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惶倒!卑笕嗣ε阕湃ズ炔柘缕澹寻自迫鹬沦鞅靼住�
“倒是有几分白护卫的性情模样,小孩子活泼好动的也有趣,包大人便给白护卫和展护卫休几日假,陪陪孩子吧。莫让孩童们都说开封府里只知公务,苛待护卫们。”包大人忙答应着。皇上又说:“太后近日闷得很,精神都短了,我瞧这孩子活泼机灵,改日让展护卫送他进宫去玩玩吧。”
这本是好事,在别人家□□都会立刻谢恩,包大人却忙不迭的起身告罪,说这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一边就滔滔不绝地说这孩子多么多么淘气,怎么折腾得府中无宁日,怎么吓坏了八贤王的小公主之类之类的,万万不能去惊了太后娘娘。皇上含笑听着,从没想过包爱卿除了在朝堂上义正言辞,控诉起一个小娃来居然也这样口若悬河。
他自小生在皇家,不曾有过这般自在快活的时候,偶尔淘气也玩不出这么多的花活,看着包拯懊恼痛悔的模样,倒觉得十分羡慕。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白玉堂的时候,虽是大闹了皇宫,盗了三宝被迫进宫的,却是那样绝世独立,傲然不绝的俊秀人物,我行我素的洒脱让人艳羡。正因如此,皇上护了他和展昭之情,不舍这两个青年为世俗所困,不羁的性格受到羁绊。现在又见到这孩童,当真喜欢,回宫后还打发小太监给送了两次御用的糕点给他。后来便听说他给送到峨眉山学艺去了。不想时隔这么多年再见,竟是在这样的境况之下。
皇上躺在龙床上,心想人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但他总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为人君王,万民如子,总还是要有些仁心才好。虽然多年没见,但他断不相信这事情会是白云瑞做的。希望他们能早些找到证据,替那孩子洗刷了嫌疑。
三天后,开封府收到卢方发来的飞鸽传书。信中写有泰州店小二等人的证词,上面按有手印,足可证实白云瑞在案发那段时间人在泰州,而不在开封。那些人也都答允到开封公堂之上作证。只是证词中并没有穆奇姝的,只简单提到一句,说是说来话长。众人叹息一声,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为白云瑞洗刷了嫌疑高兴。
白云瑞却很是难过。他知道穆奇姝当年是想要杀自己的,怎么会救自己呢?而且这样一来,就会暴露她那段隐瞒至深的过去,怎么会肯?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见母亲如此狠心绝情是另一回事。看到信后满心烦乱,当时就跑了出去。
跑到外面,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就在开封城里胡跑乱窜。徐良见他神情不对,连忙跟了他去。白云瑞本就心里烦,察知徐良在后面,越发赌着气一路狂奔,挥霍着身上的精力,也散去心里的火气。徐良不拦他,也不劝他,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直跑得白云瑞气闷地停住了脚步。“三哥,你跟够了没?”
徐良好像没听到他话中的冷意,嘿嘿笑着走过来,“老兄弟,你跑够了没?”
白云瑞被他噎得一哽,顿了顿才说:“三哥你回去吧,我略走走就回。”
“那可不行。要搁平时,你想去哪都行。可是现在,你就不是我老兄弟,我也不能叫你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白云瑞轻哼一声,微挑着嘴角傲气地说:“我又不是不会功夫,还怕他们不成。”
“你当然是不怕,可在外面久了,五叔和展叔会着急,还是回去吧。”
白云瑞凄然一笑,没有言语。徐良看他的模样,知道他是为母亲的事难过伤怀,也没的可劝解。这样的事情,道理易说,面对却难。停了一会儿才说:“人人都说我爹是个鲁莽愣汉,府里有什么要紧事情都不敢给他做,他也的确误过几回事,但爹娘我们是没法选的。这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五叔和展叔都看开放下了,你又何必放不下呢?”
“是,对你们来说是过去很多年了,是很久了,可对我来说才刚刚发生。三哥,要是你,能这么简单,说放下就放得下吗?”
“我没有亲历,不敢说能理解能明白能感同身受,不过你要是问我的话……有五叔和展叔在,不是很好吗?老二连亲生的爹娘是谁都不知道,跟着二伯一家,不也一样很好吗?”
白云瑞满脸苦笑,“我爹整天骂我,谁知道是不是跟……一样。”
“穆奇姝”三个字他说得极含糊,徐良还是立刻明白了,不由得一惊,“你怎么会这么想?五叔虽然嘴上不饶人,可他瞧着你的时候多骄傲。他心里那么疼你,大家都看得清楚,日后你自然明白。走吧,大伯和四叔飞鸽传书回来了,我们回府去看看这案子下一步怎么查。”
白云瑞想到案子,不再任性,点点头跟着徐良往回走。两人这回没有施展轻功,缓缓地往开封府走。徐良看白云瑞仍是心不在焉的,怕他胡思乱想徒然烦恼,就有的没的乱扯些事情跟他说话。说这几年府中的事情,说开封的轶闻,也说江湖上的故事。白云瑞山上待久了,平时很爱听这些,今天却没多少心思,不管听着什么,都胡思乱想了开去。直到徐良“咦”的一声,白云瑞才抬起头,“怎么了,三哥?”
“刚才怎么像是五叔和展叔?”
“哪儿?”
“东边去了,从屋顶上,速度很快。是不是出来找你的?”
“说不定是案子有了线索,咱们跟过去看看吧。”
两人轻功不及展昭和白玉堂,跟过去找到他们的时候,徐良和白云瑞远远地看到展白二人站在城东一个凉亭里。亭边是百亩荷塘,这会儿不是荷花盛开的时候,没有什么风景可言,也不知两个人在那儿干什么。
徐良看见他们,就想过去打招呼,刚要动时,却被白云瑞一把抓住了。白云瑞本能地觉得两个父亲在这时候出来,少不得会说自己和母亲的事,而他们背后说的话,又十之□□会比当面问的真实一些,所以明知道偷听父亲说话不礼貌,还是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徐良反对无效,只好由他。
两人怕被发现,也不敢离得近了,远远地藏着,只是勉强能听到两人的说话。他们到的时候,正听到白玉堂说:“她是什么样的人又不是不知道,本来就想得到的事,有什么可生气的。”原来是在宽慰展昭。白云瑞支着耳朵,只想听听两个父亲会不会多说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徐良一听之下却觉得奇怪,这事该生气也是五叔吧,怎么竟是五叔宽慰展叔。
展昭轻轻笑了一下,“也是。能洗刷了嫌疑就好,本不该奢望太多。信上说说来话长,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隐情,等大哥和四哥回来再说吧。”
“能有什么隐情?还不就是穆奇姝那各种说辞。反正她总是诸多的理由,理直气壮,没她没理的时候。只是不知道大哥和四哥有没有问到,许转山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想是没有吧,若有这事的消息,哥哥定会提及的。罢了,别想了。只要大人的计划顺利,这案子没几日就能了结,到时也就都明白了。”
“嗯。忙了这么久,总算要了结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丧尽天良的敢做那等事。”白玉堂说话声音不高,却满含着一股冷冽。徐良和白云瑞离得还远,也忍不住被这话中的寒意所摄。
展昭伸手握住白玉堂的手,“玉堂,你听我的,千万别鲁莽冲动行事,大人会主持公道的。”
白玉堂“嗯”的一声,没说话。展昭又轻声叫道:“玉堂。”
“我知道。不管是谁,必定抓了让大人审问,不会宰了他的。不过恶战之中——”
展昭微微一笑打断他,自己接道:“这样的恶徒,抓捕时自然免不了恶战一场,人要留活的受审,不过刀剑是不长眼睛的,受些伤也难免。”
徐良和白云瑞躲在暗处,听了他们的话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是震惊不解,包大人已经有计划,要把凶徒一网打尽了吗?怎么他们竟不知道?白云瑞一急之下就要出去,被徐良拽住手腕子摇了摇头,大人的计划,他们回到府里也能知道,没必要这会儿出去暴露自己,少说也要挨顿骂。
两个人这一拽的功夫,再抬头时,发现展昭和白玉堂已经不再说案子的事了,在凉亭的木椅上坐了下来,拿了个纸包不知在吃花生米还是什么,一边吃一边还在轻声说着什么。他们声音低了,徐良和白云瑞听不清楚,只能听见细碎的话语声和浅笑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徐良不好意思再看他们在这儿喁喁低语,用眼神示意白云瑞要走。
白云瑞见再听不到什么,点了点头正要与徐良离开,就听白玉堂声音又大起来,嘿嘿笑了两声说:“猫儿,你说这江湖上,要偷听咱俩说话而不会被发现的,能有几个?”
徐良和白云瑞猛然一惊,心里大叫完了完了,就听展昭也笑了笑说:“若是只偷偷地跟踪咱俩却不被发现,江湖上总还是有那么三五个人。可若要到偷听咱俩说话的距离,当今江湖上就未必有了。”
白玉堂笑盈盈地又问:“那你说,若有小贼看不起你的猫耳朵,跑来偷听你说话,应该如何处置?”
展昭哈哈大笑两声,“要是小看了我,训诫一顿也就是了。可要是小看了你,那怎么也得把耳朵留下才行。嗯,舌头你看要不要也留下,免得出去胡说乱道的。”
白玉堂点点头,“自然是要的。要真是有人大了胆子偷听御猫和锦毛鼠说话,哪里还敢奢望说话的机会。”
徐良和白云瑞越听越窘,知道他们必是发现了自己在,才故意说笑讥讽,只好讪讪地出来,一个叫“爹,爹爹”,一个喊“五叔,展叔”。
白玉堂看他们两个窘迫难堪地蹭过来,大吃一惊说:“哟,我就说哪个小贼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偷听我和猫儿说话,原来是你们两个,不错啊,不错!”
徐良讪笑着说不出话,白云瑞却挠了挠头,嘿嘿笑着说:“爹既然知道我们在这儿,又没阻止,就是容许我们听了,怎么是偷听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 真凶
白云瑞一句说完,白玉堂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微微一愣没及反应,展昭先撑不住笑了起来。“云瑞,你那天是怎么答应我的?一个人往外瞎跑。”
白云瑞张了张口,想说三哥跟我一起呢,可看到展昭笑眯眯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这谎话便说不出口,只好低了声音说:“对不起。”
徐良见他窘迫难堪,生怕五叔再问偷听的事,又惦记着刚才听到那案子的计划,岔开话题问:“展叔,案子有眉目了吗?大人有计划了?”
展昭点点头,“若是顺利,再忙这几日,也就差不多了。回府吧,还有许多地方要细细地再安排一下。”
四人走出亭子,白玉堂伸手往白云瑞手上一搭,吓得白云瑞连忙往后退,只当他恼怒自己偷听要给点教训。白玉堂“哼”的一声,斥道:“躲什么。”把一个什么东西塞到了白云瑞手里。白云瑞低头一看,发现他塞过来的是个纸包,里面包着一捧糖莲子,应当就是刚才展昭白玉堂正在吃的东西。
徐良歪过头来看了看,伸手捻了一个丢到嘴里,笑呵呵地对白云瑞说:“在荷塘边吃着糖莲子说话,展叔和五叔还真风雅。”
白云瑞瞥他一眼,也捻了一颗塞到嘴里,剩下的却又包好塞到了怀里。
第二天早朝,朝堂上乱成了一团,纷纷嚷嚷吵得如同集市。这已是多日来的常态了,庞太师、钱尚书等人每天都在朝堂上拿着孩童被害的案件向皇上和包大人施压,指责开封府在白云瑞犯案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一味地包庇纵容,不肯抓人,简直匪夷所思,是在藐视律法无视公正,慷慨激昂的样子几乎就要让人相信,他们是真的在乎这些律法和公平。不过今天的情形略有不同,庞太师等人还没开始今日的长篇大论,就被包大人抢先一步站了出来,“启禀皇上,孩童被害一案已有新的证据,可证实案发之日白云瑞不在开封。”
王公公接过卢方发来的证词,转呈给皇上。皇上略看了看,点点头说:“嗯,既有这些小二、酒保、茶博士的证词和手印,当是可信的。只是这案子久悬未决,城中人心惶惶,包卿还要尽早查出真凶才是。”
包大人刚要应着,就听钱尚书说:“皇上,这案子至今三月有余,久无进展,现下只因与开封府有涉,便有了证词,其中的因由道理,皇上明鉴。”
庞太师也说:“正是。所谓人命关天,定案破案需得铁证如山。包大人,并非我等多心,只是这证词一事,随意找几个人来,只怕便可有了。”
包大人听他们言下之意竟是说开封府伪造证词,却也不怒,倒正中下怀,认真严肃地又说:“皇上放心,几位大人也无需忧心。这些人证只因眼下在千里之外,才先送证词而来。待到审案之时,自会到开封公堂来作证。是真是假,届时自是糊弄不了人的。且这案子已经查到幕后真凶是为何人,只因府中护卫近日多人在外,为求妥当才尚未动手抓人。”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皆是一惊,皇上也不由猛地向前一倾,急着问道:“当真?”
“回皇上,正是。此案真凶不日就可抓获,破案指日可待,只因幕后之人牵连甚大,现下不能多言,还请圣上再耐心等待几日。”
“包大人这话当真可笑,案件既已发现真凶,有何不能言说之处?包大人是信不过皇上,还是信不过诸位大人?难道大家还能给凶手报信,助其逃跑不成?”却是庞太师一党的一位中书舍人出言挑衅。
朝上的各位大人听了,都是不愉,心说这样可都沾染上嫌疑了。这案子久久没有线索,想要破案只怕难上加难,包大人所说不知真假,自己可莫要成了替罪羊才好,当下群情激昂,义愤填膺。又是说士可杀不可辱,包大人竟如此欺辱诸位大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又是说包大人定是因白云瑞之事想要找替罪羊代罪,故而不敢明言直说,怕皇上和众位大人察觉;又是说包大人假公济私,不分轻重,洗刷白云瑞的嫌疑就这么快,对这案子却迟迟没有办法……直吵得皇上头疼,呵斥一声才纷纷闭了嘴。
皇上瞧瞧下面的众位大臣,对包拯说:“这案子拖延已久,据闻城中百姓皆不敢让孩童走出家门,日夜看护,朕听了实在痛心。包卿,案子有何进展,岂能容你故意相瞒,快细细禀报。”
“皇上明察,臣知皇上关心百姓,绝非有意欺瞒,只是此案牵连重大。日前查到线索,那涉案歹徒竟是藏身在朝中某位大人府上。臣虽不相信这位大人会与此等案件有涉,只是歹徒藏在府中,若各位大人得了消息,不小心泄露一二,让他逃了,或是激怒那人伤了大人家眷,可又如何是好——”
包拯话没说完,朝中诸人已是全无颜色,有人大怒有人大惊,庞太师、钱尚书、李侍郎等人见他当真怀疑到了朝中大员身上,更是出言直斥包拯狂妄无形。王丞相见状,正要替包拯辩驳几句,就见皇上微微抬手,止住了朝上吵闹,“包卿,你可确定那歹徒的藏身之处?”
“回皇上,是。”
“朝中各位大臣都是国家栋梁,绝非轻易可辱,你可明白?”
“皇上放心,有人亲见歹徒逃亡那宅院去的,已探清其藏身之所。牢中有位证人也知晓这位大人之事,必无差错。”
庞太师冷笑两声,“必无差错,若有,又如何?”
“若有任何差错,我自会承担。”
皇上说:“既如此,便委屈各位爱卿到偏殿去喝杯茶。夜长梦多,既已知道下落,现下就派人去把那歹人抓了来吧。开封府人手不足,朕派几个御前侍卫过去帮忙便是。”众人哪敢叫委屈,都说如此甚好,跟了几位公公到偏殿里。
皇上命人上了茶也上了点心,不过各位大人坐在偏殿之中,谁有心思吃喝。几个武将还在义愤填膺,说包拯太过分,有的却说那歹人当真狡猾,居然想出这样的藏身之地,可别要连累了哪位大人才好。说着就有人想起当年白玉堂闹东京盗三宝的时候,就是不声不响躲在庞府中,根本无法察觉,说得庞太师脸面黑如锅底。有的也在猜测,说包大人所说究竟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消息有误,那歹人若果真藏在朝中大员的府里,开封府是怎么知道的。
包大人没在偏殿,被皇上留了下来。皇上问他:“可有把握吗?”
“皇上放心,若无意外,就在这些大人之中,今日必有定论。”却原来是皇上和包大人早就商量好的一出戏,想要引蛇出洞。
两人在书房中等了约莫一顿饭功夫,就有王公公来报,“皇上,御前侍卫李乾坤求见。”
“传。”
李乾坤进来,刚要行礼,皇上便摆了摆手,急着问:“可是有消息了?是谁?”
“回皇上,庞太师、李侍郎、赵太尉都悄悄叫了人打听,不过都只是问询。钱尚书方才借着更衣,打发了一个小太监去给传话,叫立刻送回府中。展大人和白大人跟了去了。”
“是他?”皇上似乎很是惊愕,“居然是他?”
包大人也很惊诧。虽然这些日子常见钱尚书和庞太师等人一起为难,却实在没有想到这案子竟会与他有关。钱尚书此人,早年间高中进士,但因出身贫寒,仕途并不如意,高中后的许多年都在苦寒之地任职,职位也都不高。直到十几年前,他带着百姓治好了当地为患多年的沙暴,当地彻底大变样,他才开始步步高升。但由于背后没有家族势力,一直踏踏实实地低调苦干,人虽姓钱却不爱钱,算是朝中颇可信赖的大员,怎么竟会扯上了这种事?
展昭和白玉堂跟着钱尚书吩咐的那个小太监离开偏殿,随他到了宫门口,又把话传给了门口一个侍卫,然后一路跟着来到了钱尚书府中,把话告诉了尚书府的管家。这一路上十分顺畅熟悉,看样子这等事情早已做了不是一次两次。钱尚书府上的管家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圆鼓鼓的肚子看着很像是个球,瞧着很滑稽,走起路来却很快。展昭和白玉堂跟着他,转来转去,一直来到府中一个偏僻的小院。
这小院位于钱府一隅,与其他院落离得都远,十分幽静。展昭和白玉堂不知底细,看着管家进了屋里也没敢近前,窜到院中一棵树的树冠上躲了起来。管家在里面并没停留多久,只听见他在里面说事情有变,已被发现,让人赶紧按计划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