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啊,小兄弟——”
班奈特不等张潮生继续说些什么,赶紧拦住他:“你放心,这个事情好办,只要你能救我夫人!”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只是不知道你找城主是为了什么?要知道,城主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情……”
唔,这个事情还是先问清楚的好,万一……
张潮生轻轻一笑,从背包里取出来一封信件。
“实不相瞒,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只是我需要城主为我的推荐信盖章。”
说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个推荐信是推荐自己去哪儿的呢,自从接到任务之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
班奈特结果信函,打开浏览了一下,这才放心地收了起来:“哈哈哈,原来你是要去中央学院啊,如果你真的能够治好我夫人的顽疾,那我就认可你的能力,帮你这个忙!”
“中央学院?”
这次换成张潮生懵逼了,不是吧,心理年龄都快四十岁的人了,竟然要自己去上学?
还是主线任务……
哦,对了,貌似主角上学的那个学院就叫做中央学院的……还在那里遇到了高冷校花来着。
所以这个任务才能作为主线么,又要跟主角过不去?
这样下去自己不会代替主角收了后宫吧?
咦~ 想想就一身寒毛。
“怎么了?”
班奈特疑惑地看着有点儿走神的少年法师,透过这封信件他才知道的这位法师的名字,张潮生,唔,还挺好听的。
“小兄弟原来是教徒后代啊,名字起的真好!不错不错!”
张潮生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不想对自己的身世多加说明。
这个世界确实也有姓+名的叫法,不过这种名字一般出现在神教教徒的后代身上。
顺便一说,神教就是那个“代言人”戒灵弄出来的山寨神佛,表面上是拜法则,其实是借此来收集天下人的福禄之力……
所以说这真TM是个出戏的西幻啊……好像主角还勾搭了神教的圣女来着?
总之就是一本正经地给主角加戏呗!
按照系统的尿性,难保之后的任务中会不会出现这个“神教”的内容,要是让自己代替主角去统领神教可如何是好……
想到一帮信徒跪在地上高呼着“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什么的,张潮生忍不住给自己的脑洞埋了一铲子土。
安息吧……
班奈特放心下来,一边保证完成张潮生的要求,一边拜托着他,说好明天亲自接他前往诊治,这才放心地离开。
张潮生教着月饼用筷子夹一盘子的糖球,一边对着正在刷碗的兽人说道:“明天看完诊,不管天色多晚,你都要带我去见你的父亲,现在我也算是认识了麦城的权贵,你可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当然不敢!法师大人,只是我家环境不太好……这个……”
“无妨,就是地狱我也去得。”
再破能有山沟沟破?想到曾经的山顶洞人生活,张潮生撇撇嘴:我连原始生活都过过了,还会介意什么?
“潮生——”
月饼憋憋屈屈地声音从怀中传来,张潮生低头,正对上他水汪汪的眼睛。
拜托,你这双桃花眼应该流露出邪魅狷狂才对啊……
“怎么了?”
月饼嘴一瘪,吸了吸口水:“可不可以吃一个糖球……”
“可以啊,夹起来几个就吃几个,一个都夹不起来……就倒扣一天的量。”
“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月饼:敢不敢让我吃糖!敢不敢保护保护珍惜动物!我可是野生狼!
☆、不适应
睡前。
好不容易夹起来一个糖球,却因为时间太晚而被张潮生扣了下来,月饼顶着两只尖耳朵,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趴在床上。
张潮生走过去拍拍他的屁股,笑话他:“行了吧,一激动就露出狼尾巴,就你这样儿我怎么敢带你上街?”
刚才可真是相当神奇,月饼一听说自己吃不到糖球了,气得鼓出个包子脸,脑袋上“嘭”的钻出了两只青底白毛的狼耳朵,背后还垂下来一条同色系的尾巴。
张潮生:“……”
怪不得是白发呢,都忘了月饼还染着毛了,这么说他原本应该是青色的头发。
回过神来,张潮生对着浑身散发着“朕不悦”气场的月饼感到哭笑不得,揪着他的小耳朵研究着。
“咦,变成狼耳以后,耳朵的位置好像往上了一点儿啊……”
试试手感,嗯,跟以前一样好。
“我说,要不你别变了,以后咱俩自己待着的时候,你就把耳朵露出来呗?”
这样比较萌啊,像是狼族兽人似的……
啊,要是小正太的话会不会更可爱?
月饼愤然起身,指着张潮生的鼻子:“你这个坏蛋!抢我的糖球!还诅咒我!”
张潮生冤枉的反问:“我哪有诅咒你啊?”
“我才不要露出耳朵呢,只有力量不稳定的菜鸟才会动不动就露出耳朵的!我可是要修炼到踏破虚空的狼!”
张潮生笑了笑,赶紧哄着这个祖宗睡觉:“好吧,不变就不变,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爱,我很喜欢而已,赶紧睡觉吧。”
“喜、喜欢……”
喜欢什么啊!
人类没有管月饼小声地嘟囔,关了灯,躺到他的身边。
习惯性地转身抱住月饼,张潮生这才觉得尴尬起来。
变成人形的月饼不高不矮,正正好能够被自己抱住,但是本来温馨的主宠相拥忽然变成了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男男相拥……
这就有点尴尬了。
然而月饼却毫无所觉。
“你怎么这么僵硬?干什么?”
不是说了喜欢自己么!为什么一副很排斥的样子!
“难道你刚刚说喜欢我是骗我的?!”
张潮生顿住,有点儿不知所措。
为什么这个话从月饼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不对劲呢?喜欢什么的……
“当然不是骗你……”
月饼转过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张潮生的眼睛,风狼的夜视能力,使得他能够在黑暗中轻易地掌握人类的一举一动。
“那你为什么心虚!”
“不是心虚……只是我有点儿不适应你的人形……”
人和动物的区别还是很大的,比如抱着宠物睡和抱着人睡……
“怎么了?你不是说我人形很好么?”
刚才还说自己可爱,现在又不适应了,明明就是有什么不对!
张潮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然而他却不知道怎么跟月饼解释此时的心情……
要怎么跟一个西幻世界的兽族土著解释地球上的“授受不亲”啊!
“……没什么,只是今天发生了很多事,额……我们休息吧!”
说完,张潮生仰面躺着,两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侧。
而月饼却不愿意了:“潮生?今天不一起睡么?”
“……现在不就是睡在一起么?”
“不是这种啊!就是以前那样!”
呼……呼……
“咦?睡着了?这么快!”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月饼也不管人类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现在已经手长脚长了,方便很多!
挪动着身子,月饼在黑暗中抱住张潮生一侧的胳膊,然后长腿一抬,搭在人类的腰上。
哼,我也睡觉了!
清晨,又是一个晴天。
麦多利斯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作为晶石交易的重中之重,麦城的早晨总是格外的热闹,人们一大早就都精神饱满地开始了一天的活计,而班奈特却愁眉苦脸地蹲在套房门外。
从刚才开始,自己已经敲门五次,按铃九次,然而这么久了,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开门。
难道是我来的太早了……
可是这都已经七点半了!
勤奋修炼的法师们早就已经开始晨间冥想了不是么?!
然而屋内的三人却仍在呼呼大睡。
巴里特纯粹是昨天吃太多了,张潮生做的一桌子菜,他起码吃了三分之一,最后还把烤炉剩下的所有面包都沾着菜汤吃了,简直丧病!
所以此时巴里特躺在客厅的地板上,铺了一个简易的铺盖,轰隆轰隆地打着呼噜,不管是铃声还是敲门声,都被他的鼾声掩盖,根本传不进耳朵之中。
那么张潮生和月饼呢?
昨晚睡得太晚,巴里特已经开始打鼾了,所以张潮生进门之前已经开启了房门上的静音法阵,后来想了想班奈特的约定,于是又定了一个八点的铃钟。
约定的见面时间是上午,而对于宅男张潮生来说 ,上午=9点以后,九点之前都叫做“早晨”,早晨与上午怎么能够混为一谈!
So,早早来到门口的班奈特就这么被无情地挡在了门外。
八点。
铃钟铃铃响起,张潮生猛然惊醒,迷迷糊糊关了响铃,只觉得胸口又闷又麻,半拉身体都不听使唤。
动了动身子,月饼从自己胸前抬起脑袋来,一头白毛有几根翘着,显得迷糊又可爱。
但是张潮生可没有时间去欣赏这个场景,他的身体现在非常难受!
“嘶……你快起来,压得我身子麻了……”
另一只手推开月饼的脑袋,白毛在空中扬起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床上。
“唔……”
月饼哼哼了一声,被失重的感觉弄得有点懵,躺在床上呆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你睡觉怎么跑到我身上来了……嘶……”
慢慢活动着身体,忍受着麻痒的感觉,张潮生起都起不来,从头到脚都不听使唤了。
月饼眨眨眼睛,清醒过来,小声地吐出几个字:“谁叫你不抱我……”
麻哔你能不能别说这么有歧义的句子!
从昨晚开始就不适应月饼的新形态,张潮生只觉得这么下去自己很可能就要弯了,莫名想到了艾丽莎……
妈妈我不要做艾丽莎啊!
我不要虐恋情深!
(所以说是谁告诉你弯了就得虐恋情深的!)
不想深挖脑洞,张潮生默默运行了几遍功法,感觉身体的经脉通畅了许多,麻痒之感也消散了不少,于是起床洗漱。
“你也起床吧,今天把昨天没吃的糖球补给你。”
“真的?!”
月饼听见这句,精神马上饱满起来,蹭蹭蹭跑去打开卧室的门,准备去厨房的冰箱里摸点水果先为糖球垫垫底!
叮咚——叮咚——
砰砰砰!
月饼端着碗出来,嘴里还咬着一个果子,招摇路过客厅,踹了打呼噜的兽人一脚,随着呼噜声被打断了一瞬,门口的敲门声也被月饼听到耳中。
这么早?谁啊……
“潮生潮生——有人在敲门哦……”
张潮生心里一个咯噔:别是班奈特吧,大清早的就来找人?
“你先进去穿衣洗漱,水果是不是刚拿的?太凉了,先放一会儿才能吃!”
说着,他快步走到门口,果然听到了门铃的响声。
开门。
班奈特倚着门边的身体一个不稳,差点倒向张潮生,多亏了他及时站稳,否则又要出丑。
“班奈特先生?不是说好上午么……这才几点……”
“几点?已经八点多了好么,在下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所以说为什么这么早来啊!
“……总之先进来吧,我们刚起身,需要准备时间。”
饭桌上,班奈特没忍住馋虫,跟着三人又吃了一顿早饭。
心虚之下,也不再嘟囔着时间问题,只是说着吃完饭赶紧回府。
体谅他心系爱妻,张潮生没有多说什么,表示理解,于是一番忙碌之后,一行四人坐上了马车,前往城郊的某个房屋。
当然,巴里特身为跟班,而且身高体壮,只能跟着车夫坐在赶车位上,幸亏这是个两匹马拉的马车,否则岂不是拉不动这一车的男人。
原来这里也有不改名的东西啊,马车和马……
随意地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张潮生一手拉住不断抻着头向外观望的月饼,一只手握住车内的把手。
他晕车。
要不是因为晕车,当初坐马车出长歌的时候他就不会睡着,如果不睡着他就不会不明不白穿越。
所以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张小兄弟,我夫人因为需要静养,所以住在城郊,我没有公务的时候,就会回去陪她,现在我们去的地方,正是城郊夫人的住所。”
☆、胸针
正在晕车中的张潮生无力地点点头,又拜托车夫快点赶路,好结束这一番折磨。
马车一路疾行,终于在十点之前到达了目的地,张潮生第一个跳下马车,蹲下来忍住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早知道早晨不喝粥啊!
想不到这个破地方竟然这么远,要不是因为不认识路,真想半路换成大轻功。
“张小兄弟,你没事吧?”
摇摇头,给自己上了几个持续,本来想用琴音共鸣偷两个增益来着,但是想了想,兽人和一个大叔能有什么增益啊,况且这两只也不是敌对目标……至于月饼,这是自己家的,能偷他也不会偷的好么!
感觉自己好了一点,不再耽搁,几人进到屋内。据说夫人因为容貌问题,所以不喜欢见人,班奈特特别请求张潮生独自跟随前去。
点头同意,悄悄嘱咐月饼留下看住兽人,张潮生在班奈特的带领下上到楼上。
楼上的一个单间被临时改为了会客室,张潮生进去时候,班奈特夫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身着一身素雅的长裙,浑身没有一块皮肤是裸露在外的,头上带着一个纱帽,白色的纱网被拉了下来,挡住整张面孔。
听见有人进来,班奈特夫人的身体变得紧绷起来,带着手套的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转过身来,低着头。
“夫人,这位就是我寻来的治愈法师,我无意中试过他的治愈能力,真是出人意料地优秀!”
班奈特夫人听完之后,对着张潮生侧身提了下裙摆,并不说话。
张潮生不做耽搁,当即表示需要为夫人把脉诊断。
班奈特自然应允,而班奈特夫人也只好半推半就的伸出手来,让张潮生隔着衣料为其把脉。
但是张潮生只是一个治疗,他那里会医者的那一套呢!这么做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凭借着三分钟的接触,从而观察班奈特夫人的福禄值。
上次与兽人一番交流的时候,张潮生已经试过了这个测试方法,现在其显示面板中赫然添加了“巴里特”的福禄信息。
巴里特(临时组队):40↑(38)
括号里的应该就是原始福禄值了,竟然只比自己的原始值低了一点,是他太幸运还是自己太倒霉?
应该是后者吧,否则怎么会被一个系统耍来耍去……
三分钟里,张潮生表面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把着脉,其实心里不断吐槽着,只等面板上显示出班奈特夫人的信息。
【叮——】
一声轻鸣,张潮生就见到福禄面板中出现了班奈特夫人的信息。
斯莱特夫人(陌生人):0↓(80)
竟然变成了0!
而且连个名字都没有……还有这个斯莱特……又是什么鬼啊。
福禄值变成了0会是什么下场?
张潮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倒霉到家。
福禄值,总结来说,就是一个人的幸运值,或者简单点,就是说有没有福气。
举个栗子:原著里的戒灵,就是高气运的代表人物,老天爷御赐金饭碗,天资过人,才气冲天!
这就是典型的福禄值高,天道宠儿的人物,得到了《福禄宝典》后本来只要耐心等待福禄值提高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破碎虚空,却不想这人贪心不足,竟然想要做一界之主,秘籍却没有修炼到大成,最后……
本来《福禄宝典》就是逆天改命的秘籍,想要增加福禄哪里有那么容易,要不是主角奇遇颇多,恐怕也不能够顺利地突破吧?否则岂不是人人都能逆天改命?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幸运值不够高的人,要么老老实实攒幸运值,要么乖乖认命好好过日子,千万别去想些有的没的,别真以为自己是天道宠儿,其实你只是一个巨型炮灰。'手动再见'
所以这个《福禄宝典》只能为原本就有各种光环的人锦上添花,却不能给倒霉到家的人雪中送炭,这破玩意儿到底是谁研究出来?
'麻哔你才破,你全家都破!'
嗯?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什么?”
班奈特瞧着张潮生一直把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现在又问了一句奇怪的话,目光不禁严肃起来。
这小子不会是框我呢吧?!
回过神来,张潮生这才想到自己正在做什么,赶紧收回手来,对着夫妻俩说道:“待我为你检查一下身体。”
说着,他眉间白痕莹光一闪,放出一道柔和的光来,将班奈特夫人的身体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
这小子眉间的白色细痕难道不是画上去的而是长在上面的么?!
很遗憾,如果班奈特大叔听说过二郎神的故事的话,现在的反应应该会更加有趣,╮(╯_╰)╭
班奈特夫人的气运光环已经稀薄到看不清楚,张潮生却总觉得这微弱的气运仍在以缓慢地速度流失着。
细细看去,张潮生这才发现,班奈特夫人的气运之中竟然有一缕自成一线,向着某个方向延伸而去,气运之力正是沿着这条细线不断地流向某处!
“有问题!你不是中毒!你是被什么东西套住了!”
张潮生脱口而出,马上顺着细线流动的方向找去,留下惊魂未定地夫妻二人。
“老爷,刚才他说……”
班奈特夫人捂着嘴,声音颤抖又微弱,惊疑不定地扑倒班奈特的怀中。
“夫人稍安勿躁,咱们去看看他要做些什么!”
班奈特也是似懂非懂,只是听到自己夫人并非中毒,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带上夫人快步向着张潮生的方向跟去。
张潮生一路跟着不甚明显的细线,有好几次险些就要失去它的踪迹,但都顺利地找出了细线的方向,一路来到一处房间之外。
“这是什么房间?!里面有什么!”
张潮生厉声问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众人,心中又是警惕又是兴奋。
气运是常人看不见的东西,除了《福禄宝典》,他从没听说还有别的什么方法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运,更何况是源源不断地抽取气运之力!
这种毁人命途的方式可是《宝典》中再三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