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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字闺中(手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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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红晕渐渐散了,拉下袖子,文晓梅又低低的道:“那孙家与我文家齐名,何况那孙家幼子是孙家正室老来所出,如珠如宝,我嫁过去只有享福的份,说起来,倒是姐姐亏了呢。”
  文竹怔怔的看着文晓梅,这还是一个生长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吗?分析事情丝丝入扣,有理有据,事事皆以他人为先,心中起了一丝不忍。
  “只是委曲你了…”文竹不知不觉竟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文晓梅扑哧一笑,“我文家的女儿没有委曲自己的。”
  文竹想起文家嫁掉的俩个女儿,淡淡道:“大姐二姐呢?”
  文晓梅诧异的看着她:“谁告诉你姐姐们受了委曲?”
  文竹不好供出李妈,垂下眼帘道:“不是一个做了妾,一个是继室吗?”
  
                  第四章 情书
  文晓梅又是一笑:“你见过哪家的妾把大妇气的回娘家长住,谁家的继室过了门后把所有的侍妾都打发了嫁人的吗?”
  强悍啊,文家的妞真是强悍,文竹无语,这还是封建社会吗?或者说,这,其实是个女权社会?
  见文竹释然,文晓梅笑的越发灿烂,一口白牙熠熠生辉,从袖中抽出一封书信,“姐姐还是好生养病吧,有人惦记的紧呢。”
  见进宝提了食盒进来,文晓梅把信轻轻塞到被子下,故意提高声音道:“我先去了,姐姐有事再传我吧。”指了指床下的信,掩面轻笑,飘然离去。
  文竹已经麻木了,文家的妞给了自己太多惊奇,如此说来,寻死的文三倒不象是文家的女儿了。捏着被子下的信,文竹有丝明悟,也许,所有的答案都在这里。
  文竹顾不得烫,几口喝下了燕窝,便打发小丫鬟去提水来洗漱。自己从被下抽出那封信,凑近了烛光,只见那信封上几个大字:竹妹亲启。
  展开信,入目是一手方正的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了整张信纸:
  “昨惊闻竹妹之壮举,小生惊之,讶之,悲之,伤之,恨不能以身替之。望竹妹好生修养之,莫再顶撞于令尊大人也。身体发肤者,受之于父母也,怎可不爱惜乎?
  初见竹妹,谈吐优雅,便心生好感,竹妹敏而好学,吾怀甚慰,待相处日久,感竹妹之聪颖明慧,越发爱慕不已。奈何家中已有糟糠妻,不忍小姐委曲下嫁,强忍心中思慕,只做教书之事,不复他想。
  乃至竹妹日日亲为小生研磨铺纸,琴瑟在御,并言道:愿效法那娥皇女英,唯愿长伴君侧,莫不静好。吾心剧震,竹妹厚爱,唯有愧领之。
  小生此心,苍天可表,吾不日便向令尊大人提亲,想令尊乃明事理之人,必不会不允。竹妹且待吾之佳音。”
  落款乃是萧飒手书。
  萧飒?去个萧,光剩个傻还差不多,文竹一脸铁青,师生恋,有妇之夫,还是自己主动的……心中郁闷至极,不知道可不可以告他个诱拐未成年少女。
  这萧生径直通过文晓梅送信来,轻车熟路,明显不是头一遭了,必还有其他书信,文竹眉头轻皱,手里的信纸越攥越紧,揉成了一团。
  片刻后,愁眉舒展,文竹不动声色地拈起寒烟纱笼,把信凑进了烛火,点燃。待到进宝回来,刚好看到一室飞灰,不待文竹吩咐,自拿了鸡毛掸子轻掸。
  另一个稍大点的丫鬟,年纪也不甚大,长的也堪称清秀,偏端着一张脸,正是那熬了药来的招财。却是个心细的丫头,那药不甚苦,带着一丝甜味,想是放了蜂蜜的。
  文竹喝了药,状似无意的问道:“招财,你跟了我几年了?”
  招财恭谨的答道:“回小姐话,自奴婢七岁进院,已经整八年了。”
  “八年…”文竹沉吟半晌,又道:“你且去把我平日放首饰的匣子拿来。”
  招财不疑有它:“小姐的首饰一向是李妈收着的,我去唤李妈来可好?”
  文竹:“……好。”
  半晌,李妈掀了帘子进来,招财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檀香木盒子,远远就闻到一股香气,盒上雕龙刻凤,四角包有金箔,龙头凤首巧妙的汇合于一点,上面挂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玉锁。
  李妈省得文竹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张口道:“这盒子还是夫人留下的,那时候小姐年纪尚幼,老奴便栓了个绳,把钥匙挂在了小姐脖子上。”
  文竹低头一看,脖子上果然挂了个红绳,拉出来,却是个精致的饰物,刻成貔貅模样的玉坠。若不说,谁会想到竟是把钥匙。
  开了锁,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见那锁也非凡品,上面阳纹为龙,阴纹为凤,对着烛光一照,龙凤合鸣,端的是精巧非常。
  左手攥着玉锁,右手打开盒盖,顿时满屋的珠光宝气,其中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分外醒目,拿出来,登时屋里又亮了三分,文竹心道:没想到夜明珠竟真的存在。
  右手握着这珠子,再也不肯放手,却只用眼去瞟那余下的首饰,有那纯金打造的钗头凤,发丝般粗细的羽毛,展翅欲飞,尾羽却是数串等大的白珍珠,眼睛处一个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头翎依然是金丝缠就,顶端分出三翅,每个上面都镶着个椭圆的蓝宝石。
  另有黑珍珠首饰一套,包括耳环,项链,手链,腰链,足链,难得的是这数百个珠子竟然是一般大小,浑圆无瑕疵。
  祖母绿的戒指,大小如拇指,鲜艳欲滴;猫儿眼的指环,拿在手里,对着光一照,猫眼中间的瞳孔缩成了一线;翡翠玉镯一对,没有任何雕刻,浑然一体,似乎自古以来便是这手镯模样。
  各色珠花若干,材质倒不如何珍贵,胜在逼真,梅兰菊,似在散发阵阵幽香,还有那倾城的牡丹,怒放的玫瑰,清雅的芙蓉,百花争艳,各擅芬芳。
  俩块玉佩,看上去年代久远,尚有些许血迹,不会是古人的陪葬吧,文竹轻轻拈了出来放到一边。
  尚有那各色耳环并配套的项链若干,花色材质无一重复,或稳重大气,或清扬洒脱,按季节并场合分放在小格中。
  这还只是第一层。
  文竹小心翼翼的把那夜明珠收入怀中,把所有的首饰一起端了出来。
  第二层却只放了几件玩物,其中之一是个高只盈寸的九色珊瑚,难得天然生成一蹬蹄欲跃的雄鹿模样,翘首远望,似在搜寻自己的伴侣;
  另外一个和田玉如意,入手一片温凉,雕工端的是鬼斧神工,上面刻着祥云朵朵并王母宴仙图,众仙仅有米粒大小,脸上表情却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最后个翡翠西瓜,瓜皮翠绿,上有墨绿条纹,瓜上裂了个小口,里面的黑色瓜籽,红色瓜瓤影影绰绰依稀可见。
  文竹俩个手不知道先抓哪个好,索性都拢到了怀里,径直打开了这最后一层。
  
                  第五章 萧郎
  下面铺了一层的红绒布,只放了俩件首饰:一个纯银发簪,一串香木手链。果然,这必是那酸秀才送的定情之物了。
  尚有若干信纸,叠的整整齐齐,上面撒了几朵干花,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可见原主人的用心良苦。
  打开来一张张阅了,不过是些问候之语,发乎情,止乎礼。文竹轻呼一口气,吩咐招财拿去烧了。发簪和手链随手赏给了俩个小丫鬟,却把李妈心疼的够戗,小丫鬟倒是欢喜的不行,当下便谢了赏,直接戴上了。
  文竹把首饰重新放好,锁上,在丫鬟们服侍下,洗漱后速度窜回床上,抱着个盒子不肯放手,用袖子蘸了口水一遍遍的擦,兴奋到半夜三更,困意上涌,方挨不住睡了。
  文竹心满意足的抱着硬硬的首饰盒,第一次睡的如此塌实,隐约忘了什么事情,心头略有些许不安,在成为富婆的巨大刺激下也被潜意识的选择无视了。
  “吾不日便向令尊大人提亲……”
  清晨,
  一声惨叫从文三小姐的闺房中传来,文竹抱着一匣子的珠宝,一觉醒来,落枕了。
  歪着个脖子的文竹在招财进宝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依然抱着檀香首饰盒,时不时亲上俩口。李妈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她,时不时拿着帕子擦擦文竹嘴角流出的透明液体,心里寻思道:小姐的失魂症越来越严重了,若小姐就此傻了,可怎生是好。
  房外突然传来杂七杂八的脚步声,一群凶悍的婆子闯了进来,不由分说,架起半痴呆状态的文竹就往外冲,被从富婆梦中强制醒来的文竹厉喝一声:“放我下来!”
  谁料那带头的婆子十分嚣张,带着几分鄙视道:“三小姐,老爷有请!”
  赶上来的李妈直接拉扯架着文竹的那俩个婆子,几个女人很快撕巴成一团,个个披头散发,在地上滚来滚去,嘴巴里幺三喝四,李妈犹如护犊的母狮,战力狂燃,另外一方则强在人多势众,堪堪打了个平手。
  招财进宝俩个小丫头吓的缩在一旁,胆小的进宝已经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招财还省的挡在文竹面前,一双细弱的胳膊抖的厉害。
  文竹一把推开招财,迈步到那带头的婆子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震醒了酣战中的众女将,那婆子犹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接着撒泼样的卧倒地上,锤胸顿足:“我家三代为奴,忠心耿耿,老爷也没打过一巴掌啊!”
  “为奴么……”文竹歪着脑袋想了想。
  “啪!”又是一巴掌,干脆,左右开弓,啪啪啪啪,连续不绝二十多个巴掌下去,那婆子的脸肿的说不出话来,睁着一双泪眼恐惧的看着昔日文文弱弱的三小姐。
  文竹用帕子裹住自己略微红肿的双手,整理了下衣裙,左右看了看,从那群惊呆了的泼妇中随便挑了个衣衫还算整齐的,“你,带我去见我爹。”
  那婆子战战兢兢的爬起来,一言不发,低着头在前面带路,招财机灵的拉着进宝,自来搀扶文竹。
  文竹手上隐隐作痛,心里却一阵痛快,心头的郁结之气顿时去了许多。如此任性行事,从前是想都不要想的,在这尊卑有别的社会,殴打一个下人,那便宜老爹不会为难自己的罢。
  那婆子引了文竹径直穿了几重庭院,见一红漆大门,门关着,引了文竹从旁边的角门出去,门口停着一青布小轿,早有身强力壮的媳妇子侯着。
  招财打开轿帘,进宝扶着文竹进了轿,有俩个媳妇子抬起了轿子,那带头的婆子顶着一张猪脸,领着一众妇人远远的跟着。
  一个人坐在轿里,文竹渐渐的心平气和,只觉今日行事真是快意非常,想到那一匣子的珠宝首饰,腰杆顿时挺直。
  思绪一转,不知道自己那名义上的亲爹因何事召见自己,左思右想,蓦然一惊,莫不是为了那事儿?莫非那萧生真的去找了文老爷?心下顿时有了计较。
  放下心来,随即有了观花赏景的心情,掀起轿上窗纱的一角,向外望去,这俩个仆妇定是专门从事这抬轿的营生,实是又快又稳,窗外的景色飞逝,恍惚间,也不知道穿了几重院子,几重园子,又几道门。
  忽听招财略有些喘的小声提醒:“小姐,到书斋了。”
  文竹轻轻放下窗纱,自有人来掀开轿帘,招财来扶她,进宝在一边跟着。
  这几日一直在房间里闷着,第一次见到这个时代的建筑,红墙黄瓦,亭亭如盖,飞檐翘角,正中一朱红大门,敞开了半扇,文竹在小丫鬟的搀扶下迈进了门,未及回头,听到门已关上,小丫鬟和一众婆子俱都规矩的守在门外。
  抬眼,一张偌大的睡榻,旁边散乱着数把竹椅,榻后立一雕龙髹金屏风,正打量间,耳边传来一声轻呼:“竹儿!”
  文竹转过头去,微微一怔,窗下书桌后斜靠了一个美男子,一双凤眼勾魂摄魄,唇角一边上扬,带着三分邪气,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了后面,只前面散乱了几缕,更添几许魄力。
  美男子见文竹微愣,脸上露出了伤心欲绝的表情,一双眼水意氤氲,竟与双胞胎颇有几分相像,文竹一惊,不由后退了一步。
  美男子抽了抽鼻子,终是忍住了泪,眼角挤出几丝皱纹,暴露了他的真实年纪,很是委屈地道:“竹儿,还是不记得爹爹吗?”
  文竹大是尴尬,含糊地应了声,文章幽幽一叹,放过了她,扬声向着门外道:“展家的可在?”话语间颇多了几分威严。
  门外传来一声含糊不明的答应声,却是先前那挨了巴掌的婆子。
  文章眼一眯,严厉的训斥道:“以下犯上,你且自领家法去罢。”转过头对着文竹又是一脸谄媚的笑:“竹儿啊,爹爹只当你性子太柔才为你安排了这样一门省心的亲事。”
  
                  第六章 萧郎(二)
  文章顿了顿,又道:“没想到,你性烈至此,外柔内刚,却和你母亲有几分相似。”那桃花脸上竟露出一股少年人才有的春意。
  文竹却想,若真的思念我那便宜母亲,便不会有四娘,五娘了罢,忍不住冷笑,男人古今皆如是,怀抱新妇念旧人。
  因文竹一直低着头,文章没有看到她的表情,恨恨道:“你抗婚,爹爹不怪你。你与那萧生的私情,你做何解释?”一双眼满是伤心地盯着文竹,便像是老婆红杏出墙的汉子,又或者心爱的玩具被抢走的孩童。
  文竹面色一寒,道:“萧生,什么萧生?”
  文章无语的盯着她,文竹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脸上很明显的写着,我很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
  文章登时眉开眼笑,连道:“就是么,我儿怎会看上那迂腐书生,家无恒产不说,还有个大妻在上面压着。”
  话音刚落,只见那屏风后面转出了一白衣书生,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文弱模样,脸上带着几分略显病态的苍白,散发着一股文艺青年特有的忧郁,可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果然适合勾引未成年少女,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文竹不放。
  未待他说话,文竹抢先喝道:“你是哪里来的山夫,非礼勿视都不晓得吗?”
  书生一脸震惊:“竹妹……”
  刚开口,又被打断:“住口,小姐名讳也是你唤得的吗?”却是文章一声厉喝。
  那书生恍若未闻:“我是萧飒,萧哥哥啊!”急急的奔到文竹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叠信笺,“这,都是你写给我的,你忘了吗?”
  文竹一把抢过,略略的翻了翻,大笑:“这不过是学生向先生请教问题罢了。”边说着,边把那叠信扔还给了萧飒。
  要怪就怪这时的女人太含蓄了罢,明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还故作矜持,只追问心上人琴瑟如何调弦方能做到和鸣?作画时看那景色,独自一人与两人同行画风是否不同?诸如此类。
  萧飒怔住了,是啊,说成学生求惑亦无不可,忽又想到一事,急急道:“我这里……”
  刚说了三个字,文竹腾的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盯着文章,“女儿确已不认识此人了,爹爹若不信,女儿愿以死明志!”
  文竹心中早有打算,看准周围情势,狠了狠心,作势往那最近的榻板上一撞,却玄而又玄的在就要接触的一刹那避了过去。同时伸手把头上白绫一揭,旧伤口登时迸裂,顺手一抹,血流满面。
  文章又急又怒:“真真白养你个不孝女了,气死爹爹你有何好处?!”
  大步上前,扶起文竹到榻上躺下,又呼人去请大夫。
  萧飒呆呆的站着,这时招财进宝进来服侍,被他一眼瞄到招财发上的银钗与进宝手上的珠链,顿时一震,脸上一阵青白交替,喉头一甜,张嘴吐出一口血来。
  文章袖子一挥,自有小厮来把他推拉出去,萧飒如梦方醒,边挣扎边喊道:“竹妹,竹妹……”
  声音凄厉,闻者无不为之落泪。
  文竹闭上眼,任一堆下人在身边忙活,心道:你的竹妹已不在了,她送你那定情信物定非凡品,还是收着好生营生去吧!
  待请来的大夫重新包好了伤口并开了方子,文竹被抬回了竹园静养。
  失血过多,头有点昏,文竹倒是一觉睡到了将晚,当然,睡之前不忘要过自己的宝贝盒子,仔细的抱了。
  一觉睡到晚膳才醒,招财欲言又止的神情引起了她的注意,“有甚么事吗?”
  进宝快言快语:“大夫说小姐头上伤已无大碍,老爷命小姐明天就去私塾上学。”
  “私塾?”文竹满头雾水。
  招财把手中的饭碗交给进宝,自己退到一边答道:“是老爷设立的,每个小姐年满七岁就需进入私塾启蒙,小姐以前最厌这个,每次回来都闷闷不乐,直到……”说到这里有些吞吐。
  又是进宝嘴快:“直到老爷请了萧先生为小姐们讲经,小姐方高兴了些。”
  招财狠狠剐了一眼进宝,进宝吐了吐舌头,文竹只作未见。
  文竹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这私塾也就教些琴棋书画,莫非还有什么隐情?
  开口问道:“以前在私塾里都学些什么?”
  招财低首道:“回小姐话,奴婢不知,老爷不准奴婢们进书斋伺候,小姐也从来不说。”
  忽听有人在窗外喊道:“姑娘在吗?四太太来看姑娘了。”
  文竹忙命招财进宝去迎,四太太左右手各牵着个宝贝妞,自己着了一身翠浪纱对襟小袄,双生子穿了一身桃红的短衫小裤。
  打起精神,文竹作势要下床请安,果然被四太太拦住了。四太太嗔怪道:“你这丫头,成天不让我好过,我这脸上为你新添了不少皱纹。”
  文竹看着她那光滑如同双十少妇的脸,木然半晌,道:“四娘和我站一起,人家只会道这是一对姐妹花。”
  四太太用手半掩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道:“就你这丫头嘴甜,从小就会哄人开心。”
  被放开的双生子对视一眼,也咯咯的笑了起来,俩人齐齐向文竹扑来。
  四太太脸色一沉,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双生子已经躲到文竹背后扮起了鬼脸。
  四太太粉脸含煞,不怒自威,“出来前,你们俩怎么跟娘保证的,看我不收拾你们俩个。”
  双生子一起开口道:“姐姐救我们!”缩到了文竹背后,再也不肯出来了。
  文竹感受到靠在自己身后的两团软绵绵的小身子,心中一软,道:“且让她们在这里耍罢。”
  四太太正色道:“现下你还病着,怎能纵惯她们?”招招手:“还不下来?真要为娘动用家法不成?”
  双胞胎望了望文竹额上的白纱,哭丧着脸爬下了床。
  文竹看她们撅着小嘴,俏眼含泪的样子,忍不住拉着她们的手,看着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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