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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关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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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路的哭声渐大,汪昊延准备挂了的时候费原的声音传入耳朵:“让荆菁先去公司,你来青园路找我。”
    汪昊延换了衣服出门,按照费原发的地址去找他,看样子费原应该是不去公司了,并且还能推测出一定是作逼界小飞龙路柯桐干的好事儿。
    “为什么一个你经纪人钱那么多,什么时候买的这边?”汪昊延进门后大致扫了一圈儿,还没上楼费原就只穿着睡裤下来了。
    桌上放着好几个文件夹,都是剧本和策划案,汪昊延刚拿起一本打开,费原就说:“拿回去看吧,选个喜欢的,正剧或者古装偶像剧都行。”
    “怎么还赶人呢,还没坐热呢。”汪昊延起身一闪,长腿几步就上了楼,“路路呢?他刚才哭什么,我慰问慰问他。”
    路路裹着睡袍从床上爬起来,虚弱地抱着门框,鼻子吭哧吭哧不透气,他费力地向汪昊延摆摆手。
    汪昊延幸灾乐祸道:“感冒了吧,你多大了感冒还得费原陪着,男儿当自强好吗?”
    路路冷笑道:“单身汉也就知道个感冒了。”
    汪昊延上前看了卧室一眼,床上乱七八糟的,地上散着衣服,他瞬间笑不出来了,问:“你们刚才办事儿呢?下次直接挂电话好吗?谁想听你被做哭啊?”
    费原拿着一瓶鼻炎喷剂上了楼,等他走近了路路放开门框改成抱着他,他伸手托着路路的后脑勺,命令道:“仰头,憋气。”
    喷完药,路路还抬着头看着费原,眼神直勾勾的,费原被他看得心软,语气也没那么冷了:“再睡会儿?”
    路路只“嗯”了一声却没动,费原把喷剂扔到汪昊延手里,然后把路路抱起来进了卧室。
    汪昊延目瞪口呆,喊道:“路柯桐!男儿当自强好吗!”
    路路已经进入太上皇模式,谁也不搭理,费原低声问:“病历本放哪儿了?我先找出来。”
    汪昊延抱臂走到床边坐下,说:“你鼻炎又犯了?我建议你手术吧,其实特别简单,就是先用根钢针从鼻孔穿进去,把有炎症的地方捅烂,然后再塞个管子把血和碎肉抽出来。”
    路路眼睛眯条缝儿,说:“看你懂的,有个医生初恋就是涨知识哈。”
    其实汪昊延都是瞎掰的,他也不知道对不对,听路路那意思是已经知道他和简辛重逢了,便正经了起来,问:“你每年都去医院看鼻子,没遇见过简辛么?”
    路路想了想说:“我两年前搬的家,搬家之前都是去三院,要是遇见简辛肯定第一个告诉你啊,估计简辛之前没在三院。”
    费原在衣帽间找到了病历本,路路坐起来说:“我们一会儿去找简辛看病吧,你看汪汪多可怜,再说了我也好多年没有见过简辛了。”
    汪昊延激动地说:“我陪你们去!”
    “你最好给我打住。”费原把汪昊延拽起来,很严肃地说:“你现在的任务是回家看剧本,准备下一步戏,别琢磨乱七八糟的。”
    “我家简辛就在那儿待着,我还不能琢磨了?”
    “早就不是你家的了。”
    “你管我们,那我是他家的。”汪昊延被费原气得够呛,“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路路跟你玩儿离家出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打住?谁跟条疯狗似的满世界找?”
    路路眼睛动了动,去拉费原的手,费原指尖摩挲着路路的手背,说:“你和我不一样,简辛和路路也不一样。”
    汪昊延仿佛再没话好说,他们的确不一样,他不能自由自在地走在街上,不能大大方方地去见想见的人。他曾经也能什么都不怕地找遍市内所有中学,但是现在能束缚他的太多了。
    他想起简辛挂断电话那晚,是还在怪他,还是担忧和他在一起要承受的压力?或许两者都有,都让人泄气。
    路路看不下去了,对费原说:“我浑身疼不想动,改天休息好了再去医院。”
    费原掐他的脸:“改天是哪天?定个具体日期,不能随便拖。”
    “后天,后天我自己去。”路路朝汪昊延使眼色,然后对费原说:“别管我,男儿当自强!”
    汪昊延拿着文件去公司开会了,会上主要在分析几个新剧的情况以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反正事后荆菁都要再念叨好几遍,汪昊延也不好好听。
    他偷偷在桌下和路路发信息,路路先发来:后天我接你去找初恋的感觉哈!
    汪昊延回:你太仗义了吧,不怕费原知道吗?我都想给你打钱了。
    路路藏在被子里和汪昊延聊得不亦乐乎:保密保密,他疯起来自己都咬。
    两个人定的是后天中午去医院,赶着饭点儿没人,不然不方便。汪昊延醒的很早,提前换好衣服,简爱在他脚边走来走去,实力围观。
    汪昊延一手捞起简爱,说:“你有个失散多年的哥哥,叫简辛,爸爸去给你找回来。”
    简爱朝汪昊延的脸晃了晃爪子,汪昊延说:“爸爸不会过分偏爱哥哥的,起码得有一分留给你,放心吧啊。”
    十一点多路路才姗姗来迟,汪昊延把他从驾驶位子替下来,一路加速开到医院。路路磨磨蹭蹭不下车,有点怂:“会不会真的要手术啊?”
    汪昊延说:“没事儿,让我们简辛给你打八折。”
    门诊楼已经没什么人了,看病的都去吃饭了,他们掐着点儿来的,医生倒是都还在。汪昊延先在诊室外面的走廊等着,路路自己进去。
    还不到下班时间,简辛看这会儿没人就偷偷吃饼干,他没吃早饭,太饿了。门口进来个病人,他赶紧擦手,也没注意病人什么样。
    路路坐下,把病历本放桌上,说:“医生,鼻炎。”
    简辛这才抬头,和路路对视完有点懵,他“诶”了一句然后打开病历本看名字,惊喜地说:“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穿越了!”
    路路站起来要抱他,简辛就摘下口罩起来,俩人拥抱完还在激动,一时间都不知道说点什么。
    “你没怎么变,”简辛把椅子拉近一些,说:“对了,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就有鼻炎,这些年一直用着药没有?”
    路路支着下巴花痴,也难怪汪昊延念念不忘了,简辛就是好看这条也够人魂牵梦萦好几年了,他傻笑着说:“不透气就喷一喷,汪昊说要做手术,拿钢针捅,你说他是不是吓唬我?”
    简辛的笑容僵了一瞬,路路说:“那个吧,我还和费原在一起呢,汪昊延就比较惨了,整天被我们虐,但是他人真的没话说,今天还陪我一起来的。”
    简辛闻言看向门口,伺机而动的汪昊延已经一步进了门。
    路路苦情地说:“简辛,这些年我都没打过牌,一直三缺一,就等你啊。”
    汪昊延生怕简辛尴尬,上前把路路薅起来,说:“路柯桐,你渴了,别说话。”
    路路翻个白眼,这人还叫他全名了。
    简辛坐在位置上假装看电脑,汪昊延抚着桌面说:“简辛,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你想吃什么?”
    路路接道:“我吃什么都行,只要和简辛一起吃。”
    简辛很快地看了汪昊延一眼,然后又避开了,说:“近一点的餐厅吧。”
    简辛回办公室换衣服,路路装上自己的病历本和汪昊延去外面等,他给汪昊延出主意:“汪汪,等下叫个巨辣的菜,把简辛辣哭,然后你就给他擦眼泪,再对视。”
    汪昊延推推墨镜:“这是我高中用过的,简辛懂的。”
    到了餐厅,每人点两道菜,汪昊延点了一道甜一道辣,路路一脸“不懂你的套路”,然后和简辛聊个没完。
    路路问:“我以前经常来你们医院的,怎么从来没遇见呢,要不是汪昊延说我都不知道,看来还是你俩有缘分。”
    简辛和汪昊延坐面对面,眼睛不知道看哪好,说:“我前年才来的,可能不凑巧吧。”
    “难怪,我两年前搬家了,离得远就去别的医院了。”路路很遗憾,“唉,也太不凑巧了。”
    汪昊延给他们倒茶,忍不住问:“简辛,那你之前是在本市吗?”
    简辛摇摇头,很平静地说:“那时候我回苏州奶奶家了,没回来过。”
    一句“那时候”让汪昊延心脏拧了一圈儿,他怔忪地盯着简辛,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路路也替他们难过,忍不住说:“难怪汪汪找遍市里所有中学都找不到你。”
    汪昊延回神,怕路路说多了让简辛难受,把茶壶推到路路面前:“你又渴了,喝茶。”
    菜上齐后,路路先悄悄尝了下汪昊延点的那道辣菜,吃完扭脸擦湿了三张纸巾。过了好一会儿,简辛始终没碰那道菜,路路终于等不了了,给简辛夹了一筷子。
    “简辛,你吃得太少了。”
    简辛不好意思拒绝,夹起来吃了,路路心想该擦眼泪了,便立刻起身说:“你们先吃着,我去下洗手间。”
    包间只剩下汪昊延和简辛两个人,简辛咳嗽一声被辣得脸都红了,然后眼睛逐渐湿润酝酿出了两行眼泪。
    汪昊延把吹凉的茶水递给简辛,等简辛喝完伸手擦掉了他脸上还发烫的眼泪。简辛湿漉漉的眼睛瞪着汪昊延,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我故意的。”汪昊延倒是痛快承认,他的手还覆在简辛脸庞上,拇指指尖轻轻摩挲简辛眼下的肌肤。
    “以前午休我们经常去外面吃饭,你嫌弃我吃饭太慢,我怪你不等我。”
    简辛扭开脸,没有做声。
    “你有次要背课文,还罚抄写,非要我抓着你的手帮你写,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辣意已退,简辛的眼角却仍然发红。
    看我干什么?没什么,汪老师你好帅。
    别调戏我。好的好的,改天给汪老师补课费。
    简辛鼻子眼眶都很酸很胀,他再也坐不住了,说了声去洗手间便撤开椅子起身。汪昊延坐在原位,用尽全力去拉简辛的手臂,简辛踉跄半步撞到汪昊延跟前,被汪昊延死死箍着动不能动。
    汪昊延埋首在简辛胸腹处,闷声道:“宝贝儿,什么时候给我补课费。”
    
    第10章 你是沟还是渠?
    
    路路在洗手间唱完了两首歌才回包间,他推开条缝向里观望,不得了,汪昊延抱着人不撒手,真是太能干了。
    简辛梗着脖子就不和汪昊延对视,汪昊延把脸贴着他的肚子,隔着衣服能感受到汪昊延的温度。
    九年了,这人力气更大了……
    路路很想进去,但他还是懂事的,于是把门关上在门口当门童。奈何他好动,没法好好待着,忍不住给费原打骚扰电话。
    费原接起第一句就是:“医生怎么说?”
    路路瞎编:“医生说我鼻子好挺。”
    费原还没来得及发作,路路听见包间里有动静,他赶紧对费原说:“那什么,我先吃饭了,吃完再说!想你!”
    再次把门推开一条缝,看见汪昊延还抱着简辛,简辛挣扎着抽出了胳膊在推汪昊延,还有电话铃声响着。
    简辛拽汪昊延的头发,汪昊延呲牙咧嘴地仰起头,简辛说:“放开,我手机响了。”
    汪昊延还想耍耍赖,因为实在是舍不得松开手。路路趁机进去,回自己位子上轻咳了一声,想提醒汪昊延注意分寸,别真惹恼了简辛。
    只有两个人还好,路路一进来简辛觉得臊得慌,卯足劲挣开汪昊延的束缚,自己也后退了一步。他推门而出接电话,顺便透个气。
    电话是房东打来的,问他晚上下班能不能聊聊租约的事儿,简辛心还静不下来,只胡乱答应完就挂掉了。
    包间只剩下汪昊延和路路,路路问:“你为什么那么粗鲁?为什么不好好哄哄简辛?”
    汪昊延瞪眼:“想想费原,再说我是否粗鲁。”
    路路神思片刻,改口道:“否吧。”
    一顿饭最终不欢而散,汪昊延在车上等着,路路和简辛回医院继续看病。路路能看出简辛情绪不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路路,鼻炎是慢性病,你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最近降温所以就特别难受,是不是日常没有坚持用药?”
    路路吸吸鼻子说:“就偶尔喷一下,其实我都懒得喷,每次都是费原给我喷。”
    简辛心领神会地笑着说:“你问问费原,这些年有没有养孩子的感觉。”
    看简辛笑了,路路也跟着笑:“你不生气啦?哎呀我都不敢讲话了,你千万不要怪汪昊延,他太喜欢你了,而且你以前从来不会拒绝他——”
    “路路,”简辛打断他,说:“我以前傻嘛。”
    傍晚时分天空聚着大团的乌云,简辛被堵在半路上的时候下起了雨,雨刷来回拂开雨水,简辛把手从方向盘上移到车窗上,掌心被冰的湿凉。
    房东已经在公寓大堂等了他一会儿,因为签的租约还没到期,他猜测大概是要涨房费。
    “小简,其实上周就想和你说来着,但是我也实在不太好意思开口。”
    简辛给房东倒了茶,说:“没关系,现在涨房费是常事,在行情以内我都没有意见。”
    房东尴尬地笑笑,说:“不是涨房费,我想尽快收回房子。”
    简辛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他有点恼于房东这样突然提出无理要求,毕竟找到一处合适的房子很不容易,而且这套房子租金比市场均价低很多。
    房东解释道:“是这样,我儿子马上要回国和女朋友结婚了,这套房要尽快腾出来。我知道突然让你退房不厚道,这季度的租金我会退给你。“简辛不知道说什么,其实他也不用说什么了。
    房东走后,简辛窝在沙发上浏览租房信息,他也考虑过搬回旧家和辛卉一起住,但是那里离医院实在太远,并且房子太小,他回去的话任阿姨就没有房间睡了。
    浏览一圈未果,外面狂风暴雨也吵得睡不着觉,简辛合上电脑开始整理东西,大件儿先不动,先从零碎的东西拾掇。
    柜子里有个铁皮茶叶盒,里面都是他的证书和奖状,时间久了都叠的皱皱巴巴的,他把东西整摞拿起磕了磕,再把大张的排到小张的后面。
    翻来覆去的,最小一张露在了最前面,不是证书也不是奖状,看背面是张照片。
    简辛拿起翻转,是一张合照。
    照片上有十几个人,都穿着球衣球鞋,费原盘腿坐在最中间,路路抱着费原的脖子半趴在费原背上,两边是他们的同级同学。
    他和汪昊延站在最边上,被前排的人挡了大半个身体。
    简辛记得,他们当时是牵着手的。
    路路说得对,他以前从来不会拒绝汪昊延,他们在一起后的每天他都在说“好”,路路以前就问过:“简辛,你是不是恋爱上脑?”
    那时候汪昊延每天放学都送简辛回家,纯粹为了能够一起多待会儿,有一回汪伟国和周菀要带汪昊延去作客,要求他按时回家。
    汪昊延说:“简辛,今天要去孟叔家吃饭,得早点回去,所以不能送你回家了。”
    简辛默默收拾书包:“知道啦,不用送我。”
    汪昊延撇撇嘴:“你怎么那么冷淡,我不想一放学就和你分开。”
    简辛被逗笑了,问:“那怎么办?”
    汪昊延就等这句呢,要求道:“那你送我回家。”
    简辛:“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汪昊延是把简辛当宝宝宠的,但是简辛一旦喜欢谁就会把对方惯成智障,比他还没节制。
    不过也不是没吵过架,约会时汪智障难得迟到一次,简辛就和别人兴高采烈地踢球了,居然没在等他。这份醋意和小心眼儿持续到周一上学,简辛都觉得莫名其妙了。
    汪昊延妨碍简辛记笔记,说:“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简辛懒得理他,从笔袋拿出一个透明胶往旁边一扔:“给你胶带。”
    汪昊延觉得简辛真的生气了,都开始瞎接梗了,他整节课再也无心听讲,就低着头发呆。半晌过去,手臂被轻轻碰了碰。
    简辛直视前方问:“中午吃什么呀?”
    第一节课就问中午吃什么,你早餐可刚吃了大煎饼果子,汪昊延内心腹诽却甜滋滋的,简辛这是在跟他求和,想揭过去幼稚的这一页。
    他反问:“你不是在生我气吗?不生气了?”
    “呸。”简辛小声说,“左心房快气炸了。”
    汪昊延继续问:“那右心房呢?”
    简辛突然趴下,汪昊延靠过去听,简辛说:“右心房喜欢着呢。”
    汪昊延简直怀疑简辛喝了神秘的恒河水,不然怎么那么会戳烂他的少男心,他低声催促道:“你快点儿别生气了,整颗心都喜欢我,快点儿快点儿。”
    简辛反过脸来,对上汪昊延的眼睛,说:“好吧,听你的了。”
    虽然这段青涩却纯真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汪昊延在主动,但是汪昊延觉得这份主动争取到的幸福简直能开出花来。
    他可是有了一个什么都说好的小男朋友。
    雨声越来越大,简辛被那张合照牵出了万千思绪,把东西归整好,最前面的合照被移到了最后,再次压箱底一样塞进了铁皮盒子。
    汪昊延在家看剧本,为一部京味儿年代戏的试镜做准备,简爱窝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打雷。
    其实费原跟他说公司希望他出演另一部古装偶像剧,他最近流量还可以,很可能借此小爆一下,但是他心里不太乐意。
    剧本看到深夜,简爱也一直醒着到深夜。汪昊延关灯上床,挠挠简爱的下巴:“你等我啊?”
    简爱悄无声息地蹦下床,回自己小窝去了。
    之前《行至天明》一直没有举行杀青宴,最近要上星播出了,除了网上通稿宣传,剧组决定在开播之际举行杀青宴,总之一切为了热度。
    荆菁来接汪昊延去做造型,汪昊延不想去,说:“不就是吃个饭么,又不是走红毯。”
    “剧组肯定会放很多图啊,你不能被艳压啊。”荆菁苦口婆心地劝道,她看汪昊延抱着剧本不搭理自己,也是没辙了。
    “你的水平演这个剧不用那么费心,您歇会儿嘛。”
    汪昊延头也没抬:“你个脑残粉,这戏里演长辈的都是老前辈,跟人家对戏我敢不费心么。”
    “老前辈?不是偶像剧么?”荆菁走过去看清了汪昊延手里的剧本,吃惊道:“不是定了演那部古装的么?我消息有误?”
    汪昊延心一凉:“你从哪听的消息?”
    荆菁:“听原哥说的,他没通知你吗?”
    汪昊延含着一肚子火打给费原,劈头盖脸地问:“你们给我定《不见长安》了?我不是说了我想演《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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