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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飞檐已经拿了两本账簿过来,交给胡四德。胡四德接过来,递给许转山等几个弟子去看。白玉堂认得,这正是秦西路有问题的那些账簿,他和展昭暗地里都已经看过了的。心想胡四德这个老狐狸,原来早就知道了秦西路吃里扒外的事,只等着关键时刻捅出来,倒是好手段啊。
门中弟子听了掌门这番话,再看看这账簿,议论纷纷。有的说秦西路看着老实,一门心思为了门里,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竟然是个蠹虫。有的说秦师兄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他有什么不得已的难处。还有的说秦师兄就是再大的错处,以死谢罪也就抵得过了。
许转山见事情再无疑义,带了几个人去把秦西路抬回来。胡四德说是把他好好地安葬,只是这样的死法,终究是个简简单单的后事,也没停放就给葬了。
白玉堂见飞刀门发生了这样的事,门中人个个难过,胡四德也没精神,哪能再在这儿游山玩水做客学暗器,收拾了行李,带着白云瑞去向胡四德告辞。胡四德也没谦让,只是颇为坦诚的样子说:“难得贤弟来了,竟遇上这样的事,也不多留贤弟了。愚兄惭愧,治门无方,扰了贤弟的雅兴,让贤弟见笑。日后有机会,定要再请贤弟来这里好好玩一玩。”白玉堂自然是多加感谢胡四德的款待,让他节哀,还邀他得空了去开封走走,然后就下山去了。
父子二人离开飞刀门,下了清泉山,却没回开封去。走出十来里地,又悄悄地潜了回来,到山洞中去跟展昭和徐良会合。现在,他们确定了飞刀门中有那案子的重要关节,怎么会就这样离去呢?只是不再像刚来的时候,四个人明察暗访彼此呼应,而是全隐在了暗处查探。
第二天傍晚,他们四人聚在山洞之外,一边吃烤野兔充饥,一边交换彼此打探到的消息。白云瑞是最沉不住气的,啃着一根烤兔腿说:“爹,爹爹,我和三哥今上午看见严姑娘去找许转山了,两个人在屋里说了好一会儿话。我看她肯定是不满父亲给她定的亲事,跟许转山一起害了秦西路。”
白玉堂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话却是对徐良说的,“良子,你也是这么觉得?”
徐良听他这么一问,心里一顿,难道不是吗?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点点头说:“他未婚夫才刚死,她就去找许转山,肯定是旧情难忘,故意来跟我们说王老汉的事,好让我们发现秦西路的,现在又害死了秦西路,让我们以为他是畏罪自杀,真是最毒女人心啊。我看这事还是她和许转山嫌疑大。”
白玉堂劈手给了他俩一人一巴掌,狠狠地训斥说:“你们俩是怎么跟人的?怎么探消息的?就这半瓶子醋的本事?”
白云瑞正啃兔子腿呢,让他这重重的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差点噎住,不满地抬起头要叫“爹爹”,话没出口觉得这样太像小孩子告状了,就硬给憋了回去。只是对白玉堂的训斥很不服气,回嘴说:“难道不是这样吗?她要不是旧情难忘,干嘛未婚夫一死,就去找许转山啊。”
白玉堂说:“当然不是。你们看着她去找许转山,可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白云瑞说:“知道啊,我们听了,他们没说什么有用的话。”
白玉堂又问:“那然后呢?”
白云瑞看徐良一眼,说:“然后她就回家去了。”
白玉堂叹口气,“那你们知不知道,她从家里出来又去了哪儿?”
白云瑞和徐良互看一眼,都是摇头。严姑娘从许转山那儿出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饭的饭点了,他们瞧见严姑娘回到家就开始做饭,也就没再理她,又回去盯视许转山了。难道她还又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展昭看白玉堂生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块烤得外酥里嫩的兔肉递给他说:“玉堂,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孩子们说啊。他们小,好多事情自然是想不到的。”
白玉堂也不接那兔肉,又叹了口气说:“想不到,什么都想不到。严姑娘,已经死了。”
白云瑞和徐良“啊”的一声惊叫,面面相觑。展昭也吃了一惊,忙问他:“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矿产
白玉堂说:“今天中午时分,严姑娘去给秦西路上坟,被人捅成了重伤。我远远地听见她的呼救赶过去,终是晚了一步,害她的人已经跑了。我看她腹上插着刀,也已是不成的了,可看她一个弱女子,泪眼朦胧只是痴痴地看着秦西路的坟头,心里有些不忍,就安慰她说不用怕,马上带她下山治伤。她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凄然一笑说:‘白五爷,我不行了,我,我有些话要对你说。’我听她出气多入气少,已然支撑不了多久,就说:“你说吧,我听着。”她又是摇了摇头,‘不,是,是你有什么话要问的,我,我都告诉你。你抓了坏人,给我相公报仇。’我一听她这话,心里就有些奇怪,心想她命在旦夕,不要我给她报仇,怎么却要我为秦西路报仇呢?再看她望向秦西路坟墓的目光温柔缠绵,竟全然不是咱们推想的那样毫无情谊,反而是情深意重的模样。我问她:‘那个飞镖到底是谁做的,谁带到山外的?王老汉说是秦西路找他打的,不过许转山也有,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点点头,‘五爷你,你知道西路做假账的事吧?’我微微一愣,心想不是在说飞镖吗?她怎么提起这件事来,还是在秦西路的坟前。再说胡四德当着众人说了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呀,我又怎么可能不知呢?她问我这一句,果然也并非是要我回答,自己接着就说:‘飞镖就是为了这个。你也许不信,飞刀门这些年,早成了空壳子。西路早跟掌门说过,可是,可是掌门都说没关系,不在意。西路,西路只能自己想办法维持。他就,就想出了这个法子,找王老汉打了飞镖,想拿出去卖,好补贴门里的支用。可是,后来一个也没卖。西路说,到底飞旋刀是飞刀门安身立命的东西,不能随便外传。为什么外面会有,我不知道,我猜,我猜就是许转山弄出去的,我没骗你。’她说完这些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可看向我的眼神很是恳切,似乎怕我不信,又似乎是想把知道的事都告诉我。我点点头说:‘我信,我信你没有骗我。秦西路屋里有本书,上面写着用小孩子的心肝制药练武,你知道吗?’她声音很低,态度却很坚决,斩钉截铁地说:‘没有。西路没这种书,也不练这种缺德邪门的功夫。’我又问她:‘那飞刀门为什么会避世,你知道吗?’她微微地摇了摇头,‘那时我年纪还小,不知道。我爹,还有好几个叔伯都死了,只剩下胡伯父,就当了掌门,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地就跟外界没了联系,隐居了起来。’她停了停又说:‘我的事,你肯定也都知道了。小的时候,就在这山上,我,我跟许转山有过一段很快乐的日子。他又聪明又有趣,我觉得很好,很好。爹把我许给西路,我不乐意,后来,后来日子久了,我才明白,一个人什么是最重要的。西路他人好心好,许转山却老是耍心眼,背地里不知道下了多少绊子,他,他还利用我给西路下绊子。我,我后来才发现的。肯定,肯定都是许转山……’我看她说着这些,面容十分凄然痛悔,知道许转山那畜生肯定没少干缺德事,才让她恨得那么咬牙切齿。可如今秦西路死了,她也命在旦夕,她心里清楚这事跟许转山必有极大的关系,却又无可奈何,很是可怜,就跟她说:‘你放心,许转山做的事情,他逃不了惩罚。’听到这话,她脸上微微地笑了起来,轻声地说:‘很好,很好,西路,西路……’她轻轻地念着,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就这样去了。我想她爹娘都不在了,怎么忍心让她曝尸荒野,又见她临死前一直念念不忘秦西路,就掘开秦西路的坟,把他俩葬在了一起。”
白云瑞和徐良没想到他们走后,还发生了这么件惨事,心里都有些黯然。两个人都在想,要是当时再多盯她片刻,严姑娘就不会死,也许还能遇上那杀人灭口的凶徒,找到破案的线索。可是现在,一时的疏忽,只留余恨。
只听白玉堂又说:“我葬她的时候,一直在想她说的话。照她说,飞刀门经济状况不佳,所以秦西路才变卖东西,弄假账应付门里。可我和云瑞这些日子在山上,胡四德的日子可过得一点儿都不见拮据啊,吃穿用度都是很好的。这个小小的飞刀门,秘密还真不少。”
展昭又把一块烤兔肉拿给白玉堂吃,“可不是不少吗?我今天也发现了一个。玉堂你跟我说过,胡四德的女儿跟许转山很要好,是不是?”
白玉堂一愣,“胡四德的女儿?没错,是跟许转山很要好。胡四德不带她出来,我们没有见过,不过听门中弟子说,胡小姐很喜欢跟许师兄在一起,还说胡四德有意把闺女许给这位得意弟子。怎么?他们有问题?”
展昭哼笑一声,“何止!来飞刀门这些日子,许转山、胡四德我都盯过几天,倒见过胡小姐几回。发现她不单喜欢找许转山玩,还喜欢隔三差五地去山上采花。起初我也没在意,只当小姑娘家喜欢些花花草草的也是平常。今儿她又去找许转山,我看见她胳膊上挎着的小篮子,心里忽然一动。细细地想了想之前几次见着她的时候,居然也都是如此,胳膊上挎着小篮子,不是采花回来去找许转山,就是找了许转山然后去采野花,心里头就有些起疑,心想这两桩事情可有什么关系吗?怎么每回都要两桩事情一块做呢?我就悄悄跟了她去。果然,她离开许转山后,提着小篮子去了山上采野花。哎,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她在那野花丛里跑着跳着越跑越远,开始我还当她是顽皮,后来见她一转没了人影,才警觉起来,忙跟过去,发现她是穿过山里一个很隐蔽的通道后,到了一处有许多人把守的地方,很是古怪。”
展昭这一说,白玉堂三人都觉奇怪。白玉堂拧眉想了一会儿问道:“是不是那片野果子林旁边的野花丛,她往南去的?”
展昭说:“是啊,你也发现了?”
白玉堂摇摇头,“没有,只是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和云瑞来的第二天,胡四德带着我和云瑞在山上看景,我看见有个小姑娘远远地跑向花丛里,一跑一跳地摘野花。后来把飞镖给胡四德的那天,我和云瑞在山谷里转,也远远的见着那个小姑娘挎着小篮子在那儿摘野花,不过没有多留意,也不认得她是胡四德的女儿。”
白云瑞听到那天的事,忍不住想起爹的那句打趣,脸上微微一红,“我也看到了。那天爹把飞镖给了胡四德,我在那儿练剑,那个小姑娘就穿着件红衣服来着,在草地上挺扎眼的。爹爹,她去的是个什么地方啊?”
展昭说:“不知道。很隐蔽,防范得也很严密,每隔十来步就有两三个人守着,我怕惊了他们就没过去,等天黑了再摸过去瞧瞧。我觉着那地方定有问题。”
白玉堂冷哼一声,“绝对!弄个小姑娘神神秘秘的,能有什么好事?”
四人吃饱后,就着在这山洞里略歇息了一会儿。夜色深下来后,白玉堂和徐良潜去了飞刀门查探,展昭就带着白云瑞往胡小姐白天去的那个地方去。两人闻着酒香穿过那片野花丛,往南走出去不到一里路,就在花丛西侧找见了一个极狭窄的通道。
白云瑞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离上次练剑之地这么近的地方,居然暗藏着这么一条秘密通道,直后悔当时没多留意一下那个姑娘的动向,也没想到多过来几步瞧瞧。可见这通道隐在花木之中很不起眼,心里也清楚,若非爹爹白日里见胡小姐走过,就是到了这儿只怕也难以发现。
两人穿过通道,躲在一块大石后面,立刻就看到了前面的灯火和看守之人。果然是每隔十来步就有两三人守着,守卫们也都是身材魁梧,手上带刀,不过神情并不十分紧张严肃,有坐着的,有喝茶的,还有说话抽烟的,想来这里从没被人发现过,他们也压根就没想到会有人寻来。
白云瑞看这些人神情松散,武功也都不甚高,可毕竟人多又散得均匀,想全不惊动就潜进去也不现实,略想了想小声对展昭说:“爹爹,我引开他们,你进去看看。”
展昭忙一把拉住他,“别乱动!先看看,别惊动他们。”
那些守卫不知道有人窥伺在侧,跟平常一样在那儿聊天喝茶。过了一会儿,寂静的夜空中突然响起“呜哦呜哦”猫头鹰尖利难听的叫声。这些人似是听得惯了,并不十分在意,只是有几个人絮絮叨叨地骂:“这些倒霉的畜生怎么又来了,又有人要遭殃喽。”“都说夜猫子一叫就要死人,还真准。哈哈哈,这回不知道又是哪个要去见阎王啦。”“明天都小心着吧。”旁边就有人说:“管他们呢,只要咱们兄弟没事,管他们干什么。”好些人就哈哈地笑。
白云瑞听他们这样不把旁人的性命当回事,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也忍不住很是恼怒,当下就想要跳出去狠狠地教训这群畜生一顿,让他们瞧瞧厉害。正要起身,手腕突然被展昭抓住,猛然想起现在的境况,脸上微有愧色,心想爹爹说不能惊动他们,可差点被我坏了事了。展昭没有说他,只悄声对他吩咐了几句。白云瑞点点头,隐住了身形悄然离开。
过不多久,猫头鹰“呜哦呜哦”的尖叫声又响了起来。这回“呜哦”之声连绵不断,声音似乎也比刚才难听刺耳了许多,在这静夜之中,饶是那群带刀的壮汉,也不禁觉得毛骨悚然。更令人惊惧的是,随着这声音不绝,两个紧挨着的看守人只觉得腿上一痛,“哎哟哎哟”地叫着倒在地上。再往南去的那个看守位上,一个茶杯摔在地上,已然碎了。
这两个人一叫,又把别人吓了一跳,紧着就有人问:“怎么了?”
这两人都是骂骂咧咧,“该死的夜猫子,倒霉玩意儿,叫什么叫,老子的腿抽筋了。”“谁踢老子啊,谁踢老子!”“这倒霉东西真不吉利,老子宰了它!”豪气冲天地正嚷着,竟有两只猫头鹰叫阵似的,“呜哦呜哦”大叫着朝这儿飞来。众人见了,哪知道是展昭和白云瑞暗里捣鬼,更觉寒气上涌,手都要发抖。几个胆子大的却是不怕,高声叫骂着猫头鹰不吉利,就撵了上去,要把这倒霉畜生抓来宰了。胆子小的不迭声地劝:“不能招惹它们啊,会倒大霉的。别去别去!”一时间乱乱哄哄。
展昭微微一笑,施展轻功,趁着乱劲儿避过守卫,进到了里面。这一进来,立时恍然大悟,全没了玄虚,这里明明白白就是个铁矿。许多铁矿石和采矿工具丢在地上,还有两间住满了人的大屋子,屋前屋后也都有人守着,想来就是他们看管着的矿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账本
翌日清晨,他们又在山洞那会合,彼此交换查探到的消息。白玉堂得知飞刀门在秘密采矿,又是惊讶,又是觉得好笑,“我就说这胡四德不对劲,门里经济状况不好他不往心里去,徒弟中饱私囊他也不当回事,这掌门做的未免太糊涂了,原来是有秘密金库啊。昨晚我在屋顶上听他对许转山说,我和云瑞走了,看来是不知道山上的事,让他赶紧到矿上看看。我就琢磨这矿莫非就是胡小姐去的那地儿,这还真是啊。”
徐良听了,嘿嘿地笑起来,“五叔,那许转山根本没去。你看他在屋里答应得好好的,出门就回屋去了,根本没去矿上,还念叨了句‘有什么好看的,胆小’。听语气对胡四德挺不满的。”
“有什么奇怪?就这两个人,性子南辕北辙,一团和气才有鬼呢。”
徐良想了想又说:“我就不明白,他们干吗要偷偷摸摸的呢?现在又不跟前朝似的不许采矿。只要发现了矿苗,到官府里去报矿,就能优先承包开采,税也不是很高,何必担这么大的风险?”
白玉堂冷笑一声,“这还用问?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九成九就是为了那二分的税。”
白云瑞久居深山,不知道官府里什么报矿缴税的事,心里只挂着孩童被害的案子,见他们一直在说矿,忍不住插嘴问道:“爹,这矿跟咱查的案子有关吗?咱在山上的时候他们防得紧,是不是怕被咱发现了这矿啊?不是为了飞镖的事?”
“当然有关!整天装得隐居深山,与世隔绝的。有了这矿,那飞镖可就有了去路了。”
白云瑞皱着眉不懂,展昭笑了笑说:“飞刀门在这深山里,常年不与外界接触,就连山下的村镇都没多少往来。咱们查不出飞镖流落出去的渠道,也就不知道带飞镖出去的人是谁。可他们这矿石得卖,就得有人下山有人进山,来回地运送。那带出了飞镖去的人,不外乎就在这些人里。而且,就算跟那个案子没关,私自采矿这事咱们既然发现了,也得管。”
白云瑞拧着眉头,还是大惑不解的样子,“可我和爹在飞刀门住了这些天,没见外人进山,也没见人运送东西下山啊。就算这些天他们恰好没有运送,飞刀门的人天天住在这里,怎么也没发现?他们可不像是知情的样子。”
徐良“哎”地一声,拍了他一下,“他们肯定是有别的路呗,不从飞刀门里走。嘿嘿,老兄弟,用不着担心。他们要卖矿石,就得从矿里往外运。只要盯住了矿,他们就跑不了。”
白云瑞心想是这个道理,那条山缝不知存在了多久,一直没被人发现,他们能找到旁的路运货也不奇怪啊,就点点头说:“肯定是这样。这帮歹毒的钱串子,非把他们揪出来不可。”
在飞刀门忙碌了这么久,白云瑞这一刻的心情是最畅快的。但觉只要循着那矿找到了飞刀门跟外界的关联人物,就能探明那枚飞镖是怎么离开飞刀门到陈留案发现场的,然后就能一步步找出残忍的凶徒。一时间只觉得案子片刻间就能水落石出,胸中豪情满溢,恨不得现在就去盯着那矿,找到那运送矿石之人。却在这时,他听到自己的爹白玉堂说:“不能光指着盯矿。这矿石不知道是多久运一次,如果近期他们不外运,那得等多少日子。我看还是许转山嫌疑最大。他打着各种借口下山的事,我问过飞刀门人几句,该当是真的。他若借机作恶,完全做得到。”
展昭沉吟着点头,“许转山和胡四德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