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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我不要当小甲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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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雯临终,唤了一夜的娘,宝玉却认定传话的小丫头糊涂,没有听真。想来他压根不愿相信,晴雯在生命的尽头,心心念念的却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40

  凤姐儿有孕未及三月,最要小心在意的时候。贾琏一早便吩咐了平儿留神照应,自己一下值就来贾母处接人,叫尤氏等人打趣几句,才将两颊酡红的凤姐儿带回院中。
  却不知贾琮此时正暗自高兴。
  次日一早,贾琮正吃着早饭,解颐慌慌张张的进来道:“二爷,太太伤着了。”
  原来邢夫人一早起来去贾母处请安,路上眼错不见,踩着块小石子一跤摔倒,亏着两边的小丫头下死力拽着,方才没磕到头,却是崴着了左脚。
  贾琮急急赶去,离着老远,便听邢夫人疼得呼天喊地,贾赦正皱着眉头问边上单大良家的:“怎地大夫还不来?再叫人去催催。”
  正忙乱间,单大良亲自陪着个老大夫进来,却只在外间,后面跟着的中年妇人入了内室,忙洗手上前细细看视,见邢夫人脚踝处肿了一圈,且喜不曾伤着骨头。又将各处关节都小心摸了,退到外面向大夫一一说明,于是老大夫从箱中取出伤药,交代仆妇如何调制,如何敷用,又向贾赦道:“尊夫人之伤虽未及骨,亦须小心养护,百日之后,方可行走。”贾赦命人厚厚打赏,好生送将出去。
  这时贾母处、王夫人处皆派人问讯,并家下有头脸的管事娘子都来探视请安,贾赦不耐人多,携贾琮到外堂坐下:“这阵子可有进益?我听见你昨儿还往外跑来着,又去会文了?”
  贾琮恭敬道:“这几日又做了几篇文章,想跟几位同年切磋一二。”
  贾赦只“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叫人拿出几样上好的文房之物给了贾琮,挥手命去。
  贾琮本想借机同贾赦提起让迎春回来侍疾,念头一转又咽了下去。邢夫人向来最恼凤姐儿不肯趋奉她这婆婆,得此良机又岂会放过?虽不会明着叫她立规矩,在跟前端茶递水却是少不了的,以凤姐为人,更兼此时怀着身孕不能多劳累,只怕不出几日,迎春自然就会回来了。
  贾琮料得丝毫不差,邢夫人受伤第三日,迎春便大着胆子在贾母跟前肯请,去嫡母床前侍奉。
  贾母微微眯起眼,看着迎春略带紧张的表情还有眼中明显的怯意,倒也没多作留难,当即便许了,还夸奖道:“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不枉了你太太平素疼你。”
  贾琮松了口气,忙忙去找贾琏:“哥哥认识的人多,帮二姐姐瞧瞧呢。”
  贾琏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你还有几个月就要下场,这当口不下劲攻书,竟还操心这个?二丫头虽说不小,可咱们这样的人家历来女儿是娇客,养到十八九岁再出阁的也不在少数,如何就急成这样?”说着上下打量贾琮,戏谑道:“莫非你相中哪家闺秀,一心等嫁了姐姐之后好娶亲?”
  贾琮张口结舌地瞪着兄长,贾琏最近差事顺手,成日里春风满面,没事还会跟人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看贾琮被自己说得无语,也就一笑而罢,又道:“原就想叫人去跟你说的,可巧你就来了。你前回跟我说要的墨和芥菜,人家倒是应了,只那墨工序繁杂,一时却是难得,要到年下才有。芥菜也是一般,张材只带了几坛子今年春上的,余外的与墨一并给付。”
  贾琮笑道:“这有何妨,我又不等着用。”又谢过贾琏。
  贾琏哈哈一笑:“松江风物与此间大有不同,张材另带了些棉布之类的回来,等下带你瞧瞧,有喜欢的直接拿了去。”
  “是。”贾琮也不客气,选了两束谈笺一匹松江布,自有人连着芥菜一并送到静远轩。
  银丝芥又名佛头芥,装在拳头大小的青瓷罐中,上面以荷叶、油纸和蜡封口。贾琮夹了一箸,只略嚼得几下,便觉齿颊流香,当下向淡彩吩咐道:“跟厨房里说一声,明早上只用送些稀饭馒头便好。”
  另拿了罐没开封的,唤了飞白过来:“把这交给安叔,他自然有数。”他庄子上一直有在做罐头,这年头可没有防腐剂,罐头想长时间保存最重要的就是容器清洁密封,这荠菜的包装法儿,正可以参考一二。
  倒在床上又想到迎春,贾琏虽没吐口,多少也会上些心的,贾琮想着要不要找彭辉问问他的师兄弟?随即就打消了念头,范弘义那是什么人,他的弟子或许愿意同自己结交,却绝不会肯做贾家的姑爷。
  有些头疼地抓了抓脑袋,愁啊——
  邢夫人受伤卧床不起,迎春每日在房中亲侍起居,直至晚间方辞去。因是未免辛苦,凤姐儿回明贾母王夫人,在贾赦宅中为迎春收拾出一处院落,暂时从大观园里搬了出来。
  贾琮借机将迎春房中司棋绣橘二人好生敲打,特别司棋,半明半暗地说了几句,绣橘在旁听得云里雾里,司棋却脸色发白,分明是触了心病。
  贾琮看在眼中,司棋潘又安是表亲,按现在的习俗年纪也都不算小了,如果不是在大观园里,说不定两家长辈还会乐见其成,兴兴头头地操办婚事。
  可是司棋现在还是迎春的贴身丫头,自不能让她闹出些事来,连带着损了迎春的名声脸面。
  这几日人人围着邢夫人打转,又有府中总管赖大之子赖尚荣选了实职,不日即要赴任,连宴三日以为庆贺。这赖家是贾家世仆,两府中总管都是赖家的。赖大之母本是昔年贾母的陪嫁丫环,在府中是一等一的体面,请动了贾母并王夫人薛姨妈,又带上宝玉姊妹等,到赖家花园中坐了半日。那花园虽不及大观园,却也十分齐整宽阔,泉石林木,楼阁亭轩,也有好几处惊人骇目的。又请了薛蟠、贾珍、贾蓉并几个近族爷们,几个现任的官长并几个世家子弟作陪。
  贾琏当差不得去,贾赦是自己不想去,贾琮要读书备考,更是谁也不好上门来扰,故此这一场热闹大房的男人们无一参与,那薛蟠因招惹上柳湘莲,被打了鼻青脸肿的实况也就没看着。
  薛蟠缩在家里养伤,贾琮是事后方听贾琏说起:“可算有个叫他吃亏的人了——也该挨顿打才好!”
  贾琮自不会多理这些事,听过便算。每日除了去正房请安,就是在书房里用功,有个奉旨赴试的幌子顶着,倒也清静。
  只可惜没清静几天,便有麻烦上了门。
  看着桌上一叠装帧精美的诗集,贾琮一张端正的脸阴得能滴出水来。
  “外面的事情都处置好了?”
  一边衍波垂手道:“书坊的掌柜伙计都交代过了,付了三倍工钱,雕板和零散印张都烧了,装订好了的尽在这里。”
  “这事办得不错。”贾琮压了压火,淡淡夸了衍波两句将人打发走,自己坐着生了好一会子闷气。
  世人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其实还有一句:‘有才而不炫才,是即德也’。
  这个时代并不缺少才女,京城里高门林立,诗书传家的比比皆是,更不用说那些宗室王府。人家的闺女都是不读书、不做诗的?偶尔也有佳句流传在外,可几曾见到家里的兄弟将这些东西大把拿出来招摇?
  或许在宝玉看来,这些姑娘才情过人,自不该被埋没的。却不虑及女儿家的名气大了,便少不了众人议论。
  你也不想想,这年头印一本书花费不在少数,又不是什么名家大作,若非其中有利可图,人家凭什么掏银子出来?‘国公府上小姐的诗作’,这样的广告一打,自然有得是人去买!
  所谓众口砾金,落下个‘恃才妄作’的名声,将来谈婚论嫁,也必会大受影响。
  这世上,有多少男子能有赵明诚、曾布一般的胸襟气度?
  这一回是压下来了,可贾琮记得,后面还有那什么冬日联诗呢,难保贾宝玉不拿出去显摆。难道叫人一直盯着外书房?虽说贾家如今大都是瞒上不瞒下,可贾母王夫人也有自己的耳目,倘是有风声透过去,难免又是个麻烦。
  还是一帮子小姑娘啊,看人珠大嫂子多聪明,一个‘只评不作’,给自己留了余地,又没扫了大家的兴。想了半晌,贾琮叫来解颐展颜,将两本诗集分别送到贾环、迎春处,其余自己拿了,送到贾赦面前:“是儿子身边小子在铺子里见着,知道不好就回来说了。儿子生怕摆到柜上叫人买去,好说歹说那掌柜才卖了的。”
  贾赦接来只翻过数页,顿然变了脸色:“这是哪个作死的东西!”
  迎春等人办诗社他是知道的,这时看着那些‘怡红’、‘潇湘’、‘蘅芜’,又是‘菱洲’、‘藕榭’的署名,那里还不明白?
  见老父动怒,贾琮心知肚明,贾赦寿辰正日得了皇帝恩旨,长子入部当差,如今正心头烧炭般火热,怎肯让家中生出这等拖后腿的事来,损了儿子日后的官运,更伤了自己的脸面?倒也不全是看重迎春的闺誉。
  不管如何,这事儿现下有人接手,贾琮消了件心事,回静远轩的路上脚步轻快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41

  这边贾赦拿了诗集,一径去了贾母院中。宝玉黛玉宝钗并探春等人正围坐说笑,见贾赦进去,忙都起身行礼,看着似是有话要说,便悄然退去。
  见一干晚辈避开,贾赦直接将诗集递给贾母,只说:“下头人买回来的,倒是知好歹,不曾叫流传出去。”
  贾母也非目不识丁之人,略看了几篇,两道霜眉立时笼了起来。随手向旁边描金花梨小炕桌上一搁,不动声色地道:“凤哥儿不管事,园子里这些人越发不成个样子了,连姑娘们的文字都能传到外头去。” 
  贾赦心下冷笑,园里侍候的都是些丫头媳妇们,便有识几个字的,谁有那本事将这些诗一字不错的录下来?
  说来说去,自家孩子是最好的,若有不好处,必定是身边的人带坏了。
  想到膝下二子上进,贾赦未免有些自得,却不能形之于外:“史家表侄女刚定下亲事,若这东西流传开去,且不说卫家后生作何想,长辈们难保不起些芥蒂。若因此生了成见,侄女进门能过得好么?她虽跟咱家亲近,到底不是姓贾的,倘是真受了委屈,咱们再心疼她又能如何?”
  “再有,外甥女尚未出阁却以妃子为号,自家闹着玩也便罢了,外人听见却大是不妥。万一传进宫里主子们耳中,还当是咱们家有人心大了。”什么叫妃子?贾元春那样的就是!自号妃子,你倒是想嫁哪个?
  屈原写‘朕皇考日伯庸’,现今有谁敢这么来一句?
  “妹夫生前得上皇信重,手控两淮盐政近十载,焉知官场上没有对头。若其中有一二心狭量小、睚眦必报的,妹妹妹夫九泉之下,也要不得安生!”
  “便是咱们家这些女孩儿,这二三年也是议亲的时候了,难道叫人去说长道短、品头论足不成?还是谨慎些为好。”
  贾母是何等样人,一听便知贾赦话中之意。正经读书士子,有几个会掏钱买这等闺阁之作?多半是些自命风流的浪荡纨绔,借以附庸风雅,取乐之余难免还要评点一二,甚或由诗及人,臆想容貌性情。这般一来,贾家的姑娘岂不成了外头男人们佐酒的食料?
  素来这等事后宅中传得最快,那时这一班花娇玉润、知书达理的女孩儿,必定成了京城的笑柄。倘是传入宫中,连着元春也要颜面扫地!
  对这个一手教养,之后被送入宫中的大孙女,贾母心中有一份难言的亏欠之意。娘家非但不能建功立业为她增光添彩,如今还要弄出些事来打脸么?
  宝玉……
  宝玉生带异相,日后光大门楣、官高爵显不在话下。他老子总说他不爱读书,□□国府这样的人家,难道还用得着去考秀才么?当年珠儿若不是读书过于辛苦伤了底子,何至于早早就撇下李氏娘儿俩?宝玉聪明出于天赋,只要跟林丫头的亲事成了,还怕将来没人提携?
  不过这回的事情,还是要好生跟他说说才是。日后几个丫头嫁得好了,也是他的助力。姑娘们的名声,可是顶顶要紧的。
  偏是外头那些人可恨,宝玉小孩子家不知轻重,他们办老了事的,难道也不懂不成?
  贾琮并不知道便宜老爹是如何向贾母说的,只听说外书房有两个文笔相公被府里好一顿训斥又革了钱粮。
  摇头轻笑,不过是想护着那一个,只得拿了底下人来顶缸。
  紧跟着另一个消息传来,贾琮二话不说将这事情扔到脑袋后面去了,因为便宜老爹许是被这一回的事情触到某根脑神经,这才发现,他闺女已经十八了!
  贾琮觉得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各种纠结。
  无他,这两日家中有人拜访,姓孙,名绍祖!
  听到这个名字,贾琮的警戒值瞬间狂飙到最高点!
  大同人士,年方二八(二十八),现袭指挥之职,在兵部候缺题升。
  不会错了,就是书上那个孙绍祖,那个仅仅一年就将‘金闺花柳质’送入黄梁的‘中山狼’!
  贾琮咬牙:当初是你孙家祖上自己攀上来的好吧,‘希慕荣宁之势’,‘有不能了结之事才拜在门下’,说白了就是借着贾家的势力摆平自家麻烦,受过贾家的恩惠的!
  这样结下的‘世交’,若是荣府尚有当年威势也还罢了,原著中这个时候,贾家已经颓势尽显,孙某人走门路的五千银子被贾赦花用一空又没能如愿谋缺,对着象抵债一般嫁给他的迎春,还会有什么夫妻情份可言?
  就象那几个太监,若贾家有一个京营节度使,或是一二品实权大员在朝,他们敢不敢动辄上门来‘借钱’?
  “这个人,哥哥见过么?”正值贾琏休沐,贾琮便寻了空过来说话。
  贾琏手里拿了本帐在看,一边分心说话:“姓孙的来拜老爷的时候见过一次,生得倒是魁梧,弓马娴熟,说话应酬通权达变,老爷说日后必有些前程的。”
  贾琮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那老爷会不会——”
  贾琏失笑,抬手敲上贾琮脑门:“你竟是疯魔了不成,都想些什么呢?那孙家名为世交,不过是昔年看府中势大,想要得些好处罢了,虽有些来往也只说着好听,其实并无多少情谊可言。就要结亲,老爷也瞧不上这样人家。若真论起来,原先在长安,现今调往平安洲驻防的云光云节度,他祖父生前是祖太爷麾下得力之人,后来阵亡了,祖太爷又将他父亲带在身边,就他自己,太爷在世也没少提携,那才是真真的世代交情呢。”
  宁荣二府皆是以军功起家的,贾家上两代积下的人脉着实不少。
  只是如今,文字辈的贾敬不问世事,贾赦在府中就是半个隐形人,贾政虽在官场,却是个清高不知变通的,能力并不是多强。贾母再精明,毕竟年事已高,对荣国府的掌控力早已大不如前,且长年深居内宅,一班世交亲眷亦是渐趋疏远。
  象四王中的西宁东平两府,基本上都是家下人互送礼物,只剩了面子上的交情。
  倒是贾琏,为人四海,颇善交游,结交了几个世家后辈。
  一时被贾琮挑起话头,不由放下帐本,曲着指头盘算起来:“理国公府上三房庶出的老四,年纪相当,性子温弱了些,他父亲前年去世,再几个月就满服了。”
  “锦乡候的侄子,略大了两岁,浑家去年得病去了,如今只得一个庶女,还不满三岁,人品才学都过得去……”
  他平日交往的大都出于公候门第,基本上不是早早成家,也已经订了亲事。如今为了自家妹子,少不得矮子里拨拉高个,好在迎春性子温善,关起门来过小日子总还行的。
  贾琮眨眨眼,小声嘀咕:“要能找着个象林家表姐那样儿的就好了。”
  贾琏想了一下,拧眉道:“不妥。迎春那性子,哪里能进门就掌家?便有人带着,没个三五年也练不出来。最好是家风淳正的大族旁支,人也不求多上进,厚道本分,温和知礼就好。你姐姐于吃穿用度并不挑拣,简薄些也无妨的,横竖还有咱们看着呢。”
  正说着,外头兴儿的声气道:“二爷,王善保来了。”贾琏便将脸一沉,半晌才硬梆梆地道:“叫他外头候着!”
  贾琮眨眨眼,起身道:“哥哥既有事,我便先回去了。”
  贾琏点头:“你也莫要总想着这些家务事,按说这也不是你该惦记的。还是先攻书备考要紧。”贾琮口中应了,一面出来,见王善保跪在外间当地,拱肩缩背地一付没精打彩的可怜模样。
  贾琮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听后头贾琏没好气地向王善保道:“做这像儿给谁看呢!你那亲家原是自己求着进来的,府里也不曾亏待过。就这还能逃了,可见是个不知足的!教出这样儿子来,就知道老的也是没规矩的,你也不必再说,我如今只看太太面上,也不去报官了,只将身契还他,立时便出去罢。”
  王善保的亲家……贾琮心下已经猜到,不由暗哼了一声,却又微微一笑。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这里兄弟俩核计得再好,一夜间悉数成了空文。
  贾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贾赦把迎春许了,许了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平安码字比较慢,大家多原谅哈………
  话说HP同人里有没老V跟阿布配的?
  

  ☆、42

  来了这些年,孝敬便宜爹的每一件东西,都在不打眼的地方刻下了具有清心宁神效果的灵符,看着贾赦已经逐渐摆脱书中那个渣男形象,贾琮本来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多少有点效果,现下瞧瞧这渣人到了几时都是渣,真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原著中贾赦用了孙绍祖五千两白银,不管迎春死活,胡乱把女儿许了出去。现下也好不了多少,一场赌局,贾赦输了闺女,倒是换了两把肖想已久的古扇回来。
  其实这桩事,归根到底还是贾琮引出来的。贾赦在书中的劣迹之一,就是收了贾雨村通过‘非常手段’弄到的二十把古扇,令扇主人石呆子身陷囹圄,生死不知。
  打那年得了贾琮那方‘一观堂’印之后,贾赦对看上眼的物件倒真是没那么执着了,大多是收为已有固然可喜,能看却也高兴。一来二去,便有人奉承‘雅量高致、胸襟豁然’,索性便以‘一观堂主’自居,他于此道浸淫颇深,再加上自幼得老国公偏爱,私房里着实有些好东西,不免有人或是从旁牵线,或是自家带了藏品找上门来,相互交换着赏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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