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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泰想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朗声道:“漕帮帮主龙培孚暗中勾结反贼孙逸仙,意图谋反,并暗中杀害朝廷命官扬州知府盛大人,罪不可恕,务必杀之!”
“是,将军大人。”王永安喜道。
第六十一章 扬州乱(一)()
决定对付漕帮,势必不惜得罪盐运司,兄弟二人开始仔细商量起来,但两人智慧显然不足以做成此事。王永泰随后叫来心腹之人,第一标标统杨振山,第二标标统奚务生,第四标标统王德岳。后王永安建议,又叫来参谋冯衡和军需课课长罗银贤,稽查所巡检龚武远,副官李耀。对漕帮动手不是一件小事,须得众人仔细计划,只有心腹之人才能参与这份计划,也只有心腹之人才能去实现对漕帮的一次性颠覆。
会议开始之前,王永泰便下了个基调,漕帮之中隐藏着革命党,且为漕帮骨干分子,因此必须对漕帮发起一次军事行动,今天的会议为秘密会议,任何人不得透露消息走路风声,以免漕帮的革命党事先跑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将军要对付漕帮,但既然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众人只得********。
王永泰说,自从去年他率军从济南来到扬州驻军之后,在本地(苏北)招收新兵八百人,从其他地方(基本为皖北地区)招兵四百人,再加上原来的老营六百人(鲁省与直隶省人组成),凑成了这二十四混成旅的一千八百士兵。但漕帮在本地生活百年,扬州城里大大小小人物都与那漕帮有关系,因此二十四混成旅中必然有漕帮的探子,想要对付漕帮,显然只能用六百老营的人。这次对付漕帮的人,须得留下一百人震慑新兵,便只能用五百老营士兵来对付漕帮三千多人。
“将军,我以拉练名义将五百人带走,带足武器弹药。”杨振山建议道。
奚务生冷静分析说道:“那些新兵却也并不是全都不可信,如今我们主要还是不放心扬州本地新兵罢了,只要我们不给他们分发子弹,他们闹不起什么来。我这几天可以暗中调集一些江北子弟(皖省北部),再配合一些老兵,军营必定无事。”
冯衡在一旁说道:“还要防备着定字营,定字营听命于盐运司,盐运司与漕帮勾结,介时唯恐这定字营多事。”
“冯参谋所言甚是。”王永泰道,“那定字营嘛……”
李耀此时跃跃欲试想要说什么,不过人微言轻,不敢发言,王永安看见了,立即问道:“李耀,你有什么话说?”
李耀立即说道:“嘛……嘛……我索嘛,我想索的是,定字营管带李祖培最近迷上了天悦楼里新来的一位窑姐儿,一连三晚都住在天悦楼里。”
“老李,你怎地知道?”罗银贤问。
李耀涨红着脸说:“我……我不是这几天要在城里找革命党嘛……就四处查访,料想那革命党会不会在窑子里……”
众人大笑起来,都知道这李耀喜好女色,手里有点儿钱全都搭进了窑子里了,要说他知道这个消息当真不奇怪。
王永泰也笑道:“既然如此,李耀,你就负责当晚看住了李祖培,他要是老老实实地在窑姐儿肚皮上也就罢了,若是不老实,你就直接给他打晕了。”
李耀拍着胸脯保证道:“将军,倒也不用如此麻烦,只需要给他的酒里下点儿猛药,让他离不开那窑姐儿的肚皮,就算是从那娘皮的肚皮上下来,脚下也得踩空。”
“哈哈哈哈……”
前后计划好之后,众人开始准备,王永安返回府中,叮嘱唐云逆这几天晚上留在王家老宅。岂料到唐云逆的老婆不干了,跑到王家骂骂咧咧,说什么老唐你在外面搞破鞋,不回家云云……王永安见状立即让人将唐云逆的老婆给关起来,警告她若是再叫喊直接埋了。
唐妻吓得不敢多言,眼泪汪汪地看着老唐,老唐想要求情,却见王永安冲他眨眨眼睛,顿时明白了意思,冷着脸说:“你好好在这儿反省几天,哼!老娘们天天咋咋呼呼,以为哪里都容得你咋呼吗?今天吃点儿苦头,免得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老唐怎么娶了你这个蠢婆娘!”
距离限定日期越来越近,扬州城气氛也越来越紧张,甚至这几日几个漕帮的帮众在街上打架也被士兵给抓了起来。漕帮帮主龙培孚连忙宴请王永泰,希望他能够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人,还警告说:“王将军,你也是扬州人,自然知道这扬州漕帮是什么意思,给兄弟个面子,也是给自己个面子。”
龙培孚不威胁王永泰也就罢了,这王永泰的性子属于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驴脾气,顿时火冒三丈,一脚将龙培孚的桌子踹翻,拔出手枪指着龙培孚的脑袋怒骂道:“你他娘的算是哪根葱哪根蒜?居然敢威胁了我?我艹你姥姥,老子今天就毙了你。”
龙培孚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告饶服软。
一顿酒宴不慌而散,反倒坚定了王永泰对付龙培孚的决心。
朝廷期限最后一天,王永泰下令杨振山带领五百名精锐士兵前往镇江拉练,傍晚时分,王永泰下令由奚务生带领四百名士兵负责戒严,其余士兵收缴了武器弹药,军营进入紧急状态。
参谋长张济民大吃一惊,连忙找到王永泰询问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不知道拉练一事,王永泰也不假借口,直接告诉张济民所自己今晚要对付私藏革命党的漕帮。
“什么?漕帮?私藏革命党?”张济民大吃一惊,立即跳起来说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怎么?难道张参谋长和漕帮有染?深知他们不会有革命党人在其中?”王永泰冷冷地问道。
张济民摇头道:“我岂能与漕帮有染?只是这漕帮与朝廷关系何其深也,他们是依托大清才有了现在的地位,若说天底下最不会反大清国的便是漕帮了。”
王永泰道:“人心最难测,你怎知道他们就不会变心了?我已然有了证据,张参谋长,你就不需要怀疑了。”
张济民冷笑道:“据我所知,两日前将军与漕帮帮主龙培孚大吵一架……”
“所以你怀疑我假公济私?”王永泰道。
张济民道:“鄙人身为二十四混成协参谋长,自然要一心为二十四混成协着想,而非一心为了自己,将自己的前程用二十四混成协来抵押。”
王永泰气道:“用不着你阴阳怪气的,老子就知道你是这个德性,帮我忙不成,给我扯后腿倒是有一手。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儿吧,哪都别去,老子要抓革命党去了!你要是想庇护革命党,就等我灭了漕帮再保护吧。”
“你……你敢囚禁我?”张济民大怒。
王永泰也翻了脸,冷冷地说道:“你最好别乱动,我们还是好同事,你若是乱动,少不得在行动中出什么意外。”
张济民见王永安的手已经放在了手枪上,心知王氏兄弟真是动了杀心,只好沉默不语,坐在椅子上喝起茶水来。
第六十二章 扬州乱(二)()
砰!砰!砰!
凌晨时分,扬州城枪声大作。
那漕帮的总舵就在运河码头旁边,漕帮总舵面前数十个巡夜的漕帮帮众被杀死,随后二十四混成协士兵们一拥而入,打开漕帮大门,冲了进去见人便杀,一时之间宛如地狱来的罗刹们凶狠无比。
这些老兵曾经追随王永泰在SD剿匪,知道杀敌不死遭反噬的道理,因此下手极狠。可那漕帮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素来凶狠,以苏北人为主的漕帮能够维持上百年,靠得可不是嘴皮子,而是手里的刀子和握着刀子的凶悍之心。
漕帮帮众晚上睡觉总会将武器放在枕头下,这会儿误以为土匪来袭,立即拿起刀枪棍棒开始反抗。可是他们怎能是精锐的新军士兵对手,不一会儿,前排房子里反抗的人全都被杀死了,火光四起,反而有更多的漕帮帮众冲了出来。
砰!砰!砰……
又是一排帮众倒在血泊之中,终于让漕帮的人知道了害怕,近半的漕帮帮众见到对面的军装,立即扔了武器跪在地上不敢反抗,还有少部分人转身逃走。
“活捉龙培孚!”
“杀逆贼!”
“除漕帮!”
“一个不留啊!”
砰!砰!砰……
起初围剿非常顺利,但是到了漕帮的总部,突然发生了激烈的抵抗,漕帮这么多年来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养了一大批死士。而漕帮的做大与扬州的地理位置有极大的关系,一直以来南方的税银、粮食和食盐等都是由京杭大运河运送,所谓的漕帮便是负责运转漕运的帮派,他们起初是有一群苦力组成,其后发生了数次利益火拼争斗,最后形成了规模较大的帮派。
而扬州作为京杭大运河最重要的一处枢纽,自然也是帮派争斗最激烈的地方,随着现代化运输的到来,尤其是海运的兴起,漕运的作用已然小了许多。如今朝廷的税负大多数都要偿还庚子赔款和三国干涉还辽的借款,因此向北方运送的税银就更少了,因此漕帮渐渐式微。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永泰与王永安兄弟二人盘算了多日,终于计划周全,给了漕帮雷霆一击,并成功攻破漕帮总舵。
意外之外,漕帮帮主龙培孚家中居然藏着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几个留着大辫子的死士大喊道:“艹你奶奶!来啊!孙子们,受死啊,孙子们!”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拇指粗的马克沁子弹朝着士兵们扫了过去,顿时有十几个冲锋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有的被拦腰打断,肠子流了一地,死了的倒还好,没死的躺在地上惨叫起来,这一路顺顺利利了,哪里会想到此时遇到难题了。
这是龙培孚的内院,墙高三米,除了正门只有一个后门,但后门连着河水,众人绕不过去,只能被堵在正门。
士兵们被那马克沁子弹压在地上起不来,杨振山组织了几次冲锋都被打退,反倒折了几个兄弟。王永泰也大感意外,未料到对方居然还有如此犀利之军火,怪只怪自己先前低估了他们。
军需课课长罗银贤立即认出来对方的武器,说道:“见了鬼了,那可是日式马克沁机关炮(清朝时称机关枪为机关炮)。”
所谓日式马克沁机关炮,是因为几年前日俄战争时期,由于东洋不重视重机枪,在旅顺战役中被俄军大量射杀,甚至于“军神”乃木希典的两个儿子也先后战死。战争结束之后,东洋国决定装备马克沁重机枪,但是由于马克沁重机枪造价昂贵,小东洋决定购买马克沁重机枪许可证制造装备。不过尴尬的是,由于日俄战争导致东瀛虽然战胜,却使得经济衰竭,最终也没有买下来马克沁重机枪的生产权。幸好他们在战场上得到了大量的俄制马克沁重机枪——马克西姆重机枪,于是东洋人开始进行仿制,便形成了最早的日式马克沁重机枪。
罗银贤建议道:“将军,调大炮过来吧,否则冲不进大门去。”
带着亲兵队的副官长王永安此时负责保护王永泰的安全,他也说道:“将军,他们的重机枪火力太强,兄弟们不能白白送死,必须要用炮了。”随后他欣喜若狂地说道:“漕帮这下麻烦打了,好不找死居然私藏机关炮,盐运司怕是也兜不住他们了。”若是漕帮藏着步枪,倒也还好说,可如今漕帮居然藏着一挺马克沁重机枪,这便是弥天大罪。这和后世一样,若是有人家里藏着一把土枪猎枪,顶多算是私藏枪械,可是若是谁家藏着一门大炮,好家伙,这罪能小得了?
王永泰立即下令调炮兵标对漕帮总舵进行炮击,传令兵下去之后,只听到龙培孚高声喊道:“王八蛋王永泰,你他娘的居然敢带兵杀我,爷爷今儿要让你尝一尝爷爷的厉害。王八蛋,收了我的银子,居然还敢杀我,爷爷下地狱也会拉上你陪葬!”
王永泰勃然大怒,下令士兵开枪,那边漕帮也开始反击了,生死关头,一些漕帮骁勇知道退一步也是死,于是奋起反击,操起了猎枪土枪和破枪朝着二十四混成协开枪还击。
双方枪来枪往好不热闹,却始终不见相互冲锋,似乎都在等着什么。
王永安心中怀疑起来,低声道:“二哥,他们在等着什么?为什么还不跑?”
王永泰紧锁眉头,倒是一旁的冯衡说道:“他们应该是在等着增厚和定字营的支援。”王永泰冲他点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冯衡道:“定字营管带如今不在净慧寺兵营,定字营群龙无首,没什么可怕的。倒是那增厚,需要有人前去拖延一二,将军,我愿意带人前去。”
“好,冯参谋,你带一棚人,务必将那增厚给我拖在盐运司衙门。”
“是。”
冯衡带着十五个士兵转身离去,众人转过身来继续看着大门,等待着炮兵的到来。不一会儿,杨振山跑了回来,哭丧着脸报告说:“死了三十七个兄弟了,将军!”
第六十三章 扬州乱(三)()
“别上去,彪呼呼的冲什么,有神射手吗?给我放冷枪。”王永泰气道,这次他带来的都是老营的兵,死一个都是损失极大,在前院打了这么久都没有死伤,没想到到了内院一下子死了三十七个,岂能不让王永泰着急生气。
杨振山道:“咱们的枪不中啊,艹他舅舅的!漕帮手里的枪比咱们的还强!都是东洋金钩步枪,打得更远,瞄得更准!”
金钩步枪即三十年式步枪,定型于东洋国明治三十年,该枪的主要优点是所用的6。5mm子弹射程远,穿透力大,发射时无烟无焰很隐蔽,而且后坐力较小,便于射手发挥极至水平,实战射击精度极高。不过这种枪发射的6。5mm子弹弹头长径比大,击中人体后不至于发生翻转造成附带伤害,在命中人体非重要部位的情况下,对人体的伤害程度比其他子弹小。
而二十四混成协的主要武器是汉阳造步枪,它是仿造1888式委员会步枪,该枪存在着装弹退弹困难、抽壳可靠性不佳、容易炸膛等问题。因前期进口的德国产1888式步枪采用了全长式枪管套筒,国内前期的仿制品也采用了全长式枪管套筒,故其早期枪型也被称之为“老套筒”。1904年,汉阳兵工厂对此枪进行了改进,去除了枪管的套筒,以上护木取代,刺刀庭改在前护箍下方,其他则参考了德国1898式步枪,改进了照门,通条改放在护木之中等。如今二十四混成协的武器,便是这改进之后的汉阳造。
对于双方轻武器的差距,王永泰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不是他能够消除的,他愤恨地说道:“等攻破了这内院,把所有开枪的漕帮分子,全都给我砍了脑袋!”
杨振山一撸袖子,道:“是,将军,我再看看去。”言罢,便转身去了前方。
王永安也热血沸腾起来,大声道:“长官,我带一队人马,从其他地方冲一冲吧。”
王永泰担心弟弟安危,却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他,只好说:“好,你带一队人马从东进攻,杨振山,你带一队人马从西,我带其余人从北攻击,务必将这伙儿人赶尽杀绝,罗银贤,你带人在这里等着炮兵到来。”
“是,将军。”
众人依次行事,开始对漕帮再一次发起进攻,那漕帮枪不过五六十支,倒是弓箭不少,只可惜毫无杀伤力,又没有什么准头,被官军一阵枪打过去,一个个全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更让漕帮绝望的是,他们的援军迟迟未到,反倒是二十四混成协的炮兵标到了,王德岳气喘吁吁道:“大人,属下来迟了。”
“少废话,看准了那挺马克沁机关炮了吗?给我狠狠地打!”王永泰喊道,突然一发子弹从他身边飞过,只感觉到胳膊一阵疼痛,原来是子弹略过了他的左臂,带走了一块皮。顿时王永泰左手手臂鲜血直流,吓得众人一阵尖叫。
“叫你大爷!都他妈给老子闭嘴,打!王德岳,给我狠狠地打!”
“是。”
王德岳立即下令所带六门14倍75毫米后装管退式山炮瞄准了那一直在喷火的马克沁中水冷式重机枪,一分钟后,矫正试炮开始。
“轰!”
“轰!”
“轰……”
六发炮弹虽然只是试炮,但是当即便将内院围墙上的漕帮帮众吓得四散而逃,几个帮众掉了下来,居然摔死了。随后第二轮精准火炮打击,更是将漕帮的重机枪炸得粉碎。
“继续!”王永泰高喊道。
随后又是三轮炮击,不但将内院的大门炸碎了,连带着内院的围墙也到了一大片,漕帮帮众外无援军,内受打击之下立即崩溃了,有四处逃窜的,有跪地求饶的,还有打算躲在屋子里负隅顽抗的。
王永泰拔出腰刀,高喊道:“抓反贼,抓住一个一两银子,杀死一个一两银子,杀!”
“杀啊!”
四百多名官兵在军官的带领下冲进了漕帮总舵内,见着人便是一枪,看着男女都杀无赦,而正门被攻破之后,东西两侧的防守迅速崩溃。龙家的女眷们更是惊慌失措起来,几个女人也不知道是慌了神还是瞎了眼,直接冲向了官军,王永泰一刀砍刀一个,大喝道:“给我杀!我艹!给我报仇!”
“杀!”
士卒们疯狂了起来,连带着地上投降的漕帮帮众也一刺刀给刺死了。
王永安带着一队正在开枪射击,便看到敌人逃了,他立即手持双枪起身大喊道:“兄弟们,杀反贼,杀反贼啊!”言罢,便同样一马当先冲了进去,不过一个不小心,被门槛子绊倒在地,摔了一个跟头,头撞在石头上。幸好那石头没有凸起,只是平着撞到,右边鼓起来一个大包来。身后跟着的刘通见他倒在地上,还以为他受了伤,立即冲上来将王永安压在地上,叫道:“四少爷,小心,小心!”
“你他娘的,压死我了。”王永安将他推开,揉着脑袋道。
此时两个漕帮帮众操刀子反杀上来,砍倒了一名士兵,王永安拔出枪瞄准过去,砰砰两枪,却被那两名漕帮帮众躲开,两人直接冲向了王永安。万分危急时刻,刘通拔出了腰间软剑,将两个帮众的手齐齐地切了下来。原来这软剑是魏文桐的宝剑,被王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