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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等,都不动了。原来这雪崩长斧劈谁,谁的灵魂便会被吸走,从而成为植物人一样的废物。
解决了风雪摩天那一干狂魔,又提斧看向雪龙,“你个畜生!还我清浅!”
他爹爹,也就是覆霜城主想要阻止他却是没来得及。
这雪龙可劈不得!它乃是雪神所化,你劈它它能不气么,它能不疯么!当即化为片片雪花,飘飘扬扬的洒下来。瞬时间,整个覆霜城的人都被冻住,陷入沉睡当中去了。唯有那贺兰秋雪,因为手执雪崩长斧,雪见斧即化,才躲得过去这雪魇阵。
作者有话要说: 过了好久才更,可见我多么懒啊。
☆、万盏莲灯开
“乖乖,原来他每日往城头上站,是等待这座城从雪魇阵中醒来啊,这雪龙的雪魇阵,果然比我这种小小的眠阵厉害啊。”
当下念了觉,撤了自己的眠阵。
谁知刚出眠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见了!
“谁啊,谁这么没德行!”正骂着,便看着一身玄衣笑眼眯眯的七烨顶着一头闪闪的银发,目光清明,来引我的魂。见我生气,他却不急不慢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隐身术,若脱离了灵魂控制,就会显形。你那灵魂却在眠阵里忙着关注别者去了,自己的身体却不要了。幸亏我看着,要不然落到雪魇阵的禁制里去,就成炸肉酱了。”
这话?哪里不对劲?
还没意识到他去过眠阵的事情,我就看到自己那娇小的躯体啊,竟然被七烨的身体圈在怀里!这厮!竟敢吃老娘豆腐!
立马窜到自己的灵魂里,从他怀里跳出来。他的魂也归到本位,起身来牵我的手,道一声,“走吧。”
我拍掉他的手,正色道,“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你休得如此无礼!”
“哦?是不得这样无礼呢?还是这样呢?”边说着一手环住我的腰,一手托起我巴掌大的脸,吻了起来。我怔在那儿——傻了。
事毕,他道,“真乖,跟那天在破阵平原漫花丛里的感觉一样。”
……
在眠阵里的时候,将别人的一生,经历一遍,虽然只是镜像一般,刷刷刷的拨开即过,如过眼烟云,却也活了百八十年的感觉。梦里一番沧海桑田,恍惚一算,无非只过去两周半的时间而已。
再回头望身后一片素茫,顿感无限荒凉。把七烨方才流氓老身的事情也就暂时抛到一边去了。虽然心里,觉得对君泽异常不住。
“你乃堂堂一天地共主,这小小的雪魇阵该是难不住你吧?”我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位以青色簪子束银发,神色稍稍有些憔悴的大神,竟然还有点用处。不过到底是眸子里透着悲哀,看着清寒了些。
“你果然是笨啊。”他扬扬嘴角,又抬手将了我一指头。怪哉,我还记得君泽将我额头上戳那一指头的时候,差点没把老身我痛死。这次,这莲却是仿佛得了什么灵性一般,欢快畅悦,往我体内灌输着丝丝清凉之气。顷刻间,我恍然大悟。
这满城大雪,可不是那雪龙被秋雪劈,伤了元气,散了意念而造成?
如此说来,只要再把雪龙的元气和意念集起来,问题便解决了?
可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将一个上古神兽的元气和意念聚集起来呢?我又混沌了。
“你真的对芷依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了?”他的目光变得严峻起来,往我身前走了一步,抬起我的下巴,又问一遍相同的话。
我拍掉他的手,有点生气,道:“本天仙乃是完美世界积羽城的莲蕊,那芷依与我半点关系也没,以后你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
他滞了一下,随即笑道:“好,此事我不再提,不过你可记得上次你在掠影宫用莲花灯顿开成千上万朵莲花的事情?”
“那又如何?”我冷然道。
“这莲花灯万展齐开,可比结魄灯厉害多了,不仅结魂魄,还可凝元气,集意念。你何妨不试一下?”说着即从袖口中掏出从掠影宫带来的那盏玉莲灯递予我。乖乖,做事可真有效率。
“可,贺兰秋雪仿佛日日守护着覆霜城,避外力入侵,等待雪眠阵的化掉……”
“你不是将他睡过一次?再睡一次又何妨?”
“你——”我稍稍有些气结,怎么话从七烨口中出,怎么听都有戏谑的味道?
“本仙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哼,你别得寸进尺!”我瞪了他一眼,说着便使用隐形的五色符,远远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城头上站着的贺兰秋雪睡过去了。“也不知他是不是呆子,整日整日的站在那里,到底腿麻不麻,身子凉不凉?”一番自言自语,又是伤情一番,“他如此老实,我却这暗地里欺负他多次,也算难为他了。”然后双手挽个花,使术出来,顿时万盏莲花灯,开了满城。
天上正捧出一轮圆月,半山的松树影一堆一堆,影影绰绰,而那万盏莲花灯烨烨生辉,衬得人心里一片祥和。
七烨望着眼前那张白皙如凝脂,静中有动的女子,心中一阵悸动。他走到她的面前,将她锁在了怀里。大概由于月下莲景太美太静,美的世界不存在了一般,静的时间停止了流动一般。我竟是醉了一样,软软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大气不敢出。他轻轻咬住我的下唇,模糊道,“蕊蕊,闭上眼。”
我同他贴的近,整个人被他锁着,只好乖乖闭上了眼睛,身子一松,没留神却松了齿关,却好方便他将舌头送了进来。
本仙活到这么大岁数,以前竟没尝过这种缠缠绵绵的滋味?还是说我经历过,却随着时间的流逝将之忘了啊?
再睁开眼的时候,四周已经万紫千红开遍,青黛山远方缭绕,哪里还有漫天飘雪!雪龙腾飞着,到了秋雪身前,秋雪换换递出雪崩长斧,那雪龙就衔着它,往覆霜秘境,它的老窝里去了。虽然远远的与秋雪隔着,却能感知到往我这张望一般,还微微笑了一笑。
城中百姓对发生的事情,仿佛浑然不知的样子。打铁的打铁,织衣的织衣,做饭的做饭……我心中念着贺兰秋雪,有不安的感觉攫住心头。再望去,城头上哪里还他的影子?
七烨却说,“莫再看了,秋雪已经散去了。”
“什么?”我睁大眼睛望着他。
“他与天君老儿求情,用自己剩下的阳寿换秋山与清浅回来。天君叫阎王报了他的阳寿,竟是修成了个半仙,还有上千年的活头,原来这小子一生坎坷,却是磨的住命的人,便将这剩下的五百年活头,分到秋山与清浅那里去了。”
“如此”,我仰头道,“罢了,也好。”
心里却只纳闷,为何完美世界里的仙魔,若非修到了与九重天上的仙神级别,是为天仙,天魔,才可与之比命久,其余的,最多才可活千岁之多?
七烨仿佛看穿我的心事,又戳我一指头,“神创世,这样安排,必有它的道理。那凡界之人,才可活百岁,叫你这么说,干脆连活都不要了。可正是因为人生苦短,那凡人活的,比我们都有趣味的多了。”
说完,又即拉了我,往我脖子上挂了一块墨玉。
“这是?”
“这墨玉里头,有我凝进去的我的元神,日后你离了我,便不用受玉莲折磨。”他委委吐出这话,仿佛极不情愿将这东西放在我这。我猜想可能当时他就是因着这自私,才将芷依留他身边的。啧啧,果真毒也。
然后又将莲花灯扔进了我的流云袋里,道一声,“也该物归原主了。”
☆、痴仙入蓬莱
我从眠阵里出来的时候,方能将蓝姬儿发给我的千里传音拿出来听,在眠阵里的时候,外界这些声音,是听不到的。
她语气里透着悲凉,“莲蕊,原来移情别恋是那么不容易的事情,无论魔君对我再怎么好,我也无法爱上他……”
我心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凄楚。蓦然惊觉,我这么些年岁以来,隐在积羽的落樱村,是不是为了避什么所爱之人?
此刻月朗星疏,衬得到处一片静谧。七烨的声音在这静谧里浮了起来,“你怎么了?”
我一笑而过,并不回答,也不知如何作答。
我已经不记得执着的深爱一个人时候的感觉与滋味了。
在凡间,有些人执着于对对方的爱,怀着虔诚和坚韧,执意成魅,为的便是能陪爱人继续度过剩下的人生,那种执着,堪称为“痴”。
但完美世界里的魅灵,不同于这种魅,乃是集地之灵气,植物之灵气汇聚而成,如蓝姬儿,竟也情痴如此?为何我却偏不懂这个“痴”字?
对君泽,我只是他的未婚妻而已,无“痴”之谈。
对七烨,我只不过是他前世的执着而已,亦无“痴”之说。
想到这个,我的心中空了一块似得。但我的自怨自艾并未持续多久,因为许久未见的,我的未婚夫——君泽,出现在我的面前。
“终于是出来了——你们!”他说这话听上去就好像天天来探视一番,看我们出来没一样。他那种终于压力得以释放般的表情可爱至极,引的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君泽来的比七烨稚嫩一些,但也算是美如冠玉,青发如墨,眼睛漆黑,秀长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交错着。再看七烨,则是银发披肩,不自觉多了份威严之感,好在依旧是眉目清俊,只不过成熟中透着荒凉,淡然中透着悲情的意味。
不是说,人越老越看得开么?这话对七烨仿佛不大适用。
君泽来牵我的手,像那次在祖龙城一样。
七烨立即用十二骨扇打掉他的手。
我却又主动握住君泽的手。七烨满脸黑线。
“不许你握别的男人的手!”七烨怒,气的几欲吐血,这死蹄子!刚刚还在我怀里来着!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轻浮了!
啧啧,也不知道是谁轻浮。
“我没有握别的男人的手!我握的是我未婚夫的手。”我不急不慢地说道,又见他满脸黑线仿佛清清楚楚地画在了脸上,他低吼,“你死去!”
本以为打击他到这个程度也就可以了,君泽又火上浇油,一胳膊伸来揽我的腰,捏了诀,唤了朵云来,拱手道,“我带莲蕊回九重天去见天君和帝后,叔保重。”说着便蹭蹭的往九重天上飞,云使劲抖了抖,我一个没站住,差点跌下云头,君泽好歹拉着我,又往云斗上站稳了,却见是七烨跟了上来。君泽看着七烨,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我望着一老一少,一叔一侄,竟为了我这九重天之外的小天仙争风吃醋,心里开心的很。“看来,我也不是那么老么。”我心里这样美滋滋的自我意淫的时候,却没注意到这一叔一侄正暗地里斗法。你想啊,这君泽岁数比我还小,修行哪里及的上天地共主,父神的儿子,七烨帝君?所以斗了三番两次下来,只见七烨不屑搭理君泽了。
我一会儿望望七烨,一会儿望望君泽,想着:要是嫁给君泽呢,好处是走到哪儿届时都会有十八只小仙娥伺候着,还能成为帝后,受天下人敬仰,这坏处呢,就是成为帝后的资格便是同君泽一起历九九八一道天雷,顶住了才行,受不了就废仙一个了。要是嫁给七烨的话吧,儿子有了,就不用再生孩,免去分娩之痛了,不好的是这天地共主其实就一闲职,除了偶尔净化下压制在各种妙境里的怨灵啊什么的,也就没事了,那样的日子,会不会很无聊?
就在我这么琢磨到底要嫁给谁的时候,就看到眼前五十米处有一亮光,呈旋涡状上下螺旋飘升。我从来都是好奇心甚重的人,心里念力起之时,愿望灵童就将我送到那漩涡亮光中去了,却是身后两道声音一同响起,“等等!”就随我一同跌入这看似虚空的地方来了。我们像是入了一个时空隧道,这个隧道时窄时宽,速度已经不能用飞来描述,或许用窜也不大合适,还是用嗖这个词吧。嗖嗖嗖的,我们正往另一个地方而去。
直到进入蓬莱仙境的时候,君泽晃了晃神,摸了摸被我用脚踢了的鼻子,道,“那漩涡流光,乃是流传在时空隧道里的恒河沙,是由深埋在蓬莱地心中的神奇之物‘设立罗’,相传是开创蓬莱世界中的仙人法骨,将附在它身上的泥土转化所称。恒河沙流转之处,人可自由穿梭往不同的时空。我们便是穿越了时空,从完美世界来到了这蓬莱仙境。”
“你懂的还挺多嘛!”我嘿嘿笑着往他肩膀拍了一拍。他却一副毫不在乎甚而鄙夷的神色看着我,叹了口气,好像是在说,“好不好,好歹我也是未来的天帝!”
不过我真是有点后悔。倘若我能预测到往恒河沙里这么一钻的结果会是丢掉我的未婚夫,我就该直接从覆霜城回我的积羽落樱村老窝。
蓬莱仙境处六界之外,无论是神,仙,妖,魔,鬼,魅等等,只要进了蓬莱,质是什么,都不会被识破。其中烟枭云绕,春鹃软语,宛若华胥妙境,给人“十载醺酣犹未醒”的感觉。
“好像是神渎庄园。”七烨说。
君泽应声四望,周边林立着被箭矢射中的骏马与弓箭手,似西洋棋牌上的棋子,又似一尊一尊凝聚了上千年的石像。“不错。”君泽回应,“也就神渎庄园里有这种雕像了。”
这些雕像好像都有灵性一样,神圣至极,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好奇的我哪里知道这个,只觉雕像做的逼真,可谓栩栩如生,便不自觉的伸出手,往眼前的这尊女雕像抚摸起来。
“嗷呜——你干嘛摸她的胸!”君泽吼了起来。
胸乃凶器啊,瞬时间,百座雕像如同活了一般,刷刷的往我的身上射了过来。
“这速度,啧啧。”就在我还在观望箭雨之势,发出赞叹之时,君泽和七烨的心差点没吊到嗓子眼上,这神渎庄园里的兵器,比九重天诛仙浮屠塔上的销魂钉可是极具可比性的,取命摄魂,不在话下。
“呆子,闪啊!”
我“嗯”了一声,还真呆了。
待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君泽压在了身下,而七烨的十二骨纸扇,接完上百只箭矢,竟然相安无事。
他一边收了扇子,拉起君泽,一边怒目瞪我,“没见过你这么不老实的。”
“嗯,对,没见过你这么不老实的。”君泽附和道。
我第一次发现他们两个之间,原来也有如此默契的时候。
我很无奈地独自嘀咕了一声,“什么大神这么神经啊,竟然弄这些唬人的雕像在这儿。”
但听七烨道,“不是神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个神以前受了刺激,身体里衍生出堕神来了,所以他就把堕神封印在这里,由这些雕像看管。别看它们只是雕像而已,可厉害的紧呢。”
我哦了一声,表示了一下我对这件事情的不耐烦。
在神渎庄园漫无目的地走着,却见到处都是所谓的什么悲奴和喜奴。
“有趣。”我说,“想不到醉幻如华胥妙境的蓬莱仙境也有‘奴’之说。”
“这你就不懂了?”君泽说,“正因为如同华胥妙境,各仙活得太逍遥,时日久了,竟忘记何为喜何为悲,这些喜奴啊悲奴啊,便定时的给众仙来点喜事或者悲事,调剂调剂生活。”
“这样啊,”我皱眉,“原来是活腻歪了,没事找事呗。”
我说这话的时候七烨咳了一声。也是,他这么大岁数了,应该也是活腻歪了,才出来找点事做。但出来找事也不能找到我身上啊!
还在这么想的出神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刚刚我还在纳闷倒是谁胆敢闯到这神渎庄园来了呢,原来是天地共主和□□太子,自然也就没什么不敢去的地方了,呵呵呵。”
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个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露了半边胸膛的男子,因了脸上全是颜料,也看不出他长的究竟怎样。
倒是君泽和七烨看到他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奇妙画仙,”是君泽的声音,“父君寻你好些时日了,怎么你却躲在这里逍遥啊。”
这个被称为奇妙画仙的大仙鼻子里冷哼了两声,像只大猫一样呼呼喘着气,“不要跟我提你父君,还好意思说找我,他非要让我来蓬莱找什么绝世美人画像给他看,还绝世美人,我见到的都是伏耳鼠,呜呜呜……。”
“原是这样,那也的确够委屈你的了。”君泽故作一副深沉的样子。
“我要是再画不出来,恐怕你老爹得抽了我仙骨,让我回我原先的小村里受人家欺负了。”说着就是一阵呜呜呜顿足捶胸,害我咯咯笑了出来。
他听着我的声音,将挡在我身前的七烨和君泽拨开,看到我,顿时眼中大放异彩,破涕为笑。
“苍天毕竟是不绝人后路啊,”他拉着我,上上下下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了个遍,又冒出一眼的泪花子来,“终于逮着个绝世美女了……”
说着就拉着我的手到前方小桥上站定,给我摆了姿势,让我且做出那么些风情的样子来。“风情的样子?风情的样子是个什么样子。”这问题将我蒙住了。
“呆子。”七烨上来拉我的手,“怎么别人叫你作甚你就作甚,哪天有人叫你去死你也死么?”
我脆弱的心灵仿佛一下子撞在了豆腐上,“是啊,我为何要听这个死神仙的话。”
奇妙画仙一看我被七烨拉了下来,顿时一副极委屈的样子,那神情,就像亲眼看着自己的仙骨正在被剔除一般叫人难以驻目。
还是君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且回去吧,回头我跟母后说说这事,她必然把父君治的服服帖帖,不敢将你怎样的。”
得了这保证,奇妙的脸色才稍稍好了起来,不屑的往七烨这边瞪了一眼。七烨一笑,道,“你也是有趣的紧,还在这里唬人,你袖子里藏着好些个画呢,哪一副都不愿给天君才是正理。”
奇妙画仙的诡计被戳穿,脸上登时红了半分,不再说一句话。
我才看出来,他真的是可爱的很。
“你为什么叫奇妙啊?”我问他。
“额,你都不让我画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哪天你愿意让我画你了,我就告诉你。”吐出这句话他就用缩地术遁走了,连个告别的话都不讲。我喟叹一声,“还没看清你脸是什么样子的呢!脏兮兮的都是颜料!”
☆、风流九尾狐
奇妙画仙走后,我们三个继续我们漫无目的的行路。
过了一处断桥,远远看到一片凄惶树影下,闪过一只银色的小九尾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该不会是从狐族逃出来的多若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