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粼的水流走势,摸索回营。
“王爷,您总算是回来啦。”
“情况如何?”
朱能道:“王爷,斩敌数万,后军都督庄得被我们斩杀,不过咱们这边也死伤数万,还有……”
“什么?”
朱能低头道:“谭渊没能回来。”
“怎么回事?”
“交战的时候,他不小心被掀下马,没能来得及上马,被乱刀砍死在了阵中……”
“这个小子,”火真眼眶里泛着泪痕,“说了不让他去吧,偏要逞强,还说好跟老子喝酒的呢。”
陈亨拍了拍他的肩膀,实在令人惋惜呐。
“厚待他的家人。”朱棣叹气着,转言冷静道:“盛庸的确是个会打仗的将才,今日虽各有胜负,但终究是不分上下的。本王以为,这种情况下,斗的不再是‘智’而是‘勇’,谁不怕死,谁就能占据优势。”
“没错!”火真道:“打仗最怕的就是不怕死的。眼下,我们若是怕死,只怕就真的会死了。”
“将军说得好!”朱棣点头,“还有这两次交战,本王发现盛庸极其善用合围的战法,而咱们偏善于长距离奔袭作战,所以,一旦咱们被他们围住,根本束手无策,故明日再战绝对不能在用他们的优势对付咱们的劣势了。”
“王爷欲何为?”
“先上骑兵,全部的骑兵,尽全力冲散他们的阵势,然后分而化之。”
众将点头。
次日一早,日出东升之际,却忽然卷过一阵乌云,遮天蔽日,顿时空中阴沉蔼蔼。
两军列阵,几十万的将士,披坚执锐,弓已上弦,剑也出鞘,绵延数十里的战场,又是一番山呼海啸。
朱棣每次开战,必做先锋冲在最前面,攻打最艰难的部分,这次还是由他率领起兵,冲击敌人阵势,从前军一直深入敌阵,打乱敌人部署,如他所说,分而化之。
嘶喊冲杀之声震天动地,兵戈剑戟之声不绝于耳。
时时马翻人落,血溅四起,身边又是一兄弟倒下。
但是,燕军再没有退路,谁也不能回头,哪怕是倒下,也要往前多迈出一步。
没有日头,不辨时辰,只是远远的山后,已经是炊烟袅袅,傍晚了。
尽管双方都已鞍马劳倦,刀折矢尽了,却无一人敢稍有懈怠。
又是一场鏖战,僵持不下。
这时,阴沉了一天的空中,云朵忽得涓涌飘移,掀起狂风,伴着夹河清流,渗出透了心骨的凉意。
朱棣猛然转换心思,利用风向,调转攻击的方向,让燕军趁着“天时”,占得“地利”,顺风发起猛攻,而盛庸一方,被动的跟着燕军调整方向,顿时逆风作战,大风带起战争的滚滚烟尘,吹得无法睁眼。
瞬时,燕军形成摧枯拉朽之势,“燕”字大旗一路飘展,盛庸大军作战优势尽毁。
终于,夜空中,月儿升起,朱棣下令收兵,双方罢战,应该说,盛庸落荒而逃,“穷寇莫追”,这样的错误,朱棣不会犯,所以,燕军收兵回营,大获全胜。
展眼铺成几十里的战场,肝髓流野,一片□□,鲜血尽染……
这次,真的没有下令快速进军,而是原地休整。
两日之后,一直在外拖延盛庸援救的陈懋等几路人马也回来了,“王爷,属下们与平安,吴杰两路大军对持多日,平安等人想要救援盛庸,想都别想呀,两日前,他们听说盛庸大败,主动缩在城里,不出来啦。哈哈哈……”
也就在这时,又传来了好消息,张信回来啦,见到朱棣就跪下了,双眸炯然:“王爷,属下带兵摸到了盛庸军马粮草供给的必经路线,诚如王爷所料,正是在徐州府,属下几把大火把他们运粮的船只全烧啦。”
“哈哈哈……痛快呀。”营帐中一片酣畅快意。
朱棣轻言道:“徐州府,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若是本王,也会把粮草安放在那里的。”
张信道:“这次李远立下了很大的功劳,是他潜入百姓中,暗中打探,最后确定是在徐州府的沛县一带。”
“本王知道了,”朱棣满意一笑,“待回去,自当论功行赏。”
夹河一战,虽然朱棣没有之前那样大胜,但是燕军士气重新振作,反观朝廷一方,继耿炳文,李景隆之后,盛庸两次大胜,朝廷终于看到了希望,实在没想到这次又败了。盛庸不是朱棣,纵然他再会用兵,再会打仗,他也做不到像朱棣那样大败之后,厉兵秣马,卷土重来。
而且,朝廷除了无将可派,主要是国力军力已经无力支持了。
☆、再到大名
对于一帮不会打仗的文官来说,盛庸,铁铉等人的出现犹如天助朝廷呀,首战告捷,再战几乎斩尽燕军精锐,简直算得上,高枕无忧啦。
正月里,朱允炆率前朝百官,后宫妃妾祭天,祭祖的景象犹在眼前,可是短短的两个月而已,朝廷这边又收到了败报。
损兵折将,此时对于朱允炆来说是最头疼的事,自从北伐诏书昭告天下,各地的驻军陆续向北方集结,从未断过,而上次盛庸大胜,也是给了各地信心,可那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了。如今朝廷再败,各路大军几乎无力支持了。
朱允炆没有办法,只有将黄子澄一等名义上已经罢黜的官员遣送处京都,亲自去全国各地,劝说募兵。
朱棣不顾身上伤痛,血战两日。此时终于可以休整一段时间了。
是年闰三月,江南已经春暖花开,柳枝飘曳,泥土吐芳啦,济南府,真定府一带纵然没有北方寒冷,如今夜未褪去寒意。早晚时分,总伴着丝丝寒意。
军医在给朱棣重新包扎着伤口,时不时的抬着头看看他,因为朱棣明明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可是军医却总感到他在笑,总之,王爷很高兴。
待军医退下,朱棣穿好衣服,走出大帐,想想之前自己是多傻,怎么会给高贤宁那等人乱了心智呢。
萧儿都说了,她在等着自己了。
那个什么高贤宁的胡说八道,萧儿应该也都不记得他是谁了吧。
“王爷,”众位将军前来,一个个的也都很高兴呐。
“众位将军何事?”
朱能道:“刚才探马回来了,盛庸带着军队进了德州,和守在那里的吴杰回合了。”
朱棣平静笑道:“所以,济南府的德州如今又两路人马,而真定府里只有平安一路人马?”
“没错。”
“那我们去打真定吧。”
“真定?”陈亨不解,问道:“王爷,咱们现在位于真定府的深州,距离真定,德州差不多远,可是为何不直接南下,而要去西边的真定呢?”
“是呀,王爷,要按末将的意思,咱们现在士气正盛,趁势南下攻打盛庸和吴杰多好呀,平安就一路人马驻守在真定,料他也不敢乱来。”
朱棣等他们说完,轻轻点头,笑道:“众位将军所言甚是,我们此时的确是应该攻打驻守在德州的两路人马,而非西边的平安,但是攻打他们不一定要拖着大军去找他们,若是让他们主动出来呢?”
朱能豁然,赶紧道:“王爷是想围困打援?”
“没错,”朱棣淡然,“本王选择这样的战法,目的有三,其一,如今我们位于真定和德州的中间,他们反而对我们形成夹击之势,其目的就是在我们攻打一方的时候,另一方都可以从后面救援,所以,我们若出兵攻打真定,德州方面必然救援,因为,一旦真定被我们拿下,德州那边就会变得孤立无援。其二,攻打德州,半路伏击真定过来援救的平安大军,不划算。与其能钓条大鱼,何必选条小的呢?其三,盛庸此人,很是善于烤着城池打攻坚战,这大半年以来,多次战役,咱们都不能占优势,很大原因就在于此,所以,本王非要把他们调离牢不可破的城池,只有在野外,我们才能占到优势!”
“末将同意!”
“末将也同意!”众将纷纷表态。
朱棣嘴边挂着浅笑,平静道:“那好,全军休整五日,之后先慢速向西移动,等到逼近真定时再迅速进军。”
“目的呢?”
“本王总要让他们都知道,本王来了。”
“那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儿?”朱能说着,展开行军地图。
朱棣移步过去,眼里划过一丝亮,“既然这次是本王选择战场,那就不必客气了。”说着,朱棣手指一处。
众人皆笑了。
半月之后,燕军来到真定府东边下辖的一座小县城,藁城,和上次攻打耿炳文时驻守的县城,无极县处于差不多的位置,真定府东边。和真定府,隔河相望,滹沱河。
此城山峦水起,既能形成兵临城下的气势,又是绝好的伏击地。
朱棣扎军在此,命燕军包围真定四面,只围不攻,做劝降状,而他所做的就是,安心养伤了。
济南府的德州在真定府东南边,很快盛庸他们就得到了消息,迅速出兵援救。
朱棣此时又是如何布兵的呢?
燕军早已对真定完成包围,可是那只是少数兵力,并非主力,毕竟朱棣未打算攻城,干嘛动用主力呢?
主力大军全部进行了埋伏,在盛庸他们从德州过来必经的一条路,藁城的南边一座小山上,尤其是现在春季,绿色林密,两旁陡石嶙峋,下面道路狭窄,简直是天然的伏击地呀。
很快,探马来报:盛庸率十万大军向我们飞奔过来啦。
朱棣必须亲自坐镇真定城下,才不会引起怀疑,所以藁城那儿的伏击交给陈亨,朱能等人啦。
很快藁城南城就传过来凄厉惨叫,和战马嘶鸣的声音。
盛庸意识到中计了,火速退兵,但,为时已晚。
早在他们进入伏击地时,包围着真定府的四面军队撤了军,朱棣亲自领兵,斩断了他们的后路。
随即一场大战在藁城展开。
此时盛庸的十万人早已溃不成军,东窜西逃,大乱了。而朱棣率着非主力军牵制着盛庸的这些人马,让他们被迫应战,不得脱逃。
原本负责伏击的燕军主力瞬间一拥而上,拼死绞杀,以泄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愤怒。
盛庸眼看不敌,迅速率军突围,适时,真定城中的平安大军前来救援,盛庸稍得喘息,迅速向真定方向移动,朱棣率兵在后追杀,一路斩杀,绝不手软。
逐渐,战斗场面减小,喊杀声渐弱,盛庸逃进了真定。
……
因为腿伤,依旧不能下蹲,朱棣坐在滹沱河边,抄起河中的水,洗着手上的血,不时,朱能跑来汇报战果:斩敌六万有余,盛庸手下十几位将领投降,战马等缴获无数……
朱棣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想起了李皋。
“王爷,盛庸等人士气大败,龟缩在真定城里,咱们要不要攻城?”
朱棣摇摇头,无悲无喜,“本王之前和耿炳文在此打仗的时候,就是计划把他引出来再打,攻城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自损,实乃下下策,然而眼前的形势,只怕不论我们如何叫阵,他们也不会出来的。”
“那王爷的意思是?”
“南下。”
朱能握着拳头,热血沸腾,激动道:“末将这就去安排。”
建文三年,四月朱棣从真定府直接南下,此时主要北伐的朝廷大军也就剩下盛庸等人了,其他地方皆是地方驻军,燕军所到之处,几乎是望风而降。
真定府南边的顺德府,再南边的广平府,再南边的大名府,燕军一路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终于,朱棣决定休整,就地驻军大名府。
大名府知府刘忠大开城门,跪地相迎,“燕王殿下,微臣恭候啦,您的住处已经备下啦,微臣这就带您去。”
“不用了,”朱棣微微一笑,“上次本王来的时候,你曾备下别苑,本王就住那里吧。”
“是是是,微臣也已经备好了,这就带领过去。”
遥想那年,朱棣从晋王府接回萧艾,直接来了大名府,此一节,让知府刘忠在四方八镇的颇有威望,如今燕军齐齐驻扎此处,更加令周边闻风见势,干脆纷纷投降了。
刘忠带着朱棣来到萧艾当时住的别苑,躬身笑道:“王爷,敢问当初跟在您身边的那位小姐,可安好?”
“她……朱棣嘴边一丝笑意,却叹气道:“本王也不知道她如今好是不好。”
刘忠低头偷笑道:“想必是燕小姐和您闹别扭了吧。”
朱棣也笑了,望了他一眼,刘忠倒是不敢笑了。
“不要再叫她‘燕小姐’了。”
刘忠会意,大呼,“恭喜燕王爷。”
朱棣无意解释,可是心里却很高兴。
当初就是有心带着萧儿领略济南风光,从大名府故意北返了一段路,向东进济南的。如今一切都变了,但这里没变。
“你先去吧。”
“是,微臣告退。”
连下数座城池,行军几百里,的确该在这里好好休整了,朱棣也好在这里将养些日子,旧伤新伤,箭伤刀伤,加上连日作战,如今全身酸疼,眼下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虽然朱棣这边没有作战计划,但是朱允炆不能闲着呀。
没有多日,大名府热闹啦,朝廷的大官儿,大理石少卿薛嵓到此。
刘忠吓坏啦,燕王和朝廷如今对立,打成那个样子,如今双方都来到自己的辖地,简直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呀。
不行,自己开城迎燕军进入,对于朝廷已然不忠,何必多做顾虑,于是乎,朝廷的那位大官儿自进城,无一人相迎,全靠着四下打听,找到了朱棣下榻之处。
此事,刘忠自然已告知了朱棣。
这几日泡了后山的温泉,果然是对伤口大有好处,至少不会很疼了。别苑中,此时朱棣坐在石桌旁,嘬着清茶,悠闲的看着书卷。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是萧艾读过的诗集,朱棣嘴角上扬,看着她在“卜算子我住长江头”此一页上,有深深的折痕。
这个小丫头,为何不早说呢?
想起萧艾喜欢把诗词作成曲子,还非要拉着自己听,当时总不以为意,平常而已。如今倒真的想听一听了。
再翻一翻,朱棣微微浅笑。
“王爷,”朱能站在不远处禀报,“朝廷来了人,大理寺少卿,薛嵓求见。”
“带他进来。”
“是。”转身引进来一人,薛嵓见到朱棣,拱手作揖,极为客气,“微臣大理寺少卿,薛嵓,奉皇上之命,特来觐见燕王殿下。”
☆、以计还计
朱棣可没打算虚礼,将书卷放在石桌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坐吧。”
“多谢燕王殿下。”
“找本王有事?”
薛嵓躬身笑道:“燕王殿下为国靖难,意在锄奸,如今黄子澄,齐泰一等早已罢官,皇上明白您的一番苦心,所以特遣臣来此,慰问燕王殿下。”
“然后呢?”
薛嵓面露难色,燕王说话如此直接,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呀,早知道不是什么好差事,皇上偏让自己来。
“燕王殿下,”薛嵓接着笑道:“燕王殿下素来心胸宽广,不会与黄子澄之辈计较,如今该贬的贬了,该罚的罚了,是否……”
薛嵓抬着眉头看了眼朱棣,只见朱棣淡然随意的品着茶,只好硬着头皮道:“燕王殿下,您是皇叔,理当为陛下分忧,如今寸地兵戈,百姓生计难安呐,能否,罢兵呢?”
朱棣望着他,没有说话。
薛嵓背后直冒冷汗,“燕王殿下,您,您还是燕王殿下,藩地依然在北平,爵位,俸禄,一切照旧……”
“说完了?”
薛嵓干咽着口水,点点头。
朱棣眉眼轻扫他,“本王问你几个问题,劳烦薛大人指教一二。”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素来谴使,只身一人即可,为何你带了不下数十人?”
“额……他们,是保护微臣的安全。”
“可是自打进城,他们并不在你身边,而是在大街上到处散步朝廷派人来了,大肆宣扬本王欲罢兵的言论,这,又是为何?”
“燕,燕王殿下,微臣……是他们不小心说出来的。”
“薛大人不说实话,说明皇上没有言和的诚意,你可以走了。”朱棣一贯平静着声音。
“燕王殿下呀,微臣句句属实呀。”
“你说那些人是来保护你的,可是本王若想杀你,他们可保护不了,所以,你最好快点跑,不然本王会杀了你的。”
薛嵓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的逃出去了。
看见他那样子,朱能忍俊不禁,“王爷,一个文官而已,何必这样吓唬他?”
朱棣闭眼道:“故意散布谣言,意在动摇我军的军心。用心险恶,本王小惩大诫而已。而且……”
“而且什么?”
朱棣微微一笑,“没什么,你下去吧。”
“是。”
朱棣拿起诗集。
而且,萧儿的意思很明白了,以死相逼,既是逼朱允炆杀了她,也是逼自己继续作战,绝对不能言和。如此,自己再无言和的必要了。江山可以打,朱允炆那里,除了萧儿,自己无一需要。
诚如朱棣之言,朱允炆的言和用心不诚,扰乱军心,拖延时间才是他的用意,因为薛嵓大人根本还未出大名府地界,朱棣已经接到战报了。
“王爷,辽东军在北平周边袭扰,据了解是,降将顾城投敌,故意引兵道北平的。世子还截获了一份顾城叛逃的书信,眼下那书信和顾城一同送来这里,在路上了。”
“顾城叛逃?”朱棣笑着摇摇头。
朱能皱眉:“王爷不相信?”
“还是等他来了再说吧。”
“是。”
很快,顾城被五花大绑的送来了朱棣跟前,同时交上的还有那份信。
朱棣并未看信,直接问道:“顾城,你叛逃了?”
“末将没有啊,末将冤枉呐,王爷,冤枉啊。”顾城跪在地上,满眼通红,大呼冤枉。
朱棣静心思索,再看他一番,当即上前为他松绑。
“王爷!”朱能等人拦道。
朱棣没有理会,扶起顾城,拍了拍他,笑道:“你可以回去了。”
“王,王爷。”顾城也惊住了,“您真的愿意相信末将?”
“难道你还打算向本王解释一番?”
“末将,末将有口难辩。”说着,顾城看向放在桌案上的那封信。
朱棣笑道:“那封信既然指向你通敌,本王多看无益,但是本王用你,自然愿意相信你。不仅如此,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