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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宝龙飞凤舞亲自撰写的对联:
上联:吃百姓的饭,穿百姓的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下联: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休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
横批:天下为公
正式挂牌那天的仪式也很简单,只点了一窜鞭炮,比街边小吃店开张还简单,现在街边的一个小吃店开张还送顾客一二个馒头包子,热闹一番。
虽然行政院场所简陋,仪式简单,来围观的各界人士倒没多少风言风语,因为大门口的那幅对联触动了大家的内心。
有一种精神即使你会认为它很傻,很天真,但却没法开口嘲笑它,心底里还会为它而感动,就是有了这种精神,世界才会越变越美好。
第一个前来应聘的是陈院士的儿子陈青山,户部最年轻的给事中,正五品的官员,在户部前程一片大好。
薛宗泯绝对不相信陈给事中来应聘是看好了行政院的发展前景,一番相谈下来,薛宗泯了解到,陈青山真是让自已的师尊陈院士给逼着来的。
说到自己的父亲,陈青山摇摇头,一辈子都生活在理想主义中,报纸上刊载的行政院宗旨使命直接戳中了他的萌点,如果不是自己年纪太大,绝对自己卷着铺盖就来了。
自己没办法来,就逼着儿子来,陈青山在户部那么重要的岗位,消息来得精准,行政院如何成立的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一看父亲被报纸感动的老泪纵横就知道要坏事。
果然,陈院士一句话,直接要求陈青山辞去户部的职务,来行政院应聘。
陈青山自是不肯轻易放弃奋斗了十几年,有大好前景的职位,劝说陈院士:“父亲,谁都希望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但那是那么容易实现的吗?”
“就是因为不容易实现,所以我们才更要去努力。”
“父亲,努力也要有点靠谱,薛翰林就是朝堂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行政院完全就是一出笑话,就薛翰林光杆司令一个,没有任何基础,行政院能干什么?不出半个月恐怕就要关门大吉,到时没了工作,我们一大家子喝西北风?”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还有在太学府的收入,饿不着你们。”
陈青山心里说道,你太学府的收入十几年没看到你拿回家了,家里不仅看不到你的收入,还经常把我的薪资捐出去。
一说到薪水,看看儿子愤愤的脸,陈院士也讪讪的,放软声音说道:“青山,现在是薛家那些小子们最困难的时候,我担心他们一个人都招不到,这样太打击他们了,这时候我们不帮他们谁帮他们。”
陈院士说道:“我也知道实现理想是很困难的,但如果谁都不肯去做,那么这个理想就永远是理想。现在有人放下一切去追求,不管成不成功,都是向理想迈进了一步,就为这,也值得我们去追随。”
陈青山叹了口气,深了解自己父亲的陈青山知道,薛家小子们描绘的情景太合父亲的意了,自己的父亲已经七老八十了,如果自己不代替他去贡献点力量,只怕他真会死不瞑目。
罢了、罢了,就顺父亲的意好了,大不了行政院真关门倒闭时,自己接父亲的班,去太学府做先生,想来自己一榜状元,做个太学府的先生还是有资格的。
辗转了一晚上的陈青山第二天顶着一脸的青黑向户部尚书递交了辞呈,在大家怪异的眼光中收拾自己的东西去行政院应聘。
宗泯、细宝面对恩师的鼎力相助,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陈青山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什么都别说了,我们一起努力吧,别辜负了你们老师的殷切希望。”
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来行政院应聘的人居然不少,这归功于胭脂阁和薛氏钱庄在全国的成功。在胭脂阁和钱庄工作的人生活条件明显改善,这让他们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
更让人心动的是,胭脂阁和薛氏钱庄有个规定,在胭脂阁和钱庄工作到六十岁后,可以退休,退休后胭脂阁和钱庄将继续发放退休金,让退休人员安度晚年,这在全国是唯一一例,跟那些政府官员们是一样的待遇啊。
所以在全国,胭脂阁和薛氏钱庄是一职难求啊,能进到这两家任职,全家人都觉得是一份荣耀,讲话都大声了许多。
胭脂阁和薛氏钱庄的职位相当难求,现在听说薛氏三兄弟又要开办行政院,那就是个机会啊,能成功经营胭脂阁和薛氏钱庄的薛家三兄弟绝对不可能象朝堂里的那些官员说的那么无用,冲这点来应聘的人就不少。
还有一些就是来参加秋围的学子,跟陈院士一样,让熊细宝的报纸煽动的热血沸腾,激情万分,秋围都不参加了,直接跑到行政院来应聘。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晋王爷家的肖大总管也出现在应聘行列。
细宝经常去庄子里找旺财,与肖大总管也算老相识了,看到肖大总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肖大总管,晋王爷家破产了,你要另谋出路?”
“臭小子,说什么话呢,本大总管难得热血一把,别打击我的积极性,说吧,我来应聘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欢迎之至。”
肖大总管眯起眼睛打量细宝:“薛家与王爷府历来不对盘,你就不怕我身在曹营心在汉?”
细宝大手一挥:“在伟大理想的光辉照耀下,任何小心思都会烟消云散,所有人都会团结在共同奋斗的大道上。放心好了,本三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有多大的才华,我就有多大的平台让你发挥,不出三个月,绝对让你忠贞不贰。”
肖大总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搓着手臂说道:“打住、打住,别把我当作旺财来哄。”
熊细宝乐得大笑。
行政院这次招聘全程在报纸上刊登,公开,透明,赚足了眼球的同时也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当然也带动了报纸的大卖,笑得细宝这个奸商眼睛都眯了。
☆、89
等到招聘完毕,人员到位,薛家三兄弟在报纸上又丢下了一个重磅炸药,文宝报社在头版头条刊登一条消息,行政院以肆厘的利息向薛氏钱庄借款叁千万两白银,五年还清。
行政院还在报纸上向社会郑重承诺,行政院将通过报纸向社会公开行政院的各项收入、支出,接受社会各界的检查监督。
这消息一出,举国上下一片哗然,叁千万两白银什么概念,国家在上天保佑风调雨顺的情况下,一年的财政收入堪堪不过五六百万两白银,现在国库还拿不出五百万两白银,国民百分之六七十的人这辈子都没见过银子。
叁千万两白银,说薛家富可敌国都低估它了。
薛家的产业一直受瞩目的是胭脂阁,没想到真正的深水区是薛氏钱庄啊,居然能拿出叁千万两白银,薛家到底多少有钱啊。
小六子皇上看到报纸,扫掉了一桌子的公文,叁千万两白银啊,有这些钱什么事做不成?皇上阴森地盯着报纸问秦公公:“秦公公,你说,朕是不是派御林军出去一锅端了薛家?”
秦公公直抹冷汗,皇上冷哼了一声,正盘算着如何去抄了薛家,突然想到,如果现在端了薛家,抄回来的银子进了国库,也是落入晋王爷的手中,白白为人作嫁,不如支持行政院好好发展,到时自己再从薛宗泯手中□□,从薛宗泯手里□□总比从晋王手中□□容易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薛宗泯再有钱也就是自己一个奴才,还敢违抗自己不成,越想越觉得可行的皇上,龙心大悦,中午饭都多吃了一碗。
另外一个对这则消息无比愤怒的就是薛夫人了,叁千万两白银,摆出来数都能数到手抽筋,就这么打水漂了,薛杜两家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啊,就让这三小子一下子败光了。
薛夫人恨恨地捏着报纸,把指甲都掐断了。薛宗淮看看自己母亲扭曲的脸,劝道:“母亲,钱财是身外之物。”
“钱财是身外之物也不是他这样花的,敢情不是他家的钱,哼,到底不是我们薛家人,恨不得就这么败了我们薛家,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对两个亲生儿子薛夫人舍不得说一句,理所当然所有的不是都落在了熊细宝身上,必须将他赶出薛家,一定要将他赶出薛家。
薛夫人心疼那白花花的银两,吃不下睡不着,思虑过重,终于病倒了,这次可是实打实的如山倒的病情,不是往日那种为眶骗薛家兄弟前来的无病□□。
在薛宗淮身上挖空心思几年的杜家发现,薛宗淮在薛家实在说不上话,对杜薛二家的破冰起不了什么作用,还是要宗泯宗洛点头才行。
可宗泯宗洛的头不是那么好点的,过年过节薛家有给亲朋好友送年送礼,倒也不会拉下杜家,可两兄弟从来不踏足杜家,送的年礼跟普通朋友无二,真正是打脸。
薛夫人被逼无奈之下想到了装病的妙计。
杜家第一次遣人去薛府送信说薛夫人病重,薛家四兄弟不疑有它,四人勿勿赶往杜家,五六年没见着母亲,宗泯宗洛这时心里没起一点波澜也是不可能的,被母亲抓着手哭泣,兄弟俩的眼眶也红了。
这是亲生母亲,再大的不满随着时间的推移都慢慢淡化了,不说,薛夫人这一招还是走的很妙,如果杜家不那么情急,坚持使用水磨的功夫,薛家兄弟即使暂时不打算接回薛夫人,关系也会慢慢好转。
可惜杜家还是太着急了,一看薛家兄弟跟薛夫人的关系有所缓和,杜家的那些孙女,外孙女就坐不住了,薛家兄弟一来杜家,那些女孩儿们打着各种理由,有事没事就往薛夫人的院子里去。
如果仅仅这样还好点,最坏事的是,这些十五六岁的女孩们最爱幻想,被四条眉毛的陆小凤迷的要死要活的,连带着也对熊细宝充满幻想。
阳光爽朗的熊细宝随着陆小凤的风靡,粉丝隐约有超越薛家兄弟的趋势,加上细宝由于前世的原因,男女平等的观点已经行成,对女性的尊重发自内心,这又让细宝加分不少,所以细宝俨然成了京城女孩子目光追逐的对象之一。
薛宗泯、宗洛看着进进出出的堂妹表妹,娇羞着有意无意地想吸引小三儿的注意,兄弟俩脸都绿了。
一起生活了五六年,宗泯宗洛知道自家小三儿其实还是偏向喜欢女人,说到女人就一脸色眯眯的,特猥琐,气得兄弟俩要死,实在搞不明白这种虚伪、善变、没人格、没底线的生物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
在一边冷眼看着熊小三和杜家姐妹说笑,关系越来越融洽,薛家兄弟发现自己的那些表妹堂妹真是无比的刺眼,连带着对杜家和薛夫人的不满又慢慢地重新回归。
女孩子们中意熊细宝,杜大人和薛夫人合意的还是薛家兄弟,自始至终在他们的心目中,熊细宝还是那个穷困潦倒,来薛府打秋风的小叫化,所以他们真正想撮合的是宗泯和宗洛的婚姻。
而且薛夫人心里还有个打算,熊细宝直接妨碍着自己最宝贝的小儿子的名声,不把熊细宝赶出薛家,薛宗淮就会一直招人诟病,所以熊细宝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他赶出去的。
薛宗泯宗洛眼看着杜家手越伸越长,而薛夫人三天二头患病,这病不见好转,也没有加重,薛家兄弟再迟钝也看出问题了,更何况薛家兄弟还是个人精。
所以慢慢的杜家来叫,宗泯宗洛由兄弟俩一起去,到兄弟俩轮流去,再到叫五次去一二次,再到借口一大堆,自己不肯去派人去。
薛夫人眼看儿子们不仅不说把自己接回薛家,而且又开始慢慢疏远自己,已经极度不舒服,现在再看到薛家兄弟把天量的财富扔出去打水漂,这下真是气极攻心,一下就病倒了,这次不用装了,脸色蜡黄,头重脚轻,起不来床。
薛家兄弟听到杜家来报,由于三兄弟忙着搞行政院招聘,人手紧张,一下子派不出人手去看望,最主要的是薛家兄弟心里以为杜家又在谎报军情,想着不如再等几天看看吧,说不定象前几次一样,不去也好了呢。
所以薛夫人的病床前只有薛宗淮准时到达,病重中的薛夫人伤心失望,拉着薛宗淮的手不停的流泪,一边流泪一边述说自己的后悔,述说自己的不该,说自己罪有应得。
声声血泪说的薛宗淮跟着心酸不已,更是气愤哥哥们冷漠无情,想到熊小三一个外人,在薛家都可以呼风唤雨,自己的母亲,真正的薛家女主人却要寄人篱下,有家回不去。
而两个哥哥都让这熊小三左右的失去了人伦纲常,胡乱向外扔钱不说,现在连母亲生病都莫不关心了,想来母亲说的有道理,熊细宝到底不是薛家人,根本不会和薛家一条心,把薛家人当亲人。
让母亲弄得心酸不已的薛宗淮害怕大哥二哥,不敢找两个亲哥哥的茬,就堵着细宝大发脾气。
熊细宝前世忙着填饱肚子,没机会享受青春叛逆期,今生觉得自己前前后后加起来都快四十岁了,不好意思再搞个青春叛逆期。
跟宗泯、宗洛三人十四五岁一路走来,也没发现宗泯、宗洛有什么青春叛逆期,怎么到了薛宗淮这儿叛逆期就那么长了呢。
细宝对中二期的薛宗淮简直束手无策,偏偏薛宗淮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让人说不出他的错处,细宝实在是头疼不已,很无奈地说道:“宗淮,我真不知道你母亲病重的事,我没阻止你哥哥去看你母亲。”
“你会不知道?你们三人天天在一起你会不知道?”薛宗淮一阵怪叫:“我母亲不过就不喜欢你罢了,她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你要这么对待她,连亲生儿子都不让她看。”
话说到这份上,熊细宝就不好开口了,想绕开薛宗淮:“我去叫大哥,二哥。”
薛宗淮拦着熊细宝不让走:“我大哥二哥还不是什么都听你的,他们都是鬼迷心窍了。”
熊细宝对薛宗淮是心存内疚的,当初为了母亲的病,不得已打上薛府的主意,导致直接受害的就是薛宗淮,所以熊细宝对宗淮一直是忍让三分,长期以往这种忍让就习惯成自然了。
面对胡搅蛮缠的薛宗淮,细宝还是好声好气地问道:“那,宗淮,你想要怎么解决这事?”
可惜细宝的忍让并没有让薛宗淮感动,反而觉得细宝这是心虚的表现,越发的张狂:“我薛家的事不要你管,你别以为我大哥说你是老三你就真拿自己当薛家人。”
绕是熊细宝对薛宗淮再怎么忍让,听到这句话也黑了脸。
☆、90
四少爷拦着三少爷发飙,话说得越来越难听,细宝的跟班马平怕细宝吃亏,赶紧去找大少爷、二少爷。薛宗泯、宗洛往回赶的时候,宗淮和细宝已经从语言冲突发展到肢体冲突了。
就算心中对薛宗淮有内疚,熊细宝也忍受不了别人点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一巴掌拍开薛宗淮的手说道:“宗淮,这些事情等大哥、二哥回来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薛宗淮摸着自己的手,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熊细宝简直被薛宗淮的胡搅蛮缠、睁眼说瞎话气笑了:“宗淮,有什么事就解决什么事,不要七扯八扯,尽胡搅蛮缠,跟个女人似的。”
熊细宝二十出头,身量已经长成,高挑、俊朗,而薛宗淮十四五岁,还在雌雄莫辨的年龄,偏生薛宗淮的相貌又是往漂亮方向发展,与熊细宝站一起,娶嫁的地位一目了然。
因小时候的那场婚事,薛宗淮在学堂里没少被人嗤笑,长期以往这就成了薛宗淮的禁区,被人看作是女人是薛宗淮最痛恨的事情,没有之一。
熊细宝这下口无遮拦地喷出来,当场直接引暴了薛宗淮,薛宗淮一个拳头就挥了上去:“你妈个B的才跟个女人似的。”被熊细宝气极了的薛宗淮连在闽越老家学的粗话都飙了出来。
熊细宝身手灵活,抓住薛宗淮的拳头说道:“宗淮,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人,再动手我不客气了啊。”
薛宗淮的手让熊细宝抓着,挣脱不出,怒火攻心,不假思索直接用脑门敲向熊细宝:“谁跟你客气了。”
薛宗淮还没发育完全,身高刚好到熊细宝的鼻子上,被薛宗淮的大脑袋一敲,熊细宝眼冒金星,眼泪,鼻涕、鼻血横流,薛宗淮长到十四五岁可却真正没见过什么流血的场面,当下吓傻了眼。
这已经不是平时的小打小闹了,应该算是很严重的流血事件了,这下家里的小厮们着急起来,等不及大少二少回来,叫人赶紧请内院的梅姨出来。
梅姨和奶娘赶出来看到细宝脸上、身上血迹斑斑,大吃一惊,幸亏熊细宝虽然被敲得眼冒金星,但神志还是清明的,自己跟梅姨说不要紧,只是出点鼻血,不让请郎中,只叫小厮打盆凉水来捂额头。
奶娘心疼三少爷,加上这段时间薛宗淮对三少爷的刁难越来越升级,越来越过份,奶娘看在眼里,心里替三少爷不值,现在看细宝鼻血汹涌,受伤不轻的样子,一下对薛宗淮没了好脸色。
宗泯、宗洛赶回来就看到细宝的鼻血毛巾都捂不住地往外冒,宗洛差点没心疼死,忍了又忍,才没出手削薛宗淮一顿,打发马平立刻去请郎中,还好郎中的诊断跟细宝自己估计的相似。
由于细宝坚决不肯喝中药,上次受伤让细宝现在闻到中药就反胃,非常抵制中药,薛宗泯没办法,只好安排细宝先去休息,宗洛放心不下细宝,自己跟着去照顾他。
薛宗泯带着宗淮去书房了解二人争执的前因后果,当听到薛宗淮说细宝不是薛家人,怀疑细宝因此会对薛家不利时,
薛宗泯再忍不住心中的火气,直接一个耳光扫了过去:“小畜生,三儿虽然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七八年的患难与共、生死相随,还胜不过那狗屁的血缘吗?”
薛宗淮养尊处优地长大,在家人面前连大声呵责都没受过,这下却遭到地位相当于父亲的大哥连骂带打。
薛宗淮憋屈万分,在这件事情上,薛宗淮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为人子女难道不应该孝顺父母吗?自己心疼亲生母亲有什么错了?
就是害得细宝流鼻血,也是自己的无心之过,可是现在全家人就没有一个支持自己的,都去护着那个小叫化了,一个薛家收养的小叫化,地位却超过了自己这个正宗的薛家少爷,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薛宗泯看着捂着脸的小弟,虽然不敢吭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