个?”萧母是过来人了,看过不知道多少人,所以这样说起来也是情有可原。
萧漫摇了摇头:“他从来没对我说过爱,只承认自己喜欢我……”
“是么。”萧母没想到宋秋笙这个孩子还挺难以猜透:“但愿,他会善待我们家漫漫。”
萧漫之笑了笑,起初她也以为宋秋笙那个人不可靠,芙夕都怀了他的孩子他却那么无动于衷,还扬言要娶自己,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小说男猪了啊!不过原来一切都是误会,芙夕的孩子不是他的,虽然不知道芙夕跟他是什么关系,但是还是愿意相信他说的,他跟芙夕不会有什么感情问题牵扯其中。
这世间很多事情,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若一定要追究一个为什么,还不如直接归咎为宿命二字。
师傅早就说过她有大富大贵之相,遇上苏陌河两个人恋爱三年,她还以为嫁入豪门就是师傅说的大富大贵,但是没想到宋秋笙才是她最后的归宿。她萧漫之此生只结一次婚,她势必是要跟宋秋笙过一辈子的。
在萧家住了一个晚上,宋秋笙和萧漫之就去了医院,萧漫之本来想多跑跑医院,多看看苏伯母的,可是之前又遭遇了秦风姐姐的事情,而且那几天宋秋笙状态不怎么好,她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虽然也给陌河打电话,在电话里跟苏伯母聊聊天,但是电话哪里比得上探望,可以亲眼见到她,跟她说说话。
宋秋笙在车里面等着萧漫之,他不想见苏陌河,想到他曾经拥有过漫漫三年,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虽然知道那是漫漫的过去了,但是就是不想看到他,能避免就避免。
萧漫之带着合同,在季默的护送下到达病房,可是一推门就听到了一堆人的哭声,她站在门口,心却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她跑过去,拨开众人,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苏伯母。
第68章 萧漫之,我跟他,你到底向着谁? (女神们抢红包)
“怎么会这样。”才多久的时间,苏伯母怎么就?萧漫之捂住嘴巴,心里酸涩像是泛起了无数的酸泡泡,她脸上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
苏陌河拿掉了无框眼镜,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滴,看着萧漫之:“妈妈刚走,她临死前,还念着你……”
“伯母……”萧漫之整个人陷入了悲痛之中,她咬着唇,泪珠大颗滚落,视线里面一片模糊,心一抽一抽地痛着,为什么,生死之间,只是一线的距离?为什么伯母这么好,老天爷却不放过她?为什么人要生病,为什么医学上还是没有办法攻克癌症?她握着苏母的手,声音悲痛欲绝:“伯母对不起,是漫漫来晚了……对不起……”听到陌河说伯母死前还提及自己,心里却是更加难过了,人活着,要是没有生离死别多好?她握着苏伯母手的时候,分明还感觉到她手心的余温的,可是现在却越来越冷了,一点点的温度都没有了,萧漫之惊慌起来:“伯母你醒醒,我是漫漫啊,我是漫漫!”
苏陌河上前挽住了萧漫之的手臂,他眸子里面布满了红血丝,他说:“漫漫,你别这样,我妈已经走了,永远的离开了。”
萧漫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她每抽噎一下心脏就猛地收紧,秦风姐姐死了,苏伯母也死了,生命为什么脆弱成这个样子?她抹去眼睛里涌出的泪水和鼻涕:“陌河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早点赶来……”
“没有征兆。”苏陌河吸了吸鼻子,风度儒雅的他,现在却只剩下哀痛,只有灰败,他扯了扯唇,却是一下一下将苦痛给咽回了肚子里面去。
“我不要苏伯母死,我不想她死……萧漫之咬着手背上的肉,痛苦和难过席卷而来,将她包围,让她窒息!
“漫漫……你……”苏陌河的声音哽咽,悲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萧漫之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哭,除了哭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医院里的人来将苏伯母的尸体运走,她扑向那一具冰冷的尸体却被苏陌河拉住了手,他冷静地说:“人死如灯灭,漫漫,你让我妈走吧。”
萧漫之觉得自己真的好难过好心痛啊,她对不起苏伯母,没有亲口告诉她,苏氏不会被并购的事情,她再也没有机会听到苏伯母喊她一声漫漫了……她好恨自己先前在电话里面没有跟她说这件事情,本来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来医院,想要当面给她一个惊喜的可是没想到……有些事情不去做,原来会后悔一辈子的。
萧漫之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妈妈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妈妈……苏伯母走了……”
电话那头的萧母震惊了,她打电话给女儿本来是想问清楚他们家车库里面那辆迈巴赫的事情,萧漫之给她的礼盒里面装着一把迈巴赫的车钥匙和一柄贵重的玉如意,所以打个电话想跟漫漫说一下,可是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苏家妈妈去世的噩耗,她怔住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妈妈,我先不跟你说了。”萧漫之想挂掉电话,眼里面的泪水又流出来,眼睛好干,鼻子好酸,心好痛。
萧母忙说:“漫漫……你好好开导开导陌河。”陌河被迫跟言家联姻的事情漫漫都跟她说了,也真是难为了那个孩子了。
萧漫之嗯了一声。
苏陌河收拾着母亲的衣物,一件一件收好,他麻木地做着这一切,整个人精气神都没有了,颓然得很。
萧漫之沙哑地喊了声:“陌河。”
苏陌河忽然丢下了东西,走过去一把将萧漫之给抱在了怀里面,萧漫之浑身一震,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是却听到他痛苦地说:“漫漫,我什么都没有了,苏氏没有了,母亲也没有了……我失去了你,失去了一切,我一无所有了。”
萧漫之的心纠结得不行,她微微有些动容,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苏陌河,伸出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陌河你别这样,伯母在天之灵看到会伤心的。苏氏集团,我已经帮你保住,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苏陌河将萧漫之抱得更紧了:“漫漫我当初这么这么傻,竟然听了父亲的话,去答应什么联姻,漫漫,我好后悔,好后悔自己对你做的事。”
萧漫之皱着眉:“都过去了啊,陌河……你要重新振作起来……”
病房的门口,一道高大冰冷的身影,闪了过来。
苏陌河余光看到了宋秋笙,他却依然把萧漫之抱得死死的,他就是要宋秋笙难过!如果不是他说要收购苏氏集团,母亲又怎么会带着遗憾而去,他恨他,恨他入骨!他夺走了他最爱的女人,让他的母亲走得不安心……
宋秋笙一身的肃杀寒意,他走到他们两个人面前,一把拉开了苏陌河,一拳很硬的拳头,就那样打在他的脸上,真该死,居然敢抱着他的女人!他是活腻了么!!!
“阿秋……萧漫之见宋秋笙一脸紧绷,脸上罩着骇人的阴霾,就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她上前想要拉住他:“阿秋,不要……”陌河失去了所有,他的心没了依靠,任凭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脆弱的。
宋秋笙出去的手,却停不下来,不管是用拳头,还是用脚,他就像是要至他于死地。
苏陌河明明可以还手,可是他却癫狂地笑着:“宋秋笙,你有本事就打死我,让我跟我母亲九泉下相见!”
宋秋笙看着他挑衅的样子,黑眸猩红,疯狂地道:“你以为我不敢么?”他上前又要揍苏陌河,却被萧漫之给拦住了,她拦在苏陌河的身边,像是母鸡护卫着小鸡一样:“宋秋笙,你不能再打陌河了!”会出人命的啊,她才不要他身上背负一条人命,她也不忍心陌河被他打得这样凄惨,一个是她曾经爱过的人,一个是她的枕边人,她不想他们两个有事啊!
宋秋笙咬了咬牙,他怒不可遏地说道:“萧漫之,我跟他,你到底向着谁?”看着她护着别的男人,他的心凌乱而又疯狂了!
第69章 怎么,要看直播吗?
“你是我丈夫,陌河是朋友,你们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啊。”萧漫之看着宋秋笙一寸寸冷下去的面容,心里却恐慌起来,她上前一步,紧张地喊了一声阿秋。
宋秋笙狭长的黑眸里掠过无尽的失望还有一丝阴冷,他咬了咬牙:“很重要的人,前男友对你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他冷笑了一下,俊颜上的表情古怪哀伤:“也是啊,我跟你还不到三个月,又怎能抵得上你们三年情深。”
“阿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们结婚了啊,我们已经结婚了。”萧漫之抓住宋秋笙的手臂,可是她还是好担心啊,阿秋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推开了她的手,扫了一眼地上的苏陌河,嘴角讽刺地勾了勾,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出去。
“阿秋!”萧漫之上前一步,却听到板凳撞倒在地的声音,她转过身,只见苏陌河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腿微微抽筋。萧漫之旋身跑向苏陌河,紧张地道:“陌河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苏陌河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他扯了扯嘴角有气无力地说:“漫漫,去找他吧……我……”他伸手抚向受伤的腿,脸上俊容却痛苦地扭曲起来:“没事。”
“我先陪你去看医生!”萧漫之费力地将苏陌河给扶起来。
医院外面
宋秋笙气势汹汹,季默尾随跟在他的身后,只见他一脸阴沉,眼光都能杀人一样,他说:“少爷,我们不等少奶奶了吗?”
宋秋笙打开路虎防弹车的车门,却砰一声甩上:“你留在这里,我先走。”宋秋笙走到马路边拦下了一辆的士。
季默唉声叹气,少爷即使是跟少奶奶闹别扭也要把防弹车留给少奶奶,可是他就没想过自己,他一个人出去多危险啊,他马上给火影打了一个电话,将少爷所坐的出租车车牌号给火影,要他派人去保护少爷。处理完这一切,他又跑回了医院里面,找了好几圈才在医生办公室找到了少奶奶和那个姓苏的,季默说:“少奶奶,我从来没看到少爷这么生气过,少奶奶你还是先回去看看少爷吧,季默怕他会出事呢。”
萧漫之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苏陌河,她刚要开口问医生,医生就说:“可能是骨折……先去交费拍片吧。”萧漫之拿着医生开出的单据,担忧地问:“要动手术吗?”
“看拍片情况了。”
萧漫之说了声好的,然后她对季默说:“季默,我忙完了这里的事情就回去,要不你先回去,照顾一下你们家少爷吧。”
季默说:“得了吧,少爷要我留在这里我哪敢走啊,刚才少爷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连防弹车都没有坐,执意要留给少奶奶你呢。”
苏陌河听到季默这样说,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他握紧了拳头,失去过才知道什么最重要,苏氏集团要东山再起,漫漫他也不打算再拱手相让,如果没有宋秋笙,他又怎么可能跟漫漫之间没有挽回的余地?他相信三年前漫漫对自己感情的坚定,他只是后悔当时没有跟漫漫真正地在一起。
“快去交费吧。”医生催促了一下。
“好的,我马上就去。”萧漫之拿着收据单子出了医生的办公室。苏家也真是流年不利?先是集团资金危机,接着苏伯母又走了,现在陌河又伤了骨头,她叹了叹气,揉了揉酸涩发痛的眼睛然后老老实实去排队交钱,陪苏陌河拍片子,帮他办理住院手续,萧漫之跑上跑下,折腾了好一会儿。只可惜,他的腿还是要动手术……阿秋下手太狠了,陌河的腿都被他打骨折了。
苏陌河躺在床上,他看着萧漫之:“漫漫,都是我不好,让你这么辛苦。”
萧漫之扯了一下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她说:“你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啊。”再说了,是宋秋笙把他打成这样的,她总要帮忙偿还一些什么吧……
苏陌河眨了一下眼睛,他看着萧漫之,目光复杂,面色动容,喉结滚了滚,询问着道:“只是朋友吗?”
萧漫之微微一愣,她不是傻子,不是看不懂他眼里面溢出的深情,可是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