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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应该赶快南下!去救……”
“住口!”朱棣厉声喝斥,“本王告诉你,本王起兵,与燕萧艾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所以你若再敢讲这样的话,休怪本王不客气!”
张玉赶紧拉着李皋出去,李皋拽劲上来啦,“凭什么!”
“滚出去!”
李皋憋着一肚子的火被张玉强拉出去了,回来再看朱棣,递过去一杯茶,“王爷,别生气。”
“你回头好好说说他。”
张玉点头,“属下明白,您的心里只怕比谁都着急,王爷不让李皋把咱们的事和小姐扯上关系,是在护着小姐的名声。”
半个月之后,朱棣终于动身回北平了。
“王爷,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张玉还是忍不住的想问:“王爷,这些日子,您真的只是让将士们好吃好玩的,属下没见到您有何对策呀。”
“本王问你,咱们东进永平,随即北上大宁,军队又都是重新整编的,若是再一路奔回北平,会有什么后果?”
“王爷是指什么?”
“你再看那李景隆,他带着几十万人守着个郑坝村,坐等咱们去,若咱们那时真的去了,又会怎样?”
两者比较,张玉明白了,“王爷指的是,我们千里奔袭,来回折腾,若是再回援北平,打得也只能是疲惫战,但是那李景隆是以逸待劳。”
“不错,”朱棣微笑,“那现在呢?”
“现在?”
“你方才说,我们好吃好玩的,那李景隆呢?”
张玉会意,王爷呀王爷,您真的是太会算啦,“冰天雪地,二十万人守着个村子,日夜提防咱们,不得安生,日子只怕不好过呀。”
“那你觉得他们还是二十万人吗?”
“只怕是一群冻伤的残兵了吧。”
朱棣嘴里呼着白气,“所以,本王说的,让他自己玩去吧。”
纵然启程,几十万的军马依旧晃晃悠悠,不急不慢的,若非寒光铁甲,当真以为是赏景儿的呢。
“王爷!”朱能忽然从后面追上来,“王爷,后面发现了一支一直尾随咱们的朝廷军队。”
“多少人?”
“属下怕打草惊蛇,没敢看得太仔细,只怕没有一万,也有□□千。”朱能警惕道:“王爷,要不要解决掉?”
“全部解决,把领兵的给本王带过来。”
“是!”朱能扬鞭回奔。
朱棣调马回头,高声命令道:“全军放慢速度,但不要停下来。”
很快,朱能出其不意的清扫了尾巴,提过来一人,那人冻得满脸通红发紫,身上满沾着刚刚被杀死的兄弟的血,看到朱棣,直哆嗦。
朱棣好笑,“你冷吗?”
“不……不冷。”
“放心吧,本王不杀你的,只是想问你几句话,可以吗?”朱棣招手,还给他拿来了加厚的棉衣和热水。
那人可高兴坏啦,白白捡回一条命,“多谢王爷!小的一定知无不言,一定……”
“好啦。”朱棣骑在马上,俯身问道:“先说说,从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又为什么偷偷的跟着?”
那人大喝一口热水,道:“是李将军。。。。。。李景隆派小的带一万人作为探捎前锋,就是来打探您的消息的,小的们发现了你们,原本是要回去禀报的,可是发现你们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人,我们怕被你们发现,也不敢回去了,也不敢打,就只能跟着了。”
张玉听得好笑,打不敢打,回不敢回,那岂不是坐等着被他们发现吗?李景隆手下都是这样的蠢材吗?
“你说是李景隆派你们来打探本王的消息,那他呢?”
“我们早在二十天前就已经在郑坝村……”
朱棣闭眼道:“本王知道,在郑坝村伏击我,是吗?”
那士兵后脊梁冒冷汗,头皮发麻,明明觉得李大将军很高明的计谋,他怎么能知道的?“王爷,您,您怎么知道的?”
“回答本王的问题。”
“是!正如王爷所说的,李景隆率二十万人要伏击您,可是我们等了二十多天,您却怎么都不出现,我们也不敢睡觉,夜里有点儿动静,我们都吓得要命,兄弟们好多都扛不住了,脚肿得连鞋子都穿不上了,脚上全是冻疮,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所以,李景隆派小的来……看看。”
朱棣心里有数了,笑道:“本王要你办件事,你干不干?”
“王爷吩咐。”
“你回去吧,本王要你把这里的事情完整的告诉李景隆,就说本王已经知道了他的计谋,明日攻打他。”
那士兵吓死啦,忙跪道:“王爷饶命呀,小的愿意跟着您,绝对不会出卖您的。”
朱棣道:“本王要你如此做,你听命就行啦。如果不这么做,你就活不成了。所以,你干还是不干?”
“干,干。”那士兵撒腿就跑了。
张玉问道:“王爷,这是为何?咱们好不容易掌握了他们的情况,应该出其不意呀,咱们完全可以反伏击他们的。”
“我们只是掌握了他们的情况,纵然他们如今有伤冻的,但是本王觉得还不够,因为毕竟他们有二十万人呢。而对于本王来说,能够将我们的死伤减小到最小,最好。”
“那王爷的目的是?明日真的攻打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朱棣眸子一丝狡黠,“我们后天攻打。”
张玉明白了,颌首道:“李景隆如今已经士气大减,王爷是想把他们都逼成惊弓之鸟,再一网打尽呐。”
“本王只是想开战之前,先灭了他们的锐气,减少兄弟们的死伤。”
所以,李景隆听到那士兵回禀,几乎一夜不敢睡,积极准备着第二天的战斗,可是紧张了一天一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全体士兵除了疲惫寒冷之外,这么一折腾,二十万人出现了焦躁的情绪。
终于,当所有人准备松下紧绷的神经时,忽然燕军四面包抄,树林里瞬时火起,还没等朝廷军反应过来,原属朱权的“朵颜三卫”的蒙古骑兵早已冲入,速度之快,二十万人的大军,瞬间分崩!
“燕军打过来啦!”
朝廷军队仓皇抵抗,队不成队,行不成行,丢盔卸甲,还是逃命要紧。
“大将军,咱们怎么办?”
“你们都给我打呀,拼命的打!”可是李景隆已经被吓得不知方向啦,被随身的一群侍卫围着仓皇逃命,钻进了树林子。
忽然,“大将军,前面还有燕军!”
此时才是张玉说的“反伏击”,燕军早已等候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啦……所有东西全部不要了,赶快走。”李景隆哪里还在打仗,顾着逃命啦。
满脑子都是燕军,蒙古铁骑,李景隆久久不安。
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李景隆才发现,自己两腿直打软。被大火烧得灰头土脸的,直抹着眼泪。
可是毕竟二十万人呐,连有序的撤退尚需几个时辰,更何况,这还是在两军交战呢。杀声,惨叫声,铁骑飞冲声,不忍入耳……很快天色暗了下来。
一番激战,在众多士兵保护下,李景隆总算是活着逃走了,终于远离战场,来到无人处,李景隆大哭,“太可怕了,四叔太可怕啦……为什么哪儿都有燕军?太可怕了……”
“大将军,要不咱们撤吧。”
“你说什么?”李景隆擦擦眼泪。
近身的亲信谏言道:“大将军,耿老将军是名老将,他打了败仗,皇上都没有责罚他,皇上也不没有理由责罚您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有几十万的人呢。不是还有两路大军在北平城外攻城吗?”
这亲信小声道:“大将军,您想呀,您在这儿为皇上拼死拼活的图什么呢?不论是皇上,还是他燕王朱棣,争来争去,都是他朱家的天下,咱们根本犯不着在这儿受着罪,您说是不是?”
李景隆一听有点儿道理。
“大将军,您看看咱们这一个月,尽在这大雪地里泡着了,晚上连火堆都不敢点,您已经尽了力了,咱们回去吧。”
李景隆一肚子的委屈,加上被吓坏啦,现在想想还后怕呢,自己真的很努力布局打仗了,皇上,对不起啦。“那传我的将令,所有东西全部扔掉,速速回德州。”
“是!”
☆、屁滚尿流
李景隆率领在郑坝村外打伏击的残兵奔回德州,然另有两路大军近三十万人还在北平城外浴血奋战,拼命攻城呢。
朱棣分兵两处,包抄了他们的后路,城内城外夹击,朝廷大军无路可逃。
此时,火真大喊:“你们的三军统帅,李景隆已经逃回德州啦,不要你们啦,哈哈哈……你们也不要在抵抗啦,投降吧。”
战局瞬时逆转,看到燕军大旗,几十万人的大军,朝廷大军心知抵抗无用,再听说主将已跑,心凉半截,纷纷倒戈献降了。
然,南军都督瞿能拼死不降,杀出一条血路,逃走了。
“王爷,您在看什么?”
北平南城的城楼上,朱棣远望前方。
“看一个看不见的地方。”
张玉问道:“小姐?”
“越是这样的胜仗,本王越不能安心了。”朱棣转身,问道:“这次带兵伏击,又对李景隆穷追不舍的士兵带来了吗?”
“是,在那儿候着呢?”张玉往远处一指。
朱棣招手让那人过来,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马三保。”
“马三保?你跟着本王几年啦?”
“近十年啦。”
“哦?可是本王为什么对你没什么印象呢?”
“王爷,奴才九岁那年被蓝玉将军攻打云南的时候,抓进了皇宫,成了……太监,然后被分到了燕王府,属下不是护卫。”马四有力说道:“但是,属下一直钦佩燕四王爷的为人,很想跟着您做事。”
“哦?为什么呢?”
马三保道:“燕王爷总是亲自带兵驱逐蒙古胡人,消灭北元,让属下们想想都痛快,我们常说,想要成大事,就应该跟着您,如今王爷举兵成大事,属下是无论如何也要跟着您的。”
“哈哈哈哈……”朱棣朗声笑道:“马三保,看来你是个心怀大志的人,不错,但是本王觉得你的名字不好,本王给你换个名字,好不好?”
“是!”
“郑坝村一战,你立功不小,本王赐你姓‘郑’吧,虽然是战役,当本王还是盼着和平和乐的日子,你就叫郑和吧。”
“是,多谢王爷赐名,属下就叫郑和啦!”
自古打仗讲究个“天时”,李景隆违逆天时,擅将几十万人拖入冰天雪地中,朱棣自然不会如此,起兵半年了,眼下终于可以休整了,此时漫天大雪,严冬转眼而至。
南方也飘起了雪花,虽然不大,但是潮湿的气候,显得更加清冷。
这几日严嬷嬷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萧艾有些着急,入冬之后,更加不再出门,“嬷嬷,喝药了。”
萧艾伺候床前。
“小姐,奴婢老了,没用了,想在您身边照顾,如今却要您来照顾奴婢,让奴婢如何受得起?”
“嬷嬷不要说这样的话。快喝药吧。”
“小姐,王爷他这几日有什么消息吗?”严嬷嬷说话声音已经哑了。
萧艾喂着汤药,笑着,“嬷嬷放心吧,听说王爷打了大胜仗,您安心养病吧。”
严嬷嬷安慰的叹着气,“老了老了,还想再看看王爷呢,若非为了他们兄弟俩儿,我当初是不会进宫的,奴婢是真的拿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萧艾难受,咽着声音笑道:“嬷嬷放心吧,您一定会再见到王爷的。”
严嬷嬷点头,慈爱的笑着,“奴婢呀,还要看着王爷娶您呢。”
萧艾没有再说话,真的还可以吗?自己根本不敢想,若是王爷真的打进了京都,会是什么样子的。
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吵闹,柳儿进来道:“小姐,是贤妃娘娘带着宫里的人,吵着要见您,看她样子,不像有好事儿,我瞧见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嫔妃。”
“我去看看。”萧艾心里知道她所为何事了。
“小姐,您要小心呐。”严嬷嬷接过她手里的药碗,颇为担忧。
“没事的。”萧艾出了内室,只见殿外一群人已经冲进来了,“贤妃娘娘。”萧艾欠身施礼。
“您的大礼,还是免了吧!”贤妃恶眼相看,“免得脏了本宫的身份!”
“贤妃娘娘冒着大雪,来找我,是有事吗?”
李昭仪没好气,尖声笑道:“燕妃娘娘呀,您就不要再装腔作势啦,朱棣造反,燕军南下,如今宫里谁人不知呀,燕军燕军,您不就姓‘燕’吗?大家都知道,您出身燕王府,如今朱棣已是反贼,您怎么还有脸待在这儿呢。”
“李昭仪,说话不分尊卑,没有规矩,你怎么有脸待在这儿呢。”
贤妃道:“她说不得,本宫说得!听说我弟弟在德州已经病了,这都是拜朱棣所赐,你说本宫不找你找谁呀!”
“贤妃娘娘,令弟病了,自然是要找大夫的,萧儿不会看病,帮不了您。”
“犟嘴!”贤妃抬手一巴掌。
萧艾可没打算让步,抬手还了一巴掌。众人惊呆啦,两位妃位的娘娘动起手来,没人敢出声。
“你敢跟本宫动手?”
“我尊您一声‘娘娘’是因为您比我入宫早,但不代表我会对您客气!所以,你不要太过分!”
“还有!”萧艾大声说着,“纵然燕王被废,他依旧是皇上的亲叔叔,你们这样直呼名讳,简直没有教养!”
严嬷嬷听到动静,出来了。
“哟,还真在这儿呢。”李昭仪轻拈手帕,眯眼笑道:“这老妈子好像也跟朱棣有个什么关系吧,是朱棣的奶妈吧,如今被燕妃娘娘悉心照顾,看来燕妃娘娘对朱棣还真是情谊不浅呐。”
“住口!”
王昭仪也掺和道:“难不成宫里的那些传言是真的?虽然皇上不让说,但是燕妃娘娘做的丑事,怎会无人知晓呢。”
“你们不能这样说小姐!”严嬷嬷反驳着。
“柳儿扶嬷嬷进去。”萧艾说道,一边望着眼前众人,“若有猜测,去找皇上,最好不要在本宫这里乱吵,如何处置本宫,那是皇上的事,你们在这里乱说话,难看的可是皇上,若是被他知道,几位妹妹是讨不着好的。”
王昭仪气昂:“你不要动不动搬出皇上,皇上宠着你,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你这个贱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朱棣是反贼,别人生怕摘不清呢,你居然还把和他有关的人放在自己宫里,真是让人生疑,你和那反贼到底是何关系?”
“对呀,你已入宫,成了皇上的妃子,却照顾着其他男人的奶妈,若是本宫将此事告诉皇上,他会不会杀了你呀。”
“贤妃娘娘自便。”
“真是难怪燕妃娘娘跟晚晴坞的那位走得近呢,都是一路货色,真够不要脸的。”
“李昭仪,说话小心点儿,本宫最讨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所以,若真如妹妹所说,本宫被皇上处罚,本宫也一定拖你下水,妹妹,你相信吗?”
“你……你敢?!”
“你可以试试!”若说萧艾动了气,还不如说她心虚,转言直视贤妃,“贤妃娘娘,令弟在前线打了败仗,皇上仁德没有处置他,您就应该千恩万谢了,就不要再没事找事的,到处招惹是非了。”
“你……本宫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本宫的弟弟如有个闪失,本宫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萧儿受教了。”
这时,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匆匆来宣旨,召燕妃娘娘奉天殿觐见。
“哈哈哈……”众人大笑。
“燕妃娘娘,这下你可惨啦,皇上真的找你麻烦啦。”
“是呀,皇上是多宠爱咱们贤妃娘娘呀,皇上最见不得贤妃娘娘哭啦,皇上肯定会为娘娘您出气的。”
“燕妃娘娘可要保重呀。”说完众人扬长而去。
萧艾没有理会她们,小声吩咐柳儿,“赶快去把齐雅找来,想办法把她留在这里,不要让她离开。”
“为什么?小姐,是不是真的会出事呀。”
萧艾皱眉,“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此时是午朝时间,奉天殿里应该是满朝文武,找我去,多数是为了王爷的事。所以,不能让齐雅担心,我也……不想让王爷知道,你快去吧。”
柳儿一听,着急道:“小姐,那你怎么办?”
萧艾一笑,“我没事的。”说完,跟着李公公去了前朝。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日更!!!
☆、百官逼杀
一脚踏入奉天殿的殿门,满耳传来鄙夷呵斥之声。
如萧艾心中所想,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在,躬身立于左右,见到自己进来,不是摇头就是黑脸。朱允炆高坐在金座之上。
“臣妾拜见皇上。”萧艾行礼。
“爱妃起来吧。”朱允炆也有些不忍心,望了她一眼,再仔细一看,赶紧问道:“燕妹妹,你的脸怎么了?”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萧艾问道:“皇上,您召臣妾所为何事?”
“这……”
萧艾看着他满脸为难,眉头紧锁,想来他也不得已吧。
黄子澄瞪着萧艾,奏道:“皇上,臣请求诛杀此女!”
萧艾闭眼轻笑。
“爱卿是不是说得严重啦,不是说,只是把燕妹妹请来,再做商讨的吗?”
黄子澄道:“皇上,这就是臣下们商讨的结果,如今我军接连败退,那燕军反贼的士气却节节高涨,我们必须灭一灭他们的威风。此女乃燕王府亲信,拿她示众,无异于给那朱棣当头一棒。”
“朕不能这样做。”朱允炆道:“燕妹妹虽是燕王府的人,可是她如今是朕的妃子,是先皇所赐的,而且四叔之前告诉朕了,燕妹妹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皇上。”梅殷道:“不论此女与朱棣有没有关系了,杀了她,就是在给朱棣难看。所以臣附议。”
萧艾好笑,听齐雅说,朝堂论事,总是各抒己见,七嘴八舌的,现在挺齐心的嘛。
梅殷道:“皇上,你还记得先皇为什么让她入宫吗?让她进宫,就是为了压制燕王朱棣造反,不是因为她对朱棣有多重要,而是为了将先皇的遗诏传遍众王,向众王表明先皇对他朱棣的态度,给他难堪。皇上,如今我们大可以如此做呐。”
萧艾听着,原来他们都是这样议论王爷的……
“燕妹妹是朕的妃子,岂有用自己的妃子让外人难堪的道理?朕断断不会如此的。”
“皇上,臣附议……”
朱允炆慌啦,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