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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皇宫
“太子!喜报!喜报啊!卫将军来信!信使说卫将军已经攻下大同。”紫衾还未进宫门就嚷开了
闻言花无色露出了喜色,他与临渊已经半年多未见了,每日无不在担心他,毕竟刀剑无眼。也不知3个月前派去的女子是否安全到达,是否帮上了忙。临渊还在漓国之时他便已经派暗卫到大同多处打探,正好劫到了李义寄出的书信。
花漠看完临渊的捷报后,当下便拟旨设大同为苍术的同州,封李义为同州牧掌管一切同州事务。又封临渊为大将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给临渊以最大的权力。另封了京中老将佟威为同州驻将让他带着圣旨前往同州接管同州兵权。
虽说如今漓国也归了苍术,从苍术到大同可以走直线,但是等圣旨快马加鞭到达同州也是10天之后了。这一来一回,将士们也休养了月余。等李义将大同粮仓的粮草筹备妥当便可领兵向北直攻邑冉。百万大军所耗粮草之快,不易久战,虽说如今的粮草基本都是来自漓国和大同,苍术国仓并无损耗多少,但战线愈长苍术也离的俞远,远水总是救不了近火。
第17章 各据一方
大军到达邑冉与大同的交界之地后,临渊稍作了整合,如今军中人数已经多达130万。而邑冉举国兵力也不过35万。胜负显而易见,哪怕是用人海战术也是占尽了优势,更何况还有火油和飞云弩。邑冉主将几无反抗便降了,自刎在墙头。并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不忍35万将士全部战死沙场。
不日临渊便攻破了邑冉王城,邑王也未多做挣扎便交上了降书。
“我已自愿出宫避居,你迟迟不放行是何意?”邑王有些恼怒的看着临渊
“听闻邑族有个永远不会腐败的果子,一代传一代,据说已有百年历史。本将甚是好奇,不知可否一见?”临渊煞有其事的问道
“………传闻总是有些偏颇的。”邑王沉吟了一下道
“是吗?可我听闻此物只传下一代君王,君王登基之时必须像朝臣展示,难道邑王当年的王位来的是如此不明不白吗?”临渊不急不缓道
“此物并无多大用处,只是不会腐败,否则也不会传了百年之久而无人动它。这只是我辈感怀先人才一直流传下来。将军想看自然可以,只是不知可否让我保留对先人些许念想,毕竟丢了王位已经够无颜面见地下祖先。”邑王缓了语气
“呵呵,你无颜面见先人和我有何干系?这果子对你来说既然无用,送我又何妨。所谓拿人手短,我别的不行,可保邑王一家平安到老还是能做到的。”临渊道
邑王何曾听不出临渊的言外之意,要命还是要果子,自己选择。想想自己尚未成年的幼子,邑王叹了口气道:“既然将军如此喜欢,我自当奉上,请将军跟我来。”
只见一个如婴孩儿拳头般大小的球形物体在盒子中幽幽的闪着红光,透明的表皮底下隐约能看到一株叶苗在瑟缩着。这便是火阳灵叶果吗?临渊伸手接过小心翼翼的揣进怀中。
“不知邑王可有想好了去哪安老?若是路途遥远我可派人送你。”
“不必麻烦将军,只要将军让城门放行便可。如若可以,我现下便带妻小出城。”邑王深怕久留生变,这家国王位他已不再肖想,多留一刻只会多一份心伤而已。
摸着怀中的盒子,临渊嘴角浅浅的浮现了一抹笑,虽说五样东西过了两年才得到这第二样。但是冰露回灵根就在雾川,而魂命鬼脸花则是在宣草,等他们攻到雾川之时想必蓝暮黎也攻下了宣草,加上蓝国王宫内的万年雪骨参五样东西便也齐了。唯想到药引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总是有一份沉重。
“师弟,希望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之事。”云筝伸手接过临渊递给他的火阳灵叶果道
“师兄何出此言?”
“所谓旁观者清,这东西我明日便托人快马送去给师父,不知师弟是否有话要捎给小师妹。”云筝叹了口气
“告诉师妹宽心等我,她所想所愿必会实现。”临渊皱了下眉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会有些迟疑。
云筝看着临渊离去的身影微微叹息,情之一字,如冰上燃火,火烈则冰融,冰融则火灭,奈之何如?只愿临渊能早日看破,免得伤人又伤己。
蓝国军帐
“主上,蓝帧传来消息说苍术大军已至雾川。”蓝湛恭敬道
“倘若能暗杀掉临渊固好,若不能那便罢。苍术本身国力就雄厚,再加上他这一路夺城几无损伤。我们这一路攻下来已然伤到根本。此时若是调转枪头去阻挠于我们只会百害无一利。”蓝暮黎有些乏力的揉了揉额头
“那宣草是否需要再增加兵力来进攻?”蓝湛道
“不用,明日倘若他们不降,便火攻吧…。把这一片林子烧了本王不信宣王能不降。”宣草其实算是诸国之间国力最弱的,只是他们擅养蛊虫,又生于丛林之中,林间种满各异植物,有些闻所未闻还能散发毒气,蓝军根本无法强攻。如果可以蓝暮黎也不想火烧丛林,生灵涂炭。毕竟这林子面积较为宽广,这一烧起来起码烧掉了宣草大半的资源。将来必然也会影响民生。但是如今在这耗了4月有余,久攻不下粮草必然会成为问题。
又过了半月蓝暮黎才算把宣草攻下。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便拔营回朝。如今雾川已经归属苍术,这无垠大陆之上也只剩下齐国那一个小国。但是此时去与苍术争夺齐国归属明显是不智之举。先不说这1年多将士死伤多少,单论军粮储备就无法与苍术抗衡。若想赢苍术只能智取无法硬拼,为了争一个小小的齐国而提前与苍术对上怎么算都划不来。不如利用苍术攻打齐国的时间让全军得以休养喘息。
3个月后临渊才得以攻破齐国。而蓝暮黎趁着这3个月的空隙也已将边疆安排妥当并已在蓝国王城称帝,立国号为景,改昶晴,藐阑,阜国,宣草为州。此时才算是与苍术二分天下,各据一方。
“臣妾参见皇上。”苏沫儿依然是那副娇柔的样子
蓝暮黎并未多言,只是走过去轻轻的将她扶起,顺手帮她将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
苏沫儿感受着他温柔的动作却并未有一丝开心。她在伏国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人见了她不让着三分。可她偏偏就喜欢上了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嫁给他,为了他做了无数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最后她竟默然的看着他灭了她的国家。父王的死讯传来之时她痛哭了一夜,可是第二日她醒来之时却还是无法去恨他,她求的只不过是他的一颗心罢了。可是看着他看似温柔却没有温度的动作,心里不由的凉了几分。
“臣妾想问皇上什么时候可以册封臣妾?”苏沫儿勉强的勾起嘴角
“册封?”蓝暮黎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他称帝当天已经封了苏沫儿为贵妃。
苏沫儿闻言心中微痛,果然他并未想过立她为后。她也有耳闻在她嫁给蓝暮黎之前蓝暮黎曾经有过一个男宠。可她并未放在心上,男宠而已。连父王都有几个,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可是她嫁过来后两个人朝夕相处的半年里,如果不是她主动,他根本不会想到来碰她。无事之时他最常去的也是那个男宠所呆过的小院。他出兵打仗,和她分别了1年多,她也未感受到乳娘曾经所说的小别胜新婚。甚至是她不主动去他寝宫找他,他根本也不会想要来见她。不过只要他身边不再有别人,她愿意就这样陪着他,看着他。其他的都无所谓了。这个世界上她除了他已经别无所有。
第18章 临渊命危
“师弟,蓝国已经不是往昔的蓝国,古人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 。你切莫冲动行事!”云筝有些气急道
“等不及了!你也看到了师父的来信,师妹已经昏睡了月余。如果再拿不到雪骨参和鬼脸花她就再也撑不住了!”临渊有些不可理喻道
“那这150万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好,你去攻城即使你拿到了这些东西救了师妹的命,可有想过苍术状况?!虽说如今攻下了诸国,难不保诸国旧部群起而攻之!国力不可伤!你有想过苍术落败之后宫中那人的下场么?!你届时可莫后悔!”云筝说完便拂袖离开
临渊握拳重重的砸了几下墙面却也难掩心中的苦痛。自从云遣和花漠谋事之后他便被送到了师父那里,他还记得那个瓷娃娃般漂亮的丫头伸着胖乎乎的手去拉他,嘴里喊着“渊哥哥。”他看着小丫头从胖娃娃长到楚楚可人的大姑娘。十年的朝夕相伴,十年的欢声笑语,他一直以为可以就这么看着她快乐下去。可5年前这个每日笑声朗朗的女子再也笑不出来了,伴着她的唯有难闻的苦药。想到曾经在花漠面前所做的承诺,临渊重重的闭上了眼睛,他该怎么办。。。。。不知过了多久,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似是下了一个困难的决定,他别无他法…
第二日临渊依然坚持攻城,云筝只是浅浅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他此次下山到底是对还是错。他这一声叹息不是为了心中的抱负,而是为了临渊。
“太子!太子不好了…。将军,将军要不行了。”紫衾跑的有点气喘
闻言花无色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久久未动,直到手中的笔因为颤抖而掉落。这些天他无时不刻的在担心,既怕临渊杀了蓝暮黎,又怕蓝暮黎伤了临渊。10多年前那个给过他温暖的少年,如何他都不能忘。没有他估计他早已化作白骨一堆。而临渊,这个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花无色苍白着脸挥手招了暗卫,他起身时险些站不稳,缓了好大一口气才略微颤抖着身子去马厩牵了马,甚至来不及和花漠打招呼便往宫外疾驰而去。
“临渊,你确定要这样吗?”云筝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临渊,语气颇有些沉重。
“………我意已决,麻烦你叫师父速速将师妹带来。”临渊说完转过脸偏向内侧,谁也不知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浑身就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心间的疼痛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更甚于当年师妹中毒之时。当年师妹中毒他也不过是惊慌失措,而如今做了这个决定却让他有种难言的悲痛。
半月之后花无色才到了雾州边关。来不及交代任何事宜,花无色一下马便往临渊的寝房急急奔去。他一身风尘仆仆的呆立在床头看着临渊,心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就那么紧紧的看着临渊,久久未言。而他眼眸里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的沉痛却让临渊的心犹如被凌迟般疼痛难忍。
临渊艰难的弯起了好看的桃花眼“无色…。”
“你别说话了,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替你解毒的!”花无色眨了眨微酸的眼睛。
临渊怔怔的看着花无色,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明的悲凉,两人久久无话,只是就这么的相互看着。
“太子…”云筝看着站在庭院中的花无色,虽然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却透露着一股满满的哀伤之感。
“临渊的毒是否可解?”花无色转过身状似无样的看着云筝,微颤的手指泄露了他此刻还没有平复的心情。
“我早已修书给师父,师父明日便能到了,师父医术之高无人能及,太子且宽心,师弟必定不会有事。”云筝垂首道
花无色没有答话,只是抬头静静的看着夜空,不知是在想什么。
天还未亮,云染便到了。来时还带着一位不省人事的姑娘,整张脸泛着青紫,若不是胸口微微的起伏,谁看都是一个死人。
“这是我师妹,她 5年前不慎中毒,师父无法离身。”云筝解释道
花无色无心去想其他,只是吩咐下去让人小心照看她。
花无色等人侯在门口等云染给临渊诊治,看着云染眉头紧锁的从房里出来,花无色的心里直打突。
“师父,师弟的毒…”云筝看了一眼花无色,张了张嘴最终问道
“可解…也难解…哎”云染叹气道
“可解也难解?师父不妨直言。”云筝也皱起了眉头
“渊儿中的是魂命鬼脸花之毒,解毒之法也只听闻过,并不确定是否可行。”云染道
“请云师父直说,哪怕只要有一丝的可能。”花无色镇定道
“传闻,要以人的心头血喂养鬼脸花10日再将此花熬成汤药喝下便可,只是这喂养之人难寻。。。”云染停顿了下道,“只有心口有朱红血痣,体质偏阴的人才可,喂养之人还需怀着爱意去喂血,这鬼脸花邪的很,若喂养之人心怀恶念,则解药变催命药…渊儿如今的状况也只有15日可拖…”
闻言,花无色煞白的脸少许有了些色彩:“鬼脸花在哪?”
“宣肏已是景国宣州,既然景军箭上有此毒,想必他们军营里必定有鬼脸花。”云筝接口道
蓝暮黎吗?和他也已快3年未见了,老天也真是可笑,兜兜转转到最后自己却要去求助他,他不知道蓝暮黎会不会念在当年的情份上答应他。只是为了临渊他必须要去。
“他去了?”临渊看见云筝进来,缓缓坐起身,依然是一副脸色苍白的样子。
“你不是知道他肯定会去的吗,我希望你别后悔。”云筝语气有些横冲。
临渊看着手里的玉珏握紧了手,那是他出征之前花无色送他的,言犹在耳:“这是我娘最重要的东西,也是她唯一留下的,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终能将我最重要的带回来给我。我在王城待君凯旋。”
花无色只叫了暗卫首领花武护送他,并无带一兵一马。
“苍术太子在此,愿和景皇和谈,不知景皇何在。”花武将花无色护在身后朗声道
几是话音刚落,飞戈城的城门便打开了。
“皇上有请太子入内,太子请。”
第19章 情殇
县尉府内,蓝暮黎难得露出喜色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笑意。看到一身太子服侍的花无色,目光不禁柔和了几分。
“苍术太子花无色见过景皇。”花无色依礼道。
花无色抬头看向蓝暮黎有些微诧,因为蓝暮黎见到他时并无任何的讶异,反而是挥退了众人。他心里略微有些不安。
“不知太子前来所为何事?”蓝暮黎压下内心的激动,语气平缓道。差不多已经3年没见到花无色了,他还是那么的飘然出尘。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清澈见底。
“我,我只想向景皇求一盆魂命鬼脸花。”花无色有些迟疑,以这种口气对蓝暮黎说话,他多少还是不能适应。
“那不知太子要拿何物来换?”蓝暮黎突然抬起眼眸直直的看着花无色的眼睛。
花无色沉吟了一会道:“苍术撤兵,雾州归你。我在苍术一日,苍术必定不派兵攻打景国。”
蓝暮黎刚舒坦的眉头此刻又皱了起来,心里不由的冒出些许怒火:“太子可真大方,以如此大的城池来换我一盆鬼脸花。”
花无色不明白蓝暮黎为什么突然不悦,他也在心中衡量了几番才会如此说道。换作是他人必定会将鬼脸花双手奉上,雾州地产富饶只拿一盆宣草随处可见的鬼脸花来换,这笔生意如何算都能说是天上掉馅饼。
看着未答一言的花无色,蓝暮黎终究还是不忍心。
“鬼脸花你要现在就可以给你,至于拿什么来交换日后再说,”蓝暮黎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花无色接着道,“你放心不会叫你拿苍术的皇位来换。”
花无色抱着怀中的鬼脸花恍如做梦。他来之前所想的一切都没发生,蓝暮黎甚至连他为什么会变成苍术太子都没问。从他见到蓝暮黎到带着鬼脸花出城也不过1个时辰的时间,让他觉得如此的不真实。真的好想打自己几巴掌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每日需给鬼脸花喂2次血,每次约半碗。只是这血要的是心头血,每次划开的基本也都在同个位置,才第三天心口就有些血肉模糊了。云筝来给他包扎的时候,有些失神险些砸了药罐。从第四日起花无色就不再去看临渊了,从第一天取血开始他便开始吃那些大补的药物,可是还是熬不过这么的喂血,如今脸色一片苍白,怕临渊见了担忧,于是就将自己关在房里每日对着鬼脸花发呆。只要想到这花能治好临渊,这难看的黑色花朵在他眼里就变得无比美丽。
“今天是第五日,我去给他包扎时,他的胸口已经无处下刀了!想要取血只能割开旧伤,你何其忍心?”云筝看着临渊,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和临渊说话
临渊偏过头去:“只要师妹好便无所谓…当初我修书给你之时,你也赞成我的做法。”
“呵呵。。。”云筝闻言之是大笑了几声,当初还是自己回信说,‘机不可失,切望把握。’可是他并不知是这样一个人,他以为不过是君王的男宠罢了,当男宠的有几个是好的。那会临渊传信之时也并不知道花无色会是苍术的太子,只当是一个普通人。他回信时自然也是以师妹为重。
五日后,鬼脸花从黑色变成了红色。花无色失血过多,已经无法站立,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云筝轻揉的给他包扎着伤口。看着纵横交错的刀痕,云筝突然很想扇自己几个耳光。这是要多大的爱才能忍受这般的切肤之痛,床上躺着的人看似柔弱,却能如此痛快的对自己下刀取血。甚至从未喊过疼痛。就怕他得之真相的那天对他来说会是灭顶之日。届时他该如何?。。。自古多情空余恨。。。
临渊伸手接过云筝送来的鬼脸花时心中有些激动。那个多年来未曾清醒几日的人终于可以彻底的醒过来了。
他在云绯床边守了三日,那双灵动的双眼终于缓缓的睁开了,一看到床边的临渊便喜极而泣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哭道:“渊哥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哭了,才刚醒身子还虚着,赶紧躺回去,安心的休息,以后你日日都能见到我。”临渊摸了摸她的脑袋
云绯听话的乖乖躺好,虽然脸上毫无血色,可看着那双灵动的双眼,临渊知道她终于没事了。可是他心间除了欢喜更多的是忧愁。他不知道该如何和花漠交代,如何和自己的父亲交代。更不知自己如今为何心间满是疼痛。当时他想得到这五草,最快的方法便是带兵攻打,说出那番话他虽有所愧但是也发自内心,他无法还花无色的情便想着以天下来还。可如今这情注定是还不了。。。这天下。。。
“不知将军夜闯我王帐所谓何事?还是说将军认为能杀的了我?在你的剑割破我的喉咙之时我必定也能让将军有来无回。”蓝暮黎未见一丝慌乱,反而是斜着眼睛将临渊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
“我只是想与景皇谈一笔交易而已,景皇若是感兴趣我便放开景皇,若是无意我即刻便离开。”临渊有些佩服蓝暮黎脖子上被架着刀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
“将军说来听听。”
“我要万年雪骨参与魂命鬼脸花,而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