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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脑袋还很混沌,问相沉的眼睛都因为日光而不得不微微眯起,眯起双眼警惕的问相沉拧着松皆央的手,看的松皆央觉得自己如若被一豹子盯着,毛骨悚然。
“爱妃……”怂了的松皆央一脸讨好的,用软软的柔柔的低低的口气唤了声问相沉。
问相沉盯着松皆央沉默了能有三秒,突然闭上眼放开了手,然后一个脱力的倒回了被窝,又睡着了……
松皆央很是不开心,当即翻身骑在了问相沉的腰上,然后双手扒在问相沉的两侧,死命的晃了晃:“爱妃!良辰美景!来一发啊!”
被晃脑袋的问相沉感觉自己很是崩溃,在崩溃的情况之下,他情急的用身体做出了最基本的也是最靠谱的反应。一个翻身,问相沉直接把松皆央压在身下睡着了。
这一个月并没有显着长高的,依旧只是一米七出头的松皆央被快一米九的问相沉压在身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尤其是问相沉不但身形高挑,肌肉也都还结实,他这锻炼的,除了确实维持体重比较成功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强身健体效果的身材。感觉自己快被压死了。
撑着胳膊努力地推了推,结果除了不得不艳羡了一番问相沉的胸肌以外,松皆央这是反抗一番失败了。真的真的,他要被压死了啊啊啊!一会儿还好!这时间长的,松皆央想这,感觉自己就要翻白眼了,愤愤的直接张嘴咬了问相沉的下巴。
然而松皆央下一刻,就被问相沉又冒了茬的胡须给伤害了。不过最终还是在问相沉好看的下巴上留下了个牙印。一点都没想到自己这行为,会让自己和问相沉,被挂上夫妇情深过度孟浪的评价的松皆央也是终于叫醒了问相沉。
这个姿势也确实不太好睡,问相沉这次终于是稍微清醒的睁开了眼睛。压在松皆央的上方,问相沉眉眼间皆是刚刚醒来的懒散,那难得文弱的样子,看的松皆央口水横流,就势推开了问相沉:“快起来快起来,特么的我快要被你压死了。你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沉?”
问相沉困顿的揉了揉眼睛,突然发觉到下巴的不对,一摸……
“嘶”发现自己的下巴被咬出了个牙印子的问相沉终于感觉到了疼痛,忍不住的呻吟出了声,这下嘴狠的,幸好下嘴有轻重,只是留下个牙印子,没咬出口子来。捂着下巴,问相沉翻过身再次的仰面躺在了床上,有气无力的他说道:“昨夜和陛下议事到天快亮我才回来,你也不让我多睡睡。”
“好吧,醒来感觉无聊,和你说话嘛。”说着这话,松皆央手上还不安分的开始朝着问相沉的胸口上伸去,“而且这个时候。”说着说着暗自的舔了舔嘴唇的松皆央,让看着的问相沉感觉今天自己看来是没机会补觉了……
……
两个时辰之后。
吴栾一个人幽幽的在听雨楼的三楼抱着琴独坐着。
他觉得他被骗了。
说好的帮我抓登徒子呢?结果今天的侍卫如实的天还没亮就撤了,那秀恩爱秀的飞起的不要脸的夫夫却还没来!
火冒三丈的吴栾感觉自己都快坐不住了,但是他不敢下楼,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那个登徒子可能真的又来了。
吴栾想着,更为的呼吸困难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衰,这么蠢信了那不靠谱的王爷的话,就应该好好听宜妃说的,别指望自己的这个表弟。悲伤的吴栾想着想着,感觉自己更悲伤了,幽怨的坐着的他,此刻就想弹点悲伤的曲子来体现下他的悲伤之情。让你们这两狗男男浪,浪里个浪,诅咒你们下半辈子不遂。
于是吴栾噔噔噔的弹起了如若魔音一般的,洗脑而没个调子的曲子,听得楼下的小童惊慌的不行,主人脑子坏了要怎么办?
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吴栾都已经趴在小案上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番,过矮的小案桌让他睡得不太好,一肚子的全都是睡觉的时候吸的气,趁着没人难得能释放下自己的精气神的吴栾,默默的打了个嗝。
“嗝。”打着嗝,吴栾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这个睡得不太好的觉还算满足。
然而,事与愿违。
现在在吴栾印象里印象分为负值的松皆央就在此时却蹦跶蹦跶的冲上了三楼,冲上来的时候松皆央还一脸正义的大喊道:“我听到了!听到了!”
面不改色的吴栾应到:“听到什么了?”
“你打嗝了!”松皆央满面红光的说道,啧啧啧,终于逮到京城第三美男子失态的模样了。要知道,无论是第一名的太子还是第二名的问相沉,他们失态的样子自己可全都是看过的,而且看的还都不是一两次。然而前几天撩拨了这梧琴公子,装的也太好了,虽然其间有点愤怒的推倒过自己一次,但是终究是忍住了,没暴露出什么不文雅的行为。
结果现在自己歪打正着,碰到了梧琴公子打嗝,非常好,会打嗝,看来不是真的神仙。
撇了撇嘴,决定装死到底的吴栾依旧是面色冷静的说道:“哦?是吗。你误听了吧。”
“爱妃!你给我作证!”松皆央对这身后刚上来的问相沉说道。
哭笑不得的问相沉就纳闷松皆央这和梧琴公子到底多大仇,怎么就这么不屈不挠的就想撩拨梧琴公子呢?看人家失态出丑好给自己理由洗脑自己能上美男榜吗?问相沉觉得自己也是时常的捉摸不透松皆央。
松皆央事儿如若一十多岁的顽童,有时而心机颇深,一来一往之间,倒是让人完全的看不透了,这到底是有心机呢?还是傻人有傻福?
实际上没想什么,就是借着自己王爷的身份作威作福的松皆央倒是乐呵的很,在二次的调闹过后,也是知道事不过三的他就此稳稳的坐了下来,难得正襟危坐的说道:“刚刚我和爱妃以及侍卫们看了下周边,没什么可疑的人,我们在这里带着等兔子也不太可行,所以呢。”
“所以你们还是去对面的听雨楼的茶楼去吧。”还没等松皆央说完,吴栾就赶紧的想要把松皆央送走,“那里安静,好躲,而且也特别好监视。”
看着说话说这么快的吴栾,松皆央故意的撅起嘴:“梧琴公子,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本王?”一边说着,松皆央还一边挪腾到了吴栾旁边坐着,然后两手拳起撑在脸颊下边,睁大故作可爱无辜状的看着吴栾,说着说着,松皆央最后说完的时候,整个嘴都嘟了起来。
这逗趣的场面怎么看怎么让吴栾崩溃,一边的问相沉看着这恶意不已的行为,只能暗自偷笑,他现在倒是真的感受出来了,松皆央对梧琴公子的情意是假,恶意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一看已经十一号一点了【【【没囤文的痛【【【幸好放假了【【【
趁着端午节的末尾放个吴栾和吴桐的图【【【
晋江能发微博链接的吗???
没试过的说(o??ェ?`o),如果链接不能用,反正在微博搜索赝笔,(??????)??就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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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松皆榭
听雨楼的对面确实是一家茶楼,生意并不太好,毕竟东城区住的人家都是高门的贵族,一个个的大门门槛恨不得比个人还高,让你爬过去的那种。
直降身份来这种茶楼喝茶而不在自家奢华的会客厅中喝茶,那就是在要那些贵族们的命。这生意,顶多也就从东城门进来的不是京城本地的人会驻留一会儿喝点茶,然后离开东城区。
现今松皆央和问相沉在这里,却感觉这环境其实不错。坐在二楼,敞开的窗户窗框比起一般人家的窗户都来得更为大些,所以视野和通风都来得更为开阔流畅。
窗上还挂着几个鸟笼,几只大小不一的八哥之类的鸟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叽叽喳喳,模仿者路过客人的话语。
尤其是茶楼的老板,手上还乖乖的站着一及其听话的八哥,就这么的在人手上,没有链子锁着却也不跑,被好奇的茶客摸摸脑袋也不受惊的,颇感有趣的茶客们渐渐地围了上来,就在要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泄不通的时候,老板就说人太多了怕鸟儿受惊,带着鸟跑了。
这场面就连问相沉都看得特别有兴趣,津津有味的看着那些鸟叽叽喳喳的模仿着人话,唯独松皆央提不起兴趣。
穿越而来的松皆央别说能说人话的八哥,就连乖巧听话的能模仿人话的英语都见过。记得以前家楼下的麻将馆的老板是个土豪,养了只黄绿色的鹦鹉,听说是走私来的行货,价格能上万,然而说起话来那叫一个溜,还不会跑的。
就这茶楼里的八哥,只能算得上是小巫,不足为谈。
此时虽然天光还是乍白的很,但是看着桌子上斜斜的茶影,松皆央也是不耐的很。这登徒子的,多久了,还没来。
茶楼和听雨楼只隔了一条石板路,这东城区的,路上的人稀稀拉拉的,只有个别的大户的侍从在这条路上跑腿,除了这些人,就只有那些刚进京跑亲戚的人。松皆央打量了一下来往茶楼的人,个个风尘仆仆,面色蜡黄的。不像是会去关注戏子然后侵扰戏子的人。除了这些人,也就只有那些进出听雨楼的人了。
对此苦恼无比的松皆央就把目光转向了听雨楼本身。然而也是没什么可疑之处。进进出出听雨楼的人确实有,大部分进出的人脸都较于常人更白。很明显的,这些人都是潇雪戏班的人,进去不过也就是讨论下潇雪戏班经营的事情吧,毕竟梧琴是潇雪戏班的台柱,京城第三美男子,号召力自然是不需要多说的。
然而还有一两个个例,这个例留着小胡子,看着就特别奸诈,相较于时常脸上的粉都没擦干净的戏子,则是充满了铜臭的气息。再加上还有同样是比较稀罕的个子矮但是很壮实的男子。全都是进了听雨楼一会儿,就急匆匆的出来,虽然行色匆匆,但是却都不像是贼人的样子,从不在听雨楼的门口滞留。
松皆央盯梢了半天,除了给梧琴下定了交友广泛的结论之后,倒是完全没看出任何的端倪。
然而问相沉却说:“这听雨楼旁边的宅子,无一不是朝廷重员的居所,今天休沐日,如果是混在朝廷重员里趁着休沐日对着梧琴下手,如果没闻到风声,那应该还会动手。可能登徒子只是在伺机而已。”
不信邪的松皆央感觉自己非常的不耐,他已经和问相沉喝了两泡茶了,第二泡的茶已经滤的现在茶水都已经几近无味无色了。真的有登徒子吗?松皆央总觉得自己被骗了,想着那塞怀之葱,说是假的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
松皆央非常的苦闷,于是喝茶喝的多了点,中途尿意上来,一个憋不住,当即起了身:“我先去小解下,爱妃你继续看。”
点了点头,问相沉继续看着听雨楼的周边的状况没说话。
嘘嘘一下纾解了番尿意,松皆央也是舒爽的从茅厕里溜达了出来,其间还不忘去洗把手,认真的把手都给洗了一遍过去,这才放心的回到茶馆的二楼,准备继续盯梢。
这人还没走过去的,就看到问相沉一脸警惕之色的盯着下面。哎,有情况?
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松皆央立即悄悄地凑了过去,然后和问相沉做了一样的动作,脑袋往窗外一探。
结果登徒子没看到,反而看到了……
太子的车驾?
一旁的问相沉沉默不语,只是精神专注的盯梢着太子。
对于问相沉来说,太子于他已经算不上陌生了,每日上朝都能看到这个面貌斯文儒雅面容甚是清绝的太子,这把个月下来的,两个人也搭过不少话。然而每每搭上话,问相沉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太子对自己的敌意。
虽然早有盛传太子对十五皇子的情意的事情,问相沉在回京之后,也偶有得到父亲的提点得知了这传言,但是在实打实的对上太子之后,也是对着敌意感到了着实的讶异。
姑且不提难以被世人容接的男男之道,就这长兄对于弟弟能有这样的情意可比男男来的逆伦多了。就这点来说,太子也真是高明。
以进未退,不说对松皆央的情意是不是真的,但是这明目张胆的对松皆央的纵容和宠溺,非但不会给人逆伦的印象,反而还会给人留下兄友弟恭的感觉。借着兄弟和睦的借口,以此来对松皆央施行占有。高招如此,结果却杀出了自己这个程咬金,借着婚约的名头,以及宜妃莫名的支持,活活的从太子的身边夺走了松皆央。既然如此,太子恨自己,怕是恨得深。
只是不知为何,天下美人无数,偏偏太子就执着于松皆央了。
松皆央看着不说话的问相沉,也不好意思打扰,问相沉练家子的,搞不好视力都比他好。自己出声噪了人也不太好,对此松皆央只能自己趴在窗台上,一起窥视太子松皆榭的行径。
看着看着,松皆央也觉得莫名其妙了。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可是难得的休沐日,五日一休的好时光。好好地松皆榭阻碍宫中和太子妃好好地恩爱一下造个人什么的,出来做什么?
每次到休沐日都会实行一下造人运动,但是奈何人体构造问题并不能造人成功的松皆央如是的想到。接着忍不住的盯着问相沉,希望能从问相沉身上看出个所以来。
对于松皆央的奇怪的目光,问相沉抖了一点鸡皮疙瘩,总觉得心有点慌,但是他的使命却告诉他,他得继续盯着,于是他只能装作没感觉到,继续的盯梢太子。
只见太子的车驾在听雨楼一旁的府邸的门口停下,这个府邸的大门距离相较于茶馆比较远,看不到大门的牌匾,问相沉搜刮了自己的印象一圈,才想起这个府邸,貌似是骑都尉丁刚的府邸。
骑都尉丁刚年轻有为,也是美男榜在榜的美男子之一,虽然排名不高,但是却也是武举的状元出身,论武功问相沉也是自认自己属于丁刚的,而且丁刚的相貌确实是不差,颇受京城里几个知名大家闺秀的欢迎,也是美男榜中最可靠分榜的第二名。
这第一名自然就是太子了。
咳,当然,这些八卦可别被松皆央知道了,如果被松皆央知道,这美男榜除了总榜,还有各种正对于不同类型的美男子,以免有些美男子因为相貌或者身体不好而排名低被埋没而推出的分榜的话,闹着要去争个什么什么分榜第一就又得是一桩麻烦了。
断了思绪,问相沉又是凝神继续盯着太子的车驾。
只见太子真的下了车驾,穿着较为轻便一身浅淡的常服,看起来很是俊逸,一旁路过并未见过太子真容的女子们都不由得好奇的纷纷转头看了看松皆榭。
然而松皆榭并未因为女子们的目光而停下脚步,而是在侍从的带领下直直的进了骑都尉丁刚的府邸。
对此,问相沉暗暗的对松皆央说道:“这好像是骑都尉丁刚的府邸。”接着就自己继续思考去了。
有诈么这是,问相沉摸着下巴想到,他的刚冒茬的胡子已经被松皆央在出门之前就全部刮掉了,松皆央说是好看,想对松皆央解释说一般除了宦官和戏子,没人会没胡子的,之所以这么迟才出来,也是为了等牙印消掉……想着那用了将近三个时辰才消掉的牙印,问相沉就觉得头疼无比,所幸最后还是给消掉了。
然而这话对问相沉自己来说都很没说服力……因为最近京城似乎真的流行刮胡子了。尤其是太子,就连太子都刮胡子的,这事情甚至都被言官上谏过,结果最后是被陛下夸赞挺好看的,显得比较健康而带过。
相较于正在思考胡须的问题的问相沉,不用问相沉说,松皆央也看出了这个府邸的不同,府邸门口有着重病把持,两带刀侍卫站着任谁都觉得奇怪的吧?
要知道王府门口也就俩不带刀械的护院看着门,哪有这个这么夸张的。至于骑都尉?这是什么职位?听着像是武将……不太懂的松皆央按着眉头认真地想到,似乎是禁军一类的职位,然而自己的印象里对这些职位并没有深刻的印象,毕竟王爷基本是不可能担到这种职位去的。
但是无论是不是禁军,怎么听着总觉得太子是要造反的样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蛋蛋:太子你对你时隔二十章的再次出场,有什么感想?
松皆榭:不慌,我活在央央的心底里就好。
松皆央:???WTF?
…
再一次写到松皆榭,感觉已经差不多忘了还有这个角色的存在了,如果不是大纲上面写着,松皆榭出场,可能我会真的忘了写……
以及,不在十五万字之内完结我就剁手。
☆、今日不宜出门
太子哥的年纪也不算大啊,父皇虽然年纪却并不算太大,但是这可是古代。父皇这个年纪在现代的话,确实是才过了半辈子,但是在这个时代,还能再活个十年也已经算是活够本了的年纪。就王位来说,太子一点都不急。
过了十年,松皆榭也才三十岁出头,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人生巅峰呢。相较于松皆央自己穿越之前的时候的历史,比起那什么雍正皇帝,唐太宗啊什么的,可是爽多了。姑且不提嫡长子的身份,就松皆榭自己本身也算得上是年轻有为,父皇细心的教导也让父皇和太子哥之间互相信赖,年纪差上足够,亲妈也都还活着,是皇后,还有边疆稳固,北方的异族和南方的蛮族已经有十几年没能成功的进犯中原了。松皆央自己也是有因为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对皇位还是有那么点企图的,而查过太子的资料。
然而查完之后差不多这个异心就没了,皇后背后的家族势力可是三大家族之一,家族力量还强于因为族长身体渐衰而正在内斗的问家。族中一个骁骑将,还有一个典属国,甚至还有丞相,尤其是丞相,丞相可是太子的亲叔公。
而松皆央自己,可就完全的没可比性了。他就一个外公是工部的侍郎,除了母妃受宠点,家里就没人能拿得出手了,这可比性在哪里?简直就是被秒杀。除非能把问家给算上,然而问相沉虽然是问家嫡系的但是却是个庶子,还是三子,和长子完全不沾边,问家那边也根本就没戏。
好吧,总结了半天。完全找不到太子造反的理由,更何况太子造反想要登基……完全不需要找个骑都尉吧?骑都尉是什么?他一个王爷都印象不太深刻的,想必对于太子皇后来说,完全就是个没有意义的小喽啰了,一只手碾一个那种水平的小喽啰。
不信邪的松皆央看着松皆榭进了丁刚的府邸,急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