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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战略形式研讨会’就是其中之一。
年轻人胸怀天下家国,年轻人气盛狂骄,年轻人前途远大所以,这个研讨会的名字虽然取得颇为吓人,但在政治气氛比较浓厚的华清大学的学生自发组织中,倒也不算什么。
不过,华清大学很多热衷社团活动的学生,都知道,这个研讨会,绝对不一般,和那些由普通学生组织的小团队根本不是一回事。
说它不一般,有几个原因。
第一,正常的学生社团,都会定期招收新人,区别只不过是入会的难度不同。冷门的社团部来者不拒,热门的社团,可能会设置一些门槛,对新人进行考核,不是说想进就能进。
但无论是什么社团,肯定都会招人。
华清大学上百个社团,唯独这个国际战略形式研讨会,从来没有公开招新。
据说,想加入这个社团,必须有人引路,之前的成员介绍。
有的人加入这个社团很容易,但是绝大多数人,哪怕是学校里的风云学生,学生会的高级干部等等,都难窥门径。
第二,这个研讨会,非常的神秘,只闻其名,少见其形。
年轻人气盛,渴望在公开场合展现自己,可是这个研讨会,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只是隐隐约约知道有这么个组织,但哪怕是最资深的学生会干部,也说不清这个研讨会的到底是干嘛的,有哪些成员,活动地点在哪里,经费从哪来之类的问题。
倒是有些像传说中控制了全宇宙的罗切斯尔德家族,说起来牛鼻到毁天灭地,可是要详细说说这个家族的真实、具体情况,落实到细节上,十个人有九个半都是一脸茫然,剩下半个也是在吹牛逼。
第三个不同寻常之处,则是这个研讨会的会长本人有着神秘的光环。
学生自发组织,是需要在学生会注册的,所以尽管学生会对这个研讨会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对于研讨会会长‘沈洋’还是有一些基础了解的。
当时负责学生会组织等级工作的一个学生会部长,从沈洋的穿着、谈吐,和一辆价值七百多万的兰博基尼座驾上,意识到此人绝不简单。
这年头,什么华清、燕京,绝大多数学生,说到底,也就是为了谋个好出身。天子脚下,豪门聚集,指不定这位沈洋就是哪家的大公子,搞好关系,当真是能顶得上几辈子奋斗。
于是这位部长随即产生了‘结交’的念头,利用手头的权力,去查了一下沈洋的来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因为啥都没查到。
只知道沈洋正在攻读华清硕士,不住在校内,而是在校外繁华地段有私人公寓,而沈洋的入学记录、个人信息等等,却被列入了保密范畴,层级极高,不要说他一个小小学生会干部,恐怕就是华清的系主任级别人物,也未必就能看得到。
这就太牛逼了!
学生会部长也是有些来头的,父亲是某省会城市的正处级别实权官员,家中有多人从商从政,最大的已经做到了厅级干部,在地方上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豪门了,政治嗅觉灵敏,立刻意识到,这个沈洋背景,绝不是自己可以‘结交’的。
要说,只能说‘巴结’。
这是一个改变自己甚至整个家族命运的机会!
沈洋来历神秘,平时又很少在露面,连上课都不一定会准时来,又根本不缺钱,按理说没有太好的巴结手段。
但是这位部长同学,有个得天独厚的优势。
她是女的,而且是个美女,从初中到大学,一直是校花级别的美女。
一个有心投怀送报的美女,对上一个正是精力旺盛的年轻男性,实在没什么太大难度,不用半年,学生会组织部部长李玮婷就上了沈洋的床,凭着从小在政治家族熏陶出来的气质和刻意讨好的心思,李玮婷很快就成了沈洋众多女人中,很受宠的一个。
也进而得知了沈洋的真正身份。
李玮婷激动的意识到,自己果然没看错人,第一时间就亲自回老家,把情况和父亲汇报,父亲和那位厅级干部的大伯商量之后,建议李玮婷如论如何要抱住这条大腿,哪怕只是当一个情妇也无所谓。
此时,沈洋正在一个很隐秘的小型私人会所的泳池边,眯着眼睛,欣赏着美人鱼一般在水中穿梭的李玮婷。
作为一个生下来就拥有一切的年轻人,沈洋的爱好很多,其中有很多是非常恶劣的,但是有一个爱好还是很健康的:游泳。
李玮婷曾经入选过大学的花样游泳队,从小又专门练过舞蹈,无论是身材还是泳姿,都让他觉得赏心悦目,这也是他比较喜欢李玮婷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是李玮婷懂政治,有手腕,在很多事上能帮的上他的忙。
此时的泳池已经被清场,只有他和李玮婷两个人,看着李玮婷不着片缕的在水中穿梭,沈洋的小腹中涌起一股躁动,就欲上前和以往多次一样,在水中宠幸一番。
“你别急,我跟你说个事。”被沈洋一阵抚摸,李玮婷面色泛出潮红,轻轻的推了一下他,呢喃说。
“什么事?”沈洋皱眉不耐烦说。
“梅婷婷那天被赵泽君搞得很难下台。”
说起赵泽君三个字,沈洋的欲火稍稍退了些,想了想,冷哼一声:“活该,那个梅婷婷行事太过张狂,狗仗人势,让她受点教训也好,省的将来坏我的事。”
说着,斜了李玮婷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你可别跟她学。”
第一百三十二章 惊变()
李玮婷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梅婷婷都是代表我们出去的,赵泽君这么对她,不合适吧?”
“我看没什么不合适的,赵泽君这个层次的企业家,要是这点脾气都没有那才叫见鬼了,他又不知道梅婷婷背后是我。”
沈洋虽然出身不凡,和普通人相比也算是富豪了,可是他毕竟不是生意人,仅仅论钱,远远不能和上市企业老总、胡润排行榜上的那些动辄百亿身家的真正大富豪相提并论。
所以才会有了未来的人际关系精英网络‘世界战略研讨会’,才会有了聚集一批和他类似人的‘黑马会’,才会有了开始涉足商圈的‘汇元公司’。至于汇元公司做生意的方式到底符不符合市场规律,这并不是沈洋考虑的问题。
目前泽业上市,是汇元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笔生意。
“如果赵泽君点头同意,我就是把梅婷婷交给他都没问题。”沈洋哼了一声,说:“其实赵泽君的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少,我们很需要这样杰出的商业人才加盟,如果他愿意和我们站在同一阵线,我乐意吸收他入会,成为我的左右手,甚至,呵呵,和我平起平坐都行。”
李玮婷太明白这种所谓的‘平起平坐’是什么东西了,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罢了,我乐意的时候,可以给你权力和我平起平坐,但我随时也能收走你这种权力。
不过转念一想,能得到沈洋这样的另眼相看,岂不是也是她追求的?
想到这里,李玮婷忽然意识到一份威胁,论手段和商业能力,赵泽君显然是都远远要超过她的,而且赵泽君有一层大商人的明面身份,最适合充当沈洋的对外联络人。
如果现在就让赵泽君入局,那她在沈洋身边的主要功能就会被大大消弱或者取代,沦为一个真正的床上用品。
这可不行。
“问题就在这里,赵泽君的态度很坚决,不同意。”李玮婷看似不经意的补充说:“而且以赵泽君的能量,应该不难查出梅婷婷背后是你,他居然还这么不给面子,显然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沈洋年龄不大,但见识却并不浅薄,他听到此处,忽然冷笑一声,一把捏住了李玮婷的下巴。
“你干嘛,弄疼我了……”李玮婷撒娇说。
“知道疼就好。赵泽君拒绝梅婷婷,和得知汇元公司的存在是同一时间,那时候,他怎么可能知道背后的人是我?”沈洋冷笑说:“你这个挑拨,技术含量很低啊。”
“我……我哪有啊。”李玮婷顺势缠绕上了沈洋,“好吧,我错了……”
“哼哼。”沈洋冷笑一声,一只手在李玮婷的身体上滑动着,淡淡的说:“不过,如果赵泽君真不识相,那少不得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要不然,以后人人都学他的样子,我还怎么开展业务?”
正说着话,沈洋眼角余光,就看到一抹淡淡的蓝光一闪。
他脑子里微微一愣,什么情况,泳池已经清场了,附近根本没别的人,哪里来的蓝光?难道自己这几天和李玮婷战斗次数太多,眼花了?
就在此时,怀中的李玮婷忽然猛烈的一抖。
……
……
“黑马会……嘿,这帮不成器的东西,还好意思说自己做生意。”
夏斐一脸的鄙夷,说:“你打得好,就该让这帮孙子吃点教训,不用搭理他们。”
“你老人家不用搭理,我可不行。”赵泽君笑笑:“到底是什么来头,你跟我说清楚。我心里好有数。”
“大部分人嘛,倒不算什么,真挑明了,你也未必就会怕了他们。不过领头的那位,倒是有些麻烦,我和他都是一样的人,他压不住我,我也压不住他。而且这群人人数太多,单个倒是好对付,一旦联起手来做事……”
夏斐啧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考虑了下,说:“他跟你要多少来着?”
“6%。”赵泽君说。
“倒是不多。你怎么想的?”夏斐问。
“股份不多,这笔钱我也能给,但是两个事。第一,这些人到底是谁,我先要搞清楚,尤其是领头的那人;第二,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是生意人,不想成为谁的白手套。”赵泽君正色说。
夏斐想了想,报出了一个名字。
“哦,原来是他。”赵泽君露出了一个‘符合预期吃惊程度’的表情。
可是他心里,却是狂奔过一万匹草泥马!
这股份,根本不能给!这人,更是万万不能沾。他可不想一两年之后,跟着对方一起倒霉。
“这样吧,我出面找对方聊一聊。做人不能太不上道,吃了一口就算了,想要吃一辈子,没那么便宜的事。他要是真想把你拉入伙,大不了,我当场跟他翻脸,把事情闹大,我就不信了,他们家长能看着他这么胡来。”
“倒不必翻脸吧。”赵泽君笑笑,心里却快速的转动着,想着怎么样才能从这件事中安全抽身。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这事在大人看来,只要不弄出人命,就是小孩子胡闹,最多各打五十大板。”夏斐大咧咧一挥手。
“那我就不说谢了。”赵泽君点点头。
和夏斐结交了这么多年,就是一直在防备着出现今天这种无解的局面,夏斐这种关系,也许一辈子都用不到,但用一次,就要救命一次。
沉吟道:“其实,这笔股份,我倒是宁可给你,也不想给他。”
夏斐眼皮一翻,眯着眼盯着赵泽君看了片刻。
“我要你股份干嘛。算了,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咱们朋友这么多年,你没找我开过口,放心,这次这个雷虽然有些棘手,但我帮你顶了。”夏斐道。
就在此时,夏斐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下来电号码,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你坐下,我接个电话。”说完,转身出门。
没一会,门哐当一下呗撞开,夏斐急吼吼的冲回来了。
“老赵,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干的!”
夏斐出去的时候还风轻云淡,此时满脸通红,眼睛瞪得老大,就跟见了鬼似的。
“什么是不是我干的?”赵泽君一脸茫然。
“沈洋,死了!”夏斐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是不是你干的?()
沈洋死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首都的某个层次的圈子。【。aiyoushenm】
据说,沈洋死状极其惨烈:当时他正和另外一个大学校友,两个人赤身在一个高档私人会所的泳池里游泳,一截泳池上方灯光系统的电线脱落,落到泳池里,电流瞬间就击穿了两个人的心脏,当场气绝身亡。
由于泳池被清场,没有服务员去打扰,两人尸体在泳池里泡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凌晨,觉得情况不太对劲的泳池服务人员进去才发现,已经被泡肿的两具尸体。
当天,这家私人会所就被查封,来了一批层级很高的调查人员,动用了很强大的力量,雷厉风行进行调查。
不到一天就查出来了,严格说不是查出来的,而是有人自首。
会所的电工干的。
这家会所所在的地皮之前是郊区农民土地,征地的时候,老板动用手段导致死了人,一家三口,一对老夫妻连同怀孕的儿媳妇一起给埋在废墟里,儿子当时在城里打工躲过一劫,这人也算是有心,潜伏在后来这件会所里当电工,伺机报复。
沈洋每次来,虽然隐蔽,但排场都相当大,报仇的电工师傅把他和其他一些要人来的时候排场相比较,得出一个结论:这位是真正的大人物,如果他出事,这家会所老板绝对要胜败名裂,死相难看,于是就制造了这样一起事故。
三天之内,沈洋死,电工被刑事拘留,会所的老板被拘留,翻出来一大堆罪状,加在一起,就算不枪毙,也要把牢底坐穿。
夏斐全家才回首都不久,所以他得到消息还算是比较晚的。
“你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夏斐脸都绿了。
没闹出人命,怎么着都行,现在对方家族死了人,还是亲儿子独苗苗,性质完全不一样。
接到这个电话之前,夏斐还能拍着胸脯保证‘这个雷我来顶’,可是现在,他哪里敢说大话,不要说他出面,他父亲出面都没用。事实上,死了人,他父亲压根就不可能出面,他如果要保赵泽君,唯一的结果就是被他父亲禁足。
“怎么可能是我!”赵泽君也跳脚了,瞪眼说:“我来你这之前,连沈洋是谁都不清楚。你自己想象,我能力再大,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查到沈洋的行踪,然后安排好这一切吧。”
“这也太巧了吧……”夏斐背着手在房里转圈。
不错,是查到了凶手,作案事实清晰,凶手也认账了,可是在他们这个层次的看来,有太多的办法能把这件事做得看起来天衣无缝。
不过,也仅仅是看起来天衣无缝而已,如果真是赵泽君幕后指使,早晚能查得出来。
“老赵,这事你千万不能瞒着我。”夏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真要是你干得,你跟我交个实底,我拼着被老爷子打断一条腿,送你出国!好歹保你一条命!”
赵泽君见他这样子,不管是有几份真心,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真是我干的,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赵泽君起身,拍了拍夏斐的胳膊:“我脑子没烧掉坏,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自己找死啊。”
夏斐皱着眉点点头,情绪稍微稳定了些,说:“这倒也是,撑死了六个点的股份,根本犯不着惹天大的麻烦。”他看了赵泽君一眼,说:“我就是担心你之前不知道沈洋的真实身份,一时冲动……”
“我要是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怎么会贸然下狠手。”赵泽君缓缓说:“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这种莽撞的人嘛。”
“也是。”夏斐深深的吸了口气:“沈洋这个家伙,我一直看不上他,死了也好,真叫做为民除害。不过他这么一死,会引起一连串的反应。刚才我家老爷子秘书给我打得电话,让我最近一定要低调。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不是你?”
“不是。”赵泽君摇头。
“好,不是你干得最后就查不到你头上来。既然这样,我立刻去北戴河住两个月,你大概联系不上我。”夏斐道。
“嗯。”赵泽君点点头:“今天我来找你聊得事……”
“我明白,你自己也做好首尾,省得惹上一身骚。”
……
从夏斐这里离开,赵泽君有些恍惚。
他没骗夏斐,这事真与他无关!赵泽君胆子再大,肚子里再窝火,也不至于去干掉沈洋这个层次的二代,风险和代价都过重了。哪怕真要拼一拼,不得不涉足政治,他宁可全力投资夏斐,靠在夏家这颗大树下,至少以他的先知,夏家未来近十年之内,是能罩得住一切的。
只不过,一旦涉足政治,要走的将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充满了风险。这是最不得已的选择。
现在沈阳这么一死,让赵泽君的内心产生了很大的波动。
这位黑马会的头面人物,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拆迁,而自己这辈子穿越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第一个大计划,同样是拆迁。
十年前的那一次拆迁,让自己走上重生之后的舞台;
十年后的这一场拆迁,也许是自己重生后最大的危机,甚至会终结自己重生之路。
冥冥之中,也许真的存在某些天意。
天意什么的先放在一边,目前危机并没有解除,反而更大了。
沈洋之死不是自己干得,但是,如果有人调查,一旦查到沈洋生前曾经对泽业提出过股权要求,之后立刻就发生意外死亡,一定会抱有怀疑。
自己可以和夏斐解释,但那些人绝对不是能解释的通的,一旦怀疑到自己头上,最好的结果,即便对方相信不是自己做的,但泽字系也会因此付出极大的代价。
最坏的结果,很可能是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现在只能赌一赌,沈洋要求股份,到底是个人行为,还是背后的家族指使。
如果是前者,那么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要控制起来,不让外界知道沈洋和泽字系之间有过这么一番矛盾。
夏斐肯定不会提,乔欣云级别不够,不知内情;包和平也许知道黑马会、沈洋,但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掺和到这趟浑水之中。
唯一有可能走漏消息的,就是对方的代理人梅婷婷。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比如黑马会的其他成员,这就是赵泽君无法控制的,现在能做的,只有尽人事,去搏一把。
自己拥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