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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济云心下大惊,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他必须得赶快赶回去向师父禀报!查明此事。
然后他就快步离开了这座小镇。
走出小镇后,风济云运起内力,足下轻点御气而行,在密林之中快速前行。
小树林里,只看见一道蓝影在不停地飞掠。
不过很快这道蓝影就停了下来。
风济云看着前方大树上,一个喝得烂醉的白胡子老头倒挂在树上。
老头和其他老人没什么区别,就是胡子被梳成了两股辫子,有一手来长,当然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
那两股胡子辫子尖尖还被一根橘黄色的线捆在了一起,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咋一眼看去,就像是一朵嫩菊把两股胡子在老人嘴巴下面连成了一个圈儿……
好一朵鲜艳的嫩菊……
……
风济云看见眼前这个老头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二师父不是在山庄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风济云看着老头儿,仿佛看见了他兜里刚从皇宫偷来的钱,正哗哗地往外流。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风济云挪了挪腿准备悄悄地遁走……
然而……
“哟~这不是小风子吗?好巧呀~”老头一个“鱼打滚”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老头儿撑死了也就1米55,还够不到风济云的肩膀,不过身手却特别灵活,转眼就跑到了风济云跟前。
于是,被喊住的风济云僵在了原地……
醉月花轩
风济云再一次成功地被他的二师父吃得倾家荡产……
小老头儿梅良辛,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背靠着椅子,一只手拿着牙签剔牙,另一只手则摸着他圆滚滚的肚皮,摸到动情处还舒适地打了个饱嗝~
风济云问梅良辛:“二师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不是在闭关吗。”
梅良辛一边摸肚皮一边剔牙:“鬼不才那老家伙,又研制出了一种新□□,把老头儿我从闭关室里给毒出来了,不过老头儿我已经想到解□□了,老头儿我是出来找解药的。”
风济云嘴角微抽,二师父还真厉害,真不愧当“毒不死”这个称号。
梅良辛:“不过小风子呀~立男后什么的,到底怎么就要灭国了~你这么急急地跑去找你师父干什么呀,她很忙,没空理你这些闲事。”
风济云表示汗颜,他真不应该乱听流言……
“徒儿也没想过这流言会传得这么离谱。”
梅良辛跳起来,拍了拍他的胸膛,语重心长地对他教导:“所以说,年轻人呀,做事不要太浮躁了,凡事要谋定而后动。”
风济云谦虚地低下头:“谢师父教导。”
但是,当他再次抬头时,他发现自己放在怀里的镜子不见了,而那块雪白的镜子就在梅良辛的手里。
风济云:“……”
梅良辛拿着镜子左右查看,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他看向了风济云,问:“小风子呀,你是打哪儿找到这镜子的?”
风济云说:“皇宫顺来的,我当时觉得它挺眼熟的,好像在师父的房间里看到过。”
梅良辛:“那是你师父做的模子,你师父就是想要找到这个真品。”
风济云微愣。
梅良辛不屑地将镜子扔了回来,风济云忙手接住,梅良辛说:“不过找到也没有什么用,她难不成还想给圣子招魂不成?”
风济云很迷惑。
然而梅良辛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打算,他笑皱了一张菊花脸对风济云说:“小风子,老头儿我打算跟你商量一个事儿……”
风济云立马警戒起来:“什么事,二师父!”
“嘿嘿……”梅良辛搓了搓手,笑眯眯地对他说,“就是想让你在封后大典上,趁着人多帮老头儿我到皇宫里去偷一件东西……”
风济云问:“什么东西?”
梅良辛:“我解药之一的冰心莲子,必须得五百年份以上,雪域有,但是太远了,老头儿我记得皇宫好像有一枚来着。”
风济云点了点头,但很快他就有疑惑了,他问梅良辛:“那二师父你那天做什么?”
梅良辛暗搓搓地笑道:“嘿嘿……听说封后那天,全城设宴……有很多吃的,还都是免费的……”
风济云:“……”
☆、根正苗红王随瑞
墨清感觉非常不好,简直就是糟糕透了。
表问他为什么,看他那身后那一大群人就知道了。
而且还是清一色的侍卫!当然这还不包括躲在暗处的暗卫!
卧槽!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在外边逛了一圈,这些人就寸步不离跟了一圈。
完全没有人生自由,特么弄得他连拉屎的心情都没了!
最后,墨清只好愤愤地走回了自家院子!
他坐在桌旁,郁闷地从怀里摸瓜子出来嗑,不过他还没开嗑呢,就有侍卫向他禀报:“皇后娘娘,瑞王求见。”
卧槽!谁特么准许你叫他皇后娘娘的!
墨清怒气冲天,但很快就消了下来,慢着!瑞王?
这不是那个小正太男主么……
卧槽!又一个男主!不见,咱们不见!
墨清于是说:“不见。”
然而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因为那群胳膊肘子往外拐的侍卫早就把他放进来了……
远远的,墨清透过大门,看见院子里一个黑袍少年对着他家的侍卫说了几句话,那群侍卫就恭敬地退出了院外。
墨清:“……”
然后那少年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有些灰白的老人。
少年就是王随瑞,他身后跟着的是他的老管家王和。
王随瑞一袭黑衣,金丝镶边,衣摆上暗色底纹随着流苏的晃动流光溢彩。
乌黑的头发被规规矩矩地束住,不留一丝乱发披散,只留两边长长的发带安静地垂在胸前。
王随瑞个子小小的,比墨清矮了一个头,此刻浅笑盈盈地看着墨清,一张雌雄莫辩的精致小脸显得十分地稚嫩,只是他的肤色有些病态地苍白。
墨清对他的初次印象还不错,没办法,谁叫他长得好看呀。
不过很快这个好印象就碎成了渣渣。
王随瑞对墨清说:“瑞听说皇嫂失足落水,所以特前来探望。”
墨清听到皇嫂这二字的心情,简直可以和吃了两斤大粪的心情相媲美了……
卧槽!你个小破孩怎么说话!谁是你皇嫂呀!不要乱认亲戚好不,我和你不熟!真的不熟!还有麻烦你把那个嫂字去掉好不!谢谢,慢走不送!
然而墨清说出来的话却是……
“嗯。”
墨清表示,他的胆儿,还没那么肥……
一切的屈辱与不甘,尽包含在这个“嗯”字之中。
这是真是一段辛酸的血泪史……
“瑞来看皇嫂,皇嫂好像很不高兴……皇嫂不喜欢瑞吗……”
王随瑞委屈的看着墨清,本就十分苍白的小脸看上去更加苍白了。
在原书里,王随瑞和王辰都是阮妃的孩子,当年阮妃为了整死皇后,让王辰当上太子,给年仅两岁的王随瑞下毒,以此陷害给皇后,最后皇后的确被整死了,但是王随瑞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这真是让墨清无言以对呀,卧槽!
这样都没把王随瑞给养歪,还长得这么根正苗红,都可以和他有得一拼了(自恋脸)也不知道这个阮妃上辈子修了什么好福气。
出于对祖国未来花朵的关爱,墨清于是对他说:“你不叫我皇嫂,我就喜欢你。”
王随瑞迷茫地看着他:“那瑞应该如何称呼……您。”
墨清想了想,说:“许……呃……墨大哥好了”
卧槽!他刚刚差点就说出自己的名字了,真是好险,还好他机智反应快(自恋脸)
闻言,王随瑞笑得两眼弯弯:“好,墨哥哥。”
慢着,墨清看着他,不是说好墨大哥吗,怎么变墨哥哥了?
不过反正只差了一个字,差不多就算了,不用这么较真。
王随瑞对墨清说:“听说墨哥哥身体不好,所以瑞特地给墨哥哥带来了冰心莲,瑞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份的……这是前段日子皇兄赐给瑞的,不过瑞拿来并没有多少用处,所以……还请墨哥哥不要嫌弃……”
王随瑞说着,他身后的王和就上前将手中的一个精美盒子递了上来。
这个时候墨清才特么想起——他还没让他们坐下来!
从进门到现在,墨清一直坐在桌前,而王随瑞两人一直站着,卧槽!他究竟是有多么地粗神经!
墨清赶忙站起身对王随瑞和王和说:“坐。”
于是就这样,他成功地避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悬在了王和的手上,无人接收。
墨清尴尬地看着王和,王和面无表情,王随瑞一脸委屈。
王随瑞:“墨哥哥不喜欢?”
墨清那叫一个冤枉啊,他对王随瑞说:“喜欢。”
然后他又对王和说:“你就放在桌上吧。”
末了,墨清又补上一句:“并没有嫌弃。”
额额,怎么有种欲盖弥彰的嫌疑……
墨清紧张地看着王和,希望他不要介意,然而……
王和仍旧面无表情。
好吧……感情他和他一样都是面瘫呀,真是他乡遇知己,卧槽!谁特么是面瘫了,他才不是面瘫!
墨清眼皮狂跳,内心颇不平静,于是就错过了王和紧盯着他的眼睛闪过了一丝的异色。
王随瑞笑着对墨清说:“墨哥哥喜欢就好。”
墨清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墨清的意思很明显:小破孩,你人看完了,礼也送了……
特么怎么还不走呀!卧槽!没看见我已经在赶你走了吗,难不成你还想留在这里吃宵夜!
然而王随瑞似乎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一样,还随意地在他的房间里走了起来。
他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回过头疑惑地问墨清:“墨哥哥,为什么你的身边一个贴身的下人也没有?”
有!当然有,只不过小寿子刚刚跑出去帮他找昨天遗失在厨房忘偷走,不对!忘拿走的瓜子儿罢了。
话说回来,这两天他一直被困在这个皇宫除了吃就是睡,实在闲得蛋疼。
所以他就和小寿子商定做一件比较刺激的事,小寿子这小不点儿脑袋还挺灵光,竟然想到了到御膳房偷东西。
墨清觉得这个点子不错就准了。
昨天晚上他俩就开始行窃,没想到意外地顺利,一路上没有遇到一个巡逻的。
而实际上是,所有巡逻的看见他俩都躲了。
墨清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们定下这件事后,躲在暗处的暗卫就已经将这件事禀告给了皇上。
于是皇上下令,当天晚上谁要扫了墨清偷东西的兴趣,一律克扣一个月薪钱。
所以说这就是昨晚两二货成功的原因。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可怜二人还一直以为自己技术水平过高,简直是行窃的天才而沾沾自喜……
墨清这边刚想到小寿子呢,小寿子就从后门那边跑回来了。
然而,墨清此刻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因为小寿子一边跑还一边喊:“咱们藏在米缸下面的瓜子还在,我一去就拿到了!”
虽然他是压低了声音说的,院外的侍卫听不到,但是……
特么他没看见他身边还有两只吗!卧槽!
他的一世英明呀,他的高冷形象呀,全都被小寿子这个猪队友给毁于一旦!
不过,猪队友显然还没发现。
“我还顺走了一根胡萝卜,我是不是很厉……”
直到他从偏门钻进来,拉开了帘子看到了墨清身边的两只,他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害……”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笑容僵在了脸上……
墨清只觉得他的身前刮过了一阵秋风,凄凄惨惨戚戚。
过了片刻,王随瑞笑眯了眼对墨清说:“原来墨哥哥喜欢吃瓜子,瑞记住了。”
墨清:“……”
其实,他更希望他不要记住……
墨清不说话,小寿子不敢说话,王和淡然物外不解释,最后只好又由王随瑞来打破僵局了。
王随瑞尽量岔开话题,他说:“打搅了墨哥哥这么久,瑞甚感愧疚。”
闻言,墨清暗淡的眸子瞬间亮了,他这是要走的节奏!于是墨清满怀激动地等着他的下文。
然而,王随瑞看着墨清亮晶晶的眼睛,忽而不说话了,他狡黠一笑,话峰一转:“不过瑞在想,墨哥哥这么喜欢瑞,墨哥哥肯定不会觉得瑞打搅到墨哥哥了对吧。”
说完他还一脸期待地望着墨清,杏眼弯弯,酒窝浅浅,稚气的面容白白嫩嫩的,简直萌死人不偿命。
墨清:“……”
如果你觉得墨清会被他萌翻,那么你就太天真了,墨清此刻的真实想法是……
好家伙,这货还真想赖在他这里吃宵夜了呀,既然他要这么做,那就不要怪他不要脸了!
墨清对小寿子说:“把瓜子收起来,把那根萝卜分成四份,咱四个人一人一份。”
反正形象都毁了,倒不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直接把这两个想吃白食的寒酸走。
呵呵……真当他这儿是开饭店的吗……愚蠢的人类!
墨清从呆愣的小寿子手中拿过了萝卜,自己把它办成了四块,塞给小寿子最大的那一块,然后最小的那两块分给了王和,王随瑞一人一块。
王随瑞拿着手中的萝卜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
墨清眼里含笑地对他们说:“请不要同我客气。”
王随瑞懂了,原来他是在请他吃萝卜,生吃就算了,竟然还被办成了四份……简直闻所未闻。
王随瑞:“……”
王和:“……”
末了,王随瑞笑得特不自然地对墨清说:“墨哥哥……你……”他想了半天才硬生生地憋出了一个词来。
“很……与众不同。”
墨清面瘫着脸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王随瑞:“……”他盯着十分“严肃”的墨清,莫名其妙很想笑。
王随瑞:“虽然胡萝卜很美味……但毕竟不是出自本国,瑞有些……呃……水土不服……”他觉得自己实在憋不住想笑了,他必须得快点离开这里。
于是他说:“只好谢谢墨哥哥的好意了,瑞有事先走了,墨哥哥勿挂念。”
闻言墨清内心狂笑,小屁孩儿跟哥哥斗!你还差得远呢。
墨清点了点头:“嗯,慢走,不送。”
王随瑞委屈着小脸正要离开,结果被墨清叫住了,王随瑞迷惑的看着墨清。
墨清走上前把王随瑞和王和手中的萝卜块拿走,然后他又对他们说:“既然你们不吃,就别浪费了。”
抠门到了墨清这境界简直令人发指。
两人都深深地沉默了……
墨清:“好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顿了顿,任墨清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他就随意说了句客套话:“欢迎下次再来。”
当然这话在墨清看来说了当没说,在他看来经此一事后两人是绝对不会再来的。
王随瑞笑着点了点头:“好的,墨哥哥。”
话一说完他就离开了。
墨清看着他们的背影,拿起萝卜块就往嘴里送,他一边啃一边说:“我家小寿子辛辛苦苦偷来的萝卜,你们不吃,我还舍不得给呢。”
墨清啃得自鸣得意,丝毫没有看见小寿子的那张便秘脸。
过了好久小寿子才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一句话,只一句就把墨清噎得个半死。
小寿子说:“萝卜奴才还没洗呢……很新鲜,还带泥呢,公子您不咯牙?”
哦凑!小寿子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瑞何尝是好人了
青石板上,马蹄声声。
马车内,墨衣少年望着窗外笑个不停,他的对面正襟危坐着面无表情的老人,仿佛木刻的雕像一般,老人的脸没有多少生气,只除了温度和偶尔眨几下的眼睛。
但,许是少年笑得太久了,笑到老人也不禁发问:“殿下在笑什么?”
王随瑞忍住笑,歪了歪脑袋看向王和,说:“瑞在笑墨哥哥呀,阿伯。”
说完他又痴痴地笑了起来,他弓着身子,蜷在马车座椅上,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极力忍受着什么。
王和呆板着脸,仍旧没有丝毫表情。
王随瑞还在笑,低低的笑声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似的:“阿伯,墨哥哥真的很好玩呢,感觉比瑞的年景还要好玩呢。”
王和:“墨伶卿是陛下的人,殿下最好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
王随瑞笑道:“阿伯说笑了,瑞从来都不会同皇兄争东西的,想必这一点,阿伯比谁都明白。”
“瑞只是在想,瑞的年景去哪儿了,瑞有好久没见到她了。”
王和默然:“殿下,您挖了她的双眼,前些日子她炎症死了。”
王随瑞稚气的双眸闪过了一丝血色的暴戾,但很快这缕血色就被瞳眼的乌黑掩去了,他撅着嘴有些哀伤地说:“又死了一个呀。”
“为什么好玩的东西都要离开瑞呢。”紧接着是久久的叹息。
良久,王和对王随瑞说:“殿下不要和朱墨走太近。”
王随瑞抬起头迷茫地看着王和:“为什么?”
在他看来朱墨对他挺好的,前几日朱墨还答应偷偷带他离开帝都,到乡间玩呢。
王随瑞从未出过帝都。
王和:“宫中密探已经查明了朱墨的底细,她的所有身份都是伪造的,她是丞相府的庶女墨锦。”
“她是一名女子。”
王随瑞:“欺君之罪,皇兄为何还要留着她。”
王和:“朝中重臣有几个人没有犯过欺君之罪?陛下要的只是她的能力,而非她这个人。”
王和继续说:“但殿下您要结交的却是她这个人,刚才那个墨伶卿乃是墨家长子墨清。”
“墨清入宫之事就是朱墨一手策划的,一个谋害自己亲兄的人,绝不会是什么心正之人,朱墨刻意接近殿下,必是有所图谋。”
王随瑞笑着说:“阿伯您是说朱墨是坏人?”
王随瑞笑出了声,眼泪都被笑了出来:“可是,瑞何尝又是什么好人?”
……
墨府
墨嫣懒懒地斜倚在开得正艳的桃花树下,漆黑如瀑的头发松松地绾着,顺着暗金刺绣牡丹的华美广袍,蜿蜒地铺落在腰际。
墨嫣的眼角扑了淡淡的金粉,她浓妆时要比淡妆美,此刻浅抿着红唇轻轻地笑着,美艳得不可方物。
指尖接住了一朵飘落的桃花,她紧盯着着朵桃花,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讽刺的嘲笑:“封后吗……”
墨嫣还记得当初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