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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梦-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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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糟,就算明日可以压制下来,终究是会亏损了身子,扶着明日进了浴室,浴池中水已经装满,一池凉水,“若紫,我要为明日疗伤,你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打扰。”若紫迟疑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是。公子,千万不要强求。”转身离开,关上了浴室的门。
  楚歌看了下明日,右手一动,就去解明日的腰带,明日一把握住她的手,“这是干嘛?”楚歌促狭一笑,“当然是侍候你,宽衣解带。”仰头就吻上了明日的唇,软滑的舌滑入明日的口中,淡淡的血腥有些苦涩,送上来的甜美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明日反客为主,而楚歌提早服下的烟罗丹在唇舌交缠间,到了明日口中,明日一怔,楚歌身子一倾,已经带着明日落入了池中,手上未停,直接褪去了明日的衣衫,□□的胸膛上,一条黑线直达心脉。“烟罗丹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帮你化解烟罗丹毒性后,你用烟罗丹的药力将蚀心草之毒清除,可不要分心了。”楚歌和明日面面相对,浑身湿透。“烟罗丹?好。”已经来不及犹豫,明日唯有点头,烟罗丹已被他咽了下去,渐渐蔓延开来的酥麻消散着人的意志。一手成冰,一手如火,不同的功力相互辗转,在明日身上来来往往,明日是紧咬着牙,一声未吭。
  看着御医诊了脉,确定太后已经无事了,凤清才返回了正殿,若紫守在浴室门口,明日和楚歌已经不见,“如何?”若紫欠了身,“公子不让人打扰,她正在给欧阳公子疗伤。”“嗯。”连日来的辛劳,让凤清眼底有些发青,难掩疲惫,可是他依然是盯着浴室的门。若紫咬了下唇,“王爷放心,公子的武功早已化臻,不会有事的。”这是宽慰凤清也是安慰自己。“不管她再厉害,依然是我的妹妹,做兄长的又怎么会不担心。”凤清坐在了一旁,眼睛依然看着门。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凤泽也派人过来问了几次,不过楚歌和明日还没有出来。将近午时,耳闻浴室中水声哗哗,楚歌的声音终于传来过来,“若紫,取套衣裳过来。”声音有着倦意,不过依然清脆。若紫这才放了心,匆忙取了衣裳,给楚歌送了过去。楚歌不时会在宫中留宿,所以这里也放着楚歌的东西。浴室中一片水雾蒙蒙,楚歌站在了池边,外裳已经脱下扔在了地上,白色的中衣贴在身上,发丝散落在身后,若紫将干净的衣裳放在一旁,“公子?”“没事了。”楚歌脸色有些苍白,双唇也是一丝血色也无,她耗损了不少功力,恐怕要好几日才会恢复了。
  换上干爽的衣裳,楚歌走出了浴室,看凤清一脸担忧,楚歌露出一丝笑,“我没事,明日也没事,看你这一身,快去休息。”凤清仔仔细细打量了楚歌,看楚歌真的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去偏殿休息一下,易慕香的事,皇兄说全权让你处理,他会负责下旨。”“好。我知道了,快去休息。”看着凤清出去,楚歌坐了下来,易慕香,韩寻骨,这次掀起了这么大的波浪,若是太便宜了他们,又怎么对得起母后和明日,一丝戾气在眼底浮现,“若紫,你说世间最残忍的惩罚是什么?”若紫微微一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楚歌摇了摇头,“生死于他们,并不重要。他们这种人,最重情,若是毁了他们的情,那才是最好。把他们暂押天牢,我要一点一点摧毁他们的信念。”一个时辰之后,明日才有了动静,晕迷在水中,脸上黑气尽褪,胸口的黑线也消失不见,可见的蚀心草的毒已经解了。楚歌让两个内侍给明日换了干净的衣裳,让他在她留宿的暖阁中休息,又给他喂了几颗药丸,坐在床边,楚歌看着明日,一时有些发呆。
  她从不知道自己可以为了一个人做到这个地步,甚至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化解烟罗丹的毒,是在拼命,一个不慎,连她也是非死不可。而她从不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是因为他的全力相护吗?不仅仅如此,天下间有许多人可以将命毫不犹豫的交到她手上,可是唯有他,让她害怕失去。从相识到如今,她就没在他身上占过上风,反而让他看破自己的伪装。真真是我的魔障!楚歌咬牙切齿般的伸手捏了捏明日的鼻子,看着睡梦中的明日皱了眉,楚歌才松了手,手指点着他的眉心朱砂,“你是我的人,我没死,你也不许死。不然就是碧落黄泉,我也要找到你,好好的打你一顿。”

  ☆、入骨是爱恨

  天牢比起刑部大牢更加的森严,一人关在一间,没有得说话,没有得见人,封闭的牢房,唯有一个小窗口,每日里送进来一点水和食物。而唯一的光线,也是从那窗□□进来。寂寂无声,毫无希望,进了天牢,便是永远的死寂。韩寻骨坐在铺着干草的地上,神情一片的冷淡。慕香被擒,忠威王府也是保不住她的。看楚歌匆匆而去,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成王败寇,原本就是拼劲性命要拉楚歌陪葬,只是没想到皇上会那么信任楚歌。连着太后的性命也可以不顾,也保全着楚歌。而楚歌,比他们预料中的还要更加恐怖,只手遮天,翻手为云。石门响动,光线一下子涌了进来,韩寻骨微微眯起了眼,夹带着一丝彻骨的冰凉,一桶水照头淋下,“快,换上干净的衣服,贵人要见你。”尖锐的声音,分明是内侍。韩寻骨默默无语,却没有反抗,换上了内侍带来的衣服,寻常布料,却是干净的。湿哒哒的发丝被他随意散在身后。韩寻骨很快被带到了一间房里,房中点着熏香,幽幽香气,让人心旷神怡,韩寻骨不由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这个房间,显然是一个卧房,内外室之间隔着帘子,此时帘子低垂,看不见里面。韩寻骨进门之后,内侍便都退了下去,连门也关了起来,不像是问讯,那是谁要见他。“进来。”一声低沉,分明是楚歌的声音。韩寻骨心中一顿,却还是往内室走去,掀开了帘子之后,里面场景却让他血脉偾张,怒发冲冠。
  一张锦床,没有床帐遮掩,红色被褥上一人躺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和红色的被褥对比鲜明。而床边,楚歌一身黑衣坐在那里,明明是貌如冠玉,却是邪魅横生。如此香艳场景,即便是韩寻骨,也不禁垂下了眼眸。“我给你送一份礼物,怎么,你不喜欢?”楚歌声音极是好听,“郡主,你的郡马可是来了。”韩寻骨猛然抬起头,躺在床上的人转过了头,分明正是易慕香。双腮嫣红,眼神迷离,妩媚不可方物。他心中最圣洁的女神,竟然如此般在他面前,羞愤之感让韩寻骨一下子红了脸。“楚歌!你敢这般对郡主!”韩寻骨几步向前,纵然是没有功力,却也要和楚歌拼命,楚歌只是一点,他便动弹不得,而易慕香的模样却越发清晰的落在他眼前。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是那般的熟悉,他猛然闭上了眼。楚歌微微一笑,不慌不忙,一只手抬起,轻轻的从易慕香的双唇滑下,一直向下,易慕香一声嘤咛,让韩寻骨不得不张开了眼。看着那只手指慢慢划过脖颈,划过锁骨,韩寻骨双目欲裂,“楚歌!你这般对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没想到郡主和郡马成婚这么久,竟然没有成夫妻之礼。真是意外,这可算是楚歌的艳福,真是多谢郡马了。”楚歌的声音依然似笑非笑,“郡主,看起来好像十分可口。”
  “楚歌,放了她!我求你!”韩寻骨终于说了软话,韩寻骨很清楚,若慕香失身于楚歌,那么即使她能活着,也必会轻生,他可以死,却不想慕香死。“这可不好。她服用了媚儿香,若不行鱼水之欢,只怕是□□焚身,性命不保。我可是为她求了情,看在忠威王爷份上,饶她性命,这若是死了,可怎么好。”楚歌一脸为难,“少不得,我为难为难自己,当个解药了。”“你无耻!”韩寻骨怒骂了一句,楚歌神色不动,忽外面传来声音,“楚公子,玉清王让你进宫一趟。”楚歌皱了眉,起身出去,不一时转了回来,“啧啧,这可如何是好?不得不委屈一下郡主了,等我回来再来。”楚歌摸了易慕香的脸,也不管韩寻骨,就走了过去,落锁的声音传来,韩寻骨不由松了口气。他动弹不得,连帮易慕香遮一遮也没办法,易慕香似乎清醒了一些,有些难耐的四处磨蹭,望着韩寻骨,竟是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好凉!”一声轻哼,柔软的触感让韩寻骨一下子僵硬了起来。“郡主!郡主!你醒醒!”易慕香不经意一拉,韩寻骨撞到了床榻,穴道竟然解开了,可是同时,一股热气也袭来,易慕香整个人压了过来,红唇覆盖住了他的唇。一丝迷离,被蛊惑的欲望终于无法隐藏,蔓延了开来。
  隔壁的房间中,楚歌翘着脚,手中端着一杯的茶,羽涅站在一旁,一面琉璃镜后,韩寻骨和易慕香的抵死缠绵正在上演。楚歌瞄了一眼,略转了身。羽涅没好气的将帘子拉上,“你这是当起媒人了?”楚歌笑了笑,“易慕香对韩秀痴爱成狂,而韩寻骨对易慕香是日久生情。你说韩寻骨毁了易慕香清白,易慕香会不会恨他入骨。最爱的人恨着自己,这可是可怜得很。而易慕香会觉得自己没脸见韩秀,所以绝对不会死,这爱恨交织,该是如何的噬心之痛。”羽涅沉默了一下,“公子果然是不同常人。”由来情恨最是磨人,这个主子是越来越恐怖了!楚歌张狂的笑了笑,“不让他们享尽最痛,又怎么对得起他们的厚赠。”“他们若是就此两心相映呢?”羽涅问道。“那更好,爱得不够深,恨又怎么会刻骨。”楚歌很是无所谓,放下了茶,“你慢慢观摩学习吧,我先回去了。”羽涅无语,这有什么好学习的!
  春风几度,落红满径,被翻红浪,爱恨交织,清醒过来的易慕香被送回了忠威王府,斥夺郡主之位,贬为庶民,终身□□于王府,不得出府一步,而韩寻骨,自然也是一般,两人一身功力被废,比起常人来,还要弱上几分,想翻出什么浪花来,也要掂量掂量了。此后是爱是恨,是好是坏,由着他们自己去,楚歌觉得自己实在是大大的善良好心,这可是功德一件!
  明日昏睡了一日一夜才醒了过来,睁眼便是冰绡床帐,右手点上左手脉搏,毒素尽去,虽然耗损了两层功力,不过,不用几日就可以恢复,并不碍事。楚歌给自己服下的烟罗丹果然是非同一般。功效好,那毒性自然也是厉害。明日一下子坐了起来,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帘子一动,若紫走了进来,“欧阳公子醒了。先喝碗粥,公子待会就回来。”“她没事吧?”明日拿起一边的衣裳穿上,白色蹙金长袍,衬得他更是容颜上乘,风姿如雪中青松。“没事。一早就出宫,去处理易慕香和韩寻骨的事情。”若紫说道,唤宫女送过来一碗清粥,一碟小菜,便退了下去。明日束起发,洗漱了一下后才坐下来吃。昨日事出突然,念及太后是楚歌母亲,他才当机立断,冒险一搏,幸好都没事。这里是富贵高阁,处处精致,向来宫中不许外男停留,自己既然留在了这里,想必楚歌的恩宠极盛,朝廷和江湖上,楚歌皆可呼风唤雨,可见得是尊荣无限。吃了一点东西,明日便开始调息,争取功力早日恢复,这要拜见岳母舅兄的,是极需要力气的,毕竟他们是这沧越最尊贵的三人,也是楚歌在意的人。
  回了宫中,楚歌先去见文慈,她已经醒了过来,靠在床上,正和凤清说着话,令汐引着楚歌进来,“娘娘一早就吃了一碗粥,也喝了药,刚才还用了三块点心,气色看着好多了。”楚歌点头,转进来,也没有行礼,笑着唤了一句,“母后,王兄。”文慈看见楚歌,是眉目舒展,握着楚歌的手,“这一大早的又瞎跑,也不知道多休息。”“哪里就娇弱了。不过是小事,不用费力气。”楚歌也笑着,转头看了看凤清,“这阵子,王兄才是累了。”凤清休息了一日,已经是恢复了过来,“不累不累,该是那欧阳公子辛劳了才是。”眼角一挑,很是坏笑了一下。“这欧阳公子救了我一命,确实辛劳。淇儿,这公子是什么人啊?”文慈也很是好奇的模样。“他叫欧阳明日,是西岭城的人。医术高明,至于为人,那就要母后自己看了。”楚歌是大大方方。文慈伸手戳了戳楚歌的额头,“不知羞。女儿家这般大大咧咧的这么是好?”一副头疼的模样。楚歌笑着,“哪有。都是实话实说。”“好。中午就摆了圆桌,就我们几个吃一顿饭。”文慈也拿楚歌没有办法。
  时辰尚早,楚歌先回了一下暖阁,明日还在调息,楚歌刚踏进门,他便睁开了眼,看楚歌风流姿态,步步而来,眉目飞扬,显然心情不错。敛了气,明日站了起来,对着楚歌微微一笑,正要开口,楚歌已经欺身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恶狠狠的模样,“谁让你以身犯险的!”眉目冷冽,含嗔带怒,仿佛刚才的笑若春风只是错觉。“虽是权宜之计,不过我有信心,并非冒险。”明日双手一伸,便将楚歌抱在怀里,“我的方法虽然没有烟罗丹效果快,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明日,纵然我感激你对我亲人的相护之心,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你都不能有事。”明日这般服软的姿态,楚歌也就收敛了些,任他抱着。明日很是郑重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让你担心的。”也许在此时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自己在楚歌心中的地位,至少是和她亲人一样的存在。

  ☆、长歌问明日

  水畔花阁,一边是绿水漪漪,莲花半开,几对鸳鸯水中嬉戏,一边是精致水阁,雕栏玉砌,珠帘挽起,凉风习习,一张圆桌,已经摆上了七八道的菜肴。几个宫女侍立一旁,一个女官亲自将碗筷摆上,四副碗筷,各居一边,仔仔细细将桌上东西又打量了一遍。脚步细碎声慢慢传来,“母后这里的脆鸭掌味道最好,你可不许和我抢。”这是凤清的声音。只见凤清和楚歌一左一右,扶着文慈过来,其后还有好几个的宫女和内侍。“谁和你抢了。母后,你看王兄这是在欺负我。”楚歌难得的娇嗔了一句。文慈掩不住笑容,“没事没事。你平日都欺负他,就让他欺负一回也没事。”“母后英明。”凤清小得意。楚歌轻瞪了他一下,扶着文慈坐下,“母后,我听说,前些时候,定远侯家的小姐对王兄是一见倾心,相思成灾。不如你做主,给我定个嫂子吧。”打蛇捏七寸,一招中的,凤清立即苦了一张脸,“这可冤枉,我不记得我见过什么小姐。”文慈倒是附和楚歌,“不久就要选秀女,到时你帮着你王兄挑几个。”楚歌从善如流,“是,我一定选几个国色天香的给王兄。”“母后,你别跟着她使坏。我看啊,还是先见见那欧阳公子吧。”凤清很是识时务的转移话题。“快去请欧阳公子过来吧。”文慈笑着吩咐了一句。
  看眼前人,冰绡长衫,外罩同色蹙金长袍,腰间悬一墨莲玉佩,风度翩翩,一身气度不逊于凤清儒雅,不逊于楚歌潇洒。面容更是难得一见的俊美,眉眼鼻唇,宛如精雕细琢,一点朱砂,更显与众不同,该是天宫神子,举世难寻。这般才貌,是任何人也不会轻视了去的,倒是配得上自家的女儿了。文慈已经有了五分的满意,让明日坐了下来,又看了看楚歌,这两人,简直是夺尽了天地灵气,这一桌子,都是极为出色的人物,让一旁侍候的宫女可都是羞红了脸颊,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去。“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凤清举了杯,代表着致谢。“王爷客气了,明日也是尽力而为。”明日举止得当。楚歌夹了青菜放到文慈碗里,“我们不管他们客套酸腐,多吃点。”文慈笑着也给她夹了一块肉片,“快把鸭掌吃了,别给他留。”母女两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好像是平常人家的母女一般。凤清无奈,“多少给我留点。”楚歌夹起一个鸭掌,“吶,给你。”笑吟吟的柔和,这般的楚歌,仿佛没有了所有的遮掩,只是纯纯粹粹的一个女子。明日看着也露出了笑容。虽然是食不言,寝不语,不过这一餐显然破例了,吵吵闹闹的很是欢乐。
  饭后一杯清茶,楚歌四人还是留在水阁上说话。文慈是细细的将明日的事问了一遍,虽然出身江湖,不过不逊于世家公子,孑然一身,也好伴楚歌朝夕逍遥。朝中的官员不适合当楚歌的夫婿,门派中的自然更不适合,唯有这般不受拘束的人,才是最好的选择。何况明日这般细致,有他在楚歌身边,她也可以放心一些,至少,他会好好照顾楚歌。文慈是越看越满意,待着凤清和明日离开,文慈一手拉了楚歌,“我看啊,婚礼还是在洛川办好了,将你师父和明日的师父师母都请来。”文慈的思绪已经到了楚歌成亲的时候了。楚歌有些汗颜,“母后,这个不急。在我没有找到接替的人,我是不可能嫁人的。”唯有将千影传承下去,卸下这个重担,她才会考虑自身的事。文慈皱了眉,“那些事,很麻烦吗?”“不麻烦也不简单。最多五六年,应该是可以结束的。”楚歌微微一笑,对于千影的继承人,她已经有了人选,不过还需要磨砺,所以需要时间。“五六年!这么久!”文慈是一千个不赞同。“五六年算是快了。母后,王兄都未娶,女儿就更不急了。”楚歌轻笑,将凤清拿来当挡箭牌。文慈是蹙了眉,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成亲,真是让人不能省心啊。“你等得,那明日可等得?”文慈还是试图说服楚歌。楚歌只是笑了笑,“那就看他自己了。母后,想来我是不会看错的。”如果这般也等不得,又如何称得上是欧阳明日呢。
  临近夏日的御花园中,虽不是百花齐放,却也是处处花开,福宁宫外的十里莲花池更是景致优美,淡淡的莲香,水汽混杂,沁人心脾。凤清带着明日走走停停,边说着话。“皇妹身边的人可是很多,青年才俊更是数不胜数。不过,却只有你到了这宫里。”凤清很是趣味着,“皇妹的性子,你可知晓?”“算不得好人也算不得坏人,刚刚好。”明日笑道。这一句话凤清倒是极为赞同的,“皇妹一直不在宫闱之中,不过,无论她如何,都是凤氏皇族的珍宝,我一直以为,世间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人可以配得上她。”对于楚歌,凤清有作为兄长的疼惜,也有作为朋友的艳羡,仰慕她的才华无暇,羡慕她的潇洒自如,她比男儿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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