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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纯情的正直的包养文-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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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口齿伶俐的探员应是怕了Betty,不再说话,由另一位一直不开口的探员接棒,他望着辛加逐字逐句道,“据调查发现,疑犯团伙作案的可能性极高,根据证据,我们推测另一位嫌疑人为本国籍男子,年龄介乎十六至三十岁之间,如果辛先生有任何线索或疑问,请务必尽快联系警方,或者拨打我们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聚集在门口的好事者如同一群被驱赶的蚊蝇一样,呼啦一下四散,直到便衣探员走远,便发出嗡嗡的议论声,个个如同神探上身,胡说八道冷嘲热讽,只唯恐天下不乱。

王总携着一身忧郁的雪茄烟味飘然而至,像人肉杀虫水一样驱散了那些乌蝇臭虫他望着手底下引以为豪的金牌经纪与命途多舛的当红新人,打算今年多预约几次全身健康检查。

白痴仔阿智溺死于离家甚远的废弃水塘里,而他的亲姐姐则被指控为杀害他的凶手,母亲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神智崩溃,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治疗,本已残缺的家庭一朝破碎,这件事情新近成为街坊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师奶大叔们聚在温暖的室内,一面开杠胡牌一面闲聊议论,纷纷谴责那个疯癫的母亲。

惨剧源于阿男的目前,自从阿智被查出患有唐氏综合症,他就成为了阿男长在血肉里割都割不去的一颗毒瘤,因着极度重男轻女的妈妈,阿男被这个白痴弟弟剥夺了一切,上不了大学谈不了恋爱,连乐队排练时,都要拖着这个累赘,时刻想着给他喂水喂饭把屎把尿。直到乐队境况奇迹般好转,本以为终于有出头的希望,孰料阿男的母亲变本加厉,要求她拿出五十万作为聘礼,为她弟弟娶媳妇。4 T W8 v5 R… C6 5 }; u* n

阿男被母亲荒谬至极的要求气死了,“你准备给他娶五个还是娶十个?”

母亲理直气壮道,“你是外嫁女,带不走一分钱,你的钱不留给你弟弟还能给谁?!”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阿男讽刺道,“一个白痴还能娶仙女不成?楼下那个捡垃圾的聋婆配他正合适。”

她的母亲立即跳起来要打她,只是阿男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任意打骂的小女孩,如今碰不了她一根指头,这女人只能在原地指天骂地,扯着喉咙尖声大叫,“你个没良心的贱人!”

阿智在她俩身旁手舞足蹈,口水滴答地傻笑,在他眼里这样的情景显得十分有趣,简直就像卡通片一样令他百看不厌。阿男冷眼望着这个鼻涕乱淌的痴肥低能儿,嗤笑道,“传宗接代?你儿媳给你下的是金蛋么?值五十万?!”

她无意继续这样荒唐可笑的争吵,准备出门到公司报道,在弯腰换鞋的一刹那,她忽觉身后扑来一股尖锐冰冷的风,她下意识的迅速偏过头,带着寒意的刀锋瞬间切落她一缕头发。

“你疯了?!”阿男难以置信,她设想过万种死法,却从未曾想象过有一天,亲生的母亲竟对自己挥刀相向。

母亲高龄产子,爱这个白痴爱到癫狂,她手持水果刀逼迫女儿拿钱,阿男避无可避,两母女扭打成一团,她们互相撕扯头发,尖利的指甲狠狠撕下对方的皮肉,桌椅被推倒,家私杂物乒呤乓啷落满一地。阿智虽然是蠢钝,但他亦能感知危险,至亲在厮打中发出的咒骂与痛叫令他十分恐惧,他一面跺脚一面含糊地喊着妈妈与姐姐,涕泪糊了满脸,口中发出兽类一样的呼叫。

待到买菜归来听闻异动的街坊将仇人似的两母女架开,才发现阿智已不见踪影。

“不见了最好!”阿男被指甲撕破眼角,眼周血红一片,她痛快地哈哈大笑,“死得越远越好!”

羁押室内,阿男端坐在椅上,她双眼布满血丝,眼下青黑,显然是缺乏睡眠的症状,她畏光般眯起眼睛,冲着辛加抱歉一笑,“对不起啊,拖累你了。”

“我早就不想待在那儿了。”辛加毫不在意地撇撇嘴,“整天都有人在背后说坏话,让我放假更好啊。”

事态远没有他所描述的那样简单,公司不单只撤下了辛加所有通告,若不是仍有所顾忌,他们甚至乎想要抛弃这支祸事连连的乐队。

辛加努力地向阿男笑笑,尽力向她展现轻松平静地情绪,“别担心,我在想办法,怎么说我也不再是个只会送外卖的外卖仔啦,我现在手眼通天法力无边!”

阿男被逗笑了,两人静静凝望着,心中却充满了无奈与苦涩。阿男的目光越过辛加,空茫的眼神不知落在哪里,“真的是我杀了他也不一定呢。”

律师严肃道,“楚小姐!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

阿男疲惫而无力地摇摇头,“他终于死了……我没杀他,好轻松啊,我弟弟,居然就这么死了……”

如同他毫无征兆地降生,毫无征兆地被断定为低能儿,毫无征兆地累及亲人半生,最终又毫无征兆地死去,神随手摘落一根羽毛,令其压在蝼蛄身上,最后又悄悄地将它拂去。

尽管辛加戴着墨镜口罩,但他仍然感受到周围好奇的目光,他干脆大大方方地站定,像展品一样任由众人观赏。

“她是第一嫌疑人。”探员说道,“不能保释。”

“你说话最好小心点!”辛加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恨,他狠狠地就着探员的衣领,用力将他抵在办公桌旁,暴怒着仿佛要将他咬死。

探员被勒得些微喘不上气,但他坦然自若,下流地吹了一声口哨,“生气都那么好看,换我也愿意出钱包你。”

“阿sir!”律师大喝道,“鉴于你的行为,我完全可以控告你对我当事人进行不正当引导以及性骚扰!”

辛加的理智回笼,他撒开手,凶狠地环视四周不怀好意者,探员不甚在意地拍拍裤缝,“我认得你,跟你师父学多两年再出来打刑事吧,小子。”

警员们拍台拍凳,喧哗起哄,嚣张放肆,浑没有一点自持的觉悟。

“都在干什么!一个个不干活等着转业是吧!”

方才异常喧闹如同菜市场一样的办公室刹那间鸦雀无声,差人们像霜打了似的迅速蜷缩下去,装出专心工作的模样,喘气都不带做声。

矮胖的上司巡视一周,抬腿便揣在流氓探员身上,“你皮痒了?找揍呢吧。”

探员生受一招十二路谭腿,装模作样地站定敬礼,寻个由头溜之大吉。

“周sir。”跟在警长身后的男子皱起眉头,“恕我直言,照目前的状况看来,我实在担心我的案件能否得到妥善解决。”

他说话时直视辛加,辛加抵受不住童先生这样意义不明的直视,只能与律师匆匆离开,一直走到警局门外隐蔽的角落,才放下心与律师交谈。

律师十分年轻,却有他师父的名头聊以支撑,且仅就辛加的财力,只能拼一把,将宝押在他身上。

“就目前来说,情况对楚小姐十分不利。”律师说道,“就我们所了解到的信息,楚小姐的确是对死者怀恨依旧,有很强烈的作案动机。”

“我明白。”辛加道,“阿男对她弟弟确实……但万一,万一真是她做的,她不会——不会蠢得让人发现阿智的,阿智的尸体。”

律师摇摇头,“这是许多家暴个案中很常见的情况,杀掉施暴者的同时毁灭自己,跟自杀没什么两样,大多数……受害者甚至会在犯案后自首,寻求解脱,一了百了。”

“不,阿男不会的。”辛加悲哀地叹道,“我与她自小长大,我是知道她的,她已经被阿智拖累半辈子,不会再为他搭上自己一条命。”

“我了解了。”律师虽在点头,但面色仍然十分凝重,“但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楚小姐,最重要的是,本案找到了目击证人,据我了解,证人不但认出了楚小姐,还指证她有同谋,即是说,此案还有另一名嫌疑人。”

“不可能!”辛加惊异道,“哪里来的证人!哪里还有另一个人!根本没做过的事情何来证人?!”

“所以我建议辛先生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律师道,“你确定楚小姐是清白的?”

“我确定。”

“百分之百相信她?”

“我相信她。”

“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绝对不会!”

律师坚定道,“好,我将会在这个所谓的目击者身上寻找突破口,同时我建议辛先生,请你仔细回忆,楚小姐是否与人结怨,并且与另一位当事人有共同的仇家。”

的确,以阿男这种得罪人多称呼人少的炮仗性格,与谁互相看不顺眼,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但如果这样都值得杀之而后快的话,阿男根本长不到这么大,她走在街上都可能被三姑六婆的口水淹死。但如今的事实是,真的有人痛恨阿男,到了不惜杀死她无辜的弟弟这一地步。

“我不知道。”辛加茫然地摇摇头,他忽觉夜风寒冷,不由得抱紧双臂,“阿男没得罪过什么人,她凶是凶了点,但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人是很复杂的。”年轻的律师忽然流露出一点沧桑的感慨,最后他提醒道,“如果我们思考的方向是正确的,那么本案的受害者就不止死者一名,楚小姐以及另一位尚不明身份的男子同样是,这名男子,极有可能是你们身边的熟人,也包括你,辛先生。”

与律师分别后,辛加慢吞吞地挪动步子返家,他通体寒彻,仿佛赤身走在茫茫大雪中,他是个欺骗了神仙的坏孩子,失去了金斧头银斧头,连铁斧头也一并被夺走了,最后不仅两手空空,还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他前后挥舞着手臂,除了衣袖带起凛冽寒风,便什么也没有了。

“加加。”


“童先生。”辛加换上标准的露八齿笑容,礼貌地向前金主问好,“事情办完了?”

童以恒站在辛加身前,他身穿挺括的羊绒外套,显得身形修长,他的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这个男人仿佛能从每一段关系中领悟到更多更好的东西,逐渐成为更符合世俗审美标准的英俊商人。

注:本文中所有描写皆为虚构 如有不妥 一笑置之



童以恒站在辛加身前,他身穿挺括的羊绒外套,显得身形修长,他的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这个男人仿佛能从每一段关系中领悟到更多更好的东西,逐渐成为更符合世俗审美标准的英俊商人。

“我被狗仔骚扰。”童以恒戴着羊皮手套的手上握着一杯连锁店买来的热咖啡,递给辛加,“来报个案。”

出于礼貌,辛加接受了,他笑道,“是嘛,谢谢。天太晚了,我先走一步,有机会再聊。”

“加加!”童以恒逼近辛加,“家里有个,有个抱枕找不着了,灰的,旧旧的那个,你常常抱着玩,睡觉都不撒手那个,有印象吗?”

那个啊,不是藏在被子底下就是埋在沙发的抱枕堆里,再找找看?

“我拿走了,那是我带来的。”辛加强笑道,“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晚安,童先生。”

“对不起,加加。”童以恒望着辛加冻得皲裂的手背,上面裂开许多道深红的小伤口,“公司的事……我向你承诺过的东西没有实现。”

辛加完全不知道如何继续这样的对话,他吸吸鼻子,肺里充满了混合着土腥味的冰凉空气,“没事的、不不,我的意思是,感谢童董一直以来的厚爱,感激不尽。”

他后退两步,朝童以恒深深地鞠躬。


童以恒定定地看着他,忽而仰头,望那无星的夜,须臾后,他深深地吸气,笑道,“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律师不错,他有一个好师父……”

“我知道,控方鬼见愁林若情嘛,我请不起他,唯有请他的关门弟子,谢谢你提醒我。”辛加尴尬地自嘲,他手足无措,视线不知道该放向哪里,只好仰头灌下一口咖啡,谁知那咖啡滚烫,他口舌剧痛,实在无法忍受,哇地一声狼狈地吐出。

没有谁比他在前男友面前更出丑的了,他慌乱地擦去嘴边的咖啡渍与唾沫,匆匆躲到花基的灌木后,当真是尴尬又心酸。

然而童先生却把他狼狈的样子揪到明亮的灯光底下,童以恒双手捧着辛加的面颊,拇指轻柔却不容推拒地分开他湿润的唇瓣,让他直面自己,“哪里烫着了?!别挡!我看看!”

辛加心中生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大的怨恨,他断然推开这个人,“我们分手了!”

他慌不择路,拔腿飞奔到不知哪个路口,直到再也看不见童先生。

“哥仔,失恋了?”的士司机搭讪道。

好半晌,久到司机只以为辛加睡着了,他应道,“有这么明显吗?”

司机了然一笑,“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副天要塌下来的表情,不是失恋就是失业啦。”

“失恋又失业啊,大叔。”

“年轻人嘛,大把青春,来来,纸巾给你,想开点,回去棉被蒙头大睡一场,大不了重头再来,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家与餐厅是辛加最初亦是最后的容身之所,茫茫人生,恍若荒野,唯有此处可免他孤苦流离,给予他凉薄人生里最后一丝隐蔽。

辛加从茶餐厅后门偷偷溜出去,避开正门三两个不死心的小报娱记,乘车离去。

律师、大雄及辛加一行人驱车来到尸体发现现场,虽拉起了警戒线却没有相关人员看守,该取证的已被警方取走,一行人绕着这个野塘检查了一圈,徒劳无功收获甚微。

一个完全没有自主判断能力的残疾人,被人掐死后抛尸在郊区废水塘,种种手法更是故意叫人发现尸体,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自称目睹作案过程的证人,分明是个栽赃陷害的局,却又偏偏走不出去,毫无头绪。

众人只觉头痛欲裂,五内俱焚,只能在原地盲头苍蝇一样打转。辛加蹲在地上,望着一潭死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曾开封的香烟,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放弃,重新执起棒棒糖,两眼空茫,一面吃糖一面出神。

律师四处观察这个野塘的地理位置,一错眼便看见了辛加,不由得想起了这位小明星与富商的香艳恋情。

从前他对这种只有办公室助理关心的娱乐新闻不屑理睬,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竟鬼使神差地断定,这段爱恋未必不是真实的。

同行的还有青口组的几位成员,他们各自牵一头巨犬,组员老到的经验加上狗只灵敏的嗅觉,他们讨论片刻,认定是专业人士所为,手法娴熟不留痕迹,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同行的做法了。

“糟了!”律师刹那间面色大变,他戒备地望着大雄,不着痕迹地作出防御的姿态。

青口组成员们手中所牵巨犬非同一般的犬只,尽管是本国土生的狗种,但经过长期专门的血统培育与驯养,还原了犬类被剥夺的强烈攻击性,体型庞大性情凶猛,既暴烈又忠诚,与其说是狗,倒不如称为半驯化的狼更合适。

此刻它们机警地捕捉到面前这位陌生男子细微的异动,立即团团包围他,喉咙发出攻击前的咆哮警告。

“你怀疑我?”大雄的语气不自觉地便带上了一点威吓意味,组员们闻之色变,任由巨犬们缩小包围圈。


风里带上了兽类唾液腥臭的气味,律师被逼得两股战战,他强定心神,声线微颤,“我的意思是,即将要被指证的另一个嫌疑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杜先生。”

“不会的。”辛加反驳道,“大雄和阿男合谋杀了阿智?怎么会?谁信?你信吗?”

“只要你有不在场证明,我就可以推翻那个目击者的谎言,反咬他做假证。”巨犬远离了律师,这个年轻人终于得以喘息,“但就杜先生的背景来说,恐怕对方是深知你的底细才下此圈套,但就算你的不在场证明需要进一步调查,也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我没有杀阿智,更没有指派任何人杀害他。”大雄竟对自己当晚的去向只字不提,只示意辛加不必焦急,“我看谁敢带走我。”

虽有青口组作为后盾,众人仍倍感压抑,他们如同猎物一样,眼看带着倒刺的网越收越紧,即使猜中了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却毫无解围之法。辛加抓破了脑袋,都想不到曾与谁结过这等泼天大仇,他在这个局中徒然兜圈,只能眼睁睁看着挚友头破血流,难以逃出生天。

青口组内皆是历经过大风大浪的江湖豪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几位组员都轻松自若谈笑风生,坐在没有一点胃口的辛加与律师对面,大口吃酒大口吃肉,涮一锅猪肚鸡涮得热火朝天,尚嫌吃不过瘾,又叫服务员多加了几斤龙肉,拿着几个捞勺一面服侍大雄用餐一面开解两个愁苦的年轻人。

“更惊险的事阿叔都经历过!这算个屁!来来来!吃鸡!”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敢动我们太子爷!先问问我的西瓜刀答应不答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罢。

街区道路狭窄,两侧车位早已被下班归家的上班族占满,一行人只能把车停在外围停车场步行回去。寒潮已然过去一波,九十点钟,街上食肆复又兴旺起来,一阵又一阵裹着食材香气的炊烟云雾一样蒸腾翻滚,食客的桌椅挨挨挤挤,只余当中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羊场小道,若不是街坊们实在无路可走,只怕是连这一点空隙都要占满。

食客们埋头吃得爽快,忽见老板停下手中活计赶将出去,原先还为了谁多占一点空位多摆几张桌椅而互不相让的老板们,此刻竟态度大变,赶紧指挥活计将占道的家伙什往里头挪,重新将道路让出来。

正吃得兴起呢,却被老板催着挤着挪地方,几位顾客顿时老大不乐意,正欲找碴时,便见身旁走过几条半人高的猛犬,立刻蔫了,猫似的恨不能把身躯盘得越小越好,心里只求这几位爷行行好,赶紧过去。

“下不为例。”牵狗的组员瞟一眼老板,“要守规矩,你们这样叫街坊们往哪里下脚。”

老板满脸堆笑,连连称是,又谄媚道,“小杜生,我们这儿新进了顶新鲜的田鼠肉,不如坐下尝尝?”

“我们有上好的龙虎凤!冬季大补!小杜生赏光进来试一试!”对面不甘示弱地吆喝。

律师大惊失色,他低声问道,“小杜生?!他明明说他跟那个姓杜的没有关系……”

辛加悄悄地指一指大雄,点醒律师,“地头蛇嘛,以前的皇上不也老搞微服私巡。”

青口组成员们见怪不怪,步履轻快,律师跟在身后倍感压力,饶是与大雄自小长大的辛加,也不知道家臣伴驾的大雄竟有此等威力,真真拼得过皇帝出巡。

“不好意思,文律师。”大雄抱歉道,“实在是不能分开走。”

忽然间,融在夜色里行走的巨犬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兽瞳中精光暴射,猛然间喉咙中爆发出狂乱吼叫,几只猛犬齐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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