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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点头,“我们本来就处于劣势,若是怀来守军和这里的守军汇集一处,日久生变,我们只会更加难对付。”
“说的不错,可是若连这里我们都拿不下?如何跟他谈联合?”朱棣轻笑:“所谓‘联合’,那时需要资本的,朱权就等着看好戏呢。”
张玉不解道:“可是朝廷必定会为了防止他和您联合,而把他削藩的。到那时,该如何是好?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朝廷?”
朱棣抬头看了看漫天星子,明日天气不错。
“此时朱允炆再削藩,就是自找死。”
张玉明白了,“那朝廷方面,总不会坐等着宁王和您合兵一处吧。”
朱棣哈哈一笑,“本王就是在等着朝廷对他宁王有所动作呢。”
至此,北平周边大定。朱棣返回北平休整。
“王爷,京都来信,萧艾小姐那里一切都好。”张玉躬身,“看来朱允炆并没有因为您的事,为难小姐。王爷,您可以放心了。不过,属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
“您如今已起事,给京都朝廷一定造成恐慌,萧艾小姐嫁去京都,其实质已经不存在了,您为何不趁机和朱允炆谈条件,接小姐回来呢?反而是,一封书信,要和小姐断绝关系?”
朱棣轻轻一笑,世上最痛苦的事,就是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心中所爱,“她只有对我不重要了,别人才不会打她的主意。”
张玉颌首。
“不过,现在本王倒是有些后悔,当时情急之下写的那封信了。”
“为何?”
朱棣却皱起了眉,这么些日子,最怕朱允炆会伤害萧儿,可如今,自己却有另一种担忧了,他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信?万一是朱允炆真的对萧儿动了心思,那萧儿会不会对他也……
朱棣心里忽然莫名的恐惧,心里缺失了一块儿,很不安。如果自己失去了萧儿该怎么办?可是自己明明是希望她在宫里过得好的……
“王爷,您怎么了?”张玉看他忽然攥紧的拳头,眼里是无力的痛苦,感觉他很害怕。
“张玉,你说萧儿知道我起兵了,她会怎么想?”
张玉知道,王爷如此担忧,还是因为小姐她,不在身边了。于是安慰道:“王爷,小姐不是托张信告诉您吗?不论你做什么,她都支持的。属下相信,小姐也一定会等着王爷的。”
朱棣淡淡一笑,原来自己并不是期望她过得好,而且盼着她在自己身边,自己才可以过得好。可是,如今……
“眼下还有一事。”朱棣道:“到目前为止,我们攻下的周边的城池,只是驻地守军的军力,若朱允炆从各地征调大军过来的话,一个月之内必定会有动静。依你之见,若他征调大军,响应者,有多少?”
张玉思忖,“各处藩王自然不会响应,如此一来,天下人都会看明白,朱允炆伤了他皇叔们的心,不论缘由,估计很多人会对他摇头的。但是另一方面,他毕竟是天下之主,名正言顺的,所以,顺从帝令,应该还是能召集道不少的军队的。”
“那你认为领将者,为谁?”
“这个……”张玉皱眉,“先皇重用亲子,杀了很多开国大将,那个时候跟着先皇打天下,能征善战的名将,几乎没有了,纵然有,先皇在位三十一年,例如唐云将军这样的,那也是廉颇老矣了,不能上战场了。新皇即位才一年,又重用文人,如今的朝堂上,只怕找不出什么真正会打仗的军人了吧。”
朱棣研墨润笔,“你说的对,但是漏掉一点,廉颇纵然老矣,但是老将毕竟是老将,其威信尚在,只要披上战袍,骑上战马,那依旧是将士们信心之所在。”
张玉点头,再侧头看着朱棣提笔,“王爷在写什么?”
朱棣一边嘴角上扬,眼里一丝寒意,“朱允炆批朱橚五条大罪,本王要尽数奉还。”
张玉笑道,“那王爷这道写给天下人的诏书,要罗列皇上哪些过错?”王爷是想抢在朱允炆征调天下之兵之前,先一步,收揽人心呀。
一瞬,朱棣写好,“各处张榜,本王要让天下尽知。”
“是。”张玉展开一看。
告天下臣民书:
先皇薨世,新皇对其亲,不召不告,湘王因骤然丧父,泣流南顾,难忍哀思之痛,携子奔丧,新皇竟判莫须有罪,令亲人合宫自焚,惨死当场,其为不孝之大过;
先皇一生驱外虏平天下,功齐三皇,德过五帝,尊为天下之主,然,新皇竟草率入殓,六日改朝,不念其祖养育之恩,妄继国家社稷之重,其为不忠之大过;
先皇立幼孙为储,乃一番疼爱怜恤之情,盼叔父辅其功业,君臣一心,然,新皇初立,不念皇室血脉之亲,无视藩王守边治地之功,五月之内,连废五王,令天下寒心战栗,民怨弥深,其为不仁之大过;
新皇乃先皇次孙,尚处幼冲之年,于社稷无寸尺之功,于百姓无懿政之德,于治国无分明之智,于治家无服人之威,不知亲贤臣远小人,竟信奸佞弑皇亲,其为不义之大过;
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君,乃先皇之痛,黎民之哀,今,棣,愿尽皇亲之责,报社稷隆恩,奉天靖难,望天下臣民共讨之!
☆、老将北伐
十日之内,自太行山余脉至燕山山脉,以北平为中心的大部分城池尽在朱棣手中,消息不断传回京都,朝堂哗然。
“众位爱卿,你们看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办呐?”
黄子澄斜眼道:“微臣早就主张削藩,有些人就是不同意,还说什么先要稳固壮大,如今可好了吧,削藩都削不掉,可想那燕王是何等难对付的人呐。”
梅殷知道他说得是自己,没好气道:“黄大人说得对,可惜,当初不都是你主张削掉燕王的羽翼,若当日直接拿下他,哪有如今这等祸事?”
“你……”黄子澄愤愤无言,都是那该死的张信,谁知道他居然是燕王的人呐。
“够啦!”朱允炆生气道:“事已至此,朕要得是应对之策,不是功过是非1
夏原吉站出来,说道:“皇上,为今之计有二,一是与朱棣罢兵和谈,二是征调大军出师北伐。微臣主张和谈。”
“为何?”
“朱棣是您的皇叔,他如今起事,不论是否是他本就怀有狼子野心,但揪其原有,还是您的削藩政策,使得您和众位藩王之间矛盾激化,眼下,朱棣造反,打的也正是这个旗号,如果您能主动罢兵,不予征讨不予追究,他朱棣也就没有了造反的借口,反之,如果他再造反,那就让天下臣民看清了,是他朱棣本就居心叵测。”
“臣附议。”黄子澄道:“一则,微臣以为他起兵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如今也只是攻下了区区几座城池而已,他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真的敢与朝廷作对,拿下几座小城小镇,只是为了给自己保命而已;二则,削藩政策实行不顺,如今他朱棣造反,若皇上对您的皇叔不加安抚,反而派大军讨伐,只怕会把事态闹大,到那时会不会所有的藩王都起兵造反?如果真那样,他朱棣的势力,根本不需要攻城,也会受各方响应的。岂不是更麻烦?”
“皇上,”夏原吉道:“微臣有一计。朱棣的旗号既然是‘靖难’,那么我们首先应当堵他借口。”
“如何堵?”
“开列朝臣名单,任他责难。”
“大胆!”朱允炆火道:“朕乃一朝天子,文武百官更是国之栋梁,岂容他一藩王染指?更何况,他已是庶子。”
“就是……”一帮朝臣纷纷指责,“你夏大人乃开国元老,两朝老臣,谁人不敬三分?说话自然轻松啦。”
夏原吉解释道:“皇上,开列朝臣,并非真的任他处置,做个样子,让天下臣民看看,他朱棣真实面目。“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到那时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他朱棣就是天下共讨的反贼!”
“齐大人,你呢?”
“皇上。”齐泰上前道:“微臣不赞同言和。您为天下之主,他朱棣不听天子诏令,擅自起兵,等同谋反,朝廷派大军讨伐,实属理所应当,岂有与反贼言和的道理?真是笑话!”
黄子澄不服气道:“那万一把朱棣逼急了,怎么办?”
“逼急了就逼急了,堂堂天子,岂能怕他一小小庶人?”齐泰甩袖,“你黄大人不曾经也说过吗,他小小藩王能有多少人马,若要闹事,派兵讨伐不就好了吗?如今,怎么改主意了?”
“齐大人,此一时彼一时嘛,当时我说的是,若他朱棣造反,我们当然可以派兵讨伐,可是眼下所有藩王都靠向了他那边,你可知道各地藩王一旦共同举兵,很可能动荡国之根本,此事,岂能儿戏?”
“黄大人,你直接说,你怕了他朱棣,不就行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朱允炆摇头,“方大人,你认为呢?
方孝孺上前道:“皇上,臣也不赞同出兵。一则,一旦朝廷真的出兵,就会形成双方对持的局面,到时燕军的‘靖难’借口就成了理所应当,相反,诚如几位大人所言,朝廷不动,燕军再想南下攻城,就是主动生事;二则,燕军的气焰正盛,打仗应当避其锋芒,等到他们失去了防范,咱们再一举拿下他们,岂不是好?”
梅殷好笑,区区儒生,懂得什么打仗,但也没有开口。
朱允炆皱眉道:“那依众位爱卿的意思,朕放任着他夺了那么多的城池?却什么都不能做?”
齐泰急道:“皇上,必须出兵讨伐呀,燕军气焰嚣张,如若放任,只会助长了他们的士气,认为朝廷怕了他们,那日后随便哪个藩王夺下几座城池,我们都坐视不管了?那皇上您岂不是受制于藩王了?”
“齐大人说得有理。”
梅殷听他此话,这才开口,“皇上,臣也主张讨伐?”
方孝孺好奇道:“荣国公,不是从一开始就反对削藩的吗?如今停止对朱棣讨伐,您应该赞同才是呀?”
“皇上,当初臣反对削藩,那时您和藩王没有闹到如此地步,您不首先发难,藩王没有口实闹事,可是如今不然,湘王之死令诸王难堪,他们纵然没有像朱棣一样起兵,可是在各自的藩地也多生事端,不服朝廷的野心,昭然若揭啦。如今,您与诸王已然翻脸,就绝对不能示弱。速派大军剿灭朱棣,以儆效尤,让其他有反心的人不敢再生事端。”
“荣国公,说得好轻松呀。”黄子澄笑道:“打仗劳民劳财不说,皇上刚刚即位,实在不宜此时开战呐。”
梅殷没好气道:“黄大人,这样的话,当初削藩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祸事已起,你还谈什么劳民劳财,皇上刚刚即位的话?窃贼已经到家门口了,你能告诉窃贼,因为你家是刚建好的,让他换别家吗?”
“你……”
朱允炆道:“姑父,都是为了国事,政见不合可以,但不要伤了和气呀。”
梅殷委屈,好像是自己为难别人似的。
“姑父,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梅殷躬身,严词道:“臣建议,征调各处大军,齐力共同讨伐朱棣。一举歼灭反贼,让天下人看到您的果断和决心。”
齐泰道:“臣附议。”
方孝孺道:“二位大人,大明建国日短,百姓刚刚过上几日安稳的日子,怎能再卷入战火之中呢?他朱棣可以不顾天下黎民生死,可是皇上乃百姓父母,岂能对此视若无睹?”
黄大人也道:“皇上,如今您仁政尚未实行,就要举全国兵力,卷入与朱棣的战斗中,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呀。”
“二位大人,这些话说得不觉得太迟了吗?”齐泰道:“当初若听荣国公梅大人的话,安心仁政推行,不要妄动藩王,或许不会有五王之变,更不会有今日朱棣之祸,同样,当日既然削藩,若早早除掉朱棣,也不会有今日举全国兵力讨伐之事,如今祸事已经酿成,现在言和,只会长他人志气!皇上如今不想卷入斗争,也来不及了,为今之计,就是如何除去这个祸患。”
方孝孺道:“那朱棣能用几百人夺下诺大个北平城,两日之内连下三城,他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万一战事一开,持续日久,该如何是好?江山社稷之重,岂能全部卷入与小小藩王的争斗当中?”
朱允炆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自己就奇怪了,以前皇祖父在的时候,朝廷上下若要决定个什么事情,容易得很,如今,这帮人怎会有如此多的意见?
到底是此事真的很难决断?还是他们其实也是不服自己的?
“好啦!”朱允炆扬声道:“朕决定了,朱棣乃反贼,朕岂能包庇纵容?派军北伐,刻不容缓1
“皇上圣明!”
朱允炆高兴了,“那你们看,征集多少兵力?任谁为主帅?”
瞬间无一人说话了,大家心里都清楚,朝廷许久没有战事,建国这么多年,即使有仗要打,也都是藩王带兵出征,朝堂之上,一时间到哪儿去找个三军主帅出来?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黄子澄前思后想,终于跪地,“皇上,如今,我们已经没有能够迎战燕军的大将啦。”
朱允炆吃惊,“怎么会没有呢?当年跟着皇祖父打江山,那么多能征善战的王公,怎么能说没有人呢?”
黄子澄跪道:“皇上,随先皇征战的那些将军,徐达,常遇春,李文忠,邓愈,华云龙,廖永忠等将军已经过世。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发,洪武二十五年,蓝玉案发,十几年间,冯胜,常茂,李善长,唐胜宗,傅友德,梅思祖,陆忠亨,郑遇春等二十多位将军以连坐罪处决,全家抄斩,如今朝中早已没有像他们那样可打仗的将军啦。”
朱允炆心里咯噔一声,“偌大个朝廷,你告诉朕,没有可以打仗的将军?”皇祖父,您把这根带刺的棍子,是不是剔的也太干净了些?
梅殷此时不想再讲话了,梅思祖乃身生父亲,因胡惟庸案连坐,自己也因此被遣去了山东,哼,先皇啊,你当时可想到会有今日?
方孝孺道:“皇上,中山王徐达并没有被株连,他的三个儿子尚在……”话还未说话,齐泰打断道:“方大人,你难道不知道中山王徐达和朱棣的关系吗?他的儿子,能用吗?”
“有了!”黄子澄奏道:“皇上,武定侯郭英尚在人世,他跟随先皇南征北战,可谓是身经百战呐,他可用。”
齐泰摆手道:“武定侯如今已有六十五岁,他早年间大伤小伤的,如今只能卧病在床了,早已不能站立,更别说骑马打仗了。”
“那……”黄子澄想破了脑袋,终于,“皇上,还有一人,长兴候,耿炳文,此人随先皇征战时,已经功至大将军,之后又被先皇封为长兴候,而且,他的长子还娶了您的皇姐江都公主,算是皇亲,一定会为皇上好好打这一仗的。”
朱允炆赶紧问道:“那他多大年纪了?”
“额……六十六岁。”
“这长兴候比武定侯还长一岁,朕怎么好用他?”
黄子澄叹气道:“皇上,大明定国已经三十二年,当年随先皇征战的将军肯定已经年老,不过听说,这长兴候,身体比那武定侯好,好像没那么多病。”
朱允炆有些犯难,“那要是不用这些老将呢,年轻一些的将领,都有谁?”
“皇上圣明,依微臣看,就应该重用一些青年将领。”
梅殷忙道:“皇上,臣以为还是任用开国大将比较好,年轻的将领,都是在军营中训练出来的,没有真正的实战经验,相比较那朱棣,可谓是身经百战,他是个极不好对付的人,此一战,就是要扬皇上天威,所以为安全起见,还是应该任用老将。”
“姑父言之有理,四叔是个很会打仗的人,所以,朕应当选一位比他威信高的老将。”朱允炆点头,随之扬声道:“明日召耿炳文觐见封他做大将军,领兵北伐1
“那皇上打算征调多少兵马?”梅殷问道。
朱允炆想了想,“既然决定北伐,还是速战速决的好,那就三十万吧。四叔八百人起兵,如今几座城池加起来应该也不超过五万,朕用三十万,应该够了吧。”
“皇上圣明。”黄子澄笑道:“我们用六倍于他的兵力,想那朱棣好日子到头了,他甚至都不敢应战了吧。”
方孝孺哈哈道:“是啊,要是他能有自知之明,主动投降,那是最好的啦。”
“皇上天威所到之处,必定吓得那些贼子胆颤,臣估计咱们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往北平,他们肯定不战而降呀。”
“哈哈哈……”
梅殷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好笑的摇摇头,又奏道:“皇上,还有一事。”
“说。”
“既然,您已经决定讨伐朱棣,那其他的藩王,您也不需要再有顾忌了,毕竟他们现在多数是向着朱棣的,臣以为还是要先下手,削掉剩下的藩王较好。”
“不可!”方孝孺道:“此时削藩,只会把其他人逼向朱棣那边。”
朱允炆道:“方爱卿言之有理。”
梅殷又道:“那就先抓起来几个,皇上也不要下诏削藩,只是把他们召回京都,留他们在宫里,好吃好招待着,不就可以了?”
“那姑父以为朕应当召哪几位藩王?”
“离朱棣最近的一个,也是所有藩王中,势力最强的,大宁的十七王爷,朱权。”梅殷笃定道:“他的藩地最远,实力也是最强的,光甲兵就有八万,加上朵颜三卫,战车战马,势力不容小觑呀。若他调头帮助朱棣,那可就太危险了,还有十五王爷,朱植,他的藩地在广宁州,他同样离朱棣很近。皇上应当速速召他们回京。”
“好!”朱允炆点头,“就照姑父说得办。眼下最后一事,讨伐四叔的诏书,就由方孝孺大人写吧,您乃当世第一儒学大家,文笔过人,此事就交给你办吧。”
“是。微臣遵旨。”
方孝孺大袖一挥,转身面向百官,大声道:
天子诏:盖闻天下贤德之主,先承祖上基业,后立国身之本,今帝承□□伟业,施仁德之政,实乃臣民百姓大幸!
谓闻汉朝刘濞,祸乱为首,妄自为帝,引七国之乱;唐朝德宗,二朱祸朝,爪牙之才,暴奉天之难,至唐之末路;灭祖祸国,诛道欺民,辱声尤闻,永世为鉴!
今,北有鹰犬贼人,枉为先皇四子,不思报国,好战嗜杀,北燕之地,桀纣横道,妄以螳臂当车之才,图谋奸邪篡逆之事,祸国殃民,天下耻矣!
为防历史之覆辙,鉴于时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