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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剑&剑蝶]归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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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方向,是他们来时的方向。
  是的,剑子放下龙宿回到自己家里。
  但是,剑子本来是这样想的,还没回到家里,就看到天上忽然一道疾电从上空向他劈来,剑子一转身,真巧避过。
  而从黑幕和飞扬的尘灰中走出来的人,和他一模一样。
  “这样骗他真的没事吗?”
  “哈,好友是承受不了龙鳞之怒吗?”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时不时试探这尾龙的底线,当自己命很硬么。”
  “好友话语,依旧如此犀利,就算是岁月如刀,却不见削减分毫啊。”
  “每次一听到你这样夸赞吾,慕容封宜,吾总是万分心惊。”
  剑子一甩手中拂尘,道:“好说了。”
  “那你可要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自然,好友此番以命为吾,剑子自该回报。”
  “哈,命就不必了。茶是一定要的。”
  “那剑子就在豁然之境恭候了。”
  剑子的反应敏感,也还是比不过龙宿。
  龙宿在暗处的竹林,看着剑子和慕容封宜交谈,没有上前去叫住已然准备离开的剑子,而是在竹林中继续观视。
  他们是相交数百个寒暑,对彼此的习惯和特点都早已熟悉,龙宿能察觉到的,剑子在隐瞒龙宿这点之前,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龙宿能发现?
  所以,剑子是故意能龙宿发现的。
  原因?
  “剑子啊剑子,汝总是这样无情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啊。”
  以慕容封宜的功力,是发现不了龙宿的,在慕容封宜离开前,龙宿早就先他一步回到那个林子,继续闭目睡觉,装作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情状。
  也许,这条路,他们从一开始走的途径是不一样的。
  但是,谁说不能殊途同归呢?
  一管青烟,氤氲在林子中略带些湿气的空中。
  “好友,还真是惬意啊。”
  “观汝之状态,莫非是太久没有在这种地方露宿,没睡好?”
  龙宿说着,手中的烟管指了指剑子眼角处有些深沉的黑边。
  “是剑子易被轻微动静弄醒,才弄成这样。”
  “那便往镇上走,找到可以投宿的客栈,汝好好休息。”
  “这里离镇上不远,就是没有多少过往的行人。”
  “汝的意思,是只有一家?”
  剑子点头:“好友果然机敏过人,剑子还未细说,好友就已然明了。”
  “啧,剑子,有没有人告诉过汝一件事情。”
  “什么?”
  “汝。。。。。。实在不适合讲冷笑话。”
  剑子不会忘记,因为那是龙宿和他初见时,对他说的话。
  那是剑子被师傅抱回的第三年,那年的雪下得很大,盈盈白雪晶体,漫过了小剑子的双膝。师傅要他清扫干净山上到山下唯一的过道阶梯,准备迎接师傅的老友。
  剑子问师傅给他多少时间去清扫,师傅只是低下头看了眼剑子透亮的深色双眸,不作言语。
  看着双手早已冻红,连明明握着扫把的只觉都已经感觉不到,剑子又向刚刚扫完的阶级望去,那些阶级上面又覆盖了层薄薄的积雪,而还有三节阶级就清扫完毕,小剑子轻轻一声叹息后,继续清扫阶梯。
  这时候,随着山上屋檐悬挂的三个风铃,接连传来不同的声响,剑子眼前赫然映现两道人影。
  还没等剑子开口,道尊就已经从山上传来声音:“好友,你来了。”
  “汝还真是不曾改变,依旧这副令吾生厌的模样。”
  回话的人穿着很是华丽,手里拿着把羽扇,还不停的扇着,好像这么冷的天都感觉像夏天似的,不觉得冷。他的身边跟着一名和剑子差不多大的孩童。说来奇怪,明明两人是差不多的年纪,剑子总觉得他那双琥珀色的凤目里,藏着的是阴冷的计算。
  “剑子,把客人都带上来。”
  剑子闻言转过身,向山上说话的师尊拱手行礼,而后就略微侧过身子,对来人说:“跟我来吧,这阶上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清扫干净,有些光滑。要小心脚下。”
  那是龙宿第一次见到有人和他说话,连身子都不转的。
  而本来应该为此十分气愤的他,心情竟是平静无波,觉得剑子很有趣。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自己也不清楚。
  大人总是和大人谈话的,小孩总是和小孩玩耍的。
  他们也不例外。
  “嗨,吾叫剑子仙迹。”
  面前人端的是一副严肃认真的脸,而龙宿却找不到一点认真的形容,只是好奇他的头发为何会白得这般,像是把他整个人弄进雪堆里就很难分辨出来。
  见龙宿没有理他,剑子接着说:“把鸡冻住叫什么?”
  “冻鸡?”
  “错了,是鸡冻(激动)啊。”
  “。。。。。。剑子,汝。。。。。。实在不适合讲冷笑话。”
  自然,龙宿也报上了姓名,不过给剑子感觉是:龙宿很冷淡。
  不过龙宿倒开始对剑子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2016。01。30
  

  ☆、Chapter9 穷途·陌路(3)

  龙剑
  用这种路数来确定是不是真的剑子,连剑子本人都有些茫然。
  最后,龙宿仍然没有等来自己的答案。
  两人沿着林内的一条水路上游一路直走,剑子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地上的尘土,开始被荒草覆盖。
  本来,这个时间应该不是如此境况的。
  看着剑子的视线停在地面上,龙宿似是明白了什么,却没有言语。反而是淡淡抽了口手中的烟袋。吐息而出的烟雾迷蒙着天际上方的鸟群,更远一些,像是一带远山,没有多大的意境,充满了诡异的黑气笼罩着峦山。
  那带远山,像是。。。。。。第二次和儒尊一起找道尊时,同剑子一起发现的地方。
  迷迹山,十五甲子前。
  剑子那时,才十五岁,龙宿则比他稍长几个月。
  “好友,不过就几个月而已,没必要如此啊。”
  “耶,剑子,几个月也是大。再者,吾们也刚见面第二次,关系有这么好吗?”
  剑子一脸明明是你最开始摆那副几百年没见面的老朋友的架势,黑色透亮的双眸里,映出对面华裳人的影子。那对凤目生得极好,除了能感觉出眼底时不时藏着的笑意,还有十分锐利的杀意。那是种,看惯杀伐决断后的冷漠。
  这倒着实让不经意对上鎏金眸子的剑子,愣住了。
  他,想起了三岁时的火焰燎天,昏沉沉的夜色,并没有为他们的逃亡取得多大的机会,轻易被一名将士发现,之后,之后。。。。。他,记不清楚了。只感觉头疼,让他眼中的天地开始颠倒。
  混沌之中,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喉咙中像是有什么粘稠的液体,随着口腔中不断充斥着的热气和不安跳动着的心脏,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
  脚下一个踉跄,两耳似发出轰鸣,眼前,是一片的黑幕。
  龙宿跑了上去,还是没能及时拉住突然昏倒的剑子。白色的水袖,只与他伸出的手打了个擦边。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不说任何关于他的心事。
  龙宿一把将剑子横抱在怀中,匆忙跑回了道观。
  剑子发了高烧。
  龙宿被儒尊罚抄了十遍《中庸》。
  “龙宿。”
  剑子像是刚刚病好的模样,喘着粗气,声音是他一贯的柔和。
  见剑子如此,龙宿放下了手中的笔,给剑子拍着背,递了杯茶水。剑子喝了一大口,就推开了龙宿。
  “汝方才病好,跑来做什么?”
  “如果儒尊因此要对好友的责罚翻倍,那么翻倍的分量,由剑子负担。”
  感情跑来就为了这件事情。
  不得不说,龙宿心中其实有点失落。
  “剑子,汝现在的任务是养病。”
  “龙宿。”
  剑子的语调,是龙宿从没有听过的坚定。
  “好吧,不过师尊来了。。。。。。”
  “朋友者,合以吐槽,分忧,挡箭牌时用。”
  “哦,所以汝每次有事总找吾拖下水。”
  “凡是自愿上船者,便不能算是吾之过。”
  “汝这话,有深意。”
  剑子没有回话,反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龙宿重新拿上了笔,继续抄书。这时,传来了剑子的声音,仿佛平静无波的水面突然有石头砸如水中。
  “龙宿,那天吾怎么了。”
  “汝自己怎样,自己不知?”
  “吾。。。。。。像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人。”
  “剑子。。。。。。”
  “吾没事。”
  “汝不说明,又何必问吾?”
  “这嘛。。。。。。”
  “哎呀,剑子,汝这句‘这嘛’,远比‘走啦走啦’更让人心惊啊。”
  “哈,是吗。”
  回话本来是疑问的语气,却加强了肯定的音调。
  在外面的儒尊,本是来观视进度,但还没踏进去就听到龙宿房内传来和人说话的声音后,就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后,轻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听说龙宿后来被儒尊叫了过去,说了些什么,不到一刻的时间,从里面出来,说是不用罚了。剑子为此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什么,白白浪费了吾抄那么长时间。自然,这话一出,少不得被龙宿嘲笑。
  龙宿第一次见到剑子的笔迹,也就是那个时候。和他人一样,笔劲不大,字迹圆润虽然有些潦草,却能看得出走笔时的心境。
  儒尊说,一个人写字时的样子和他写出来的字,也能看出这个人的品性。
  “剑子,汝看,那带远山。”
  “是迷迹山。”
  龙宿点头:“还有兴致再一踏故地吗?”
  “好友难得一邀,剑子焉有拒绝之理?”
  后者只是将手中的折扇掩去了大部分的脸庞,看不大真切的双眸,却似钩子般看着剑子行走的背影。
  迷迹山,常年被不明烟雾环绕的群山。也曾有附近居住的居民一次上山砍柴时,就再也没回去,到家人上山去找寻,只找到了篓筐和一封信。故此得名,也成了附近居民不再登上此山的缘由。
  上次和剑子来这里的时候,都已经是久远的事情了,久远到,像他们这种先天,第一次感觉到时间的痕迹,是那么明显的就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之前环绕在山周围的,是白雾,让空气也有些迷迷蒙蒙的水汽感。现在,则是一团黑雾。
  黑雾集中的地方,是山顶不远处。
  剑子的身体其实从那次高烧之后,就一直不大好。断断续续的养了好久,病才算是好得彻底。龙宿有次去找剑子玩,结果剑子正好病着,奄奄的躺在床上,特别静,静得不忍心去叫醒他。
  后来,听说是道尊到北疆域去,偶然求得了方子。
  剑子不爱吃药,大约是觉得苦。
  但,这方子,却是清汤寡水,没有一点味道。
  开始剑子装模作样的喝着,到了后面,大概是道尊自己也忘了,就没再督促剑子吃药的事儿了。直到道尊仙逝前,剑子才知道,是那方子里的一味药引,早就已经找不到了。那一味药引,是本心。道尊一直都知道剑子第一次喝完那药后,就在一个角落,把药都吐了出来。快驾鹤西去之躯,又何来的本心?
  其实道尊都知道,但是,他不说明。
  大概是想让剑子能时刻遵从本心吧,毕竟长了岁数后,能保持一颗赤子本心,是十分难得的。
  “剑子,汝。。。。。。”
  “养那么久的身体,也不是白养的,吾无碍。”
  他们的路从踏上这方山时,就已经没了退路,只有前进。
  “剑子。”
  龙宿叫住了正欲继续前进的剑子。
  剑子回过头来看着龙宿,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吾们,该找客栈了。”
  龙宿不知道是哪里的感觉,只觉得这里的空气十分压抑,他怕会在这里和剑子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剑子。
  他第一次害怕。
  连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不住的颤抖,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剑子轻缓的脚步走到龙宿面前,轻轻在龙宿肩上拍了一下,笑着对龙宿说:“好友累了?那样便先去找客栈吧。”
  龙宿的拳头松开了,他放下了警戒。
  或许,龙宿会后悔那天,他因为剑子放下了自己的警戒。
  找到客栈休息,夜色阴暗,龙宿点了案上的蜡烛,茶炉上正烧着茶水,龙宿正等着茶水滚开。彼时,从对面房间传来的动静,让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拿了御皇就冲到剑子的房中。
  案台上还点着烛火,冷风从被人推开的窗户里吹入,使得火苗极其不安分的跳动着。
  找不到剑子的身影,像是从窗户出去了。
  龙宿借着烛灯的光亮,沿着窗户的栏杆纵身越出。
  窗户外面,是房顶的砖瓦,身后像是有人在走动,龙宿手中按着剑柄,等待着对方的靠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好友?”
  是剑子的声音。
  龙宿一个转身过后,看到剑子正端坐在房瓦上,看着他。
  这个人。。。。。。
  嗯?不对。
  立即反应过来的龙宿,重新握上御皇的柄端,剑气盈盈之间,只见一人从剑子身后踏出,慢慢映入龙宿眼帘。
  “是你。”
  “我们约定时间到了,你想毁约吗?”
  “但吾说过,是否真正成功,都不能以他为人质。”
  或许旁人听不出来,剑子却听得分明,龙宿说那句话时的声音像是轻轻颤了一下。
  “不过是个条件。”
  “堂堂道门先天,还没到委身做条件的窘况。”
  剑子说这话时,掷地有声,不变的一脸从容镇定,做足了架势,让那个点他穴的黑衣人都怔了下。
  龙宿像是没听到剑子的话似的:“什么条件。”
  “他的命。”
  “吾,不答应。”
  “那么。。。。。。”
  黑衣人的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圆弧,一群人就突然冲出来,围住了龙宿和剑子。
  剑子感到脖子有寒意冷锋架着,他没有用眼睛的视角去确认,而是就这么坐着,像是在等一个时间。
  黑夜中,似有发出骚动的声响,使得整个房间都抖了抖。
  两道剑影划出的冷光,在人群中快速闪过,之后,是尸体滚落房顶和倒下的声音。
  那领头的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剑子手中金剑贯穿自己的胸口,滚落的血液不断涌出,因讶异而瞪大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剑子。勉强支撑着最后的气力,却只是说了:“你。。。。。。你。。。。。。”后便立刻瘫倒在房顶上。砖瓦上,冷冷滴落着尚有余温的鲜血。
  这说明他们的行动已经被人完全掌握了。
  接下去的路程,如果不分开进行的话,只会有更多甚至是他们两人都无法应对的敌人潜藏。
  多年相知的朋友,不用询问,只要一个眼神,便能知道所有。
  剑子从尸体上取出金剑,没有擦拭上面鲜红刺眼的液体,反而转过身,冷冷对着龙宿说了句:“好友,这回玩大了。”
  龙宿似一脸鄙夷,跟着你什么时候没玩大过的看着剑子。
  手中奋力将御皇从身后正欲偷袭他的最后一名杀手的腹部取出,那名杀手的身体,随着手中轻剑滑落在砖瓦上发出的一记闷响一齐倒下。
  空中充满着湿气,不多时下起了细雨,像是上天对死去的亡灵的悲悯。
  2016。02。21
  

  ☆、Chapter10 穷途·陌路(4)

  龙剑/隐三鲜友情
  壑国,殇峪城
  眼看夕阳落山,客栈的小二就要关门的同时,他感觉有人在拉扯他的腰带。低头略微向下看去,见是一名差不多□□岁左右的男孩。
  小二刚准备拒绝孩子,却注意到了那孩子的腰间配着的玉饰。
  壑国的百姓,凡是同浴关过来的,基本都知道些象征壑国王室的玉饰。
  玉饰上面会在边缘处刻上王公子弟们的生辰,玉上纹有铁鹰纹路,下面缀着黑色珠子和白色流苏。珠子的颜色和流苏都是可自选的,选好后,工匠们大概花上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做好。
  自然也有些耐不住性子的贵人,找上门去催促,只好在纹路的样式上稍稍刻出个大致样子就交给了客人。
  据说这枚玉饰,是从壑国开国之君流传到贵族之中的。
  那小二一见到玉饰,便立马将小孩请了进来。
  客栈老板看到多了个小孩,露出不和悦的神色,但听到小二上前的叙述后,变脸似的,走到孩子面前,对他说:“跟伯伯来。”
  孩子听后,开始有些迟钝,愣了许久,才跟上老板。
  那时候的国君膝下有三子两女,两个女儿都以和亲而远嫁。
  剩下的三个儿子,大儿子在和横沟掠地之战中战死,二儿子虽然悍勇但智商却只有一岁孩童。于是,这继位的人选,毋庸置疑的指向了三儿子。
  三儿子就是掠羽。
  早年的掠羽听说是被国君叫出去,说是学习什么为君之道,那时候的掠羽自是不懂的。况且国君没定下归期,掠羽就当自己出去玩了,到玩腻了也就是回去的时候。
  老板领着掠羽正要上楼,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名老者的声音:“等等。”
  老板不耐烦的转过身子,去打量着老人。
  “什么事?”
  “这个孩子,能否交给我?”
  “这。。。。。。”
  “我能保证他的安全,请贵国君不必担忧。”
  不待那老板做出相应的回答,掠羽就已经上前去,说明可以和老人走的意愿。
  老人牵着掠羽的手,到了一个草木房,里面走出来个健壮的青年,穿着的是壑国野荒军队特有的精甲,完全和掠羽本来想像普通的山野村夫不一样。
  青年没有穿上介胄,却也俨然让人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军旅生活多年的烈性。
  坐下来招呼掠羽和老人吃饭的时候,掠羽和青年黑色双眸打了个照面,掠羽却是感受到森森冷意。
  吃完饭后,青年叫老人出来商量事情。 
  “怎的还捡回来个孩子?”
  “这孩子不简单啊。”
  “不就是三公子么,有什么不简单的。”
  “你老友的孩子。还不简单?”
  “你。。。。。。确定?”
  “难道你看不出来?”
  “看来好友的麻烦要提前到来了。”
  “麻烦到来之前,你可得好生照顾着。”
  “怎么,有事?”
  “是啊,而且可能很久都不会再来了。”
  “你。。。。。。”
  “我可不像你老友那样老是让人担心。”
  “话是这样说,但还是要小心些。”
  “败就败了吧,不过就是命一条。再说,这条命本来就该还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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