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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再世为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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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经全黑了,营中点起了无数火把,二十万将士,站在火把跳动的光线里,长长的拉出了无数道直线。

    柳子期沉声说道:“周越兴上前听令!”

    一人从人群里闪了出来,快步跑到柳子期跟前,“周越兴听令!”

    周越兴官居一品上将军,也是柳子期手下最得意的大将。

    柳子期扫了他一眼,问道:“是谁昨日杀了禁卫营中的士兵?”

    周越兴闻言一惊,匆匆看了一眼罗铭等人,垂首道:“属下不知!”

    “哼,你不知?你掌管军中事务,西北军营里竟然出了私动刀兵,砍杀同袍的事,你竟然不知?难不成明日这些人起兵造反,你也要跟我回一句‘你不知’,而脱了一身干系吗?”

    周越兴被柳子期说得满面通红,“属下无能!我这就去查!”

    柳子期叹了一声,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中年汉子,禁不住失望道:“出了事才查,早做什么去了?”

    他们说话,站在前面的这些将官听得一清二楚。其中有人不服道:“柳将军,属下有话要说!”

    众人往声音来处看去,一个虬髯大汉已经走了过来,高声叫道:“柳将军不要被人骗了!谁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尸首,他们禁卫营的人一贯狡诈,时常挑衅我们西北军营的人,我们的兄弟被他们打伤、打残的数都数不过来,我们还没去找他们算这笔帐呢!今日他们又不知从哪个野坟地里掏出这么具尸首来,以尸讹诈,将军就要怀疑我们自己的兄弟,真教我等将士们寒心!”

    他话音刚落,赵猛已经跳了起来,“你他娘放屁!谁闲的没事儿了,抬着尸体来讹你?你们今日还抓了我们禁卫营中的一员副将,难道这事也是我们挑衅你的?”

    又有一人说道,“今日是抓了擅闯军营的细作,两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往营地里闯,已经让我们绑了,正等着发落!”

    他的话就像卸开了闸口,不少人纷纷说道,禁卫营平素以势欺人,时常找茬生事,他们都是被逼无奈,才出手反击。

    罗铭看着他们互相包庇,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禁卫营一边,还死不承认有兵士杀了人,看这个样子,就算柳子期以主帅的身份施压,他们只要互相咬死了不说,再怎么查也不会有头绪。

    罗铭手扶腰刀,迈步向前,来到西北军营的众位将士面前。

    他招手让人抬上叶常安的尸身,一撩白布,露出下面死状惨烈的人。

    罗铭心中一痛,轻轻指了指叶常安,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寒风过耳,“在下罗铭,进禁卫营中,不过半载。平日与众位营中兄弟同吃同住,深知同袍兄弟间情谊可贵。所谓同袍,就是可以把后背交托出去的那个人,他与我共对强敌,除非战死,决不会离我而去!同袍……”

    罗铭陡然提高了声音,喝道:“难道我们不在一个营中,彼此就不是同袍兄弟?西北军营与禁卫营,同为东离国的将士,我们有共同的国土要守卫,有共同的仇敌要斩杀,难道我们不应该是同袍兄弟?同室操戈,刀口不对着千里外的玉龙关,却砍在了自己的同族身上,还要百般抵赖,说自己并无过错?我东离的好男儿,就是如此的无良鼠辈?”

    凄凉一笑,“我罗铭做不出负义之事,今日一定要给我的兄弟讨个公道!”

    罗铭伸臂一拽,将叶常安的尸身拽了起来,轻轻搭在自己背上,笑道:“兄弟,杀你的人就在下面,你自己去找吧!”

    说罢,罗铭背着叶常安,走进了列队整齐的将士中间。

 第35章 杀兵痞

    罗铭背着叶常安的尸身,走进了列队整齐的将士中间。

    赵猛与马林相互对视一眼,也急忙跟了过去,两人两边护持,跟着罗铭一行一行的在将士间慢慢穿行。

    西北军营的将士中涌起了一层汹涌波涛,罗铭走到哪里,那波涛就涌到哪里。柳子期也被罗铭的举动所惊,那虬髯大汉更是被罗铭刚才的话说得抬不起头来。

    他们是同族,是同袍。只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弄得同室操戈,说起来都丢脸。他们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多年战场浸淫,早让他们对死个把人的事不放在心上。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重视起官阶大小、俸禄高低了,最初从军时,那一颗保家卫国的雄心,也早就被能不能换个驻地富庶的藩镇之类的念头所消磨殆尽。

    叶常安死得凄惨,身上被砍了几十刀,失血过多而亡。他为了护着自己的兄长,趴在了他的身上,因此后背上的伤口也最是严重。横七竖八的刀口散布在他背上,皮肉翻卷,内里透过断了的肋骨,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被捅烂了的五脏。他肤色青白,双眼不瞑目似的睁着,脸上染满血污,表情可怖,空洞的眼珠直勾勾的瞪着前方。

    罗铭三人均是头扎白布,面目冷煞,在火把跳动的光线里,这一行人就像刚从鬼门关里爬上来一般。

    罗铭等人走到哪里,哪里就会起一次骚动,这骚动不是有声的,而是无形中形成的一种气氛的变化,所有的将士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改变他们站立的姿势。可从他们的目光和神情上,就能感受到他们心境的变化。

    这其中,有人敬佩、羡慕;有人不屑、轻蔑;也有人……面目变色。

    罗铭背着叶常安,让叶常安的头正对前方,他一面走,一面悄悄观察左右两边。

    心中无愧的,多数不过是旁观者的心态,或许会有些动容,但都只是在脸上薄薄的浮着一层,不会深刻。

    可当罗铭走到第十列第七排时,右手边一个瘦高个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个人罗铭认识。他就是上次在朱雀街上,勒索百姓时被罗铭用茶碗砸晕的那个兵痞。

    那瘦高个站在士兵堆里,浑身哆嗦,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不敢去擦,竭力装得若无其事,可一张脸却越来越白,已经没了血色,看着比叶常安的还要惨白上几分。

    罗铭停住脚步,转身朝那瘦高个走了过去。

    他一转身,叶常安的脸正好对上了那瘦高个的脸。瘦高个惊叫一声,急忙掩住嘴。叶常安的尸身离他越来越近,就见一张满是血污的面孔正恶狠狠地瞪着他,睚眦欲裂。瘦高个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惧怕,抽出手里的佩刀,就朝叶常安胡乱砍去。

    “别找我,别找我!不是我杀你的,不是我……”

    他见鬼一样的凄厉哀嚎传出老远,周围人都被他喊得心里发毛,再看叶常安时,真觉得这尸首恐怖已极,像随时都要跳起来咬人似的。

    罗铭旁边的赵猛早就扑了上去,抡板斧磕飞了瘦高个乱挥的佩刀。一拳砸在他脸上,怒喝道:“原来是你!”

    拎着瘦高个回到点将台前,扔给柳子期,赵猛冲那虬髯大汉问道:“你还有什么说的?到底是我们以尸讹诈,还是你们杀人抵赖?”

    虬髯大汉“嗨”了一声,顿足捶胸,恨不得自打两个嘴巴。冲上去揪起那瘦高个,吼道:“怎么回事?说!”

    那瘦高个让他晃得发晕,又被叶常安吓得够呛,他一向迷信鬼神,最怕这些横死的东西。口中已经说不出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着:“不是我,不是我杀你,是……是朱三启杀你的,你找他,找他去……”他哭嚎起来,一时尖叫,一时乱挥手脚蹬踢,神志都不清楚了。

    “谁是朱三启?”

    “回将军,朱三启是铁军中的校尉。”

    柳子期沉了脸,“谁许你们擅自分什么派系的?在西北军营里,只有‘前、后、左、右、中’五军,哪来的什么‘铁军、鹰军’?”

    周越兴被说得哑然无语,军中分派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像文官中以同门、同乡论交一样,他们武将也以在哪里一起驻防过论交。

    “把朱三启带上来!”

    柳子期一声令下,周越兴立刻派士兵下去拿人。

    底下一阵骚乱,抓朱三启时,他所在的右路军中有不少人高声抗议,甚至动手阻拦,不让抓人。柳子期大怒,这个军营真是该下手整顿了,再这样下去,若真的打起仗来,也有人不听将令,那后果不堪设想。

    朱三启被人带了上来。他一路不停挣扎,口中大声喊冤,“老子十七岁进了军营,六次换防,六次都到了玉龙关上,不知和那些北莽鞑子干过多少架,立下过多少战功。你们凭什么抓我?杀个人又如何,你们这些京城的杂碎,只会安享太平,要没有老子挡在玉龙关前面流血拼杀,哪有你们的好日子过?我不服!不服!”

    此时已经有人将孟大山和叶常锡放了出来,叶常锡一见朱三启,眼珠子都红了,扑上去就撕打,哭道:“你还我兄弟的命来!”

    柳子期让叶常锡将事情再讲一遍,指认还有哪些人参与了杀人之事。

    叶常锡边哭边讲,又从右路军里认出了几个参与行凶的人。

    柳子期又问朱三启等人,除了朱三启直言杀了人,其余人都说没杀。问了几遍,柳子期下令军法伺候,一人打了一百军棍,再没人敢抵赖,对砍杀叶氏兄弟之事供认不讳。

    事情已经问得清楚明白,柳子期在西北军营众位将士面前,手起刀落,砍下了朱三启的人头,尸首倒地,人头滚出老远,柳子期厉声喝道:“军中军纪严明,若有人再犯,此人就是例子!”

    其余人犯都暂时收押,等明日天亮,就将这些人连同管辖右路军的一品将军钱有庆一起,交由兵部处置。

    解散了营中将士,柳子期亲自送罗铭等人出营。

    罗铭几人回了禁卫营中,向徐潜禀明了事情经过,此事还算顺利,主犯当场正法,从犯交由兵部处置,叶常安也可以安葬了。

    叶常锡哭得哀戚,众人都劝了他一场,人死不能复生,说什么也显得多余似的,人们劝了一会儿,也就由他守着兄弟的尸身,哭得肝肠寸断。

    营里的气氛压抑,罗铭心里也烦乱,和刘喜说了一声,出营回蒋念白家。此时他特别想见流烟,特别想看见流烟温柔浅笑。

    纵马狂奔,不过一顿饭的工夫,罗铭就到了东城。拴好了马,迈步进府,刚迈进门去,就见小童青哥儿坐在石头台阶上,用手撑着腮帮子,看那小模样不知是和谁生气呢。

    罗铭好笑,估计是燕君虞又把孩子逗恼了。

    也不理会,过了前厅,往后堂去。迎面一个人影飞扑了出来,打着旋儿地问好道:“哟,靖王千岁,您回来啦,老奴给您请安!”崔太监说话间已经跪下。

    罗铭一看,才想起来,自己还往家里招了这么一个人回来。

    崔太监满面含笑,问寒问暖,殷勤的罗铭都有点招架不住。

    他拦住崔太监,“崔总管,流烟呢?”

    崔太监让罗铭这一声总管叫得,心花儿都开了,乐得直咧嘴,“流烟公子在王爷房里呢!”

    “嗯!”罗铭答应一声,让崔太监下去歇着。

    “老奴不累!老奴伺候王爷更衣!”

    “不用了!天色不早,你歇着去吧!”

    崔太监还要坚持,突然像想起什么,脸上泛起一个暧昧的笑容,“瞧老奴这眼力劲儿,有流烟小公子在,哪里用得着老奴粗手笨脚的添乱。嘿嘿,王爷您要是少玉势、油膏之类的物件,倒是可以找老奴来,老奴认识宫中一个专伺秘药的老太监,他手里什么东西都……”

    崔太监还想再说,抬头看见罗铭冷冰冰的脸色,吓得后面的话全都哽在了嗓子眼儿里,后脖梗子直冒凉气。

    再不敢说话,崔太监匆匆行了礼,退了下去。

    罗铭摇摇头,转身往自己房里去。

    推门进去,流烟正趴在桌案上,也不知正写什么,他写得专心一意,竟连罗铭进来都没有听见。

    罗铭静静瞧着他,流烟穿着朴素,身上的衣服多以素色为主,浅葱色的袍子裹着他单薄的身形。罗铭知道,那袍子下面是他骨肉匀亭的身体,和柔韧挺拔的腰身。

    喉头一紧,罗铭轻轻咽了一口,慢慢走了过去。

    流烟听到动静,抬头看见罗铭,喜道:“回来了!”

    罗铭的心都暖了,他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什么争斗、隐忍,他全顾不得了,此刻他只想抱紧眼前这个人。

    张开手臂,罗铭搂住流烟。

    流烟心间乱跳,紧紧倚在罗铭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温暖的体温安慰着罗铭的心,罗铭收了收手臂,嗅着怀里流烟的味道。那一刻心中安稳,罗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满足。

 第36章 疏离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半载,靖王府修葺已毕,只等着择吉日开府。

    工部选定离宏恩门不远的一处宅子为靖王府,这宅子原是先帝的嫡亲兄弟的府邸,这位老王爷多年前病故,老王妃也在第二年撒手人寰,他们老两口也没有子嗣,这所宅子也就荒废了。

    修葺整顿半年,府里一应事物都重新换过,罗铭虽然向工部言明,不必奢华,能住人就行,可工部却不敢怠慢。天庆帝罗平对罗铭的疼爱人所皆知,赵婕妤之事后,罗平越发对罗铭疼宠有加,真是恨不得揣进袖子里护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只是缺了一张重立太子的诏书,罗平的意思很明显,他坐的这把龙椅,将来肯定是要传给罗铭的。

    未来的皇帝,谁不巴结?工部的人都是人精似的,罗铭就算表了态,也没有一个人会真的按他说的话去做,挖空了心思搜罗来上好木料,重修殿阁,彩绘油漆,找精工巧匠来重换了满堂的家具,花园里的花匠、石匠就有百十多个,从各地采办珍贵的花卉、树种,将园中修饰得如人间仙境一般。

    罗铭这半年都在西北军营和禁卫营之间辗转忙碌,一直没顾得上回家。

    叶常锡兄弟的事了结之后,罗铭就上疏,要求整改军营,柳子期也上疏附议。米英杰又在家里胡天胡地的折腾,撺掇着兵部尚书米德元,也跟着柳子期上疏附议。罗平看了几人的奏折,当即批复“准”字。

    要整改军营,决不是易事,好在东离国的官制还算不错,没有文官压武将半头的事,丞相刘裴的手再长,也伸不进军营里来。罗铭才可以一边靠着摸索,一边靠着前世他知道的一些军事知识,来慢慢地整理出适合东离*中的一套理论。

    柳子期多年为帅,有丰富的经验,罗铭常与他一起讨论、商议,再有这么多军中将领从旁相助,总算是把管理混乱的西北军营渐渐拉回了正轨。

    因为时常去护国公府,罗铭与柳子期父女熟悉热络起来,柳子期性格豪爽,不拘小节,也不像马士詹那样,总在罗铭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罗铭与他相处十分随意自在,一起切磋些兵法、武艺,马上步下的工夫真是学了不少。柳宁江生性活泼,一点都没有扭捏的小女儿情态,罗铭与她见面多了,真觉得这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像个邻家的调皮妹妹那样可爱讨喜。

    柳子期深爱罗铭之才,觉得此子浪子回头,又好学上进,性情稳重,也不浮躁,做什么事都稳扎稳打,颇有大将之风。他爱惜起来,将毕生所学所知都倾囊相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而柳宁江却有了一番别的心思,她家里没有母亲,有心事也只好藏在心里,见罗铭时纵然有百般柔情,也不敢稍稍露出一二来,生怕让别人看见,笑话她轻浮。她倒不在意这些名声的事,只是怕罗铭嫌弃,才束手束脚起来。

    罗铭忙,流烟和蒋念白更忙。

    罗铭封王后,向他示好的朝臣越来越多,四方慕名而来的有识之士也越来越多。蒋念白每日周旋在这些人当中,选能用之士收笼帐下,剔除趁机混饭的谄媚之徒,还要提防这其中有丞相或皇后派来卧底的细作。事务纷杂,常常忙得不可开交,昼夜颠倒,有时几日不睡。咳疾犯了也不好好歇着,青哥儿急得不行,还是找来燕君虞帮忙,才把蒋念白硬绑回了家。

    流烟则要监管靖王府的修葺和府中上下人等的分派安排,这事本该崔太监管的,可他笑得一脸暧昧,说什么府里的事他可不敢擅自做主,一切都要听流烟小公子的吩咐。那意思分明是拿流烟当罗铭屋里的侍人,虽然没有名分,那也是靖王府的半个主子,罗铭不在,当然要听流烟的示下了。

    流烟心里苦涩,却也不愿反驳。他能感觉得出,罗铭待他与别人不同,亲近、信任,什么都不瞒他。可这能是爱吗?流烟不知想了多少次,自己在罗铭心里,到底算是什么?家人?朋友?还是只是习惯了有他在身边而已。

    半夜梦回,流烟都要为自己做得那些不堪的春梦而自惭形秽,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淫/乱的身体,连罗铭一点亲近的举动都受不得,只是拉一次手或拥抱一下,都能让他身体里的*如同野马脱缰一样,奔腾难束。

    每次疏解了*,心里却是止也止不住的空虚,刚刚还幻想着罗铭的身体,下一刻就被无尽的羞耻敲打得抬不起头来。过去他常看太子和侍人们交欢,太子说这样他会特别兴奋。流烟看着太子一次一次进出侍人们的身体,却从来没有半点悸动,甚至还会害怕得浑身发抖。

    可如果那个人是罗铭……

    流烟不敢再想。他只是个奴才,他无数次地告诉过自己,就算罗铭有那么一点喜欢他,自己也不可能和他站在相同的位置,去争取他的爱恋。如果当初他们没有回朝堂,而是像计划好的那样,去点翠山,看竹海和红鸾花,过平常百姓的日子,那他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去爱罗铭,只爱这个人,也让这个人只爱他一个。

    可现在……

    现在的罗铭是靖王,他有太多太多的事要去做,他和自己之间也有太多太多的阻碍。有些事情已经不是他们两个能左右得了的,大势所趋或情势所迫,都有可能让自己脆弱的心退却。与其日后成为累赘,成为阻碍罗铭前进的绊脚石,还不如现在就拉开些距离。不管怎么样,自己爱他的心是永远都不会变的,以后会如何,流烟预料不到,只是可以肯定一件事:罗铭这个人,命中注定不会属于他,至少,不会完全属于他。

    九月二十六,是礼部择定的吉日,靖王府开府之日。

    前一天晚上罗铭从禁卫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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