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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修成日记-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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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百战的那番话吗?”为少主人的男人笑问。
  三日前,落霞山上,百战带珑髓上山求医,结果却是要铲除他们,他要承认,百战的武功的确了得,身边的千药和百毒被他打至重伤,自己是一个不良于行的人,若非及时使毒暂时迷了他的眼,又怎么可能逃得出来?
  看来她要铲除百战并非全无道理。
  “难道你没有看来吗?一开始他可以杀我,但为什么一直和千药、万毒纠缠,给我制造使用毒的机会呢?”男子抬起手,在她的头发上一通乱揉,这个感觉……就像被宠溺一般?珑髓抬起眼睛,眸中有惊讶。
  男子继续说道:“他是刻意放我们走的。虽然他要放我们走的真正原因不太清楚,不过显然,他依然希望我能为你解毒。”
  “是吗?”她惨笑,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当他把她扔下雪地,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不重要了。
  而是眼前的人,为什么即使在遁走的时候也要救她?
  “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了。”她依然摇头。
  “很多时候,做人要凭感觉,虽然感觉十有八九会出错。”男子唤来仆从,“走吧,我为你解毒。”
  “不用了。”她拒绝,“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中毒,不过,我很早之前就明白,无论如何不会活太长的时间,谢谢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下山。”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让你下山。至少,我答应了某个人要救活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果你想要就这样死掉的话,至少应该先给要救你命的人说一声谢谢。”
  珑髓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山上什么都有,也似乎什么都没有。
  她似乎能感觉到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
  飘渺到没有办法去思考,一想就会头痛欲裂。
  这是百战的折磨的话,她想,他成功,他成功地让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形同一个活死人。
  少主人和一名掩了面纱的女子站在远处,他们一同看着沉坐在椅子上足足两个时辰没有动作的珑髓。
  “她的心已经死了。”
  “若是行尸走肉,不如死了的好。”女子悠然,准备转身离去。
  “不如你与她见个面?曦儿,无论怎么说她娘有恩于我们。”
  “你直接解毒便成,要死要活听天由命吧,一个人若连自己都放弃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女子说得直接。
  “那么你便要放弃她?”少主人微笑。
  女子摇头,“现在还不是我能帮她的时候,对于百战,她依然还未死心。她还需要看清楚,到底对她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百战,还是自己?”
  “曦儿。”男子眼中此时再无笑意,浓浓的担忧笼上他,“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女子看了他一眼,拉起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她柔柔地笑了:“让你成为天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瞒着珑髓,他开始为她解毒。
  她的毒毕竟不是主人亲自下的,因此要解的话还容易。解药就放在她的一日三餐和饮用的水中,在她不知不觉间就为她解了毒。
  而不容易的是她对自己的看轻。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后,珑髓震惊地看着此时立在她眼前的薄纱掩面的女人。
  即使面纱覆盖了她的容易,露出的眼睛中却闪烁着倨傲,她不可一世的气势让珑髓惊讶,这是她见过的第一个具有和男人同样气势的女子。
  “来人。”女子下命。
  立刻就有侍从在周围跪下。
  “把她给我丢到蛇窟里去。”
  “是。”
  蛇窟???
  “……你……”话还没有出口。女子就一把扣住了她的下颚,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的无助,“你不是想死吗?想死的话就死得有意义点,我蛇窟里的蛇很久没有吃人肉了,你就用你的身体成全他们的胃口如何?”
  “你是……谁?”珑髓睁大了眼睛,看着女子眼中的阴邪。
  “本来我不打算来见你的,不过,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着实让我生气,所以我便成全你,让你好好地死去。你难道不该感谢我吗?”女子的眼中荡漾着异常的凛光。
  侍从听了她的命令,径直架了她的肩头,将她拉到一个地面一个凹下的深洞前。
  里面有簌簌吐信的声音,阴冷的风从深洞吹出,一阵鸡皮疙瘩。
  “说吧。”女子轻移莲步到珑髓对面,“说你想死。〃
  什么?
  女子笑出妖媚:"只要你说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不愿死
  想死吗?还是活着。
  她不知道。
  当一切化为悲哀和绝望以后,还有什么值得珍惜?还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呢?曾经最重要的人,到头来只是把她当成棋子,利用,利用,利用,利用,她的价值除了利用以外,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犹如雪花,没有根,没有枝,飘然落下时,如非正值冬季,否则早已经化为融水。
  “喔……我……”呼吸摩擦了喉咙,想要发出声来,入耳的只是苦涩和干涸,珑髓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眼眶里的水渍,“我……我……”
  喉咙也会生根吗?
  也会觉得寸言难语吗?
  她想死吗?她愿意为了百战去死吗?愿意吗?值得吗?
  冰凉的泪水霎时如雨倾落。
  她压抑在心中的那份凄凉将她彻底地粉身碎骨。
  “死很简单,只要你说出你想死,我立刻就成全你。”女子站在洞口,一阵猎猎的风呼啸而过,让人不禁瑟缩,而她站在这份寒冷里,傲然得如同盛开在雪中的红梅,清冷,高洁,无畏。
  “我……”她想说什么?“我……”珑髓,你想要死吗?“我……”
  女子清冷的眸光仿佛穿透了珑髓的灵魂,她看着她,沉默不语,珑髓看到她眼中鼓励。
  “我……”松软的小手陡然握紧,她哭吼地叫了出来,仿佛要将自己心中哀伤一并统统的发泄出来一般,“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我不想死!!!”
  女子唇间漾出了满意地笑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银针硬生生地扎进皮肤下的穴位。
  “虽然很疼,也只有请你忍耐了。”男子依然是金制的面具,一汪暖泉中,他与珑髓面对面将银针一根一根扎进了身体。
  尽管这样解毒的方式让她害羞,不过男子说,这池暖泉就是最好的解药,因为这是为了给曦儿减轻毒伤而专门建造的。她强忍了羞涩和尴尬,将全身脱得只身一抹肚兜和亵裤入了水中。
  “还好你身上的毒不深,若是换了曦儿的,我怕我就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力。”男子将最后一根银针*****她的头顶,轻叹道。
  “曦儿,就是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吗?我都看不出来她有中毒的痕迹……”
  男子眼眸中含笑,“最毒的东西是你眼睛看不到的。人心也是如此,伪装在骨肉的皮囊之下,若是只凭外表来判断,那不是太容易了吗?”
  是啊,眼睛看到,都不是真的。一如百战相信娘杀了旖儿,一如她傻傻的相信他那些算不上温柔的举动……“嗯。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与你们非亲非故……”
  “并不是非亲非故。如果曦儿愿意,那么有一天你会知道和我们的关系。”男子将一包红色的药粉撒入水中。水融了药粉以后变成红色,仿佛有意志一般,将她团团地围住,然后借由银针,侵入了她的骨肉血脉。
  有一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暖的就像在母亲的怀里一样。
  “你们是……五皇子的人么?”她抬起眼,追问,“难道是因为我娘你们才要救我……虽然我娘是公主,可我除了见过太后奶奶以外,我什么人都不认识。”
  男子既然不摇头,也不点头:“或许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知道。毒解了以后,你打算做什么呢?”
  “我想下山,我娘还在二少爷那里。我想这次以后,我和……和他……应该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扔下了她,扔得干净利落,这一扔,她是死是活?她是在毒皇这里,还是离开?百战应该都不会在乎了,所以,她应该因祸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我下山接我娘……她爱了爹快三十年,这三十年,除了折磨自己外,什么也没有得到,我想带她离开,是东篱种菊,还是采桑南山都没关系。”
  “尚书府和百战那里你都不回去了?”
  “恩,不回去了。”他彻底放弃了她,放弃得那么决绝和干脆,她是棋子吗?是的,她不是一直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吗?
  从来,他们之间除非了身体的需求外,留下只有浓稠如血的憎恨。
  暖泉边的气氛是那样暖和,毒,说起来是让人躲避不已的东西,可在这里,她却感觉到了温暖和平静,与少主人交谈的珑髓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暖泉上的一处山崖石突处,有个人一直悄悄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到男子将她身上的银针尽解,她只穿了单薄的粉色兜儿和白色亵裤从泉中站起来时,变得那样暗沉,火花四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山上的这些日子成了她最平静的回忆。虽然只是解毒,但是自从那名带面纱的女子,强迫将她带到蛇窟,准备一圆她的希望时,她才发现自己舍不得死,不愿意死。
  至少,她还有娘,还有娘需要她。
  她不为百战,为了娘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她要带娘走,离开尚书府那个鬼地方,然后彻底脱离他们的控制,从此天高地远,无论艰辛与否,她都要和娘一起。
  记起以前,若非这张脸,她不会被二丫娘卖掉。
  恨心
  独自浸泡在暖泉中,她缓缓地走想池畔,她头上的银簪子放在叠好的衣服上,信手取来,目光紧锁簪子的锐利。
  如果只是一个样貌平凡的女子,不,如果她的样貌奇丑无比,也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因为这张皮肉和受尽苦难……
  闪着寒光的簪子被死死攥在掌心,取到眼前,她一咬牙,狠狠地朝自己的脸上划去——
  血,滴答、滴答,落在了泉中,晕散开来,消失无色。
  珑髓突然瞪大了双眸。
  怎么可能?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怎么可能?
  一只男性的粗糙大手遮挡了她的视线,银色的簪子尖硬生生地刺穿了摆在她眼前的大掌,血就是从这只手的伤口处流出来的。
  错愕的微微张开檀口,目光顺着大手向上移动,突然出现站立于水上的男人。
  她努力地眨眼,模糊的视线,怎么可能……
  深沉的黑眸中如夜,充满了不吉的灰暗,他微眯了眼睛凝看错愕不已的珑髓。
  怎么可能?
  “走……”舔了舔发干的唇,声音细如蚊蚋,颤抖不已,“走……”
  “我来带你走。”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失控地尖叫,她慌乱捂住耳朵,只要捂住耳朵就什么也听不见,不要听,不要看,不要看自己的簪子刺穿了他的手掌,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跟我走。”百战将刺穿手骨的簪子硬生生拔了出来,随手扔进水中,另一只没有受伤的大手,蛮力扣住她的手腕,一个使力,将她从水里拉了起来。
  她拼命地挣动,试图将自己被困于他大掌中的手腕抽回来,以获得自由。
  不要再相信他,他所有的事都有目的,不要看他,不要听他,让他走,让他走,让他走,走!!!
  望着她眼中浓浓的痛意和惧色,百战眼眸中闪过一抹内疚和疼惜,仅仅是瞬间的功夫,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克制住那股突生的爱怜和歉意,任自己的声音平淡如冰:“我要你跟我走。”
  珑髓哀痛地摇头,边摇头边拼命地试图扯回被他箍得死死的手腕,她越是如此,百战越不能放手,突然“喀”地一声响动,一阵绞心的剧痛从手腕传来,她痛软地抓住手跌入池中,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痛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的手骨,手骨,被他拉脱了。
  非要这样吗?非要这样她才会觉得吗?百战的脸色一变,突然运劲抱起来,湿淋淋的身子腾空,被他打横抱在怀中,他身上的披风扯来,将两人罩住。
  “你……走,我不要……不要再看到你……”紧紧拧着眉头,剧痛让她说话都变得艰难,“你走……”
  “我们一起来的,也得一起走。”他紧盯住她露在披风外的被疼痛折磨地沁出汗珠的小脸,缩紧下巴,两眉拧皱。
  “我不是……不是……你的棋子……”
  “那你还能是什么?”
  “放了……我!不然……不然……我要叫人了……唔……”
  话音未落,他已经快速地点了她的哑穴,邪笑地挑问:“现在你还能喊吗?”
  你,好卑鄙。
  她的眼神分明是这样说着,他却已然不顾,不能忍受,不能忍受,全身就像被烈火烧灼一样,不能忍受地心痛。
  她教他心痛!
  一个教他心痛的女人,必须,必须,必须亲手让这份不该有的心痛彻底地毁灭掉。
  他的脚使力一跃,突兀的岩石上,一个接一个蔓延向上,直到他们走出这边毒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又是落城。
  百战和珑髓离开的近一个月时间里。
  之前送去东夷王的信和令牌起了作用,东夷军突然全军撤退,据安在东夷军中的探子说,东夷王现在要西荒这边交出公主和王子。
  也就是说不用一兵一卒,他们已经直接叫东夷退兵,并将矛头直指西荒。
  这个时候按照之前的计划一样,暗中将鎏纹和天卦接到了落城,只等百战回来,再行商定下一步的计划。
  而玉儿这边,当她看到百战抱着珑髓回到宅里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该死的毒没有要这个女人的命。
  为了自己以后能活下去,看来只有她下手了。
  但是要怎么做呢?时间不等人,要是再耗下去,她一定会一败涂地。
  必须要想办法,想办法。
  而这个时候,在百战的房间里,面对珑髓幽恨的目光,他伸手解了她的穴道。
  她的两眼瞪视着眼前的百战,直直盯了许久。
  “我……”她开了口,嗓音略带嘶哑,显得苍白无力,“……会杀了你……”
  气氛霎时间凝住!
  他脸色一变,失控地抓出出了毒谷才被他接好的脱臼手腕,又是一阵剧痛:“你说什么?有胆子再给我说一次!”
  “不放了我……”她皱起眉头,再度被他拧脱臼的手再痛也痛不过心里那份绝望,“不放了我……我就杀了你……”
  百战身躯一震,怒火划过他之前尚存怜爱和愧疚的心头:“杀了我?”
  珑髓边说边深深地吸气:“不放我,我就杀了你。”
  “你杀得了我吗?”
  “会,会的,只要想杀一个人……总会找到机会的……”
  折手
  “你杀得了我吗?”
  “会,会的,只要想杀一个人……总会找到机会的……”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被你毫不留情地扔下,被你残忍刻骨的话语伤害……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呼之及来,挥之及去。
  心中的哀恸和伤痕,全是他用刀一笔一笔划进血肉骨髓里的。
  已经……够了!
  他钳制住珑髓的手腕,凶神恶煞,一字一句地道:“你信不信我废了你的手。”与此同时,手腕上压力猛增加重,百战几乎捏伤了她。
  没有手,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用什么来杀他。
  “废吧。”弯出一抹冷笑,彻了心,冻了骨,珑髓未被他制住的小手,反而抓出他的巨掌,“废吧。废吧。”
  她反逼向百战,发笑,笑得悲切。
  反正她是被他操控在手中的提线木偶,他想要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在乎她的感觉,所以,废吧,废吧,没关系,你废吧。
  “你以为我不敢!?”他冷着眼,手上的力道更大。
  “我知道你敢,所以我让你废了我,如果你做不到,百战,我发誓,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你最好是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会杀了你,杀了——”
  杀了——
  “你爹。”心一下子冷静下来,她开始细细数着自己痛恨的人,“你娘。”每说一个人,百战的脸色就难看几分,“你的那些妹妹。”还有……她笑得凄凉和疯狂,“还有旖儿……”他最爱的旖儿,一切都是因为旖儿的死,“旖儿……的坟,我会起坟,我会让她暴尸荒野!”
  殊不知,最后一句点燃了他的愤怒的导线。
  旖儿,旖儿,旖儿……
  “你休想。”他狂怒而粗暴,愤怒腥红了他的眼睛,他全然不顾,抓住她右手手腕的大掌,猛地使力——“喀”的一声清脆,已经受到过一次伤害的脆弱的关节再一次产生剧痛。
  她硬死死地咬绷了牙光,不让自己的痛苦哀鸣喊出,固执坚强地承受下撕心的痛楚。
  她的忍受和倔强的眸光让他狂躁。
  跟着拉起她的左手,同样的“喀”了一声。
  再次袭来的剧痛让她站不去地一下子软到了地上,大脑被钻心的痛折磨地没有办法思考。两只手使不出来起来,活生生地被他折了。
  痛苦地皱紧了眼眸。
  想要伸手去掩捂住疼痛的源泉,两只手被他折了,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全身蜷缩成一团,屏息静气地缓慢呼吸着,试图减轻那份痛苦。
  可是,好痛。
  忍不住的眼泪和沁出的汗水掉落在地上。
  好痛。
  她痛地只能快速吸气,缓慢呼吸,让疼痛能轻上几分。
  好痛,好痛。
  再痛也抵不过心中的那份疼痛。
  哥哥……
  哥哥……
  “你也要打我么?”
  “为什么我要打你?”
  那时的话犹记耳边。
  当时反问她的少年,他话里的意思,是他不会打她,不会伤害她。
  而现在……
  折了她的两手……
  彻底地将她对他的眷恋,希望,不舍,彻彻底底地瓦解崩盘。
  他……做了什么?
  胸口一颤。
  他摊开不住颤抖的两手。
  他做了什么?
  刚才……
  他活活地折了她的手?
  怎么会?他发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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