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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庄头和大将军-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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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大臣一听皆心动,他们本就各怀心思,今日一闹将他们逼上了站杨行婉这队,还是站沈淼这队的路,老实说不少人是想站杨行婉这边的,毕竟其还有个淮南节度使的兄弟,投靠了其不仅可以让钱镠大军腹背受敌,还能在杨行密跟前讨个好,谋个好职位。而跟着太子,人家依旧独自支撑越国,那必是亡国的节奏。因而之前一听董昌昏迷,杨行婉出来主持大局,他们皆赶了过来。
  沈淼听了心底一笑,说得好像杨行密大军能打赢钱镠大军,直至越州城下似的,若可以,杨行密还会派人潜入城吗?不过想归想,沈淼不能直说,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立场,也无意给这些墙头草希望,任其留下来祸害后继者。
  便道:“这么说夫人早就有意如此,那陛下的病,姒夫人之事皆是你所为了?”
  “不要乱泼脏水,事实如何,明眼人一看就知。”杨行婉冷笑。
  事实确实一看就知,但利益驱使,众人会视而不见,选择另途,沈淼顿觉说理说不通了,便暗暗给吴六眼色,让其武力解决,杨行峰带来之人所剩不多,制住了,杨行婉便也不敢嚣张了。
  吴六会意,当即下令,其手下悄无声息潜至杨行峰众人之旁,不想杨行峰此行带来的也是高手,终还是被察觉,杨行峰冷笑,执剑毫不犹豫向前一刺:“柳念郎,如此情形,你还敢妄为?”
  杨行婉亦喝:“殿前侍卫何在?太子试图谋害陛下,还不拿下?”
  殿前将军一听,随即喝道:“来人,给我拿下太子!”
  “敢?”沈淼仗剑怒喝。
  董昌殿前的侍卫已被吴六替换大半,其余的赶来需一些时间,即便进殿也会遇到吴六手下的阻挡,杨行婉预计的情形并未立刻显现,她遂大怒,对大臣道:“太子竟已私下替换掉侍卫,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由得他弑君吗?”
  群臣当即而起,沈淼亦喝:“现在剑指陛下威逼你们的可是杨行峰。”
  群臣犹豫,杨行峰得意一笑:“勿要垂死挣扎,也勿要冤枉我,来人!这便松开董昌。”
  钳制董昌的那人立即松手,董昌应声倒地,头狠狠磕在地板上,群臣竟无人在意,只怒指沈淼:“太子忤逆,当诛!”
  吴六立刻命人保护沈淼,殿内气氛立即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杨行峰这边忽然有人痛呼一声,一个沙哑而震怒的声音响起:“你们真当视朕为无物吗?”
  是董昌!            

  ☆、第068章

  068
  董昌不知是何时转醒,竟手持利剑,柱于地上。
  杨行峰知道不好,董昌一旦转醒,大局便败,旋即命人反扑,不想吴六的反应更快,电光火石间已带人缠住杨行峰的人,自己则迅速将董昌送至沈淼那边。
  沈淼丢下剑便去扶董昌,他看得出董昌虽仗剑而立,但臂上青筋毕露,还抖得厉害,显然是强撑的。
  见沈淼来扶,董昌明显迟愣,他未曾想到如此紧要的关头,沈淼竟会丢下手中兵器。要知道他虽昏迷,但依旧听到了众人在殿内对峙的话语,沈淼虽一再保护他,但不能否认沈淼和杨行婉都有嫌疑置他于死地,他一旦掌握主动权,恐怕不能留这二人。
  沈淼没有董昌这么复杂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一手拿着剑,一手扶人太麻烦,至于个人安危,他相信有吴六在,他死不了。
  果不其然,见董昌迟迟未丢下手中的剑,吴六已不动声色撤了回来。
  董昌注意到吴六的动作,知道吴六的撤回虽可保沈淼的命,但他若是想伤沈淼依旧是可以的。董昌的眼神深邃了起来,将剑插于地上,对沈淼道:“吾儿甚好,朕心甚悦。”然后就着沈淼的搀扶站直,扫了众臣一圈,“朕尚未离世,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站位了?”
  众臣闻言一愣,正要求饶,杨行婉厉声道:“姒氏尚在我手里,只需董昌与柳念郎皆死,这越国依旧是我杨家的,董昌不过是强弩之末。”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杨行峰的惨叫,谁是强弩之末一目了然。
  众臣忙跪地齐声道:“臣等不察,受妖人蛊惑,望陛下恕罪。”
  “你们!”杨行婉怒,“你们真当董昌的江山稳固吗?城外便是钱镠大军,不日便会破城,只有我家兄有能耐抗衡钱镠,你们现在效忠,将来还想活命?”
  “那也要杨行密打得过钱镠。”董昌轻易反驳了杨行婉,理由充分,但立场似乎有些古怪。
  沈淼不由看向董昌,董昌却未做解释,看了眼吴六:“这点蝼蚁鼠辈,处理起来也这么慢?”
  吴六对视董昌,从其眼中读出了一丝奇怪的默许,吴六眼神一动,随即加入战局。杨行峰所带之人立即节节败退,跪于地下的侍卫将军一见,立刻趁机道:“众侍卫听命,保护陛下和太子。”
  不想董昌却怒喝:“你!跪下。”
  侍卫将军一愣,倒是杨行婉看出了原因,狂笑:“愚蠢如你们,董昌既然支持了太子,难道还会容忍你们方才的反叛?”
  众臣一愣,董昌竟未反驳,众臣不知一时当如何。
  杨行婉冷笑:“傻瓜。”
  杨行峰亦大喊:“我的人若是死光了,接下去就是你们。”
  侍卫将军顿时觉醒,大喝一声,拔剑杀向董昌和沈淼:“太子挟持陛下,罪无可恕,杀!”
  董昌见状方才一笑:“来人,替朕擒下这群反贼。”
  侍卫冲入殿内听到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一时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沈淼大喝一声:“你们是听命行事,自然听陛下的!”
  侍卫领悟,当即杀向众臣,众臣顿时或是抱头鼠窜,或是拔剑以对,殿内一片混乱。杨氏姐弟见大势已去,只得突围,吴六哪会让他们如愿,持刀急追。
  沈淼一面护着董昌,一面焦急看吴六。
  董昌见状,眼神又是一沉:“不放心就跟出去看。”
  沈淼一愣,转头看董昌,却见董昌只将视线投向殿内无处可逃的群臣。沈淼心下疑惑,摸不透董昌之意图,不敢随意动之。
  董昌见状一笑:“我若安有他心,他会任你留在我身边?”
  董昌指的是吴六,沈淼虽愈加疑惑董昌的真实意图,但也明白董昌的话不错,若是董昌想对他不利,吴六一离开他身边便可动手,何须等到侍卫制服了群臣之后再动手,便放心离去。
  此时殿外亦是一团混乱,杨氏姐弟方到殿门前便被人挡住,杨家之人奋力保护两人突围,杨行婉手无缚鸡之力,只余惊叫,杨行峰单手持剑,疲于应付。
  吴六飞身上前,轻松将杨行峰逼出人群,沈淼紧接着赶到。
  杨行峰顿时今日难以善终,便挑衅沈淼:“柳念郎,你我之恩怨在今日了结吧。”
  “想得美!”沈淼冷笑,“我不善武艺,你虽断臂但心有不甘,必然死搏,我可没兴趣当你的垫背。”
  “你就不想报仇?”杨行峰激。
  沈淼不为所动:“报仇有千万种,何须我亲自动手。”
  话音落,杨行峰大怒,踉跄着腿扑向沈淼,动作十分狼狈,吴六挡于沈淼跟前,唐刀一削,轻松斩了杨行峰的另一个胳膊。
  杨行峰颓然倒地,不甘的狂吼:“柳念郎,要杀就痛痛快快杀了我,折磨算什么?”
  “折磨?”沈淼冷笑,“相比你过去所犯之罪恶,单是卸你一臂不足以告慰亡灵。”
  “柳念郎,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以为你是干净的吗?你干过的事亦天理不容。”杨行峰狂笑。
  沈淼自问并未做过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并不明白杨行峰的意思,现场之变化速度亦不容他深想,就在杨行峰说完不久。
  杨行婉的尖叫声亦响起:“董!昌!杀了我与你而言有什么好处!”
  “无任何好处,但解恨。”董昌不知何时从殿内出来,走到已被人钳制住的杨行婉跟前,“若没有你,我不会痛失妻儿。”
  “妻儿?呸!”杨行婉冷笑,“柳丝丝不过一娼人,你并未明媒正娶,何来妻之说?柳念郎亦名不正言不顺。再说,当年是你贪图权势,百般讨好家父,娶我为妻的,身为正妻正家风,严家规,不许柳氏母子进门又有何错?你倚仗我杨家成势,到头来却嫉妒杨家与你并肩,你之行为说你是过河拆桥都是好的,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说够了没有?”董昌平淡问。
  杨行婉大笑:“尚不够,尚不解气。”
  “那你便去阴曹地府说。”
  “好啊,我便在阴曹地府等你!你以为你还能活过几天?无我杨家襄助,钱镠大军近日便会破门,从今往后这里姓钱,不再姓董。你的宝贝儿子,逃得了我弟的手,逃不过钱家人的手,你就在地底下看你儿子受辱吧,哈哈哈哈哈哈……啊……”
  一口鲜血自杨行婉口中吐出,董昌抽剑,血染剑身,他毫不在意,只轻声道:“我儿早死,何来受辱?”
  杨行峰受刺激也跟着嘲笑沈淼:“我姐说得对,你逃出了我的手掌,但逃不出钱家人的手!不……当初我是在钱璙的庄子里发现你的,钱家老六一向就对你好感,你不会早就是他的人了吧?哈哈!”
  沈淼漠然看着杨行峰,道出了一再重申过的真相:“我不是柳念郎,真正的他早已在黄泉路上等你。”
  “哈……哈哈哈哈哈。”杨行峰狂笑,“我不想信你,还是让我在路上等你吧!”或者杨行峰奋力一扑,撞向侍卫的剑。
  杨氏姐弟的血,以及众臣的血相互延伸混杂着,横亘在沈淼和董昌之间,董昌立于殿廊上,眼神平静,沈淼站于殿前广场,眼神充满疑惑。
  董昌的行为古怪,到底是为何?
  “血浓于水,身为父亲,我又怎会忍心手刃亲儿?可我儿念郎自幼便恨我为权势娶杨氏女为妻,弃他们母子不顾。多年后我寻回他时已无力改变他的想法,他为求报复我,竟与杨行峰合谋,又因痛恨杨家,试图左右挟制。不想他毕竟稚嫩,难以成挟制之势,反倒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成他人的笑柄。我多番劝说无果,动手干预亦无果,反倒加深了父子间的嫌隙。终有一天,他竟与杨行峰合谋谋害我,谋夺浙东道,我再无可忍,只得亲手处置他。”董昌一字一句艰难的说着,他看向沈淼:“你之容貌虽像我儿,但性格截然不同,我留你只因我尚有一丝奢望,希望我儿能像你一般。然而梦终会醒,你终归不是我儿,我多年寻求的权势也终归如浮云一般,转瞬消散。”
  沈淼一愣,董昌竟一开始便知他已不是柳念郎,亦已知他的结局,放弃了抵抗,甚至做出了迎合结局的举动,怪不得自方才起就那么奇怪,不仅忽然转变立场,还除去了那些会危害将来的大臣。
  董昌撤去视线看向吴六:“你是钱家的人?老六?”
  吴六点头,撤去伪装:“在下钱璙。”
  “好啊,钱镠的儿子真是各个不错。”董昌羡慕的看,“浙东道将来看你们的了,能走多远你们尽量走多远吧,只一样断不可轻易放过杨行密。”
  “绝不会。”吴六坚定道。
  “好!”董昌笑,“我董昌任你们处置,望你们手下留情,留我董氏族人,我这一支已无子嗣,姒氏怀有我的骨肉,但以杨行婉之心性不一定会留她,你若能找到望好生待之。姒氏天性和柳丝丝相同,皆是善良无害之人,只要好生将养,她必不会为祸。若是找到已遗憾离世,择址将其埋葬,勿与我牵涉在内。我其余族人与我疏远,亦极少参与我所谋的那些事,择址圈禁他们即可。”
  “这个但请放心,家父说过绝不牵连。”吴六点头。
  董昌舒了口气,这口气仿佛将其全身的力气带走,他晃了身体,靠在殿栏旁。
  头顶乌云逐渐聚拢,深秋的最后一场雷雨正渐渐扑来,董昌的记忆仿佛回到了那个让他永不愿再想起的傍晚,如果那是一场梦该多好……
  沈淼的记忆亦回到那一天的那个傍晚,与董昌而言那是噩梦,与沈淼而言那是一切的开始;董昌的一切结束于那场雨,而他的希望重生于那场雨。
  斗大的雨点滴落,开始掩去这场悲伤的故事,雨水带着血腥汇聚流失,历史的真相就这样消散于历史长河。
  沈淼依旧不愿动,沉浸自己的世界中。
  忽然,
  一人为其挡去雨水,笑说:“我陪你回去歇息,这里的事会有人善后的。”
  是吴六!
  自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为他遮风挡雨的人!
  能遇见他,真的好幸运!
  “嗯!”沈淼点头一笑,由着吴六护着他离去。
  无论过去,亦是将来,有这么一个人陪伴,足矣!
  ——全文终——


  ☆、第069章 番外
  正是秋收忙
  
  吾徒沈淼,深秋天寒,白露为霜,为师执笔,指间已感冰凉,捧热茶暖之,半刻便凉,为师老矣。然案头卷底只增不减,不得不埋首处之。吾时常沉思,若是吾徒再此,定不忍见为师劳累,吾时常安慰,再做坚持,待吾徒事了定归。
  
  然喜讯虽到,仍不见影,为师心焦,几度想弃案而来,未果。望吾徒见信体谅为师之苦心,速归!手已冷,茶亦凉,不得以搁笔言至此。
  
  师:隐。
  
  这是钱镠进越州城第二天,罗虎送来的信,罗诏谏亲笔写的,简而言之一句话:师父我累死了,快给我滚回来!不得耽搁。
  
  沈淼囧,钱镠是杨氏姐弟死后第二天就进城的,罗诏谏的信竟然是先行发出的,他就这么笃信事能这么快解决?不仅如此,越州城里的各项交接都没做过,难道要让他迅速丢下跑路?
  
  负责送信的罗虎代替罗诏谏解答了沈淼的疑惑:“叔公说,如果你不回去就让我押着你回去。”说着,罗虎还付之行动,胳膊一拽,拉着沈淼就要走。
  
  “……”沈淼扶额,还真是立刻跑……别的不说,今天吴六出城去了,难道都不给他告诉一声的机会?
  
  带着罗虎前来的顾和尚笑眯眯的“劝说”:“三个水,我个人觉得还是听你家夫子比较好,不然……”顾全武欲言又止,表情中带着明显的不忍。
  
  沈淼挑眉,这是几个意思?回去就回去,怎么弄得跟上刑场一样?
  
  顾和尚摊手,转头对罗虎道:“你一个人带他走没问题吧?不行的话,我喊一队亲兵帮你。”
  
  “不用!”罗虎拒绝,这半年相处下来,罗虎已经充分认识到顾和尚的恶劣,他说的帮绝对只是字面意思!想解决问题还得靠自己,罗虎果断牵出一匹从皇宫马厩里顺来的马。
  
  马一见到沈淼就扑了过来,各种的蹭。
  
  正是那匹颇具灵性的大宛良驹,沈淼来越州城之时将它一道带来,董昌素喜这匹马,命人精养,半年下来,马儿恢复了往日雄姿不说,气质也高贵了不少,除却沈淼跟前,在其他人跟前都是高昂着头,低垂着眼,一副藐视众生的模样。
  
  罗虎会顺它完全是意外,皇宫动乱,马天生胆小,各个都焦躁不安,一见罗虎皆嘶鸣不已。只有这匹马很“安静”,凝视了他一会后,微抬头,示意罗虎开门。
  
  罗虎完全没有思考,很自觉的抬手开门。
  
  马微低了低头,示意满意,然后昂头往外走,都没给罗虎牵它的机会。然后一人一马就这样很神奇的到了沈淼的寝殿前。
  
  然后……罗虎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这就是你的办法?”顾和尚忍不住叉腰笑,“那匹马唯三个水马首是瞻,你还想用它带走三个水?”
  
  罗虎傻了,想起自己出发前他叔公指着案头说过的话:人要是没带来,这些活都归你了!那些活压根不是人干的,不说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说那些数字,算起来好麻烦,比一天跑一百里路还累。
  
  他一定要把沈淼带回去,一定!!!
  
  顾和尚叉腰叹。
  
  罗虎泪,沈淼笑看,马无视,现场陷入诡异的宁静。
  
  打破宁静的是吴六:“嗯?都在?正好!”他快步入内,对沈淼道,“速上马随罗虎回别庄去,顾和尚去安排一队亲兵护送,人不用多,但要精锐。”
  
  “为何?”沈淼问。
  
  吴六解释:“越州城内乱,你身份尴尬,暂离比较好,唐皇态度不定,也恐对你不理。最主要的是罗夫子那边急需你过去帮忙。”
  
  “帮什么忙?”
  
  “秋收。”
  
  这确实是件重要的事!现如今已是霜降时节,到了收割晚稻的时候,还有为来年固田肥田,及冬小麦种植事宜,可以说来年之计始于此时。沈淼便点头道:“那我即刻就走。”
  
  吴六一笑:“我暂无法与你同行,你一路小心,到了报了个平安,待此间事了,我自会来看你。”
  
  “你也小心,此间事杂,切勿忘记休息。”沈淼叮嘱,然后带着马离开了越州城。
  
  急赶慢赶一天半的时间,沈淼终于再回了钱氏别庄,一路上皆是金黄的稻田,正午阳光普照时还能清晰看到山间的梯田,亦是一片金黄,今天的收成不错。
  
  管事已在别庄门口候着,一见沈淼便迎了上来:“见公子平安,老奴甚慰。”因之前杨行峰袭庄不报一事,管事受了家主钱镠的责问,此时见到自己的过失终未酿成大祸,他松口气的同时,亦诚心道了错。
  
  沈淼对此事避而不谈,笑问管事:“管事安好。”
  
  管事自然明白沈淼态度,立刻笑说:“一切安好,公子请。”
  
  沈淼随管事进了庄,未去内宅,而是直接问罗诏谏在何处,管事忙将沈淼带至内堂,只见原先三间隔开的内堂已成通间,里头乌漆墨黑的,还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沈淼愣,疑惑的看了眼管事。
  
  管事作揖:“公子请。”自己则不动。
  
  沈淼愈加疑惑,百般思量了之后,还是大了胆子迈步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捂上了鼻子,里头的情形简直太可怕了,一叠叠一人高的案卷,堆满了整间屋子,举步维艰,唯一稍微空余一点的地方,设着三个案台,案台上亦是堆满案卷,里头坐着三人,正低头奋笔疾书,有一人嘴里还碎碎念:“沈淼~~~小兔崽子~~~怎么还不来!”
  
  沈淼一听就听出这是罗诏谏的声音,心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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