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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十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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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三爷,这个有些对不住”小花儿开口就道歉。
  我摇摇头,笑了笑:
  “这种事,很难扛得住,我二叔和父母没牵连进去,已经很让你费心了”
  我说的是事实,小龟告诉我,在海关查获的是唐代的一座石棺,考古专家经过论证,是唐玄宗的夫人梅妃江彩屏墓室里的东西。而且查获的仅仅是一部分,石棺里的东西估计流向海外。这个案子被作为今年省内的大案要案被督办,也就意味着所有被牵扯在内的人都会被查个底儿掉。我吴家当然是首当其冲,因为最重要的人证是指向我三叔,而且这么多年,虽然我吴家小心翼翼,但未必能事事周全,总会有些蛛丝马迹露出来,这种东西不查就算了,查了就是个死无全尸。
  小花的眼睛低垂着看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黑眼镜笑嘻嘻的说道:
  “小三爷,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们吴家这回真是遇上麻烦了,不晓得这件事是不是真是你三叔做的,但你家附近现在到处都是雷子的眼线,你也是被监控的人物之一,而且是重点监控。”
  “哦,为什么?”我眼睛一眯,琢磨了一下,便释然,“他们怀疑我去海外,是个销赃渠道吗?”
  “小三爷真是个聪明人,看来这趟日本没白去”黑眼镜真真假假的夸赞着,紧接着又面色一紧,用很正经的语气道:
  “解大当家的因为这事也陷进去不少,解家从来就不是个安生地儿,这你是知道的,要是真出什么乱子,霍家也是个大麻烦,他们早就想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就等着解大当家的出点事儿。”
  嗯,我知道黑眼镜说的是事实,不能因为一个孤立事件,将所有人拖下水,这会牵连到很多人。
  “解大当家的,这事儿就这样吧,你从现在起退出,别在插手了,其余的我来做。一根受伤的手指,要么治好,要么截肢,但绝不能让它感染,四处蔓延。”我咽了口粥,像是品味着其中的味道,慢慢的开口说道。
  听了我的话,小花和黑眼镜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奇怪,看了看坐在我旁边的小龟和久美,也没言语,只是点点头,小花轻声的说道:
  “小三爷,如果我这边有什么紧要的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
  我微微一笑,强者自救,圣者救人。这就够了,一般情况下,干这行的不给你来个落井下石都好像对不起你一样,小花已经尽了他的最大努力了,我吴邪没看错人,
  回到酒店,簇矢归问我有什么打算,我只是说:
  “睡觉,有什么事明天说”
  对我来讲,一切没有目的的行为都是在浪费时间,没有谨慎的谋划,做得越多,意味着失误也越多,我们吴家现在输不起了。
  回到房间,窗外是万家灯火,寒冷的天气里,夜里出行的人很少,但是马路上来来往往的闪烁着红色尾灯的汽车,却让人觉得夜幕下的这座城市更加隐秘和诱人。拉上窗帘,给自己泡上一杯袋茶,我顺手往嘴里塞了只烟,还没来得急点燃便陷入了沉思。
  我必须承认这个案子出现的有些诡异,从目前出现的情况看,我无法判定到底是不是我三叔做的。三叔失踪那么久,依他的经验和阅历,怎么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呢,直接让人供了出来,这无论如何不是他的作风。假如不是三叔做的,那么这个人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是逼我三叔出现吗?毕竟他也失踪了很久,不晓得背后又牵扯了一些什么。叹了口气,我揉揉太阳穴,只是,这代价有点大吧,这个案子现在是公安部直接督办,总归是要个结果,无论谁最后成为这个结果,代价都是相当昂贵的。
  我其实应该问问二叔,三叔有没有跟他联系过,只是现在电话已经并不可靠,我下意识拿出兜里的手机,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还是应该回一趟杭州,当面问问二叔比较稳妥,再说我现在在这儿也做不了什么,我在帝都这个圈子里的影响远远比不上小花,有他在应该也就够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发现嘴里的烟已经被咬烂了,取下来随手丢进烟灰缸,茶也早就冷了,在灯光的晃动下,好像飘着一层油膜,想喝,端到嘴边又放下,对茶叶挑剔,还是让我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水,冒着热气,是温暖的,在手心里,只是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凉,甚至会结冰。可是有一种温度不会,那是冬日里和煦的阳光感觉,温暖却不刺眼,只是那感觉好像离开我已经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战斗的前夜

  杭州的冬天也是绿莹莹的,到处是都是让人悦目的颜色。离西泠印社还有一段距离,我和张克明,久美三人便下了出租车,沿着西湖溜达着,走走停停,偶尔想起来什么,我也会给他俩说些西湖的典故,当然也不会缺了许仙和白娘子的断桥相会的俗段子。
  冬季的西湖很美,也没有了夏日里的喧嚣,断桥上还残留着前夜堆积起来的白雪。久美一边听我说话,一边摇头在笑,我以为她又在想什么风花雪月,或抒发一下少女情怀,没想到她却颇为不屑的说:
  “真不知道那许仙有什么好的,值得白娘子拼了性命的去保护,你瞧他又软弱,又胆小,还那么爱添麻烦,最后嘛自己老婆也救不了。这种男人要他做什么呐”久美的语气里含着少女的娇嗔。
  我停下脚步,盯着那清冷的湖面好半晌,终于吐了口气,慢悠悠的笑了:
  “久美,你说得对,是男人就要做男人该做的事”
  我看见张克明瞪了久美一眼,脸色轻微的变了一下,却没说话,久美则一脸的莫名其妙,切,现在的我没那么脆弱好吗。
  一路再也无话,好在西泠印社已经近在眼前。铺子跟走得时候一样,门半掩着,看来王盟还在。弯着指节敲了敲门板,没人理,再敲敲,才有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角落里电脑旁边响起,
  “屋里的东西您随便看,老板不在,您要看好了哪件,给留个电话,老板回来会联系您的。”
  这话像说了很多遍,极其顺溜,一点没打崩。心里有什么地方酸了一下,我淡淡的说道:
  “你这么说,要是把客人吓跑了,不怕我扣你工资”
  一个黑脑瓜儿顶从电脑后冒了出来,然后是惊喜的声音,再然后变成了哭音,
  “老板,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你……”王盟窜到我跟前,眼圈红红的哽咽道。
  揉揉他的头发,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我轻快的说道:
  “别这样,大小伙子的,这还有姑娘看着呢,哭什么哭”
  看到我身旁的久美正冲着他笑,王盟不好意思的抹了把脸,说道:
  “还有客人啊,你们做,我去给你们沏茶”
  我看着他欢天喜地的背影,摇摇头。
  “你这伙计不错”张克明满脸的笑容看着我道。
  “太年轻,整天跟个猴子一样坐不住”我也笑了。
  张克明看了我一眼,然后聚精会神的观摩着墙上挂着的我临摹的宋代拓本,不经意的说道:
  “其实你们俩的年龄差不多吧”
  “我吗?”我下意识的摸摸脸,轻笑一声道:
  “不一样,我们不一样”
  午饭在楼外楼吃的,作为给张克明和久美的接风宴,久美大概第一次吃到正宗的西湖醋鱼,很是赞不绝口。
  王盟也在胡吃海塞,还对久美大献殷勤,也不知道以前的那个女朋友分没分,但我知道他是真高兴,也随便他在那里瞎折腾。
  “王盟”我唤住了正准备扎到牛肉羹里狗刨的伙计,
  “一会儿你把楼上的客房收拾出来,给簇矢先生住,另外再给久美小姐租套房子,最好是高档小区,清净安全”
  “我不”久美眨了眨眼睛,断然拒绝,“我要和你们住一起”
  “店里地方小,你在不方便”我不再多说什么,我的话已经很清楚了,久美扁了扁嘴,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端起眼前的一杯白酒,看着张克明,
  “来,小龟,走一个”
  说完便一口气便全灌了下去,从胃里直冲到脑门的气体,一时让我屏住了呼吸。张克明看着我,酒窝又浮现了出来,跟着就随了一个,这家伙的酒量真是深不可测。
  酒是个让人爽俐的好东西,我喜欢这玩意下肚后热辣辣的感觉,这感觉相当的好,只是王盟看着我发什么呆啊。
  吃完了饭,我们一行人回到西泠印社,门外站着一人,单薄的身体,背有些微驼,恍惚间我一下子没认出来,走近了点,才发现是我二叔。紧跑几步,到了二叔跟前,二叔一身黑色中式的棉夹袄,双手拢在袖子里,就在门前安安静静的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二叔,您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看着二叔鬓角上些许白发,我有些隐隐的酸楚。
  “嗯,电话不方便,想着还是直接来看看你比较好”说罢瞟了一眼我身后的几个人,便又说,
  “还不开门,想冻死我吗”
  “二爷,您看我这不是一看见您高兴得就给忘了”王盟拿着钥匙挤到前面来,利索的开了门,然后贴心的把房间里的电暖气都打开来,好让大家暖和些。
  “王盟,你赶紧带着久美小姐去找地方住,要是没找到,就直接送久美小姐去宾馆歇息。”我不想让久美知道太多的东西,女孩子的善良和天真总要离这些肮脏和龌蹉的东西远些才好。
  久美这次到没说什么,只是冲着我乐了一下,便跟着王盟走了。
  “二叔,这是簇矢归,从日本来的”我一侧身将身后的张克明让了出来,介绍给二叔。
  张克明伸出手来,准备和二叔握手,只是那手一伸出,二叔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一扫刚才进门时的颓然气息。
  我不能跟二叔说过多关于日本张家的事,二叔是个玲珑心肝的人,也根本不问。聊了几句家常话,便说起最近的变故。
  “长沙已经不是你三叔在时的长沙了”二叔沉吟良久,忽然有感而发,到让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了杯滚烫的茶放在他手里,我和张克明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沙发里等着他接着说。
  “所谓树倒猢狲散,这次你三叔的事儿对家里冲击太大,长沙的各个盘口已经开始各立山头,不怎么听咱们吴家的招呼了”
  我轻笑,往沙发里一靠,不在意的说道:
  “也不是现在才这样,巴乃古寨那次就有了先兆”
  “那时,江湖还有规矩,你二叔我这张脸豁出去还有点用,现在……”二叔摇摇头,接着说,
  “长沙现在有了新势力,都是年轻人,曾经的老家伙们死的死,抓的抓,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土崩瓦解了。
  “您的意思,不只是咱们吴家”我忽然有点兴趣。
  “嗯,就好像那些势力是一夜之间起来的一样,很不可思议”
  “您没查查”我和张克明对视了一眼,他点点头。
  “查了,你说对方是黑社会吧,局子里没有案底,要说是正经生意人吧,又对各家生意的把柄一清二楚,太邪门了”二叔无意识的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手里的杯子,发出叮叮的响声。
  “本来,如果没你三叔的事,我想着,江湖嘛,退了也就退,谁还没个金盆洗手的时候。”说着说着又伤感起来,
  “说来吴家在这个行当里百来年的基业,终归是要完结在我手里。”
  “现在就说完结,有点早吧,这可不像我二叔的风格,难不成你是戴了我二叔的面具来诈我的。”我现在不太喜欢伤感的调子,故意有些取笑道。
  “嗯,是有些早,我总觉得你三叔这事出得奇怪,看这形势,现在要是咱们家在长沙的地面上退了,你三叔估计就得折里了。”
  “我听说了,到处都在通缉三叔,这网撒的面积太大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得被捞上来,当然除非他死了”
  二叔浑身一震,脸色有些苍白,他已经知道了我意思。是的,有人在找三叔,借用政府的力量再找。
  “你想怎么着,小邪,你二叔我得听你的意思,毕竟你现在不一样了”二叔又看了张克明一眼,他的意思我也很明白,日本一趟,我能活着回来,家族的地位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别看他是我二叔。
  “人家到咱家门口做客,总得招呼一下”我笑眯眯的说道,
  “把还在的那帮老的和新的都招呼着,就说我正式接管我三叔的盘口了,请他们吃个饭,喝个酒,乐呵一下,有什么不满意的到时候一块儿说,也行啊”
  二叔犹豫了下,有些无奈的说道:
  “要是他们不来呢?”
  “无所谓啊,我亲自去拜见好了,反正我也是小字辈,论理也是应当的。”我面上依然在笑,可心里却一沉,都到了二叔招呼不动的程度,看来是局面有些要崩盘了。
  想了想,我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
  “时间不早了,明天要早起,赶最早的一班飞机去长沙,都早点休息吧”
  “二叔,你睡我的房间”接着又转过头对张克明道,
  “房间长时间没住人,大家都将就些吧”
  “你呢?”我二叔问。
  “客厅,就这样。”我懒得再说话,我最近发现我的语言功能退化的厉害。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力气。
  这事儿一旦确定了方向,就没什么好犹豫的。张克明和我二叔各回房间休息,他们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却有我的打算。在阁楼里找出以前收藏的刀油和柔软的麋鹿皮子,我回到客厅,习惯的摸出颗香烟叼在嘴上,然后从行李包中拿出那把黑金古刀,慢慢的擦了起来。
  刀浸润了油,越擦越亮,我竟然好像隐隐的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这套打理刀具的东西原是我在一个唐墓里顺出来的,专门用来巴结闷油瓶,小哥在的时候,最喜欢用这套东西打理他那把刀,往往一擦就是一个下午。那时候,我还总在心里嘲笑他,说他对他未来的老婆恐怕也不会这么上心。
  想着,想着,忽然觉得以前的日子真好,嘴角不由的咧了起来。
  啪的一声,一簇火苗在面前燃气,我一愣,抬头一看,张克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我旁边,手里拿着打火机。
  “你的烟不用点火吗?”他笑,酒窝若隐若现。
  “哦,忘了”我伸过头去,就着他手里的火点着了烟。
  手里的活没停,我用软皮仔仔细细的擦着这把刀的每一处,生怕漏掉了哪。
  “明天有什么打算”张克明收了打火机,轻声的问我。
  我摇摇头,撇了一下嘴,将嘴里的烟换了个位置,说道:
  “不知道,消息还是太少,只能见招拆招了”
  “我已经让久美去收集情报了”张克明点点头说。
  “哦,久美吗?”这倒出乎我的意料。
  “别小瞧她,她是这方面的专家”张克明看着我有些好笑,意思是我小瞧了久美。
  我没做回答,只是用黑金古刀在手指上试了试锋利的程度,不错,很好,我赞叹着,血顺着刀刃蜿蜒而下,像一条赤色的小蛇。
  张克明看着我的眼睛忽然一暗,轻轻的拍拍我的肩膀:
  “吴邪,仇恨和暴戾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可是天真和善良也同样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我淡淡的回应着。
  张克明不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刚起身要走,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笑嘻嘻的看着道:
  “对了,你知道簇矢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什么?”
  “什么?”他又饶有兴趣的坐了回来。
  “镞矢之疾 而有不行不止之时”我将刀上的血迹抹掉,然后就这么看着他。
  “我在想,是谁给这个家族起了个这样的名字”
  张克明的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东西,伸手将座乱了的沙发整理了整理,起身看着我,有些恶作剧的看着我道:
  “等你想起来了,别忘了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  

  ☆、长沙保卫战(一)

  在别克的商务车里,我抱着黑金古刀打着瞌睡,久美在我旁边玩着笔记本电脑,只是好像那电脑上多了一些我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配置,红灯绿灯闪成一片。我瞥了一眼,看不懂也就算了。二叔和张克明坐在司机和副驾驶的位置上,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我侧耳听了听,都是在说我小时候的糗事,皱皱眉,这俩人真无聊,然后意识又沉寂了下去。
  最近总是爱做梦,可是醒了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梦的颜色总是灰暗的,雾蒙蒙的,可隐隐约约的总像有什么东西在雾里藏着。掐了掐额头,总算清醒了点,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颈中的项链,心中暗自思讨着,最近如此频繁的多梦好像就是从戴这块玉开始的。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所谓的日本上古神器八尺琼曲玉实际上是用和西王母陨玉差不多的一种材质做的,别人不知道,我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其中却有点差别,至于具体是哪,我现在倒也说不太清楚。不过张家既然这么想得到它,想必它一定在某些方面能对张家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
  但是现在,无论是张家,还是闷油瓶都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范畴,我现在必须马上解决的是我吴家的问题。
  车直接开到到了二叔的家,二叔家很清净,独门独院的,这大冬天的,院里的绿植还都绿着呢,一看就知道主人是很上心的在伺弄。我没敢告诉父母我已经回来了,一是不想两位老人担心,让他们知道只能乱上加乱,反而让我放不开手脚处理事情。二是,一见面又是些家长里短,结婚生孩子之类的事,我现在也没心情应付。
  二叔把我们几个人安顿好了就出去安排饭局的事,我静下心来将整个事情在心里梳理了一遍,但是信息的缺失导致了很多事情都是揣测,没什么根据。这么多年,我就像个混吃混喝的二世祖一样,一点儿都没介入家族事务,这种行为直接导致我在长沙的地面上连个眼线都没有,只能依靠二叔做我的眼睛,但是这和我自己想要的控制力是截然不同的。
  能决定战争胜负的往往只存在于作战双方能够控制信息的多寡。我知道,我必须改变这种局面。
  我兀自在检讨这些年的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久美和张克明拎着电脑走到我跟前,一声不吭的将电脑打开,调出几份文件给我看。
  我仔细看看,啧了一声,摇摇头道:
  “真够渣的,有没有查出背后是谁?”
  久美看着我,很孩子气的嘟着嘴道:
  “族长大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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