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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肩-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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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影知道严洪山对自己心存怀疑,将几坛子陈年好酒费在自己身上,无非是想套他的话,好在承影已提前服了耿大夫特制的醒脑丸,又凭着自己内力深厚,头脑还十分清醒,他有意隐瞒了发现类似于梨花烟雨暗器的环节,只是说发现严冰时她已经昏倒在地上。
  “冰儿从未在江湖上走动,绝不会结下什么仇家。那些人多半是冲着老夫来的。”严洪山怒骂道,“那帮混蛋!若是要寻仇直接来找老夫单打独斗啊!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
  “不是每个人都像严帮主一般直爽。”承影说道,“那些人的目标既然是严小姐,那么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不要让她离开斩马帮,免得遇到危险。”
  “恩公说的是。”严洪山点头,“冰儿这孩子从小就在青凤山,没有出去闯荡过,不知道这江湖之上的武功之高,人心之险。这次竟妄想能钓出幕后主使,若不是恩公出手相救,只怕她现在早已性命不保。”
  “爹、恩公,你们在聊什么?”严冰忽的走过来,几杯酒下肚,她的脸上已泛起了酡红,笑容也愈加灿烂,偷偷瞟了承影的侧脸一眼,眼中闪烁着几分欣喜,几分羞涩。
  “来,冰儿,正好你来了,快来敬恩公一杯,谢他两次的救命之恩。”严洪山喊道。
  “我敬恩公。”严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甚是豪爽。
  “严小姐客气了。”
  “听恩公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严冰说道。
  “是,我只是途经此地。”承影回答。
  “那恩公会很快离开么?”严冰的神情中是掩盖不住的沮丧。
  “我在等一个朋友。”承影说,“在他来之前,我都会留在宜阳。”
  “这样啊。”严冰转悲为喜,笑着说,“那恩公现在住在哪里?”
  “客栈。”
  “不如,不如暂时住在斩马帮吧?恩公救了我的性命,我自是应当好好感谢才是,又怎能让恩公住在客栈里呢。爹爹你说是不是?”
  严洪山从严冰的表情语气中看出来她对承影似乎有意,虽对承影的来历有所顾忌,但又觉得把他留在身边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承影的举动便逃不开自己的眼睛了,于是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冰儿说的没错,恩公就留下来吧。”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承影说,心里想着正合我意,这样一来便能密切观察是谁想杀严冰了。
  就这样,三个各怀心事的人达成了一致。
  傍晚时分,承影躺在斩马帮的客房中假寐,听着窗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果然,严洪山还是不放心我的。”承影心道,“派了两名帮众来监视我么,要想办法打发了他们才是。”
  承影翻了一个身坐了起来,那两名帮众急忙蹲下身,扒着窗户边上的缝隙处向里面看去,只见承影走到桌子前,到了一杯水,喝了几口,便又躺回了床上。
  两人以为承影只是渴了起来喝水,不以为意。承影却用指肚轻轻抚着藏在袖中的瓷瓶,心中默默的算着时间。刚刚起身倒水,自然不是为了喝的,只是为了将这半柱香放入水中,喝水也只是在做样子罢了。所谓半柱香,是一种迷药,一种可以遇水溶解的迷药,因迷倒一头牛只需要半柱香的时间而得名,也是承影常备在身上的药物之一。
  一会儿的功夫,窗外渐渐响起了断断续续的鼾声。承影便轻手轻脚的起身,纵上屋顶,向事先定好的地点奔去。
  “参见太子妃!”一个黑衣人沉声说道。
  “不必多礼。那两个人逃去了哪里?”
  “属下无能,并没有找到他们的窝点。”
  “跟丢了?”承影皱眉。
  “不是跟丢了,是他们逃着逃着忽然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中毒?!”承影大惊,他自是知道自己出手的分寸,刺伤蒙面人的两剑全部在腿上,而且避开了要害,只是为了减缓他们轻功的速度,绝对不会危及性命,显然派他们去杀严冰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想留下他们的活口。
  “手段够利落。”承影皱眉说道,“继续调查,这几日我都在斩马帮,有什么线索立刻来禀报。”
  “是!”
  回到客房,承影见窗下倚坐在墙边的帮众仍在呼呼大睡,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回到床上睡起觉来。
作者有话要说:  

  ☆、神女有心

  转过天,承影走出房门便听到挥剑的声响,循声而去,原来是严冰正在练功。
  “恩公你醒了,昨晚睡得可好?”严冰见到承影,便走过去问道。
  “很好。”承影回答。
  严冰看了一眼手中的剑,灵动的大眼睛乌溜溜的转了几下,笑道:“那日见恩公剑术高超,能不能为我指点一二。”
  “嗯,严小姐请。”
  严冰挽了一个剑花 ,一招一式的比划起来,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和承影有多一些的相处时间,承影倒是看得认真,自从做了太子妃,他也时不时的帮着训练府中侍卫,指点起来倒也中肯易懂,很是到位。严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脸上不知不觉的飞上两片红云。
  “恩公家住哪里?”练完功,严冰问道。
  “帝都。”承影如是回答。
  “那你出来这么久,家中的,家中的妻子一定很挂念吧?”严冰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妻子。”
  承影一句话说出来,让严冰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她从小在土匪窝里长大,秉承的是喜欢就要自己动手去争,如今知道他没有妻子,便更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听严帮主说,严小姐没有随他在江湖上走动过?”承影不知严冰心中所想,开口问道。
  “是,爹爹说我一个女孩子,不好整日里打打杀杀,所以虽然让我习武,却从不许我和他们一起下山。”严冰低下头,低声说,“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成了井底之蛙,不知外面的能人有多少,那天才会自以为是的带着几个兄弟去引敌上钩,害得他们枉死……”
  “严小姐不必自责。”承影嘴上这么说着,心中暗道,“看来那日严洪山没有说谎,严冰应该在江湖上没有什么仇家,而那些人就是要挑拨朝廷与江湖势力的关系,选中她不过是个巧合。”
  “严小姐那人被暗器所伤,可有见过它的样子?”承影问。
  “看不仔细,当时天黑,那毒针又细如牛毛。”严冰回忆说,“当时的空气中,好像,好像飘来香味,像是……花香。”
  “哦?什么花香?”
  “说不好,或许是……我的错觉,毕竟山路上也有许多小野花的。”
  “看来她并不知道梨花烟雨。”承影心想。
  “恩公发现我时,闻到花香了么?”严冰问。
  “没有。没有发现特殊的香味。”承影肯定的回答,“或许是小姐的错觉吧。”
  “哦……”
  “看样子要下雨了。”承影抬头看看天色说,“我们回去吧。”
  “好。”严冰点头道,起身和承影一起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承影忽然说道:“我有东西落在刚才坐过的地方了,严小姐,你先走吧,我回去找找。”
  “什么东西?我陪你一起找吧。”严冰说。
  “不必了,你先回去吧,我去去就来。”承影说完便运起轻功向回跑去,严冰想跟去,又怕自己太过于黏着他会让承影讨厌,便决定还是听他的话先回房间。
  另一边,承影要回去,并非真的落下什么东西,从刚刚他就隐约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着自己和严冰,那人的轻功很高,绝不是斩马帮帮主的水平,这让承影起了疑心,难道是要杀严冰的人也混入了斩马帮么。
  几个起伏,承影绕到那人身后,似是离弦的箭向他冲来,一个擒拿手扣上了那人的肩膀,却没想那人却轻易的躲开了承影的攻击,电光火石般的连出几掌,竟是丝毫奈何不了对方。
  “这人武功不在我之下。”承影心道,再定睛看了看那人的背影,竟是无比熟悉。
  “凌?……”承影纵身跳到那人面前,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朝思暮想,美得可以入画的脸庞。
  “你怎么来斩马帮了?”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你和那严冰打情骂俏的场面呢。”遇颂凌打开折扇慢悠悠的扇着,嘴角处依旧带着那一抹优雅。
  “我没和她打情骂俏。”承影认真的说。
  “神女有心,不知襄王是否有意?”遇颂凌轻摇折扇,狭长的凤眸瞥向承影。
  “你是说……严冰喜欢我?”承影皱眉问,“我怎么没看出来。”
  “就你这榆木疙瘩似的脑袋,能看出什么?”遇颂凌将折扇轻敲在承影的头上。
  “我不喜欢她。”承影一如往昔的平静。
  “哦?这么肯定?”遇颂凌凑过去问。
  “我喜欢谁,你不清楚?”承影白了遇颂凌一眼。
  “这……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怎么会清楚?”遇颂凌撇撇嘴,装起了无辜。承影很喜欢遇颂凌的这个表情,因为那是在他面前才会有的表情。
  “如果我说我喜欢严冰,你会杀了她么?凌。”承影忽然笑着问道。
  “不会。”遇颂凌肯定的回答,“杀了她,治标不治本,我又何苦费事。”
  “哦?那标是什么?本又是什么?”承影问。
  “严冰是标,杀了一个,还会出现许多个,防不胜防,而你就是本,就要将你牢牢套住,严冰也好,其他人也罢,统统都威胁不了我。”遇颂凌笑得得意。
  “射人射马,擒贼擒王。”承影浅笑,“凌,你可真是个深谋远虑的老狐狸。”
  “哈哈~~”遇颂凌笑着凑到承影耳边说,“爱妃对我的称赞真是越来越一针见血了。”
  “我先带你回我住的房间。”承影回到正题,“那个严洪山并没有对我完全放心,我们不能在这里太久,免得引人注意。”
  “好。”遇颂凌也收起了那不羁的笑容,随承影回到了他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

  将遇颂凌送到房间后,承影又立刻回去与严冰汇合,这一天,除了指点她的武功外,就是由严冰带着在青凤山上游览风景。经过遇颂凌一说,承影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严冰对自己,似乎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会时不时的找些话题来与自己聊,给自己的笑容也是分外甜美。
  “或许,真的被凌说中了……”
  晚上,承影早早的回到了房间,将从厨房中偷拿出来的包子和点心摆在桌上,歉意的说:“这山上没什么好的吃食,我怕人起疑也不敢多拿,你凑合吃点吧。”
  “无妨。”遇颂凌笑着将承影拉到床上坐下,自己则枕在他的腿上,咬着绿豆糕,笑着说,“这严洪山真是对你不放心啊,一天内派了两拨人来你房门外巡查,更有一拨进屋子查看了。”
  “这也不奇怪。他毕竟是老江湖,没那么好骗。” 承影抚摸着遇颂凌的额头问,“萧妃的白玉观音,可查到来源?”
  “她是派人到玲珑阁买的。”遇颂凌回答。
  “玲珑阁?那可是帝都最大的首饰行。”
  “没错,已经有百余年的历史了。他们除了卖自己设计的首饰外,也会卖一些名家之作,而且这些货品多为水运。”
  “玲珑阁所进的每一笔货品,应该都有记录的。”承影说。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遇颂凌叹了口气,“可好端端的记录名册,偏偏就是记载着白玉观音的那一本,不翼而飞了。”
  “有人比我们快了一步。”承影皱眉道。
  遇颂凌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递给承影,承影打开地图,上面有几处用笔勾画了出来。
  “鲁成居住在惠州。惠州到帝都,走水路的话会经过汴州,而余静县、宜阳县都在沿岸。”承影看着地图喃喃道,“这么说来,那帮人的老巢很有可能在船上。”
  “我已派人去码头打探,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遇颂凌伸了一个懒腰,笑着问,“严冰那边,有什么线索?”
  “这个我问过了,她也没有看到放出暗器的人的长相。”承影回答。
  “这样,那今天一天,她都和你在一起?”遇颂凌若有所思的问。
  “嗯,带我参观了青凤山。”承影如实回答。
  “哦……”遇颂凌应道。
  “咱们那日听到叫喊便向回跑去,到达现场时没有发现人影,而严冰直至昏迷前只是看到了从树丛中射出的暗器,却没有见到人影。若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逃脱,那必是轻功绝顶的高手。”承影思考着。
  “今天严冰和你说什么了么?”遇颂凌问。
  承影摇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那到底说了什么呢?”遇颂凌追问道。
  “凌?”承影有些奇怪,对于那些类似于闲聊似的毫无价值的话,遇颂凌应该没有兴趣听才对,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你……今天怎么了?”
  “嗯?什么怎么了?”遇颂凌问。
  “就是觉得……你今天和平日里不太一样。”承影疑惑的看着遇颂凌,“你好像很在意严冰和我说了什么。”
  “呵呵~有么~”遇颂凌依旧笑得优雅,“我只是觉得危险。”
  “危险?真不像你会说的话,你一向是对自己很有自信的。”承影轻笑。
  “有人在窥伺着我的猎物,对我而言自然是一种危险。”遇颂凌也笑起来,“越是重要的东西,便越会患得患失,这也是人之常情。”
  “原来……如此……”承影抚摸着遇颂凌的脸颊,说,“不是每个人都能猎得到你的猎物。”
  “哦?看来我是个出色的猎户了?”遇颂凌笑得灿烂。
  承影只是俯下身子在遇颂凌的额头轻啄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遇颂凌翻身将承影压倒在床上,一挥衣袖熄灭了烛火,将唇凑在承影耳边,邪笑着说:“这里眼线密布,我们还是在床上说,比较安全。”一边说还一边将唇在承影的耳廓处来回蹭着。
  “我们……说正经事。”承影微微躲闪着,连声音都有些不稳。
  “我们一直说的都是正经事啊。”遇颂凌含住承影的耳垂说,“你可想到谁有嫌疑么?”
  “你这样,我,怎么想?”承影闭上眼睛,白皙的皮肤下渐渐泛起绯色。
  遇颂凌颇有兴致的欣赏着,调戏着,直至承影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含在口中的耳垂,将手揽在承影的腰上,语气中透着一贯的睿智:
  “严冰被暗算的地点,周围是一片一米来高的树丛,很难作为掩护,所以说那些人应该是事先便在那里埋伏好的。等严冰从那里路过时便发射暗器。”
  “我们听到喊声便立刻回去,到达严冰受伤的地方,空气中的花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凶手已逃得无影无踪。”承影说。
  “我检查过树丛后面,从地上的草折断的面积上看,根本就确定不了凶手逃跑的方向。结合以上几点,这个凶手的轻功之高,在江湖上屈指可数。”
  “会是无痕公子吗?”承影忽然问道。
  承影口中的无痕公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的梁上君子,素来只找值钱的宝贝下手。此人身份神秘,行踪不定,没有人知道他的样貌如何,师承何处,凭借着一身绝顶轻功作案累累,而每偷一样东西,他又会极为自负的在作案现场留下“无痕公子”四个大字,让各地的官府都十分头疼,让巨商富贾惶惶不安。
  “嗯,他是一个需要重点怀疑的对象。”遇颂凌点头说,“无痕公子的轻功独步武林,诡异高绝,而且他曾经也用假的首饰偷天换日。”
  “那他为什么要挑拨朝廷与江湖门派的关系呢?”承影不解。
  “无痕公子这个人向来唯利是图,什么值钱便偷什么,他想挑起朝廷与江湖门派的矛盾,从而趁乱坐收渔利也不是不可能。况且这三年多来他没有做过一桩案子,没准就是在准备一桩大买卖。”遇颂凌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对于一个每天都出于逃亡状态的贼来说,住在船上,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刺杀

  窗外传来轻微响声,承影挑起纱幔的一角向外看去,屋子东侧的窗户被捅了个窟窿,一根竹管缓缓的插了进来。
  “迷药!”承影警觉的低声说,忙掏出两颗药丸,自己含了一颗,塞进遇颂凌嘴里一颗。
  遇颂凌却像是早知道似的,毫不奇怪,依旧闭着眼睛,还翘起了二郎腿优哉优哉的晃着。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把我迷晕,是为了杀我么?”承影疑惑的自语。
  “未必。”遇颂凌轻声说。
  果然,不一会儿他们便抽走了竹管,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这……究竟怎么回事?”
  “呵呵~~我来的时候,已经命人贴出画像,重金悬赏杀了前任知县一家和企图害死严冰的凶手。”遇颂凌说。
  “画像?你哪来的画像?”承影奇怪的问,“没有人看到凶手啊。”
  “人嘛~还不就是那副长相,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随便让人画一张贴上去就好了。”遇颂凌勾着嘴角说,“宜阳县就这么大点儿地方,那些人为了安全也不会自投罗网的跑去看画像。而严冰,是他们手下唯一的活口,就算抓住犯人,也要让她来认证的,反过来说,如果严冰死了,就算画像再像,也没有充分的理由定罪。”
  “你这么做……就是故意引他们尽快来杀严冰?”
  “怎么?心疼了?”遇颂凌不满的问,“敢对太子妃抱有非分之想,难道不该杀么?”
  承影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要替她想我求情么?”遇颂凌凑到承影耳边阴测测的问。
  “求情又有什么用,你若真动了杀她的心思,我拦得了一次,也拦不了第二次,她还是会死在你的手上。没有意义,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会向我提出什么条件。”承影淡淡的说。
  “无趣!”遇颂凌见诡计被承影识破,皱眉嘟囔了一句,却又很快的堆上了笑意,凑在承影耳边说,“我可是很会怜香惜玉的,怎么舍得让严冰死呢。不如我把她带回帝都,封她为侧妃,好好的宠幸她。这样,你们也能时常见面了。”
  “嗯~这才像是你会用的方法。”承影轻笑,“若是我真的对严冰动心,看着喜欢的人日日在你身下承欢,必定心痛万分。让人死,不如让人生不如死,太子真是好手段啊。”
  “还是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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