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太师微微一笑,对熊大壮说道:“熊中尉,如果你愿意,我们倒真能成为亲家。我儿媳妇刚好前两日查出喜讯,我们也学学民间习俗,来个指腹为婚,不知道熊中尉意下如何啊?”
熊大壮刚听到卞良学的那句话时,要不是陈院士拉着,早冲上去揍人了,听到薛太师这一番话很是感谢:“我愿意,谢谢薛太师。”
熊细宝更是感激薛太师不仅为自己解围,更为自己正名,虽然细宝并不认为卞良学说自己是嬖人,自己就真会成为嬖人,但这关系到父母的脸面,薛太师身居高位能这样为自己解围,这是很大的恩情了,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报答。
熊细宝乖乖走到薛太师面前,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叫道:“爷爷。”
薛太师摸摸熊细宝的脑袋:“好,好孩子。”薛太师解下一块玉佩系到细宝的身上:“这就作为信物吧。”
“谢谢爷爷。”
晋王爷这下眉头皱得更深了,自己一心要纳熊细宝入府,好顺带着让他父亲投诚过来,没想到倒被薛太师抢了个先,白捡了个便宜,这老狐狸,薛太师可是太子的死忠,这下如何是好。晋王爷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卞学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薛夫人得知自己的公公把自己肚子里才没几天的孩子指腹为婚,定给了熊细宝那个小混混,不敢说公公的不是,在丈夫那里很是闹了一通。
薛太师的儿子薛家诚为人懦弱,虽然怕夫人,但更怕严肃的父亲,不敢应夫人的要求去劝说父亲退掉这门亲事,只好躲到青楼安抚自己受伤的心,把薛夫人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薛宗泯听见母亲的骂声,跑到薛太师那里问道:“爷爷,你真把娘肚子里的宝宝许给了熊细宝吗?”
薛太师点点头,薛宗泯担忧地道:“爷爷,熊细宝能配上咱家吗?”
薛太师搂着宝贝孙子说道:“细宝是个很有抱负的孩子,他会成就一番事业。再者,宗泯,一个篱笆三根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你以后也要有人扶持才行啊。”
熊细宝发现王爷真是没操没节的东西,细宝以为王爷金口玉言,那件事就算了结了,没想到几日之后,王爷打发王府的宦臣秦公公给熊大壮送来两名美貌的侍女,还带来口信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熊中尉为人忠厚,政绩出色,但府中子嗣单薄,对不起熊家列祖列宗,特送上两名侍妾,望早日开枝散叶,传承香火。
熊细宝知道这个时代男人一妻多妾很正常,连地位不如老爹的马护军都有一个妾仆,但细宝从没想过自己的老爹会娶回别的女人,受现代独生子女政策的影响,细宝没觉得自已三口之家有什么不对,爹娘只自己一个孩子有什么不好。
熊细宝看看伤心的母亲,看看那两个妖娆的,自以为从王爷府出来就高人一等的侍妾,咬牙切齿地对秦公公骂道:“你家王爷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吗?那么有精力不去管管南方的洪灾,关心关心那些吃不饱肚子的难民,倒来管别人家下半身的事!这是一个王爷该管的吗?”
不说王爷府,现在整个社会都是以温文尔雅为时尚,晋王爷再怎么不受宠,他都是王爷,是皇孙贵冑,自出生就高人一等,王爷府的人更是自认为文雅之士,从来没听过那么粗俗的言谈。
秦公公和那两名侍妾瞠目结舌,被细宝的粗鲁吓得说不出话来,更被细宝敢当面说王爷的不是震的差点灵魂出窍,这。。。这是一个小孩子应该说的话,应该懂得事,应该管的事嘛?
晋王爷听了秦公公回来后的汇报,也嘴角直抽抽,这小胖子,哪里学得那么粗俗,以后把他接进府里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
细宝看着坐在花园里伤心的母亲,偎依进母亲的怀里,默默地陪伴着母亲。熊大壮回来听到陈叔汇报完发生的事情,找到细宝他们时就看到自己的妻儿搂着静静坐在花园里,无限的忧伤,无比的刺眼。熊大壮叹口气,套上马车,亲自把那两名侍妾送回了王爷府。
细玉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有那么担当的一面,一下窜到熊大壮的身上问道:“爹,那两个女人挺漂亮的,你就不可惜?”
熊大壮拍拍细宝的肥屁股笑骂:“臭小子,毛都没长齐知道什么叫漂亮,那是我们寻常百姓家养得起的女人吗?”
细宝竖起大拇指:“爹爹英明!王爷说我们家人口太少,你和娘要多加努力才行啊。”
这下熊夫人也受不住了,点点细宝的脑袋呸道:“臭小子,说什么哪你!”
熊大壮哈哈大笑,驼起细宝颠颠着说道:“我们家有细芽仔一个就够了,要是再生一个比细芽仔可爱,那爹娘就会去疼那小子,岂不亏了我的小细宝?!”
听到熊大壮这一番话,细宝非常地震惊,在这多子多福的年代,熊细宝没想到自己的老爹会疼爱自己疼爱到这个地步,搂着熊大壮的脖子,心下想着,爹,我也一定会做个好儿子的,等我长大,长大我一定孝顺你。
只是没等到细宝长大,熊大壮就出事了。马护军慌慌张张到太学府接熊细宝的时候,熊细宝正摇着从师娘那里找来的大蒲扇,自认为风流倜傥地在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地舌战教室里的一窝同学少年。
今天陈院士在教室里教学生赏欣曹操的短歌行,并由此引导学生辩论曹操的是非功过。陈院士承认,细宝的观点独辟蹊径,是挺新颖的,不要说把薛宗泯这一帮师兄说得哑口无言,连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接受了他的观点,改变了曹操是个大奸雄,只在诗词上有作为的这一传统看法。
但细宝啊,我是同意了你的论点,只是你真的需要搞出那么独特的造型吗?羽扇纶巾的造型是很优雅,但那是羽扇,你摇着一个大蒲扇优雅得起来嘛?你那大蒲扇配着你一身的大棉衣有优雅的可能吗?陈院士实在为自己小弟子的审美能力牙疼。
当细宝看到冲进来的马护军说自己的爹爹出事了,细宝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把大蒲扇往腰间一别,窜到马护军的马上,催着马护军往家赶,昨晚爹爹执行任务,自己送他出门都好好的啊,怎么才一上午就出事了?
细宝赶回家里看到自己家已经被官兵包围,自己的老爹带着木枷被一士兵押着,娘亲正在哭泣,细宝冲过去问:“爹爹,你怎么了?”
熊大壮蹲下来跟细宝说道:“细宝,爹不能陪着你了,你乖乖去王爷府,王爷说会收留你,你一定要乖啊。”
“爹,你出了什么事?”
熊大壮苦笑一下:“细宝,这不是你一孩子能懂得的。”转头向着自己夫人说道:“师妹,休书收好,有机会找个人再嫁,好好过日子吧,替我照顾好细宝我就很感激你了,不必为我守着。”
熊夫人哭道:“师兄,我不会再嫁的,我会带着细宝等你回来。”
“我是被发配到西北边塞,发配到那里的哪个能活着回来,你能照看好细宝就行了,再说我们的财产都要冲公,你一女人带着孩子怎么谋生?”能大壮叹了一口气,转头对秦公公道:“秦公公,以后细宝就麻烦你照顾了。”
作者有话要说:
☆、19
秦公公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秦公公实在搞不明白,自家王爷怎么会对这粗鲁没教养的小胖子青眼有加,他父亲犯事发配边塞还要把他接回府里,象他家这种情况,小胖子最后多半会流落街头,不是冻死就是饿死。
“爹爹,我不要当太监,我不当太监。”细宝吓得胆颤心惊,扑进熊大壮怀里大叫。
这下秦公公更是不喜欢这小胖子,哼,看不起我们太监是吧,进了王爷府里有的是机会收拾你。熊大壮赶紧说道:“细宝,你不是去当太监,王爷心善,肯收留你。”
“爹爹,我也去西北,我不要一家人分开。”
“细宝,那里很远很苦的,你一孩子吃不消,好好跟着王爷,平平安安长大,你娘也留在京城会照顾你的。”
“爹爹,我不怕,一定也有一家一家的人生活在那里,他们能行,我们也能行。我一定要去,我不要一家人分开。”
熊夫人精神大振:“是啊,师兄,我们一起去,我们不分开。”
“爹爹,让我们一起去吧,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不是家。”
“细宝说的对,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不是家。我们一定要一起去。”熊夫人也立场坚定。
“小书生,穿冬衣,执夏扇,一本春秋曾读否?”秦公公看看细宝腰间别的大蒲扇,不肖地哼哼:“多读几本书,看看历史,了解清楚那是个什么地方,有几个人能在哪里活下去。”
“老太监,生南方,来北地,这个东西还在么?”熊细宝听这秦公公操着一口南方腔调,不客气地回击到:“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回去对你们王爷说声谢谢了。”
秦公公看周围的士兵憋笑憋到发抖的身影,气得眼冒金星,真是太粗鲁了,确实是没一点教养,去吧,去吧,最好全家都死在西北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
秦公公气哼哼地回王爷府复命,把熊细宝如何辜负王爷的好心,如何没教养,说话如何粗俗大大地宣扬了一番。总之一句话,这种不知好歹的小屁孩根本不值得王爷费心。
王爷挥手让秦公公退下,叫来自己的师爷命令他赶上熊大壮一家,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那小胖子留下来。
张师爷接到王爷的指令,虽然也不明白王爷为什么对这小胖子那么执着,并且认为用王爷府的首席师爷去做这件事,有用大炮打蚊子的夸张,不过既然王爷有令,自己就跑一趟,三二下解决这事罢了。
张师爷没想到熊细宝和熊夫人的立场那么坚定,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他们就一句话,一家人在一起吃苦也甜。虽然很感动他们一家人大难临头不自飞的亲情,但还是完成王爷的命令重要。
张师爷最后改变说服的说法,从细宝的教育入手,跟熊大壮夫妻说,王爷对小细宝的聪明是赞不绝口,曾经一再提起,如果小细宝能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长大后前途不可限量,自家王爷也是居于这一点,才对小细宝青眼有加,不忍心细宝到那种蛮荒之地,毁了一棵好苗子。张师爷相信,那么疼爱细宝的熊大壮夫妻,绝对不会拿细宝的前途开玩笑。
果然熊夫人动摇了:“师兄,不然把细宝留下来,我们去西北。”
熊大壮犹豫地说:“留下细宝一个人孤苦零丁的我们不担心死啊?要不你还是留下来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张师爷暗想,王爷只说一定要留下熊细宝,可没交待要留下熊夫人,张师爷刚刚一追上熊大壮夫妻,就先仔细打量过熊夫人,熊夫人长得不错,清丽可人,但跟王爷府里那些环肥燕瘦的侍妾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所以王爷确实想留下的应该就是那小胖子,而且看王爷那样子,说不定还更希望只留下熊细宝呢,想到这张师爷向熊大壮夫妻保证,细宝在王爷府一定会得到很好的照顾和培养,你们夫妻伉俪情深就不必分开了。
熊大壮夫妻一个要走一个要留正谁也说服不了谁,熊细宝一句话就彻底扭转的局势,决定了张师爷再无法完成使命,熊细宝问熊大壮:“爹爹,你到底犯了什么事?你得罪了谁?你把我留在王爷府会不会比跟你去西北更危险?”
熊大壮长得高大憨厚,可人却不笨,这次被作为大皇子叛乱的乱党下狱,熊大壮知道自己是绝没有参与大皇子的叛乱,更没有参与大皇子的逼宫。
作为统领南禁军的中尉,熊大壮深知自己的职责,禁军只负责京城的守卫,皇宫自有御林军负责,其他军队不得越雷池一步,违者以叛乱论处,诛九族。
禁军在皇宫受到威胁的时候要配合御林军担负起保卫皇宫的任务,但这一定要有皇帝亲自下的调令,调令上必须盖有皇帝调动禁军的印符,这印符一半留在皇帝手上,一半留在统领禁军的中尉手中。
熊大壮昨晚接到调令时,因事关重大,知道这时如果行差踏错,等待自己的将是灭顶之灾,所以特别仔细认真的对过调令上的印符,与自己手中的另一半分毫不差,印在一起形成完整的图案,所以才集结禁军赶往皇宫。
直到那时自己都还不知道皇宫出了什么事,走到一半就被御林军围住,说自己是协从大皇子逼宫,交上去复核的指令传回来说是有假。
大皇子逼宫从发起到被捉拿,到定案,查处所有涉案人员就匆匆一上午的时间,连调查的过场都不走,也不给分辩的机会,就那么定性了,听说涉案人员本来是要直接论斩,还是晋王爷他们周旋,才改作发配西北。
熊大壮虽然不知道里面的弯弯道道,但很清楚自己是被人黑了,要黑一个禁军中尉只能是自己挡了别人的道,才要搬开自己,对自己下黑手。
自己是没看过皇帝的字体,不能肯定那指令是不是皇帝亲手写的,但那印符自己却百分之百可以肯定是真的,那传令的人自己也暗地里认真辨认过,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太监,而且身上挂的也是出入皇宫的令牌。
能拿到印符又能使唤太监,事后还能换掉指令,这些事可不是一般的大臣能做到的,面对那些多疑、视人命如草芥,又喜欢斩草除根的天皇贵胄,细宝还真是跟自己去西北安全。想明白后的熊大壮谢过张师爷,决定一家启程去西北,细宝说的对,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不能是家。
熊细宝一问出这问题,张师爷就诧异地看了细宝一眼,看来王爷一直要把这小胖子留下来不是没有原因的,希望不要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如果熊大壮这一家子在西北边塞能安居乐业,未尝不是个好选择,至少那里远离是非,不会城池失火殃及池鱼。
晋王爷听完张师爷的汇报,知道没能留住那小胖子,挥退了张师爷,也不知为什么心里闷闷的。晋王爷知道自己是个杀伐决断之人,以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在皇宫中平安长大,并顺利封王,慢慢进入权利中心,怎么都不可能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
只是每次遇到那小胖子不知道怎么,不自觉得会对他特别的柔和,就是这份难得残存的柔和让自己对那小胖子有份执着,希望把他留在身边,可惜费尽心思还是没留住那小胖子。
那小胖子都走了大半年了,却总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缠绕在心头,让晋王爷不得已到庄子里散散心,到庄子里又没见着旺财,就问肖总管:“旺财那家伙又野到哪里去了?”
肖总管苦笑道:“旺财不相信小胖子走了,天天不是到太学府去找他,就是到大路上去等他,大半年了,怎么劝都没用。”
晋王爷找到大路旁,果然看旺财一动不动趴在那里,听到王爷的脚步声,转头看是王爷才欢快地蹦过来。王爷摸摸旺财的大脑袋说道:“你那么想他有什么用,这小胖子一定在那玩得欢呢,没心没肺说的就是这种人,说不定他又有了旺丁什么的,早把你忘了。”
旺财偏偏大脑袋,哼,才不会呢。果然是不会,过没多久,肖大总管收到一个大包裹,包裹上写着肖大总管转旺财收,遒劲有力的字体,很带有一股豪迈的气概。肖大总管毫不客气的拆掉了包裹,虽然是寄给旺财的,但旺财也没有手拆不是。
包裹里面一大包牛肉干,一个精致的项圈,那粗旷的造型,一看就是塞北风格,倒是异常地适合旺财,嗯,眼光不错。旺财一会儿嗅嗅牛肉干,一会儿嗅嗅项圈,高兴地直打转。
从此,肖大总管断断续续就会收到转交给旺财的包裹,里面什么都有,肉干、熏鱼,飞碟,弹跳球,吃的玩的,零零总总都被旺财无比珍贵地叼进自己的狗窝,偶尔叼到别的狗狗面前显摆显摆。
☆、20
肖大总管和晋王爷吃味地看着这得意的傻狗,一点吃的玩的就被收买了,真是条傻狗。看来那小胖子在西北边塞也过得生龙活虎啊,在他心中人都不如狗呢,狗倒是能收到一大堆东西,人却没有只字片语。
其实肖大总管和王爷是冤枉细宝了,在细宝心中,肖大总管和王爷那都是陌生人,不熟。所以压根没想起过他们,对薛太师和陈院士,细宝都没有断过书信往来,薛太师是个大忙人,细宝不敢随便打扰,陈院士自己的先生可就没这个顾忌了。
陈院士每每收到细宝的信,都会赞不绝口,从细宝写的字到细宝信上的诗词,陈院士简直是百看不厌,有时还会摇头晃脑的大声朗诵,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
朗诵完还一副回味无穷、恨不得飞过去看看细宝描写的那壮丽的草原,搞得薛宗泯是吃味不已,发配到边塞都能跟异族相处隔洽,如鱼得水,这人还有没有一点节操!
其实细宝也没忘记自己时常捉弄的伙伴,也会给薛宗泯写上一二封信,寄点新奇的玩意,但薛宗泯这傲骄的家伙,很是不肖地丢给自己的二弟薛宗洛,薛宗洛很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玩的高兴,薛宗泯又看着不顺眼,以玩物丧志为借口把弟弟教训一顿。
哼!哼哼!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还快马加鞭呢,怎么没有摔死这混蛋,薛宗泯嘴里念叨着飞奔去找爷爷:“爷爷,我要学骑射。”
这年头,马是重要的交通工具,所以马还是挺多人会骑的,但去学骑射的却很少了,那是武夫的行为,对薛宗泯要学骑射薛太师很是吃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小泯,你是要学骑马还是要学骑射?”
“学骑射。”薛宗泯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我还要学武术。我不能输给熊细宝那个讨厌的死胖子。”
搞清楚原因的薛太师微微一笑:“你去和忠福叔学吧,他可是武枪弄棒的好手。”
薛忠福原本不姓薛,因年轻时为一兄弟误伤人命,被官府缉拿,本要斩首示众,薛太师敬佩他是条汉子,花钱摆平了原告,救下薛忠福,薛忠福为报恩自愿改姓薛,追随薛太师,保护薛太师走南闯北,薛太师叮嘱府上把薛忠福当家人看。
薛忠福听到细皮嫩肉,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大少爷居然要学骑射,还要学武术,大为吃惊,不过看薛太师并没有反对,那就教吧,先从最基础的蹲马步开始,想来大少爷也就一时小孩心性,吃上几天苦,知道学武术枯燥无味,自然就没有兴趣了。
没想到在薛宗泯心里,输给谁都不能输给那个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