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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作死手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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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说行程。”休息?他都不记得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明天上午有一场商务会议,下午有个电视台财经频道的专访。”张助理把行程表递到秦非面前。

    秦非看了一眼,“知道了,帮我准备一下采访时的衣服。”

    “好。”

    这次专访秦非还是很重视的,这是他回到内地以后在媒体的第一次正式露面。

    他一手建立的公司从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做到上市的规模,可以说缔造出一个商业传奇,秦非也被外界形容为商业奇才,又加上他曾经身为秦氏企业的当家人,当初离开秦氏单独创业的经历极具豪门恩怨色彩,这三年来,秦非已经是各大报纸、周刊、财经节目中的红人了。

    秦非又是个未婚的钻石王老五,外貌不输给影视明星,更成为无数少女的追逐偶像。秦非不介意自己的曝光,他很明白,借助媒体舆论提升企业领导人的魅力也是树立企业品牌的一个极佳途径。

    张助理走后,秦非翻看了一下他带来的生活用品,除却衣物等,还有一张手机sim卡。

    秦非拿着电话卡端详了很久,这是他以前在北京时使用过的号码,自从离开后就把卡卸下扔在了一边。

    小小的电话卡在手掌间反转了很久,终于还是被秦非扔回箱子里。

    旧的东西,该扔就扔吧。



第59章 他在


   秦非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手机铃声响起,低声咒骂一句,摸过来瞧了瞧屏幕:曾小曼。再看看时间;还不到凌晨四点钟。

    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而且丝毫不考虑对方被电话吵醒的感受;估计也只有这位大小姐了。

    秦非把手机按成静音;随手塞到床底下;拽过被子继续睡。

    曾小曼是曾老板的独生女,当初秦非去香港创业,公司建立前期很多地方都仰仗曾老板的帮助,

    曾老板这位港商对秦非确实不错;如果没有他的帮助,秦非恐怕也没办法在短短的三年内就把公司建设成这样的规模。曾老板这人各方面都挺好;就是有一点,太溺爱女儿。

    他的女儿曾小曼在见到秦非的第一眼后,立刻就单方面坠入爱河,丝毫不掩饰对秦非的好感,硬是主动追求起来。

    那个时刻,秦非正处在低谷,在香港的业务离不开曾老板,所以也不能得罪曾老板,而曾老板对独生女的溺爱简直到极点,完全无视秦非几次表示两人不合适。

    后来,秦非无奈,只得偶尔应付曾小曼一下,谁料曾小曼属于给点阳光就找到温暖的类型,热情越来越高,慢慢地就想当然地以秦非的女朋友自居。

    秦非本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循规蹈矩的人,也就这么漫不经心地应付着曾小曼,心情好的时候陪着她聊两句,心情差的时候干脆不理她。

    曾小曼虽然在家里娇生惯养,可是面对秦非就好像着了魔似的,不管秦非对她的态度如何忽冷忽热,她都缠着秦非不放,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地到了现在。

    秦非把手机塞到床底下以后,一觉睡到天亮,早晨八点钟才醒过来。

    起床、洗漱,然后打电话点早餐,悠闲地吃完早餐又看了会儿新闻,这才把床底下的手机掏出来。

    看了一眼,十几个未接来电,二十几条短信,全是曾小曼的。

    秦非自动忽略短信,给曾小曼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起不到一声就被接起,传来曾小曼带着娇气的声音。

    “喂,阿非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呢?我一下飞机就去你家了,但你家美人,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你都不接,我给你发的简讯看到了吗?为什么不回人家呢?人家在美国这些日子每天都有想你哟!”

    秦非一边整理发型,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在睡觉,没听到。”

    “哦阿非哥,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你过来接我好吗?”

    “我到内地办事了。”

    “什么?你去内地了?”曾小曼不觉间声音拔高,可惜她隔着电话线,看不到秦非因为她声音升高紧皱的眉头,“阿非哥你怎么都没告诉人家啦,人家还给你买了很多礼物呢!你哪天回来嘛?”

    “至少一个月吧。”

    “这么久那我去找你好不好?”

    “不好。”秦非不假思索道。

    曾小曼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秦非接着道:“我很忙,没时间陪你,这样。”说完,便挂断电话。

    他今天心情没那么好,应付这几句已经给足了曾老板面子。

    秦非收拾妥当后,张助理来接他的车子也到了。

    接下来是一天的行程,上午参加商务会议,下午去电视台录节目。

    两点钟,秦非乘坐的商务车准时出现在电视台的大门口。

    秦非走下车子,看着久违的电视台大楼,脑海中有片刻的恍惚,不自觉想起当年江宁在这里实习的时候,他总会过来接江宁下班。

    他轻轻地叹息一口气,无奈地想到:果然不能回北京,怎么一回来哪哪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走进财经频道的录制大厅,迎来的是节目组工作人员热情的笑脸。

    此次他参加的这个节目与以往的专访都不同,这次的节目带有现场互动,也就是说会有观众到场,而且还有观众提问的环节。秦非本来是不喜欢参加这类节目的,但无奈这档节目近两年来收视率最高,效果最好,张助理帮他联系了,他也就没有拒绝。

    录制地点在电视台很大的一个演播厅,足足来了四、五百名观众,黑压压的坐了一片。一进现场,秦非发现前排观众坐的都是女大学生,还举着写有秦非名字的牌子。秦非心里默默地汗了一把,他又不是歌星,搞什么!

    录制的过程还算顺利,秦非保持着一贯的英俊潇洒又带着略显狂霸的姿态,充分展示了他的迷人风采,引得现场女粉丝掌声不断,就连女主持人都露出一副仰慕万分的表情。

    到了最后现场提问的环节,观众也是特别积极,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令秦非应接不暇。

    话筒传来传去,后来就传到了最后一排一名观众的手里。与其他提问的观众不同,这个人并没有起立,只是坐在原处没有动,深沉的声音通过话筒在现场清晰地响起。

    “刚才你提到了诚信,那么请问秦总在平时的为人处事上是否以诚信来约束自己?难道从没有做过失信于人的事吗?”说到这里,那声音又沉了几分,紧接着道,“不辞而别也是有失诚信的一种吧!”最后的这句话竟然有一丝指责的意味!

    这话一出,秦非的心蓦地一沉!

    他定定地望向观众席的最后一排,但是这个演播厅太大了,观众席坐满以后,坐在台上的人根本看不清楚最后一排观众的面容,而且提问的这个人坐在人群中间,被挡住了大半身形。

    纵然看不清晰,秦非的直觉还是告诉自己,这个人是他!

    但很快,秦非又犹豫了。他记得江宁的声音,江宁的声音是温润清脆的,很悦耳,并不是这种深沉又带着些沙哑的。

    秦非又向那个人的方向望去,这一次,他对上了一道犀利的目光。

    是他!不会错的,一定是他!至于声音,肯定是伪装过的。

    秦非眯起眼睛,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紧紧地与那道目光的主人对视,隔着人群,看不到那种藏在记忆深处的面孔,但是他觉得有一种特殊的情绪就在两人相接的目光中不断涌动。

    很快,主持人发现气氛不对,赶紧接过话茬:“我们的观众提问时间到了,感谢这位热心观众,也非常感谢秦总”

    主持人的话成了背景音,秦非什么都听不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观众席的最后面,那里灯光很暗,他看不清那个人,可是此刻他坚信:他在现场!!!因为他感觉得到他的存在!!!

    主持人说了几句后宣布节目结束,观众退场。

    现场的观众纷纷起立,阻挡了秦非的视线。

    节目导演也上台来与秦非说话,秦非心不在焉地回应,目光依旧盯着渐渐混乱的观众席,那股与他对视的目光在他稍一分神的时候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秦非的心里有一点失落,也没有心情再与导演多谈,匆匆起身离开,留下张助理处理后面的事。

    秦非匆忙来到观众退场的门外,站在回廊处望着退场观众的背影,看了足足十几分钟,直到观众全部撤离,他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妈的,这是怎么了?!!

    当秦非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些什么时,不由得有些自嘲,分明已经尘封了三年,为何一回到北京步调就全乱了?

    秦非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将烦杂的念头清除,带着张助理离开电视台。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江宁,早就是过去式了!

    又忙碌几天,秦非总算可以暂时喘口气,他这才想起来要赶紧联系大春子了,如果真的错过大春子的婚礼,估计那小子真能跟他绝交。

    秦非犹豫一会儿,还是没有使用他以前在北京的那张手机卡,拿过他现在用的香港号码给大春子打了过去。

    大春子接通电话,听到秦非的声音后,停顿了三秒钟,然后立即破口大骂。

    “我操你大爷!你他妈的还知道给老子打电话?这三年死鸡拔哪去了?!你他妈的还认识老子吗?你心里还有这些哥们吗?巴拉巴拉巴拉”

    秦非这辈子头一次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安静地听着大春子骂了半个小时。

    等大春子骂累了,中场休息喝水的时候,秦非才慢慢地开口:“春儿,我想你了,咱哥俩喝两盅。”

    一句话差点没把大春子说出眼泪来,后面那些问候秦非祖宗十八代的话也咽了回去:“操!老子在三里屯呢,再过两天就结婚了,今儿哥几个给我办单身派对,你他妈赶紧过来,这里一大票人等着见你!今儿晚上不把你灌醉,老子不姓欧!!”

    秦非微笑着挂断电话,叫来车子直奔三里屯。

    三年没来三里屯了,这里的变化倒不小,新增了几座高楼,酒吧越开越多。

    等候秦非的是以前的一大帮狐朋狗友,秦非一出现,就吃到众人一阵拳头问候。

    又胖了一圈的大春子拨开人群,走到秦非面前,先是一拳打在秦非肩头,紧接着紧紧地把秦非抱住,在秦非耳边狠狠地说:“丫终于知道死回来了!再不回来,老子都准备杀到香港阉了你丫的去!”

    秦非笑了,不亏是哥们,其实早就知道他在哪了,只是一直等着他回来。

    在一群给大春子开单身派对的人里,秦非震惊地看到了贺峥!

    大春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拍着秦非的肩膀说:“我跟他冰释前嫌了,这里面的事儿回头仔细跟你说,不过放心吧,老子早想开了,现在跟他就是朋友而已!今儿他听说我办party,非要过来,哦,对了,我的婚礼也是他给操持的。”

    贺峥缓步走上前,向秦非伸出手:“你好秦总,好久不见。”

    秦非耸耸肩,看来他实在是离开太久了,这世界变化实在太快,当初闹得你死我活的俩人,现在竟然可以如此和平相处。他记得他离开那会儿,大春子不是跟一个姓韩的大学生搞在一起吗,现在不但要结婚,居然还请贺峥来操办!

    大家伙儿围着秦非喝酒叙旧,party的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秦非说了一晚上,有些累,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个人耍宝,不停地喝酒。

    大春子和贺峥还在一边聊天,似乎是在聊婚礼的事儿。

    隐约间,秦非似乎听到贺峥说了一句:“让江宁做婚礼主持绝对没有问题的!”




第60章 重逢


   秦非头晕晕的;放下酒杯;径自去洗手间。

    正解腰带的时候;大春子嘴里歪叼着烟推门走了进来,并排站在秦非身边。

    两人相视一眼没说话;然后解裤子特有默契地一起放…尿,哗哗声传来,秦非恍惚间好似回到了中学时候每日与大春子厮混的那段日子;有多久没跟这小子比比谁尿得远了。

    “你跟贺峥怎么回事?”秦非边系腰带边问道。

    “一年前在一个酒局碰上了;聊了两句,我发现对他早没感觉了,然后就偶尔通个电话啥的。”大春子耸耸肩,提上裤子后就抬手去夹嘴边的烟。

    秦非嫌弃地皱眉:“你他妈好歹洗洗手;不怕抽一嘴尿味儿!”

    “操,穷讲究!”大春子拿手在裤子上抹了两把,继续抽烟,吐出一口烟圈,感悟人生一般地说道,“时间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能冲淡一切,以前我以为再见到贺峥肯定二话不说先上去抽丫两嘴巴,可是真见面儿了,我却能跟他喝酒划拳谈股票,还能继续做朋友,操了,都他妈是男人,有什么可矫情的!”

    “所以你就转性了?改成喜欢女的了?还准备结婚?”秦非擦干手,从大春子的上衣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点上,俩人也不准备出去,就靠在洗手台边上抽烟。

    “那倒没有,女人还是他妈麻烦!老子嫌烦。”

    “那就是政治婚姻?”

    大春子撇嘴,“我老子进GWY了,再换届时就进常委,你说我还能咋办?”

    秦非吸了一口烟,没说话,大春子的“命运”他早就知道,结婚是早晚的事儿,他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玩上好几年已经是奇迹了。

    “哦,对了,”大春子拍了下脑袋,“有一事儿我得问你。”

    “有屁就放!”

    “你跟江宁彻底掰了吧?”

    秦非掐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啊……都他妈驴年马月的陈年旧账了,你还提他干嘛!”

    大春子盯着秦非看了半天,呵呵一笑,“那就好!”

    “操”秦非随口应一句,等了一会儿见大春子后面没话了,就轻咳一声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大春子弹了弹烟灰,“我结婚请他当的主持,我还怕你介意不来参加婚礼呢。”

    “哦,哪能啊,你结婚,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得到场。”

    “少他妈贫。”大春子没再多说,继续抽烟。

    秦非直觉大春子有话没说,而且是关于江宁的事。

    虽然他的内心无法抑制地想问问大春子,江宁现在怎么样了,怎么跑去做婚庆主持了?他难以想象江宁那么清冷的人,要怎样站在台上主持婚礼!那是完全不搭的场景啊!

    但他又不愿开口,说好了放下的,江宁的事与他还有什么关系?!别说婚庆主持了,就算去当流浪汉,那也是人家江宁的生活,与他早就无关了!

    大春子的烟抽完了,拍拍秦非的肩,“走吧。”

    秦非这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按灭手中的烟,跟着大春子走了出去。

    继续喝酒,一群疯狂的人似乎要将所有的理智都沦陷在酒杯之中。

    差不多已经是后半夜时,众人喝得东倒西歪,有些人张罗着散场,陆续有人叫车离开。

    贺峥也喝高了,从兜里掏手机拨电话,按了半天才拨出去,连屏幕都看不清楚了。

    大春子更是醉得不省人事,嘴里乱七八糟的说话都不成句了。

    反倒是秦非没醉,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大春子的酒百分之八十是贺峥灌的,这俩人真的过去了吗?或许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大春子先被人接走,大家该散的也都散了。

    秦非出来的时候看到贺峥还坐在马路牙子上没走,就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还不走?”

    贺峥抬头看了他一眼,口齿不清地说:“等人来接。”

    “哦。”秦非把手插…进裤兜,“那么,回见了。”

    他正想离开,贺峥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秦总,您竟然回来了,都走三年了,干嘛还要回来?折磨人一次还不够,您这是有多大的仇,又跑回来继续折磨他!”

    秦非顿时愣住了,低头看着醉醺醺的贺峥,这人看上去已经醉了,可说出的话和脸上的笑又不像是醉鬼。

    忽然,一道亮光迎面而来,正照在秦非的脸上,秦非皱起眉抬头,迎上急停在面前的一辆奥迪车。

    车灯熄灭,车里走下一人。

    清瘦、高挑的身形,戴着一顶大大的棒球帽,帽檐的阴影下露出的是一张白皙精致却毫无表情的面孔。

    一瞬间,秦非仿佛窒息了一般,定定地看着来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见到江宁。

    江宁那清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目光在秦非的脸上一扫而过,仿佛看路人一般,没有半秒种停留便将目光挪开,落到坐在马路牙子的贺峥身上。

    江宁大步走到贺峥面前,伸手拉起贺峥的胳膊,托着贺峥往车边走。

    贺峥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在江宁的扶持下,两人从秦非的面前走过。

    秦非听到贺峥的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你可来了”之类的话。

    两人上了车,没有停留,车子很快开走了,自始至终,江宁没有看秦非第二眼。

    秦非像个雕像一样杵在原地,许久许久,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

    那个人——是江宁,没错,是江宁,熟悉且陌生的江宁。

    不对,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在秦非的意识里,就算他和江宁再见面,那也是自己女王一般地摆出高冷姿态不再理会江宁!而不该是江宁对他视而不见!!

    秦非慢慢地回过神来,觉得刚才的那一幕真是操…蛋!

    他摇摇头,手插在裤兜里往回自己所住的酒店方向步行,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儿,这深更半夜的江宁跑来接贺峥算是怎么回事?

    忽的,他又想起跟大春子在洗手间里抽烟,大春子提到江宁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脑海里一个荒谬的念头油然而生——难道江宁跟贺峥搞在一起了?

    操!秦非忍不住想骂人,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贺峥是江宁的校友学长,当初江宁认识贺峥时就充满崇拜,后来去电视台实习也都是贺峥帮忙的。

    想到这件事的可能性以后,秦非发现这一晚上过得更加操…蛋了。

    肖瑾不是说江宁过得很惨吗?看他刚才那样,分明张狂得很!

    回到酒店以后,秦非越想越不爽,第二天下午就给大春子打电话。

    大春子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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