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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看着明亮的眼睛很是喜欢,小小的,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到他面前,发现他比自己小,比自己矮,“我吃好吃的,你要不要。”
小孩再怎么装,听到好吃的,高兴的点点头,只是又摇摇头,“晖儿要去娘哪里,不能···”怎么办?我也想吃好吃的的眼神看着齐越。
齐越也苦恼的想了想,一大一小转过头一脸渴望的看着南全。
无奈的苦笑,南全也只有硬着头皮,拿齐越公子做挡箭牌,少爷应该不会把他劈了,就是夫人哪里····,想想就头疼。
南全唤来丫鬟让她禀告夫人,就说晖少爷见他将军了。南全身负重任的把两个祖宗送到客厅,赶紧脚底抹油跑了,说是备吃食。
南晖看见自家老爹,往齐越的身后缩了缩,皇帝一看,顿时乐了,将军府唯一的公子居然怕他老爹,再看看南源,见到晖儿,微微皱眉。
晖儿胆战心惊的走了出来,规规矩矩的给自家老爹和客人行礼。
齐越大大咧咧的跑到皇帝面前,“啸哥哥,这是我带来的,呵呵,很可爱的。”邀功似的把齐啸拉到晖儿面前。
“是啊,是啊。”
“晖儿,你怎么来了?”
晖儿听见老爹发话,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就听见齐越嚷嚷的“我们来吃好吃的,飞哥哥说,会有好吃。”
一听是飞儿,便把晖儿唤到身边,“今日就陪叔叔玩,你母亲哪我派人通知。”
“是爹爹。晖儿知道。”
南全总管吩咐着丫鬟上了糕点和一些零嘴。齐啸自然陪着越儿玩。
南源见此便托说有事,先离开一下,齐啸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南源,并不阻拦。
齐飞疼的呲牙咧嘴的揭开伤布,周围全是些瓶瓶罐罐的伤药,这还是南源特意准备放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血和布沾在伤口处,齐飞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痛的整个身子的麻木了,更本不敢再下手。倒吸口气,齐飞虚弱的靠在床头,狠了狠心准备再接再厉。因为疼痛让他根本感觉不到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南源进来便看见此番景象,脸色刷白,赶紧上前阻止他莽撞的行为,“你还要不要命?”
被某人一吼,齐飞呆愣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再等回神,南源已经低头为他处理伤口了,手熟练的揭开他的布,他动作很快,齐飞只感觉一点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都在上药了。看着埋头上药的人的头顶,齐飞笑了笑。
他的黑发有些灰了,甚至还有了些白头发。心里有些发酸,他们两人之间已经纠葛都忘了岁月,原来我们都不在年轻了。
“飞儿,怎么样,还疼吗?”南源小心翼翼的问着,眼里满是心疼。
齐飞心一动,拉住他,唇重重的的落在南源的唇上。
南源睁大眼睛,看着同样睁着眼睛的齐飞,两人相视,明明吻着身边的人,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那么遥遥无期。南源眼神暗了暗,双手捧起他的脸颊,闭上眼,关住了他们之间的悲伤,加深了他们之间浅浅的吻。
唇舌相连,齐飞却感觉到难过,滚热的泪水流下来。明明吻的汹涌,明明感觉到不能不爱,不愿不爱,不想不爱,曾经有人说,不是我不放弃,只是我不认识那个不爱你的人是谁!!!
南源,我爱你。你可知乎?
我不想做那个不认识的人,不能做那个陌生的人。
砰。倒地的声音。
两人分开,同时看向声源地,齐菲摔倒在地,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两个人,什么都还没来的反应。南源脸色有些难看的放开了齐飞,感觉到他的手的温度的离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近齐菲,每走一步,疼痛便加的更深,那是什么,齐飞捂着心脏的地方,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好痛,好痛·······噗!一口鲜艳的血喷了出来,绚红的嘴唇勾起美丽绝望的笑,眼里的绝望到深黑,便再也看不清面前的人,只是听到惊慌的呼喊声“齐飞。”
他唤的不是我吧!那是齐飞最后的执念。
如果,可以,老天。让我忘了吧!
就算那个陌生人我不再是我!
只是昏迷的齐飞并不知道,他的发在那一瞬间竟成了雪白。原来。这便是他的底线。
我可以假装自己不知道,可以假装不在意,可是,我不能容忍你放开我!
恨,如果做不到,我便忘。如果连忘都做不到呢?齐飞便不知道又该如何?
南源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他不敢踏进那个房间,那个房间里躺着另一个,一个睡着了的人。躲在漆黑的角落,他不能睡,每日每夜睁着眼,心里咆哮着什么,是憎恨,憎恨自己的软弱,一次一次,说了不愿放手,为什么当时会放开他,为什么,他的绝望历历在目,不想见,却一遍一遍重复。
血红的屋子,白色的发,满是自己的罪恶。呵呵···啊啊········狂啸,泪落下,直至呜咽的哭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人蹲坐在角落。
齐啸闯进来便看见这样的南源!怔怔的站在原地,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那时,齐锐死去的时候,自己也只有在漆黑的夜里卷缩在角落轻轻唤着那个已经离开的人,只是这样的感情只能埋在心里。他是帝王,所以挣扎的站起来,那时皇位的不稳定,甚至到连哀吊他的时间都不够。只是,现在,心里有些疼。
那个铁血将军已经不在了!
叹气,齐啸默默的退出。想到齐越还在齐飞屋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头便有些疼,那个齐飞又不是死了,只是陷入昏睡而已。
却只有认命的把哭的稀里哗啦的人抱在怀里,唉!他所有的容忍仿佛都给了这个痴痴傻傻的齐越了。
南全、江子青看着愁云惨淡的将军府,都连连叹气,担起了整个将军府。
齐菲深受打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蕴夫人身染重病,而南晖被吓傻了似的呆呆站在原地。
看着死活不愿离开齐飞的齐越,即使忘了他,还是会为他担心!一个劲的恳求齐啸带他们走。
齐啸叹气,让人把齐飞送进皇宫,毕竟,这里的确也不适合他呆着了,吩咐他们照顾好自家的主人,齐啸便带着两人离开。
叩叩···江子青敲了敲门,隔着门对着屋子里的人说道:“将军,皇上带着齐飞公子回宫了。”
齐飞,南源猛的站起身来,便又重重的摔倒在地。离开也好,这样你还能活,还能活。
等了半晌,也不见南源出来,最后低下头,转身离开。
齐飞,齐飞。我的飞儿,对不起!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苏醒
“飞哥哥,越儿今天给你带栗子酥、桂花糕。越儿都给你留着,那些都很好吃的,啸哥哥说的,越儿不会偷吃飞哥哥的好吃的,你要快醒来。”齐越每一天都在昏睡人面前献宝似的说着。
“飞哥哥,啸哥哥说最近我都胖了,你说我胖了吗?”嘟着嘴有些不自信的问着。
“飞哥哥··”齐越降低了声音,一双眼睛四处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人,才微微红了脸颊,低着声音,“啸哥哥亲了越儿的嘴,越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下去,声音更轻了,“我很是,很是喜欢,我问了安公公,他说这是喜欢了人,说这是要对人家负责,不然就是负心汉。”说到这便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对了,安公公是啸哥哥给我新找来陪我玩的人,他很好,会弄好多东西,飞哥哥等你醒了我们就一起找安公公玩,好不好。嗯,你好好睡,啸哥哥说不能打扰你太久了,我明天在来看你。飞哥哥···飞哥哥··越儿,走了,真的走了,真真走了·········”一别三回头,很是舍不得。
齐飞的眼皮动了动,憋着一口气,很想大吼“还不快滚。”
别人昏睡都有人轻言细语的安慰呼喊,而他呢,齐飞闷闷的想,除了呱噪的齐越,天天罗里吧嗦的说些有的没的,他只是昏睡,不代表感觉不到外界。
每一天,每一天,齐飞很是佩服自己没有被人念叨死,已经算一个奇迹。再说了,我就是不想醒来,不然我昏睡个毛啊!
几个月后,齐飞狠狠的睁开眼,身体似乎都没有了感觉,四肢麻木,只有转着自己一双眼睛,今天,那个笨蛋才离开,终于可以清静了。
等着身体恢复了些知觉,齐飞才慢慢的撑着身子在床头,简单的几个动作,却出了一些细汗,这才发觉这屋子很大,所有的东西也都很精致,屋子中间还放着火盆,难怪感觉有些热。
活动了僵硬的手指,麻木的手臂,散开的发落了下来,齐飞看着白色的丝发,扯了扯,确定头皮被拉扯的疼痛,才松开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发,难道自己已经睡了几十年了,人都老了。可是,卷起长袖,白白的枯瘦的手臂,没有老年人的褶皱和干枯,只是一双皮肤光滑的手臂。比自己以前还白还滑。
想想自己昏睡之间肯定吃了不少好东西,不然自己那双粗糙的手,一下就变的芊芊玉指了,很是好看。
那这白发······难道未老发先衰。
唉!认命的叹气,只认倒霉吧!揉揉捏捏还有些麻木的双腿,齐飞试着下来走动,双腿的无力,双脚落地时,整个心也提了起来,好像曾经熟悉的地,变的陌生,竟有些害怕。撑在床框上,双脚落地的虚无,整个腿都是软的,竟像那些瘫痪人,苦笑着,也许睡的太久了,现在连走路都要重新开始了。
重新开始~~~~~
只是人生的路不能重新开始!
齐越偷溜出御书房,谁叫啸哥哥只顾着翻那些本本什么的,都不理他,所以,越儿嘟着嘴觉得要离家出走,哼哼····安公公说的,离家出走就会让喜欢的人着急,额,齐越低头,看了看御书房,可是···可是在里面很无聊的啊·······要不去找飞哥哥吧!眼前一亮,越儿乐呵呵的跑开了。
齐啸揉着眉心,“小安子,越儿那好生照顾。”
“是,皇上。”
“别再给他说些什么”
小安子身子顿了顿,下跪“奴才知错了。”
“下去。”
“是。”
想着齐越一天问自己那些有的没的,还学会了说吃醋,虽然很高兴,但是,毕竟朕是一个皇帝,不能独宠。
想着他嘟着嘴,一脸的我生气了,快来哄我的样子,整个人都感觉舒心,努力做事,等会在去找越儿吧!
齐飞刚歪歪斜斜的撑着床框站起来,砰,一声,齐飞吓一跳,便摔倒在地,狠狠的瞪着那个罪魁祸首,门前的齐越眨巴眨巴他的双眼,觉得真实的看见本来睡着的人正做在地上看着自己,忽视齐飞双眼的飞刀,齐越一下奔了进去,高兴的笑呵呵的扑上了齐飞的身上,奈何本想躲着的齐飞,身子不便,便由着他整个人被他扑到,抱着齐飞。
小安子进来便见抱在一起的两人,咽了咽口水,要是皇帝知道越公子正抱着别人,会不会发狂···想了想了,小安子直感觉后颈寒风飕飕,觉得隐瞒刚才的事。对!刚才什么都没有···呵呵······
齐飞翻着白眼,听着唤着飞哥哥的人,虽然有些感动,但是整个人被压的都快喘不过气的人了,感动早就丢远了,谁来把这混蛋拉起来啊!
小安子半哄半诱的拉起赖在齐飞身上不愿起来的人,齐飞对着小安子笑了笑,道“麻烦大人把我也扶起来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小安子点点头,把人扶到床上。
外面的冷风吹进来,齐飞把棉被赶紧盖上。小安子把门关上,齐飞才感觉温暖了些,“大人,我想问问现在是几月了。”
“禀公子,小人小安子,现在已是十二月中旬。”
“谢谢。”
齐飞无法忽视用着明亮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人,转头,“怎么了?”
“飞哥哥,醒来都不理越儿。”
“····怎么会啊?越儿···”齐飞假笑着。
齐越一看齐飞笑儿,赶紧献宝的把放在桌上的盒子抱了过来,高兴的打开,放在齐飞的眼前,里面是各种各样的糕点吃食。齐飞感动的眼眶一热,在齐越期盼的眼神下拿起一块糕点开口尝了尝。
齐越高兴的说道这些糕点是自己日积月累省下的。
齐飞一口喷了出来,剩下的····还日积月累····算算自己昏睡了已经好几个月了·······呕······
齐越不知所措的看着齐飞,一双无辜的眼甚是惊慌。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齐飞哥哥一脸惨不忍睹的样子。
小安子上前道“公子安心吃,这些糕点都是今日预备的。”
“额!是嘛!呵呵···”,怎么不早点说啊!暗腹着。
“飞哥哥,你没事吧?”一脸的担忧。
“没事,越儿,我没事。这糕点真好吃,你也陪着我吃些。”
“还是飞哥哥最好,啸哥哥都不让我吃糕点。”
“啸哥哥?”疑惑看着小安子。
“那是皇帝陛下。”
“皇上,”看了看小安子,再看了看齐越,他一脸的无忧,这也许是对他最好的。
痴痴傻傻的真好啊!
冬日的雪积了一层又一层,齐飞坐在窗前看着在院子打雪仗的越儿很是羡慕,自己何时也能奔跑在大地之上。
曾经不在乎的,不曾注意的,原来再不能拥有的时候,却是弥足珍贵的。唉!自己好久能跑啊!想想自己是不是太贪心,刚下地就想走路,现在走路虽然还有些不利索却又想跑了。真是的。也算幸运的,自己还能重新走路。
收回视线,齐飞杵着拐杖慢慢练习走路,一步一步,走的很小心,却也很满足。
回廊的另一边。
身穿明黄色的男子的身后,站着披散的长发的黑衣男子,男子痴痴的望着屋子里的人,眼里悲恸。
“南源,他已经醒了,朝堂你也该回来了。”
南源拂开衣摆跪下重重的答道:“臣遵旨。”
“太子年纪也大了,便叫晖儿入宫伴读吧!”
“谢皇上,只是,晖儿年纪还小,臣恐怕······”
“朕难道还会让晖儿吃亏不成,只是越儿常念叨着,再说了,你···”
“臣明白皇上心意,只是,我已经对不起他母亲了,晖儿,臣想尽尽父亲的职责。”
“好吧,朕也不勉强你,你啊,好自为之,如果····,你要与他···朕亦可···”
“已经不想了,只要他能好好的活着,我一无所求,有些债只得我一人承担。”
南府。
“蕴儿,只是和离的文书。”
“将军,你···”杨蕴惊讶的看着南源,虽然曾经他也提过和离,却不像这次把文书都带来,他这次是铁心要休了我吗?我不争,一直守在这个小小的院子,只因为这是他给她的家,现在连最卑微的请求都要剥夺。南源,南源,你真狠的心。
“是我对不起,心里明有他人,还娶你回家,我为你准备了些东西,老太傅府上我会去请罪。”
“请罪。南将军何罪之有?是小女子当时迷了心窍,自当是小女子自食其果了。”坚硬的说着,每一个字却都在颤抖,泪水也跟着流下。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坚强。
南源双膝跪下,愧疚道:“对不起。是我的不是。”
“不是··怎么多年····换来的是对不起。”杨蕴傻傻的看着南源哭笑着,悲愤、痛心,随即哭到在地。
“我答应你,答应你···为什么不是我 ·不是我。”抱着他哭。为了她,你竟然下跪,南源,我终究是等不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一章 曾经的以往
齐菲听着女婢传来的话,脸色白了又白,一时站不住摇晃着身形,青儿赶紧上前扶住,“小姐怎么了?”
“没了,青儿,没了,什么都没了,他···不会在要我。”齐菲自顾自的自言自语,
“小姐?”
“为什么、为什么?青儿为什么?我才是齐菲,才是他的菲儿,为什么·····死了一个又来一个,为什么?”齐菲抓住小青,眼神呆滞,不停的自话。
“小姐。”青儿截住她的话,使个眼神让其他下人离开。
“小姐,发生什么事?将军休了蕴夫人是好事?为何······”
齐菲打断小青的话,说道“他是为了别人,我知道,他不是为了我,他会不要我。不要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小姐,怎么会?将军爱的是你?”
“不是,他从来不是我,是那个人,那个人,她好不容易死了,可是,可是,我还是·····”
听到这,小青眼神暗了暗,那个小姐。安慰齐菲,“小姐,你冷静些,将军不会抛弃你的,你还有晖少爷,”
“是啊,我还有晖儿,”齐菲喃喃的说,随即回神,四处张望寻找她的晖儿,“我的晖儿呢?晖儿。”神色慌张的往外跑。
青儿拉住齐菲,“小姐,没事,晖少爷在,青儿把晖少爷带来,你先歇着。”
“青儿。”齐菲寄予希望的看着青儿,“你要把晖儿带回来。”
“嗯,放心吧,青儿一定把晖少爷带来。”
齐菲点点头,一脸不舍的看着她离开,只剩她一人在房间,齐菲感觉整个人都是空的,空的害怕,她死了,没人争南源的,眼前却浮现南源和那个男子相吻的场面,“出去,出去,从我脑袋里出去,那不是,不是南源,不是,南源爱的是我,是我,不会是个男人,不是,一定是他迷惑南源,对,是他的错,是他的错。”憎恨的双眼,让她整个人犹如地狱里来的恶鬼。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齐菲高兴的奔了出去,看见南源站在门口。先是一愣,便高兴的奔了上去,把人抱住。“我就知道,夫君不会丢下我的。”眼里满是满足和喜悦。
南源僵硬的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话,却还是叹了口气,抬起手把她推开,可是她抱了越来越紧,恐慌的说着,“夫君,不要,不要丢下我,我是你的菲儿,你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的。”
南源顿了顿身形,“菲儿,”猛的推开齐菲,看见满脸的惊讶的不相信的看着自己,摔到在地,南源想扶起她,伸在半空的手缩了回来。
“菲儿,”她不说还好,这一说便想起她和青儿欺骗他的事,难怪,原来是青儿帮的忙,还有她的变化,也只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