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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阿大放下手中的匕首,冷冷地看了看这两具尸体,问:“排长,他俩罗里吧嗦说什么呢?”
“鬼才知道这些鬼子在说什么,下一个要小心一点儿。”孟庆福道。
“知道了。”
赵阿大本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是娶了一个老婆,勾三搭四,结果被赵阿大一气之下将她杀了,在准备杀奸夫的时候被人抓住,扔进了大牢。赵阿大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当年恰逢“十万阎罗脑扬州”,他和其他人从大牢里逃了出来。后来赵阿大与几个人一道去了苏南太湖里去做水盗,做了两年水盗之后,赵阿大得知自己老娘病重的消息,便偷偷回到老家海门县。他得知当时对他的逮捕令已经失效了,又想到照顾老娘,便留了下来,半年之后,老娘病逝,赵阿大决定守孝三年再去谋事。三年之后,赵阿大又犯事儿了,这一次他是因为江北要修建铁路,而那铁路不偏不倚正好从他老娘的坟头经过,赵阿大不允,被抓了起来,却因为这次日本军队来犯被充军了。
赵阿大始终不明白铁路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不妨碍他这些年来练就的杀人技巧,尤其是用刀的技巧。孟庆福特别喜欢跟这个赵阿大一起配合杀人,几天前他们本有机会杀死日军暗哨,但是生性谨慎的孟庆福认为如果杀死日军暗哨,则会给其他暗哨以警告,所以他宁可放弃暗杀的机会,也要等待最佳时机。
这一次机会来了,赵阿大负责杀人,孟庆福负责指挥,两个兄弟配合的非常娴熟,接连端掉两个暗哨之后,回到了部队上,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十分钟(一炷香时间)。第一师的士兵对他们敬佩不已,孟庆福说:“跟着我进去,遇到日本兵用刺刀,这时候别用枪。”
“为什么?”有人不解地问。
“咱们的人比日本人多,用枪可能打到自己人。”孟庆福说。
大部分中国军队顺利地靠近了日军,然后对日军发起了猛攻,双方不约而同地放弃了使用枪支,而采用了冷兵器的决斗方式。
“杀!”
从第一师第一团和第二团杀入日军大本营开始,中国军队的杀声传出,其他军队的杀声也随之响应起来。
“杀!”
台湾联队的抵抗软弱无力,很多番人并不像和中国军队作战,恰逢大雾,一直以来比较迷信的他们认为这是一种神的指示,要求他们放弃抵抗。于是在中国军队杀到身边之后,他们之中很多人都将枪扔在一旁,随后举起手来选择投降。台湾联队中抵抗最激烈的便是教官们,但是教官们也只能管得了身边的番人,却管不了更远的地方,他们分的很散,直到被中国士兵近身才发现自己失去了指挥番人的能力。
“杀!”
“八嘎!”
双方交战的结果,中国士兵损失一个,日本教官要配上一个,番人士兵非但没有给日本人帮助,反而拖累了他们。除了日本教官外,反倒是百年前移民台湾的闽人后裔抵抗教强烈,但是在混战之中,这些人很快被中国士兵的人数优势给荡平了。
“噗呲!”
“啊……”
“杀!”
与台湾联队抵抗并不强烈相对应的,是日本旅华联队的激烈抵抗,日本人知道自己落在中国人手中绝无好处,因此他们决不投降,在遇到中国军队之后每每战死才罢手。
第一师第一团和第二团便遇到了旅华联队的挑战,双方缠在在一起,用最原始的刺刀杀死对手。孟庆福带着赵阿大和孙庆国躲在一旁,三个人组成一个战斗小组,赵阿大是杀敌主力,孟庆福和孙国庆替他挡开刺刀,三个人联手杀了两个日本青年之后,孟庆福提议休息一下,其他两人立即同意。三人背靠着背,坐在地上,眼睛随时观察着外界的一切,看到穿绿色衣服的便喊道:“狗日的自己人。”看到穿黑色军装的便冲过去刺死对手,靠着这一招,三人又杀了两个日本少年。
第五百零九章 雾战(三)()
战斗的刺激远超过很多人的承受能力,浓雾与黑夜之中的混战,大家只能彼此用中国话大喊,这样才能辨别出彼此,每个人都不敢相距太远或者太近,很多人将身边能点燃的全都点燃了。
“呼……”孟庆福三个人背靠着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激烈的战斗和紧张的气氛让大家的体力流失的飞快,孟庆福道:“说实话,要不是对方有大炮,咱们这么大就是白痴。”
“排长,你也知道对方有大炮了。”孙庆国的脸上露出了恐惧,“你知道吗排长,原来我在的连,包括我在内只有五个人活下来了,九十多人,就因为他们的大炮……唉……”
“你可拜说了,俺们连死的更多,我要不是在战前拉屎去了,结果大炮打过来,俺也回不了,否则也跟俺们排一块闷死了。”赵阿大苦笑着说,“一个棚子塌了,全他么的没了,唉……”
孙庆国问:“排长,你原来的队伍呢?”
“没了。”孟庆福不愿意回忆自己被埋在土中的精力,一想到当初自己被小鞑子和老马救出来,而这几天小鞑子和老马相继战死,尤其是老马竟然被日本人给抓去活活祸害死,孟庆福的心中就满是愤怒。老马被处死之后,尸体被扔在了双方阵地中间,孟庆福等人将老马的尸体带了回来,见到老马几乎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了,后背的皮被活生生拉掉两条,腿上的肉被用刀切去一大块,一只眼睛的眼珠被挖掉。
“奶奶的小日本,老子今天不弄死几十个,对不起自己和死去的老马、小鞑子、郑永好、郝老三、何二壮……”
一个一个名字,一幅一幅面容呈现在孟庆福的眼前,他的胸中充满着仇恨,这个上过私塾上过教堂学校的孟氏子弟,此时此刻却只知道杀戮。
一个台湾番人士兵从迷雾中慌不择路跑了出来,一下子撞在了三人面前,孟庆福冷笑着一脚踹过去,岂料到那番人拔出一把砍刀将孟庆福逼退,嘴里叫着古怪的声音。这把砍刀长得很古怪,不是日本人用的武士刀,也不是中国人用的朴刀,反倒像是蒙古人用的弯刀,只是刀刃是弯曲的刀背却是直的。
赵阿大立即蹲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然后扔了过去,番人士兵一阵慌乱,赵阿大立即一个突刺刺在了番人士兵的胸口,番人士兵一手握住刺刀一手用砍刀砍向赵阿大,孙庆国用枪托将番人士兵的砍刀咋飞了,而孟庆福则一刀刺在番人士兵的胸口,直接将他刺死。
“这些日本黑鬼子还挺厉害。”孙庆国笑道。
他们当然不懂得这些人是台湾的番人,误以为他们是深色皮肤的日本人,因此下手绝不留情。三个人配合娴熟,一路之上杀了不少日本人或者番人士兵,渐渐地身后跟了不少中国士兵,有第一师的也有第二师,如今乱成一团,大家也没了彼此指挥,只能等待谁坚持到最后了。
孟庆福少不得被死尸给绊倒在地,地上的尸体多以日本人为主,中国军队江北军的绿色军装尸体还是很少的,这让他感觉到非常兴奋。渐渐地,他发现自己遇到的日本士兵越来越能打,赵阿大和孙庆国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击败对手,他知道遇到了精锐日军了。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他们三个人带着近百个中国士兵,已经突入到日本讨伐军前锋部队指挥部附近,佐藤久治大佐正在一群日本老兵的保护下等待着大雾散去。
“开枪,任何靠近指挥部的人,开枪射击,即便是自己人,也不要犹豫。”佐藤久治下令道。
子弹从远处飞来,击中了孙庆国,只听得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又有几个江北军士兵倒在地上哀嚎起来,其他战友连忙给他们疗伤。击中孙庆国的子弹直接击中了他的肺片,孙庆国一边吐着血一边说:“狗日的,谁打的枪。”但凡被击中肺叶的人一两个小时之内都不会死亡,可是当血液渐渐地浸满肺片之后,中弹者才会窒息而死。
孟庆福说:“别说话,你别说话了。”
“我要是现在不说,以后怕是没有机会说了。”孙庆国忽然抓住孟庆福的手,说:“排长,我有一个未婚妻,叫迎春,潘迎春,是夏家庄的。我要是死了,你替我去看看她长啥样,要是长得好看,你就替我娶了她,要是长得不好看,你就上我坟头跟我说,幸亏我是打仗死了,要不然就得被潘迎春给吓死。”
赵阿大呸了一声,说:“你这小子,这时候了还开玩笑。”
孙庆国说:“我可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我感觉我活不多久……咳咳咳……”他咳出大量的鲜血来,脸色更加惨白了,呼吸急促起来。
“没事儿,兄弟,你没事儿。”孟庆福哽咽道。
孙庆国道:“今天真冷啊。”
赵阿大抱紧了他,说:“现在不冷了吧?”
“我又不是娘们,你抱我这么紧干嘛,是不是常去南通城里找兔爷?”孙庆国叫道。
“你爷爷的。”赵阿大气道。
孟庆福道:“别说话,我去给你报仇,那边,我知道子弹从那边发射的。”正说着话,那边又传出了枪声,而且是猛烈的重机枪的声音。孟庆福紧皱眉头,回身对一个士兵问道:“你们是哪部分的,带重机枪了吗?”
“我们是第二师第三团的,我们团长没带重机枪,这大雾天的怎么可能带重机枪呢。”那士兵说着,忽然叫起来:“这不是马克沁重机枪的声音,你听一下,应该是日本鬼子的哈奇开斯机枪的射击声,比马克沁的声音轻多了。”
“也就是说那边是日本鬼子窝。”孟庆福咬牙冷笑道,抬起手说:“留下几个照顾照顾我这个受伤的兄弟,其他人跟着我,咱们爬过去,记住了,任何声音都不要发出来,等一会儿我扔手榴弹,你们听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之后再跟着我冲锋。”
第五百一十章 雾战(四)()
乱战之中,一个行事果断且经验丰富老兵的话,甚至比长官的话更有用,士兵们会听从老兵的吩咐,而不是毫无经验只有官衔的长官,大家并不是笨蛋,战场上谁最能带着大家活下来,谁才最有发言权,于是一个个都点头称是。
孟庆福甚至不知道他身后的士兵之中还有一个营长和两个连长,但大家都只听孟庆福的话,向着重机枪枪响的地方匍匐过去。
那哈奇开斯机枪的声音很大,而且持续不断,正好给大家指引了方向,孟庆福等人一直靠近它有五六米的距离之后,他解开身上的手榴弹,在他身后也有两个士兵有学有样解开了手榴弹,拉线,扔过去。
“轰!”
“轰!”
“轰!”
三声手榴弹爆炸之后,哈奇开斯机枪被炸得粉碎,连同日本士兵的零件一起被被炸了出来。
一个断手砸在了孟庆福的身上,孟庆福毫不在意,他起身大喊道:“跟我杀啊。”身后二十几个江北军士兵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闯入了鬼子的老巢内,与鬼子的士兵展开了肉搏战,鬼子兵足有六十多人,很快双方混战在一起,中国士兵人数虽然少,但相互配合并没有吃太大的亏。没过一会儿,又有四十几个江北军士兵冲了上来,加入了战团之中,双方的兵力一下子扭转过来,很快日本士兵被中国士兵刺中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混战中当然非常容易伤到自己人,孟庆福就有几次差点被自己人的刺刀刺中,所以他会大喊着:“艹你娘的!”
一句粗俗的谩骂,避免了很多误伤,即便如此孟庆福还是被一个打疯了的自己人用枪托砸中了肩膀,那人看清楚孟庆福之后才说道:“对不起长官,我以为是你鬼子呢。”
“你他娘的才是鬼子!那边,那边还有枪声,过去。”孟庆福踢了对方屁股一下,“你他娘的枪把子要是再高一些,老子的脑浆子就被你砸出来了。”
那士兵嘿嘿一笑,冲向了那枪声响起的地方,不久之后被一个日本士兵刺中,倒在血泊之中,牺牲在了雾战之中。
孟庆福被砸的生疼,只好蹲在地上揉了揉肩膀,揉了两下之后,他忽然感觉有人在身后靠近自己,他一个转身用刺刀对准对方。
一个身材矮小但身穿军官服装的日本人手持武士刀站在他身后,近视眼镜前一层迷雾,他一面用手不断地擦眼镜一面手持武士刀,嘴里大喊道:“霓虹津?秋谷库津?”
这个近视眼日本军官仅仅是从孟庆福手里的步枪来判断对面的人的身份,中国士兵的步枪比日本士兵步枪短十厘米,且枪身呈褐色,而日本的金钩步枪是黄色,这近视眼日本军官第一眼看到的是步枪,这才会有所误判。
“我艹,鬼子大官!”孟庆福吸了一口气,他没有见过对方的军官服装,甚至看不出对方的军衔是多大,可是那一身的军官服却非常扎眼,尤其是还带着披风,披风不是一般的军官能有资格佩戴的。
“八嘎!”日本军官听清楚了,一定是中国人才会叫鬼子,所以他迅速拔出武士刀来。
孟庆福并不擅长格斗,他立即将枪瞄准对方,那日本军官立即滚到一旁,眼镜也掉了下来,他顾不得找眼镜,大喊着冲了上一刀劈了下来。
孟庆福连忙用枪抵挡,却被那锋利的武士刀将他的金钩步枪砍成两截。孟庆福连连后退,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金钩步枪,一脸的不可思议,小鬼子的刀也太锋利了,连步枪都被砍成了两段。
鬼子军官兴奋不已,只感觉面前的对手必死无疑,他鬼喊着冲上前去。
孟庆福连忙用两节断枪胡乱抵挡并连连后退,可是他越是抵挡越是慌乱,几次几乎被鬼子军官砍中。
由于中国士兵在拼刺训练中特别重视团队拼刺,因此忽视了个人拼刺训练,所以孟庆福与别人配合拼刺非常娴熟,可自己面对鬼子军官的时候就完蛋了。后退中的孟庆福没有看到地上的尸体,他踩在一具尸体的腿上,被绊倒在地上,两节断枪被摔飞一旁不知下落。
“奶奶的,完蛋了,今儿要交代这里了。”孟庆福心中忽然想到。
那鬼子军官见状哪里放过这个机会,冷笑着举起武士刀,准备孟庆福竖着砍成两半,从头劈开,堪称完美的两段。
“我艹你爷爷!敢打我排长!”一声巨吼传来,一个身影从迷雾之中飞身踹来,将鬼子军官踹倒在地上。
鬼子军官猝不及防,甚至连武士刀都被甩到一旁,那鬼子军官也倒在地上有点发懵。武士刀恰巧掉在孟庆福身边,孟庆福兴奋不已一把抓住武士刀刀柄,然后连滚带爬冲到鬼子军官身旁,飞身刺了过去,武士刀的刀刃刺进了鬼子军官的胸口。
那鬼子军官疼得高喊一声,又被那个将他撞晕的中国士兵一枪托砸在额头,那士兵唯恐鬼子军官不死,一脚踩在鬼子军官的胸口,手中用枪托连连砸在鬼子军官脑袋上,一直砸出脑浆也不罢手。
孟庆福说道:“狗日的死了,别砸了,脑浆子都溅到我脸上了。”
“排长,是我。”那人嘿嘿一笑,孟庆福听了出来,这是赵阿大的声音,狗日的不看着孙庆国怎么来这里了,便说:“你小子救了我一命,老孙呢?在你身后吗?”
“老孙死了。”赵阿大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低沉着声音说,“他说他要憋死了,特别难受,求我让我帮他解决,他自己不敢自杀。”
“然后呢?”
“我帮了他。”
孟庆福叹了口气,拍了拍赵阿大的肩膀安慰了他一下,说:“你做得对,你替他解决了,让他死得痛快一些也是帮了他。”
赵阿大不想继续谈这个话题,低下头来问:“这个鬼子好像是大官。”
“翻翻他口袋看有什么。”孟庆福道,两个人开始翻军官的口袋,发现一个军官证,借着火光看了看,上面写着东京人大桥久尔,大日本帝国台湾联队联队参谋官。
第五百一十一章 雾战(五)()
赵阿大虽然不识字,但并不妨碍他看得出来这证件上写的都是中国字,于是忍不住问道怎么鬼子的军官证件写了什么。
孟庆福上过几年私塾自然看得懂,便直接读了出来,赵阿大搞不清楚什么意思,不过翻来覆去看那黑色军官证,问怎么鬼子用中国字。
孟庆福笑着说:“你没听说过,小鬼子的祖宗都是中国人吗?”
“是吗?”赵阿大惊讶地问。
孟庆福说:“相传啊,武大郎被潘金莲给毒杀之后,其实没有死,他害怕西门庆杀了他,就往东面跑,跑啊跑,就跑到了海边。你知道武大郎是山枺税桑蕉婢褪谴蠛A耍浯罄珊ε戮统龊A耍峁】搅艘桓龅荷稀N浯罄梢豢矗剑几乙话愀撸さ没姑挥形一箍矗昧耍揖驮谡饫锷畎伞H毡救嗽唇凶鲑寥耍裁词琴寥耍褪琴凉弦谎蟮娜耍赓寥艘豢次浯罄桑绱擞⒖「叽蟮哪腥耍脊蛳吕此滴浯罄赡阕鑫颐堑奶旎拾桑谑俏浯罄删统闪巳毡咎旎省U赓寥宋饰浯罄伤滴颐枪煊檬裁窗。浯罄擅簧段幕滴以词锹羯毡模思湍钌毡陀蒙毡龉彀伞H毡救斯芗依锢洗蠼凶鎏桑芗依锢隙凶龃卫桑且蛭浯罄伤荡罄芍荒芴旎式校忝琴寥税傩杖思抑荒芙刑桑叶芪渌墒俏涠桑忝且膊慌浣卸桑约依锢隙冀写卫伞!�
赵阿笑得前仰后合道:“你不是骗我的吧,排长?我怎么不知道这故事,听起来跟讲相声似的?”
“所以要多读读书嘛。”孟庆福摇头晃脑地说道,这故事可不是他发明的,而是他三哥对他说的,他的三哥是一个货郎,走街串巷熟悉各地方言和笑话,有一次去北方回来给他学的笑话,被他听一次便记住了。
赵阿大笑说:“我记住了,以后别人要是不认识日本人,我就给他们讲这个故事。”
孟庆福摆弄着鬼子军官的证件,正色说道:“我听说鬼子的正式文件里都是用汉字书写的,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对了,这鬼子可是一个少佐军官,我也不太知道少佐是什么意思,到底打死了多大的军官。”
赵阿大问:“大概相当于咱们什么级别的?”
“至少是个把总级别吧。”孟庆福猜想道。
赵阿大将大桥久尔的衣服给拔了下来,揉成一团揣在怀里,说道:“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