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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好听的嗓音低哑微涩:“林徐,这是我家。”
我一噎,揉了揉眼,仔细打量。
淡蓝色的染白云的落地窗帘,高高的书架,一排排闪瞎我眼的各类资料书,外文读物,纯白的墙壁,褐色的地板,柔软地毯,房间的风格一如学霸行事给人感觉——简洁,利落,舒缓而不尖锐。
我又想到了自己,若是我也像学霸一样在校内租了一间房一个人住,呵呵,估计那室内能搞成猪窝。
“那……那……我怎么在你家?”
我没了底气,不在自己的地盘,且老虎还在状况下,实在没办法猴子称大王。
学霸:“断片了?”
“呃?”
我眨了眨眼,这才开始重启我已经死机已久名为脑子的东西,只可惜宿醉过后,大脑CPU一直不大灵光,冥思苦想了半天,也只想到昨夜学霸要我陪酒。
呸,啥陪酒,是赔罪。
“呃,我想起来……我可能喝醉了,但是,你可以,可以送我会寝室的……”
学霸目光如雪啊,冰冷我又开始憋尿想上厕所鸟,无意识的揪着我的衣角,可猛然间发现手里的衣料不大对劲,似乎不是我一贯喜欢的T恤料子……
心头升腾起不妙,我低头一看。
“靠!这谁的衣服?”
“嗷!劳资的内裤呢?”
大夏天天气炎热,屋子里开了空调,我只觉胯下凉飕飕的。
我震惊无比,对于自己只穿了一件长得刚好包过我屁股的雪白衬衣,其他的什么也没穿的装束实在半天也没办法脑子转弯——
学霸请冷冷道:“衣服是我的。”
学霸身高一米八五,我身高一米七,这身高搁在南方还正常,放到北方简直就是一二级残废,此乃我心中永恒的伤痛,一言难尽呐。
我觉得嗓子干:“我的……衣服呢?”
学霸:“扔洗衣机里洗了。”
我猛然回神,我昨夜一定是喝醉了吐了,心头这么一想,不禁为自己那烂酒量回神,不过,又觉得没对:“没必要连内裤也洗了吧?”
该不会我已经挫到吐在自己裤裆上了吧?
学霸一脸‘你应该有自知之明你有多挫多屌’的神情,我瞬间给自己跪了!
我忍着从我额头奔腾而过的万头草泥马:“那总得给我里面穿点儿什么吧……”
凉飕飕的,很没底啊……
学霸盯了我一眼,旋即拿起搁在一旁床头上的黑框眼镜,慢条斯理的戴上,我瞅着这个动作优雅,不戴眼镜帅得天怒人怨,戴上眼镜斯文得令人发指的学霸,不知怎么的,就品出一点儿……
呃,斯文禽兽。
学霸声线平平,面无表情道:“你想要穿我的内裤?”
我:“……”
我发誓!
我对天发誓!
我刚说那话,绝对没有存龌蹉的心思!
可为什么学霸一脸正经,客观无比,逻辑严密说出来的话,我肿么听怎么觉得有点儿……暧昧?
不可能!
学霸一向是辣么高贵冷艳的,怎么可能调戏我这穷屌丝!
我掏了掏耳朵,难道我昨夜将啤酒灌到耳朵里了?
稳了稳神,我尽量冷静地道,“你可以帮我买一条,我不差那点儿钱的。”
学霸的眼睛反射的冷光:“晚上十二点,你宿舍门禁时间已过,我把你扛回来已够折腾,你还想怎么?”
我:“……”
学霸一脸高冷的样子,我忍不住又腿软。
我错了行不?学霸大神,你没有把我扔在小树林喂蚊子,我就已经对你感谢得五体投地了,实不该再对你挑三拣四行不?
我腹谤,面上却笑得贱兮兮的道:“那个真是麻烦你了……呵呵呵……”
学霸看都不看我,自顾自动作行云流水穿衣。
我站在那里实在尴尬,挠了挠后脑勺:“那个洗簌间在哪里?我想洗把脸。”
“出门往左拐。”
“哦。”我立马屁颠屁颠想要大踏步跑出去,可一动这下面就露风露得厉害,不得己只得扯着衣角作小碎步状。
进了洗簌间,我先是被里面偌大的浴缸给惊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的突然想到——
学霸换了我衣服,该不会给我洗澡了吧?
我脸色一僵。
该灵光时不灵光,不该多想时却转着个马达哒哒跟打了鸡血般运转的脑袋又抛出一个惊人的发现:我和学霸怎么躺一张床上?
记忆断层终于对接成功,一早上吓得我翻到床下的春梦终于张牙舞爪的冲上脑门——
我感觉脑子被人揍了一拳,有种看《等待戈多》荒诞剧和看周星驰无厘头喜剧的混乱感。
现实与梦幻,我突然想要严肃的问一下庄子:今儿都到两千零四年了,你搞清楚你是人类还是非人类(蝴蝶)了么?
或许前面的各种后知后觉的确给了我不少打击,但这最后一个发现,绝对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无意识的打开水龙头,刚泼了一把水在脸上,一抬头瞧见镜子里那货的肿得可以跟美好火腿肠媲美的嘴唇,我嗷了一声,没差点儿一拳头灭了镜子里那只妖怪!
学霸已经起身,听到洗簌间里的嚎叫,敞着衣服慵懒的靠在门边:“你又怎么了?”
我指着镜子里的人,惊恐的道:“我的嘴唇是肿么了?中毒?过敏?嗷!伊谦人,你赶紧拨打120!”
学霸盯着我的红肿的嘴唇几秒,轻咳几声,很权威,很不容置疑地道:“应该是,被蚊子咬的,你知道,小树林里,有,很多蚊子。”
Chapter 4:万人迷学霸邀我一起过七夕的不得不说的理由
很多人都说高考结束前一秒是人森知识和智力的最高峰,那会儿我还杠着个脖子不信邪,结果事实给了我一耳刮子:小子,你太嫩鸟!
我妈在我高考完后,就常常愁眉蹙眼向我爸抱怨:哎,你说儿子最近是不是变笨了啊,那天上街买菜,人家卖菜要五块,儿子给了人家十一张一块的,完了还叫人家补他六块,平常走路啊,非得叨叨什么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死活也得从人家麦田里穿过去,你没看到人家大爷瞅俺儿子的眼神……
我爸更干脆:孩子他妈,你明天去街上多提几个猪脑袋,俺们给儿子炖汤喝……
人家都说,吃哪补哪,这话纯粹是砖家拿砖头砸人的。
高考三个月,我妈给我鼓捣了个脑袋满汉全席——什么猪头,鱼头,羊头,狗头,兔头……搞得我现在见头就想吐!
补那么多,除了将我那小蛮腰催成了五花腰,也没见反射弧变短。
所以啊,已经开始走上人生智力下坡路的我,在那个与学霸共处一个屋檐的七夕节,脑子居然钝到没去想:两男的一起过七夕节,那代表嘛意思!
我只晓得,当时捂着嘴唇不可置信的念叨,小树林的蚊子是中病毒基因突变了吗,哪里不叮偏偏叮劳资的唇,这还要不要出去见人啊!
很久事后回忆起,那种脑残理由都能忽悠我,我要不是真弱智了,就是学霸的磁场干扰了我的脑电波。
我将洗好的衣服换上,终于一身清爽走到客厅,一抬头便见人高马大的帅哥学霸,正穿了一件印有可爱粉红的小兔子的围裙,坦荡荡的端着电饭煲从厨房里往餐桌方向走。
腿有些软。
倘若让学霸的脑残粉们看到她们男神那副逗比造型,会不会男神形象幻灭?
我想我现在真不是去yy那玩意儿的,应该好好考虑学霸为了保持高大上的形象,会不会杀我灭口啊?
“林徐,你站那儿发什么呆?”学霸召唤我。
我连忙收起心中有的没的各种吐槽,拉开凳子,还没等我点头哈腰,盛好粥双手捧到学霸面前,以示我对他的由衷感谢和景仰之情,一碗粥已经搁在我面前。
突然有点儿小小的受宠若惊。
学霸见我一副不认识的他的模样瞅着他,淡定问道:“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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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肿么会没问题!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学霸的地方,就有学渣来衬托他们学霸的光环。
学霸学渣不说相爱相杀,呸,说错了,不说相敬如宾,呸,又说错了,不说琴瑟和谐,呸呸,脑电波混乱中……
镇定,学霸和学渣生物依存关系,不说是和谐共处,互利互益,至少也得是学霸都鼻孔朝天,等着我等学渣跪舔,结果——
这只学霸有点儿不同。
思来想去,脑海里一道闪电骤然劈下,我学着永远长不大的柯南小弟弟来了一句:“我明白了!”
有句话不是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还有个词儿说,先礼后兵,更有一句经典古语深深告诫我等莘莘学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我除了一身肉,已经没啥好让人觊觎的,但我还是鼓足了勇气先发制人:“大神,你是不是有事儿要小弟帮忙?”
学霸估计也被我一惊一乍,峰回斗转的变化搞得有些迷糊,他推了推眼镜框:“先喝粥。”
“哦。”我困惑于学霸被人发现了企图,肿么还一副淡定帝模样,刚要端起碗喝醉,猛然想到,这粥里没下毒吧?
“林徐,你脑子装的是豆渣么?”
对面传来学霸请冷冷貌似很无奈的声音,我缩了缩脖子,尼玛,一不小心,就将心头所想口头喷出了!
想想当今乃是法治社会,学霸也是懂礼守法的精英人才,我便安心的埋头喝粥,结果一口粥刚喝下,前一秒我的自我安慰立刻被推翻!
这世界上不存在三百六十行行行就精通的全才型天才。
不是爱因斯坦,还是爱迪生,反正就是一个叫爱什么的说过: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天分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那百分之一的天分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都重要的。
学霸或许天分是有的,但可汗水没流够,也可能在学习上他可以傲视群雄,但在厨艺上,他只能说是个黑暗料理天才。
明明那碗粥长得还挺有吃相,为什么入了嘴,我怎么觉得还不如给我一碗毒药?
我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一抬头还见学霸紧紧的盯着我来了一句:“味道如何?”
低头双眼饱含泪水将粥咽下,我抬头回了学霸一句:“呵呵——”
结果下一刻,学霸脸色一变,我就暗道我那句呵呵戳中学霸的发怒神经,为了不得罪学霸,我连忙跳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仅将自己碗里的粥倒进了嘴里,还将学霸面前碗里的粥倒入肚子里。
末了一边擦着嘴巴,一边明明食不知味,还故作满意地道:“味道不错,不错哈……”
知道猪八戒怎么吃的人参果吗?我喝粥的风姿大概有其神韵。
“林徐。”学霸的声音幽幽的。
“啊?”
我收起脸上虚假的笑,顺着学霸的目光看到我手中的碗上——那碗是学霸的,依稀记得刚刚学霸那它喝过豆浆——
喝过豆浆……
我眼珠子快凸出来,死死的盯着碗沿儿上只有一个唇印的地方,脑海中翻天覆地,满幕刷屏——同一个唇印,同一个唇印,呵呵——好狗血的传说中的间接性接吻——
什么都别说了,我拉开凳子,转身拔腿就逃,门在哪里,在哪里……
结果我手刚触到门把,学霸就在我身后幽幽的,貌似还有点儿咬牙切齿地,轻飘飘地道:“你敢跨出门,我就让你期末考试团灭。”
我嘎的一声僵住。
卧槽!团灭!怎么可以这样!对于我一个拼死拼活还长长在及格线上低分飘过的学渣来说,这简直就是噩耗中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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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穷,但也应该有傲骨。
总屈服在学霸的淫威之下,这只学霸还以为我好欺负。
哼哼,我冷笑一声,吹着口哨,故作淡定的,一手抄在裤兜里,一手捏着门把,头也不回道:“你当别人的脑袋都是猪脑,就你一个人脑?再说了,全校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学霸。”
心头在滴血啊,全校的确不止一个学霸,可大一所有学霸以这只马首是瞻,高年级的劳资也不熟啊!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我觉得么,我虽败犹荣。
学霸此时还是特淡定:“林徐,你要走就走,待会儿我就将我房间里外人的钱包手机扔马桶里。”
我:“……”
果然,学霸不愧是学霸,一句话又让我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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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面日趋卡化,原本吃饭要发卡,进图书馆要借书卡,上课要刷考勤卡,进宿舍楼要看宿舍卡,连为了每年打学费学校还专门给每人办了一张农行卡,我个人爱惜身体,又办了一张健身房的年卡。
好在这学期学校统一办一卡通,卡也拿到了,可综合以上所有卡,外加我可亲可爱的老爸老妈和我的一家三口的幸福照、五百大洋,尼玛全在那钱包里!
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我心底发虚,忍不住又想夺门而逃,结果那只学霸又一句话杀了过来——
“你钱包里为什么有我照片?”
噗——
我就知道会卒在那道说不清的坎儿上!
“这个……那个……”我目光左右乱看,扯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勉强,但还必须得为此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理由:“你不知道我考试人品为负啊,我从幼儿园开始考试身经百战数十次试卷从未缺页漏页,尼玛上一次期末考试全考场四十多个人,就我挑到那份缺页漏页试卷,搞得我以后拿到卷子条件反射数卷子。”
学霸冷冷的瞅着我。
我继续扯:“还有啊,这学期的半期考试,劳资明明知道要考哪里,原题劳资都知道,居然临考了脑子一片空白忘得一干二净,一百分的卷子得了个二十五分,全班倒数第二,我这么衰的人品,不天天带着你学霸的照片,贴身驱邪,震慑牛鬼蛇神,我怕我挂科挂多了,学位证都拿不到啊!”
学霸:“驱邪……”
我摆摆手,冷嘲道:“你们这些个学霸哪里懂得我们学渣的痛苦,考了九十九分还要哭丧着脸食不下咽好几天,逢人就抱怨批卷子老师没人性偏执狂,哼哼,不就是带了你的照片么,你要是不愿意,就拿出来扔马桶里,我无所谓啊,反正学霸多的是,我可以去找个漂亮的女学霸……呃……”
我突然闭嘴,退后一步。
学霸森森的盯着我:“漂亮的女学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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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学霸互相瞪视,玩着比谁眼睛大的游戏,足足玩了半个小时,直到我眼酸背寒,终于有人吭声儿了。
学霸:“林徐,你大早上起来没刷牙吗?嘴巴怎么这么……让人不喜。”
我作吃惊状:“你咋知道?难不成你愿意和我共用一把牙刷?”
学霸:“……”
我承认我是故意调戏对方的,主要是学霸那一副正儿八经,无坚不摧的模样,让我实在找不到缝儿来叮。
不过这话扔出去,我又忍不住暗骂自己嘴贱,学霸有发毛的趋势,这会儿我就应该给他顺毛,作甚一直刺激他。
估摸着学霸也明白和我这个学渣大早上斗嘴没啥营养,他双手抄着瞅着我,镜片上闪烁着那传说中腹黑眼镜男要阴人时冷白光。
我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的戒备,只听对方道:“昨晚我把你扛回来,把你洗干净了,还让你借宿,你是不是欠我人情?”
把你洗干净了……
莫名的觉得膝盖中了一箭,我有种蛋疼的感觉,嘴上还死贫:“大恩不言谢,涌泉相报我涌不出来,结草衔环什么滴,我只是一个学渣,做不来。”
学霸冷嗤:“你还忘了一个以身相许。”
我:“……”
莫名的发现,学霸有时候说话也很噎人的昂。
以身相许什么滴,那是不可能的额。
我还梦想着有一天我去了那个‘桃花杀手’的黑称号,领一个媳妇儿回家见爹娘,真要是拎了一只同种类雄性生物回去,无颜去见江东父老那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老爸老妈肯定会打断我的第三条腿,直接把我当闺女养了。
想想就囧。
我摊摊手,干脆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劳资不管了,你爱咋滴就咋滴’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痞痞地道:“大神啊,你究竟要搞毛?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很像没吃药啊!”
学霸似乎对我这副二流子模样没啥反感,将一旁搭在椅子上的粉红围裙一把扔在我头上:“今天是七夕节。”
我点点头,我这只单身狗还在光棍路上苟延残喘呢。
学霸:“我身边可能会有点儿热闹,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桃花杀手’属性。”
我一听这话两眼儿灯泡似的啪的一下就亮了,可下一瞬又像是被人用弹弓吱的一声给碎了。
耸拉着脑袋,我是各种郁闷啊。
我是属性灭桃花,眼前这只学霸属性招桃花,想想就觉得,同样都是人,咋差别这么大呐?
有时候我就怀疑,上帝是不是把我的肋骨拿去喂了他的宠物犬,才导致劳资到哪儿去都是团灭自己的桃花。
我恹恹地道:“大神啊,不是我打击你啊,我跟你不熟,这技能对你无效。”
学霸推了推眼镜框:“说不定。”
我摇摇头,拿了桌上一个小苹果,喀嚓一声咬一口:“你不信就试一试。”
学霸笑了:“那好,今天是周六,学校放假,你就跟我待在一起。”
我一口苹果噎在喉咙里,瞪着学霸转身离去的潇洒背影,摸摸鼻子,突然有种掉坑里的蛋疼。
“对了,还有,午饭,晚饭,你动手做。”走到半路的学霸又回头甩了一句。
我脸一黑,不由分说就将手中咬了一口的苹果向学霸的脑袋砸过去:“你小子那么有钱,不知道叫外卖啊?”
学霸轻轻松松的接住我的苹果:“有免费劳力可以压榨,不用白不用。”
“我靠!”我忍不住暴躁的踢了一脚沙发:“凭什么?”
这会儿学霸又从他的书房冒出一个头:“借宿的意思是借你半张床,你用你的技能还了人情,但我这公寓里水电气费可不是白给你享受的。”
不愧是二学位学经济管理的,半点儿亏也吃不得!
我又重重的踢了一脚沙发:“伊谦人,小鸡肚肠也带不你你这样的,不就是劳资刚才对你做的粥呵呵了一句,你至于吗?”
Chapter 5:桃花杀手团灭八方,学霸的中和理论
人都说狡兔三窟,别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个篮子里,一个小时之前,作为一只学渣,我还不领会前人的智慧,可一个小时之后,我是切身体会。
我端着学霸做出来的那锅中看不中吃的黑暗白粥入厨房,任劳任怨去收拾残局——洗碗。
哦,对了,那只学霸在开启他的学霸模式之前,又给了我一大囫囵棒——我TMD不仅要给他洗碗,还要充当家庭保姆,钟点工给他拖地,打扫洗簌间,甚至给他洗衣服!
卧槽!
他把劳资当什么?
要不是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将所有的经济命脉和身份凭证都塞在同一个钱包内,也不会让那货掐中了劳资的死穴,成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种坑爹蛋疼局势。
我实在气不过,好想发火,好想揍人,可一瞧是厨房,我又不能摔东西,毕竟砸锅摔碗这一类发泄怒气的办法是娘们儿才会做的,劳资一个大老爷们儿摔碗有辱劳资一身男子汉气概!
“林徐,电话。”
正在我吭哧吭哧的将碗当成学霸那货摁在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