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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细宝一看到薛宗泯,酒都没壮起他的怂胆,立刻猫到椅子后面藏起来,对细宝这藏头露腚的举动,在场的三个人是看得相当的无语。
薛宗泯对晋王爷行礼说道:“有劳晋王爷对我家三儿的照顾了。”
即使晋王爷现在嫌恶熊细宝,照样看薛宗泯不顺眼:“你们薛家不是已经休了熊细宝吗?他怎么还是你家的?”
“王爷多虑了,四弟不懂事,我这就回去教育他。”薛宗泯急着带熊细宝回去,不欲与晋王爷多说,对熊细宝说道:“三弟,过来。”
薛宗泯找了细宝二三天,已经满肚子火气,现在看熊细宝完全忘记了上次作下的保证,居然又在晋王爷家喝醉,一脸的暴风骤雨。
熊细宝虽然醉得厉害,动物的本能让他知道薛宗泯现在很危险,不肯过去:“我不。”
薛宗泯声音都低沉了几分:“过来。”
熊细宝立场坚定:“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就不。”
薛宗泯耐心失去,直接过去拖人,熊细宝一屁股坐地板上撒泼打滚。
晋王爷一生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地过活,不要说男人撒泼打滚,连女人的撒泼打滚都没见过,一下看到象泼皮无赖一样撒泼打滚的熊细宝根本适应不了,嫌恶得不行,再打不起兴趣争夺,任由薛宗泯把人带走。
晋王爷不知道的是,这次的放手让他此生彻底与细宝无缘。
薛宗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醉鬼熊细宝扛回报社,丢到床上。喝醉酒的熊细宝是多动症儿童,精力旺盛,没一刻安宁,死不肯在床上好好休息,还要爬起来找酒喝。
薛宗泯压着熊细宝,不让熊细宝起身:“别喝了,你已经醉了,乖啊,好好睡觉。”
“我没醉,我还可以喝五斤,不,十斤,更多,一百斤。”熊细宝巴差着手指,搞不清楚要伸几个手指头。
“不准喝,喝那么多酒干什么?看你现在难受的。”
“你不懂,万事不如杯在手,不喝酒才难受。”细宝喃喃说道:“奶奶走了,我爹走了,我娘走了,现在旺财也走了,没人要我了。”
“怎么会没人要你呢?你不是还有我们吗?”薛宗泯搂紧熊细宝,奶奶?熊细宝有奶奶吗?
“你们也会不要我的,象宗淮一样。”熊细宝很委屈。
“不会,绝对不会。”薛宗泯亲亲熊细宝泪湿的脸,安慰他。
这一夜混乱无比,刚开始还有几分亲情,几分克制,到后来原始的欲望彻底战胜了熊细宝本已经被酒精侵食的所剩无几的理智,撕扯,啃咬,不顾一切的进入。
□□叠起的兴奋让熊细宝彻底丧失了人的理智,只会遵循动物的本能去侵略,去占有,直到酣畅淋漓的发*泄完毕,疲惫不堪地睡死过去。
第二天,熊细宝神清气爽地醒来,感觉无比的愉悦,正想好好伸个懒腰,昨晚的记忆潮水般地湧来,差点没把细宝吓死。
这不是真的吧?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这只是一场春*梦而已,我怎么可能那么禽兽呢?哈哈哈。。哈哈。。哈。。。
细宝心神不定地安慰自己,可一转头就看到薛宗泯几乎赤*裸地睡在自己旁边,一身伤痕,狼狈不堪,现在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
细宝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掉下去,靠,自己真那么禽*兽啊,酒后乱*性乱到大哥身上去了,这下死定了,绝对死定了,以薛宗泯这心高气傲的尿性,醒来绝壁把自己挫骨扬灰。
细宝冷汗淋淋地偷偷滚下床,蹑手蹑脚,打算在不惊动薛宗泯的情况下溜出去逃之夭夭,走之前再瞄薛宗泯的裸*体一眼。
薛宗泯常年习武,身体修长匀称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完美地跟艺术品似的,没想到大哥脸长得漂亮,身材也这么有料,细宝不知死活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看的口水横流。
嘿、嘿嘿,没想到自己喝醉酒后武力暴棚,居然把大哥攻下了,这陶瓷一般的皮肤带上伤痕还挺有脆弱美的,熊细宝美滋滋地傻乐。
等到看到薛宗泯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抖了二下,好像有要醒来的迹象,熊细宝才清醒过来,现在不是自己可以傻乐的时候,先想想怎么保命吧。
细宝蹑手蹑脚溜出房门,飞奔着去找薛宗洛。二哥一向最疼自己,想来这次也一定会帮着自己,再说二哥的武功也不错,可能还可以抵挡大哥一二招。
细宝飞奔出来就看到宗洛天使一般地等在院子里,细宝一把抓着宗洛拖到另一个房间:“二哥,二哥,我死定了,我闯祸了。”
宗洛定定地看着熊细宝,由着熊细宝拖来拖去,熊细宝终于发现宗洛不对,抬头一看,大吃一惊,宗洛身形憔悴,脸色灰败,整个人死气沉沉没有一点活气。
“二哥,二哥,宗洛,你怎么了?”
“你闯祸了?”
“是。。。是。。。”宗洛的情形让细宝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宗洛静静地看了细宝很久,久到细宝整个人都开始发僵了,才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跟大哥谈。”
“二哥,我。。。”突然一股无名的内疚从细宝心头涌出,细宝虽然不知道自己内疚什么,但不由自主地非常心疼宗洛,心疼到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其实这一整晚宗洛都是呆在院子里,拼命地告诫自己,冷静、冷静,里面的是自己的大哥和自己放在心窝里的三弟,冷静,一定要冷静。
昨天傍晚被连亲王死缠着打探连从文的消息,害自己很晚才脱身,差了一步没接到细宝,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宗洛进到房间时,宗泯已经醒了,两兄弟相对无言地沉默了一下,宗洛默默地跪在了宗泯的床前。
宗泯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二弟,这几年宗洛对细宝的宠溺有目共睹,如果说自己对细宝的感情是日久生情,那么宗洛对细宝就是未见倾心,一见钟情。
是宗洛在细宝刚进薛府受大家排挤、欺负的时候坚定地护住了细宝,在细宝最孤苦伶仃的时候,也是宗洛默默地陪伴在细宝身边。
这一路走来,更是不离不弃,那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感情单一、执着、热烈,连自己在旁边看着都动容。
如果细宝不是那么愣,只怕早都没自己什么事了,宗泯知道如果自己不抓住机会,设下这个局,而是让细宝自己来选择,细宝选择自己的可能性真是极小。
宗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两兄弟都栽在细宝这个二愣子的手中,认命吧。
“我单你双,去做通三儿的工作吧。”
大哥的松口让宗洛大喜,认真地磕了个响头:“谢谢大哥。”
兄弟两商定如何瓜分的时候,细宝正在另一个房间急得团团转,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宗洛怎么劝大哥的?哎哟,怎么还不回来,大哥不会怒气难消,一定要灭了自己吧?
唉呀呀,自己怎么会那么禽*兽呢,连大哥都下得了手,真是太禽*兽,太不应该了,不过,大哥身体可真好摸,昨晚的滋味好好啊,不知死活的细宝控制不住春心荡漾起来。
打住、打住,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先想着怎样活命吧。
一看到宗洛回来,细宝急不可待地问道:“二哥,大哥怎么说?”
宗洛看着细宝,认真说道:“三儿,你娶了我吧。”
“啊?!”细宝瞪大眼睛,傻傻地啊了一声。
咦,难道自己昨晚禽*兽的不是宗泯?而是宗洛?不可能啊,自己明明清楚地记得是宗泯。
“三啊,你是不是一定要先上车,后买票?”宗洛看着傻傻的细宝,一把扯过来,狠狠地亲了上去:“如果这样,我们也先上车吧。”
细宝被宗洛亲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挣脱开来:“不是,我是,大哥。”细宝让宗洛刺激地话都说不完整。
“宝儿,现在先不要讲大哥,你看着我,听我说。”宗洛捧着细宝的脸说道:“宝啊,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娶了我,好吗?”
细宝傻傻地看着宗洛,宗洛的眼睛里那小心翼翼的乞求让细宝心酸不已,那浓浓的期盼让细宝心疼不已。
就是这个人,每次自己一闯祸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也是这个人,无原则,无理由地相信自己、宠溺自己,连造反这种杀头,灭九族的事他都毫不犹豫追随自己。
这已经不仅仅是喜欢了,说爱愈性命都不为过。
这一刻细宝的心柔软成水,坚定地说了一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在开始构思的时候,我是打算薛大少熊小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但故事发展到了这里已经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薛二少以他生死相随的决心,牢牢地在细宝身边占领了一席之地,这样隐忍、坚强的宗洛实在太让人心疼了,我怎么也下不了手把他撕开,只好便宜熊细宝了,太对不起亲们了,亲放心,这便宜可不是好占的。
☆、100
夙愿成真,拥着细宝,宗洛差点要喜极而泣,好不容易克制自己的感情,交待细宝说:“你去照顾大哥,如果他发烧记得请大夫,我去写婚誓。”
哎,大哥这事解决了吗?大哥他是原谅自己了?怂货细宝实在不敢一人面对宗泯,拖着宗洛不肯放手:“大哥,大哥。。他。。。他原谅我了?”
宗洛瞪了细宝一眼:“想得美。”
“啊?!那怎么办?”细宝的心凉了半截。
“吃了就要负责,一并把大哥娶了。”
“啊?!”
“哼!”
看着细宝的傻样,宗洛说不气是不可能的,但也知道这事怪不得小三儿,这就是一二愣子。
自己兄弟俩早就心生情愫,拖了那么久,就是因为自己两兄弟虽然谁也没挑明,却谁也不肯放手,谁都不肯退出,最终也只能这样解决了。
宗洛做事快,三二下搞好了誓词,选好了良辰吉日,当天的报纸立刻增刊登载出一条消息,报社熊大社长将于某年某月某日迎娶薛宗泯、薛宗洛薛氏兄弟。
第二版整版刊登了三人联名签署的誓词:我们在此承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们将永远珍惜彼此,直到地老天长。我们承诺将永远对对方永远忠实,终身只娶(嫁)这次。
这报纸一出来,举国哗然,什么,全国最吸引人的薛家三兄弟自产自销了,这怎么可以?!
熊三少不是才恢复自由之身吗?怎么那么快又让人套住了?熊细宝的粉丝们碎了一地芳心。
天啊,宗洛哥要嫁给熊三少?就熊三少那个土匪样配得上我家温柔的宗洛哥吗?
什么,薛院长要嫁给熊三少?不可能吧?薛院长怎么看都不象会嫁人的啊?
不管外界如何的纷纷扰扰,熊细宝除了傻乐,没有一点反应,他已经被这巨大的馅饼砸傻了。
等到还魂过来,消化了这惊天的消息,明白大哥、二哥都要嫁给自己,想到明艳动人的大哥、温柔可亲的二哥都被自己收入囊中,细宝的智商直线下降,化身成只会嘿嘿傻笑的准新郎。
梅姨第一时间找到熊细宝问道:“三少,你是自己愿意的吗?你是真愿意吗?”
好不容易三少名正言顺地摆脱了入赘的身份,有希望走向康庄大道了,没想到又落到娶男人的地步,还一娶娶俩,三少这是什么命运,疼爱细宝的梅姨当然希望细宝走正常的婚姻道路。
“嗯,嘿嘿。”熊细宝用力点头。
梅姨看着只会傻笑的熊细宝,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只要他幸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普天之下也只大少爷、二少爷能配得上自家三少爷。
梅姨的想法是跟随着熊细宝患难与共的那些人的共同的想法。
虽然大少爷是宣布认熊少爷为薛家三少爷,可熊少爷入赘是太师在世的时候亲自订下来的,连婚礼都举行了,大少爷的决定还能大过太师吗?
所以大家虽然叫熊细宝为三少爷,但在心里还是认定三少爷入赘的身份,可是要让三少爷娶四少爷,大伙儿一致认为太委屈自家三少爷了。
特别是四少爷又不自知,处处刁难三少爷,真是替三少爷憋屈,就四少爷那性子,迟早都被三少爷嫌弃,到时好不容易稳定的薛家又是一场动荡。
现在好了,大少爷、二少爷亲自出马,三少爷定被吃得死死的,再跳不到哪里去,不说夏墨冬荷夫妻喜笑颜开,连李管家知道消息后都悄悄松了口气。
夏墨冬荷这几年作为薛氏集团的重要管理人员,主要负责全国各地的巡视与考核,薛宗淮闹那么大动静的时候并不在京城,一听四少爷把三少爷休出了薛家,差点想敲开四少爷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就四少爷那百无一是的熊样,三少爷没嫌弃他就赶紧去烧高香了,还休三少爷,什么人啊,这是!
大少爷、二少爷的这个决定薛家人是乐见其成,到晋王爷那就太郁闷了,一觉醒来,熊细宝迎娶薛家兄弟已成定局。
这怎么可以,本王都还没理清楚自己的感情,你们就闹得人尽皆知,有这样做事的吗?!
你们薛家兄弟一个薛氏产业的当家人,一个手握实权的行政院院长,走出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那么没脸没皮,这种事情居然都敢上报,还要不要脸啊?!
以男儿之身却嫁他人为妇,你们对得起你们七尺男儿之躯吗?还亲兄弟共侍一夫,你们就不怕你们的爷爷薛太师被你们气活过来,吐血三升,再气死过去?!
晋王爷捏着报纸,恨不得冲到薛宗泯,薛宗洛跟前破口大骂。
对细宝的婚事最气急的当数陈院士了,眼看着自己两个弟子都走上正轨,正好可以大展才华了,他们又弄出这么个妖蛾子出来,差点没把陈院士气的吐血。
还没等陈院士上门收拾他们一顿,细宝、宗泯和宗洛就先上门请罪来了,陈院士一听到叁不孝子弟来请安,气愤难忍,大门一关,把这叁人都关在门外,眼不见心不烦。
宗泯和细宝知道自己师尊虽然是个刚直的强老头子,却很心软,三人一起下跪在大门前,出工的陈青山听到自己的顶头上司跪在自家大门前,赶紧跑回来劝说自己的父亲。
陈青山知道父亲对薛大少、熊三少寄予的厚望,这事对他打击巨大,看着坐椅子上的父亲那白发苍苍的颓丧样,陈青山就恨不得捏死那三个为所欲为的臭小子。
天下那么多好女孩你们不找,居然就这么相亲相爱了,窝里斗、兄弟相残什么的都比这种相亲相爱让人接受好么!
你们实在要相亲相爱也行,你们就不能闷声发大财吗?啊?!那么高调,搞得人尽皆知,真以为没人管得了你们了吗?!
陈青山认真想想,无奈地叹口气,还真没人管得了他们。既然没人管得了你们,不如趁这个机会你们就多跪会吧。
陈青山也不急着劝父亲,端来茶具,找来好茶叶,和父亲悠哉游哉地泡茶品茶,顺带欣赏大门口跪着的三个人的狼狈像。
心软的陈院士品着茶看了儿子一眼又一眼,这都几泡茶了,这小子怎么还不开口替他们求情,外面太阳那么烈,要晒坏了我的小弟子怎么办?
看陈青山喝得悠闲,陈院士严重怀疑这小子就是回来看热闹,心里指不定多么幸灾乐祸呢。
直到陈青山觉得火候足够了,才开口道:“父亲,要不让他们进来吧?外面太阳太烈了。”
陈院士也是有脾气的,不吭声,陈青山继续劝道:“父亲,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就这点毛病也算是瑕不掩瑜了,父亲,让他们进来吧。”
陈青山看着父亲还是没吭声,自己试探着要去开门,见父亲虽然没吭声,却也没阻止,于是大着胆子把门打开,把门外的那三臭小子放进来。
虽然熊小三脸大皮厚,但在自己师尊面前还是不由自主的扭捏起来,哼哼唧唧娇羞着,看得陈院士两眼冒烟,臭小子你都有本事直接在报纸上广而告之了,你还扭捏个啥?!
陈院士皱着眉头轮翻打量着杵在自己面前的三小子,心想薛宗泯订过婚,薛家没出事前都在商量嫁娶了,他应该是喜欢女人的。
宗洛性格柔软温和,不会那么离经叛道,不敢有那么出格的举动,这样一排查,敢这么胆大包天的肯定就是自己这个脸大皮厚的小弟子。
现在想来自己这个小弟子千好万好,却折腾来折腾去都是娶男人,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对娶一个男的不隔应的,他还娶了一次又一次,想说他不是分桃断袖都难。
这臭小子才周岁就会死缠着宗泯,只怕这毛病真是天生的。难道真是天妒英才,非要让他带点缺陷?
陈院士的眉头都打成结了,盯着熊细宝说道:“臭小子,恣意妄为啊,你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就算了,你还连累二个哥哥,看我打不死你。”
陈院士说得气愤,手下也不留情噼里啪啦打过去,熊细宝捂着脑袋叫道:“先生,先生,轻点、轻点。”
宗洛刚想开口为熊细宝辩护,被宗泯一个眼神制止了,宗泯知道虽然同是先生的弟子,但熊小三才是先生的心头宝。
看陈院士越打越轻,宗泯才斯斯然出来劝道:“先生,是我们出格了,回去就发表声明,更正消息。”
宗泯的话一出口,与宗泯长期配合,培养了很高默契度的宗洛马上明白了哥哥的意图,立刻表示赞同,并作出感激陈院士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100章了,快完结了,亲们坚持啊!!
☆、101
噢?!熊细宝捂着脑袋张大嘴巴傻看着宗泯宗洛,二个哥哥是想反悔?这。。。这。。这怎么可以,不带这么玩人的。
“大哥,二哥,你们。。。你们。。。,我。。。我。。。。”熊细宝急得脸红耳赤,话都说不完整,哭丧着脸扯着陈院士的袖子说道:“先生,先生。”
看看,看看,我就说了,宗泯宗洛肯定是被臭小子诓骗的,难怪要在报纸上大肆宣传,唯恐天下不知,就是怕别人反悔嘛,陈院士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
看着自己这个急得抓耳挠腮的小弟子,呸!真是没出息。陈院士嫌恶无比。
唉!虽然这臭小子不争气,可那也是自己最宝贝的弟子,他天生断袖也是没办法的,如果自己横插一杆,让他娶不到老婆,孤独终老那不心疼死自己啊。
“咳!咳!咳!”陈院士摸着胡须说道:“宗泯啊,君子一诺千金,这改来改去的更让天下人嗤笑。”
陈院士一本正经地推销自己的宝贝弟子:“你看啊,其实,细宝这孩子挺不错的,心实,有担当,是吧,宗洛。虽然跳脱了点,但有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