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燕萧艾(明朝)-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四哥,你可叫弟弟好等呀,你去哪儿了?”此人朗朗而笑,见朱棣回来,直接伸手拉过朱棣坐下。
  “去了方山。”
  “我前几日也去过,四哥每年回来都要去那里,母妃地下有知也会很安心的。”朱橚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又笑道:“这个小丫头是?”
  “燕萧艾,从小在我府上长大的。”朱棣笑着看了看萧艾,揽手介绍道:“五王爷,我弟弟。”
  萧艾欠了欠身,道:“燕萧艾拜见五王爷。”
  “你起来吧。”朱橚听到四哥居然这样介绍自己,想来这丫头在四哥心中不一般呐。
  “谢五王爷。”
  萧艾也一直在打量着他,浓眉之下一双幽深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显得英气十足,略显薄的嘴唇少了些血色,仔细端看之下,的确和王爷有几分相似,可又不很像,一身威武豪气更是透着随意潇洒。
  朱橚看了看萧艾,一拍脑袋笑道:“我想起来了,她是你当年收养的那个小孩吧。”
  朱棣点头。
  “都长这么大啦,当年在四哥府中见过一次,还真没看出来,长得还挺好看。”
  萧艾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萧儿,你先下去吧。”朱棣温言道。
  “是,萧儿告退。”萧艾先后向两位王爷行礼,退身出来。
  “四哥,你刚才不会是带她一起去的母妃那里的吧。”朱橚实在好奇,伸着脖子问。
  “清早出门,遇到她的。”
  “那四哥一路上分两路走,你不会是带着这小丫头出去玩去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分两路?”
  “你的大队人马可是路过开封的,那可是我的封地,听说你到了河南,我岂有不迎的道理,可是你居然不见,我可是你亲弟弟,哪能不知道你呀,自然知道你不在。”
  “我的确不在。”
  “好呀,四哥,你打着给父皇找寻进献之物,从南到北,东晃西晃了两三个月,原来是带那丫头玩去啦。”
  “是。”
  “哈哈哈。。。。。不过也是,我前些年私自离开藩地,被父皇削去了爵位,两年之后才恢复,若不是给他采办,想四处玩玩,哪有那么容易呀。”朱橚大喝了一口茶,问道:“她既早在你府中,你为什么不要了她?”
  朱棣浅浅一笑,道:“我在等她长大。”
  “哈哈哈。。。。。。四哥好耐心,看来过两年,我就有小嫂子了。弟弟恭喜了。”
  “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知道你来了京都,我随后就启程来了,听说你前一段时间北征索林帖木儿,受了伤,就想来看看,现在看到你没什么事,自然也不用问了,我走了。”
  “那好。”朱棣不留,因为藩王回京必定引起皇上警觉,每年只有在朝堂之上,朝见父皇的时候能够见一见,连离京都要分先后,更何况四下交往呢。
  朱橚起身告辞,正要出门,却又转身回来笑道:“瞧我差点儿忘了,父皇说下午让我们进宫去。”
  朱棣点点头,道:“知道了。”自己原本是准备明日一早进宫请安的。
  “父皇如此着急见你,想来是京中蓝玉大案还未结束,父皇急切想知道边塞的情况吧。”
  “战事的详情我早已派人禀告父皇了,他这个时候急召,应该不完全是为了边塞的事。”朱棣嘴边一笑。
  朱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微点点头,道:“那弟弟走了。”
  朱棣颌首。
  “张玉。”
  “是,王爷。”
  。。。。。。
  午饭过后,萧艾准备回房,却见柳儿走过来,见她气色好多了自然高兴,迎了上去:“柳儿,你好些了吗?”
  柳儿点头,挽过萧艾的手,“小姐,咱们出去逛逛吧。”
  “好啊,不过先生呢?怎么不让他陪你?”自从有了张玉之后,柳儿好想很少主动要和自己一起上街了。
  “王爷忽然交代了他什么事情,出城去了。”
  “恩,那走吧。”
  两人对京都完全不熟悉,不知道哪里好玩,哪里热闹,又是两个姑娘家出门,所以她们倒是没走远,一路随意逛逛。
  都说南方秀美如画,的确如此,即使是在这清宵寒冷的隆冬时节,依旧不失风雅。
  宽阔的街道整齐大气,低檐雅致的作坊铺子错落有致,屋顶斜铺叠置的青砖小瓦婉约秀气,此时年根,街道上分外热闹,到处一派安定和谐,蒸蒸日荣的景象。
  “小姐,您看那儿。。。。。。”
  萧艾顺着她手指方向,见到几个和她们差不多大年纪的姑娘,身着曲裾曳地,绸带束腰,外罩轻纱软锦褙子,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婀娜多姿,婉转灵动。萧艾见了也不免心露赞美之意。
  再放眼瞅瞅,江南女子多如此,就连半老的妇人挽起发髻也是算得上是丽人了。果然是一方山水一方人呐。
  柳儿凑着鼻子,哼哼道:“回头我也要买一身那样儿的衣服。”
  “没关系,咱们玩咱们的。”萧艾探头看到前面不远处正在热闹的围着一群人,时时鼓掌叫好,便拉着柳儿也走过去,只见人群中间几个人正在表演曲艺,询问之下才知道这是凤阳花鼓,唱的是《凤阳歌》,曲调轻快,萧艾乐滋滋的听了一会,可是也只是听个热闹,因为自己完全听不懂唱的是什么。
  抽身出来再往前,时不时能见到玩杂耍打把势的,萧艾两人本就好兴致,乐得这般热闹,到哪儿都要伸伸脑袋,驻驻脚。
  走过街道尽头,转弯过去,萧艾惊讶,前面竟是座高耸的古刹。
  气势壮观,瑰丽辉煌,古色古香,及至山脚下,仰头望去,更觉古刹高耸云端,隐隐听到浑厚沉重的钟声悠扬。
  登山半日,终至山门,一路之上随处可见上山下山的香客,站在鸡笼山上俯瞰四周,萧艾才真的感觉到这座山水之城的美丽。
  听说马皇后去世时皇上为给皇后超度,特意修葺扩建了这寺庙,并亲题“鸡鸣寺”三个字做匾。
  满山浓萌,翠色浮空,古柏参天,节竖山连,文横水蹙。
  萧艾里里外外转了半日,已是夕阳漫卷,朦朦烟雨了,既然兴致已至,便下山了。玩了好半天,终于目光不再看着玩的上面了,因为两人都饿了。
  此时两人正站在一小摊面前,土灶中热腾腾的热气飘出老远,早就闻到香味啦。
  “店家,这是什么?”
  一个笑吟吟微胖的妇人喜道:“小闺女,外地来的吧,这可是咱们应天府很有名的小吃,如意回卤干,要不要来一晚?”
  萧艾扽了扽柳儿,见她也点头,于是两碗如意回卤干上桌。
  尝了一口,萧艾转身对店家笑道:“真的很好吃呀。”
  那妇人听了,乐得又给萧艾的碗里添了些,:“闺女说话真喜人,你别看我这摊子小,每天就这小碗,我要卖出去一百多碗呢,现在天这么冷,我收摊得早,这是今天最后一锅了,卖完我就回家去啦。”说着在面前的围腰上擦了擦手。
  哇,萧艾见店家如此善谈,也仔细的听着,因为她发现这儿的人说话很快,需要很仔细的听,大概明白之后,回道:“您的手艺这么好,生意那自然是好,店家,这是萝卜吗?”萧艾夹起桌子上一小碟里的小菜。
  那妇人回头看了看乐道:“对,那是腌萝卜,就这饭啊面条啊一块吃,特别香的。”
  萧艾吃了一块,咸咸脆脆,还挺好吃,萝卜还可以这样做呀,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腌制咸咸的,伴着香油,真的挺好吃的。
  “姑娘打哪来呀?北边?”和萧艾听不懂他们的话一样,这店家听着萧艾说话不像本地的,而且还带着儿化音,毕竟是京都脚下的百姓,这些见识还是有的。
  “是,我们从北平来。”
  店家张圆了一张嘴,一本正经道:“哦!那么远的地方过来的呀,想是家里有亲人在这里,来一起过年来了吧。”
  萧艾咽下豆干,笑道:“是,我们是头一次来京都,刚才去鸡鸣寺转了转,这里好热闹呢。”
  店家一听,忙摆手道:“鸡鸣寺哪里热闹?姑娘若是找游玩的地方,应该去夫子庙呀,那里是国子学,书生会去那里的什么贡院考试,因为各地的书生一来就住几个月,有的就长住下来,那里特别热闹。”
  “夫子庙?”萧艾饶有兴趣。
  “对,供着个读书人喜欢的叫。。。。。。”妇人拍了拍脑袋道:“孔夫子,对孔夫子,唉,读书人喜欢个吟诗作画的,那里最是你们这种小姐公子喜欢去的地方。”一边擦着萧艾旁边的那张桌子,一边道:“那些东西,咱们可不喜欢,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好,我平时贩菜的时候打那走,什么时候都能听见那的歌舞声,还有那一艘艘游船在秦淮河上飘着。”妇人停下手中的活,想了想,好像自己也就能这样形容了,于是回过头,看着萧艾道:“我小的时候那里就很热闹,大明建国之后,那里成了国子学,现在更热闹。姑娘倒是可以去那里看看。”
  萧艾两人已经吃完,起身付完银子之后,颌首笑道:“多谢店家相告,若是有机会,我真想去看看。”
  萧艾刚走,又来了一桌客人,那妇人又很热情的和他们聊起了下个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  秦淮河:南京一景,明朝时期最为繁荣。今在南京夫子庙一带,夫子庙即祭拜孔夫子之地。朱元璋将夫子庙改为国子学,使得周围更加繁荣。
鸡鸣寺等皆是古代景致。
朱元璋祖籍凤阳,当时民间出现很多歌颂朱元璋的民谣,代表系列,凤阳歌,凤阳花鼓是戏曲一种。
求收藏,求评论,谢谢亲们。

☆、风起云涌

  朱棣约莫着父皇午朝已毕,换了赤罗朝服,头戴梁冠,脚踏云头履,因为知道此次进宫是父皇私下宣召,故未带笏板,进宫去了。
  通传之后,由宫人引着进了华盖殿的内室。
  朱棣右腿半跪,朝着正坐在金锦缂丝罗汉榻上的皇上请安道:“儿臣叩见父皇。”
  “老四来啦,起来吧。”一个慈祥温和的声音,道:“赐坐。”
  “谢父皇。”朱棣起来,看了看左右已经坐着的几位藩王,心道,人来的还挺齐嘛,先后抱拳示礼,坐下后,转回身又对皇上抱拳低头,问道:“父皇,儿臣两年未能来给您请安,不知您身体可安康?”自朱标太子过世,这是头一次见父皇,明显苍老了。
  皇上一手拿起榻桌上的茶盏,吹了吹,笑道:“还是老四惦记着朕呐,朕老了,最近总想起以前的生活,那时候虽然苦,但是日子过得很快乐。”
  闻话,众藩王皆叩首道:“父皇恕罪,儿臣不孝。”
  皇上抬手一扬,叹了口气,道:“你们都起来吧。”大殿中间那半人高的紫铜凹底镂空暖炉的热气缓缓散开,缕缕烟云霏然缥缈。很快驱散了朱棣身上的寒气。
  皇上身着织金妆花绸缎贴里,外衬虎毛氅衣,虽是便服,却依旧一派天家贵气,衬着屋外寒冬急风,皇上更显平和淡然,虽出身平民,但在一生起落大浪中,早已是帝王大气,真真的一笑暖人心,一势定天下。
  “你们知道朕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吗?”皇上厚重的声音略显得轻快。
  十三子代王朱桂抢道:“那自然是父皇一统天下,开创大明啊。”听他说完,皇上抿着嘴转过脸去不看他。
  五子周王朱橚道:“应该是父皇和陈友谅的那场决战,那一场战役一定天下,大快人心呐。”皇上端起榻桌上的杯盏,轻轻摇了摇杯子,吹了吹。
  十七子朱权笑道:“是父皇从前在地主家放牛的时候,父皇常说那时候虽然辛苦,但是日子自由自在的,整天放着牛到处跑。”
  皇上双手交握,笑道:“哈哈哈。。。。。。是呀,还是老十七明白朕的心呐,那时候呀朕喜欢牵着牛往人家田里钻,那牛在田埂上吃草,朕就偷偷猫进人家玉米地里,偷人家的玉米,若是人家没发现朕就多掰一些,若是被发现了,牛也不要了,朕撒腿就跑,怀里的玉米也散落的得到处都是。”说着,那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透过一丝亮光,十分畅意呀。
  众藩王听了也笑。
  皇上也说的高兴,喝了一口茶,却长叹一声:“唉,想想那时候的日子啊,真的是很贫苦啊,但是日子过得很踏实。”说着看了看朱棣,问道:“老四,朕看了你的奏折,那一仗打得不错,你辛苦了。”
  “谢父皇夸奖,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听皇上的意思,现在的日子过得不踏实,至于为何不踏实?在场的藩王心里都有各自掂量去吧。
  “四弟一向厉害,父皇您前些年不是分别派三弟和四弟一起去剿灭乃儿不花的吗?可惜三弟浩浩荡荡出征,结果呢,无功而返啊,四弟那别却是不费一兵一卒,大获全胜啊。”秦王朱樉咧着嘴笑。
  一句话得罪了两位王爷,若是旁人,只怕这样的话会被当做一箭双雕,别有所图,可是是从二哥朱樉的嘴里说出来的,就不值得计较了,因为大家素知他说话就是这样,嘴永远比脑子快。
  连皇上也已经懒得再说他了。
  却见晋王朱棡朝皇上拱手,浅浅一笑道:“是儿臣无能,办事不利,好在四弟能干,到底是不辱使命,完成了父皇交托的任务。”
  秦王朱樉一跳,挑眉道:“我说老三,你改了性子啦,今儿怎么说话这么客气?”是呀,以前的晋王岂容得下别人如此说?
  代王朱桂道:“可说不是呢,我在藩地就听人传言,说三哥‘自是折节’,这几个月整日在府中求师问道,闭门不出,三哥这是为哪般呀?”
  朱樉一拍大腿笑道:“我知道了,听说三弟开春的时候,因年前擅自去了北平四弟那里,被父皇叫来了京都,还被训斥了,看来三哥是得了教训,改了性子了。”
  朱棣道:“启禀父皇,那时因为大哥过世,三哥心念兄弟同根,往日情义,难免有所伤怀,便去了儿臣那里小坐,竟不知三哥会为此被罚。”
  皇上一言不发,只是一面品着片茶,一面听着众儿子说话。
  此时的皇上更像个老人,儿臣膝下,合家把话,只可惜不能像寻常百姓家那样肆意,那斑白胡须之间更显沧桑,偌大的罗汉榻上独坐他一人,纵是这样威武的身躯,也难免孤单。
  朱棡抬头,眼角处扫了下朱棣,淡淡一笑,道:“儿臣听从父皇的教诲那是应该的,我这些日子只是待在府中看了些书而已,居然连十三弟都知道了,这倒是稀奇?”
  皇上转过头,眯眼看着朱桂,可朱桂自然是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一拍朱棡的肩膀,哈哈笑道:“我藩地就在大同,离三哥那么近,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倒是忘记了,十三弟的藩地刚迁去大同,十三弟如此关心我这做哥哥的,我倒是惭愧,竟也不知道十三弟在大同都做了些什么呢?”
  朱樉笑道:“三弟,这你都不知道?眼下就有一事,我可都听说了,两个月前,十三弟在街上随意抢了一女子,谁知那家的什么亲戚与兵部尚书齐泰认识,状纸都递到朱允炆那里了。”话还没说完,只见父皇严厉的看了下自己,尚不知何意,四顾各藩王,见大家提示,赶紧改口道:“是皇太孙。”
  皇上开口道:“老二,你说这事朕怎么不知道?”
  “回父皇的话,儿臣也不清楚,只是前几日遇见齐泰和翰林学士黄子澄在一处,见他们愁眉不展,儿臣就特意问了问他,他才告诉儿臣这些事。”
  皇上一脸厌烦,一派乌烟瘴气,吩咐道:“去东宫叫太孙来。”
  朱桂此时真的是哭都哭不出来,吓得直要起身请罪,却被朱棣一手按下,示意他静观。
  朱棡暗笑,只要有二哥在的地方,不愁没话说,不愁他惹不出事来。
  “二哥,您还说三哥呢,您自己日日往那秦淮河跑,可要当心自己的身子呀。”朱橚抿嘴偷乐,众王一听也都端起茶杯,忍俊不禁。
  “我现在虽说还是藩王,可是藩地的事务都由三弟代为打理了,我不去秦淮河找些乐子,不是会闲出毛病了吗?”
  “二哥不还领着宗人令的衔吗?”
  朱樉一摆手,道:“嗨,那就是个虚名。”
  “老二。”皇上严声制止道,“老五说得不错,你虽然干不了大事,也应当洁身自好,你府中侍妾难道还少吗?秦淮河是什么样的地方,岂是你一个皇子应该去的地方?”
  朱樉还想辩驳,却见朱允炆到了,只好应声道:“儿臣知道了。”
  朱允炆早已知道皇祖父在华盖殿召见众位叔叔,心里已有准备,可是真正进了大殿,看到各位叔叔,还是紧张,低眉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三皇叔和四皇叔,心里不由得暗叹一番。
  “孙儿拜见皇祖父,侄儿见过各位皇叔。”因皇家礼制,私下会见,行长辈晚辈礼,而非君臣礼,所以藩王见到朱允炆本不需要行礼,反而朱允炆需要向叔叔们见礼,可是毕竟是皇太孙,众藩王也就客气的点头回礼。
  “朕问你,齐泰收到状告秦王的状子,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皇上没好气,因这齐泰和黄子澄都是自己拨给朱允炆,特意辅佐他的,可是如今这都做的是些什么事?
  朱允炆一听皇祖父的语气,心里暗笑,还是齐泰说得对,间接告诉秦王的确比直接告诉皇祖父好,于是启禀道:“回皇祖父的话,孙儿知道此事,求皇祖父千万不要怪罪齐大人,是孙儿请他不要张扬这件事的。”
  此话一出,朱桂别提多感激他了。
  “这是为何?”
  “孙儿想着毕竟是自己的皇叔,侄儿岂有处置自己叔叔的道理?而且到底算不得大事,孙儿让齐大人好好安慰了他家的亲戚,赐了些东西给那家做补偿,听十三皇叔说,那姑娘已经被送回家了,孙儿想这件事也就没必要在特意拿出来计较了。”
  皇上严厉的看了看朱桂,问道:“真的?那家人不计较了?”
  “回父皇,是是。。。。。。儿臣立马就把那姑娘送还啦,以后也不会啦。”朱桂心里七上八下,惊出一身冷汗。
  皇上心里自然高兴,只要孙儿有这份心就好,也就不必再计较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了。
  皇上安慰的起身扶起朱允炆,拉他坐在榻上,和蔼的笑道:“你呀,和你父亲一个性子,敦厚良善,看你如此顾念自己的皇叔,朕心甚慰呀。”
  “儿臣们日后也一定忠心辅佐皇太孙。”众藩王齐声答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