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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他看到李棠,轻易杀败孙仲,进城要取他代之时,他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如果不是,外面还有40万黄巾贼,他可能就不愿意卸任了啊!
“张将军言之有理,那么一害是什么呢?”李棠问道。
“其实啊!这一害也不一定就是一害啊!先攻击孙仲,唯一的坏处就是孙仲灭亡后,其余黄巾军会四处逃窜,甚至占山为王,祸害地方,有些后遗症啊!是为一害啊!”
“那为什么说又不一定是一害呢?”
“哈哈!主公您太忠厚了啊!黄巾军如果前来给孙仲报仇,我们刚好可以把他们歼灭了事。如果他们四散逃逸,那么,我们便慢慢围剿,而后,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四处派兵、练兵,要求少缴纳税金,甚至要求,荆州支援粮草军饷,总不是太坏的事情啊!”
张弘范一句忠厚,说的李棠老脸一红,这忠厚,在后世可是无能的代名词啊!
“养贼自重!张将军说的好!其实,这徐璆着急上火把将军派来解围,其实,也是忌惮于将军您啊!如果,我们一直呆在这章陵,我们也算是徐璆大人手中的刀,一把能够放心使唤的刀。
到时候,徐璆不仅不会在算计于我等,而且还会加以重用。其实,徐璆在利用我等的时候,我们又何尝不可以借着他的势力,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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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首战告捷()
张弘范一句忠厚,说的李棠老脸一红,这忠厚,在后世可是无能的代名词啊!
“养贼自重!张将军说的好!其实,这徐璆着急上火把将军派来解围,其实,也是忌惮于将军您啊!如果,我们一直呆在这章陵,我们也算是徐璆大人手中的刀,一把能够放心使唤的刀。
到时候,徐璆不仅不会在算计于我等,而且还会加以重用。其实,徐璆在利用我等的时候,我们又何尝不可以借着他的势力,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看来,从始至终,史天泽对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看的很清楚啊!
“哦!原来如此啊!也好,我本来就不愿与徐璆大人为敌,只愿意给追随与我的百姓一条活路,能够让他们生活的更幸福。徐璆大人给我指出的一条路,对我们临海城的实力壮大,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我又如何不遵从呢!”
李棠喃喃道。
“主公仁义!我等必将追随主公,保护我们临海城内百姓的安危。”
三人听闻李棠朴实的话,立马真诚的拜道。
“那好,我们既然收了徐璆大人的好处,大军又到了这里,那就直取孙仲的连营吧!”李棠直接拍板道。
“末将请令,带本部10万骑兵今夜去袭击孙仲的连营,全歼这20万大军。”
郭侃一听李棠下令,立马抢先要求去出兵。
这郭侃可不是一般人,他要前去,李棠自然不会不答应。可还没有等李棠开口,这史天泽先开口道:
“郭将军,且慢着急偷营,我们且商议商议。”
史天泽的年纪比郭侃、张弘范都大,加上郭侃此人极其忠厚,平日也是寡言少语,对于史天泽的阻拦,也没有什么不高兴。
“我以为,我们临海城辖区还是地广人稀,而且,多有良田无人耕种。主公属下百姓也多是生番,即便经过教化,转为熟番,也不及我大汉百姓聪慧。
所以,对于黄巾士卒,我们还是能够少杀便少杀,驱赶到一处,迫降乃是上策啊!”史天泽说道。
“大善!黄巾士卒其实也是大汉百姓啊!逼不得已,才起兵造反的。如果能够活得下去,想必也是能够安心当良民的。所以,我是赞同对黄巾士卒能够逼降的,不要杀掉的为好啊!”
史天泽的话说道李棠心坎里了。
“好!我研究了下章陵县周边的地图,斥候也探出了孙仲连营的位置。孙仲连营驻扎在章陵县的四面,而章陵县,北面有山有水,可以通行道路不多。
我建议我们兵分三路,一路从东南方向攻击连营,一路从西南方向攻击连营,把黄巾士卒打散朝北边逃窜。
而后,派出一路士卒则在北方的要道上驻扎,堵住去路,以逸待劳围堵这些溃兵。如此,黄巾军遭到偷袭,而生路又被断绝,投降是必然的。”
张弘范策划道。
“如此甚好,我们马上便埋锅造饭,杀猪宰牛,饱餐之后,准备夜袭孙仲连营。”
是夜,众人安排妥当,人衔枚,马摘铃,马蹄裹上布,越好进攻的信号,便出发了。
单说这孙仲,思量着城中的刘能不过是个胆小鬼,根本没有出城的勇气,所以便在自己的中军宝帐中享受美酒和抢来的良家女子。
这孙仲本是天公将军张角忠实的信徒,心中原本也有保护百姓,杀尽恶吏的宏愿。可是,随着自己手中权力越来越大,受到的约束越来越小,他越来越迷醉于这种掌握别人生死的快感,这种快感就像是****般让人兴奋,让人无法割舍。
生杀予夺的权利已经迷醉了他的理智,原本朴素的理想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如今,每天他不祸害几个良家妇女,他是睡不着的,并且良家女子他睡过一晚后,便必须换新的,那些别人用过的歌妓,他是看都懒得看一眼,这就是有权,任性!
主将如此,属下大多都是效仿的。反正良家女子多的是,玩腻了再出去抢,人总得活动活动不是?
可以说,孙仲的军营中是灯火通明,嬉闹达旦。如果说还有警惕的人,他们也是盯着章陵县一面,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后方啊!毕竟,在自己的外边,还有40万友军保护呢!听说襄阳城近日派人前来了,但是再快也得半个月后才能回来吧!
到时候把大军一收拢,还怕谁呢?可以说,黄巾军对官兵如今可是没有什么畏惧之心的。他们遇到的官兵不是畏战不出,便是不堪一击的,哪里有什么可怕?
所以,一声炮响,张弘范和郭侃带兵杀入连营的时候,黄巾军就根本没有意识到是有人来劫营这茬事情。直到战马冲入营寨,砍死他们的胞泽时,喊着投降免死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有人劫营了。
而后机灵点的,那是撒丫子便跑,武器、铠甲什么的,用不着,累赘啊!那些找到武器准备反抗的,马刀可不认人的。还有些人,眼瞅着战马到了跟前,直接朝地上一跪,听天由命了!
几十万大军的连营,不过一、两个时辰,已经被李棠的战马踏掉了。中军大帐中的孙仲还没有睡觉,还在折腾新抢的人妇,听到外边骚动,一脚踹开枕边人,连铠甲都没有披挂,提着大刀便出营观看。
入眼到处都是骑兵,而自己身边的士卒都在乱窜,知道大势已去,于是呼唤亲卫保着自己朝人少的北边杀去。
黄巾士卒一见孙仲朝北逃窜,立马也就放弃了抵抗,丢盔弃甲,朝着北边跑去。好在,偷营的士卒只顾抓俘虏,追自己也不是太急,孙仲等人才缓了口气。
朝北走了十几里地,此时,天色突然变亮,众士卒虽然奇怪,但是还是感到庆幸。毕
竟,白天逃窜可比晚上安全的多啊!至少白天进入山野,比晚上要安全的多。此时,检点人手,不过才10万人不到了,而且大多没有防具在身,半数是没有武器的。也就是两手空空跟着逃跑的。
孙仲也没有办法,没有粮草、帐篷,没有武器,而且逃窜了一夜,那是人困马乏,却有不敢停下,只能朝前走,然后再想办法啊!
突然,孙仲听得前面一声炮响,一彪铁骑拦住了自己等人的去路。而自己左边是高山,右边是大湖。
湖肯定是过不去的,唯一可以的就是爬到高山上去。可爬山,准备齐备还好,要是没有什么准备,而一时半会有转不出去的话,夜间露宿在山林之中,那是危险重重啊!
而且,山林之中的食物可是非常匮乏的,逃进去了不死也要掉层皮的。而且,山林中也隐约有旌旗飘荡,似有埋伏。
所以,对于养尊处优了一段时间的孙仲来说,可不敢冒险去到山林里。只能后队变前队,后退,看是不是有出路。
可是,孙仲注定是要悲剧的,李棠没有给他机会,张弘范和郭侃越城而过,从两边围了过来。孙仲一看不能善了了,事到如今,只能突围了事。
自己骑着战马,从平原上好跑,而北边多山路,不利于战马行走,所以,孙仲打定主意,带来士卒冲下了西边的郭侃,企图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
所以说,孙仲自私,如果他为了属下的士卒考虑,他应该从北边突围的,毕竟,步卒遁入山野,骑兵还是不易追击的。可是,他只想着自己逃跑,根本就是拿属下步兵当炮灰的。
西边的郭侃,一见孙仲要突围,马上拍马迎击。这孙仲见郭侃前来,也不恋战,拨转马头,继续逃窜。
郭侃见步卒众多,阻碍自己追击。于是,从后背拽出射雕宝弓,扣上宝雕箭,一个追星追月,直接把孙仲爆头。
要知道,郭侃距离孙仲有七八十丈远,一般弓箭的射程,也就三五十丈,而且,过了三五十丈,基本上准头都没有了,所以,才有百步穿杨,便是神箭手的说法。
这个郭侃,不仅能够射七八十丈远,而且,还能有如此威力,足见郭侃的箭法。就是吕布的辕门射戟,也不过如此啊!
孙仲属下其他将领,一见到孙仲隔这么远,都被一箭给撂倒,都被吓破了胆子啊!
从昨夜至今,滴水未进,一直仓皇逃窜,体力、精力都消耗不少,朝前跑不一定跑的出去,但是极有可能被爆头。现在几面包围,而且喊着投降免死。
看来,只有投降才有活命的可能啊!至于荣华富贵,那也要有命才能享用啊!
一旦有人带头投降,其他人也变很快投降了事。
至此,孙仲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全部被击杀或者俘虏,能够逃出生天的,估计不过数百运气比较好的。孙仲的二十万大军中其实不止二十万人的,这仅仅是士卒的数量。
战后一核查,孙仲军中战死的、被误杀的士卒不多,也就万余人,其他皆被李棠给俘虏了。
除了士卒,还有民夫、壮丁、杂役等约摸四十余万人,各处被抢来的妇女5万余人。
第三十一章:入主章陵()
战后一核查,孙仲军中战死的、被误杀的士卒不多,也就万余人,其他皆被李棠给俘虏了。
除了士卒,还有民夫、壮丁、杂役等约摸四十余万人,各处被抢来的妇女5万余人。
当然,对于那些被黄巾军强征的民夫壮丁杂役等人,李棠要着没有太多用处,徒费钱粮,因为李棠的军队的粮草,基本上不需要辅兵来搬运,所以,需要的杂兵极少。
对于这些人,李棠是发放遣散费用,就地遣散。
当然,有愿意从军的,也就招入军中;也有人家园已经被毁,不愿归家,或者离家路途遥远,或者没有饭吃愿意在军中干活换口饱饭的等等,李棠也是来者不拒。
如此,差不多有一半的杂役愿意回家。回家前,李棠是发放遣散费用,另外声明自己拥有其他城池,可以无偿提供田地,人人都有机会,如果想要,可以在李棠这里登记,李棠派人帮忙搬家的。
于是,不少人见到李棠真的发放遣散费用给他们,心中对李棠的话那是十分的相信,所以回到家乡后,不仅拖家带口,而且,还把亲戚朋友的举家给带到了章陵县。
当然,只是后话了。如此,用了些小钱,换得了不错的口碑,也算是意外收获啊!
李棠对于百姓,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谁让他手上那么多的空城,光有城池,没有足够的人口啊!
以李棠手上的城池规模,即使再来个10-20亿人口,也是能够吃下的。可惜,这个游戏中的人口都是原本存在的,从来不会凭空刷出来啊!
李棠的辖区内,最缺的其实是妇女,所以,对于那5万妇女,李棠自然是没有放回去的道理啊!
李棠借口这些妇女都被黄巾军糟蹋过,如果回去,必然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所以为了避免无辜的妇女们受到再次伤害,决定把他们统一配上军婚,以首领的名义,赐给各个有功的士卒,并且严禁歧视。
虽然,如此规定难免让一些妇女骨肉分离,但是,既然是李棠解救了她们,她们自然需要报答李棠的。
此战缴获最大的财富是士卒和人口,士卒自然是需要回炉的,李棠目前不缺士卒。而其他方面的收获也是不错的,别的不说,光粮草辎重旌旗铠甲,都缴获无数,还有黄巾军掠夺的奇珍异宝,金砖银元等等也是十分的丰厚。
究其缘故,那是孙仲的军营,本是黄巾军的大本营,那些四处掠夺的士卒,抢夺的财富,都留在军营中,让李棠给占了个便宜。
事后,李棠让人统计了下,光金银和各类珍宝的价值在200万金币左右,这还不包括那些不好估价的东西。
这些东西在盛世都是天价的,可惜在乱世,便宜了舍不得买,贵了没有人买的。
当然,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进城了。头一天晚上,章陵城外打的天昏地暗,但是,城内的士卒竟然没有敢出城凑上一把热闹。
这样也好,不用跟人分赃。李棠的大军收拾停当,已经日上杆头了。此时,章陵县的大门还是紧闭的。
李棠大军感到城外,城上的军队虽然知道是这些人打败了城外的黄巾军,但是,还是不敢轻易开门。
这是,李棠的一个亲卫来到城门前,高声呼喊道:
“我家主公乃是起点城城主叶都尉,奉荆州刺史徐大人的命令前来解章陵之围,现已经杀败黄巾军,尔等还不打开城门,迎接我军入城!更待何时?”
城池上的守军虽然知道下面所说的基本属实,但是也还是赶忙去请示县令刘能。
刘能一听说打败了黄巾军,解出了章陵县的封锁,顿时大喜,恨不得收拾细软,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转头一想,既然黄巾军都杀败了,自己还怕什么呢?跑什么呢?自己仍旧做这个县令不是很快活?
因此,这个刘能一转念头,决定不开城门,免得李棠进来抢他县令之位。
于是,亲自跑到城边,对着下面到:
“叶都尉远道而来,辛苦了!将军能够解除我章陵县之围,我代表全城百姓对将军表示慰问。只是,这章陵县城位置狭小,全部大军入城恐怕惊扰百姓,所以还请将军一人进入我章陵县城。”
史天泽一听,便知道这个刘能县令,是好了伤疤忘记疼,知道黄巾已破,便又要占着茅坑不拉屎。于是,提马朝前几步走道:
“刘县令好。我家都尉,本是奉了徐刺史的命令,前来解出章陵之围的,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所以,我家都尉也没有进城的必要了。这就领着大军会襄阳便是。”
刘能一听,还颇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这李棠这么知趣,他还是很高兴的。所以,他对着李棠道:
“叶都尉且慢走,待我让乡绅准备酒菜,犒劳三军再走不迟啊!另外,我从府库中拿出10000金币,大赏三军。”
李棠一听有些着急,可见到史天泽,暗自朝自己打了个眼色,知道这个史天泽可比自己聪明多了,所以,很明智的闭口不言,听完刘能的话,道:
“如此,便多谢刘县令了!”
这时,史天泽又道:
“刘县令,我等大军即将离开。有些事情叫县令知道,好早作安排,以免措手不及啊!”
“洗耳恭听!”
“我军得到消息,这黄巾军共有六十余万,只有二十万驻扎在章陵城周围,其余的四十万都散在各地洗掠民间。
不过,县令大人放心,这四十万都是散兵游勇,县令只用发十万精兵,便可破之。真正精锐的是那驻守在章陵城的二十万。不过,已经被我军歼灭了,大人可以放心。我军撤回后,大人便可安枕无忧了!”
这话虽然是贬低黄巾的实力,但是仔细一听,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先前,只想着保住县令之位,把李棠大军拒在城外。
而后,李棠说任务已经完成,要走,自己还真的不留。毕竟,城池之围都解出了。但是,突然又听说还有40万大军,散在章陵县乡野之中,毫发无伤。
自己肯定是没有勇气出城剿灭的,他们一旦聚起来,肯定又会围城。这次想要救兵,估计,就不可能了啊!
“啊呀!叶都尉啊!您铁军一到,不过一夜功夫,二十万黄巾军就灰飞烟灭了,不若您多盘恒数日,把其他的黄巾贼寇也剿灭吧!”
刘能赶紧挽留李棠大军,却绝口不提大军进城之事。
此时,李棠已经明白了史天泽的打算,所以也就顺势到:
“刘知县,本将也想多盘恒数日,把残余的贼寇给灭掉。只是,我军都是新兵,经此一役,伤亡甚重,而且思乡心切,急需要在城池内休整。如果强行要求他们继续剿贼,我怕军心会动摇啊!
而且,黄巾残余虽然是癣疥之疾,但是却分散于各处,一旦我军攻击,他们便呼啸山林,无从追击啊!彻底剿灭他们,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啊!所以,我有心剿匪,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见李棠执意不肯,刘能也知道自己如果不让李棠大军进城,他必然是要搁挑子的,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只得道:
“叶都尉,刚刚乡绅们听闻叶都尉,欲返回襄阳,都自愿出让宅院,好让大军驻扎。”
“刘知县,如此太过于扰民,我等大军还是不要进城为好。”
史天泽却是端起了架子。反正,最终刘能是必然哭喊着要让自己进城的,这个刘能几斤几两,品性如何,早就打听清楚了。如此胆小怕死的一个纨绔子弟,刚刚把他一吓,他安能不慌神。
这边一拒绝,刘能果然慌了,忙道:
“叶都尉,民众都不担心士卒扰民,士卒与民众鱼水情深,何来扰民一说呢?”
“外军入城,忌讳颇多,日久天长,必生罅隙。我家大军驻扎在城内,吃住都是城内百姓的用度,百姓必有怨言。
而我家主公在城内无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