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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晓离了这屋,便去了前堂。果不其然,齐母正坐着等他。
“娘。”
齐母起身,把肖晓拉着:“嘲风是当真不记得了?”
“恩。”
“为何不和他说清?”老太太清楚得很,肖晓进门那话是说给自家儿子听的。
“嘲风他,心里应是有人。我估摸着顺水推这舟,了他的心愿。至于我的身份,自然不便提起。”
“荒唐!再是有人又如何,哪有不顾发妻的说法。”齐母有些不满,“嘲风是我和老爷老来得子,脾性虽烈。但也不是蛮不讲理。你同他好好说说,我也是看在眼里,他过往对你也是满腹疼惜啊。”
肖晓默然,他自然知道齐嘲风确实是一位好夫君,对他也是好得无话可说,不然,自己又怎会动心沦陷,无法自拔。他也相信,若是让他摆理谈论,拿出糟糠不弃的论调。定也能让他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可强行禁锢,终归还是……说他灵顽不灵也好,别扭矫情也罢。他希望齐嘲风是为肖晓而留,肖晓而爱,不为其它。过往不知情也就罢了,如今那人的心思坦率的摆在面前,他做不到视若罔闻,自欺欺人。
他的心里有疙瘩,他的夫君对他从不言爱,不曾谈情。
从未说过一句喜欢,述过一句在意。
所以,在齐嘲风说心内有人才会烦闷不安。根本不敢臆测这人,可会是他自己?
“娘放心,在嘲风安顿下来之前,我断然是不会离去的。”
齐母眼里疼惜:“那也不能如此委屈啊。”对着肖晓,齐母早已当做了亲子。虽一开始只是礼节客气,对肖晓的冷淡性子也有些许不满。可这孩子,在齐家无主的情况下,是如何尽心尽力的苦撑,对上敬重贴心,对下教导有加。她老婆子就是铁石心肠也不得不动容。这清秀的人却是非一般的刚毅,这样的儿郎怎会配不起她家里的莽汉,“我断然是不要嘲风,也不能让你走了。”
肖晓静默许久,也只是点了点头。或许,还能一试吧。
…
“大夫,你看看,这可是有喜了?”齐母唤着大夫,领到了肖晓身边。肖晓入门已有一年余,却不见动静。这可苦坏了齐母,本来齐嘲风就是老来子,可不得早早就盼着孙子嘛。这些天肖晓突然晨起作呕,这可让齐夫人欣喜若狂,连忙请来大夫诊治。
就连肖晓看上去都有些紧张期许,反倒是齐嘲风一脸淡然。
“大夫,如何?”
大夫捋捋胡子,眉目庄重:“公子可是近来服用了什么大补之物?”
肖晓点头。齐母心急,对他身骨虚弱很是不满,总是寻来种种药膳膏汤给他食用,虽说味道实在惨不忍睹,却也不好拂了面子。
“那便是了。”大夫点头,“夫人多虑。只是公子脾胃虚寒,得少食些大补食材。”
齐嘲风听得皱眉:“大夫的意思是,小晓他脾胃不好,所以才会作呕?”
“是这般没错。”
齐母面上有些难看:“这就是说,没孩子?”
“这孕育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大夫开了药方,很快收拾走了。
齐嘲风也不理老娘的啰啰嗦嗦,牵着媳妇溜了。
肖晓似乎也有些懊恼:“抱歉。”
齐嘲风手紧了紧。
“你什么意思?”
齐嘲风直直看着肖晓,肖晓一怔。这一年多,虽然让他把这人外强中干的护短形象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可为什么,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高兴。
“你,不生气?”明明也想要孩子,可却搞出这种乌龙。若是,当初齐嘲风娶的是位女子,恐怕也要不到这般麻烦,前些日子不还听说,这齐家少爷,本是订了亲事的,却不知怎么又黄了,这才和自己结了亲。
“生气?为何生气?”齐嘲风搂着他,“若是真有孕,我才是生气?”
看着一向冷清淡然的媳妇震惊得有些傻气的看着自己,齐嘲风失笑。
“我问你,若是有孕,你可高兴?”
“自然。”
“高兴,是为何?”齐嘲风不等回答,“是为了我母亲一了夙愿,齐家开枝散叶,还是为了心安?”
“这……”肖晓不明白。
“所以你不懂。”齐嘲风语气有些无奈,“我希望,你欢喜就只是为了这孩子,为有我的孩子。”
“嘲风……”肖晓有些愣。
“罢了罢了。”齐嘲风一向抵挡不住肖晓那种疑惑的眼神,傻乎乎的,让他莫名心软。他算是栽在这人身上了,“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许再吃了,听见没有。”
“可是娘……”肖晓有些顾忌。
“你不管,这事我去说。”齐嘲风打断他,“有这些时间,还不如跟我去商铺里看看,搭把手。”肖晓天赋很好,可在肖家并未得到好的施展。媳妇好学,齐嘲风自然也乐得教。毕竟是男子,齐嘲风不想只是做庇护的羽翼,他要肖晓和他比肩。要让齐家上下从心底重视肖晓。他小气,自家的媳妇可不能让别人拿捏。
也就仗着齐嘲风的包庇,又是磨了一年肖晓才真真怀了悦儿。肖晓思及此,已走回了悦儿的小屋,看着一大一小横七竖八睡得迷糊。走上前,给两人搭上了被子。
嘲风,若我真是放不下你,可愿为我而留?
……
晚饭吃得热闹,肖晓却觉得,齐嘲风总是看着自己皱眉。
“小肖,可否借一步说话?”
肖晓迈着步子,竟有些忐忑:“不知,齐公子何事?”
两人走到偏廊,四下无人。只有蝉鸣萤火,盈盈不绝。
“悦儿他说他没有娘亲,又是叫你阿爹,这……”齐嘲风看上去十分烦躁。
肖晓抬头,眼里晦朔不明。
“齐某多谢肖公子对犬子费尽心力。”
肖晓愕然。
“什么意思?”
“有肖公子这样的贤士愿做犬子后父,齐某当真无以为报。”齐嘲风对肖晓的印象很好,总觉得似曾相识。本是好心,奈何闹了这样一个笑话。
肖晓看着齐嘲风一脸感恩戴德,竟然连一句嘲讽呵斥都说不出。
“只是不知……”
肖晓想笑。
齐嘲风眼底苦涩:“那人,葬…在何处?”
肖晓果断转身,免得忍不住气急败坏动了手。后父!他竟被这傻子认作了后父。呵,他简直要被气出个好歹。也罢,他现在比起死人,无非也就是会喘气而已,倒不如真的一了百了来得干净痛快。
“肖公子?”
肖晓回身,眼神淡漠。
齐嘲风愣了愣,这眸子实在是熟悉。他的记忆混乱模糊,唯一清晰些许的就是爱人的柔声呼唤,和第一次抱着悦儿嘴角罕见的淡淡笑意。可这眼睛…
“放心,你心头之人尚在人世。我不日便带你去见她。”肖晓说得要把一口白牙咬碎,“至于我,不过是一个无聊人,不劳费心。”
“你生气了?”齐嘲风皱眉,虽说肖晓语气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可就是觉得面前这人,好像满腹委屈,搅得他有些烦心。
肖晓有些寒心,便是走了。
…
不欢而散后,肖晓尽量避免了两人相处。即使是见了,也不做言语。齐嘲风越是误会得天差地远,他就越发不敢把话挑明。只是磨着,熬着日子。
“人之伦,父子恩,夫妇从……夫妇从,从”
“又记不得了?”肖晓看着齐悦然,神色严肃,“这都多少时日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前些日子练的字呢?给我看看。”
齐悦然不动,支支吾吾:“没,没写。”
“齐悦然。”肖晓提了音量,“阿爹说过的话,都记不得了?”
“记,记得。”齐悦然可怜兮兮埋下头。
“为什么要让你读书认字?”
“要,要有知识,才能成才。才能让阿爹和爹爹放心。”齐悦然可难过,要哭不哭。
“男孩子,哭什么哭。犯了错,要改正错误。哭,怎么解决问题。”在教育孩子上肖晓是个严父。
“唔,呼…我错了。”齐悦然埋着头搓小手。
“这是做什么?”齐嘲风刚接手了铺子,赶着回家看儿子。就发现儿子苦着一张小脸,苦成花猫,语气相当凶。
“我…背不住三字经。”小孩子有了靠山,就敛不住哭声,立刻放声大哭,可伤心可伤心。
“三字经有什么好背的。来,看爹爹给你买的小风车。”齐嘲风绝对是无原则宠溺的慈父。
“你这是做什么?”肖晓也有了火气,“孩子哪有这样惯着的,该他做到的事情,怎么可以说无所谓就无所谓。”
齐嘲风这几日被肖晓无视也满是不满,不懂得为何惹得对方不喜,这下更没了分寸。
“那便是肖公子这般油盐不进?小孩子,自然要宽松一点。像这样凶悍冷冰,哪里容得下你。”
“怎的这般无理取闹,我在教育孩子……”
“那也是我儿子,与你何干。”
肖晓一下愣住,满是不可置信。
“嘲风?”
齐嘲风一下脑子混沌,纷乱不清。只知道自己言论太过,可这火气上了头,也憋不出个三二一。
肖晓看着依旧哭得伤心的悦儿,心底也有些苦。他的确也是过于心急了些。
“悦儿。”可还没碰到孩子,齐悦然就一下躲到齐嘲风身后。
“阿爹坏,阿爹凶凶。悦儿,悦儿不要阿爹了。”齐悦然吸着小鼻涕,难过得很。
不要,自己呢么。
肖晓觉得自己失败透顶,相公也好,儿子也罢。一个忘记,一个嫌弃。那他现在还这样死不要脸的留在这里做什么。
齐嘲风回了神,压下心里异样,正准备解释些什么。
肖晓止住了齐嘲风的话:“我累了,你哄哄他吧。”
“小肖,我这般,对不住了。”
肖晓摇摇头,表示无碍。
“明日,我便带你见她。”
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怕只换离索。晓风干,泪痕残,两载相思恐唯有阑珊。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4 朝风向晓
03
肖晓走得彻底,齐嘲风看着,觉得心里突突,终究却还是没有开口。
齐悦然也是伤心累了,声音抽抽搭搭的小了下去。齐嘲风叹口气,“悦儿,不哭了啊,爹爹给你洗澡澡。”
齐悦然的小衣服,被肖晓分门别类,理得整整齐齐。齐嘲风拿出一套来,谁知道齐悦然看着直叫。
“不要这个,悦儿要小鸭子的。”
“什么小鸭子?”
“就是袖子上有小鸭子的。”齐悦然把双手举高,就看见两只小兔子绣在袖口上。
齐嘲风失笑“好,小鸭子就小鸭子。”
齐嘲风重新找,却脚下一顿。
‘媳妇,你把悦儿的衣服都弄得这么漂亮。我可酸了啊。’
‘德行。’对方似乎嫌弃的瞥了一眼,‘你多大的人啦,袖子上缝个小动物,像什么样子。’
那眸子…齐嘲风扶额,越发是混沌。
“爹爹?”悦儿拉着齐嘲风的衣摆晃晃。
“哈。”齐嘲风回了神,看着面前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的双眸,“悦儿眼睛真漂亮。”
得了表扬,悦儿很高兴。小孩子心性,也就把刚刚闹别扭的事情忘得差不离。高高兴兴泡在桶里。
“这些是谁给悦儿做的?”齐嘲风搓着悦儿的白肚皮,问着。
“阿爹啊,悦儿最喜欢阿爹了。”
阿爹?肖晓!
这,难不成他误会大发了?如果肖晓和记忆里的那人是一人,岂不是,这就是自家媳妇?但若是,为何这么多日,他都不曾提起过一句。还要替自己找什么心上人?齐嘲风拧着眉头。
这还在纠结,就感觉软乎乎的小手,抹着他的眉心。
“爹爹不皱眉。皱眉丑丑。想想悦儿,想想就开心了。”
齐嘲风一愣,把洗好身子的儿子用浴巾裹起来:“这么懂事,是谁教的啊?”
“阿爹啊。”悦儿很严肃,“阿爹经常一个人皱眉的。”
“一个人皱眉?”
“阿爹要照顾奶奶,还要照顾悦儿。什么事情都是阿爹做,阿爹很辛苦的。”许是想起先前又惹得阿爹难过,悦儿有点小不安,“阿爹说,看着悦儿就会很开心了。可是,悦儿好像不乖……”
“那,明天给阿爹道歉好不好?”齐嘲风心里五味杂陈,只得先哄孩子入睡,“乖,该睡觉觉了。”
悦儿伸出小爪子,勾住齐嘲风的手指:“爹爹回来了,悦儿好高兴。”
齐嘲风摸摸孩子软绵绵的发顶。
悦儿有点迷糊,继续喃喃:“阿爹也很高兴。”
齐嘲风回了空荡荡的主卧,本来这里肖晓也住着的。可他回来后,肖晓就搬去了侧房。
齐嘲风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竟然还是温热的。看着还冒着热烟个茶杯,齐嘲风愣神。思绪依旧纷乱,记忆仍旧模糊。这样模棱两可的感觉让他有些无力。因为他先入为主的把肖晓的身份排除在外,所以,他未曾想过,如若是,自己该如何。
怎么就这么乱呢?
…
“嘲风,你这又是干什么去了?”肖晓靠在床上,才把孩子哄睡着。这几个月的小娃娃,刚刚学会怎么爬,就一天蹭蹭蹭。肖晓看着眼底软成一片。
“我今日顺便带了批木料回来,就晚了些。”齐嘲风瘫在肖晓身上,“我打算给咱孩子做点玩具。哎,媳妇。”
“恩?”肖晓哼了声,齐嘲风靠着他死沉死沉的,但也知道他是累了,还是没推开。
“你说,做什么好?”
“他现在百日还没过多久,你现在做这些,不会太早了啊?”肖晓给他揉揉太阳穴,“我这些日子也帮不到你什么忙,你就不能少折腾吗。”
虽说肖晓的语气冷冰冰的,可齐嘲风听在心里那可是暖呼呼得很。侧头对着肖晓就是一通啃。他可真是捡了宝,媳妇又乖又体贴,“那就做木马吧,多威风。”
肖晓抹抹脸,心想这脸定是红了。也拿这个自从当了爹的就不着调的相公没有办法。
“我懒得管你。”
齐嘲风乐呵得很,去捏孩子的肉脸。
“高兴,高兴,爹要给你做马马了,你高不高兴?啊。”
肖晓听得直皱眉:“你不会真给他取名叫齐高兴吧。”
“齐高兴有什么不好。寓意美好,简单明了……”看着肖晓越发沉的脸色,齐嘲风嘘了声,“我反正就得高兴这名字挺好的,我就希望他以后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
肖晓看着明明英武的人一脸别扭的委屈,相当无语,齐快乐也很难听好不好。
“那,改为‘悦’字,可好?”肖晓想想,“也是高兴的意思。”
“好!这字不错。”齐嘲风一拍大腿,坐了起来。
可惜小家伙就被无情吓醒,哭得可痛苦。
“抱着。”肖晓有些气,好不容易哄睡着,又被这个狂躁咋呼爹闹醒了,“你把他哄睡着。”
“是是是。”齐嘲风小心把儿子抱过来,无奈这人现在真是越发不怕他了,“小晓……”
肖晓看他,眸色澄清,早已是冰雪消融,不复过往疏离。
齐嘲风突然觉得嗓子发干,那些爱语死活说不出口。不少人都怕他,除开亲人,几乎很少有人能与他共处。本以为此生无缘情爱,答应与肖家攀亲,也只是了母亲期盼。可遇见这个人,却是真真的意料之外。看上去性子冷冰,其实温润如水。一开始,即使害怕自己也不曾嫌弃,会照顾人,会用心的对待这场旁人都不看好的姻缘。又聪明好学,性子刚毅,行事也越发果断。慢慢的就让人忍不住用心,憋不住动心。看着面上那些许淡淡微弱的表情变化,也能让自己欣喜若狂。高兴的时候眼角会弯起来,累了会皱眉头,伤心会咬下唇,生气会瞪人,却从不曾落过泪,再苦,都是咬着牙忍着。
他记得肖晓看着他第一次抱着他们孩子的时候,眼神亮亮的,嘴角上提荡起的柔软弧度,他想让这人多笑。因为小晓笑起来,实在是很温柔。他的媳妇,他的爱人,可是个温柔的人呢。
“嘲风?”
“啊?”齐嘲风抱歉笑笑,“我哄了小的,干脆也把大的一起哄了吧。”
把肖晓舒舒服服置在怀里,最近这小小子也把肖晓折磨惨了,齐嘲风想着,一手揽一个,伸手拍拍。
“好了,都睡觉觉了。”
……
肖晓呼出一口气,坐了起身。抹了把脸,眼眶有点发烫,明明就算是出事那时,都不曾流过泪。到了这个时候,却觉得心酸。
肖晓看着枕边放着的书信。
这是肖竞寄来的家书。
看着兄长流于笔端制止不住的幸福洋溢,肖晓有些枉然。前些日子,肖家分了家。本担心这才受了伤的兄长会受欺负,赶去相帮,却发现或许这不算坏事。果不其然,这才几个月的功夫,竟都是要成亲了。
这也算难得的喜事了。
包裹已经收拾好,明日便该动身了。六年前只身来了这齐家,怕是又要只身归去。
更何况,明日,也该放手了。
……
齐嘲风本是有婚约的。可婚约都定了,临着拜堂了,女方突然悔婚,让一众人措手不及,更是让齐嘲风的暴虐名头坐实。
而那女子,就是出了名的温婉动人。
两人均是一夜难眠,二日一早,肖晓便领着齐嘲风去了西侧大堂。
肖晓一路没有言语,齐嘲风就看他看了一路。他有些胸闷气短,虽也不是断定这人是他媳妇,但思索一夜,也悟出七八分。为何,就这般急着把他向外推开?
“我怕是想起什么了。”
肖晓心头一钝。
“你进去吧,那人就在屋内。”肖晓止步,回头说道。
齐嘲风有了火气:“当真要我进去?”
肖晓躲过齐嘲风的对视,点了点头。“去吧。”
齐嘲风冷哼一声,摔门而入。
肖晓听着门板碰撞的震耳声响,垮了肩头。他能做到的,便也只有这样了。
齐嘲风身边低气压压得人难受,瞟了一眼房里端坐着的秀丽女子,径直坐下了。
“齐公子。”女子干脆跪在他的面前,带着哭腔,“我求齐公子救救我家夫君。便是要我死,我也愿意啊。”
这便是为他找的心上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的心头之人绝不是这个样子,绝不会动不动就给人跪下。
“你是谁?”齐嘲风语气冷淡。“我认识你?”
女子纳闷,她本是齐嘲风最初的未婚妻。因为倾心于别家,于是强行退亲。而这次夫家受难,为救夫君,也是不得已才来齐家求助。以为若是委身与齐嘲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