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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下张嫂不在别墅,金力天将菜一个个端上了桌,他要给他个惊喜,自己亲自下厨为他做饭,他肯定就消气了。坐在餐桌上从太阳还挂在半空中到现在月亮都升起了,金力天从一脸期待到后面只剩下满脸的怒气,不担心萧栎生不生气了,只知道萧栎再不回来他就要爆了。
这边金力天已经在暴走的边缘,正打算出去抓那个不知好歹的萧栎的时候,那边萧栎带着萧思林慢悠悠的回来了。萧栎进门看见金力天,有几分惊慌,温和的笑容慢慢凝固又变成那个冷冰冰的人,倒是萧思林十分高兴丢开萧栎的手跑到金力天面前,拉着他的手撒娇“叔叔好久没来看林儿了,林儿好想叔叔。”
萧栎随意散发的笑容依然像往常一样让金力天移不开眼,只是这笑容从来都不是因为他,心里的火慢慢退了,又变成无比的苦闷,还是强颜欢笑的抱起萧思林,亲亲他的小脸蛋“叔叔这几天很忙就没有来看林儿,明天叔叔带林儿去玩好吧?”想想萧栎似乎不是那么有闲情逸致的人,又试探的问道“林儿这几天去哪里玩了?”
“好多地方,吃了好多东西…”萧思林手舞足蹈的说着,一脸兴奋,脚碰到金力天隆起的肚子,有些疑惑,又微微弓着背摸了摸那鼓出来的地方“叔叔这么忙,怎么还胖了?”
金力天抱着萧思林坐在饭桌上,呐呐的,绕是他脸皮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怎样回答他抬眼望了望紧跟而来的萧栎。
萧栎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人还怀着孩子,萧思林那没轻没重的,不小心踢了他一脚,后果不堪设想,赶紧上前接过萧思林,回答他说“你叔叔这几天忙着和很多大人物吃饭,所以就胖了。”
“什么叫大人物?”
萧思林一脸的求知样让萧栎一阵头疼,“哪那么多话?快去睡觉。”
他们要去睡觉,那他做了一天的菜岂不是浪费了,金力天忙对着萧思林和蔼的说道“饿了吧?吃完饭再去睡吧?”
“可是我吃了很多东西,吃不下了。”
脸上的笑脸快要维持不下去了,金力天心里一阵抓狂:老子挺着大肚子做了一天的菜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一口,他们居然在外面吃了,尝都没有尝过一口。
“林儿去睡觉,哥哥留下来和叔叔说说话。”
萧思林坐在萧栎的腿上看着金力天十分不情愿,嘟着小嘴“不要嘛,林儿也要和叔叔说话。”
“林儿去睡觉。”萧栎看到金力天突然不高兴的脸,摸不着头脑,但依着他总是对的。
萧思林看看金力天又看看萧栎,见没有人帮他,就自己离开萧栎的腿一脸不高兴的跑了。
“吃饭。”吃不下?哼,吃也的吃,不吃也的吃。
乖乖的揭开锅盖,萧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虽然肚子已经没有空隙了,但总好过承受眼前人的怒火,只是这菜的味道好像有点不对,疑惑道“金爷将张嫂换了?”
想到自己一腔热情都被这人浇了个透心凉,心里的那座火山都要爆发了,但金力天还是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可没忘他的初衷,只是没好气道“没有,今天别墅里没有其他人。”
想了想,终于明白了这人为什么生气,也难为他了,这个样子还要为了哄他高兴做这些琐碎的事,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边吃边夸“这肉做的正好不老不嫩,味道也正合适。”
金力天黑沉沉的脸渐渐缓和,慢慢放晴,坐的离萧栎更近一些斟酌道“那你还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只是希望金爷宽宏大量不要生我的气。”
这句话敷衍居多,金力天已经知道了萧栎的性子也不指望他能说出真心话,看他吃的香,高兴的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着,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他们再回来迟点,他都要饿晕了。
☆、好想和你亲热
吃完了饭,金力天就拉着萧栎回到卧室,好多天没有和亲亲爱爱的美人儿亲热,他都快想死他了,小心避过肚子将萧栎按到床上,正打算上口啃,就闻到铺面而来的饭菜味,使劲嗅了嗅气味的源头,操,一身的菜味。
赶紧翻身起床,来到浴室将紧跟而来的萧栎关在门口,就开始放水。肚子还没有凸起的时候,他很喜欢让萧栎给他洗澡,他可以乘机摸摸亲亲,再摸摸亲亲,翻来覆去多占点便宜,但肚子显出来之后,就再怎么样也不让萧栎给他洗了,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倒尽了胃口,怎么看怎么像猥琐的胖大叔。
猴急的躺在浴缸里,挤出沐浴露就往身上抹,几分钟就洗涮干净,抓起浴巾急忙起身,显然忘了这别墅的浴室不防滑,金力天跨出一步就向前滑倒赶紧抓住旁边的架子,才堪堪稳住身体,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被扫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栎着急的拿出钥匙打开浴室就看见浴巾掉在了地上,金力天浑身光着一手扶着架子,一手护着肚子,一副惊神未定的样子,仔细将金力天打量个遍,确定他没有丝毫损伤,才抱起他往外面走。
“放我下来,成什么样子。”身体开始失重,金力天才慢慢回神,急忙说道。
知道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又犯了,只好哄他“别担心,这里没人。”
不给金力天想下地的机会,萧栎飞快的走进房间将金力天放在床上,没有想象中的怒火,金力天一手抚摸着肚子,温和的看着他,笑了笑,“把你的手给我。”
金力天拉起萧栎伸出来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用手按着,“感觉到了吗?”
手心下蠕动的触感让萧栎感到阵阵欣喜,血脉相连就是这种感觉吗?撑着身子不让自己的重量落到他的身上,慢慢爬上床,看着那隆起的肚子,带着些惊讶,爱不释手的摸着,这是他的孩子,“会动了,什么时候会动的?”
“就在刚才。”忍受着萧栎在他身上作乱的手,金力天有些气息不稳的回答。
萧栎看他这幅样子,知道这几天憋坏他了,明天过后他们怕再也回不到从前,金力天为他做的,他不是不感动,也不是没有想过告诉他一切,只是他不能,这人即使什么都顺着他,却不会给他最想要的自由,依他的性子只会将他看管的更严,将萧思林藏的更深,不会给自己丝毫的机会离开他,不说他不知道他对金力天是什么感觉,即使他真的爱上了他,他也不能允许他的爱人以这样的方式强留他在身边,更不允许他的弟弟因为自己一生不得自由,缓缓低下头虔诚的吻着他的肚子: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等我…
接着嘴唇便顺着肚子一路下移,不停的吻着金力天的敏感地带,双手垫在金力天的腰下,抬高他的肚子,身下人逐渐加粗的喘息,使的萧栎更加卖力的亲吻着,亲过小腹,含住那已经半硬的小力天。
金力天往他嘴里挺了挺,“嗯啊…宝贝儿,不够…再深一点…”
索性吞的更深,舌头围着小力天打转,萧栎觉得这东西越来越大,呛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正打算退出来一点,就被金力天大力抓住他的头发按住他的头,此时金力天的气息已经完全紊乱,只是喘息着,费力的吐字“不要停…嗯啊啊…我受不了了…”
萧栎没有办法只好尽力的忍受着他的巨大,手从他的腰下抽出,伸进下面的□□,轻轻扣扣四壁,帮助他释放他的欲望…
萧栎作乱的手使的金力天不住□□出声,身上的重量压着他使得他不能随意扭动,快感一阵阵袭来,想到萧栎竟然愿意为他做到这个份上更是兴奋不已,终于在萧栎要晕了的时候,被金力天发善心的推开,透明的液体快速喷出洒在床单上…
□□之后,金力天无力的躺在床上,看到萧栎咳嗽不止,脸都憋红了,心里一阵懊悔,刚才被自己的肚子挡着没有看到金力天的情况,此时看到他喘息不已,十分心疼。
“没事吧?”
缓过那一阵窒息,萧栎摇着头躺在金力天身边,关上灯,“睡吧。”
“不睡,我还要。”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的在他腰上四处游走一路向下,握住小萧栎,咬上他胸前的两点,慢慢允吸,极力挑逗他,手也卖力的动作着,只是任他用尽了调情的手段也没有没有听到悦耳的喘息,金力天抬头看看萧栎,见他一脸不情愿,终于知道了原因所在,笑了笑挨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放心,我不做你来。”
手里的小萧栎逐渐立起,金力天支起身子正想跨坐上去,被萧栎按住了正待起身的身体,“小心点儿,别乱动。”
小心翻过金力天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拿出床头的润滑剂,抹在那处…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飘走
☆、黑暗前的温情
煦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床上两人的身上,温馨而慵懒,床铺被子凌乱不堪,上面洒满斑斑点点的□□,皱皱巴巴的衣服裤子丢的到处都是,无不显示着昨夜的疯狂无度,金力天揉了揉他酸软的腰,侧身看着萧栎。萧栎的皮肤很白,细腻光滑,脸上干干净净,看不见一点毛孔,在温和的阳光里显得那样梦幻美好。
长长的的睫毛显得那样单纯无害,粉嘟嘟的嘴微微张着,还能看到里面粉嫩嫩的舌头。操,这绝对是□□裸的诱惑。金力天添了舔嘴唇,欺身上前吻住那诱人的嘴,舌头灵活的专进他的嘴里,轻轻的碰了碰萧栎的舌头,这一碰就一发不可收拾,本想着趁萧栎睡着了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早安吻,这下就化身为狼了,凶狠的吮吸着萧栎嘴里的津液。
萧栎梦见自己掉到海里,海水进入了他的口腔,喘不过气,醒来看见金力天一张大写的脸,舌头还在自己嘴里不停的搅动,微微动了下,沉浸在忘我世界里的金力天张开眼睛看到萧栎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禁不住老脸一红,正想退出去,反倒被萧栎大力抱住他的腰,将他锁在怀里,勾住了他的舌头,两人的气息相容,温柔缱绻,难舍难分,直到都有些气短才慢慢分开。
一大早就偷亲他,还被他发现了,金力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坐起身子对萧栎说“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看他这个样子,突然觉得金力天还挺可爱,萧栎微笑着点点头,起身找了一套他惯穿的黑色风衣放在床上,拿起束缚带套在金力天的肚子上,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心里就一阵阵担心,虽然知道蔺轲颍一定不会杀金力天但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用刑,陷在自己的沉思里,听到一声使劲,下意识的手上用劲。束缚带被突然收紧,金力天的眼前发黑,脚都软了,这人是要弄死他吧,也顾不得什么羞涩了大吼道“你要勒死你儿子?”
赶紧松开束缚带,从后面抱住要发火的人,安抚那开始动作的肚子,“对不起,我走神了?”
回过头看着萧栎,他的嘴都还是红彤彤的,金力天忙将自己的视线固定在萧栎的鼻子以上,看着他的眼睛,“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事?”
这人是在担心他?萧栎就是他的太阳,只需要他的一点点光亮,就能给他无限的温暖,抱住这个自己爱惨了的人,“不会有事的,码头我已经埋伏好了人,别担心。”再过几个月他的肚子会越来越大,遮都遮不住,不如趁这个机会与萧栎好好出去搞搞浪漫,继续道“等我为爸爸报了仇,我们去旅游吧?”
“好。”刚说完,就看见李源一脸呆滞的站在门口。
李源在金邦左等右等没有看到金力天从门口回来的身影,怕金力天溺死在温柔乡里,忘了今天的大事,便来到别墅催他,进了别墅,空无一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主卧,打开了门,赶紧眯了眯他闪亮亮的大眼睛,金力天还抱着萧栎,一脸幸福,这花式虐狗差点闪爆了他的双眼,摸了摸鼻子呐呐道“我来看看你准备好没有,该走了。”
瞪了一眼来打搅他们温情的李源,金力天放开萧栎,自己将束缚带套在身上“快点,我还要回去主持大局。”
萧栎一脸的不情愿,但没有多加阻止,反倒是李源看了一眼金力天的肚子,秉持着他作为医者的良好作风“不需要捆束缚带,孩子会难受的,你这个年纪有点啤酒肚很正常。”
年纪?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微微挑了挑眉,今天李源是故意来找他不痛快的吧?既然这样,那他也没必要和他客气“是啊,怪不得你现在已经是面黄肌瘦,一副肾虚样,到了这个年纪你应该是性无能了吧?”
萧栎憋笑憋的辛苦,赶紧低下头栓束缚带,好像要栓出一朵花似得,来来回回改了几遍也没有弄好。虽然自己抚了他的逆鳞,可是还不是关心他,这人在萧栎面前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也不敢发作,气呼呼的转身出了房间,只说了句“快点,我在外边等你。”
金力天抬起萧栎低下的头,看见他笑吟吟的眼,只觉的心里暖暖的“有这么高兴吗?”
“你不觉得李源吃瘪的表情很好笑吗?你们每次较劲的时候都挺好玩的。”
他和李源的脾性相投,只是他自认为他更专情一点,斗嘴较劲是常有的事,早知道他那么开心,就应该多和李源骂骂架。
可怜的李源还不知道他一失足成千古恨就这样被金力天惦记上了,在未来的很多年里沦为他无良的君主讨美人开心的玩物。
李源在外边等的直骂娘,这边金力天在与萧栎执手相看泪眼,依依惜别之后,终于出来了,越过李源一路出了别墅坐进车里,就喊了句开车。紧跟而来的李源都要火冒三丈了,大力打开车门坐到车上“你什么意思?不想带我去?”
金力天像看个白痴一样的看着他“你手无缚鸡之力,去了也只会拖后腿。到时候时毅是救你还是救我?”
看他那个眼珠四处乱看就知道他要装傻,又加了句“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可我还是不放心。”
“别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我带了安胎药的。”萧栎这两天对他温柔的不像话,经常笑的让他睁不开眼,总觉得不太对劲,转过头对着李源继续道“再说我今天心里总有些不安,你帮我看着萧栎,今天的监控肯定会松动,别让他跑了。”
将李源推下车,想到时毅这些年的等待,感同身受,无奈的看了看李源,“拜托,你长点心吧。”
时毅平时看他的眼神,对他的维护,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时毅喜欢他。他也不否认时毅有一张帅气的脸蛋,可是一看他,就知道他妈是个攻呀,两攻相遇必有一受,很显然,论身手,论长相他毫无疑问是那个受。身边那么多个美人,干嘛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更何况这还是个带刺的树,这不是找虐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怎么都只看文不说话,给点你们的感想好不…
☆、被捕
金力天回到主家,门口已经站了几十个人,喊了声出发,人们就应声而动,快速窜进了车里,十几辆车浩浩荡荡的奔驰着。坐在车里,金力天摸了摸风衣里的匕首,拿出□□细细擦拭着,窗外的风景一片模糊,飞奔而过,人烟越来越稀少,渐渐的大路旁边满是杂草,四周还有此起彼伏的鸟叫声。
鸟儿突然成群飞过,金力天感觉有些不妙,握紧手里的枪,命令道“加速,快点。”
大路两旁隐秘的草丛中突涌出来几十辆摩托车,每辆车上都坐了两个人拿着大砍刀,紧跟着他们的车子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油门越开越大,后面的人紧跟不舍,呼啸而过。
由远及近,前面出现了几十辆黑色轿车,坐在车子最前面的俨然是蔺轲颍,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还是那副欠扁的嘴脸。
真是日了狗了,蔺轲颍居然知道他去码头的路线,金力天骂了句操,弓起身子一个翻身窜到前坐,将司机挤到旁边,自己坐到驾驶坐上,只要到了码头,形势就会发生变化,到时候一百个蔺轲颍也不是他的对手。
“打电话通知军师,我们被围了。”金力天踩下刹车,放慢速度,对旁边的司机说,转而又对着后座的人说“小钰,叫码头的人速来救援。”接着打开了车窗,大吼了声“冲过去,冲不过去就撞翻他们。”
松开刹车,将油门踩到最大,金力天操着方向盘飞快的向蔺轲颍的车子撞过去,眼看距离越来越近,两车马上就要碰到,对面的车却向后退了几米,车身偏离了两车相对的直线,闪到了旁边,金力天的嘴角微勾,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夹在车与车的夹缝之中,刮着车门发出呲呲的声响,飞啸而过,时毅紧跟其后,很快就冲出了几十辆车的范围。
跟我斗,斗不死你,正当金力天沾沾自喜之时,耳边传来时毅着急的声音,“金爷,前面好像有情况。”
靠,是汽油,这个疯子。
急忙踩下刹车,速度递减,车子开始打滑,肚中的孩子受到冲击,不安的动着,金力天却无暇安抚他,只是紧握着方向盘操控方向,慢慢停了下来,看来逃不过了,掏出风衣里的安胎药,倒出两粒丢进嘴里。
打开车门,率先下地,金力天看着款款而来的蔺轲颍爽朗道“哟,蔺老大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想我了,来找我叙旧的?
蔺轲颍在金力天几米开外停下,冷酷的脸上满是笑意,“是啊,好久没有看见金爷了,我还真是想你了,不如到我降龙邦做客怎么样?”
“可我还有一批军火在码头,不如蔺老大陪我走一遭?”
“金爷随我先走,军火我叫人去帮金爷取。”
“可是那批军火的卖家只相信我”看了看蔺轲颍,金力天笑笑“去也不是不可以,我想向蔺老大讨教几招,若蔺老大赢了,我自然去你那玩几天,若蔺老大输了,不如让我去取军火,误了时间就不好了。”
蔺轲颍不露痕迹的退到几个下属的后面,朗声道“金爷说笑了,你的身手我也不是没有领教过,和我切磋怕是不能尽兴,还是让他们陪你玩玩吧。”
话音刚落,几个大砍刀应声招呼过来,一脚横踢,扫倒右边的几个人,右手拿起风衣里的匕首,抵在蔺轲颍前面的保镖的心口,时毅带着几十个小弟迅速围到金力天的身边加入了战斗,使得降龙邦的人靠近不得,一时间,耳边都是刀和刀碰撞的声音,人们的哀嚎,空气中很快弥漫了鲜血的味道。
金力天一膝盖撞在保镖的腹上,将匕首深深的□□了他的心脏,抽出匕首,血液四溅,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