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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再世为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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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喜欢男人!”米德元的胡子都要气歪了,吼道:“英哥儿要是被他拐带跑了,谁给我们米家传宗接代?”

    米小姐愣了愣,心思却转到了别处,她轻笑一声,低声自语道:“这样的男人,就算只是在他身边,做个铺床、叠被的丫头,也甘愿了。”

    她这话里藏了说不尽的少女娇羞,米大人一心记挂着儿子,自然没听出来,米夫人却是心里凉了半截儿,一巴掌拍在女儿身上,“胡说什么!也不怕臊!”

    米小姐脸也红了,和母亲撒娇道:“娘!女儿就是说说。你没听见刚才那些官家小姐们说的,比女儿的话还大胆露骨呢!偏母亲这样较真,还教训我!”

    米德元叫了几声,米英杰都装没听见,他一下火了,大步冲到米英杰跟前,跟罗铭施了一礼,说声告辞,拉着米英杰就走。

    米英杰被父亲拖着,还不忘回头喊道:“大哥,别忘了!”

    罗铭朝他挥手,笑道:“忘不了!”

    米英杰这才放心,欢欢喜喜跟着父亲回家。

    众人都散了,御花园中只留残宴、孤灯。罗平也早早就回了康乾宫,临行前还对罗铭说道:“今日不要走了,去康乾宫里陪父亲说说话。”

    园中落寞、安静,方才那一场看不见刀光剑影的争斗,仿佛梦境一般恍惚起来。罗铭静静站在无人的空地当中,独自立了好一阵子,直到流烟与蒋念白、燕君虞三人过来找他,罗铭才回过神来。

    燕君虞已经脱了那身太监的衣服,换了一身牙白色的袍子,他懒懒的展了展腰,打了个哈欠,道:“总算完了,我要回去睡觉,你们呢?”

    罗铭道:“我今日不回去了,要留在宫里。明日我直接去禁卫营,你们各自做自己的事就行了。”

    燕君虞斜他一眼,“我做什么不用你管!”

    罗铭笑道:“谁管你了?你还靠我养活呢,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小心我让流烟扣下你的伙食,不给你饭吃!”

    燕君虞张了张嘴,切了一声,飞身跳上树梢,又往东边一纵,蹿上屋脊,纵跃而去。

    罗铭笑着看他走了,才骂他一声:“别扭!”

    他看了看身边的流烟和蒋念白,从席间拿过一坛酒来,破了泥封。说道:“喝!”先仰头灌了一口,递给流烟,流烟喝罢,又交给蒋念白。

    三人闷声无语,共饮着一坛酒,酒水冰凉,灌入腹中却烧灼起来,燎人的心肺。

    今日一战胜了,明日等着他们的还不知有多少凶险、阻碍,明日之事就留待明日去烦恼,罗铭此时,只想和流烟二人一起渡过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宁时刻。

 第31章 求情

    隔一时就有小太监过来催促,“靖王千岁,刘总管让我过来接您。天晚了,万岁爷明儿还早起呢!”

    罗铭今日难得纵情豪饮,正与流烟和蒋念白喝得痛快,听见这话,才问道:“什么时辰了?”

    小太监回道:“回靖王,快子时了!”

    是不早了。

    流烟扶起醉倒的蒋念白,向罗铭道:“你去吧!”

    罗铭刚才喝了不少酒,微微有些醉意,他拉着流烟的手,轻轻握了握,“路上小心,我让追风送你们回去。”

    流烟被罗铭掌心的热度熨得心里发胀,他点了点头,笑说:“好!”

    小太监手里提了一盏红色宫灯,在前面引路,罗铭跟着他,慢慢走在宫墙之间的夹道里。

    月色正好,光华四溢,洒在宫墙上,在地上投下半边暗影。

    快到康乾宫时,猛然间从黑影里蹿出一个人来,朝罗铭扑了过去。

    小太监吓得惊呼,“快来人!有人行刺!”

    罗铭急忙止住,“没事!别惊动人了。”

    他退开一步,就见一个人趴在他脚边,跪爬着抱住了自己的双腿。那人嘴里拖着长长的哭腔,哀嚎道:“靖王千岁,你一定要救救老奴!”

    小太监借着手里的灯光,也看清了来人是谁,这人正是被燕君虞从冷宫里拎到花朝会上的那个崔太监。

    小太监一脚踹了过去,“你好大的狗胆,不是把你关起来了么?怎么跑出来的?该杀的狗奴才!”

    崔太监也不躲闪,由那小太监踢他,只是扒着罗铭的腿不撒手,哭得惊天动地,嚎得一条夹道都起了回音儿。

    崔太监作为人证,刚刚已经被赵猛押回了冷宫。只是他这个人证不像小亭那样重要,也没犯什么重大的罪过,不用关进天牢,被押回冷宫之后,就告诉他一句等候处置,把冷宫大门一锁,就完了。

    崔太监回了冷宫后,左思右想,怎么也不安稳,他可不敢在宫里呆了,万一皇后哪天心情不好,想起他这个小虾米来,她动动嘴皮子,就能让自己死上十个来回。

    崔太监在冷宫里住了十来年了,对冷宫内外了如指掌,他偷偷从一处埸了半边的宫墙上翻出来,一路尽往暗处钻,躲过巡查的禁卫,跑到康乾宫来,想求罗平开恩,放他出宫去。哪怕是守皇陵,也比呆在冷宫里强。

    他才摸到康乾宫外,正好赶上罗铭走过来,崔太监心思一转,立刻改了主意,才从黑影里蹿出来。

    崔太监哭得大声,连康乾宫里都听到了动静。刘俊走了出来,问怎么回事。

    崔太监也不说话,只是抱着罗铭的腿哭得凄惨,那小太监怕刘俊怪他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急得又踢了崔太监两脚,也快哭了,“你快放开靖王!狗爪子不嫌脏,也敢往靖王千岁身上扑?”

    罗铭皱了皱眉,拉住那小太监,“行了!他年纪也大了,你打他做什么?”

    小太监委屈的瘪了瘪嘴,罗铭看见笑道:“快扶他起来吧!”

    罗铭拍拍崔太监的肩膀,劝道:“你先起来,跟我进康乾宫里慢慢说话,在这里闹腾,像什么话!”

    崔太监就等这句话呢,闻言就蹦了起来,把要弯腰扶他的小太监吓了一跳。

    罗平已经换了便服,正倚在床榻上靠着软枕,看一本闲书。远远就听见外面有人哭,没一会儿刘俊进来,禀道:“皇上,靖王来了!”

    罗平抬起头,从榻上坐起来,“铭儿怎么不进来?”

    刘俊躬身道,“靖王在前堂里,和人说话呢。”

    “说话?大晚上的?在朕的寝宫里?等等,这是谁哭呢?”

    刘俊不敢隐瞒,说道:“是冷宫里的那个崔太监!”

    罗平好奇,下了床榻,走出来一看。崔太监跪在罗铭脚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昏天黑地。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老奴求王爷恩典,放老奴出宫,哪怕是去西山守皇陵呢,也比呆在那没人味儿的冷宫里强!老奴老了,只想吃一碗安静茶饭,今日为了王爷,老奴得罪了皇后娘娘,还怎么敢在皇宫里呆着,她一不高兴,弹弹手指甲,都够老奴心肝颤上三天的……”

    罗平听着心里不快,出声斥道:“这是什么话?你今日只是讲了实情而已,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崔太监暗自叹道:“敢情刀是没架在你脖子上。这分明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罗铭急忙起身,“父皇怎么出来了?要是嫌吵闹,我带他出去说话。”

    罗平摆了摆手,示意罗铭坐下。

    罗平看了崔太监一眼,目光一冷。今日之事刺激了罗平,他现在对宫里这些不守规矩的人深恶痛绝,就是有了这些人,才会胆大包天,眼睛被钱财迷花了眼,竟敢做出陷害皇子的事。

    罗平叫刘俊,冷声说道:“这宫里是没了王法了!冷宫的大门连个人都关不住?你也私逃我也私逃?他是怎么逃出来的?你是怎么做的内廷总管?”

    罗平为人平和,很少发怒,对待宫内的太监、宫女,也极少有呵斥或打骂的,他突然变了脸,让人一时摸不着事情轻重,心里更加害怕,一屋子人全都跪下直抖。

    刘俊也要跪下,罗平哼了一声,“你腿不好,又跪不得,瞎折腾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跪了?我是让你管管这些人!”

    刘俊抿了抿嘴角,躬身答道:“是!”

    刘俊答应了这一声,就叫人来抓崔太监,拖他出去。

    崔太监哪能放过这最后的机会,撒泼打滚,抱着厅堂正中放着的黄梨木桌案,任人怎么拉他,死活也不松手,哭嚎大喊:“靖王救我!老奴回去就再没有活路了,冷宫里连个人烟儿都不见,老奴一日老过一日,再回去就真是等死了,老奴不回去,我从小净身,本来就不是男人了,临死临死,难道连个人都做不成?要死在那么个背兴的地方,死了被草席一卷,扔到皇城外喂野狗去?我宁可去守皇陵,陪着先皇,也不要再回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他说到最后,真是说得凄凉,原先还要费力挤出些眼泪来摆样子,后来心里真的难过,倒哭得真切起来,老泪纵横,嘶哑的声音抽噎着,他身边的太监听着,倒都触动了心事,不由得心酸,也不下死力去拉扯他了。

    罗铭站起身,向罗平求情,“父皇,靖王府里刚刚开府,修葺等事烦杂不堪,流烟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正要找个宫里的管事过去,帮我打理王府。我讨个人情,不如就让崔太监去靖王府里,给我当个总管。”

    罗铭话未说完,崔太监就不哭了,眼睛瞪得老大,怎么都不相信竟会有这样的好事。

    王府总管,虽然不如大内总管的名头响亮,可贵在没有那么多暗地里的勾当,人际关系也没有宫里的复杂,生活环境要轻松得多,品阶不低,俸禄不少,比冷宫或是守皇陵,不如好出多少倍去。

    这可是他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他拼死前来,最好的打算也不过是皇帝一怒之下,责打他一顿,将他赶出宫去,发至西山守陵。崔太监当下不敢再闹,眼睛直勾勾的,只等着罗平发话,定他的生死。

    罗平倒是没什么意见,这些人的生死如何,他并不关心,自己的孩子高兴就好。

    罗平在崔太监身上扫了两眼,怀疑道:“他行么?连个冷宫都管不好?”

    崔太监恨不能蹦起来,冷宫哪能跟王府比?不是他吹,他本事大着呢,要不是被人嫉恨,被挤兑到了冷宫里,他哪里是现在这般光景。

    罗铭也笑看崔太监一眼,崔太监板直了腰,直溜溜地站好了,直点头。罗铭又笑,“我看挺好。我就是要个忠心于我的人,替我看管好王府里的人。”

    崔太监再也憋不住了,忙表决心,“王爷放心!老奴的命是王爷救的,绝不敢有半点异心。王府就交给老奴,老奴一定睁大眼睛给您盯好喽!”

    他说话时脸上还有未干的浑浊眼泪,可表情却是兴奋得过了头,罗平也被他说得笑了,“行!看他还算机灵,就让他将功补过,给你看管王府。若是做得不好……”

    崔太监急忙言道:“若是做得不好,老奴任凭王爷处置!”

    如此就算说定了,罗铭让崔太监先回冷宫去等着,等过几日,工部拟好了靖王府的位置,开始修建的时候,再派人进来接他。

    崔太监死活不肯,他现在听见冷宫两个字就犯头痛,蹲在墙角不走,说要贴身伺候罗铭。

    罗铭无奈,只好托刘俊连夜送崔太监出宫,先到蒋念白府里安顿下来。

    等一切处理好了,天都过了子时,罗平今晚本来就没什么睡意,又闹了这么一场,更不困了,他拉着罗铭说话。父子俩一个躺在床榻上,罗铭就歪在床榻对面,靠窗的暖炕上。

    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好多闲话,罗平突然问罗铭:“今日可有看得中意的女子?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大哥和三弟都有了子嗣,你也该娶个妻子了。”

    罗铭刚喝了不少酒,一躺下醉意上涌,正在朦胧之间,听见罗平的话,连弯都没拐,就答道:“除了流烟,我谁也不要!”

    罗平也不是瞎子,那两个人虽然没什么亲密的举动,可从罗铭维护流烟的态度上看,就知道这个人在罗铭心里的位置。

    东离国的历代君主中也不是没有喜好男风的,娶妻生子和喜好男风,在罗平心里一点都不冲突。流烟不过是个奴才,罗铭喜欢他,可以一直将他留在身边,这和娶王妃,一点矛盾都没有。

    罗平心里暗自算计,谁家的女儿可以罗铭相配,他一个人闷头盘算,罗铭哪里猜得到,等了一会儿,罗平还是不言语,罗铭就顾自睡了过去。

 第32章 点兵

    第二日一早,罗铭与罗平一起用了早膳,送罗平上朝后,出宫往禁卫营去。

    一进禁卫营,赵猛就像猛虎下山一样,恶狠狠地冲了过来,先给了罗铭两拳,跟着就是一脚,“你他娘的,出事前就不能打个招呼?让半个营的兄弟为你悬了一夜的心,老子踢死你!”

    罗铭连连躲闪,笑着逗他,“谁叫你操心了?我又不是十七八的大姑娘,用不着你惦记!”

    赵猛几次打不着罗铭,更急了,飞身跳起就冲罗铭扑了过来,嘴里大声吆喝道:“兄弟们!这小子还不领情,你们说怎么办?”

    他们周围有不少禁卫营的兄弟,都在一边儿笑着看他俩上蹿下跳的闹腾,听见这话,全都一拥而上,把罗铭围追堵截,圈在了正中,七手八脚的扑上去把罗铭抬了起来,一顿揉搓。

    罗铭身手再好,也架不住这么多人一起围攻他,才抵挡两下就被人摁在了地上,众人你揪胳膊,我扯大腿,赵猛一个飞扑,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罗铭的肚子上。

    赵猛长得魁梧高壮,体重足得有二百多斤,他这死命一压,差点把罗铭压背过气去。罗铭闷哼一声,还没骂出半个字来,后面的人看得有趣,全都欢声叫着压了上去。这下罗铭可真受不住了,不只罗铭,赵猛也被后面压上来的人压得怪叫不止。人们都闹疯了,不断有人往上压,直到这歪歪斜斜的人堆儿支撑不住,轰然倒了,所有人都摔在了地上,兵士们才哈哈笑着爬了起来。

    他们这些军中的汉子,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他认定了你是同袍兄弟,那他就会把自己的一颗赤子之心交给你。

    刘喜来得晚了,没赶上热闹,他来时人们都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正挤在一堆儿笑呢。

    罗铭缓了半天,才晃悠着起来,他旁边还躺着赵猛,看那样子比自己还惨。刘喜过来拉起他们两个,“徐将军叫你们,有事相商!”

    赵猛直哎哟,“这帮臭小子,压死老子了!我可是什么死法儿都想到过,唯独没想到我会被压死……呸!老子生来就是压人的……哎哟哟,我的腰!”

    罗铭直笑,给他捏了两把,刘喜也取笑赵猛没用。

    三个说说笑笑,相互拍掉一身尘土,往徐潜的营帐走。

    撩开帐帘进去,徐潜正低头不知写什么,他听见动静一抬头,罗铭三个人看着他都是一愣。

    徐潜长了一张大脸盘,肤色黝黑,挺凶恶的相貌,属于不怒自威,天生带了三分煞气的长相。平时他不苟言笑,人们轻易也不敢跟他开玩笑。在禁卫营中,徐潜一出现,基本就能起到静街的效果。

    可今天……

    徐潜的黑脸蛋上,脸颊两侧各有六七条血道子,那些伤口细小狭长,也没有规律,左右交错,看着不像是利器划的,倒像是让妇人的长指甲挠的。

    这是谁挠花了徐将军的一张大黑脸?

    罗铭三人盯着徐潜的脸看了好几眼,徐潜被看怒了,瞪着眼睛喝道:“看什么?”

    罗铭三人赶紧低头,不约而同地想到,昨晚花朝会上,米英杰说的话——怕是妓院那话让徐潜的夫人走了心思,回府后好好给这位二品将军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振了一回妻纲。

    徐潜平素凶恶,可对家里的夫人却是百般温柔、疼爱,至今他屋里都干干净净,连个通房的丫头都没有。他惧内也是朝中出了名的,他被他家夫人管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可一想到这位指挥上万精兵的将军,回家后见了娘子,却是一副低眉顺眼的老实相,几个人就好笑。

    徐潜昨晚一定很惨,不然脸上不会像花瓜似的,全是血道子,这是让他老婆挠了几把啊?赵猛越想越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猛一笑,罗铭和刘喜也忍不住,掩口偷笑。

    徐潜被笑得老脸黑红,羞怒道:“我那日是被人拉去胭脂院的,我压根就没进去!”

    这下罗铭三人彻底憋不住了,大声笑了起来。

    徐达恨得拍了桌子,又补了一句,“芸娘那是因为心里有我!”

    笑了好一气,罗铭才想起徐潜叫他们来是有事相商。

    开口询问,徐潜拿白眼珠好好地剜了罗铭一眼,怪声怪调说道:“靖王千岁如今可是千金之体,还来我这小小的禁卫营里做什么?我这儿庙小,可装不下你这大神儿。你现在这身份,可让我怎么安置你。也没听说过王爷还去守城门的。”

    罗铭知道徐潜是记恨刚才那场大笑,才故意说这些歪话给他听。当下顺着徐潜的话,笑着说道:“徐将军说的在理,哪听说过堂堂王爷还去守城门的?不如你给我升上几级,六品校尉直接升至从二品副将……”

    罗铭的话没说完,徐潜就急了,怒道:“你想得美!刘喜在军中十二年,立了多少军功,也没爬到从二品副将的位置,你入营不到半载,寸功未立,就想拣这个便宜?门儿都没有!进了我的禁卫营,你就是普通一兵,少给我端王爷架子,要敢不听上司号令,我……”

    徐潜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让罗铭给绕进去了,他就是等着自己说这些话呢。

    几个月相处,罗铭的所作所为徐潜都看在眼里,他为人豪爽、仗义,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又是个吃得了苦的硬汉子。撇去他皇子的身份不谈,徐潜对罗铭这个人也是十分敬重,极愿意与他相交的。

    徐潜又张了半天嘴,那些讽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别扭好一阵儿,他才又端起了主帅的架子,重重咳嗽一声,说道:“靖王府的布防图,我画好了,你看看,还要调什么人过去,哪里需要改进,你自己看着添减。”

    罗铭接过图来看,和皇城的布防图差不多,只不过人数少了许多,调到靖王府的,大部分士兵都是罗铭所在的羽林卫的人,赵猛和刘喜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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