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下-第3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裴旻也从极度震惊中恢复了理智,他立刻对众人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大家赶快把家人带去长安县,不!不!不能顾家人了,我们现在就去长安躲避,再晚一步,我们就走不掉了。”

众人都明白裴旻的意思,慌慌张张便向大门外快步走去,裴旻走在最后,他把妻子也顺便带上了,众人各自上了马车,车夫扬鞭,几辆马车迅疾地向长安县驶去。

他们非常幸运,马车刚刚冲过朱雀大街,李亨的戒严令便下达了,万年县的各个坊门纷纷关闭,一队队金吾卫士兵在大街上奔跑,喝令行人立刻回家,位于万年县的裴府和韦府被士兵团团包围。

万年县的突然戒严让长安人都疑惑不解,有些人已经隐隐猜到朝中可能出了大事,但真相已经封锁,所有的情况只能等明日天亮才能知晓了。

对于知情者或者参与者来说,这个夜晚无疑是难眠的一夜,这短短的一夜,将彻底改变大唐的历史。

大明宫含元殿的高阶之上,李亨背着手俯视着长安全城,他有一种将天下江山拥入怀中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变得真实起来。

大明宫已经完全与外界隔绝了,除了最初逃出报信的几个宦官外,其他人再也无法进出,全副武装的羽林军将大明宫严密地控制住了,目前控制大明宫的羽林军由左将军徐子耀率领,他已经被李亨完全收买,而羽林军大将军安抱玉的母亲在上月去世,他请了三个月的丧假,这样就给了李亨一个控制大明宫的机会。

但太极宫和皇城那边李亨却无法控制,那边的五千羽林军是由右将军赵羽信统帅,赵羽信是前羽林军大将军长孙全绪的心腹,想控制他,就必须拉拢住长孙全绪,只可惜平楼事件后,李亨已经再没有机会和长孙全绪和好了。

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面面俱到,他控制不住皇城的五千羽林军,也控制不住长安县的两万千牛卫,这其实也没什么,更重要是他李亨有二十万关中大军在手中,他就不怕任何人与他为难,就算是安西军他也不怕了,这就是实力,至于身后史家的笔,他更不惧,只要他登上皇位,历史不就是他手中的一团面吗?

在他身后,站满了羽林军和宫廷侍卫,左将军徐子耀上前一步,谄笑道:“陛下,臣恭请陛下荣登大宝。”

望着满城的万家灯火,李亨忽然仰天大笑起来,他笑得是如此畅快,多年的憋屈在这一刻被他抛在脑后了,这是他蓦然转身,注视着他梦寐以求了近二十年的帝位,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激动,大步向含元殿那至高无上的宝座走去。

……

夜色深沉,几匹战马如风驰电掣般在长安以西的官道上疾奔,胡沛云紧咬嘴唇,他快马又加鞭,眼中涌现出无限的恨意,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窝囊,作为长安内务司的总头目,他竟然对李亨的计划一无所知,让他感到羞愧、感到耻辱,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能将以后的事情做好,再向大将军请罪。

他们如一阵风似飞驰而过,不到一个时辰,便赶到了咸阳的安西军大营,通报后,被当值士兵匆匆地带进了严庄大帐。

“胡总管,你总是在半夜三更来找我!”严庄打了个呵欠,有些倦怠地埋怨道。

“先生无怪,长安出了大事,我不得不连夜赶来。”

“别急,先坐下!”

严庄请他坐下,笑道:“让我猜一猜好吗?”

他沉吟一下,便笑道:“可是少年皇帝驾崩了?”

胡沛云大吃一惊,连忙问道:“先生怎么知道?”

“我前天看你送来的情报,上面说圣上病了,我就在想,如果这时候圣上因病去世,对李亨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没想到他真的动手了。”

严庄神情颇为得意,他为自己能准确地摸到李亨的心脉而感到自傲,但胡沛云却感到十分沮丧,道:“可惜还是被他得手了,我无能啊!”

“不!不!不!”

严庄连忙劝慰他道:“他得手对我们并不是坏事,这也是大将军所期望,大将军早在扶持小皇帝登位时,便知道会有今天了,若你制止了,反而会坏大将军的大事,你明白吗?”

严庄的解释让胡沛云一颗内疚的心放了下来,他苦笑一声道:“虽说有些侥幸,但毕竟是我们没有洞察,这一点不容否认。”

“先不说这些了。”

严庄一摆手笑道:“那长安的局势现在如何,政事堂可有什么反应?”

给咸阳大营送来的情报是两天一次,政事堂被解散是昨天上午的事,严庄现在还不知道。

“这也我要向先生禀报的第二件事,由于政事堂的四名相国同时辞职,所以政事堂在昨天已经被解散了。”

“还有这种事?”

严庄愣住了,半晌,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叹息道:“好!好一个李亨,难怪大将军要我不能轻视此人,果然有手段,政事堂在这个节骨眼被解散,李亨也就扫清了他登基的最大障碍。”

“可是没有政事堂率领群臣的拥戴,他怎么能登基?”胡沛云还是有点不明白。

“这你就不懂了,政事堂不是解散了吗?再组建一个就是了,三名相国或者五名相国都行,只可笑那张筠自以为在两边都能如鱼得水,这次却被李亨狠狠玩了一把,现在恐怕他肠子都悔青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李亨是玩弄权术的高手。”

胡沛云沉思了片刻,问道:“既然先生已有意料,那依先生之意,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严庄点了点头道:“你问得好,这两天是最关键的时刻,你和南霁云要依照我说的去做,今天晚上就要行动。”

……

长安城以一条朱雀大街为界,出现了水火两重天的景象,万年县被金吾卫戒严,家家户户的灯火早早灭了,各个坊内仿佛死水一般沉寂;但长安县却坊门大开,彻夜不闭,行人马车络绎不绝,灯火辉煌,西市也准许开了夜市,各家店铺鼓足了劲吆喝,顾客如织、摩肩接踵。

千牛卫的士兵也是一队队在街上巡逻,到了亥时后,长安县也开始安静下来,这时有臂带红袖套的宪兵挨家挨户发放传单,传单的内容令人触目惊心。

‘父杀子、祖杀孙,伦理泯灭,惨绝人寰。’

传单用极为详实的事实揭露了太上皇李亨去年在皇庄毒杀先帝的事情,又揭露了今天发生在大明宫的惨剧,小皇帝只落水受寒,但今天晚上却毒发而亡,谁是凶手,路人皆知。

传单发到了每一户人家,不识字的人纷纷去找识字的人讲解,很快,传单上的消息震惊了长安县,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细想一想,却又合情合理。

家家户户都在闭门谈论着这个惊天的消息,这时,有官员从大明宫来,也一家一家地通知住在长安县的官员,明天早朝,将讨论重大事项,凡在长安的七品以上官员都必须要参加。

忧虑笼罩在每一个大唐官员的心中,尽管时辰已经很晚了,但住在长安县的朝官却自发地,三三两两地来到了太平坊,接到消息其他官员也赶来了,太平坊独孤府前的广场上渐渐地聚集了上千名朝官,这些官员中,有的只是低品小官,有的是五品以上高官显贵,但不管他们地位如何,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一样地充满了迷茫和忧虑,大唐将何去何从?

独孤府四周已经被数千名千牛卫士兵严密地护卫了,每一个赶来的官员都要被验证身份,独孤府的家人在广场上还特地点了数十盏大灯笼,照如白昼,从万年县逃来的裴旻等六名高官此时都暂住独孤府中,他们也出来了,和千余名官员一齐商量明天的对策,广场一片窃窃私语之声。

韦滔带着一名官员匆匆找到了裴旻,“裴相国,这位是礼部员外郎宋籍,他有一个重要情况要禀报相国。”

这名官员上前施礼道:“卑职参见相国!”

裴旻见过他,便笑道:“宋使君有什么重要情况要说?”

“禀报相国,卑职极好打马球,而且我们礼部和兵部的同好者每逢旬假都会相约去城外打球,我们平时也懒得奔跑送信,便用信鸽联系,卑职就是负责联系之人,我可以用信鸽通知十几名住在万年县的官员,让他们明白真相,和我们保持同一步调。”

“这个办法不错!”

裴旻立刻赞道:“再让他们想办法通知同坊的赵王党和保皇党人,明天都不要上朝。”

这时,韦滔笑道:“我们韦氏也有信鸽,我也可以利用信鸽通知万年县的韦氏家族和关系密切的大臣,让他们明天都不要上朝。”

裴旻得他的提醒,这才想起裴家其实也可以,长安县也有不少裴氏族人,也可以让他们想办法通知万年县的同族,抵制明天的早朝。

他立刻转身走上台阶,摆手高声喊道:“各位同僚请安静,听我一言。”

见是右相国裴旻说话了,千余名官员一齐安静下来,向他望去,裴旻高声道:“明天所谓早朝,李亨必然是要图谋登基了,此人登基,将会使我大唐江山蒙羞,这是大唐的耻辱,或许我们无法阻止他的疯狂,但是我们不承认他的身份,我们要抵制他的登基,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想窃取大唐江山,杀子杀孙,礼义廉耻何在?人伦道德何在?我大唐右相国裴旻在此向诸君倡议,我们宁为平民,宁为乡农,也绝不做他的一官半职!”

“我们抵制他!”崔涣振臂呼喊起来。

“抵制他!”千余名官员皆被感染,一起振臂高喊起来。

“很好!不仅我们要抵制,我们也要想办法让万年县的官员们知道真相,要大家一起抵制,大家都发动起来吧让家人在明天早朝时去路上拦截你们的亲朋好友,让他们回去,不要上朝。”

裴旻的建议得到了众人的积极响应,众人热火朝天地讨论各种办法,这时,独孤府大门开了,十几名丫鬟婆子簇拥着赵王妃独孤明月走了出来,她必须要出来,为了自己的丈夫,明月也知道,众人自发来到独孤府前是有着更深的一层意思,他们是渴望能从自己这里得到李庆安的消息。

明月身后的乳娘手中抱着她的孩子,也是赵王李庆安现在唯一的儿子,几名亲兵侍卫左右护卫着这个孩子。

明月走到了台阶上,独孤府广场上再一次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向她望去,明月手中拿着一管鸽信,这是安西军的最新战况,是南霁云刚才悄悄递给她。

不在乎这鸽信中是什么消息,关键是要由赵王妃来宣布,这样更有说服力,这也是裴旻等重臣们希望,他们赵王妃能稳定住官员们焦虑不安的心。

“我请大家焦虑的心先平静下来!”

明月的声音非常柔美,但它清朗、坚决,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官员们的心中。

“乌云虽然会暂时遮蔽日月,但北风终究会将它吹走,还天地一片晴朗。”

不知是谁先带头鼓起掌来,紧接着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等众人掌声稍息,明月举起了红色的信筒,朗声道:“这是赵王殿下刚刚送来的急件,是他的亲笔手书,我念给大家听。”

她展开了薄绢在灯笼的照明下,她高声念道:“出师未战先报捷,我唐军已经吐蕃赞普射杀于吐火罗阿缓城内,全军振奋,歼灭吐蕃大军指日可待!”

停顿了一刹那,广场上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官员们拥抱在起来,齐声欢呼,这个欢呼胜利的情形使裴旻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个捷报来得太及时了,它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所有人的心,给众人带来了希望,他们心中的焦虑和担忧,在此时都一扫而空。

第五百一十章 登基之战(下)

万年县沉浸在一片黑暗和寂静之中,在务本坊张筠的府宅周围,一队约五百人的关中军将它紧紧包围,这是张府从未有过的事情,甚至在父亲张说时代,也没有军队来包围他们的府宅。

府宅内早已经乱成一团,丫鬟下人俨如惊弓之鸟,纷纷收拾好了自己的钱物,已经做好了离开张府的打算。

张筠众多的妻妾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装箱打包,但也暗自将自己多年攒下的私房钱收拾起来,准备托人带回娘家。

尽管张筠的府中一片混乱,但张筠本人却没有半点动静,圣上驾崩的消息传出来没有多久,他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晚饭也不吃。

书房里十分安静,只有屋角的檀香燃起了袅袅的香烟,不停变幻着各种形状,张筠坐在桌案边,双手叉在胸前,半眯着眼睛,眉头皱成一团,似乎在想一个心结,可怎么也解不开。

事实上,张筠在做一个重大的决策,这关系到他后半生和整个家族的命运。

这时,门轻轻地被敲响了,传来了儿子张知节的声音,“父亲,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张筠轻轻叹了口气,从沉思中惊醒了,门开了,张知节进来,躬身施礼道:“孩儿打扰父亲了,刚才有宫中侍卫来通知,明天有临时大朝,商议紧急大事,请父亲务必出席。”

“先把门关上。”

等儿子关了门,张筠便指着对面的座位道:“坐下来吧!”

他又拎起茶壶给儿子倒了一杯茶,张知节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多谢父亲,应该是孩儿给父亲倒茶。”

“我们父子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笑了笑,张筠又问道:“外面怎么样,是不是乱作一团?”

“是啊大家都吓坏了,以为我们府上马上就要被抄家,真的是乱作一团,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不是支持李亨解散政事堂了吗?他怎么还这样对待父亲!”

张知节十分不解,他还不知道李适已经驾崩的消息,消息在长安县已经传开了,但在万年县,消息依然被严密封锁,张筠也是得到了宫里人第一时间的密报。

“唉!”

张筠轻轻叹了口气道:“这是为父从政以来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我自以为精明,却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后悔也来不及了。”

“父亲是指李亨?”

“除了他还能有谁?”

张筠苦笑了一声,接着道:“我以为李亨解散政事堂,是想用某种手段在重新公推政事堂后夺取四席相位,所以我便提出了河南道观察使由我来任命的条件,李亨最终答应了,所以我这次才助了他一臂之力,却没想到,就在这接骨眼上,圣上突然驾崩了。”

“圣上驾崩了!”

张知节惊得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父亲的话,“父亲,这是真的吗?”

“这当然是真的,估计现在长安县已经传开了,李亨却封锁了万年县的消息,其心可诛啊!”

张知节慢慢坐了下来,他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了,这必然是李亨下了毒手,他毒死自己的儿子,又毒死自己的孙子,这、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现在明白了吧!”

张筠问儿子道:“李亨为什么要解散政事堂?”

“他莫非想登基?”

“你说得一点没错!”

张筠对儿子的反应还算满意,他又道:“解散政事堂,李亨没有了阻碍他登基的障碍,他早就算好了这一步,只可惜我没有反应过来,白白被他利用了,我若没猜错的话,明天的朝会不会是公推政事堂,而是群臣请李亨登基。”

张知节的心也变得紧张起来,他连忙问道:“那父亲也支持吗?”

张筠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道:“三郎,你还记得为父曾经考虑过让你去安西吗?”

张知节默默地点了点头,当初李庆安邀请他去安西任职,父亲一度也答应了,但不知什么原因,父亲便不再提这件事,有点不了了之的感觉。

张筠从桌上取过一封他刚刚写好的信,递给儿子道:“为父之所以没有立刻让你去安西,是觉得时候未到,现在是时候了,明天一早你等为父出门后,你立刻赶去长安县,从长安县出城,直接赶赴安西,把父亲的这封信交给李庆安,告诉他,我张筠不再是墙头草了,我张氏家族承认建成太子也同样是唐室正宗。”

……

次日天不亮,轰隆隆的大朝鼓声便在大明宫敲响了,鼓声如雷,响彻了整个长安城,长安县静悄悄的,而万年县依然有官员出发上朝了,但上朝的人流明显没有从前那样繁忙了,经过一夜的传递消息,万年县很多官员都知道了真相,大部分人都决定抵制李亨,但也有一些人觉得这是升官的机会,鼓声一响,便急不可耐地出门了。

张筠也出门了,和往常一样,他的五十名武装家丁护卫在马车左右,但一支约两百人的关中军骑兵也同时跟在他的马车周围,呈一个半圆将张筠的马车包围。

李亨考虑得非常细致,如果张筠不肯上朝,他会用各种手段逼张筠上朝,而且他害怕张筠半路上跑掉,所以他又命人紧紧跟着他,一定要让他今天上朝,张筠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如果他支持自己登基,那么自己至少一只脚便站稳了。

务本坊位于皇城的正对面,张筠上朝一般是走皇城内穿过,但今天他却没有走皇城,监视他的骑兵不准马车走皇城,用刀威逼着车夫直接去丹凤门,这很出乎张筠的意外,他原打算从皇城走脱,没想到李亨的军队监视得这么严,他也无奈,只得命车夫直走丹凤门,他现在唯一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成功逃脱。

马车快到丹凤门时却停了下来,几百名上朝的官员都被堵在这里,张筠拉开了车帘,问一名身边骑马的官员道:“出了什么事?”

那官员没想到会是张筠,吓了一大跳,连忙毕恭毕敬道:“回禀尚书,听说好像是有人在丹凤门前闹事。”

“闹事?”张筠心中异常惊讶,这个时候了,谁会在丹凤门前闹事?

……

丹凤门前,长孙全绪顶盔贯甲,一手执盾,一手举剑,在他身后跟着上千名从皇城赶来支援的羽林军将士。

“羽林军的将士们,难道你们真的要支持叛逆吗?支持一个毒死圣上的不义之人吗?这会让我们的羽林军蒙受永远也洗不掉的耻辱,你们过来,站到我身后去。”

他声音如雷,喊声传遍了丹凤门内外,语气中带着诚恳和期盼,丹凤门前已经聚集了三千余名羽林军士兵,天还没有亮,火把将丹凤门内外照如白昼,每个士兵的脸上表情都异常复杂,有人脸上有不屑之色,但更多人却有了一种想奔跑的冲动。

“将士们,过来吧!回到我的旗下,不要助纣为虐了。”

这时,徐子耀的身影出现在了丹凤门的门楼之上,他冲着长孙全绪大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王八蛋,滚回家给你儿子守墓去,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了。”

他一边骂,却悄悄地搭箭拉弓,猛地一箭射去,箭似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