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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正因是深夜,所以更要观赏这难得的月色才是啊。龙宿。”
剑子唤的这声,语气明显有些低沉。龙宿闻之便是苦笑,刹那间鎏金眸子一闪,视线与白衣男子相对。四目相对仅仅一瞬,剑子随即走至茶炉一边,沏了杯茶,向龙宿面前递去。却在龙宿的手指将要接过时,突然回收,道者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龙宿,将之慢慢饮下。
龙宿出手便是将剑子腰带处的龙头白玉取下,腰带被解开的同时,繁复的道袍散开来。剑子在闻着昙华气息中,忽感双目发涩,最终抵不过沉重的困倦,昏睡过去。
“那吾就陪汝,观赏难得的月色,是否比得上豁然之境的星空。”
剑子是在感觉到右肩处传来的痛感中,惊醒的。
“龙。。。。。。”未待剑子说完,龙宿便已抵住了剑子的薄唇。
是日,剑子醒来时,发现自己衣整凌乱,却对昨夜发昏之时短暂的清醒发生之事,浑然忘记。
北岐山,是隶属于北边,旧沧垣国的横沟与壑国交界处一个分叉口,魏然耸峙的山脉。曾经是两国之间重要的军事枢纽栈道。自从旧沧垣国亡国后便归入临近的横沟,不过横沟得到北岐山是想以之扩大疆域,使之在未来面对壑国大军压境之时,不会第一个就将其以一方泱泱小国,随便指派数百将士,就能叫横沟不存。
说到底也是保命的手段,虽然这么做意图明显,却也不至于叫横沟在旧沧垣亡国之后成为下一个目标,也能够和壑国就这么两厢各自晾着,壑国自然也不会大意。虽说横沟将北岐霸占不具任何理由,即便有横沟壮大,与壑国之兵力相较仍是相差甚远。但现今的壑国国君掠羽公子却言不可妄动。
掠羽公子,壑国老国君之次子,实为玄灵长公主之长子。全因当年最初接生婆在贵妃侍女的指导下抱错婴孩,而成为次子。
老国君到死也不自知,一直蒙在鼓里,王后也就是现今的太后,也是到了掠羽在宫中哗变之时突然闯进其寝宫才知晓,至于掠羽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数甲子前,六月飘雪,一名弓腰着青衫的老者,正欲回家中途,见到雪地中的一名昏死的三岁孩童,便将之抱回。
那名孩童正是现今的剑子仙迹。
按照这老话讲呢,六月飘雪,一定是有什么冤情。但将孩子抱回后,孩童却对事情全然不知,老道也只好作罢,不再过问。
六年后,老道向小剑子辞别,前往壑国游历,却见到一名与之容貌相似、年龄相仿的孩子。老道疑惑,上前询问路人才知道是壑国国君之次子。老道觉得奇怪,却没有再深问下去。现在这个家国分裂的时代,能保全自己躲过一次又一次的铁马金戈,已是难得,更何况此事还会牵扯到皇室尊严。若是真兴师问罪起来,只怕又要是一番战乱,百姓流离失所。
又过了两年,掠羽公子到老道住的山上拜访,言说“特来向先生请教一事。”这时的老道已经快要达至无我,羽化登仙的境界。不顾外头剑子的拦阻,但见掠羽一身黑色貂裘,玄色长衫,墨色发丝只简单用了根玉钗固定,脚登长靴。
老道示意剑子退至一旁,不必离开。
“公子光临寒舍,不知所问为何?”
“先生自知。”
老道恍然,褐色眸子一闪,随即又恢复平淡:“公子以为是如何?”
“北岐山。”
“公子是多虑了。”
“先生又如何担保?”
“清风。”
掠羽闻言先是一怔,而后便向老道拱手同随从离去。
剑子自然不知道师尊口中的“清风。”所指为何物,或者可能不是物品而是一个人。一个足以能让掠羽知难而退的人。
那日送走掠羽后,剑子便知晓自己曾有个兄长的事实。师尊把当年怎么遇到他的经过都告诉了他,还说当年是因为烧得太厉害,好不容易保住命了,结果还是影响了些记忆。现在,剑子感觉他的记性,开始比少时更难记住发生过的事情。
难道是少时因病而留下的病根?还是。。。。。。
剑子起身,换了件道袍。系上腰带时才发现,龙头白玉不见了。想起是昨日龙宿取下的,人走了,东西却没有还给他。“真是误交损友啊。。。。。。”剑子这样想。
剑子刚推开房门,只见屋外道路两旁的竹子已尽数枯尽,黄花萎地。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着沙土迷蒙的空气中,但见一名着玄衣长袍,脚蹬云靴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子。
一头如墨的发丝,同数甲子前见面一样,只简单用了根玉钗固住。
“剑子。。。。。。剑子仙迹?”
“正是在下。不知公子找剑子何事?”
“你连你的本名都忘却了吗?”
“剑子不知公子意下为何。”
“你。。。。。。忘了母亲生前做的一切了吗?”掠羽公子语气中更带着几分伤情,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剑子自然被这一问一时间弄得一头雾水,再加上掠羽的手势,更让他茫然不知。一个名字,突然在剑子的脑海中窜动,剑子尝试着说出这个名字:“清。。。。。。清风。。。。。。”
掠羽眯眼,开始打量起剑子的装束,慢慢向他走近,贴在他的耳垂,道:“吾,掠羽,壑国第二十八代国君,今日特来见胞弟一面。”
剑子一怔。
那个师尊口口声声说着早已身亡的兄长,现在,就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就是那个能让掠羽听了能立刻离开的人?自己又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
不对。。。。。。嗯。。。。。。
“在想什么?”
“公子一人独自前来,是为了显示诚意,但却在外围安排暗哨,是怕剑子趁公子不备,强行突围,并以公子作为人质吗?”
“很好,非常好。。。。。。不枉费国师的一番苦心。清风是父亲留给你的表字,你之本名,也就是六月飘雪的主因。日后要注意留神,睡觉的时候要锁牢窗户关好门,要不然吾是不会保证,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会突然出现在你的房内。”
“剑子先谢过公子的提醒了。”
“哈。兄弟,下次见面,希望不是在战场。”
“公子慢走,请原谅剑子不便相送。”
六月飘雪的主因吗?
剑子忽感头疼欲裂,每当自己回想起一些事情时,都会如此。冷汗从额上涔涔渗出,唇色开始变得惨白,艰难的倚在房栏上。从怀中取出一粒金丹,将之送入口中,坐下调戏气息后,拭去了额上的汗水,唇色亦慢慢恢复润泽。
那是龙宿给他的,到一定时间药吃完了,只需要飞鸽传书给龙宿,仙凤就会送来。但剑子却不知道这药物为何能抑制他的症状,龙宿又是从何处得来?
从小的玩伴,除了佛剑,也只有龙宿知道自己的记忆出现的问题。但近年来已有好转的迹象,因何现在会再度出现记忆断裂,还是。。。。。。还是在见过掠羽之后。。。。。。
龙宿的昙华气息,和往日不同。。。。。。
“是你有心吗?”
“好友又是如何得知?”
“依龙宿的性格,是不会那么轻易就上套,是必要做出交易他才会考虑。更何况还是这种一想就能看穿的套数。”
“哎呀,那你。。。。。。又是怎样知道吾就是掠羽?”
“吾说了,是一想就能看穿的套数。”
“。。。。。。”
“道士都这么爱故弄玄虚吗?”
“呃。。。。。。”
“公子又是因何要往返豁然之境?”
“我们真熟吗?吾为什么都要告诉你。除了你是吾的胞弟外,吾好似都不曾见过你。”
“耶~公子此言差矣,俗语讲:一回生二回熟,前后假扮慕容封宜引起龙宿的戒心,算起来,我们见过不止两次。”
“。。。。。。”
掠羽没有说话,面前这个白衣男子,能够和疏楼龙宿周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
光是上次请疏楼龙宿帮忙,就耗费了将尽半个壑国的财力人力。差点弄得怨声载道,逼宫篡位,自己帝位不保。
剑子请掠羽进门,掠羽在过道处脱去云靴后,进入房间,道者则关了半边房门。
房间内摆设极其简单,空气却不似外头盛夏压抑闷热,反而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好似外头一切凡尘杂事,都可忘却般,天风不落尘。
崖立前,素衣浸染血色偏飞,暗蝶滞留在青年将领冰冷的鼻尖,黯淡失色的盔甲,被刀戟割去的红色断袍被插在剑柄上,在六月这场毫无征兆的寒风中,那样显眼。漫天飞雪,沧垣国都一片苍茫。而在与之相对的北岐山,坟溟的战役刚刚结束,也划下了沧垣国历经百年的历史篇章,最终在飞雪与烈焰的融合中,化为废墟。
一对双生子,从此,分离。生长在不同的环境之中。
泊舟倦客轻扣弦,柳絮和音,如卷清风。
这本是长公主送离将军丈夫时的景象,却不想是最后一面。剑子本名取自于此,却也是家祸横灾的开端,也都归附于六月飞雪的洗礼。
也许是亲自看着一切发生,而自己无能为力,让他感到不耻。在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四处流浪逃命之时,还是昏死过去。醒来,一切都已经忘怀。
也许,有些事情,不记得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也是在逃避属于自己的责任。
这一次,双脚踏入尘寰开始,就已经无法回头。
“我们都死过一次了不是吗?”
“哈。是。。。。。。是啊。”
剑子的言下之意,明眼人一听就知,只是。。。。。。实在没必要这么早就拆破彼此。不过,也得亏是一开始掠羽派人暗杀了慕容封宜,又如此刻意的去模仿,让龙宿产生疑问与戒心。这诚意示出,要是不回敬一下可怎么行呢?
掠羽此刻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因为——龙宿就站在自己的后面,要是突然让自己受困,这两个人是不是会联手对付他一人也不知,但光是一个人自己的胜算也无法估计。思量片刻后掠羽识相的离开了,临走前,对着疏楼龙宿说道:“你们之间,这样的日子又能有多久时间继续持续呢?”
“无论如何,吾都只需要求得剑子一人的谅解即可。”
“你。。。。。。真的了解他吗?”
“数百个寒暑的交陪的至交好友,吾想,比公子了解的时间长,就足够了。”
“那你,好自珍重。”
“同样一句话,回敬公子。”
“哈。”
“公子慢走不送。”
“哎呀,不知道今日吹的什么风,前脚刚走一个掠羽公子,后脚又来了好友啊。剑子吾真是好感动。”
“吾是特意来归还汝之物品。”说着,龙宿走上前,将手中的龙头白玉递给剑子。
“不过就是块普通的玉,焉能入得了华丽无双的疏楼龙宿之眼?”
“汝真正记起来了?”
“原来龙宿你知道。”
“那有什么问题吗?剑子,吾并不认为这会影响到汝吾之间,这么多甲子的友情。”
“是啊,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
随即,剑子一声叹息。手中青玉却是忽然抛掷空中,掌法一摧,已是阵法开启,混元道气将房间与外面隔开。
面对剑子突然来的攻势,龙宿也并没有放松戒备,身影一动,辟商化出紫龙形态,欲突破阵法结界。两股力量的巨大冲击,房间承受不住,已有崩毁之态。
此时,却见剑子拂袖,手中拂尘一甩,阵法消失。龙宿同时收回内力。
察觉到外面的马蹄声与兵器摩擦声越来越远,龙宿回想起之前掠羽对自己讲的话,当即反应过来,回收辟商,手中华美团扇轻摇,道:“看来,吾是该要向汝倒一声谢。”
“怎讲?”
“掠羽之前收回兵力,不过是为掩人耳目。为了能让吾更无骛的踏入此地。”
“耶~难得来一回,自然该谈闲事。来,喝茶,喝茶。”
2015。11。29
☆、Chapter3 弦音
凤目微眯,接过剑子手中的茶杯,龙宿却只是置于鼻尖处闻了闻,而后便放在茶几上。
道者试探性的提了两个字:“那药。。。。。。”
“原来这是汝认为的私事。”
“好友以为。。。。。。何为私事?”
“可关乎自己,亦可关乎他人。”
“怎讲?”
“如汝现在问吾,药物从何而来一般。”
剑子见龙宿依旧不选择回答,这次,却选择继续追问。于是,接着龙宿的话,道:“龙宿,此药何来?”
“。。。。。。一个条件。”
“壑国?”
“。。。。。。”
对面的人默不作答,而剑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月光虽是朗照,剑子觉得看不清楚面前的紫衣男子,面部的轮廓,声音都是自己那样熟悉的,但人,离自己是那样的远,仿佛近在咫尺,伸手又会化为烟云消失,不留一丝挂碍于心。
夏日很快过去了,天气没有一点秋天的迹象。只有那挂在树梢上的树叶渐渐泛黄,提醒着人们又更换轮替了季节。
剑子阖眼沉思,没有回话。龙宿只是静静的等着,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有点发凉的茶水。淡香入鼻,似乎身上的昙华气息亦被之掩盖。茶水的远香,一如过往的平淡,一如泡茶者的素衣飘扬。
道者的沉思时间似乎有点长了,长到龙宿听到耳边传来轻微的鼾声。
刚想汝表扬一下泡茶手艺似有长进,就睡着了?真是。。。。。。龙宿起身,从衣袖中取出一副画卷,放在剑子手中,而后鎏金的眸子停在道者身上注视了会儿,将外衣给剑子披上之后,便转身离去。
“变天了。。。。。。”掠羽启窗,一人站在头等客房的屋檐下略微侧身,看着乌云围绕的天际。
掠羽所居的行宫,摆设看似简单,实则皆是万金难求之珍品。紫色薄纱垂帘,映衬黑衣青年面容,却只得看上个大概轮廓。
忽然一道闪雷划破天际乌云,勉强拨开了些许遮住日头光辉的薄云,随即阵雨拍打着砖瓦,雨水使得空气中充满着水气,与夏日闷热的而下的雨水不同,偶尔刮过的微风带着寒意。掠羽将肩上快要滑落的貂裘重新提了提,扶手喝了口杯中早已冷却的薄茶,只觉清苦之味在口中弥漫,十年,十年不曾再去饮过的味道,原来,还是这样。。。。。。这样的寡淡。这样的。。。。。。回味无穷吗?而此时的掠羽尚不知道,他这份对于茶的厌恶来自于他的前世。人生苦短又何必去喝更苦的东西呢?
紫色薄纱微荡,身影恍惚,传来的声音,反而更确定了掠羽心中的猜想。
“汝也是胆大,遣走所有下人。”
“深夜闯入,还穿得如此亮眼的,你也是第一个。”
紫衣人轻笑一声,语调带着几分自信:“独舟浪客。”
“嗯?”
“想要以此为代价,汝,付出的还不够。”
掠羽似恍然间明白“不速之客”的话外之意:“那。。。。。。若是他发现了又如何?”
“汝还是会担心他不是吗?”
“你我目的不同,达成共识。。。。。。除非。。。。。。”
掠羽尚未说完,紫衣人一道掌气将一个包裹递到掠羽面前的案上。掠羽并未打开,心下了然。便略微点头,以示同意。
剑子先前的示好,反而让掠羽开始动摇。不知道该都接受了两厢相同的要求,还是都回绝。但诚意既然都已经给足了,那么布防设局,接下来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不过说起来这两个人相处模式还真是够奇怪,一个整天摆着和严肃外表不相符的笑脸,一个鎏金双眸的犀利人人见了都觉得后怕。可偏偏这两人明面上的关系那么好,却还要背里作出各自对彼此不信任的事情来。
“难得的对手吗?”白衣道者,袖袍随风扬起,声音温和慢慢向掠羽走近,拱手行了个礼。
闻言,掠羽放下了手中的青瓷杯子,取出腰间的黑丝镶金边的折扇,作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道:“哎呀,哎呀。真是难得的稀客。想不到你还能惦念吾这个大哥啊。”
一个前脚刚走,后脚便来另一个。。。。。。啧啧。既然自己上门来了,就这么应付着吧。
道者雪睫一闪,给自己倒了杯茶,颇有副这里是大哥你家和我家没区别的架势,而后方才道:“是啊,特别想知道师尊口中逝世多年的兄长之能为,所以。。。。。。”
“哦?你不怕吾已然和龙宿达成共识?”
“那剑子只好反客为主了。得罪了。”
一声得罪,一声轻叹,掠羽已被剑子点中穴道动弹不得,只得由着剑子把自己藏在一个阴暗的角落。
被定了穴位的掠羽不死心的说话:“还真是像。。。。。。”
“嗯?”
一听到道者尾音提高疑问的语气,掠羽稍微缓了缓口气,接着前面的话说:“这样的眼神,平淡无波,和那人一样。”
剑子自是听懂掠羽口中所谓的“那人”是指何人,却是硬生生刻意将话题绕了过去:“吾只想知道,那药物的作用以及。。。。。。你是从何得来。”
“那你问错人了。”
“慕容封宜?”
“然也,不过如今只是一把骨灰而已。”似乎是出自为了让剑子死心的心态,掠羽听到他对药的来历如此挂怀,当即反嘴这样说道,就算是他知道他口中的人并没有死,而且他也知道他现在的住处——因为这都是他安排好的。
道者拂袖一甩,覆手在背,低头阖眼似在沉思。
原本就一身素净白衣,此刻通透的月光照射进来,只落得零星余晖在道者身上,却像是隐隐发出的朦胧强光般,如幻境中存在。
半晌,剑子缓缓睁眼,正对着掠羽说道:“你就是他,自然吾的问题,你就能回答。”
“只是为了能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也算吗?”
“公子不可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掠羽闻言先是一怔,又感觉被封住的穴道有些似被解开,于是尝试性的轻摇着手中先前摊开的折扇,送来缕缕微风。
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十分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却很微弱:“莫非是。。。。。。”
“所以,只要公子答应能将其门下架空,形成势力的徒有虚名即可。”
“那也要先给我解穴。”
“。。。。。。是剑子的不是。”剑子深深鞠了一躬后,给掠羽解了穴。
“一个有权力的草原部落首领,值得仙长大人特意走一趟?那样,做兄长的吾当真过意不去啊~”
剑子一怔,良久才道:“莫非公子忘了自壑国立国以来,将谁封相,又是哪个教派为国教?”
“。。。。。。”
“吾可以给你一个关于双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