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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葵明白。”王葵笑着回应,只是离开前还是忍不住转头回看小姐一眼:
傅清漪美眸微转,红唇勾起,正托腮望向楼下看去。
她笑容浅淡,眉宇间沉淀着挥不去的轻愁。
这一年来……小姐心里也不好受吧。
王葵轻叹一声,转身,踱步出了雅间。
傅清漪不知道王葵心中所想,看着楼下,她思绪纷飞,凝眸,将脑海中的回忆压在心底深处。
那说书人正在滔滔不绝的讲着:“傅家九小姐可真是剽悍,那位卫侯爷娶了她,居然还敢纳那秦雅欣为如夫人,当初,那秦雅欣挑衅傅九不成,反被殴打,现如今,那秦雅欣还是逃不了现任卫夫人的巴掌,真是令人唏嘘!”
在场之人都笑了,傅清漪也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位说书人,倒也是个人才。
抬眸,看到酒楼门口那人,傅清漪秀眉微挑。
那男子器宇轩昂,身着黑衣描金长袍,面容棱角分明,眸似点漆,薄唇微抿,举手投足间不似常人,酒楼众人心下一惊,目光都不自觉地集中到他身上。
忽有一名唇红齿白的女子窈窕上前,盈盈一拜:“大人……”她含羞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袖,那黑衣男子似有所觉,忙闪身避开。
想到什么,傅清漪美目微凝,红唇不自觉勾起,那笑意又渐渐隐没。
见他这么不给面子,那女子也急了,娇斥道:“岂有此理!本小姐的面子你也敢踩!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
一群人应声而出,那女子冷哼一声,看着黑衣男子,舔舔红唇,哼道,“把他抓起来!本小姐好好调|教调|教!”
一群侍卫应声而出,那黑衣男子神色一冷,刚想动手,念及自身形势,又生生忍住。
几个暗卫蓦地出现,仅在片刻便抓住了那群侍卫。
那女子被暗卫反手困住,一时大惊,怒道:“本小姐乃是幼卿小姐的表姐!你们还不快快松手?!”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个表姐?”
女子的声音空灵婉转,犹如黄鹂啼谷,悦耳动听,众人一时有些醉意,抬头,见楼上的女子美目微眯,红唇微弯,容貌倾城,一时间惊为天人。
再回味着她的话,霎时便是一惊——这就是传说中的幼卿小姐!
那女子一时也有些无措,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恰好在打算泼给傅家脏水时撞见了幼卿小姐本人,一时间低头,讷讷不语,任由暗卫将自己押往官府。
黑衣男子抬眸看着坐在楼上的女子,黑眸微沉:这个人……就是幼卿小姐?
他提步,大步走上楼梯,傅清漪见他上来,心中有些不自在,秀眉微微蹙起。
“谢小姐出手相救。”那黑衣男子微微一笑,脸上便如寒冰破碎,一时间春暖花开。
傅清漪摇了摇头:“想起一位故人,顺手而已。”她目送着那女子远去,美目微眨,轻笑道,“说起来,公子也是受了我傅家牵连。”
有一美人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黑衣男子心中微动,垂眸看到她坐下的轮椅,心中便是一叹。
傅清漪留意到他的视线,心中微有不悦,又蓦地想起——
初次相见时,姜淮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腿疾?
那黑衣男子见她目露沉思,将他忽略得彻底,一时也有些新鲜,挑唇笑道:“本王是当今秦王。”
傅清漪心下一惊,抬头看向他,美眸微敛:这就是当今唯一存活的王爷,传说中的秦王……
“参见秦王殿下。”她垂眸,恭敬出声,身旁的婢女也是一惊,忙屈膝行礼。
那秦王挥袖,落座在傅清漪对面,他一向身居高位,也不需要去询问对方的意愿。
傅清漪就当没有看见,依然自顾自的望着楼下,只是柔荑攥紧帕子,抿着红唇深思:这秦王到是个不简单的,那两位王爷都一时想不开去造反了,他非但没有受到牵连,反而借此变故得以回京……
秦王见她又开始陷入自己的思绪,心内不虞,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想什么?”
傅清漪抬眸看向他,见他面容冷凝,实话实说:“在想王爷为何没有被陛下忌惮。”她是傅府的小姐,无需太过小心翼翼。
她那么诚实,秦王一时哑然,也不好作答。
沉吟半晌,秦王冷声道:“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忌惮本王,只好在一旁静观,伺机而动?”他端起茶杯,往下楼下,轻抿一口淡茶,笑容玩味,“幼卿小姐就不怀疑,刚刚那女子的身份吗?”
听他的话,傅清漪心下一震:太过忌惮……傅家,曾经也是处于这个境地。
此时听他再度提起那名女子,傅清漪秀眉微蹙,美眸一凝:“她是……来挑拨离间的?”
那女子也许认得眼前这人的身份,就算不认得,见这男子器宇轩昂,明显并非常人,她却出手调戏,丝毫不怕惹了不该惹的人,刚刚她又自称与傅家有关系……
秦王看着她,目光转柔,又喝了一口淡茶,毫不吝惜自己的赞扬:“幼卿小姐这么聪明,本王都有些心动了。”
只可惜,挑拨是挑拨,却不是为了离间他与傅家的感情。
秦王黑眸微沉,沉声道:“听闻莲贵人再次复宠,即使淑妃娘娘已诞下皇子,但皇心难测……”
他抬眸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女子,转动着茶杯,微微勾唇:“幼卿小姐何不嫁予本王?现在朝野不太平,有本王庇护,皇帝也不敢动你傅家。”
傅清漪美眸微弯,眸底却是一冷:“王爷莫非当我是傻瓜吗?”傅家是站在皇帝那派的,还不至于想不开去临阵倒戈。
“不。”那秦王把玩着茶杯,看着傅清漪,微微一笑,黑眸深邃认真,“本王正是欣赏幼卿小姐的聪明,才忍不住出声求娶,以致一时顾不得考虑太多。”
他黑眸幽静深沉,傅清漪失神,一时想起了那远在边关之人。
——
黑夜漫漫,马蹄声碎。
姜淮骑在马上,突然心口一痛,他下意识将手伸向胸口,动作一滞,垂眸,握紧马鞭:
那令牌,早已不在他身上……
“姜将军!”一人赶着马来到他身边,身体随着马的奔跑而不住摇晃,他出声,似笑非笑地骂道,“今天是最关键的一战!干完这场!老子要让那群龟孙举双手投降!”
姜淮默不作声,银质的面具在月亮的照耀下折射出冷光,他一挥马鞭,双腿夹住马腹,黑马扬声嘶鸣,撒欢似的往前奔腾。
前方黑峻峻的一片,看不见丝毫亮光:
姜淮垂眸,心中隐隐作痛,似有悔意——
或许,当初他,真的不应该让她等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太晚了……
晚安!^_^
☆、凯旋
漆黑的夜张开血盆大口,像是要将一切吞噬殆尽,微亮的星火点缀,西宁将军趴在高高的小山坡上,一双鹰眸微眯,仔细观察着敌营:南越军营黑压压的一片,敌军似乎已经进入梦乡。
夜风扬起,不远处的‘君’字旌旗肆意飘荡,发出刮刮刮的响声,像是要冲破这寂静的黑夜。
这是南越最后一支军队,干完这场,南越的几万龟孙就要在睡梦中痛苦的死去了!
西宁将军鹰眸一眯,露出得意的笑容,抬起手,冲身后静静等待的西宁大军历声喊道:“放!”
霎时,无数带火的箭矢破风而出,密集的火光划破整个黑夜,深沉的夜在痛苦地嘶吼,黑夜如白天一样明亮!
西宁将军眺望着敌营,火已经点燃了他们的军营,燃烧着他们的旌旗和粮草,敌军却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惊恐地奔出相告,想到什么,西宁将军瞬间目似铜铃,青筋暴起,冷汗直出,冲身后的几万大兵吼道:“慢着!不对劲!”
电光火石之间,腹中霎时传来冰冷的炖痛,西宁将军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顺着长矛惊恐地抬头,长矛的另一头,姜淮正冷静的看着他。
见他面目狰狞,姜淮又猛地将手中长矛往前送了几分,西宁将军痛苦地闷哼,姜淮利落地将长矛抽出,回头,举起长矛,迅速斩杀身旁尚未反应过来的西宁士兵。
西宁将军喷出一口鲜血,僵硬着从马上翻身倒下,却还是挣扎着大吼——
“姜淮——叛变了!”
本来以为必胜无疑的战役,突生变故!
西宁军队见主将已经阵亡,一时大悲,齐齐向姜淮攻去,姜淮挥舞着长矛,兵器碰撞唱出铿锵的战歌。
越来越多西宁士兵围攻而来,姜淮渐渐招架不住,黑眸微沉,忙拉着缰绳调转马头,重重一挥马鞭,烈马奔腾,他挥舞着长矛,翻身旋转避开敌方的攻势,以势不可挡之势冲破围堵!
西宁士兵正想誓死追上前,忽听一人放声大吼——
“我们——已经被南越大军包围了!”
南越军队黑压压的一片向西宁大军逼来,箭矢满天飞,西宁大军本来计划夜袭南越,也未带上沉重的盾牌,眼见密集的箭矢向自己扑面而来,一时间乱成一团,只能胡乱挥舞着手中兵器阻挡箭矢的围攻!
西宁军队人仰马翻,马的嘶鸣,大军绝望的厮杀声,都齐齐被黑夜吞噬!
西宁兵力耗损严重,又无主将指挥,南越大军势如破竹,一步步将外围的西宁士兵猎杀殆尽,带有‘君’字的旌旗随着夜风飞扬,旌旗猎猎,战鼓雷鸣!
一个个西宁士兵翻马倒下,西宁步兵还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可南越骑兵已经收起箭矢,南越大军正步步缩小包围圈,西宁军队已是穷途末路!
姜淮驾着马在奔腾,一手随意拔掉身上的箭矢,他早已备好坚硬的盔甲,这些误伤的箭矢倒是没有对他造成太大伤害。
“杀!”
仰头高喊的一个字,杀伐果断,响声震天,瞬间鼓舞了整个南越大军,南越大军一时间士气大涨,嘶喊着,手下的攻势更为激烈!
姜淮微微勾唇,黑眸嗜血,他在马上翻腾以躲避敌方的攻势,那长矛似乎与他融为一体,长矛在他手中挥舞,一个个西宁士兵翻身倒地,血染当场!
他像一个无往不胜的杀神,而战场,就是他的舞台!
身下的马身中数刀,承受不住伤口的折磨,仰起头,痛苦地嘶鸣,挣扎着想要将姜淮从马上摔下,姜淮拉紧缰绳,黑眸一沉,咬牙,用手中长矛即刻将马斩杀,那马痛苦地倒地,再无法在四处飞奔。
姜淮迅速从马上翻身而下,没有转过头再看它一眼,即刻转身继续厮杀向自己进攻而来的西宁士兵,翻身旋转,长矛扫地,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在这场最后的战役中,南越背水一战!终获大捷!
姜淮经历了重重波折后,终于成功回归南越军队。
南越现任副将神情激动,单膝跪地,身后无数南越士兵也举起着手中的兵器,齐声大喊道——
“姜战神!姜战神!姜战神!”
群情激动,响声震天!
姜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唤几位担任军中要职的将领进入营帐之中,扫视他们一眼,沉声询问:“情况如何?”
军师上前,低头恭敬道:“军队中死亡士兵两百一十五,已全部记录在册,尸体被安葬,抚恤金也已备好;受伤的士兵共计一千三百七十人,军医们正在为他们进行诊治。”
姜淮点头,又转头看向副将,副将会意,低下头,将一块令牌拱手送上。
见了这块令牌,营帐里的将领心中不免一凛,冷汗直飙,都难免有些后怕:昨晚若不是因为这块令牌,他们或许还不会相信姜将军的话……
姜淮看着令牌上的血迹,心中无奈,他伸手,轻轻接过令牌,掏出一块手帕,将令牌细细擦干净,深深地看着它,再将之珍而重之地收入怀中,正想说什么,又忽然有一士兵来报:
“将军!柳云早已潜逃!”
听了这个消息,众位将领一时愤怒不已。
赵参领目似铜铃,面色涨红,对着地面啐了一口,粗声粗气地骂道:“真没想到柳云那小子是那样的人!若不是将军有傅将军的令牌,老子就真的被那畜生给骗了!”
将领们一时间沉默不语:西宁也正是因为有柳云在内,才会放肆地带着姜将军,不担心他泄露军情,可没想到,一块小小的令牌,却左右了他们的选择,直至颠覆了整个战场!
柳云是因为其先父柳徽被先帝冤死,才会对南越皇室满怀恨意,以致叛往西宁……
姜淮负手而立,轻叹一声,看着营帐之中摆放的小型战场,沉吟许久,回身指着地图,勾唇道:
“地方粮草已被截获,我方应乘胜追击,直捣敌营!”
——
这场长达六年的战争,最后以南越获胜告终!
边关的消息传来,南越惊喜不已,举国狂欢——
他们本来已经不对自己的国家怀抱太大期望,此时听闻南越获胜,一时间满腔自豪,激动之情久久不能平静!
众人奔走相告,都说多亏姜淮这个战神忍辱负重,最终使他们南越扭转乾坤,再联想到一年前对姜淮的恶言恶语,心情都有些复杂,直言惭愧!
天启八年,南越大军凯旋,百姓们都围过去观看,看到黑马上那位带着银质面具的男子,一时间有人振臂高呼,忍不住大喊,百姓们也激动地随之齐声高呼——
“姜战神!”
“姜战神!”
“姜战神!”
……
响声震天,经久不息!
百姓们太过振奋,甚至想冲到姜淮以表达内心的感激,两旁的士兵恪尽职守,努力地维持着秩序。
姜淮冷静地看着两旁百姓,示意士兵不要伤及他们,百姓们双目含泪,仰望着这位南越的大功臣,渐渐平静下来,分为两旁,抑制住满心澎湃,安静地目送着士兵们浩浩荡荡的离开。
他们——是南越的战士!是南越的勇士!是南越百姓的福音!
南越大军驶向京城,浩浩荡荡地走过御街上。
路过宁和酒楼,姜淮似有所感,抬头看向楼上那个窗口,阳光照耀下,银质的面具冷光逼人。
傅清漪坐在轮椅上,俯视着那黑马上的男子,不自觉的握紧手帕,红唇挑起,微微红了眼。
姜淮抬起头,淡淡地与她对视一眼,傅清漪一怔,又看他平静地收回视线。
傅清漪一时愣住,呆呆的看着他骑着黑马,逐渐走远,许久没有回过神。
南越大军向京城驶去,姜淮的身影很快就被他身后的士兵们覆盖,再也看不到一丝踪迹。
那个眼神却不断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么平静、漠然,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
庆功宴上。
皇帝龙心大悦,封姜淮为定远王,赐予他几座府邸和金银珠宝,还有良田数顷,奇珍古玩,武器兵书等等,一时不可尽数。
听闻姜淮被封为定远王,大臣们一时间震惊不已——
这可是当今唯一一位异性王!
姜淮平静的接受了圣上的恩赐,与众人的狂热相比,他显得更为沉默,静立在一边,垂眸不语,似是有什么心事。
除了姜淮,其他功臣也一一被论功行赏,听闻柳云叛变,君离殇黑眸冰冷,许久没有说话,半晌才勾唇笑道:“为了那些恩怨,他要舍弃自己的国家,柳徽泉下有知,想必也会欣慰了。”
他的语气极尽讽刺,大臣们一时冷汗淋淋,都不敢吭声。
长公主看着姜淮,心中一动,她现今已将近双十,嫁的两任驸马都暴毙身亡,姜淮得此恩宠,必定会成为炙手可热的当朝新贵,长公主凤眸微眯,勾唇笑道:“听闻将军容貌过人,不知可愿做本宫驸马?”
姜淮看向她,黑眸沉沉,然后勾唇,伸手覆上脸上的银质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 嗯……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快要甜起来了,甜起来之后小天使们就会发现,以前看着虐心的情节,其实都是作者君精心安排的狗粮!
哈哈哈哈
有哪位怀疑咱淮哥真的叛国的!自动站出来!淮哥表示要各打十大板!
话说战争场景真的好难写……我真的是作大死啊……QAQ
这章淮哥会不会太苏了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蠢作者不是很了解古代战场,请不要较真QAQ
至于“淡淡相视一眼……”这句话……
作者作为单身狗,怎么会甘心看他们那么轻易地在一起┑( ̄Д  ̄)┍
☆、受伤
然后猛地将面具摘下!
举众哗然——
那道疤痕,从额际跨过眼角,延伸到唇边上寸,扭曲而狰狞。
姜淮眼神平静,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容貌尽毁,也不在意众人的窃窃私语,冷静道:“公主怕是要失望了,末将早已不是你口中‘容貌过人’之人。”
长公主看见他脸上的疤痕,心中也是惊骇,她一向看中人的面皮,此时见这姜淮这幅鬼样子,凤眸也忍不住稍带几分嫌弃,沉吟半晌,带上几分施恩的口吻:“将军乃是我南越的功臣,区区一道疤痕,又怎能遮挡将军为南越付出的心血?”
她看向姜淮,极力忽视他脸上的疤痕,诚恳道:“本宫欣赏将军的为人,与将军的相貌无关。”
姜淮并没有抬头看她,而是静静的端详着手上的银质面具,此时听了她的一番言语,心中早已有些不耐,也懒得再纠缠,直言拒绝:“抱歉,末将并不欣赏长公主的为人。”
这丑八怪未免太过嚣张!
长公主大怒,就想拂袖而起,命人将这目无尊上之人拖下去,一旁的君离殇扫了她一眼,蓦地出声:
“放肆。”
长公主心一凉,慌慌正襟危坐,惊恐地抬头,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不禁回想起他当初掐着她脖子说的一番话。
君离殇冷冷的将放到长公主身上的视线收回,心中不悦:她拉拢权臣的吃相太过难看,莫非就真的以为他奈她不何?
不过……和玉这样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智商暴露在阳光下,也总比秦王藏藏掖掖着让人摸不透他想做什么要好得多。
君离殇俯视着姜淮,唇角的笑略带玩味:不知道这人与秦王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思及此,他哑声开口:“姜爱卿若有心仪之人,何不趁这大喜的日子说出来,朕也可以成全一对有情人。”
姜淮举起酒杯的手一滞,垂眸看着杯中晃荡的清酒,回想起在御街的那一幕,心中抽痛不已——
她长大了,一头青丝,已被挽成寻常妇人发髻……
他的小姑娘,终究还是……嫁给了别人。
姜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