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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攻表示:原来我不是一直躺着的那位,我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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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解释一件事:为什么管头当时没发现沈淼带着的人就是杨行峰,一是天黑,二是实在逮不到人,一逮到就很高兴,三是这个世道正逢乱世,各种不安定,管头也没兴趣管那人是谁;四嘛,那人趴马背上的时候是脸朝马的……
☆、第10章 010
010
老汉声音响起的同时,人已至跟前,手一捏一转就轻松破解了杨行峰对沈淼的钳制。杨行峰捂着手腕一脸戒备的打量老汉,沈淼则跪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老汉无视杨行峰的打量,嘲讽沈淼:“这就是你心善的结果?”
沈淼瞅了老汉一眼,转头怒问杨行峰:“你掐我干什么?虽然害得你一道来了这里,但如果没有我当初救你,你早就死在乱葬岗了。”
“谁知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安的是什么心?”杨行峰冷哼。
沈淼切了声,不可理喻的看了眼杨行峰:“我有什么心好安?你当初被人扒得就剩下一条裤衩了,我图你什么呀?再说了,我刚说过来这里不是我自愿的,你要是真有力气掐人就去掐这庄子的主人去,目无王法,草菅人命,该死!”
“……”杨行峰被沈淼说得一愣,眼神随即狐疑了起来,柳念郎怎么回事?言语行事像换了个人似的,记忆也好想有问题,是装的吗?他试探的问了句:“你不知道这庄子的主人是谁?”
“不知道,哦不。”沈淼转头看了老汉一眼,“老人家,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叫什么来着,杨什么?”
“杨行峰。”老汉平淡回答,眼神却不动声色的注意着杨行峰和沈淼的反应。
“喏,杨行峰。”沈淼转述。
杨行峰愈加狐疑:“你不知道杨行峰是谁?”
沈淼被问得奇怪了:“黄尖坳庄的主人啊,还有什么?”
“那董昌呢?”
一听到“董”字,沈淼有些发憷,但很快掩饰了,斩钉截铁的说:“不认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认识董昌,他确实不认识。
怎么会?杨行峰暗道,紧盯沈淼。
沈淼被杨行峰看得不知所以然了,只好挠头看了眼老汉。
老汉自然清楚杨行峰的疑惑,暂时收了打量的眼神,故意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沈淼,你在煮什么?”
沈淼大叫一声:“完了,粥糊了。”说着赶紧端开陶锅,不想一碰就触及到手掌上的伤口,他只好用中衣的下摆护手,再将陶锅端下来。端完之后,白色的中衣染上了两条醒目的黑条,沈淼却毫不在意。
杨行峰看得奇怪,柳念郎极其喜爱干净,衣衫上稍有瑕疵就弃之不穿,即便和他行事,也一定要在事前事后都清洗干净,哪里会将衣衫弄成这样?那个老头喊他沈淼,这人难道不是柳念郎?可明明长得那么像。
杨行峰低头沉思了一会,很快拿定了主意,他暂时判断不明事情真相,那就将错就错,装着相信这人不是柳念郎,以便迷惑对方,一边养伤一边摸清对方意图。
于是便用诧异的语气说道:“你……叫沈淼?不叫柳念郎?”
沈淼正背着杨行峰,一听“念郎”二字觉得熟悉,但对“柳”字又陌生,便转头问:“柳念郎是谁?”
“歌姬柳丝丝的儿子。”杨行峰回答,刻意避开了董昌。
丝丝?沈淼回头边查看粥边想,似乎他那个渣爹喊他娘的称呼就是丝丝,原来本尊不叫董念郎,而是叫柳念郎。沈淼转头,装作不解问:“那又是谁?”
“那看来是我认错人了。”杨行峰立刻顺水推舟说道,进而道歉,“方才之举是我鲁莽,柳念郎此人与我有深仇大恨,乍然遇到与他容貌相似之人,我愤怒难忍,故而出手伤了你,实在抱歉。”
杨行峰本就长得丰神俊秀,此刻又满怀诚意的道歉,沈淼不是那种过分记仇之人,心中又对柳念郎一事有鬼,见对方如此道歉,便也不计方才之事,说道:“算了,下回别认错就好。”
老汉闻言神情却是一动,他旁观了整件事,又站于有利位置,正好将沈淼和杨行峰两人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呵!两人皆心中有鬼。老汉暗笑,将手中的碗递于沈淼:“菜味道不错,碗还你。”说着就转身离去。
沈淼无视老汉再次突然转变的态度,接过碗,专心处理糊了的粥。
杨行峰不爽问:“那人是谁?”
“这庄里唯一的农户,脾气有点怪,人还是挺好的。”沈淼回答。
杨行峰显然不信:“这么个庄子怎么会只剩一人?”
“原先有二十七户的,但这几年死的死,跑的跑,就只剩下他一人了。这边的山因为矿道坍塌,整个山体都裂了,溪流积不起水,浇灌又容易漏水,确实生存不下去。”沈淼说道。
杨行峰不懂农事,理解不了沈淼所说的事,他又是个刚愎自负的人,理解不了就选择不相信,除却矿道坍塌一事,因为在接手庄子时就已知晓,他相信了之外,其余一概不信。
沈淼不了解杨行峰的为人,见对方不语以为他是明白了,便也不再解释,端了碗粥递过去:“给,晚饭。”
碗里的粥黑白相间,还带着股焦味,杨行峰一见就皱眉了:“这什么东西?能吃?”
“这是粥,刚煮糊了,卖相是难看了点,但保证能吃,绝不会吃坏肚子。”沈淼说道,给这人吃的这部分已经算是好的了,留给他自己的那部分还要焦。
“不吃!”杨行峰拒绝,他是何等尊贵之人,怎么可以吃这种猪食一般的食物?
沈淼见状也没强求,对方抗拒的意思明显,他可没兴趣花力气非求着那人吃,反正肚子饿了的时候总会吃的,遂将粥置于一边,捞起自己那份喝了起来。
老实说贴着锅的这部分真不好吃,黑乎乎的不说,嚼着还苦,但贵在厚实,挺耐饥的。沈淼苦中作乐的想。
杨行峰看向沈淼的目光已经变得不可思议了,柳念郎虽然是歌姬之子,但柳丝丝当年红极一时,私财甚多,柳念郎不是一般的锦衣玉食养大的,他这个庐州刺史之弟,越州观察使之小舅子也比不过其十分之一。
他都不屑吃的东西,柳念郎哪咽得下?为了骗他,竟然这么隐忍?杨行峰心下冷笑。
沈淼没功夫去猜想杨行峰的内心,摆在他面前还有一个更为迫切的事情:已经晚上了,要睡觉了,但这里没有任何类似被褥之类的遮盖之物,之前这人昏迷着,他还能凑合着一起睡,现在肯定不行!左思右想下,沈淼决定还是找老汉帮忙吧,于是简单向那人交代了下就出门去找老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打滚中,十章了,求踩TAT~~~~~~
☆、第11章 011
011
“不借!”老汉一听沈淼的要求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他就道了个歉,你就全然相信了?你忘了他一醒来就掐你脖子的事?”
“我当然不会全然相信,但他既然承认认错,又态度不错的道歉了,我不可能因为他掐了脖子就让他挨冻一夜,让好不容易退去的烧又复发。”沈淼解释。
老汉冷哼:“万一他的道歉是假的呢?”
沈淼一听皱眉:“你为什么一定要将那人想得那么坏?你认识他吗?”
老汉盯着沈淼,并未立刻回答。他确实认识杨行峰,不然不会一直针对此人,他也认识柳念郎,也清楚两人之事。但柳念郎一直声称他叫沈淼,且表示不认识杨行峰,这就使得老汉不敢轻易承认他认识杨行峰,也不敢告知这个叫沈淼的人,他救回来的人是杨行峰。
沈淼不认识人了,他不会单方面只相信他一人,得知杨行峰身份之后必然会去找杨行峰应证,如此一来,他就无法向杨行峰解释他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
老汉只好冷笑说:“我不认识他,但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饭都要多,我看人比你深得多。”
“我承认年纪大的人阅历确实深厚,但判断人的标准就那么些,先看容貌表情,再看言行举止,最后相处,日久见人心。但你对他的判断绕过了不少步骤,直接得出了一个需要长久相处才知的答案,我不认同。”沈淼反驳。
老汉遂冷笑:“既如此,随便你。”然后抬下巴示意了家徒四壁的屋子,“我这就这么点大,东西都在这儿,没有你想接的被子。”
沈淼一愣,就顾着过来借被子却忘了老汉家很穷,平时睡觉就在角落的枯草堆里,还是合衣睡的,并无被子。他头痛的挠头:“这可怎么办?难道像昨晚一样一起睡?”
沈淼为难,那人没醒来时睡一下就睡一下,反正对方不知道,现在醒来了还睡一起,就算那人没意见,他也觉得怪怪的,毕竟关系没好到可以坦诚相对的地步。
老汉一直凝视沈淼,见状忽然开口:“被子没有,枯草可以匀你一点,不过……”他故意一顿。
沈淼忙问:“不过什么?”
“枯草没法直接当被子,得搓起来,我没这个闲工夫,你自己搓。”老汉道。
沈淼瞅了眼横七竖八的枯草,小心翼翼问:“我不会,你能教我吗?”
“可以,只教一遍,学不会就算了。”
“好。”沈淼忙答应。
老人取来一些枯草,整理整齐之后,将其搓成绳状,又拣出四根结实的,两根一组,一上一下,交差着捆绑草绳:“就这么固定,你想织多长,就搓多少绳子,会了吗?”
“会了。”沈淼点头,原理看起来挺简单的。
搓起来自然没有看着简单,要将草搓成绳需要很大的手劲,不然会散架,尤其老人提供的草并不全是长短差不多的稻草,还有部分杂草,要是没搓好,被子一抓起就会不断掉草。
沈淼只好使劲的搓,可他的手之前就磨破了,后来制作马兰头的时候又烫伤,一搓就钻心的痛。咬牙坚持搓了十来根之后就出现问题了,手上的皮肉都模糊了,隐约渗出不少血。
老汉皱眉,拉过沈淼的手查看:“怎么回事?”
沈淼不好意思的笑:“没干过庄稼活,磨破了。”
“怎么会磨成这样?”老汉显然不尽信。
沈淼只好又解释:“还不小心烫伤过。”
“呵!自身都难保,还想着别人。”老汉嘲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把手摊开。”
“哦……”沈淼寻思着那应该是药就乖乖照办,下一秒,痛铺天盖地涌来,痛得他失声尖叫。
“叫什么叫?上点药而已,痛得越厉害,好得就越快,不懂吗?”老汉瞅了沈淼一眼。
沈淼面目扭曲的看着老汉,实在太痛了。
“这么点皮肉痛就受不住,将来还怎么过?”老汉鄙视了一眼,不再理会沈淼,坐下帮忙把余下的草绳搓好,又平铺扎好。
沈淼忍着痛看着老汉扎草铺,心道这老汉真是的,明明是好心,非得用这么毒舌口吻说。想着想着,手上的痛楚基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清凉的感觉,他依稀回忆起看过的武侠小说,好像说谈及疗伤良药的时候有说过越清凉药效越好,那他手上的这个药应该很不错吧。
老汉没有就药做出什么解释,只算着沈淼的痛感应该结束了,便说:“自己搬回去。”
沈淼忙道谢,高兴的伸手搬了,临走前老汉似乎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他,问了句:“你晚上准备睡哪?”
沈淼还没想好,只粗略的设想过,真没地方的话,就跟马去挤一晚上,即暖和又安全。
老汉见沈淼没有回答,便道:“没地方睡的话来我这睡。”他指指屋顶,“顶上有块地方平时用来堆柴草,稍微收拾下就能睡。”
沈淼顺着老人所指望去,他记得屋顶是三角形的,现在望去天花板却是平的,上头确实应该有一个小空间,这比跟马睡好多了,沈淼有些心动,但想起一天见到老汉时,老汉似乎不怎么喜欢和人同处一室,便婉言谢绝了老汉的好意,抱着草垫回去了。
老汉目送沈淼的目光复又晦暗不明起来。
到家的时候,沈淼发现盛粥的碗已经空了。
杨行峰趁着沈淼离去的时间,勉强起来检查了住处,挫败的发现这里真是破得不能再破,除却这碗粥就没有其他任何可以饱腹的东西,只好吃下。吃完后他还检查了自己的情况,全身伤痕众多,又没有药治理,留疤的可能性很大,这让杨行峰很恼怒。之后又发现了自己的衣着褴褛,没有鞋子,唯一穿着还像块布的上衣还似乎不他的,杨行峰愤怒到了极点,心里不住的咒骂柳念郎。
骂着骂着,杨行峰乏了,毕竟是重伤之躯,虽醒来,但依旧不太好,他只好回床板缩着。
沈淼见状赶紧将草铺给杨行峰盖上:“这里没被子,只能盖这个,先将就下吧!”
杨行峰简短的说了声谢,然后闭眼睡去,心下还暗下决心,今日所遭之罪,来日必当奉还柳念郎。
沈淼观表象看不透杨行峰的想法,还好心的叫住他,让他喝下石斛水。
杨行峰见是有助于他恢复的药,便顺从坐起,喝完才睡。
沈淼则收拾了碗筷出去清洗,特意在外停留了会才进屋,确认杨行峰睡着后,生好炭火,微关上门离开了。
马已经在外头歇息,极其尽责的看着两盆石斛,还将其围在自己身边,感知到沈淼来,立刻抬头,奇怪的看了沈淼一眼。
沈淼笑说:“你主人醒了,我不能跟他睡了,今晚就跟你挤一挤,不嫌弃吧?”
马晃了晃脑袋,表示不嫌弃,还大方的侧躺,露出肚皮让沈淼睡,沈淼高兴的挨着马睡了,因为太累立刻就睡死过去。
第二天一早,沈淼是在马不安的响鼻声中醒来的,一睁眼就看到杨行峰拄着根木头盯着他,眼神里流露着不明的意味,沈淼揉眼挠头,奇怪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杨行峰的眼神立刻恢复正常,淡淡的说了句:“天大亮了,早饭该如何?”
“已经这么晚了?”沈淼赶紧起来。
☆、第12章 012
012
昨晚又下过雨,陶盆内的水量还不错,不需要去矿道汲水。沈淼火速洗了个脸,就倒了些水进陶锅,架上火开煮糙米粥。因那人醒了,他便多放了把米,原本可供他吃十天的量顿时紧了。
沈淼皱眉,老汉对那人有偏见,再问他要点粮食肯定是不可能的,得想办法弄点食物,不然两个人都得饿死。
以黄尖坳庄的现状,即便是在生机盎然的春天,想弄食物也是难的,沈淼只好先将主意打向路边的野菜。暨马兰头之后,沈淼又找了些蕨菜,蕨菜焯水洒点盐,吃起来也是很不错的,可毕竟是野菜,用其长久果腹不太现实,最好找一些耐饥的,可耐饥的食物在春天都是刚长。
沈淼兜着一衣兜的蕨菜,挫败的坐在路边,顺手还拔起了一根艾草,哀叹:“清明时节吃青团,可惜有艾没有面。”
“青团是什么?”老汉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淼吓了跳,老汉切了声,蹲下身又问遍:“什么是青团。”
“青团是艾草煮熟和面,再加点馅做成的,很好吃。”沈淼说着咽了咽口水。
“是什么面和的?”老汉问。
“最好糯米粉和面粉按比例和,单独糯米粉,或者单独面粉也行,就是口感一个太粘,一个有点糙。”沈淼回答。
老汉摇头:“这两样都是精贵的,我这没有,我只有粟米粉,就昨天你吃过的那种。”
沈淼闻言眨眨眼,老汉的意思似乎是想吃,且他会提供面粉,虽然是粗糙的粟米粉,但是聊胜于无,有得吃就行,沈淼赶紧点头:“也行啊。”
“我去拿。”老汉说着站起,走几步又问,“馅是什么馅?”
“一般是豆沙,麻芯之类的,光是糖也可以。”沈淼说道。
老汉为难:“糖太难了,寻常百姓家不会有这东西。”
沈淼不清楚糖的现状,但脑子转得也快,笑说:“甜的不行,可以做成咸的,做成艾饺,里头的馅一般是咸菜,笋丝,豆腐干和鸡蛋块,如果这些都没有的话,马兰头也行啊,就是昨天我给你吃的那样,多加点盐。”
老汉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拿粟米粉,再帮你摘马兰头。”
沈淼一听连声感谢,太棒了!吃一顿艾饺就可以省一顿口粮。
老汉很快就拿着布袋子来找沈淼,袋里的粟米粉并不多,似乎还不够一顿,沈淼便尽量多采了些艾草,带着老人回了自己家。
进门的时候,杨行峰正坐在躺在床板上一边休息,一边等开饭,见沈淼和老汉一道进来,就有些奇怪,便坐起观看。
沈淼先处理了马兰头,老汉对昨晚那碗马兰头的滋味记忆犹新,便耐心坐在一旁观看,沈淼也时不时给出解释。当听到沈淼说需要趁热揉捏焯好水的马兰头时,老汉明白了沈淼手上的烫伤是怎么来了,便忙说:“我来捏吧,你手上的伤还没好。”
杨行峰看了眼老汉的手,当即反对:“你的手捏出来的东西,谁吃得下。”
“吃不下就不吃,反正也没你的份。”老汉哼了声。
杨行峰失笑:“在我家做的东西怎么会没我的份?”
“这是你家吗?”老汉反驳。
“这怎么不是我家了?”杨行峰笑得得意,整个庄子都是他的,一间破屋子算什么?
“说得这么笃定,给证据啊?”老汉故意激。
杨行峰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身份,幸好理智尚存,果断转问沈淼:“你说呢,我有没有份吃这个?”
沈淼叹了下,尽量照顾到两方情绪,回答:“同个屋檐下,怎么可能老人家有,你没有,不过粟米粉和盐都是老人家提供,他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可不能得罪,不能挑他。”
杨行峰心里不爽的哼了下,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只道:“好吧。”
沈淼遂代杨行峰笑看老汉:“您老人家就不要计较了。”
老汉又哼了声,不理会杨行峰,专心向沈淼讨教做法。老汉的手劲比沈淼好太多,揉捏出来的马兰头团子特别香,沈淼不由赞许:“还是您老人家厉害。”
老汉微笑了笑,似乎很受用。
沈淼见状立刻乘胜追击,好言好语的哄,不仅把艾饺的做法一一说明,还亲自将出炉的第一个饺子夹给了老汉:“您快尝尝。”沈淼笑看老汉。
老汉轻咬一口,味道十分不错,立刻加快了速度,三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