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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槿虽然常识知道的少了些,但也知这种伤口也不是能能随便让小动物接触的。他用力扒开饭团的狗头,饭团不明所以,委屈地“呜呜”了两声。
云槿刚要安慰,便觉眼前一黑。手臂反射性地去撑一旁的树干,却是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向后一仰,人事不省。
那厢简轻侯听到狗吠早已是心急如焚,如今又眼睁睁地看着云槿倒下,心头怒气猛涨,竟是接连斩杀了三名刺客,匆匆朝云槿奔去。多年后,简轻侯也曾多次尝试过当时的招式,却是怎么也使不出那种魄力和速度了。
后话暂且放在一边。
要训练高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淮阳王能一下子派出这么多武艺高超的刺客,想必他那里的存货也是不多了,因而之后并没有什么第二波出现。反倒是因为朝中卫队的出现,以众暴寡,生擒了三名刺客。
简轻侯并没有心思去处理那些刺客,他在其他人能够游刃有余地对付余下刺客的之后,就抱着云槿翻身上马,回行宫去了。
一回宫,简轻侯就吩咐宫女去把唐定虚给他们准备的药箱拿来,里面有他准备的解毒丸。虽然不能对症下药,却也能相对减缓症状。
而唐定虚此时则是在密切地监视淮阳王,自从上次淮阳王进京,这个任务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云槿双唇发黑地躺在床上,手臂上的伤口不大,早就不流血了,但他的脸色却是苍白得可怕,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简轻侯知道他畏寒,先将他包在了被褥里,随后再解开他的衣服。
长长的刀伤从云槿的手肘处延伸到手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简轻侯眉头紧皱,先喂他吃下了解毒丸,又在他的伤口上撒上了金疮药,包扎伤口。
纱布还来不及打结,云槿的喉头便动了动,“哇”的突出了一口黑血,人却是不醒,这回连眼睛下方都抹上了两摸乌青。
简轻侯虽不懂医理,却也知云槿这反应并不是解毒的症状,急得满头大汗。
恰逢此时太后带着人马归来,看望云槿的病情。
简轻侯一把拉过唐观道:“快去将你父亲寻来,云槿在服下解毒丸之后吐了血。”
唐观闻言也是十分震惊,急忙去找人。
但唐定虚的武功高强,一旦隐藏很难被人发现,这也是他被派去淮阳王的原因。直到唐观带着坏消息让他尽快赶回去,也已是在一盏茶之后了。
唐定虚坐在床边,手搭在云槿的手腕上,面色凝重。
云槿的脸色较之刚才已经又难看了几分,原本白嫩的脸现在几乎已经全部发黑了。
唐定虚沉声道:“这次是我大意。对方的毒中有一味毒草正好与我所制解毒丸中的药材相冲,云槿也是因而吐血。若我所料不错,他们定是看准了我会给云槿准备解毒丸,故意配制了这种毒药,抹在了刀锋上。一旦云槿服用,便会加重病情。”
简轻侯问道:“那唐先生可有办法解毒?”
“毒我是必然能解的。”唐定虚顿了顿,“只是云槿的身子骨弱,若要根治,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哪。”
太后不等简轻侯开口,便道:“时间长短无所谓,重要的是能完全治好。师兄把药方配出,哀家派人去做准备。”
简轻侯看了她一眼,没再做声。
唐定虚点点头,道:“皇后唐观留下,你们负责用内力轮流替云槿护住心脉,并将他身上的毒素逼到他手上的手臂上,切记不要勉强逼出毒血,否则双方都会有性命之忧。”
他又转头对余下众人道:“其余人跟我来。”
“不知晚辈可否留下?”云桩上前一步道。
唐定虚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便带着其余人一一离开。
简轻侯和唐观双双上床。
简轻侯将云槿扶起,盘腿坐在他和唐观的中间,双手贴着他的背部,缓缓用内力催动他体内的毒素,沿着血脉往手上的左手上流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云槿的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不少,而右手却截然相反,乌黑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待简轻侯脸色发白时,唐观便迅速接手,一边将毒素压制在手臂上,一边替云槿护着心脉。云槿的脸色慢慢恢复苍白,右手臂却是愈发黑沉。
然而即便两人内力深厚,相互交替,如此大功率的输出,不过半个时辰,他二人便力竭。眼看着被压制了半个多时辰的毒素就要再次从顺着云槿的肩膀蔓延开去,被冷落在一旁许久的云桩终于派上了用场,接替了两人的工作。
三人就如此交替输出,总算是熬到了唐定虚的归来。
唐定虚一回来就看到屋内的三人脸色发白,浑身虚汗。
给他们一人服用了一颗恢复身体的药丸,便赶出了屋去。
唐定虚坐上床,从袖管里逃出一盒银针,注入内力,快速地在云槿肩膀四周几个穴位扎下,抑制了毒素的再度扩散。
他往云槿口中塞入了两枚颜色各异的药丸,又拿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在烛火上烤了烤,沿着云槿原本的伤口划了下去。云槿在昏迷中痛得闷哼出声,皱起了眉头。
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了下来,落到被褥上,竟是冒出了淡淡的白烟。
唐定虚从云槿的手指开始,用内力将毒素向上推进,聚集到手腕的部位,用银针封穴。他又从云槿的肩膀开始,如法炮制,银针封在了手肘处。
如此一来,就只有伤口的那一段手臂还带着毒。
唐定虚一边排血,一边给云槿服用补血的药丸,否则如此失血,云槿恐怕在毒素清除之前就要受不住了。如此排排扎扎,一直到日落西山,唐定虚才抹着汗从屋内出来。
“暂且没事了,找一个人把药端进去吧。”
此话一出,守在屋外的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连一向严肃的太后,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简轻侯不愿如此虚弱的云槿被人看到,更担心会有人在喂药时动手脚,便自己接过了太后监督下熬出的药,独自端了进去。大家都知道他在顾虑些什么,便都散了去,唯独唐观等与云槿亲近的人不甚乐意。
他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唐定虚的一句“你们站在外面太久身上寒气太重,过多人进去只会加重病情”给噎了回去。
屋内——
云槿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
虽说唐定虚给他喂了不少补血药,但失去的血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补回来的,再加上排毒血时的剧痛,让云槿看起来更加脆弱。
幸好唐定虚已经给云槿包扎了伤口,否则简轻侯看到云槿被他亲爹割得惨不忍睹的伤口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狂。
他端着还冒着袅袅白烟的药碗,在云槿身边坐下。
舀了一勺喂他,黑色的药汁却顺着云槿的嘴角滑下,浸湿了枕头。
这药的配方中有多种珍贵药材,将近一半都是唐定虚自己掏腰包拿出来的,京城里根本没有,更何况这是云槿救命的药,浪费一滴都是罪过。
简轻侯想了想,直接仰头喝了一口,嘴对嘴给云槿喂了下去。昏迷中的云槿眉头皱起,转着脖子想要躲开这苦涩的味道,却被简轻侯捏着下颚,硬灌了下去。
云槿咳嗽了两声,被呛醒了过来。
他虚弱地撑起眼皮,双眼无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简轻侯。
“醒了吗?把药喝了吧。”简轻侯的声音低柔得不行,仿佛不想吵醒熟睡中的婴儿。
云槿眨了眨眼睛,双眼终于聚焦。
“表哥……”他开口叫了一声,音量却堪比蚊子叫。
简轻侯托着他的背,轻轻将他扶起,把药碗抵在他的唇边,道:“快喝了药,好得快。”
云槿轻嗅了嗅,别过脸道:“难闻死了。”
“不喝会死。”
“……”
云槿乖乖喝完了药。简轻侯抬起他的右手看了看,问道:“伤口还疼不疼?”
云槿动了动,皱眉道:“好像没感觉了。”
******
******
我叫云槿,今年十六岁。
那些刺客特么的居然在刀上也涂毒!
敢不敢来点新意啊!
不过后来我晕了,不知道他们咋治的我。
醒来的时候看到表哥,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而且右手没感觉了。
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小萌段】
前几天隔壁寝室着火,我室友为了新买的显示器不被大火烧坏,像个SB似的直接把显示器从二楼窗户给扔下去了…
第二天问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他回:沉睡中被惊醒的人,总是不那么冷静……
= =。。。。。。
☆、第029章
第029章主要事件:这个毒快把朕弄死了。
大周朝,云英帝十七年,十二月廿九,小雪。
简轻侯闻言立刻紧张道:“怎么没感觉?还能动吗?”
云槿将右手的五指张握了两下,又缓缓地晃了两下手臂,才道:“动是能动,就是……没感觉了。”
简轻侯将他的五指挨个用力捏了下,“这样呢?”
五个指尖被捏得通红,云槿却摇摇头。
简轻侯低头想了想,抬头对他安抚一笑道:“不用担心,你师父是医术高手,一定会帮你把毒解清,手也会没事的。对了,你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晚膳。”
云槿失血过多,余毒又未消,身体虚弱得很,听说有吃的,连忙点头。
简轻侯出门吩咐,不一会儿,晚膳便送了过来。同路的,还有先前救过云槿一命的饭团。
饭团一进屋便从简轻侯的臂弯里跳了下来,一路冲上床榻,朝云槿讨好地摇尾巴。
有这么个可爱的小东西作伴,云槿的心情和精神都恢复不少,半靠在枕头上,任简轻侯喂饭。
用完饭,简轻侯又派人去找了一趟唐定虚,得知云槿的手臂没有知觉是因为施用了一种名为“地麻”的草药,麻痹了痛觉,这才放下心来。
云槿用左手轻轻地抚摸着饭团的毛发,它趴在云槿的膝盖上舒服得“呜呜”直叫。
“刺客都怎么样了?”云槿问。
简轻侯脱下衣靴,上床坐到了他的身边,让云槿靠在自己的身上,“活捉了三个头目,其余的都死了。”
云槿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倒在了表哥的腿上,又道:“母后怎么样了?”
“毫发无损。”简轻侯学着云槿抚摸饭团的动作,顺了顺他的头发,“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敢把刺客引到自己身上,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云槿道:“我就看到他要砍母后,情急之下才射箭的。”
简轻侯警告他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云槿撇嘴道:“那万一母后,或者你,或者小罐子要受伤了,也不让我救吗?”
简轻侯被问住了。
云槿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扯了扯他的袖子道:“我累了。”
简轻侯注意到他说的是“累”而不是“困”,就知道他的身体还是十分虚弱,否则以往常生龙活虎那模样,怎么可能累呢?
他将云槿扶着躺好,轻搂着他,拍着背,云槿很快进入了梦乡。
简轻侯等他熟睡后,便悄悄起身,出门召唤唐观。
也亏得唐观这么冷的天还在屋檐底下休息,简轻侯一出声他就跳了下来。
简轻侯问:“那些刺客怎么样了?”
唐观道:“父亲给他们喂了化功散,效力大约两天。”
简轻侯点点头道:“很好。过两天找个机会放他们逃出去,你派人好好跟着。一旦他们去找淮阳王,立刻派人抓捕。对了,唐先生人呢?”
唐观道:“父亲消耗了大量功力,如今正在房中休整。待明日完全恢复,便会再次前去监视淮阳王。”
简轻侯道:“也辛苦他老人家了。”
唐观道:“这哪里谈得上辛苦,云槿也是他的儿子。”他顿了顿,又道,“父亲在那三名刺客的身上下了慢性剧毒,万一他们不去投靠淮阳王,也绝对不会便宜了他们。”
简轻侯满意道:“你做的很好。不过天气严寒,你也别老在屋顶上呆着了,回屋休息吧,冻坏了身体我怕云槿会难过,他有我保护着也够了。”
唐观略一犹疑,最终点点头,转身飞去了。
夜半,简轻侯是被怀中压抑着的□□惊醒的。
他起身点灯,就看到云槿抱着右臂,蜷成一团缩在床上,眉头紧锁,满脸冷汗,嘴唇都快咬破了。
“怎么了?”简轻侯轻轻替他拭汗,一触到他的额角才发现云槿额头滚烫,显然是发高烧了。
他转身出门,唤来宫人去请唐定虚。此时的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让唐观回去,否则跑腿的人教程快些,云槿也能少受一会儿痛苦。
唐定虚已得到消息就赶来了,也顾不得宫人是否跟得上,直接飞了过来。
他本是紧张至极,可一进屋看到看到云槿的状态,反倒是松了口气似的。
“没事,这是正常反应。”
简轻侯看他一副风轻云淡,也顾不得尊老了,沉声道:“他都疼成这个样子了,怎么会没事!”
唐定虚看都不看他一眼,俯身喂云槿吃了一颗退烧丸。
而后解开云槿手臂上缠着的绷带,头也不回地对简轻侯道:“帮我把药箱里蓝瓶子的药粉取来。”
简轻侯一看他开始救治,心中焦虑引发的怒气消下大半,乖乖地听从他差遣。
可当他看到云槿手臂上的伤痕时,怒火又蹭蹭蹭地冒了上来,要不是唐定虚还在替云槿涂药,他指不定就跟老丈人对打起来了。虽说他也明白唐定虚是为了救云槿,可那七八道划痕还是看得他眼眶欲裂。要知道,就连他这个习武之人,小时候也没受过这种罪,看到这么多的刀痕,不知道的还以为唐定虚是要给小皇帝放血呢。
……当然,他先前已经放过血了。
简轻侯死死地咬着牙,看着唐定虚给云槿上药包扎,可云槿的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
“不能给他用地麻吗?他这么疼。”简轻侯道。
“不能用太多,”唐定虚擦擦手,站起身,“否则会让他产生瘾头,到时候再戒就难了。”
简轻侯也知道有些药材用多了会上瘾,他不通药理,便不再置喙。
唐定虚看他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他又在心底骂自己的做法心疼小儿子了,但唐定虚并未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而是嘱咐道:“过些天,等冬猎结束,云槿也能下床行走之后,带他去南方过冬吧。宫里有我和太后,不必担心。”
简轻侯不解地看向他。
唐定虚解释道:“云槿的身体太弱,要他在严寒之地自己恢复元气实在太过困难。你们南下时,找些有温泉的地方,温泉水能辅助他早日康复。”
简轻侯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一天下来都未曾好好休息过,饶是唐定虚也有些吃不消,他又嘱咐了简轻侯几句,留下了一箱药,便回去歇息了。
大周朝,云英帝十七年,十二月三十,小雪。
次日,云槿一直睡到中午才转醒。
他是被饿醒的。
一睁眼,云槿就在屋子里看到看到了好几个熟人。
表哥,唐观,云桩,居然连太后也在,只是她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看不出喜怒。
简轻侯上前扶起他,云槿反射性地去抓他的手,结果只是一动,手臂就一阵钻心的疼痛,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
“很疼?”简轻侯面色关切,转头对唐观道,“去把唐先生的药箱拿来。”
唐观会意,将蓝色瓶子的止疼药和绷带拿了过来。
在伤口露出来的时候,云桩惊呼出声,太后的眼底也是微微一颤,云槿更是被吓了一大跳。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只被砍了一刀,而且还不深。怎么睡了一觉起来,满手都是伤?
换完药,云槿的脸色这才好转一些。
他用左手摸了摸肚子,道:“饿了。”
唐观急忙传膳。
云槿没力气,菜上来了也只能靠在简轻侯里让他喂。
这本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关键是一屋子的人都盯着自己的看,云槿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简轻侯见云槿眼巴巴地看着饭碗,不由失笑。
余下人也很有眼色。太后见小皇帝面色还算不错,就摆驾回宫了。到时云桩觉得云槿这副羞涩的小模样挺有趣,死活不肯走,最后还是被唐观拖走了。
云槿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口咬上了勺子。
用完膳,云槿隐晦地询问了一下手上伤口的由来。
简轻侯也很委婉地告诉他,那是他师父弄的。
云槿当时就震惊了。
怪不得昨天晚上疼得半死!
师父你专业坑儿子啊!放这么多血还拉这么多口子!
虽说是解毒但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云槿眼泪汪汪地捧着手,“你说以后会留疤吗?”
一想到以后他白嫩嫩的皮肤上会从此多添这么多道狰狞的伤疤,云槿就十分想去死一死。
“应该……不会吧?”简轻侯也不确定。
虽然唐定虚是神医,但没人规定神医就一定要会美容啊。
一想到云槿身上从此会留疤,简轻侯就想把那刺客救活再砍死,然后再救活再砍死。
简轻侯摸了摸已经沮丧的小脸,突然道:“师父让我们过几天去泡温泉。”
云槿眼睛一亮,立马从留疤的阴影中跳了出来,兴奋道:“师父邀请的吗?”
“……不是,就我们去。”
“这样啊……”云槿又沮丧了。
简轻侯安慰道:“可以祛疤的。”应该吧……
云槿撅嘴道:“自费的不开心。”
简轻侯忙道:“谁说自费,是公费。”
云槿道:“可用国库里的钱,我还是心疼。”
简轻侯道:“那我出钱。”
云槿还是不高兴:“你都嫁给我了,你出钱不就是我出钱。”
简轻侯想了想,道:“那让云桩出钱吧,谁让他这么晚来害你受伤。”
云槿一拍掌:“好!”然后又是疼得龇牙咧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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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云槿,今年十六岁。
我快被这次的毒弄死了,怎么会这么疼!
师父你居然切我手真是太凶残了!我是你儿子啊QAQ!
好消息是师父说要我和表哥去温泉治疗。
坏消息是他不请客。
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小萌段】
刚换了高清卫星电视。
牛逼啊。
我从没这么清楚地看见过“没有卫星信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