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已经下车的daniel大声说道:“好漂亮的红蔷薇,只可惜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糟蹋得不成样子咯。啧啧。“
我下了车,放眼望去,原本围着房子种植的前几天还开得正好的红蔷薇,在经过暴风雨的洗礼后,果真是一片狼藉。
可惜红蔷薇娇艳无比,却抵不过一夜暴风雨。花如此,人又何堪?
傍晚时分,正坐在会客室临窗的沙发上,我接到了斯旺太太的电话。我起身走到门外的走廊上,接起电话。
“是左诺吗?”斯旺太太的声音听上去不错。
“是的。”
“你还好吧?”
“嗯,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就立即去你那儿。”我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残破的红蔷薇。
“好的,玛丽的状态很好,你不用担心。”斯旺太太语带笑意。
“实在太感谢你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种情况让我不得不尽快的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霍勒斯和daniel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他们在我返回房间时就停止了那个我不知道的话题。
我装作不知情,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距离霍勒斯两米远的地方,淡淡的说:“我现在去书房,你们慢慢聊。”
霍勒斯点头,daniel则是笑笑。
我点点头,转身出了门,还带上了门。
在走廊上,我看到奥哈拉太太迎面走来。“左诺。”奥哈拉太太面带微笑。
“您好,奥哈拉太太。”我点点头,语气温和。
“您要来一杯阿萨姆红茶奶茶么?”奥哈拉太太问道。
“啊,当然,介意我自个儿端一杯到书房么?我正要去那儿。”我笑笑。
“当然可以。”奥哈拉太太转身,从女佣人端着的银制托盘中拿起银质茶壶,给我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阿萨姆红茶奶茶,转身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来,双手端着。
然后,我就一边喝着红茶奶茶一边往位于三楼的书房走去。
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白狼》,作者是位英国人,杰克、伦敦。
坐在窗台上,靠着墙壁,玻璃窗外依旧在下着细细的小雨。
我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沉静的思考。良久之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相当艰难的决定。拿出手机,我拨了一通电话。
“你好,我是左诺。请你帮一个忙。“
“当然,愿意随时为你效劳。“电话那端传来愉悦的声音。
“谢谢。“我将事情简单的说了。
“好的,保持联系,我很久没见到你了。“
挂了电话后,我将书合上,揉揉眼睛,忙了这么一天,还真是累了。
既然她承诺会处理这件事情,那么必定是没有问题的。你一定会奇怪了,什么样的人会得到我这般的信任呢?是的,她是我的一位特殊的朋友,虽然我们并不常联络,可是我们有着牢不可破的友好关系。至于这个“她”是谁,接着往下看就会知道了。
这会儿,小雨已经听了,凉凉的风吹过草坪和森林。我背靠在窗边的墙壁上,望着窗外沉静的景色,心中格外的安静。灵魂于此刻沉淀下来,没有什么可以打破这时的静谧氛围。
但愿:让过去过去,让此刻停留,让未来不要到来的如斯之快。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加油更新。
为自己加油。
今晚上2更~
☆、chapter 51
我是被惊醒的,倏地睁开眼睛,朝声响的源头望去,是霍勒斯。
“我睡着了。”我拿起书,想从窗台上下来,可是因为坐太久了,腿都麻了,差点儿跌倒的我顺势伸手搭在霍勒斯的肩膀上,站定。“啪”的一声响在偌大的房间,格外的响亮。
顺着低头看,我的手机正躺在地板上。啊,糟了,可能摔坏了。我连忙蹲下来,捡起手机,按了几个按钮,屏幕都没有反应,看来果然猜中了。我看着手中屏幕黑漆漆的手机,抿着唇。该死,这部电话对我有特殊的意义——这是奶奶送给我的礼物,所以即使很旧了,我还是舍不得换掉。
“怎么,摔坏了?”霍勒斯也蹲下来,看着我手中的手机,又看着我。
“或许。”我起身,一边朝一旁的沙发走去一边按开机键,可是试了好几次,屏幕依旧亮都不亮一下。
“真的坏了,就换一部吧。”霍勒斯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用了四年,舍不得。”我摆弄着摔坏的手机回答。
“东西总有坏掉的一天。”霍勒斯带着笑意说。
“我奶奶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霍勒斯,又埋头拆开手机的电池。
“送去修吧。”霍勒斯听了我的话后,过了一会儿才说。
“不用了,用了这么久,也算物尽其用了。”我摇摇头,淡然的开口。
第二天,手机还是被霍勒斯让人送去修理了。而他则在早餐后,提出要出门为我购置一部手机。
“手机?”daniel有些吃惊,望向我,“左诺,你没有手机么?我记得你有一部啊。”
“曾经有一部。”我点点头,继续喝牛奶。
“可是昨天我都瞧见你接电话啊。”daniel还是不解的说。
“什么东西都有一个使用期吧,就在昨天晚上,它坏掉了。”我抬头,淡然的说道。
“哦,”daniel点点头,“那你喜欢什么牌子的电话?”
“我对手机没有研究。”我摇摇头。
“那我可以给你推荐、、、、、、”daniel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起有哪些手机牌子,那个牌子的好用,完全不顾及旁边还有霍勒斯。
“哦。”我一边应道,一边吃东西。看霍勒斯杯子里咖啡喝完了,我还顺手端起咖啡壶为霍勒斯续杯。
“霍勒斯,你用哪个牌子的?就买你用的那个牌子的吧。”我转头对霍勒斯说道。
霍勒斯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笑意,伸手向我而来:“怎么吃得到处都是?“说话间,他已经伸手抚掉我嘴角的面包渣。
我不语,不好意思的摸摸嘴角,看还有没有残留的面包渣。
“已经没有了。“霍勒斯笑笑的看着我。
“哦。“我应一声。
Daniel慢吞吞的吃着早餐,面色看上去很平静。
看着玻璃橱窗里各种款式的手机,我看花了眼。回头看着霍勒斯:“霍勒斯,你的手机。“
霍勒斯笑看着我,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是一款很别致的黑色平板手机。我拿过来,端详着,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可是手感很好。
“请问,有这个牌子的吗?”我问导购小姐。
导购小姐细细的看了我手中的手机,歉意的摇摇头:“本店不曾出售这种牌子的手机。“
“没有啊?“我有些遗憾的撇撇嘴,”那怎么办呢?’
“那就看看其它的吧。“我没有固执的要要那个牌子的手机。
霍勒斯握住我的手,拉住。
“怎么了?”我回头问道。
“不喜欢就别勉强。”霍勒斯淡笑着。
“不会啊。”我笑道,回握着霍勒斯的手,往别的专柜走去。导购小姐殷勤的快步跟上来。
最后,我综合了霍勒斯和我的意见,买下两部情侣款手机:一款白色,另一款是黑色。
“这款就送给你。”我笑着对霍勒斯说道。
“为甚么?”霍勒斯问道。
“怎么,不想要啊?还是嫌不够档次?”我问道。
“怎么会?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霍勒斯收下那白色的手机。
“哼!那还不错。”我故意撅起嘴,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那边迟迟没有回应,我的心还是不能完全放下,虽然我完全相信他们的能力。
然而马上就该去柏林大学了,我不由得有些脱线。
于是我告诉霍勒斯:“我想我需要回去一趟。”
“需要拿什么东西?”霍勒斯抬头看我。
“我不知道。”是的,我是这样回答的。我环抱着双肩,望着窗外,喃喃自语,“我也不要知道为什么。”
霍勒斯走过来,握住我左肩上的右手,担忧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我只是觉得太冷了。”我紧紧抓住霍勒斯的衣襟,靠在他的胸前。这种感觉,就像是置身于冰冷的冰水中,没有一点儿温暖的东西可以触到。在奶奶去世之前的时候,我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时我以为自己生病了,而且我也确实昏睡了整整七天。又而现在这种感觉又出现了,那又意味着什么呢?我完全不敢去细想。
“冷吗?昨天晚上又踢了被子?”霍勒斯温热的指尖滑过我的脸颊。
“也许。”我闷闷地答了一句,闭上眼睛,另一只手环上霍勒斯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为自己加油。
哪怕这篇文没有一个人看到最后,我也不会就此放弃,因为我是这个故事的作者,同时也是这个故事的读者。我会为自己加油到最后一刻。
☆、charpter52
“诺儿,醒醒。”耳畔不断的出现这句话。睁开双眼,看到霍勒斯的俊朗轮廓,:早啊。“
“飞往柏林的飞机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起飞,洛克菲教授刚刚打电话来,我告诉他在机场会合。“霍勒斯脸上挂着愉悦的笑。
“为什么笑?我起晚了,你很高兴么?“我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一向准时的诺儿起晚了,当然值得庆祝。“霍勒斯的笑声从没有关的浴室门传过来。
我一手揉头发,一手拿着牙刷刷牙。
“霍勒斯,帮我拿一件外套。“我一边刷牙一边朝门外喊。
“没问题。“
从霍勒斯手中接过浅绿色的外套,一边穿上一边往门外走去。
“可能来不及了,我在车上吃早餐吧。“我对一起下楼的霍勒斯说道。
“不行,今天早上炖了猪排汤。“霍勒斯说。
“真的?太好了。“我吃惊不已,急忙抓住霍勒斯的手,要他确认一次。
“真的。”霍勒斯嘴角噙着笑。
于是吃过早饭的我匆匆赶到机场时,刚好赶上飞机起飞的最后登机时间。
其实,这次到柏林,正是一个好的契机,我可以好好想想关于我和霍勒斯之间隔着的东西以及无法描述的未来。
结束一天的演讲活动,来到主办方安排的下榻酒店,拿着门卡,和教授道别,找到自己的房间。
将简单的行李袋随手丢在床边,我张开双臂,让自己彻底放松的躺在松软的床上。躺了一会儿,我就去浴室洗漱,然后回到床上,在睡觉之前,我从包包里摸出手机,关机。然后打着呵欠将自己缩进温暖的被窝里。啊,暖和极了。
我和我的教授会在柏林呆上三天,本来我可以去逛一逛闻名的德国柏林工业大学的校园,可是我的精神状态却不允许我这么做,白天的讲座准备工作,我就已经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其余时间,我都呆在宾馆的房间里。
躺在床上,明明盖了被子,却还是觉得冷。
事情结束就立刻坐火车回尼斯。从帽檐下看着玻璃窗外飞快而逝的树木和田野,我静静地冥思着,然后闭上眼,希望可以看到一些我想看到的未来。火车的速度很快,傍晚时分,列车抵达尼斯火车站。这时候的天气更冷了,我和教授以及另外两名教授的助理在火车站外面道别,看着他们乘车离去。
我看了一眼阴暗的天空,湛蓝明亮的天空这时早已没了踪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迎面走来一位身着米色长风衣的男子,他戴着黑色的帽子。
“左小姐,我为十三少而来。”男子在于我距离一米的时候停下脚步,他说着比较纯正的汉语。
“你好。”我微微点头,伸出手与他握手。嗯,确认无误。
“十三少说事情已成,请左小姐不必担心。”他的语速不急不速。
“十三少可安好?”我问道。
“安好,希望可以很快的见到左小姐。”男子还是语气干练而温和,回答得中规中矩。
“好,转告十三少,我也希望尽快见面。”我点头,带着浅淡的笑意。
“我会转达的。”男子颔首。
我点点头,男子随即走开。
我想,十三派人亲自来告诉我,必定有缘由。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很抱歉现在才更新,因为私人原因,而且遇到了瓶颈,所以,各位童鞋,见谅哈。圣诞快乐,元旦快乐。
☆、charpter 53
回到海格庄园,奥哈来太太准备了点心和锡兰红茶,我在餐厅的餐桌边坐下,一边吃一边问:“霍勒斯没在家?”
“是,先生他昨天就出门了。”坐在一边软椅上的奥哈拉太太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抬起头看着我说。
“一直没有回来?”我喝了一口红茶,想着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奥哈拉太太顿了一下,说:“没有。”然后又埋头于针线活了。
我听她这么说,甚是奇怪,看她埋首于针线活的专注神态,不明白她为什么欲言又止的摸样?我继续吃点心,喝红茶。
“先生不知道左诺今天回来吗?”奥哈拉太太慢慢的问。
“本来预计明天回来的,不过事情提前结束就提早回来了。”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才有空回答。
“那我先回去了,霍勒斯回来了就说我来过了,现在有事要走。”说话间,我已经起身,往客厅走去。
“左诺。”奥哈拉太太叫住我。
我半转过身,歪着头看着叫住我却不说话的奥哈拉太太,“还有事吗?“
“昨天是先生的母亲,就是夫人的祭日,夫人生前常在尼卡亚开办个人弹奏会。夫人是在出海的时候遇难的。”
我一步一步的走着,奥哈拉太太的话一直响在我的耳畔。
“昨天是先生的母亲,就是夫人的祭日。”
街道上的路灯依旧辉煌着,车流往往来来,点缀着这颗地中海的明珠。
“夫人生前常在尼卡亚开办个人演奏会。”
尼卡亚音乐厅的外墙一片辉煌,橘黄色光晕包围着这个久负盛名的音乐厅。大幅的演出海报挂在音乐厅的大厅墙壁上,我走到售票窗口,对着窗口里的售票人员说:“请给我一张票。”
“小姐,现在这场演奏会已经过了大半场了,您确定要买票入场?”售票员问。
“是的。”我点头道。一张入场券,149欧元,确实有够贵的,难怪这售票员要与我确认了,现在演奏过半了,还买全票进去听,着实不划算。
果然,售票员一边划票、找钱,一边不可思议的打量着我。看我这身打扮,淡蓝色棉布长裙,米白色的窄袖针织衫,一件黑色的呢子外衣被我抱在臂弯里。都是我从国内带来的,一件名牌也没有。这在外人眼里,估摸着我这样的穷模样,怎么可能花149欧元来听半场演奏会?我连微笑的力气都没有,平静的脸上,夹杂着旁人看不见的悲伤。
我静悄悄的在最后一排靠近走道的位置上坐下来,将外衣放在膝盖上,双手掌心向下,交叉而握,听着那不知名的琴声在耳边弥漫,我一声不响。
恍惚之间,听见四周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才从自己的遐思中醒来,惊觉原来已经结束。跟着站起来,外衣滑落在地,我使劲儿鼓掌,却不知是为了什么。
待里众人散尽,演奏厅里空荡荡的。我看了一眼舞台上那被一束聚光灯照亮的黑色钢琴,蹲下来,捡起落在地上的外衣。
转身准备离开,却在那一霎拉看到有一个人慢慢的走上舞台,在黑色钢琴前坐下,随着他手指的轻快跳动,舒缓而渐渐轻快的曲子从黑白琴键间流淌出来。
在钢琴曲中,我顺阶而下慢慢的往演奏厅中心的舞台走去。在第二排靠近走道的位置上坐下,静静地聆听。
法国著名作曲家,德彪西的《月光》。我于偶然间听到这位作曲家的曲子,甚是喜欢,也买了CD回来听。
一个一个音符接二连三的从霍勒斯的指间流淌出来,遨游在偌大的演奏厅中。我静静地望着舞台上弹钢琴的霍勒斯,不悲不喜,心中却还是忍不住为这样一个男子心疼。
松开最后一个手指,宣告此曲演奏结束。我用微微凉的双手,鼓掌。
舞台上的霍勒斯抬头望着我,我慢慢停下鼓掌,与他对望着,彼此都没有说一句话。
此时此刻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不该说些什么,那些言辞都无法表述我现在的半分心情。我不知道霍勒斯这时怎样的想法,我也并不想去窥视他的内心。我希望能够去感受这个人的一切,而不是去读他内心的想法。这么久以来,我仅仅对霍勒斯使用了两次异能。一次是他与老海格先生为什么会僵局?第二次是知道他喜欢的食物。
就这次的情况来看,他必定是深受其母的影响,且深深爱着他的母亲,才会和父亲决裂到那等地步吧。
我们并肩慢慢的走出尼卡亚音乐厅,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仿佛多年老友一般默契。没有谁提议,只是慢慢的沿着街道走着。街上的人不多,夜风薄凉,不少人形色匆忙的从我们身边经过。忽然间从街旁的小巷子里跑出一个人来,撞到了我半边胳膊,我双手都放在黑色的外衣口袋里,差一点摔倒。幸好霍勒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惯力而到了我们身后的人连忙跑过来,语气急切的道歉。
可能因为天冷了,又吹着风,我的脸色有些发白,在路灯的映衬下,竟是没有半点血色。
“小姐,你没事吧?”撞到我的人被我的脸色吓了一跳。
“没事。”我摇摇头。
“脸色怎么这般不好?生病了?”霍勒斯仔细的看着我的脸。
“没有生病,我好得很,就是天儿有些冷。”我伸出手,拍拍自己凉凉的脸颊。
“你走吧,下次小心点。”我对还站在一边的那人说道。
那人动动嘴巴,想说什么有没有说,然后转身走掉了。
“冷,怎么不早说?”霍勒斯要把他的外套脱给我。
“你穿着吧,我们现在就回去,怎么样?”我按住霍勒斯要脱外套的手。
霍勒斯点点头,揽着我的肩头,给司机打电话让把车开过来。
我把脸颊贴着他的衣襟,果然比我暖和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二更。
☆、chapter54
我推开书房的门,端着糕点和茶进去。考克斯站起来,正准备离开,看见我便向我点头问好,我也微微笑着点头。
“忙完了?”我将托盘放在大书桌的一角,看见大书桌的左侧搁了厚厚的一迭档,右边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