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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知道吗?赶快回去。”
“温瑟。”我走到他面前耸耸肩:“上次我们直接的谈话好像有点不明确,所以这次我亲自找你来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很聪明一开始就掌控全局这样的评价对你来说还不高吗,别把你高明的手段用在我身上,过去我对你说过的话你也可以当做我没说过。”
“我从来没对自己这种情况有过任何优越感,温瑟你难道真的看不见我的痛苦?我情愿抛弃我的所有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别这样对我说话温瑟,只有你,不要这样训斥我好吗?我的承受能力其实也是有限的!”
“……如果我的训斥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你也不会这样瞒着我们了,干脆退出组织……”
“你觉得能退出?你觉得我退出后卢杰不是为了封口第一个杀了我的人?”
“……”
我走到他身边牵起那双并不美丽反而粗糙的摸过刀枪,杀过人的手,对着撇过头的温瑟问:“你确定曾经我坦白一切主动退出,你不是那个受卢杰命令来杀我的人?你确定吗……”
温瑟没有打开我的手,只是撇头把视线洒在那片昂贵的花草上。
“……我们谁都没办法说谁是对的或者谁是错的,温瑟,但是你不要训斥我好吗,再给我一点温暖可以吗?就像是当初,没有人真心对我、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对我做的那样……”
温瑟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啪!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打在脸上,我撇过头,黑发从耳后滑到脸侧,带起一阵麻酥酥的痛。
“你这样运用别人弱点的人真无耻。”温瑟说着猛的拉我一把将我拽入怀里用力的抱紧……
“只要我在,以后就不允许你用那样的口吻和眼神这么卑微的请求!”温瑟的声音怒吼在我耳侧,冰冷的又带着痛和爱。
我仰起头,双手搭上他的后背。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里酸胀的要痛哭,血液冲刷过血管却流淌出热烈的感情……
“温瑟,以后要是想要对我眼不见心不烦,就别心疼我……”
“……闭嘴蠢货。”
“在抱紧一点,我有点怀念当年的胸杀了。”
“……”
“嘶!咳咳……还是轻点好了……”
“……想死吗!”
温瑟冷淡的询问,听上去那么严肃,却稍稍松了松手臂的力量。我拉长声音貌似开玩笑的说:“想啊,要是今天你没原谅我,出了门我就死在皇宫门口,还要写遗言,写什么呢?写……温瑟嫁我,好不好?”
“……”温瑟没有说话,从布料投过来的温暖和气息让我闭上眼睛,嘴唇贴上隔着衣装的躯体。不用回答,就这样,拥抱我就好……
这要一个拥抱,我就知道你的答案。
有些人不必承若,因为我自会珍重。有些话不需语言,因为我自会明了……
“温瑟……”
“嗯。”
“我告诉你一件事。”
“说。”
“我们有些计划就是……(密)…所以,我现在住在伯雷诺家。”
“……罒 … 罒”
“噗!温瑟你松开一点!骨头……我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了喂!”
“皇后殿下,能见到您真是我无上的荣幸。您拥有的睿智和宽容让我感到了从未感受过得雌父的爱,打扰了这么久我也该告辞回去了。”
我站在花园的门口身后是皇后派来送我出去的近卫,眼前是已经衰老但是有着别人都没有的气质,高雅的皇后。我能感觉到或许皇族基因这么好不是因为家尔森陛下而是因为眼前这位雌性,他的睿智好像洞察射穿一切,却偏偏又温柔委婉。
皇后露出典雅的笑容,小声揶揄:“噢我亲爱的访客,你确定你今天面见的是我也不是我的画师?怎么样,你们谈上话了?”
我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了一下,点头:“说到了,谢谢您的帮助和理解。没想到您会帮我这样的事情。”
“没关系,我已经年纪大了而且孩子们还……所以很喜欢看着你们年轻人这样羞涩美好的感情。不过他住在皇宫你们没办法天天见面。”
“是啊,不过没有关系。今天我就已经得到了最好的东西。”
“噢~难道他吻你了?”皇后殿下很是诧异的表情。
我尴尬的摇摇头,虽然最后温瑟是亲了我,不过那是和好后情不自禁的对感情的表露,非常纯情的贴了一下而已……哎,真可惜……
皇后殿下轻哼笑出来:“看来是属于你们的秘密啦。那么再见了,亲爱的付良言卿,如果你再来我会很高兴接见你。”
这就是一张口头上的通行证啊!
我赶紧说:“谢谢您皇后殿下!”
皇后对我摆摆手,温柔的眯成一套缝隙的眼睛周围有着小小的皱纹,笑起来却是那么的温柔动人。只是不知道内心,是否也是如此慈爱了。
告辞了皇宫我笑着吹着口哨,心情好的飘飘然,却被一个通讯惊得脑袋一片空白!
哈尔切在通讯那边带着慌张无措和愤怒激动的声音嘶喊:“付良言你快来帝都医院!老大、老大他从汀曼那里出来的时候被狙击了!你快来!”
我僵硬的把通讯器塞进口袋,这不是真的,伯雷诺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暗杀?怎么可能……
手脚迟钝了,我哆嗦了一下猛地缓过神,快速的拦住了一亮悬浮车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冲向医院!伯雷诺,我不是说过不要小看了别人吗!混蛋!
到了医院的时候,我联系了哈尔切照着他说的方向急切的冲上楼,找到了哈尔切。他依靠在病房门前,垂着脑袋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那时我竟发现糙汉子形象的哈尔切红了眼眶!
“伯雷诺他……怎么了?!”
第81章 比爱沉重
“伯雷诺怎么了?!”我看着哈尔切的表情压下心里冲上来不安快速问。
哈尔切垂着头,眼眶发红的说:“我们从汀曼那里出来本来谈的非常好,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谁知道出来就被阻击了!老大、他躲开了一点但是还是打中了肩膀,子弹是专用的,……一瞬间就能把人体炸出一个洞……”
“而且……”哈尔切抬头看我一眼,里面翻滚着愤怒和莫名的暗光:“老大有崽子了你知道吗?”
“……”
我脚步一晃扶了一下墙壁,脑袋嗡嗡响:“不会吧……我们只是在我呆在边塞时候有过一次,怎么这么简单就……”
哈尔切幽幽的看着我。
我扶着额头叹口气:“好吧,我承认不止一次。”
但是这已经多久了?两个月多了吧,难道伯雷诺从来没发现?为什么他不说!我抿紧嘴:“那么孩子……”
“流掉了。”哈尔切压低嗓音轻轻的说,带着颤抖:“医生说老大伤得很重失血过多而且送到医院的时候幼崽就已经保不住了,付良言你个混蛋!”
哈尔切一把抓出我的冲我怒吼:“你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要是早知道老大现在这种身体我去就好了!”
“抱歉……”我任由哈尔切拎着我,缓慢的眨眼身上的伤再次开始痛起来,疲惫、震惊、无法接受刚知道的孩子这样轻易的消失。快要被压垮了,我对自己说。
有人告诉你你有了一个孩子,下一秒再告诉你,不好意思,你的孩子死了。那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我不知所措的闭了闭眼,哈尔切甩开我站在病房门口。
“我们已经给老大用了医疗仓,凶手也去查了。付良言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就进去看看老大。等老大醒了负你该负的责任!”
“我知道。”我抑制住想要疯狂怒吼、想要摔碎什么破坏什么的冲动,冷静克制的露出一个笑:“……我知道。”
哈尔切眼睛猛地张大,一拳挥过来!
“妈的!你现在还笑?你竟然现在还笑!我知道你和老大就是没啥感情也没有什么相处就上过床!但是我们老大救过你是吧,而且还和你有过一段是吧,还他妈肚子里塞着你的孩子是不是!我们老大现在躺在那里你竟然还敢笑!”
哈尔切怒吼着站在我前面胸口剧烈的起伏,我坐在地上按着往外渗血的嘴唇,牙没断,看来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左手按着冰凉的地板,冰冷成了一种镇痛剂。
这时候哈尔切突然接到了一个通讯,哈尔切关了通讯器的时候居高临下那双眼睛不笑的时候就像是一匹真正的狼!
他要杀人,要让我血溅当场。我抬头微笑着看着他,顿时他眼睛里面的怒火烧的更加锋利!
他说:“付良言在你眼里,我们只是虫族,而不是你的同族是不是?那你干脆滚蛋!别他妈的出现在这里!”
说完哈尔切匆忙离开了,我靠在病房的门口。
“哈尔切你太高估我了,你们太高估我了……”我闭上眼。
我其实很没用,我其实很普通。我只是怕啊,如果流出了眼泪,那么所有藏着的悲伤就像被戳破了一个洞,都会跑出来。
我只是怕呀,一旦流出了泪水,心里的痛苦再也压制不住。
我根本就不是坚强啊,因为坚强的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只有懦弱的人才会把痛苦都埋起来压缩起来,不敢泄露一丝一毫,因为我们不知道下一次是不是也能这样拼命的忍耐下来……
这世界上最悲伤的不是笑着流泪,而是越是想哭,却越是微笑。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的血好像凝固在下巴上,背后的门板是我唯一的支柱。我也曾幻想过那样一个人能看穿我的所有逞强,把我从沉重的大山中带出来,让我肆无忌惮的松懈。而那个人是查尔德吗?是温瑟吗?是伯雷诺吗?
……
七天之后伯雷诺醒了。
他从医疗仓里面出来眼睛没有看过我,而是依旧笑的邪肆放荡这世界上伯雷诺只是伯雷诺,他经历过更痛的,所以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安慰。
我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伯雷诺挑着眉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像随时能吐出恶毒嘲讽的话一样。
“伯雷诺,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伯雷诺嗯了一声:“说吧,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变化?难道是汀曼死了不成?”
我摇摇头说:“不是他,自从你受伤后所有和汀曼有联系的人都受到了暗杀,并且和你是同一天。汀曼的手下的那些雄性死了很多,也有重伤的。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这样一来出了汀曼几乎所有和汀曼有关系的人都快被杀干净了。汀曼现在就像是被砍了手脚的老虎,这样的大手笔几乎一网打尽一般……除了你我还有组织外。你觉得是谁?”
我说完伯雷诺脸上错愕一闪而过,他沉下眼睛的光芒嗤笑:“既然不是我们这些‘不法之徒’能做到的人还有皇帝啊,也不是不可能皇帝现在怀疑汀曼,故意这么做给他一个警示,因为汀曼不是没有任何事情吗?这样的做法在皇室很正常。”
“不一定。”我微笑,手掌略过他的小腹,那里如果剖开一定空空如也,也是,有些东西不会挽回就能回来。
伯雷诺抓住我的手突然探头贴过来,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眯起来只能从缝隙看到一丝透亮的蓝,刀锋一般!
“付良言,你不对劲。”他的带着金属指套的手指卡在我发间嘴角看上去是愉悦的弯了弯,眼神却还是随时会出鞘的剑,他沙哑又拉长的声线靠近我耳边吹口气,说:“你该不会真的在乎那个幼崽吧?”
口吻不屑一顾。
我抬头,鼻尖能戳到他的下巴。
伯雷诺哼笑,松开我躺回床上带着明显鄙夷的笑:“我只是想要性而已,至于孩子,我不会要那种拖累的东西!尤其是出现在这个时候,我没和你说只是没有必要,再知道的时候我就决定流掉他了,这次掉了倒是合了心愿。”
他的侧脸甚至比正脸还要漂亮几分,不管是嘲讽还是冷笑,都能带出一种高傲的气质。
伯雷诺的话截止,我拉动嘴角轻轻说:“……我确实很在乎。”
伯雷诺的笑一顿,转头看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已经成长为男人的人稍稍垂头,黑发丝丝缕缕从耳边落下来从轮廓不坚挺的脸庞画出一条黑线。那人眼睛是黑色的,黑幽幽的什么都没有,而嘴角却拉起来,有些发皱的衬衫宽松的穿在身上。看上去安静,又沉寂。
“我很在乎啊,这个孩子……”我对伯雷诺笑:“要是他能出生就好了。能叫你雌父,叫我雄父。”
伯雷诺的嘴角抿起来,湖蓝色的眼睛刀锋般,却散去了寒光泛起润色,像海。
“伯雷诺,世界上相爱的人结伴而行的很少。陪伴也不一定是因为爱,因为我们终究会找到比爱更沉重的东西。”我握着他的手,俯下身用脸颊贴上去,黑发摊在雪白的被子上。
“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印象里的伯雷诺虽然张狂乖戾的有些扭曲,但是他小时候受到了那么痛苦的折磨,受到了失去所有家人的痛苦……所以他不会不在意这个孩子,相反的他会比任何人都在乎,都珍重……伯雷诺,我们很像啊。”
我坐起来坐到病床上,看着整张脸都埋进柔软枕头里的他,在那头散乱头发遮掩的下面,是不是有着一双要哭泣的眼睛。
后来,我将他抱在怀里,抱着他的头。伯雷诺没有眼泪,他只是红着眼眶,湿润的水雾退了又涨起。
终究没有任何泪水从那双湖蓝的眼睛里掉出来。
而第二天,伯雷诺就变回了曾经那个伯雷诺,只是我们之间,大概是真的有什么真挚坚固起来。
第82章 逆反
“良言,准备好。时机已经到了。”
我对眼前的熟悉而陌生的人眨眨眼:“你知道我早就准备好了。”
卢杰笑起来,琥珀一般的双眼和那张痞气的笑都更加令人折服成熟了。
“看来你最近的变化很大。”他说。
我严肃点头:“是啊,差点就被查尔德、温瑟还有伯雷诺这把后院的火烧死。幸好我上辈子消防队的。”
卢杰笑了一下:“良言,你应该感激的。因为只有困难和痛才能让人磨练出铜皮铁骨,不断受伤,从鲜血淋淋到磨出坚硬的茧子。别恨威尔逊,也别把自己和他搞混。威尔逊天生便明白这个道理并且甘愿实践,你不同,虽然你看的很远很深,但是你还是保留太多,要知道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没退路了。”
我眨眼:“所以我只是凡人。不过最后结果如何,我都想带着我珍重的人活下来。”
卢杰不置可否,离开前告诉我对汀曼下手的确实是皇族,不过是不是皇帝还是其他的几个不太突出的皇子还不清楚。
我站在医院卫生间的洗手台,拿出通讯默默的给那人发了一条简讯。
“汀曼的部下几乎都受了重创。贝音曼斯家是最大的支持二皇子的人,你还好吗?要注意安全。以前的事情抱歉,别恨我。”
本来没想到查尔德回我,没想到还没等我把通讯器装进口袋竟然响起了简讯声。
我连忙拿到眼前看到查尔德三个字简直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查尔德的回复很简单,只有一句:“我没资格。”
手指一顿,我看着这四个字,缓缓眯起眼……
关了通讯,查尔德放下通讯器,一手放在腹部。
汀曼沉寂的坐着,周围的气息却宛如压缩要崩裂般。
“已经肯定是皇帝陛下做的了?”查尔德问,或许是因为孕育,他的身体消瘦的很厉害,声线却开始褪去沙哑变得柔和起来,听上去能品出一种母性。
汀曼听到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和满是血丝的双眼翻滚阴沉的气息。听不出喜怒,他说:“折断了我的羽翼却没对我动手,到处打压我私下的产业和人脉链铲除我暗藏的下属,甚至连贝音曼斯家族都被冷落。能同时做到这些的人能有谁?我就知道他在怀疑我!他已经老了皇位迟早是我的!他为什么还这么打压我?!”
汀曼突然咆哮起来!查尔德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皇帝陛下最近把大皇子的长子接进宫了。”
一句话,好像强效镇定剂,汀曼整个人都冷下来,僵硬的扯出一抹微笑:“你说什么?大哥的长子?那个孩子只有二十岁,刚到少年。难道父皇还能让他继承皇位不成?”
“为什么没这个可能。”查尔德说:“殿下你被皇帝陛下怀疑杀死了自己的两位兄弟,皇帝陛下自然不会简单把这件事揭过去。而且……如果没可能为什么只有您突然被打压了。如果是皇帝陛下为了给大殿下的孩子扫清障碍那就全部解释的通了。”
汀曼仰起头咬着牙,虽然心中无法承认,但是事实被查尔德摆在眼前。汀曼不信也要信了。
“我们该怎么办?”汀曼喃喃问。
查尔德垂下眼轻轻说:“如果陛下不想让您坐上王位,那么我们自己坐上去就好了。”
汀曼猛地抬起头看向查尔德眼神带着深深地警惕:“查尔德,这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就凭你刚才的话,就足够毁了整个贝音曼斯家族了……”
“我知道。”查尔德微微笑:“所以我们有正规的理由就好了。我们已经得到消息,有前代的叛逆要谋反逼宫,我们就跟在后面。等陛下和叛逆争斗的时候出面除掉他们双方就好。对外我们可以说陛下被叛逆杀死,而殿下您虽然没有救到殿下,却杀了逆徒。最后光明正大的继位有什么不可以?”
一个漂亮的反问,一个大胆缜密的假设。
汀曼呼吸粗重了一瞬。
“安心殿下,不会有事的。管理宫廷侍卫的那尔赦,也就是我的大哥。同样会站在您这边!”
沉默着,半晌,汀曼点了点头。
查尔德扶着腹部站起来,走过汀曼身边的时候低声说:“殿下,我这就去准备。”说完转身离开这间房间,出了门,查尔德已经可以称得上瘦弱的肩膀轻轻靠在走廊墙壁上。眼睛里是深深的疲惫,脸色青白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
唯有抚摸隆起腹部的大手,坚定而有力。
第83章 番外 如果cp是这样的……
在遥远的一颗星球上住着雄多雌少的虫族,虫族上面,有着这么一群欢实快乐小逗比们,每天都为了娶媳妇而奋斗着!
良言是是一只稀少的雌性,因为老爸很是凶残所以从小就被养的怯懦胆小,本来应该是腹黑的属性硬是不上不下的卡在了悲催属性上面。
后来良言的耙耙威尔逊出门了,所以很多雄性都来敲门想要骗他开门然后把他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