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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换上晚礼服出来时,颜洛青率先拍起了手掌,她看着我,不住地点头:“真是太美了!“
“这条裙子非常衬你的气质。“仝沐也难得的笑了。
“我就说这件肯定适合咱们诺诺。“天放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见几人都这样夸赞我,居然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了,我咬了咬下嘴唇,左手无意识的抠着右手大拇指的指甲,对天放说:“那说明你眼光好。“
“等等,还有这个。“天放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方形的天鹅绒面的盒子,走到我面前,打开给我看。里面居然是一套珠宝:一条项链、两条手链、两只耳环、一枚戒指。项链和手链都是白钻石镶嵌着蓝钻石,耳环和戒指是蓝钻石,闪闪发光。
“生日快乐,亲爱的诺诺。“天放说得眉开眼笑。
这样的生日礼物,还真是,太过隆重了。
“哇哦!这么漂亮的整套珠宝!“颜洛青几步走过来,细细端详着,最后道:“这所有的蓝钻是由一整块切割的,真是十分罕见啊!”
夜□□临,灯火次第亮了,一片辉煌。宾客满座,觥筹交错,管弦乐队奏起了音乐,音乐像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开来。
叔叔进来,看我已经穿戴好了,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走吧,小寿星。”叔叔笑。
我挽着叔叔的手臂,和前来的宾客握手或含笑点头致意,人人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这一刻,我也笑着,满心欢喜,还有一些不完整的落寞。乐队奏起了生日歌。
我上去吹了蜡烛,并做简短致辞。接下来就是欢乐时光了。
先和叔叔跳第一支舞,接着是天放、仝沐等人,不得不说跳舞真的很累脚啊。
直到他出现在我眼前,头发依然是浓密曲卷的金发,蓝色的眼眸仍然如一块静谧深邃的湖泊,他静静地望着我,朝我伸出手,仿佛四年前一样。我望着他的眼睛,里面有一个我,一个有喜悦、无措、幽怨的复杂的我。
我的心“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那么强有力,那么明显,似乎这四年都是沉寂的,都是黑白片,当他出现,一切有了明亮的漂亮色彩,人生有了光明,有了意义,有了希望。
我没有拒绝和霍勒斯跳舞,我忘记了我们跳了几支舞,只觉得就这么看着他,内心充满了宁静平和。
他说:“你真漂亮。”
望着舷窗外的白色云海,天空就是一块澄澈的蓝色的湖泊,此刻我的心已然“砰砰砰“地跳动着,即使在这万米高空。没错,我现在前往尼斯的飞机上,昨天晚宴后匆忙定下的机票,我就那么匆匆忙忙的逃走了,像一个胆小鬼一样。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想不出更好额解决办法,于是选择了最简单的离开。
到达尼斯后,我稍作逗留就去了戛纳的斯旺太太家。
戛纳的天空蔚蓝,云朵洁白,风还是很冷。
我每天早餐后就坐在窗前看书,下午就出门和斯旺太太买食材或者闲逛。
一周后我离开戛纳前往普罗旺斯,我知道我将在这儿见一位老朋友。
“左小姐,你真的来了,今天早上小姐还在念叨你呢。”安家大宅的管家说。
“很久不见,你好吗?”我扬起一个笑容。
“我很好,小姐请你在偏厅稍作。”管家说。
我点头,在玻璃偏厅的椅子上坐下来,双开玻璃门对着的是宽宽的走廊,走廊里挂了一些画,屋里暖气适中,很暖和,佣人端来了热茶和茶点,我慢慢饮茶,吃了些点心,很快安素宁就来了。
“果真来讨债了啊。”安素宁笑道。
“有借有还嘛。”我也笑。
头重脚轻,脑袋里仿佛绕了很多丝线,我在佣人的搀扶下回到房间,我意识清醒,可是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倒在床上,脑袋很痛,却无法入睡。醉了不解决不了问题啊,难道是喝少了?
这个时候世界好安静,我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我什么也不能说,谁又能理解我的感受呢?沉默最好不过。那种深深的孤独感又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疼得不能呼吸,那种疼很清晰,和头痛混杂在一起,我什么也做不了,在这该死的异国他乡,我心里有些后悔自己那么轻率的就来了法国,但是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我忘记自己是如何陷入睡眠的,醒来的时候头依然很痛,房间十分安静,我甚至还穿着昨天的衬衣和裤子,我挣扎着爬起来去房间附带的卫生间简单的用毛巾蘸了冷水,擦了擦脸和手,然后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外面竟然下了雪。
下雪了啊,真好。
去浴室洗头泡澡刷牙洗脸,穿了黑色高领毛衣,驼色大衣,黑色裤子,,套上袜子和短靴,才到楼下偏厅,热饮很快被送了上来,是牛奶。
☆、阿尔卑斯山
站在阔别已久的巴黎街头,感觉好寒冷。Daniel出现得十分准时。
“Daniel;我必须得说,现在去滑雪并不是最好的时候。你知道,危险总是无处不在。”我说。
“你都说了,危险总是无处不在,该来的总是无法避免的。”Daniel说。
“你看到了什么?”他又问。
“危险。”我忧虑地说。
Daniel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我说:“你来得很快啊,生日刚过就走了?”
“正如你所言,刚过就来了。”我点头。
“看来霍勒斯失败了。”Daniel笑。
“他。”我正要开口。
“你早就失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循声望去,霍勒斯出现在我的眼中,他英俊的脸上带有一些怒气以及幽怨。
“霍勒斯。”我站起来,几乎想立即逃离这儿。我没有面对他的勇气,我害怕再次面对他时,过去种种甜蜜和痛苦又跑出来折磨我,害得我停步不前,被过去所俘虏,完全失去自我。
所有的痛苦和欢乐叩击着我的心弦,我埋着头准备离开,不愿让旁人看见。
“诺诺,我们谈一谈,好吗?”霍勒斯走到我的身旁,柔声问。
谈什么呢?有什么好谈的呢?事情是谈一谈就能够解决的吗?
“我们在四年前都没什么好谈的,现在就没有可谈的了。”我摇头,眼睛不看他,说完我点头跑开了。
“哪里都有你,只是回回都晚一步。”Daniel说。
走到途中,我的头眩晕了一下,我看见霍勒斯站在雪山上,他疯了似的冲下了雪峰,且一脸悲痛欲绝。为什么?为什么会看到霍勒斯?我从来看不到他的未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Daniel 迅速过来扶我,却有一双手先一步扶住了我。
“霍勒斯,为什么?”我晕倒前只记得自己说了这么一句。
我醒来后,医生又过来给我检查了一遍,说我没大碍,只是没休息好。霍勒斯和daniel都在场。
午饭过后,我同意和霍勒斯单独谈一谈。
他的蓝眼睛还是那么深邃,就像一块静谧的湖泊。
“我以为你会和其他女人一样,都不会是我的真爱,可是我错了,当我得知你直接到了机场飞回中国,我当时十分愤怒,你怎么可以在分手后的下一秒就离开尼斯,甚至都不给我反悔的机会,可是当我去查你在中国的去向时,没有一丝消息,你消失了,在寻找你的过程中,我才发现我深爱你,爸爸墓前的蓝玫瑰是你放的,对吗?“
“你不肯和我多说,却肯和我跳舞,又逃开得那么快,就是说我还能影响你的情绪,对吗?看到你的眼泪的时候,我想你是恨我的,我肯定带给了你不少痛苦,你不想见到我,可我仍然想见到你,我很矛盾,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在消去你的忧愁和痛苦时还能见到你。“
去阿尔卑斯山滑雪,本来是我和Daniel约好去滑雪的,结果霍勒斯也一路去,还有他的助理及安全人员。
一眼望去,满目皑皑白雪,真是十分漂亮啊。滑雪的人很多,我们在酒店放好行李并穿戴好滑雪服装,霍勒斯和我的服装都是荧光绿的,daniel的衣服是天蓝色的。
“霍勒斯,这就是你去准备的衣服?”我看了看他的衣服,又看了看我的衣服。同样的颜色和同样的款式,买什么情侣装啊?!
“怎么,大小不合适吗?”霍勒斯过来理了理我的衣服帽子,再看了看衣长和袖长,“很合适啊,衣长和袖长都没有长。”
啊!也许是我想太多。
滑雪很费体力,他们滑雪到下一个场地,可决定坐索道前往。不知道为什么索道出现故障,我很害怕,给霍勒斯打电话,可是我所乘坐的箱体脱离了轨道,掉向雪地,霍勒斯在电话中焦急地问我现在哪个箱体,他很快就过来……于是透过玻璃窗,我就看到了那一幕,霍勒斯站在雪峰上的那一幕。
“霍勒斯,不要,不要跳。”我对着电话大声喊叫。可是没有用,那一幕还是发生了,霍勒斯跳了下来。接着我的世界陷入一片沉寂。
“本台插播一条消息,今日下午阿尔卑斯山滑雪场出现索道故障致使箱体脱落,目前正在进一步搜救当中。”
“滑雪场直升机送伤者到最近的医院进行抢救,本台将跟进最新情况。”
“据现场发回的消息,海格集团CEO也出现在滑雪场…。。”
“本台最新消息,阿尔卑斯山滑雪场索道箱体脱落,致四人重伤,目前还在救治当中……”
“本台记者从医院发回的消息,海格集团CEO霍勒斯.海格先生是随直升机到达医院的,目前还不能得知霍勒斯.海格先生是否是其中一名伤者。经致电海格集团新闻办公室,称集团CEO霍勒斯.海格先生目前正在度假中,不便透露更多消息。“
左诺的叔叔在得知左诺出事的消息时,差点晕厥过去,他怒火冲天,九叔安排飞机及机务人员立刻准备起飞事宜,天放匆匆从公司赶回家中。
左诺失血过多,伤势很重,医生们全力抢救,虽完成手术,但是情况不容乐观,她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的床上,除了医务人员,不允许其他人探望。医生们都在从日内瓦、巴黎、伦敦、纽约赶来的路上。霍勒斯看着玻璃房内的左诺,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他痛苦难当,生怕她就此而去。
Daniel十分自责,也非常痛苦。
左诺的叔叔赶到医院的时候,满脸铁青,连一句话也不愿和霍勒斯或者Daniel说。各路医生陆续赶到医院,和开始那些进行抢救的医生们会诊,商量治疗方案。苍术也在其中。
漫天飞雪,入目之处皆是银装素裹。
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医疗仪器的运转声响。
雪终于停了,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温暖的房间里,左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窗外冷风呼啸,病房内围了一大群人,左诺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在逐步恢复,可是人就是没有醒来。
自从左诺的叔叔来到阿尔卑斯山,左家的人就接手了左诺。左诺重伤在重症监护室时,他只能隔着玻璃看着,看着——他爱的人——静默地躺在那里,而他只能在玻璃外看着。那时他才明了左诺在他心中的重要,整整四年过去,过往却历历在目,仿佛在昨天。她就像是风,总是抓不住。自从左诺离开后,他的心就像破了一个洞,随着时间的流逝,破洞愈来愈大。可是当她再次映入他的眼帘时,破洞瞬间被治愈了。原来爱上一个人并不由自己的意愿的。
☆、蔚蓝海岸【完结】
左诺在一个傍晚时分醒来,安澜、阿罗、苍术三人一直轮流守在一边的,左诺的叔叔不允许霍勒斯和daniel来探望。
“小姐,你醒了。”安澜一下站起来,脸上霎时放出光彩,他立刻通知了阿罗。
“安澜?你怎么来了?”左诺皱起好看的眉,她想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臂,却看到手背上还有针管,她自顾地拔了针头。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了?”安澜关切的问,傾身过来扶左诺。
“浑身都痛。我怎么了?”
“你在滑雪的时候出了遇到了雪崩。”安澜回答。
“滑雪?我怎么会跑去滑雪,我根本就不会滑雪。”左诺震惊。
“叔叔也来了?”左诺才意识到安澜在的话,那么叔叔必定也在附近啊。
“正在过来的路上。”安澜答。
“啊?!苍天。”左诺一声哀嚎。
“诺,你怎么了?”左诺叔叔进门就听到左诺的哀嚎声,连忙跑过来,一脸关切与着急并不是作假。
“叔叔,你也来了?”左诺觉得头痛,一头痛就皱眉。
“哪里不舒服吗?苍术快过来看看。”左诺叔叔急忙说。
“哪里都痛。”左诺嘟囔道。
当霍勒斯出现在左诺面前时,发现左诺居然以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
“你是谁?”左诺眉目平淡,问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霍勒斯看到安然醒来的左诺时,心中升起巨大的喜悦,可是左诺的问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了。
“我是霍勒斯海格。”他蓝色的眼眸里有漩涡在浮动。
“不认识。你是怎么进来的?”左诺不耐烦了,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这个男的一看就是个外国人,不过中文说得倒是不错的。可是这并不能让左诺觉得这样的人就可以闯进自己的房间。
“你真得不记得我了?”霍勒斯蓝色眼睛弥漫着浓浓的忧伤。
“我确信我们并未见过。”左诺摇摇头,这般出色的男子见过没道理记不得。
“阿罗。”左诺高声喊道。
阿罗几乎是立刻出现在门口,“小姐。”
“请这位先生出去吧。”左诺说罢,转头趴在枕头上。怎么回事呢?奶奶刚刚才过世,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对于左诺的失忆情况,医生归结于左诺脑部淤血未散。
霍勒斯看着左诺坐在轮椅上,满面悲伤望着窗外的远方,她在看什么呢?天边的流云还是远处的山峦?霍勒斯不知道,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左诺。记忆中的左诺总是彬彬有礼、言辞活泼、聪慧擅辩,常常都是满面微笑的。可是这样脆弱的左诺,让他的更心疼。
阳光照耀着尼斯的蔚蓝海岸。
左诺透过飞机舷窗看窗外那碧蓝的海,细白的沙滩,那就是蔚蓝海岸啊。
蓝色蔷薇花在五彩缤纷的霞光中微微摇曳。
【本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用近6年的时间去完成一个故事,这中间有许多的瓶颈期,一度想要放弃写完,可是自己作为一个爱看故事的人,实在没办法忍受没有结局的故事,也许故事的结局不算完美,可这是我现在想到的最好的结局。当打下【本文完结】时,心中合适舒畅。祝每一个人看到这个故事的同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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