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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警惕地看着他道:“你想要做什么?”
云槿摆摆手道:“你紧张什么,我反正又打不过你。”
贵妃想了想,也是,于是就放松了下来。
云槿随手搬了个凳子,在两人面前坐下,指着贤妃道:“不让她先出去一下吗?”
“我不出去!”贤妃道。
“她不许出去!”贵妃道。
云槿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双手,无语道:“那就不出去呗,这么激动干什么?”
贵妃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云槿叹气道:“你这样以后会嫁不出去的啊。”
贵妃眼底浮现出暴躁。
云槿吓得抱着凳子后退了两步,躲到安全范围内,才道:“好了嘛,我这就说了。”他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声音却轻得像蚊子叫,“我就是想问,喜欢一个人,但和他在一起经常会不高兴,然后……”
“你说什么?”贵妃突然打断他,“你声音太轻了,听不见。我们可没有简公子那么好的听力。”
听到表哥的名字,云槿的耳朵可疑地红了红。
贵妃察觉到了,突地暧昧一笑。
云槿被她笑得极为尴尬,稍稍提高了声音道:“就是,喜欢一个人,但跟他在一起经常会遇到一些不高兴的事情,感觉好累,就把他赶走了,可是他走了之后,又觉得更加不舒服了,这是为什么?”
贵妃毫无顾忌道:“你是指你和简公子?”
云槿一愣,脸猛然涨得通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贵妃摸着自己的指甲道:“没为什么,你就继续安心跟他在一起呗。”
“啊?”云槿有些傻眼,就这一句,分析都不分析一下吗?
贵妃继续道:“那些不高兴的事情又不是简公子引起的,是你自己引起的,他不过是在你身边帮你挡去了些刺杀而已,你怎么能将这些事怪罪到他的头上呢?”
云槿迟疑道:“可是,还有一件事……”
贵妃打断他道:“你是说简宁婷的事情吧。”
云槿瞪大了眼睛,吃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贤妃掩唇一笑,接口道:“这件事都在宫里传开了呢。陛下为了一个女人跟皇后吃醋,还离家出走什么的。”
云槿闻言,脸更红了。
说起简宁婷,贵妃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我小时候见过她几次,只知道粘着她堂哥,也就是简公子。明明简公子都很烦她了,她还是不识趣。而且简宁婷这人比较势力,我不喜欢,不过我更不喜欢他的父亲,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的父亲?”云槿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总是笑眯眯的,和皇伯父差不多表情的瘦子形象。
“没错,”贵妃点头道,“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但站在那里的感觉,就让人很不舒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回去晚上还做恶梦了呢。”
云槿本来还听得很认真,结果听到这句就满头黑线。做恶梦也要怪人家?
贵妃摆摆手道:“不说他们了,心闷的很。再来说说你和简公子吧,”她顿了顿,“我看简公子对你挺好的,你也别多想了,好好跟着他吧,一辈子吃香喝辣不用愁。”
云槿无语道:“我现在也吃香喝辣不用愁。”
贵妃屈指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坏笑道:“啊,小云槿现在还会顶嘴了哈?”
云槿捂着脑门,躲到了凳子后面,朝她做了鬼脸。
“不跟你废话了,”贵妃站直身,伸了个懒腰,“我还要和贤妃一起愉快地玩耍呢,别再来打扰我们,快滚吧!”
“喂!”云槿抗议。
可惜抗议无效,他被贵妃残忍地赶了出来,恹恹地回宫。
唐观坐在屋顶上,看着云槿的背影道:“贵妃是个好姑娘。”
一旁的简轻侯点头。
唐观又道:“恭喜你马上要修成正果。”
简轻侯再次点头。
唐观不满道:“你就不说些什么,感慨一下。”
“云槿在找你了,快下去吧。”简轻侯说着,一掌拍在唐观背上,将他拍下了屋顶。
唐观猝不及防,在空中一个侧翻,狼狈地落到了地上。
“简轻侯!你这个混蛋!”唐观怒吼。
“表哥?”云槿顺势看向屋顶,却只看到了蓝天白云。
是夜。
经过贵妃开导的云槿稍稍想通了一些,却还是没让表哥搬回来住。最主要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想被表哥戳,好不容易才休息几天。
但云槿还是一如既往地梦到了表哥。
只是今晚的梦稍有不同。
今晚,他做的是一个噩梦。
夜半,云槿满身冷汗地惊醒过来。
他的醒来毫无预兆,简轻侯没能及时离开。但他一在黑暗中看到云槿惨白的脸色,便也不想离开了,关切道:“怎么了?”
云槿扭头,愣愣地看着他。
简轻侯被看得有些心慌,莫不是又要发脾气了?
他正待开口,云槿突然嘴巴一瘪,抱住简轻侯的脖子,哇哇大哭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一见他哭,简轻侯便心疼了,“做恶梦了?”
“我梦见表哥死了,呜哇——”云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
简轻侯闻言,不知该感动还是好笑,“我怎么会死呢?”
云槿不理他,径自闷头大哭。
简轻侯无法,只好扶着他的背,轻声安慰。
待到云槿渐渐收住哭声,简轻侯忍不住问道:“梦里我是怎么死的?”他不觉得从小养尊处优的云槿能想出什么可怕的死法。
云槿抽了抽鼻子,哽咽道:“难、难产……呜——”
“………………”
******
******
我叫云槿,今年十七岁。
我今天找贵妃谈了一会儿话。
贵妃居然意外地对我友好了一些。
她告诉我喜欢的人就要去争取,不要闹别扭。
我好想明白了点什么。
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突然梦见表哥死了,吓尿了!
而且还是难产死的。
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贵妃神助攻。
有没有被标题吓到啊233333,没错,我就是故意哒~
【小萌段】
太丢人了… 这几天嘴里有个血泡,又不敢咬破。
今天正走着,后面朋友看到我,跑上来在我背上拍了一把。
一个咧趄,上下牙齿一磕,血泡咬破了…
嘴里一甜,我刚准备吐掉,又想转过去和朋友说话,一张嘴,血水顺着流出来了…
然后…朋友楞了,大声说道,次奥!我有武功?!
☆、第051章
第051章主要事件:表妹要成亲了。
大周朝,云英帝十八年,三月初六,阴。
两个人就这么和好了。
毫无预兆。
连一心乞求他们和好的唐观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两名当事人倒是觉得很自然,如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似的继续没羞没臊。
只不过,云槿是因为脑子压根不够用来纠结过去的事,而简轻侯则是不愿想起。但也恰恰是这种想法,让两个人和好如初得好似从来没有过隔阂。
一直到,简宁婷的婚礼。
简轻侯说了一个月内把简宁婷嫁出去,就真的是一个月。
简二叔从南边赶回来也是这个原因,侄子要给自家女儿说亲事,自己作为父亲也不能不重视不是?于是就有了上次云槿在御花园看到的那一幕——简二叔笑呵呵地同意了婚事,简宁婷泪流满面地送红包。
三月初六,简家孙小姐大婚,对方是一名侯爷的儿子,也不算辱没了丞相孙女的身份。
按规矩来说,简轻侯作为堂兄,是要去观礼的。
至于云槿,既然简宁婷已经准备要出嫁,他也没必要继续揪着不放,便打算跟着表哥去凑个热闹,混点吃的喝的什么的。
丞相府内外张灯结彩,锣鼓唢呐震天响。
简轻侯站在丞相府门外,有些不是滋味地道:“想我当初进宫当皇后也没这么大操大办啊。”
云槿想了想道:“要不表哥再嫁一次?我让母后给你操办个更加盛大的!”
简轻侯嘴角抽了抽道:“……不用了。”嫁人的经历这辈子有一次就足够了。
说话间,喜婆已经背着新娘子出来了。
老远的就能听见新娘子的哭声。
虽说出嫁有哭嫁的习俗,但简宁婷的哭声也太凄惨了一些,和平时高冷的性子完全不符合。围观的群众们不得不纷纷捂上了耳朵。
云槿用力捂住耳朵,道:“真没看出来表妹的嗓门也能这么大。”
简轻侯定力倒是挺足,前提是忽略他头上不断跳动的青筋,“据说当年二婶嫁进丞相府时的嗓音也十分可观,宁婷似乎与她不相伯仲。”
云槿忽然道:“表哥,你当初进宫好像也没怎么哭呢。”
……
他根本就没哭!
简轻侯咬牙道:“我是男人,哭什么?”
云槿道:“可如果是我的话,我说不定就会哭的哇。”
一想到要离开母后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觉得不能更凄惨!
云槿这样想着,眼眶就红了。
简轻侯:“……”
一路吹吹打打到了侯府,新娘子也一路嚎到了侯府。
云槿和简轻侯坐着车撵,跟在后面。
虽说哭嫁要声音响一些才吉利,但新娘的嗓门儿是在是太大了,不像是要出嫁,倒像是要被送上刑场,连云槿都感觉到了些许违和。但一想到新娘的真爱是表哥,也就释然了。
新娘进门哭,拜堂哭,连送进洞房时都哭得昏天黑地。
新郎求助般地看向简轻侯,眼神的意思大致是——你特么到底给我找了个什么老婆啊?!
简轻侯无辜地回视,他也不知道简宁婷今天发了什么疯。
当初听到自己要嫁人,虽是红了眼眶,也是把哭声都咽进嘴里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话说回来,他好像也没有看到二婶陪她出来。
简宁婷是二婶最疼爱的女儿,二婶聂氏向来是最宠爱她的,有求必应。这也就是简宁婷为何喜欢上自己这个堂哥还敢毫无畏惧地显露出来的原因。
……
等等,聂氏?
简轻侯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但现实却不给他机会继续思考下去。
“不好了!新娘子自杀了!”
喜婆和丫鬟们尖叫着,跌跌撞撞地从新房里逃窜出来。
“怎么回事?!”新郎一把揪住其中一个丫鬟,厉声问道。他刚从新房里出来,还未来得及敬酒,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丫鬟哭哭啼啼地道:“本来好好的,就是少爷一出门,少夫人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往自己肚子上捅去,到处都是血啊!”
“怎么会……她就这么不愿意嫁我……”新郎的手一松,丫鬟没了支撑力,双腿一软,摔回了地上。
“你先别急,我不认为宁婷会自杀,她不是这种性子的人。”简轻侯上前扶住新郎摇摇欲坠的身躯,道,“先派人进去看看。”
“对……对,我们先进去看看。”新郎扶着简轻侯的肩膀站稳,带着几个家丁就赶到后院去了。
简轻侯牵上云槿,本想一起过去看看情况,却被简二叔给拦下了。
简二叔苍白着脸色道:“轻侯,如果婷儿真的……场面太过血腥,陛下恐怕不宜在场吧。”
简轻侯脚步顿了顿,心中说不出的违和。
可短时间内却也想不到是什么缘由,心想云槿的确不宜看见血腥场面,便将他留了下来,吩咐道:“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叫,表哥马上就赶过来,唐观也会在暗处保护你的。”
云槿懂事地点点头,跟着简二叔身边的几个侍卫,退到了一边。
喜婆和丫鬟们的一番言论惹得在场宾客们无不乱成一团,纵使有四名侍卫和大内侍卫护着云槿,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冲撞了两下。
四名侍卫中的一个道:“陛下,不如我们去侯府花园,那里没有人。”
云槿愣了愣,跟着他走了。
他怎么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四名侍卫带着云槿一路往里走,大内侍卫也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
云槿见走的方向越来越偏僻,忍不住停下脚步道:“这里真的是侯府花园吗?这样太难看了吧。”
那名侍卫转过头来,诡异一笑,“就是要偏僻,才好行事啊。”
云槿恍然,他终于想起这个声音是谁的了,是在温泉庄下街上遇到的那个书生!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名侍卫却不给他时间多想,大喝一声:“动手!”
他话音刚落,一排排黑衣人从墙外翻了过来,与大内侍卫动起手来。
云槿刚要大喊,那名侍卫不知朝他撒了什么粉末,猝不及防吸进一口,立马就失去了意识。
新房内。
简轻侯看着躺在血泊之中的新娘,脸色奇黑无比。
尸体穿着大红嫁衣,体型与简宁婷相差无几,只是那张脸却是大相径庭。
他想过简宁婷会拒婚,却怎么也没想过她会逃婚!
毕竟是他表妹,若是她真的不愿嫁,闹个几天,他也就不会再逼迫,至多让二叔把她带回南边去便算了。可这乖乖地应婚,待成亲之日再逃婚,还找来了个替死鬼,将婚礼弄得一团糟,这算是个什么目的?!
简轻侯脸色难看,新郎也是气得不轻。
他转头质问简轻侯道:“你给我介绍的这什么新娘!不愿嫁我便罢了,拜堂之后又自杀是怎么回事?是看不上我们侯府,抹黑得这么彻底!这就是你们丞相府的行事作风吗!”
简轻侯正是心烦之际,被如此一说,声音也冷了下来,“请小侯爷调查清楚再下定论。尸体不是简宁婷的,她逃婚了,我们事先均不知情。待找到她后,我一定压着她来向小侯爷赔罪。”
“逃婚?!”新郎不可置信道,“我有丑到让她逃婚的地步吗?”他手指一指地上的尸体,“而且这个长得不怎么样的还自杀了!”
简轻侯:“……”
他深吸一口气道:“这不是小侯爷的问题,是宁婷她不懂事。我这就通知二叔派人……”
简轻侯的声音猛然顿住。
“怎么了?”新郎问。
简轻侯却没有回答他,转身跑了出去。
“哗——”
云槿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他咳嗽了两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阴冷的地上。
“醒了?”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云槿从地上撑着坐起,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初遇一个幽暗的地牢中,再抬头看向那人,正是先前那名侍卫。
“你为什么要抓我?”云槿有些害怕地问。
何华笑道:“当然是有人要我抓你啦。”
云槿怯怯道:“你不直接杀了我吗?”
何华摇摇头道:“不杀,还有人要见你呢。”
“谁?”
何华正待开口,不远处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何华一笑,笑得云槿毛骨悚然,“要见你的人来了。”
云槿的目光紧紧盯着昏暗的过道,一张苍白的脸逐渐显露了出来。
云槿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何华满意道:“认出来了?”
云槿长长地“啊”了一声,摇头道:“不认识。”
何华:“……”
来人却笑道:“你不认识我是自然的,我们统共没见过几次面。但我,却是认识你的呢,陛下。”
云槿问道:“你和皇伯父有关系吗?”
来人道:“当然。”
云槿想了想道:“是兄弟吗?”
来人的笑容僵了僵。
云槿又道:“该不会是儿子吧。”
来人的脸色缓和了些。
却见云槿摇了摇头道:“我想也不是吧,皇伯父这么胖,你太瘦了。”
来人:“……”
何华看不过去了,开口道:“你猜的没错,这位就是淮阳王世子。”
云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世子很满意他听到自己身份时的震惊。
云槿结结巴巴道:“皇伯父是……不给你东西吃吗?还是说,把你的那份也吃了,不然你怎么这么瘦。”
世子:“……”
******
******
我叫云槿,今年十七岁。
表妹出嫁了,再也不会来纠缠表哥了。
可是婚礼上出了些意外,他们说表妹自杀了。
这怎么可能!表妹这么凶残,杀谁也不会杀自己的。
但大家都去围观了,表哥不让我去。
于是我被绑架了。
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射射漠筠初的地雷哇,亲你一口~
大BOSS出来啦,撒花~
【小萌段】
气温直飙40度,酷暑难耐,打个伞吧,一个大老爷们显的太娘,不打伞吧,流汗把人家妆都弄花了……
☆、第052章
第052章主要事件:所谓的幕后主谋。
大周朝,云英帝十八年,三月初六,阴。
世子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不是羞的,而是气的,胸口也剧烈地起伏了起来。
“对、对不起嘛……”云槿见他一副快犯病的模样,急忙道歉,“我不是故意戳你伤口的,我不知道皇伯父身上的肉都是从你这里搜刮来的。”
世子:“……”
世子低吼道:“把他的嘴给我堵起来!”
何华应了一声,按住云槿的肩膀就要动手。
“等一下!”云槿急得大叫,“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何华抬头看了眼世子的脸色。
世子没好气地点点头,示意他把人放开。
云槿得了自由,立马小跑到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团。
世子默默地瞪了他一会儿,待怒气渐消,才开口道:“我问你,玉玺,被你藏到了哪里?”
云槿歪了歪脑袋,“玉玺?”
世子道:“我派人翻遍了你的房间和书房,都没能找到。”
云槿缓缓地张大了嘴巴,控诉道:“你变态啊,干嘛翻我房间。”
“回答我的问题,”世子恶狠狠地威胁道,“否则就把你的嘴巴堵上,绑起来,在房梁上吊一晚上。”
云槿缩了缩脖子,蔫儿了,“玉玺一直被母后收着哇,我都没摸过几次。”
世子不可置信道:“难道这些年都是太后代政的吗?”
云槿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对吗?”
世子捂住胸口,连连后退,半晌仰天长叹道:“你这个没出息没抱负的家伙,夺了你的位,简直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混蛋!”
“什么!”云槿大惊失色道,“你要夺我的位?!”
世子扫了他一眼,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