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清漪回视着三姐,笑容也渐渐隐没,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不管谁厉害,她们只盼着:他们能平安回来。
——
傅府的两位妹妹在思念着远在边关的战士,盼着他们早归,宫里的淑妃娘娘却是为某个人即将归来而忧心忡忡。
卫朔平叛之际,得到了唯一没有参与叛乱的秦王协助,最终平叛成功,与秦王一起,率领浩浩人马回归京城。
问题是……卫朔回宫之后,便马上向她请求,为他和幼卿赐婚。
当时幼卿名声早已被一个贼人给毁了,她一直心急着妹妹的婚事,见卫朔这个年少有为的勇士出声求娶,也没有多想,即刻就同意了妹妹的婚事。
可是……卫朔后来居然敢作出那样的事,还敢将她的妹妹送给一个太监?
虽然姜千岁已经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在边关打仗的战士姜淮,但是……这也无法遮掩卫朔过去的斑斑劣迹!
傅静姝吩咐人去调查各位身世清白的有为青年,只盼着卫朔能再晚点回来,她也好有足够的时间给幼卿定下一门亲事。
她不可能将幼卿嫁给姜淮,但也绝不会再将她推到卫朔这个火坑里!
君离殇见爱妃最近忙碌着为幼妹选婿,心下不解,却没有多问,毕竟刚刚清理了前朝官员,现在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只道如果有事需要帮忙,记得叫他一声。
傅静姝见他没有怀疑,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若到时卫朔带着战功回来请求赐婚,那时再想开口拒绝,也有一定难度。
——
傅清漪不知道大姐在为她的婚事操心,这天夜里,又期待的打开家书,一支缠着绷带的东西悠悠地滑落到地上。
傅清漪好奇的捡起那支东西,想了想,还是将那只东西置于桌上,先看看姜淮这次会说什么。
这次的家书比上次短了很多,大概是边关的战事越发紧迫了,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再写家书,傅清漪心里有点不安,看到那亲切的字后,又忍不住红了眼眶,笑了——
离开你的734天。
我偶然得到一颗象牙,它的一头已经被我磨得有了棱角,卿卿见到坏人,就可以用簪子刺他,不过要小心不要扎到手。
一切安好,勿念。
傅清漪眉眼弯弯,打开锁起的盒子,无比珍重地将这封家书与其它家书叠在一起,姜淮每个月都会写一次家书,两年过去,家书已经是厚厚的一叠,下面的家书都已经泛黄了。
傅清漪眉目温柔的轻抚着家书,轻轻将盒子阖上,转头,看向那缠满绷带的象牙簪子。
她郑重的将绷带慢慢解开,看着里面的簪子,一时有些失神:
象牙簪通体乳白,手感细腻,一头被磨出棱角,隐隐可以想象它的杀伤力有多大。
然而,她看着这簪子,却是不自觉浮现一个画面:战士们在调笑,姜淮在一个角落认真而冷静地磨着象牙,她还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黑眸幽静深邃,唇角微微弯起。
她眉眼弯弯,含泪看着远方的月亮,慢慢地将象牙簪子收入怀中,放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爱你们哟~
这应该是高级的狗粮了吧……男主远在边关也那么费心抢镜头,秀恩爱!简直令人发指!
咳咳,那个象牙是偶然得到的,古代应该有象牙制品吧……
这个时代架空,作者学艺不精,如果没有也请不要嫌弃蠢作者QAQ
我保证男主绝对没有猎杀大象,我也反对捕猎大象的!
不写小剧场了嘿嘿
☆、画像
在卫朔准备班师回朝之际,淑妃娘娘终于收集完所有适龄男子的信息,即刻派人传幼妹傅清漪入宫。
见大姐如此郑重其事,傅清漪心里咯噔一下,连连示意赶路的车夫加快速度,当她被桑葚推进净乐宫时,便马上抬头观察大姐的神情。
傅静姝靠坐在首位,垂眸沉思,眉目舒展,容颜娇艳明媚,脸色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并不像有什么大事发生,见此,傅清漪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见妹妹来了,傅静姝不顾身边宫女的搀扶,忙激动地走下台阶,俯身,温柔地揉揉妹妹的头,看着妹妹好一会,轻轻笑道:“幼卿长大了……”
傅清漪坐在轮椅上,抬头,安安静静地看着傅静姝,抿着小嘴笑:“大美人也越来越好看了。”
傅静姝忍俊不禁,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看了两边的宫女一眼,宫女会意,施礼后,便低眉顺眼地退到室外。
傅静姝接替桑葚的位置,踱步,推着妹妹到一张檀木桌旁,桌面上放置着一张张画像,画中的无不是少年俊杰,一个个眉目俊朗,仪态从容。
傅清漪抬眼,目露不解,便见大姐指着桌面上的画像,笑道:“我们的幼卿长大了,要选夫婿了。”
傅清漪呆住,好半晌才回过神,失笑道:“……大姐,我两年后才及笄。”她抬头,看向傅静姝,目光清亮,“三姐刚刚及笄不久,我的亲事……应该放在三姐后面。”
知道傅静姝不喜欢姜淮,傅清漪也没有把他搬出来惹大姐生气。
傅静姝看着妹妹的眼睛,忧心忡忡:她要怎么告诉幼卿,卫朔向她提亲定亲,可不会管她及笄与否……
“到时我自会替三妹相看,但现在,自是幼卿更重要的。”傅清漪额前垂落一缕青丝,应该是赶路匆忙,傅静姝帮妹妹将垂落额前的秀发挽到耳后,凤眸微眯,语气如风雨欲来,“幼卿可是还惦记着那个姜淮?”
这场战役是必败无疑的,听柳云向阿离汇报,姜淮还冲在最危险的前线,经常九死一生……
她并不希望妹妹去等一个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
傅清漪眨了眨眼睛,不想惹大姐生气,更不想撒谎,干脆不出声。
傅静姝指着桌子上的画像,红唇轻抿:“你看看吧,这里有许多青年俊杰,都比那个姜淮好多了。”她一张张看过去,取出几张画了圈圈的画像,秀眉微蹙,“这都是大姐为你精心挑选的,幼卿万万不可任性。”
傅清漪见这些画像上都做了标志,就知道大姐一直在忙着这些,一时心中也无奈,叹了口气,不得已取出画像,一张张看过去,沉吟半晌,煞有介事的评价:
“看这背景,这人应该性情忧郁。”扔下。
“衣着太华丽,品味不和。”扔下。
“看表情,性格不合。”扔下。
“太高,有压迫感。”扔下。
“家族关系复杂。”扔下。
“八字不合。”扔下。
……
傅清漪悄悄松了口气,抬头,眉眼弯弯的看着大姐,气定神闲道:“就这些了吗?”
“……幼卿!”傅静姝额头上青筋跳起,她指着妹妹的额头,气得半晌说不出话,随即重重叹了一口气,选了几副她觉得名列榜首的画,示意问雪收好,转身,曲指一敲妹妹的额头,不满道,“你也未免太敷衍了!”
傅清漪摸了摸额头上浅浅的红印,抱住大姐的腰,笑着不说话。
两姐妹正在这里说着心里话,忽然听见外面有宫女来报:“娘娘,陛下托人给您送来了一些新鲜的荔枝。”她笑语盈盈,语气喜气洋洋:陛下在如此忙碌时都能惦记着娘娘,对娘娘的心意可见一斑!
傅静姝凤眸微弯,笑着迎上去,示意宫女给那位太监赏钱,那太监微微颔首,施礼后,便笑着退下了。
让问雪将荔枝放好,傅静姝便转身踱步到妹妹身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退得干干净净,傅清漪感觉大姐有些奇怪,心里也是不解,忙问道:“怎么了?”
傅静姝没有回答,只是轻抿一口淡茶,静静地笑道:“幼卿留在这里用午膳吧。”似乎是看出了妹妹的思虑,她又道,“陛下近来忙碌,今天不会来的。”
傅清漪总感觉大姐有些不对劲,见她不愿多说,也不想勉强,只是心里揣着事,用膳时也心不在焉。
为了和妹妹二人一起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傅静姝并没有让宫女在一旁服侍,她笑看着妹妹,为妹妹夹了一块鱼肉,再为自己夹了一块,刚想送入口中时,突然感觉有些作呕,捂着嘴,忙招手示意宫女拿痰盂过来。
问雪焦急地帮她顺气,傅静姝干呕了几声,却没有什么东西,她揉了揉额角,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轻点唇角,捂着胸口,蹙眉道:“今天的鱼腥味怎么那么重?”
她看向一旁的妹妹,歉然地点点头。
傅清漪坐在傅静姝对面,离她还有些距离,也没办法及时过去安慰,见大姐面色苍白,她用筷子将碗中的鱼肉夹起,像试毒一样端详它半晌,皱皱鼻子,抬眼看着对面的大姐,迟疑道:“没有啊,很正常……”
她想起二姐回门那天,君离殇在酒席上说的话,莫非……大姐真的不爱吃鱼了?
可是……大姐刚刚又伸筷子夹鱼,显然并不是不爱吃的。
听了妹妹的话,傅静姝却是一愣,瞪大凤眸,干涩的唇轻颤,她慢慢将手覆在肚子上,心里忍不住想:上次她闻到鱼就作呕,正是第一个孩子降临的时候……
可是,前世,第二个孩子还没有那么快来啊……
见大姐这幅表现,傅清漪也明白了什么,看向问雪,急急令道:“快去宣御医!”问雪应了一声,转身就想走,傅静姝忙叫住她。
见妹妹不解的看向自己,傅静姝抚摸着腹部,凤眸微眯,唇角的笑柔和清浅:“不可动用御医,若真有其事,这事便瞒不过那些人了。”
傅清漪愣住,感觉此时的大姐有些陌生,她回过神来,轻声道:“大姐,不是还有陛下吗?”纵使她还是不太相信那位九五之尊会对大姐好,但他送荔枝的举动,还是很让人动容的。
傅静姝没有说话,让人将这碟清蒸鲫鱼撤下去后,便抬头看着妹妹,凤眸沉沉,无奈叹道:“后宫里,谁也信不过。”
“除了自己。”
傅府,幼卿斋。
傅清漪坐在轮椅上,桌面上放着大姐让她带回来的一捆画像,她托着腮,皱着眉头,心事重重。
除了自己,谁也信不过。
大姐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叹了一口气,抿唇,抬眼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
怎么会信不过呢……是君离殇做了什么事,让大姐与他离心了吗?
往另一方面想,大姐终于意识到自己选择的路是一条荆棘之路,想必以后也会多加小心……
盯着月亮好一会,姜淮那张俊美的脸又突然蹦出来,严肃对她斥责:不要皱眉!
傅清漪被吓了一跳,忙舒展眉眼,回过神张望,四周哪里有姜淮的影子?
她叹了口气,又趴着桌子,从心口掏出那支象牙簪子,轻轻抚摸,白皙的芊芊细指与象牙簪子相得益彰。
自从姜淮离开后,她便又多了一个趴桌子的坏习惯。
她侧头,看着桌上的那一捆画像,突然灵机一动,兴奋地直起身子,眉眼弯弯地开始写家书。
——
夜已深沉,月光下,银质面具泛着冰冷的光。
姜淮强自镇定,唇角微弯,迅速拆开傅清漪寄来的家书——
傅清漪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姜淮。
听说你被柳云提拔为副将,真是又喜又忧,一边为你自豪,一边又有点担心。
很想说,如果打不过那就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但是你肯定不会当逃兵,因为你是姜淮。
你是姜淮,是我未来的夫君,是我要寄托一生的人。
无论如何,我命令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好吧其实不回来也没关系,你不回来,我还可以嫁给别人。
我知道你急着看家书,肯定还没有看到包裹里的其他东西,快去吧,里面放着我为你准备的惊喜。
一想起你当初那么利落的走掉,就没有心情记你离开了多少天。
盼君安好。
无论小姑娘多么嘴硬心软,最后那四个字依然会出现在家书之中。
姜淮笑容甜蜜而无奈,将家书折叠好放入怀中,转身,打开包裹,看到里面的一捆画卷,姜淮一愣,慢慢将画卷卷开。
看清画卷里的一个个人后,姜淮黑眸一沉,抿着唇,极力抑制住将这些画卷撕碎的冲动。
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
姜淮垂眸,伸手,轻轻抚上自己脸上的面具,沉默了良久,微微勾唇。
边关战事越发紧张,一个月后,傅清漪才收到了姜淮的家书。
携着家书而来的,还有那寄出去的那几副画像,……不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画中的一个个人,都被姜淮强行描黑:或是用木炭点了个痣,或是强行给别人加了小胡子,或是给别人画了黑眼圈,或是画中的人嘴唇变成黑黑的一大块……
傅清漪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姜淮……实在是太孩子气了。
家书很短、笔法凌乱,若不是傅清漪已经熟悉了姜淮的字,怕是很难认出来:
卿卿记得洗洗眼睛,下次,将你的画像送过来就好。
下面还用木炭画了两个人,粗糙得甚至不能看出那两个人的面容,只是依稀可以确认,有头发的那个是女孩,光头的那个是男孩。
一滴泪水滑落,迅速浸湿了整张信封。
女孩坐在轮椅上看书,男孩在院子里练武,箭头从正在练武的男孩眼睛出发,直直的指向那位正在看书的女孩。
好丑。
那一夜,傅清漪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淮哥,幼卿妹妹被你丑哭了。
淮哥:……呵。
再呵呵呵,下一章放幼卿妹妹前世的渣前任!
淮哥:……
☆、平叛
天启四年,卫朔平叛成功,与平叛有功的秦王一起班师回朝。
君离殇坐在龙椅上,俯视着秦王,似笑非笑,漫不经心道:“三哥,好久不见。”
沙哑的声音回荡在金銮殿,似乎携带着浓浓的杀气。
大臣们将头埋得低低的,甚至连呼吸都屏住,生怕被喜怒无常的皇帝陛下迁怒。
金銮殿中安静得不可思议。
秦王似乎并未察觉朝中的暗流涌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颔首,以作回应。
君离殇黑眸微眯,冷冷地俯视着他,放在扶手旁的手猛地握紧成拳:
秦王一向是这个性子,那老畜生在时,他也从不和前太子争权夺位,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几位兄弟厮杀。
可是,他就是莫名觉得,这位三哥,是几位皇子中最危险的。
现在他表现得冷淡,如果是真的,倒不用放在心上。
若这幅表现是装出来的,就另当别论了。
“既如此,就请秦王帮忙处理了那两位废物吧。”君离殇目光玩味,唇角的笑恶意满满,“行刑时,朕会去欣赏的。”
“如果朕不满意,你就下去陪他们吧。”
朝臣心下大震:这秦王可是有功之人,陛下如此作为……
有人正想出声谏言,被君离殇冷冷的视线扫过,心下一凛,冷汗淋淋,立马噤若寒蝉。
秦王这次终于开口了,却依然那么言简意赅:“嗯。”
简直蔑视皇权!
君离殇勾唇,正想怒斥,秦王又沉声道:“遵旨。”
意识到自己心绪不稳,君离殇沉了沉思绪,看向一旁被冷落许久的好友,勾唇道:“卫爱卿此次立下大功,不知有何想法?”
卫朔心下一惊,唇角却依然挂着淡淡的笑,他心中微动,垂眸,温声道:“陛下,微臣确实有一事请求。”
君离殇挑眉:“但说无妨。”
“微臣……想请陛下赐婚。”
——
夜已深沉,傅静姝从浴|池中出来,在宫女的服侍下就寝。
睡意绵绵中,颈边传来湿热的呼吸,她大惊失色,下意识想一巴掌扇过去,闻到那熟悉的龙诞香,又猛地顿住,睡意被驱散,瞬间清醒了大半:“阿离?”
君离殇身一僵,将埋在她颈中的头挪开,翻身躺在床|上,手搭额头,声音有些沙哑:“吵醒你了吗?”说完,他大概也觉得这句话有点多余,又垂眸不语。
傅静姝笑着摇头,又蹙眉问道:“阿离今天一整天都未回宫,不知发生了何事?”见君离殇面色不渝,她心下暗恼,忙道,“臣妾一时失言,请陛下恕罪!”
君离殇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她纤细的脖子,他垂眸看向她,语气像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既然失言,那就去死吧。”
傅静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撑起身子,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君离殇一愣,猛地翻身,在她的另一边躺下,笑容微冷:“每次都用这个方法,你以为朕会原谅你吗?”他脸上的表情在夜色中晦暗不明,只是隐隐可见……他的脸,分明红了。
傅静姝失笑,阿离就是这样,他主动时举止轻佻,丝毫不会有什么不自在,轮到她主动时……又会觉得害羞。
正哭笑不得着,君离殇又突然伸手,虚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问道:“你在想什么?”他语气森冷,似乎只要她一句话不对,他就会让她命丧当场。
傅静姝丝毫没有死亡即将来临的觉悟,凤眸微弯,笑道:“阿离真可爱。”
“……”
君离殇收回手,皱眉嗤笑道:“可爱?用这种词形容我?”他猛地闭眼,沉默半晌,又沉声道,“我今天去观刑了。”
傅静姝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真的向她交代行踪了。
去观刑了?怪不得他现在情绪不对……
君离殇睁开眼,黑眸嗜血,语气兴奋:“他们惊恐哀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与身体分裂,双目瞪大,青筋暴起,面容扭曲,残肢碎屑,脑浆迸裂,血流成河……”
傅静姝猛地钻进他的怀里,身体不断颤抖。
君离殇顿了顿,拍着她的背,勾唇道:“希望你不会有被我这样施刑的机会。”
傅静姝没有出声。
见她似乎真的被吓坏了,君离殇沉吟,开始转移话题:“卫朔向朕请求赐婚,对方是你的妹妹。”
傅静姝一怔,马上将脑海中浮现的血腥片段抛之脑后,开始思考该怎么拒绝这门亲事。
沉吟半晌,她蹙眉,慢慢道:“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见过面……不合适吧?”
君离殇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玩味的看她一眼,嗤笑:“莫非还要他们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